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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迷途 作者:无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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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陆佩瑶身体一松,软了下来。郑斌依然强壮的埋在她最深处,又硬又热,将她满满的充实着。

陆佩瑶抬起头来,亲吻郑斌的唇:“我爱你,在失去你后,我才发现原来我爱你,我是多么的爱你。”陆佩瑶泪水奔流而下,弄湿了郑斌的脸颊。

“我也爱你,我也是跟你分开后,才发现,原来我爱你,原来我是这么深爱着你。”郑斌也流泪了,“我已经许诺张剑,永远只爱他一人,跟他长相厮守,永远不离不弃。”

郑斌哽咽:“唐明顺打算带你去开房,并跟你结婚。我们永远不会在一起了,这是最后一次。”

陆佩瑶摇摇头:“我不会同意的。不过你说得对,我们永远不会在一起了,这是最后一次。”

郑斌托起陆佩瑶臀部,两人也不分离,就把她从沙发上抱起,往卧室里走去:“今天让我们最后疯狂一次,我非要干得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不可。”

陆佩瑶两手两脚像抱树桩一样抱着郑斌:“阿斌,狠狠干我,我想今天死在你胯下。”

郑斌跟陆佩瑶无休无止的在床上折腾,尝试各种体位,说了无数甜言蜜语,讲了无数污言秽语,两人一次又一次攀上情欲的高峰,又一次次的从峰尖跌落。

唐明顺随意的用钥匙打开办公室门,一脚踏了进去,首先入眼的是满地狼藉的衣物,唐明顺一愣,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淫乱的呻吟声满室缭绕。

一个耳熟的女声在喊:“阿斌,你插得好深啊,我就喜欢你这么充实我,我爱你,我真想此刻死在你怀里。”

郑斌一面吻一面含糊的说:“我也爱你,瑶瑶,我是多么爱你,这段日子我痛苦得恨不得死去。”

唐明顺忽然间五雷轰顶,眼睛四处乱搜索,停留在地上的那条深紫红色麂皮裙上,对,她周末经常穿这条出门。

唐明顺血往头上涌去,忽然冲进了卧室。男的正压在女的身上,女人的两腿盘在男人的腰间,两人正互相迎合撞击着,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虽然窗帘拉着,光线迷迷蒙蒙,还是能清楚的看得见男人茶褐色肌肉紧凑的后背和女人雪白细腻的长腿。
唐明顺忽然“啪”的一声打开电灯。床上两人一怔,一起抬起身来回头。陆佩瑶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唐明顺猛地返身冲回办公室,陆佩瑶跟郑斌则翻身起来,两人的身体刚刚分离,唐明顺已经冲了回来,手里拿着郑斌的枪。

陆佩瑶惊呼一声:“糖糖,别。”扑在郑斌身上。

郑斌猛的一把把陆佩瑶推开:“唐明顺,别乱来。”

唐明顺已经冲郑斌扣动了扳机,连扣几下,扳机按不到底,枪也没有响。唐明顺只在大学军训的时候打过靶,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枪支。

郑斌说:“哎,你没打开保险。”

唐明顺怒极,把抢当手榴弹狠狠往郑斌头上砸去。唐明顺扔东西毫无准头,郑斌身体一侧,枪砸在了墙上,忽然“砰”的一声巨响。

唐明顺“哎呦”一声,向后摔倒。

郑斌大惊:“不好,走火了,什么破玩意。”

陆佩瑶已经从床上弹起,扑向唐明顺:“糖糖,你没事吧。”

唐明顺脸色苍白的从地上坐起来:“没事,还活着,腿……”

郑斌用剪纸刀剪开唐明顺裤管检查伤势,枪伤在大腿上:“没伤到骨头……”

陆佩瑶看着地板上迅速扩大的血迹:“为什么血这么多。”

