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绯色迷途 作者:无缺-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佩瑶心里十分感谢孟达这么的萍水相逢,拔刀相助,虽说对他只是举手之劳,但是全市那么多人,想找他帮忙的,他就是有十只手也举不过来。同时陆佩瑶也希望能讨好他,给他留下点印象,至少混个脸熟。
陆佩瑶下午一点就早早跑到图书馆演讲厅占位置。头两排是贵宾席,陆佩瑶就坐到了第三排中间靠过道的地方,想着孟达如果能认出她来,就在报告中间休息的时候,上去跟他搭搭话。
下午3点差5分,孟达在一群复旦校领导和经管学院教授的陪同下,走入了演讲厅,孟达站到讲台上,经管的院长亲自上前帮他把笔记本接在投放仪上。
一切准备就绪,孟达移动鼠标,背后的投射屏上出现了今天报告的题目:面对外资银行进驻,中国国有银行将如何迎接挑战。
孟达向大家点头致意,台下报以热烈的掌声。孟达微微一笑,在光笔上一按,正准备开口,忽然眼睛扫到台下一个穿栗红色长裙的美女,两人目光一交错,美女冲他微微一笑,大眼睛在凝视的刹那间光芒闪烁如月射寒江,孟达一怔,无缘无故心“砰砰”剧烈跳动几下,有一两秒忘了词。
孟达这次来复旦做演讲并非情面难却的敷衍了事,而是做了长足细致的准备,论点数据都准备得特别充分,连Flash都做得十分用心。陆佩瑶一面听一面不停的做笔记,孟达老是感觉到陆佩瑶的大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在自己身上,时间长了,虽然自己并不看她,也有种芒刺在背感。
一小时后,孟达宣布休息15分钟。陆佩瑶站了起来,走到讲台下面,向他微笑:“哎,孟助。”
孟达把别在耳朵上的麦克关掉:“小陆,今天你怎么在这,不上班么?”
“我有点私事,今天请假在家。上周我就在布告栏看见您这周五来做报告,我想这我要是错过了,可不得遗憾死。我今天下午早早就来占座位了。”
孟达微觉奇怪:“你是说复旦校内布告栏么?”
“哦,我家住复旦校内,我爸是复旦的一个系主任,不过是理科的。”陆佩瑶解释。
“将门出虎女啊。”孟达喃喃说,一面站在上面打量她。射灯和日光灯管在头上洒下充足的光线,栗红色的薄呢村托下,陆佩瑶皮肤像木兰花一样雪白,而且这么由上往下看,陆佩瑶五官显得特别轮廓突出,褐色的眉毛修长如画,鼻梁高挺,丹凤眼显得更大了,几乎占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一。
孟达忽然说:“小陆,你应该把头发染一下,染成比你裙子略深点的栗红色。”
陆佩瑶一呆,说:“啊,您也这么说,那好吧,我去染一下。我主要是怕染了后,大家更会说我像……”
“像什么?”
陆佩瑶不好意思,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小声说:“像狐仙。”
孟达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别的学生们开始围了上来,纷纷提问,陆佩瑶微微让开了点,站在侧面听孟达回答问题,孟达老是感受到她的目光,无缘无故觉得半边脸有点发烫。
休息时间还剩下5分钟,孟达向学生们说了句:“对不起,我先去下洗手间,等报告结束后,会有半小时的提问时间。大家先把问题记在纸条上,等会有专人来收。”
孟达冲陆佩瑶打了个手势,陆佩瑶以为孟达不知道洗手间在哪,忙说:“孟助,洗手间就在厅外,我带您去。”
孟达点点头,两人一起往外走。到了厅外走廊上,孟达说:“小陆,你说你家就在校园里面?”
“对,校工宿舍。”
“离这远吗?”
