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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迷途 作者:无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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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剑发火:“你如果想今年夏天走,在元旦前就应该把英语都考完,三月份前必须把申请信全部发出。你是不是改主意了,不想出国了,想一辈子都呆在上海跟你那个临时情人夜夜销魂。”张剑忽然发现自己正在勃起。

陆佩瑶急忙解释:“不是啊,我跟他没有未来的。我是没准备好,去考也肯定砸,哎,我这段时间书看不进去。但是我肯定会走,去不了哈佛,也会申请别的学校。”

张剑一面在注意自己的生理变化,企图弄清楚自己的硬度,一面柔声问:“是因为跟我分手,注意力不能集中的缘故吗?”

陆佩瑶脸红:“嗯,开始是,后来……”

张剑心头一痛,隔着大班桌拉她的手:“Honey,过来。”

陆佩瑶不肯:“张剑,我们结束了,你再这样,就是对我的性骚扰。”

张剑恼火:“我就性骚扰你咋啦,你报警啊。”张剑从桌子后面转出来,抱住陆佩瑶,强吻她,下面硬硬的抵在了她腿上。

陆佩瑶吃惊,挣扎:“别,张剑。我现在有别的男人了。”

“那个男人不就是临时玩玩的嘛。Who Cares(谁在乎啊)” 张剑心头越来越痛,火气越来越大,主要因为郑斌,部分因为陆佩瑶,还有恨自己爱无力,性无能。张剑痛苦的想:难道同性,异性,我所有的爱人都要弃我而去吗?张剑发现自己越来越硬。 

“别,别这样,我跟他在一起很开心的。虽然是临时的,没分手前,我不想背叛他。”陆佩瑶抗拒。

张剑心头剧痛,拥紧了她:“对不起,宝贝,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你也不会跟这个临时的……其实,我的那个爱人,我是说我的那个同性恋人,对我……如果我能跟你在一起……我们再试试。”张剑把陆佩瑶面朝下推倒在大班桌上,用一只手摁着,另一只手拉起她套裙,把她连裤袜剥到膝盖处。

“别,别这样,这是在办公室。而且我有别人了。”陆佩瑶这下急了。

“我在办公室对你很有感觉。什么别人不别人的,如果我现在干了你,你就马上跟那个男人分手,搬回来跟我住。”张剑一面用力压住陆佩瑶,一面去解自己裤子。

陆佩瑶大惊,用上了全力挣扎:“不行,张剑,我们现在不是情侣了,你不能这么强迫我。你住手。”

张剑已经拉下自己的裤子,硬硬的抵住了陆佩瑶的凹陷,张剑用力,微微进去了点,但是陆佩瑶不配合,身体乱扭,里面又干又涩又紧,张剑急,一面用力控制她身体,一面用手去帮忙,他的坚挺又开始衰微。张剑急了,忽然插入两根手指。

陆佩瑶“啊”的一声大叫:“别,疼。”

张剑已经软了下去,低声说:“等等,别动。”张剑抱紧了陆佩瑶,用身体压着她,用手指小心的探索着,他过去还没有进入过女性这个部位,手指感受那里的湿润和紧致,很新奇,很怪异。陆佩瑶紧张,肌肉自动收缩,结果把他手指牢牢箍住。

“很有弹性,有吮吸感。”张剑喃喃的说,抽动手指。

陆佩瑶眼泪上来了:“求你,别这样。不要这么伤害我。”

“我能用手指让你满足吗?有无这种可能?”张剑问。

陆佩瑶苦笑:“那不是过真正的夫妻生活。”

张剑呆了一呆,叹了口气,把手指抽出:“对不起,弄疼你了。”

“这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你性侵犯我。”陆佩瑶整理自己的衣服,“我不能再来你办公室了。”

“别,刚才我太过了。我发誓今后不再碰你一根手指头。我那个爱人已经厌倦了我,不接我电话,不管我怎么哀求,在深夜还离开我。我经常发疯似的到处去寻找他,整夜整夜的寻找,从深夜直到黎明,哪里都找不到,我痛苦得不能入睡,不能呼吸。瑶瑶,我如果能改变,我真是一万个愿意。我现在在感情上只剩下你了,如果你也不再见我,我的人生还剩下什么。”张剑痛苦极了,“我不会再对你动手,你也别不再见我。”

陆佩瑶叹气:“好吧,你一定要信守诺言,你只要再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永远不再见你。”