“伤到血管了,我们赶紧送他去医院。”郑斌抽出唐明顺的领带将他腿部扎紧,唐明顺疼得闷哼了一声,几乎昏过去。

郑斌跟陆佩瑶迅速穿了几件衣服,用大衣把唐明顺裹住,郑斌扛起唐明顺往楼下狂奔,陆佩瑶嫌鞋后跟太高,只穿着袜子在后面跑。郑斌把唐明顺塞进汽车后座,陆佩瑶一跳上车,郑斌就发动了。

陆佩瑶怕唐明顺肌肉坏死,不得不每10分钟给他松一下领带。

唐明顺失血过多,不久嘴唇发白,额头上开始出虚汗:“这是枪伤,医生会报警的。”

郑斌头也不回:“放心。”

唐明顺摇摇头:“不,郑斌,我不是你手下弟兄,你那套不行。佩瑶,给张剑打电话,让他直接去医院,他会把事情搞定。”

唐明顺神智渐渐的开始不清楚,陆佩瑶抱着他:“糖糖,求你,不要丢下我……”陆佩瑶泪如雨下。

郑斌回头:“放心,他死不了,等会输点血就没事了。腿上会留疤。”

张剑匆匆赶到医院时,唐明顺已经进了手术室,护士正在给郑斌和陆佩瑶测血型,张剑也加了进去,结果4个人都是A型血,护士要求每人献血200cc,陆佩瑶坚持要多输点给唐明顺,于是抽了她300cc。

医生很顺利的从唐明顺腿部取出子弹,缝合了擦伤的血管,好在没有伤到骨头也没伤到筋。张剑跑上跑下打点,把事情暂时压了下去,等唐明顺醒过来自己处理。

三个人守在唐明顺的病床前默默无语。到了下半夜,唐明顺醒过来了,环视四周,最后眼睛停留在陆佩瑶身上,不由长叹一声。

陆佩瑶把唐明顺的枕头垫高,让他躺得舒服点,然后对着张剑跪下:“我罪不可恕,不祈求你的宽恕,只求你原谅郑斌一次。是我欲火难忍,勾引他上床,他答应跟我做最后一次。这真的是我们最后一次。”

张剑黯然:“你起来吧。我原谅他也原谅你。我根本没得选择,不管你们做什么,我都只能原谅。我才是乞求的那个人,你们给我的任何残羹剩炙都是对我的恩赐。”

陆佩瑶泪水涟涟:“不是这样的,阿剑,不是这样的。郑斌他爱你。但是他是双性恋,性取向上可能还偏异性多点,所以他控制不住。糖糖现在醒了,他可以作证。阿剑,我当时搬去跟你同居时,我曾经跟糖糖说过,你跟我婚后,如果实在欲望不满足,偶尔去找男人发泄,我也忍了。因为我太爱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忍受生活的瑕疵。看在我能够接受你有男人的份上,原谅郑斌这一次吧。”

张剑叹息:“问题是,他不是乱找女人,他找的是你。”

“可是你也不是乱找男人,我搬进你那的前一晚,你最后一次放纵,找的是他。阿剑,求你。我们都是人,都被欲望诱惑,但是有的人意志坚强,能够抑制住自己。而我一贯脆弱,无法对抗心魔,无论是金钱权力淫欲都让我失控。请看在是我引诱他的份上,原谅他吧。”陆佩瑶膝行几步,抱住了张剑的腿,“求你。他真的很爱你。他对我说他发誓只爱你一人,从此跟你长相厮守,不离不弃。他只满足我最后一次。”

两行泪水从张剑脸上滚下。张剑把陆佩瑶拉起来:“不要再说了,我原谅他了。我也原谅你了。”

郑斌一直默默无语,听到张剑这句话,忽然双肩抽动,将脸埋在双手中,无声的啜泣起来。

陆佩瑶坐回床头:“已经是下半夜了,糖糖也醒了,你们回去吧。我来守夜。”

郑斌摇摇头:“要守也应该我来守,你们都去睡吧。”

陆佩瑶坚持留下,郑斌和张剑无奈,考虑到这样争执下去谁都没法休息,于是只得让陆佩瑶留下,两个男人离开,等第二天查房后再来。

作者有话要说:




、乱摊子

陆佩瑶把唐明顺枕头放低,伺候他躺好,关了灯,然后蜷伏在他脚后,准备入睡。

唐明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手臂上的止痛泵让他不敢随便乱动,过了会,唐明顺低低的说:“你们就瞒着我一个,是吗?”