“很近,骑自行车只要几分钟。”
孟达点点头:“那好,你今晚上有空吗?今天演讲结束后,我还有应酬,不过我会尽量早点结束的。到时我给你打电话,你出来我们聊聊怎么样。”
陆佩瑶又是一呆,看看孟达,孟达态度坦然,器宇轩昂,没半点□猥琐的摸样。陆佩瑶脸再次红了,受宠若惊的说:“好的,孟助,我等您电话。”
陆佩瑶回家后洗头洗澡,把长发梳直,用发夹两侧固定,换上另一条深紫红的薄呢裙,改良旗袍款式,长及膝盖,更显得身材婀娜多姿,双腿纤细修长,然后对着镜子化妆,化完了又觉得不对劲,赶紧全部洗掉,整个晚上坐立不安,不知道自己在想啥,情绪上似乎十分紧张,又有点隐隐的兴奋。
9点不到,孟达电话打来了:“小陆,你家具体地址是什么,我开车过来。”
陆佩瑶把地址报给他:“很近的,如果找不到,随便问一声路过的学生。”
陆佩瑶下楼,走到小区门口,果然,孟达那辆牌照特别的车驶了过来。在马路一侧的树荫下停稳。孟达风度翩翩的下车,向她微笑:“小陆。”
圆月洒下清辉,桂花暗香汹涌。陆佩瑶走上前去,时髦艳丽,路灯光下紫色裙子颜色深深,皮肤白得透明,长发披肩,在夜色中款款走来,像妖魅一般不真实。
两人压着校园操场边僻静的小路散步,陆佩瑶为了配衣服,穿了双细高跟皮鞋,结果孟达随便跨一步就等于她两步。孟达不得不陪她走得特别慢。
陆佩瑶跟孟达讨论着下午报告上的内容:“孟助,您那句——现在各银行正在不惜成本的抢夺市场份额,等市场瓜分完毕,就将面临大幅度的成本削减——令我茅塞顿开。大家都在说,现在上海各银行的储蓄所比公厕多。我进银行后,一直觉得奇怪,银行吸收储蓄的成本过高,根本不能产生任何利润的事,为什么各大银行都在做,今天听了您的课,才明白,原来是为了抢占市场。”
孟达点头:“你抓住了我今天报告的核心。而且你能在工作中思考,很难得。”
陆佩瑶微笑:“那我们这些国有银行职工5年到10年内是不是要面临大裁员?”
孟达笑:“恐怕还不是裁员这么简单,银行的组织结构都必须有大的改变。我们会看到的。”
陆佩瑶说:“这周我一直在网上看您的论文,不过宏观经济学非我所长,还不能完全领会您文章的精髓。”
这下孟达微微吃惊了:“我的论文你全看过了。”孟达的不少论文是用英文写的,陆佩瑶商科毕业,要看懂并非难事,但是得花时间。
“嗯。”
“Smart girl。”(聪明的女孩)孟达感慨。陆佩瑶的这招马屁确实把他拍舒服了。
陆佩瑶也松了口气,她做这些准备工作的时候,并没有特别明确的目的,因为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有跟孟达交谈的机会,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所斩获。
陆佩瑶走了会,脚开始痛,越走越慢,最后踩到了一块小石头,脚别了一下。孟达伸手一扶,等她站稳,又松开了,两人身体这么轻度的接触了一下,心头都触动不小,一切恍若在梦中。
陆佩瑶一笑,伸手把鞋子脱掉,拎在手里:“我得光着脚走路了,否则我真走不回去。您不介意吧。”月光下,陆佩瑶眉眼间全是娇媚,但自己无知无觉。
“小心别弄伤了脚。走在路中间吧。”孟达说,发现陆佩瑶脱掉高跟鞋后比自己整整矮了一个头。
两人往回走。孟达问:“朱光宇现在对你怎么样?有没再找过你麻烦?”
“这周没有,我想他是在观察。谢谢您让我狐假虎威。”
孟达笑了:“可这对你名声有损啊。”
陆佩瑶轻蔑的说:“名声有什么用,里子都保不住了,还要面子干嘛。而且说实在的,同样在背后被人说闲话,绯闻对象档次高点,自己也不至于那么掉价。”
孟达大笑:“对我很赏识嘛。”
陆佩瑶又脸红了,羞惭。孟达却在想今天晚上要不要让绯闻落实。陆佩瑶新洗的长发松松的垂到腰际,旗袍裙尽显身材。孟达想象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会是怎么样的旖旎风光。孟达感觉到自己下面在膨胀变硬。
孟达转头在月光下细细看她:“小陆,你今年几岁?”
“二十一,不过再一个多月就满二十二了。”
“哦,哪天生日?”
“嗯,十二月。”
“具体哪天?”