陆佩瑶走后,张剑心痛难忍,又欲火如炽,于是拼命给郑斌打电话。郑斌一直不接。张剑在绝望的痛苦中,打电话给唐明顺,让唐明顺把郑斌约出来。

唐明顺无奈:“好吧,我约他去银宫的办公室谈公事。你到时就假装正好找到那里来,千万装得像点,被他发现是我给他下套,真不知道这小子会怎么整我。”

“唐哥,我记你的情。”

唐明顺跟郑斌约在晚上10点谈开高级会所的事。两人关上那间办公室的门,正商量去哪里筹资,张剑来敲门,郑斌看见张剑,不由脸上微微变色。

“你们在商量什么?”张剑问。

唐明顺把企划书给他看,郑斌对这些一点都不明白,所以唐明顺一直苦于无人商量。张剑却是坐下来细看:“很有意思,市场预测这块做得不好,数据也缺乏有力支持,你再细化一下。你可以叫陆佩瑶帮你,她手里出来的数据可信度较高。如果测算结果好的话,我来出资。”

唐明顺看看他:“你哪里来的钱?你自己项目都资金不够。”

张剑微微一笑:“贷款。我出面问银行贷款,你来打通关节。”

张剑性格挑剔,当场拿起一支笔,把唐明顺批得体无完肤,“做得太差了,虽然有诱惑力,却没说服力,你拿这糊弄你们行长还行,想招商引资,死哪里去都不知道。全部重写吧,你找陆佩瑶帮你,她数据分析和图表做得比你好。这几处你必须提供有力证据,而且人力资源这块,我也不满意,你必须另找候选人……”

唐明顺谈完走了。张剑默默无语的低头坐着,郑斌苦恼:“哎,你每次都这么逼我。好吧,我们到里面去。”

两人缠绵完毕,张剑还在疼痛,郑斌为他清理,不敢马上离开。张剑抱住他,忍不住把头埋在他胸口啜泣:“你已经腻烦我了。”

“不是这么回事啊。我们是男人嘛。你应该去找女人,不是找我。”郑斌唉声叹气,仰躺在床上,搂着张剑,安慰他。

“你以为我不想?我在你面前卑贱得令我自己厌恶。如果我还有一点点自尊,我应该永远不见你。可是我不能。今天陆佩瑶到我办公室来,我努力了,却做不到……”

郑斌心头大震:“你把她怎么了?”

张剑还抱着郑斌,把头埋在他胸前,没注意到郑斌的异样;闻言苦笑:“我把她怎么了?你问反了吧。我是不能把她怎么了……”

郑斌忽然推开张剑:“我还有事,得走了。”

郑斌回到陆佩瑶家,陆佩瑶正在做习题,郑斌冷着脸,问:“今天你去张剑那了?”

陆佩瑶看郑斌神色不对,不由暗暗奇怪:“怎么了,我几乎天天去他那,你不是知道的吗?”

“你们两做什么了?”

陆佩瑶脸白,支支吾吾说不清楚。郑斌发火,用力一捏她手掌:“快说。”

陆佩瑶痛得大叫一声:“别,他不能的,你知道的。”

“我知道他干不了你。你巴不得他能行是不是?”郑斌脸色铁青,“我夜夜让你满足,你却还想再爬上他的床。”郑斌痛心的想:为了你我冷淡他,让他那么痛苦,你却背叛欺骗我。

陆佩瑶吓得直打哆嗦,但是经不起郑斌拷问,还是把事情讲了出:“他说了,今后再不会碰我一根手指头。”

郑斌脸色缓和了:“你今后不要再去见他了。”

陆佩瑶苦笑:“行里给我派的活啊,不去不行。”

郑斌不语,把陆佩瑶推倒在床上,开始反复的蹂躏她,一遍又一遍,陆佩瑶一次又一次的达到高潮,最终体力耗尽,快昏迷了。

“别的男人有让你这么爽过吗?”郑斌连避孕套都没套,将自己全部倾泻在陆佩瑶体内,并且压着她,不让她起身冲洗。

陆佩瑶苦笑:“严格的说,除你之外,我就体验过一个男人,还一共没几次。郑斌,我记得你过去曾说过,你喜欢跟朋友共享。你今天这是怎么啦?”