陆佩瑶轻轻的说:“最后一次还是被抓个正着。我真是运气一贯差。”

唐明顺苦笑了一笑:“什么最后一次,对你们来说,每一次都是所谓的最后一次,直到被抓。但即使被捉奸在床,你们也还会想出办法来继续暗度陈仓的,所谓的贼心不死……”

陆佩瑶认真的说:“不,糖糖。你可以不信,其实你信不信都无所谓,我又不欠你。但是我不会再跟郑斌发生关系了。张剑太爱他,他也爱张剑。为了他们两个,我发誓永远不会再跟郑斌有任何瓜葛。”

唐明顺心头一痛:“我信不信无所谓,你不欠我……嗯,这句说得真够狠。”

陆佩瑶淡淡的说:“实话实说而已。好了,糖糖,睡吧。我也累了。你要方便就叫我一声。”

陆佩瑶不吭声了,她累了一天,疲惫不堪,一会儿,就睡着了。唐明顺反而睁着眼睛无法入睡。

第二天早晨刚查完房,郑斌跟张剑就进来了,带来了鲜花和早点。唐明顺有点不好意思:“张剑,你忙,不用来看我,赶紧回公司吧。”

张剑微微一笑:“我已经向我爸请假了,不能一直让陆佩瑶一人伺候啊,我们三人轮流来吧。”

“不用,已经雇了护工。我陪着其实是怕他无聊。”陆佩瑶顿了顿;“我已经向行里请假了。说他不慎摔倒,勾破了腿部静脉,请假一周静养伤口。”

“我给他请假挺容易的,给我自己请假,他们倒不怎么肯批,说糖糖病了,我陪啥陪啊,病假,事假都不准,我不得不休了年休假。”陆佩瑶笑,“现在行里人已经把我跟他撇清了。”

唐明顺一笑:“张剑,现在行里只把她跟你挂钩。”

陆佩瑶哈哈大笑:“是,现在谁追我,就是在追张剑的二奶。”

张剑跟郑斌彼此望了一眼,没笑:“嗯,昨天晚上我们俩回去后,商量了一下,有个提议……”

张剑还来不及说提议是什么,忽然门上响起了两下重重的敲门声。

原来是唐秘书长和杨局长到了。屋里三个人都是第一次见唐明顺父母,赶紧一起站起来行礼。陆佩瑶正坐在唐明顺身边喂他吃水果,当下端着盘子站起来喊叔叔阿姨。

唐复深是个高瘦的男人,父子两人相貌很肖似,当下气派十足的跟大家打过招呼,拿了条凳子坐下。杨易芳却是个略有点矮胖的女人,看起来精神旺盛很有社交手段的样子。

杨易芳进来见陆佩瑶跟儿子状态似乎颇为亲昵,不由的上下打量她,儿子放荡惯了,身边不知道有多少漂亮妞,杨易芳不敢贸然表示什么。

唐明顺忽然一笑:“妈,这是我行里的同事,投资处的,陆佩瑶。佩瑶,叫声妈吧。”

陆佩瑶狼狈,一秒钟后,大方的笑笑:“我跟糖糖在行里很要好,糖糖妈妈就是我妈妈。妈妈,凳子不够了,您只能坐床上了。”

儿子同事?兔子不吃窝边草,如果吃了,是不是打算吃到底了?杨易芳刹那间心花怒放:“呃,好的。”