“十二月十二。” 陆佩瑶笑了,孟达这么追问倒像是真会记得自己生日似的。
“好,到时我打电话给你。”孟达点点头:“你真不像个二十一岁的女孩,早熟,智慧。”
“我?没发现比我的同学朋友早熟智慧啊。我一直都觉得自己特迟钝,蠢。”陆佩瑶不由的轻轻叹了口气。
陆佩瑶越来越步履艰难。孟达看看她,叹了口气,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微微托着她走,两人靠在了一起,陆佩瑶感觉到了孟达胸部的厚实,也闻到了他嘴里酒精和香烟残余的气息。
“如果你再走不动的话,我只能把你抱起来走了。这下,倒可以坐实了。”
陆佩瑶笑:“这可对您名声有损啊。”
“我应该早有名声在外吧,虽然没人敢当面跟我说。”孟达笑,模仿着陆佩瑶的口气,“同样做闲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绯闻的对象年轻美貌点,多少也脸上有光。”
两人走回小区门口,到了孟达汽车跟前。孟达松开手臂,两人面对面站着,孟达仔细看陆佩瑶,陆佩瑶被看得低下了头去。
“这么晚回家有关系么?”
陆佩瑶摇摇头:“我已经成年了,爸爸不管我的事。”
“那再进我汽车坐一会?”孟达似乎已经感觉到下一刻的温香软玉满怀抱。
陆佩瑶犹豫,过了会,低着头轻轻摇了两下:“不。”
孟达惊奇:“为什么。”整个晚上发展都很好,怎么忽然拒绝了呢?
陆佩瑶继续低头,过了良久,细如蚊蝇的吐出两个字来:“暧昧。”
孟达一楞,没想到她会把这两个字当着自己面说出来。过了半响,孟达轻声说:“犀利。”倒有点感叹的意思。
孟达忽然一伸手,把陆佩瑶搂在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放开手,后退一步,观察她的反应。
陆佩瑶吃惊的抬起头来,张皇失措的看着孟达,脸上闪过一丝似羞似愧,又惊又喜的表情,眼神迷离,如有暗火在烧。
孟达顿感心痒难搔:“在想什么?”
陆佩瑶困惑:“什么?”
“我问你在想什么?”
陆佩瑶张口结舌,脑子一片混乱:“我么?我没想什么啊?”
孟达笑了:“你不知道么?我知道。”
孟达伸出手去,托起了陆佩瑶的下巴,然后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双唇:“不过,我不满足你,我要让你在等待中渴望我。”
孟达转身上车,也没说再见,发动引擎就平稳的驶了出去。
陆佩瑶望着汽车红红的尾灯,呆若木鸡,过了良久,叹了口气,慢慢走回自己家。
睡觉前,陆佩瑶从自己书桌上拖过一张纸,随手写道:皆如梦,何曾共,可怜孤如钗头凤。写完,呆了半响,上床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看我怎么整你
信用证部的小张打电话来说明天回来上班,她在家一共呆了三周。休产假不仅影响当月奖金,还影响季度奖,半年奖,年终奖,总之,多在家一天就是多一天的损失。
小张要回来了,陆佩瑶的去留就成了个问题。
朱广宇把陆佩瑶叫到了办公室:“小陆,小张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到信用证部还不到一个月,业务也不是很熟,现在让李经理开口继续问储蓄部借人,他恐怕不一定乐意啊。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如果你真想留下的话,要么,今天晚上下班后,我们找个地方细谈?”
朱广宇说:“要么,今天晚上下班后,我们找个地方细谈?”