郑斌不吭声了,放开陆佩瑶,抓过自己的裤子,掏出烟来抽,黑暗中烟头一闪一闪发亮。郑斌困惑的问自己:争风吃醋,疑神疑鬼,弄得就跟真喜欢她似的,我这是怎么啦。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神秘的情人

第二天,郑斌开车到张剑公司门口,帕在不远的拐角,人坐在车里抽烟。到了早晨10点光景,陆佩瑶从电车上下来。郑斌看着她走进去,继续坐在车里等,他要等至少一小时后再去找他们。

陆佩瑶坐在张剑对面,小心翼翼的在看张剑的脸色,张剑修饰整齐,衬衫笔挺,头发一丝不乱,但是眼窝深陷,嘴唇苍白。

张剑冲着陆佩瑶苦笑了一下:“昨天晚上,我去找我那个爱人,他开始避而不见,后来敷衍了我一次后,最终对我不耐烦了,弃我而去。我回到家里孤枕难眠,想给你打电话,又知道自己无能为力,我……”张剑说不下去了,低头强忍泪水。

陆佩瑶无语,昨夜郑斌也够反常,张剑的这个同性爱人是郑斌吗?他们两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佩瑶想不出词来安慰张剑,只能伸出手去,轻轻覆盖在他手背上。张剑手心翻过来,抓住了她的手,默默忍受自己的痛苦,最终抬起头来,对她一笑:“佩瑶,我昨晚上想了一夜,这毕竟是个异性恋的世界,寻找情投意合,相守终生的同性爱人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这是我必须面对的事实。但是每个人都需要稳定的感情和规律的性生活,这样才有安全感和寄托,从今天起,我努力去改变自己吧。”

陆佩瑶轻轻说:“据说性倾向,与生俱来,后天强迫自己改变,会导致压抑。”跟张剑分手后,陆佩瑶看了不少研究同性恋的书。

“嗯,不过我觉得我自己还是对女性感兴趣的——我爱你。哎,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先谈公事吧。还有,你昨晚上回家后做题了没有,我说过你每次来我这,我都要检查的,所以你最好用点心。”

陆佩瑶打开自己带来的资料,两人开始谈公务,说着说着,自然又开始分歧,没多久,两人吵了起来,陆佩瑶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给张剑演示曲线随参数改变的动向。张剑不服,两人一起抢笔记本,张剑手指头压在陆佩瑶手上,被郑斌送的那枚钻戒给硌着了。

张剑脸色一变,忽然抓起陆佩瑶手指,强行把她那枚戒指拽了下来,随手往外一抛,戒指“叮当”一声砸在地板上,滚了老远。

“他又不是你未婚夫,送哪门子钻戒。”张剑拉开自己大班桌抽屉,去抓那个红缎首饰盒。

陆佩瑶手指头上的皮顿时红了:“疼。哎,你干嘛。我今后要还给人家的,丢了我可赔不起。”

张剑取出自己那枚,强行套在陆佩瑶手上:“他有我有钱吗,叫他滚蛋,你是我的。还有这衣服,也是他买给你的?我还没给你买过衣服呢,他算老几,不就是鸡巴硬点嘛。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Hello kitty。”

张剑其实刚才跟陆佩瑶为数据争吵时,就发现自己勃起了,此刻被戒指一刺激,更感觉到自己昂立坚挺。张剑从大班桌后面绕过来,拽起陆佩瑶,用手一托,就让她坐在了大班桌上,伸手剥她连裤袜。

“啊,你昨天还答应再不碰我一根手指头的。”陆佩瑶急,用手推他。

“我不用手碰你,我用我的Penis干你。”张剑把陆佩瑶两手抓住,拢在自己一只手里,另一只手伸进她裙子里面去,抓住她连裤袜的上端往下拉。但是拉到臀部就被桌子给挡住了。

“他妈的,今天我非把你干了不可。”张剑骂,干脆把陆佩瑶推倒在大班桌上,不管她挣扎,把她下面剥光了。然后伸手解开自己裤子。

陆佩瑶往大班桌上缩:“别这样,阿剑,如果你真要我,我跟我情人分手,回到你身边来,你想怎么样都行。我不喜欢别人强迫我。”

张剑感觉到自己的坚挺,但是不确信自己能不能行,所以更想一鼓作气把她拿下,干脆跟着她爬上了大班桌,把陆佩瑶压在身体下面。

陆佩瑶不肯:“你别这样,我们分手了,你再这样就是性暴力,而且还是在你的办公室,强暴来你公司办事的银行职员。”

“那又怎么样,我就强暴你了。等我强暴完了,我还要强娶你,婚后再继续强暴你,你去起诉我吧。”

陆佩瑶的裙摆很窄,在她不配合的情况下,很难拉上去。张剑怕自己的坚挺软下来,急得用手撕扯,但是冬天的裙子是薄呢面料的,哪里撕得动。张剑急:“你到底让不让我干”