杨易芳一屁股坐了下来,儿子伤势也忘了问了,先跟陆佩瑶聊了几句,然后盘问陆佩瑶工作,学历,家庭状况。陆佩瑶一一回答,杨易芳十分满意,脸上笑开了花,一个劲的看儿子,意思是:这回是认真的了吧。

唐明顺笑了:“妈,你看你,第一次见面就查人家户口。”

“妈的职业病,小陆别放在心上。小陆,周末没事到我家来吃饭吧。” 杨易芳笑;忽然想起来了:“顺顺啊,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对了,你怎么会把腿弄伤的?”

唐明顺赶紧说:“哦,我6天拆线就可以出院了。佩瑶,周日来我家吃饭吧。爸,妈,佩瑶请了年修假在这看护我,有她陪着,你们不用来了。”唐明顺巴不得父母赶紧滚蛋。

杨易芳哪里肯走,儿子都30了,这些年生活实在不成样子,这次貌似要改邪归正了,这种机会岂可错过。杨易芳使出浑身解数,跟陆佩瑶谈笑风生。

郑斌越看越难受,向张剑使了个眼色,忽然站起来告辞。唐明顺父母也不甚留——儿子的狐朋狗友也没一个是好货色,随随便便敷衍几句,就让他们走人了。

郑斌沉默的开车带张剑去办公室,面无表情,张剑温和的劝慰:“陆佩瑶如果跟唐明顺结婚,是远比跟我们在一起,更好的归宿。”

郑斌低低的说:“你说得没错,唐明顺各方面条件都好,他们两个很般配,比跟我们在一起好。她真跟你结婚,就算你真能行,她也得跟我分享男人;如果你不行,她就得跟你分享男人。过去我没感觉,现在我明白了,跟人分享爱人,有多让人受不了。”

张剑轻轻说:“你能明白这点就好。”

“对,所以说唐明顺是她最好的选择。”郑斌咬着牙说,一阵剧烈的痛苦击穿了他的心,“阿剑,等会到办公室,狠狠干我?像第一次那么干我。你他妈的那次真把我痛死又爽死了。”

唐明顺父母走后,陆佩瑶皱起了眉头:“糖糖,你在你爸妈面前那么说话,什么意思。你这不是让他们误会吗?”

“不,佩瑶,我昨晚上想了很久。我已经决定了,我们结婚吧,而且我痛改前非,婚后对你忠诚。”

陆佩瑶愕然:“什么?在昨天之后?”

“嗯,是。”

陆佩瑶啼笑皆非:“好了,糖糖。你还想吃点什么?要不要让你躺下睡一会。”

“佩瑶,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非常认真,我在向你求婚,而且戒指就在我西装口袋里,麻烦你给我拿过来。”

陆佩瑶看了看唐明顺,唐明顺非常严肃,陆佩瑶不由长叹一声:“糖糖,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求婚。在张剑,郑斌这一切之后,我们已经无法结合了。也许你现在确实不在乎,但是婚后,慢慢的,这些记忆就会泛起,给婚后生活蒙上阴影。明知道是个不好的结局,何必去做。”

唐明顺微微一笑:“你错了,你用普通男人的逻辑来衡量我,但是我不是普通男人。我没底线,世俗的想法奈何我何,别说你跟他们两个上过床,就算你睡遍天下男人,我照娶不误。”

“这是你现在这么说,婚姻是漫长的……”

忽然门“咚咚”两响,唐明顺父母又走了进来。当着陆佩瑶面,杨易芳不好大声训斥儿子,但是确实两口子被气得够呛。

“顺顺,我们刚才见过医生了。能跟爸妈解释一下你腿上怎么长出子弹来的吗?”