陆佩瑶甜甜一笑:“朱经理,谢谢您给我机会跟您多交流。我跟我男朋友每天下班后都在一起吃晚饭的。您给我个地址,我们吃完饭后就过来,让他随便坐在哪等好了。”
朱广宇大怒,心想:你真以为我治不了你。
但是一毕业就能分进市分行的人,也不能随便乱整,至少不能没抓住小辫子就乱整,朱广宇的目的是玩女人,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朱广宇想了想,对陆佩瑶说:“这样,你现在先回去上班,明天小张回来你就跟她办交接,然后你回储蓄部去。我跟李经理再商量商量,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陆佩瑶走后,朱广宇在那里思考着怎么整她。他知道孟达跟陆佩瑶没关系,否则早有人来特殊关照了,一想到陆佩瑶这么扯着老虎大旗吓唬自己,朱广宇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此仇不报简直不配叫男人。
但是怎么报呢?朱广宇部队出身,最擅长的就是给人穿小鞋。
第二天陆佩瑶回储蓄部做临柜。朱广宇把储蓄部徐经理叫了上来:“小陆人很聪明,要好好培养,让她尽快熟悉业务。你从此后把上报筹资部的报表都让她做吧。”
徐经理诺诺连声,他在朱广宇手下十年了,对他脾气最清楚不过,心里多少有点可怜陆佩瑶。下来后,徐经理把陆佩瑶叫到自己玻璃隔断里面,先开始教她做每日的报表:“在每天晚上保安把现金押走前,报表必须准备好,所以时间非常紧,你现在数钞票都数得不大利落,真钞假钞手感也不够灵敏,加上做报表就更容易出错了。”
“但是你可千万不能出一点差错,现金数错5毛,要是被筹资部或者营业部查账时查出来,就要记录上报;报表只要有一个数据不对,上面筹资部就钆不平账,每个错误都会有记录;另外还有什么签名忘了签,图章敲歪掉了,凭证都会被筹资部退回来。这些小错误,会一条条累积起来,没人找你麻烦的时候你太平无事,如果有人要找你茬,那就是你工作态度有大问题。”
“还有,什么早晨迟到,中午吃饭时间过长,上班打电话聊天,我们头上有监控录像,这些都很容易被抓住把柄的。总之,处处要小心。”徐经理仔细叮嘱着每一个细节,心里不由的叹气,存心找一个人麻烦真是太容易了。过去就有个女孩这么被朱广宇挤过,后来她家里动用关系把她调到另一个银行去了。
徐经理有点想跟陆佩瑶说:既然你能分进分行,肯定有点来头;既然你能来这,那你也能去别的哪。你已经被朱广宇盯上了,尤其在这苦熬,真不如换个茅坑。
但是目前他跟陆佩瑶关系还没熟到这个份上。
陆佩瑶点点头:“谢谢徐经理这么关照我,我一定会非常非常小心。”陆佩瑶不怕把牢底坐穿,过去的生活经历已经告诉了她,在哪都有可能被心怀不轨的人盯上。
徐经理微微叹了口气:“不用谢,我也不希望我手下出事。”
11月初,重阳节,上海市办菊花节一周,热闹非凡,各个单位也跟着凑热闹。市分行的工会组织一个大型晚会,请行里职工都来表演节目。陆佩瑶跟分行行长办公室的机要秘书唐明顺是节目主持人。
说是全行职工都参加,其实真正参加的也就是一些小年轻,行级领导是不会来的,有点年纪和资历的中层也不会来,比如朱广宇。在场最高段位的也就是一分行直属营业部的行长助理,才30出头,平时就平易近人,所以整个晚会上唱歌的唱歌,说笑话的说笑话,气氛比较轻松。
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晚会原计划是6点开始,8点结束。快到八点的时候,忽然银行顶楼会议大厅的双扇门被推开,一群行领导陪着孟达走了进来,晚会顿时中断,正站在台上唱歌的一位女职员歌声戛然而止。
刘行泉冲台上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叫大家继续,然后一行人从侧面走近舞台,坐在舞台边上那两桌的人赶紧站起来退让。唐明顺上前去打招呼,给领导们安排座位。
陆佩瑶示意几个工会组织晚会的同事赶紧端上茶水,自己则走上前去帮唐明顺收拾,嘴里应酬着:“孟助,刘行长,陈行长,你们也来参加晚会。”
刘行泉点点头:“今天我在市府参加重阳节晚宴的时候,提到我行在开晚会,孟助十分热心的前来表示支持。” 匆匆从别的地方赶过来的几位副行长在心里暗骂孟达发什么神经。
陈伟民东张西望,李丽娜站了起来,陈伟民点点头,李丽娜走过来,跟孟达打招呼,陪行长们坐下。
陆佩瑶说:“能请孟助上台给大家讲两句么?”