“不,我不想背叛他。求你,真要我的话,我先跟他分手好吗?我真的不喜欢被强迫。”陆佩瑶拳打脚踢,跟张剑搏斗。

“干完再说。干完了,你马上给他打电话分手。”张剑已经把陆佩瑶裙子拉到了腰间,自己扶住对准。

陆佩瑶暗暗叫苦,郑斌可不是一般人,后果难料,而且他还有……枪:“不要,张剑,求你,不要这样。我不喜欢,我不愿意……”陆佩瑶急得死命挣扎。

忽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拽起张剑:“放开她。只要她不愿意,你就不可以干她。”

张剑愕然抬头,谁这么无声无息进他办公室,原来是郑斌,郑斌进他办公室不用通报。

张剑的第一反应是恼火,用力摔开郑斌的手:“你别管我,我跟我未来的老婆爱怎么闹就怎么闹。你一边呆着去。”

“张剑,我跟你说了,放开她,别让我说第三遍。”郑斌咬着牙,冷冷的说。

张剑有一两秒钟反应不过来,但是忽然电光一闪,张剑明白了:“原来如此,她的那个神秘情人是你,你这些日子不愿意见我,是因为跟她在一起。”

张剑从大班桌上滑下来,痛苦,气愤,悲伤,整个人只打哆嗦,一把拽过郑斌的衣领:“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为了你几乎跟家庭决裂。如果你肯跟我双宿双飞,我都可以不要这亿万财产。”

张剑回头看正从桌子上坐起来的陆佩瑶:“而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一心一意娶你,连尊严都不要了,我甚至考虑,如果你肯嫁给我,婚后你有完全的自由,我不干涉你。”

“你们两个,不光是我的爱人,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关心,最亲密,最信任的人。你们却联合在一起欺骗我,为了你们那无耻的肉欲,让我承受双倍的背叛……”张剑声音哽咽,浑身发抖。

“郑斌,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我的爱有多深,多卑微。多痛苦,你不爱我,我无话可说。你可以拒绝我,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你践踏我的感情,我的尊严。你对得起我吗?”张剑声音哽咽,抓着郑斌的衣领,用力摇晃。

郑斌忽然双膝跪下:“我确实欺骗了你,但是我并没有不在乎你。我……”郑斌想说:我爱你。但是羞于启齿,始终说不出口,“我并不想这么伤你。”

“你不想伤我,那你背着我上她?我的未婚妻?我白天黑夜的疯狂找你,你避而不见。我跪在你脚下,乞求你的爱,你敷衍我。你刚跟我做完,就离开我,离开我就上她的床,再去干她,真亏你做得出来。还说夜夜缠绵,欲仙欲死。你们……一对贱人。”张剑气得手脚发麻,眼珠通红。

“对不起,你揍我一顿吧,如果这样你能好受点。”

“你们两个这些日子来,给的痛苦,对我的伤害,你就让我打你几下?”张剑气极反笑,“你真不把别人当回事啊。”

“那你想怎么样?你无论怎么对我都行,都是我该受的。”郑斌说。

“确实如此。”张剑冷冷的说,“你站起来,我要你站在旁边看我怎么干她。”

作者有话要说:




、你的最佳选择

“确实如此。”张剑冷冷的说,“你站起来,我要你站在旁边看我怎么干她。”

陆佩瑶大惊失色:“别,不要,求你……”

“你们欠我的。陆佩瑶,把衣服脱掉。别等我上来动手,会把你弄疼的。”张剑冷冷说,一把拉下领带,扯开衬衫的全部纽扣,转眼已经除去了自己全部的衣物,全裸的站在陆佩瑶面前。

陆佩瑶不由的一声惊呼,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张剑膨胀到完全尺寸,张剑的阳具原来非常巨大,过去以为他坚硬的时候,其实根本没充分勃起。

张剑走到大班桌前,一把拽过陆佩瑶:“贱人,你以为我真干不了你。”张剑剥掉陆佩瑶的裙子,陆佩瑶里面穿的是套头毛衣,张剑一把就把毛衣内衣连同文胸一起从头部拽掉。陆佩瑶全裸了,在办公室的室温中微微发抖,双臂抱住了自己。

张剑心头一酸,忽然又开始哽咽,“我把你当妻子看待,甚至都问过你,愿不愿意接受郑斌或者唐明顺。我爱你爱得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你却勾引我的爱人。你背着我跟他勾搭成奸也算了,你横刀夺我所爱我也认了,你还让我向你倾诉我被抛弃的痛苦,你怎么可以这么羞辱我……”

陆佩瑶哭:“我没有要羞辱你,我一直都爱你敬你。我并不知道你的同性爱人是郑斌,你没跟我说过。”

“你真不知道?你真看不出来?”