唐明顺6天后就出院了,事情被压住了,唐秘书长当然不希望别人知道此事。但是唐明顺始终没解释清楚枪伤的由来,父母想到他在邪路上越走越远,不由的伤心绝望。

陆佩瑶不接受唐明顺的求婚,也不想去他家吃饭。唐明顺只好以陆佩瑶伺候他住院太累的理由把父母敷衍了过去,好在他爸妈还在为他的枪伤生气,没心情管他的婚事。

但是不久后,就有人来告诉杨易芳,那天刘行长儿子婚礼上的事——当然已经是传的面目全非的版本。

杨易芳忽然想起来了,儿子病房里那两个朋友,不就有一个叫张剑吗。



陆佩瑶刚回行上班不久,就接到了孟达的留言:“晚上带上你的书来别墅。”

陆佩瑶心头一跳,顿时头皮发麻。

孟达平静的对陆佩瑶说:“我本来以为12月底前会接到你的短信告诉我你的分数,结果我过年回来你都音讯皆无,这两天市府大楼里又有人在背地里议论唐明顺,什么流言都有。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佩瑶吃吃艾艾的说不出话里。

孟达不悦:“如果你想跟唐明顺结婚,因此不想出国了,那也是个正确的选择。如果真想出国,你早该考完了。干嘛不说话,他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人说他为了你跟张明端的儿子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把腿给打折了,还有人说他恐怕要永远瘸了。真有这么严重?”

陆佩瑶满面通红:“不是这么回事,他的腿没断,如果是骨折,他能6天出院吗?”

“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孟达冷冷的说,不怒而威。陆佩瑶直从心底里往外冒凉气。

孟达整整盘问了她一个多小时,终于把她这一年里做的那些好事问了个八九不离十,不由得越听越怒:“你生活真够丰富多彩的,跟三个男人混在了一起,轮流跟他们上床,这三个男人居然还是好友。你真有魅力。能把三个如此傲气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是不是很得意?”

陆佩瑶吓得说不出话来。

孟达克制了自己5分钟,叹了口气:“好了,这些烂事我也不想再说你了。你真的还想出国?”

“是的,我非走不可,否则我怎么面对这烂摊子。”陆佩瑶苦笑。

孟达把新东方的GMAT书拿出来,随便翻出套模拟题来:“给你四个半小时,把这套题做了,我看你能拿几分。”

做到半夜12点多,分数算出来了,陆佩瑶GMAT做了680,托福好点,605分。这下孟达真的火冒三丈,为了克制自己,把牙关都咬紧了:“洗澡,上床睡觉。”

陆佩瑶全裸的伏在孟达身边,不敢去讨好他,又不敢睡,搞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孟达在黑暗中抽烟,烟头明灭。

“好了,现在对你的处理决定如下。从明天起,你每天下班就到这里来,周末就住在这,什么事情都不用管,就是准备考试。我打算给你申请10个学校,所有的申请材料都我来准备,你不用分神,3月底前我会把所有申请材料都给你寄走,英语考分后补,但是你必须在5月底申请截止期前把GMAT和托福考完。”孟达转过头来,“听明白了没有?”

“好的。”

“你如果考不到780分,就得明年才能走。你跟这三个男人闹成这副样子,再多一年,保不得会出人命?”孟达冷冰冰的说,“你最好脑子清楚点。”

“知道,对不起。”陆佩瑶轻轻说;“我确实太轻浮了。”

孟达叹了口气:“睡吧。”

“嗯,那……”

“什么事?”

“你今天晚上不要我了?”

孟达又好气又好笑:“难道你还有这心情?”

“嗯,你不是在生气嘛,想让你发泄一下。”

“哎,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淫荡了。”孟达翻身把陆佩瑶压在身下,“看来要你看得进书,还得先喂饱你。好吧,你天天到这里来,两件事,一是做题,二是做爱,我也会天天过来,一是检查你进度,二是干你。”

孟达前戏都没做,直接冲进了陆佩瑶身体,陆佩瑶“哦”的一声,因疼痛而抬了起来。孟达低头咬住了陆佩瑶的唇,开始冲撞。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神秘的男人是谁

陆佩瑶忽然生活变得神秘莫测,每天早晨开着一辆凌志来上班,中午在行里吃过午饭后,就到在咖啡店看书,一下班就开车离开,周末更是不见人影。

那辆凌志售价要80多万,行里都以为陆佩瑶又跟张小开纠缠在一起了,倒也佩服她,真够有毅力的,这都几进几出了。

唐明顺问了陆佩瑶几次,陆佩瑶的回答是:别打岔,浪费我做题的时间。确实,陆佩瑶已经定了考试时间,五月下旬的周末,周六考GMAT,周日考托福,现在陆佩瑶紧张得要死,眼睛看人都直勾勾的,一句废话都没有。

唐明顺无奈,去查车辆登记,结果发现车子在一个乱七八糟的公司名下,公司又在另一个公司名下,套来套去,根本查不出那笔烂帐。

唐明顺把事情告诉郑斌和张剑,郑斌一听就火了,去跟踪陆佩瑶的车,发现进了一个保安严密的别墅小区。唐明顺又去城建局查小区各幢别墅的登记,晕,小区的别墅大部分登记在一堆稀奇古怪的公司名下,唐明顺云里雾里。

唐明顺中午约张剑郑斌吃饭,越说越觉得事情蹊跷,难道陆佩瑶真被哪个大款包养啦?她这啥速度啊,吊男人跟马路上招手打的似的。

郑斌冷笑一声:“你们查什么查,猜什么猜,问她自己不就完了。”

唐明顺苦笑:“问了,她一个字都没有,倒赏了我几个白眼。”

“那是你问法不对,还没人在我手下不开口的。”郑斌冷冷的说。

唐明顺张剑一起大惊:“你想干嘛。”

郑斌站起来就走,唐明顺赶紧叫服务员过来买单,三人赶到咖啡店,陆佩瑶耳朵里塞着耳机,嘴里念念有词,正做托福听力呢。

郑斌一屁股就坐到了陆佩瑶旁边,张剑跟唐明顺赶紧在对面并排坐下。陆佩瑶惊讶的抬头看看这三个男人,把耳机摘下来:“找我有事?我每天必须托福、GMAT各做一套,你们最好有话快说。”

郑斌面无表情,眼神更犀利了,像要把她穿个透明窟窿:“陆佩瑶,说吧,那车是怎么回事,你每天晚上都去哪过夜。”

陆佩瑶立马冲天花板连翻了两个白眼:“关你们屁事。”拿起耳机就要往耳朵里塞。

郑斌忽然一伸手把她一只手整个抓在自己手心里:“回答我问题。”

张剑跟唐明顺一起喊:“郑斌,不可。”

郑斌扫了他们一眼:“别吵,我知道分寸,”手上微微加力,“快说。”

陆佩瑶怒:“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我跟你有一毛钱关系么?放开我的手。”

郑斌冷笑一声:“我们没关系么?过去五个月,我们天天晚上在干嘛?怎么?我鸡巴不够大,不够硬,时间不够长,次数不够多,还没让你爽够?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男人活得不耐烦了,狗胆包天,敢动我郑斌的女人。”

陆佩瑶大怒:“郑斌,你嘴巴放干净点。是,我是跟你睡过觉,那又咋啦。跟你睡过的女人多了去了,哪个是你的女人,你真当你是谁啊。我陆佩瑶真要归哪个男人所有,也轮不到你。”

陆佩瑶最后这句真是既狠又准,郑斌的心顿时被戳了个透明窟窿,不由的手上加力一捏。陆佩瑶“啊”的一声喊了出来,嘴唇白了。

唐明顺跟张剑一起惊呼:“别,你会弄伤她的。”两人一起伸手来掰郑斌手指头。

郑斌用另一只手把两人都挡住:“行了,我不会把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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