陆佩瑶语塞。

张剑火冒三丈:“到现在还敢抵赖。”张剑把陆佩瑶拽到大班桌边缘,强行分开她的两腿,站着一手搂住她的腰部,另一手扶住自己巨大的昂立,对准了她的娇嫩。

陆佩瑶忍不住泪如雨下,低低啜泣起来。

张剑抱住陆佩瑶臀部开始发力,用力往上一挺,顿时穿刺而入,陆佩瑶又干又涩,加上紧张,肌肉收缩,被张剑的巨物这么强行由下而上刺入,不由得痛得直咬嘴唇,头发一下子就汗湿了,

张剑又长又大,陆佩瑶还没有适应,甬道还来不及伸展变长,张剑没完全进入时,陆佩瑶就已经感觉他触及了自己宫口,张剑用力往里面一顶,陆佩瑶顿时痛得浑身打颤。

张剑完全进入后,屏住,两人的私处紧贴在一起,陆佩瑶感觉到自己被顶穿了五脏六腑,胀痛,鼻尖上的汗水开始凝聚。张剑看看陆佩瑶的面部表情:“爽吗?被他干爽还是被我干爽?”

张剑往外拔出一点,又再次挺进。陆佩瑶感觉到下腹部胀得几乎要裂开,两人干燥的摩擦着。陆佩瑶身上的汗成滴的往下流淌,两只抓着张剑胳膊的手,手指头已经发青,指甲陷进张剑肉里,嘴唇也咬出血来了。

忽然郑斌走了过来,拉住张剑:“你干我吧,放过她。”

郑斌拿过张剑的包,从里面翻出一盒避孕套:“你不是一直想干我嘛,那么来吧,我是男人,你干我肯定能比干她更满足。而且你干我让她看着,比干她让我看着,更加羞辱我们。”

郑斌脱光衣服,反身跪下,将身体弓起:“我已经准备好了。”

张剑反而迟疑了:“我没带凡士林。”

“不用担心,这点痛对我不算什么。你上吧。我欠你的。”

张剑还抱着陆佩瑶,一时没动。

“她很爱我,把我当一个真正的男人看。你难道不想让她亲眼看见,我是怎么跪下被另一个男人爆菊的吗?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被一个男人干,你肯定能在我肉体上留下印记。你可以叫她把这一幕拍下来,让我们三个都永远不忘。”

张剑从陆佩瑶体内撤出,开始给自己套避孕套。陆佩瑶不由的双手掩面,哭了起来。

张剑抱住郑斌,缓缓进入,多少有点紧张的观察着郑斌的脸色,感觉到郑斌肌肉的纹理正在被自己撑开撕裂。郑斌脸色先发白,后发青,当张剑全入时,郑斌开始向天翻白眼,几乎要昏过去了。

张剑静止不动,郑斌缓过气来了:“继续。”

张剑开始小心缓慢的抽插,郑斌痛得全身是汗,皮肤上像涂油一样。就在这剧痛中,郑斌鼻子忽然闷哼了一声。

“看来是擦着那点了。”张剑冷冷的说:“陆佩瑶,你好好看着,你的情人是怎么在我□满足的。别以为你能让他快乐。我干他能让他感受双倍的快感,既像男人那样喷射,又像女人那样被充实,我今天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张剑抱紧郑斌,开始大力抽插,并且把手伸到前面去上下捋。陆佩瑶已经不掩面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男人像两个面团似的一起揉动,而且不久后,郑斌开始控制不住的喘息,闷哼,忽然,两个男人齐声低吼,郑斌喷了一地板。

张剑站了起来,扔掉避孕套,开始穿衣服,眼神冰冷。郑斌却还跪在地上,蜷伏着不动。陆佩瑶担心,跳下来扶他:“你怎么了。很痛吗?”

张剑冷冷的说:“不光是痛,他刚才太兴奋了,还沉浸在这种男性的高潮里,一下子动弹不得。”

郑斌慢慢的站起来,满面羞耻:“张剑,我们两清了吗?”

“嗯,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那就好。佩瑶,我们走吧。”郑斌开始穿衣服,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跟平常无异。

张剑透过玻璃窗看见郑斌一只手扶在陆佩瑶肩上,步履轻捷一如往日的走向汽车,不由的心碎成了万片。

陆佩瑶扶着郑斌钻进车后部,让他趴在后座上,然后自己开车离开。

张剑看着他们的车慢慢消失,感觉到心痛得恨不得死去:我最爱的两个人,同时抛弃了我,我的人生还剩下什么?

张剑尺寸非比寻常,郑斌的括约肌完全撕裂了,甚至伤到了下面的平滑肌。陆佩瑶给他清洗,看到这种伤势,不由的忧心忡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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