孟达看看陆佩瑶,陆佩瑶化着妆,长发染成深栗色,盘成发髻,插着两朵浅紫色蝴蝶兰,身上穿的是大学时代为当主持人专门买的晚礼服,宝石绿色鱼尾长裙,上有鱼鳞纹银线,上半身袒露单肩。下半身犹如人鱼。
孟达点点头:“正有此意,我就是特地来祝全行职工重阳节快乐的,希望没到得太晚。”
所有行长一起点头:“不晚不晚,孟助的到来才是晚会的高潮。”
本来八点该结束的晚会被拖到九点,普通员工们一个接一个溜走了,有点职位的不敢走,勉强坐那撑场面,被唐明顺和陆佩瑶拉到台上来唱卡拉OK。
九点整,陆佩瑶宣布晚会结束,跟几个组织晚会的员工把东西略加规整,把灯熄掉。行长们送孟达出门。
陆佩瑶在卫生间换下主持人的衣服,穿上行里的西装,然后下楼步行到电车站等车,没等两分钟,一辆奔驰320开了过来,唐明顺放下车窗玻璃:“陆佩瑶,上车,我送你回家。”
陆佩瑶心中一动:“不了,你自己去吧。我还有点别的事。”
“都9点半了,还有什么事?有事也我带你去办,你明天还上不上班。”唐明顺几乎要跳下车来拉了。
陆佩瑶正在尴尬的推辞,电车进站了。陆佩瑶松了口气,跳上电车,冲唐明顺挥手:“明天见。”
陆佩瑶坐在电车座位上,疑神疑鬼的往窗外东张西望。电车在红绿灯那里停了下来,一辆黑色的小车从后面驶了上来,停在电车左侧。陆佩瑶心头“砰”的一跳,小车的左侧前窗随即放了下来,露出孟达的上半身。孟达静静坐在位置上手握方向盘,没抬头看她一眼,然后车窗又上去了。陆佩瑶心里左右为难。
红灯转绿,电车起动,小车落在了后面。电车到了下一站,陆佩瑶跳了下来。小车开了上来,停在她旁边。
陆佩瑶站在那里犹豫,车窗再次下来了,孟达也不看她,声音平稳传来:“你站在这是等的士呢,还是等下一班电车?”
陆佩瑶心里叹了口气,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经历
孟达不满:“坐前排。”陆佩瑶不理。两人僵持了几秒。孟达换到行驶挡,驶离车站。
孟达问:“你刚才穿的那条裙子呢?”
“换下来了,在我包里。穿那衣服没法搭电车。”
“换上。”
陆佩瑶大窘,要换的话得把现在身上的全部衣服包括文胸在内都得脱掉。孟达伸手把后视镜一拧,让它角度向上:“行了,你可以换了。”
“车子外面会看见的。”
“镀着膜呢,我坐车里面,你看得见我吗?快换吧。换完告诉我一声,我好把镜子调回来。”
陆佩瑶不动。孟达催了两遍,不高兴了:“我又不看你。”
陆佩瑶叹了口气:“孟助,我想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孟达在离陆佩瑶家不远的树荫下,把车帕了下来。陆佩瑶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他想干嘛。孟达从前面下车,又从后门坐了进来。
陆佩瑶往另一侧退让,孟达再次不满:“干嘛躲我。”手一伸,把她拽住,拉近,然后细细看她:“你头发已经染过了,颜色很好,但是最好再烫一下,烫成大波浪,然后穿上那条栗色的裙子。”
陆佩瑶笑了:“那不真成狐妖了。”
孟达又用手托起她下巴,用手指来回的,慢慢的抚摸她嘴唇,声音低沉,极具穿透力的说:“瑶瑶,把嘴巴张开,对。”孟达把中指伸进她嘴里。陆佩瑶莫名奇妙的叼着他手指头,皱着眉头眨着眼睛看着他,孟达手上有烟草的味道。
孟达笑了:“瑶瑶,不是这样含着的,用舌头裹住我手指头,吮吸,用舌尖顶手指头根部。”
陆佩瑶忽然明白过来了,赶紧把手指头吐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孟达皱眉:“不喜欢吸我手指头,那吸我下面好不好?我喜欢女人站在我面前,慢慢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脱光,然后跪在我胯下,吮吸我。”
陆佩瑶面红耳赤:“孟助,您这是在对我性骚扰。”陆佩瑶恨自己理应愤怒,却没有愤怒,反而心里感受到一种异样的诱惑。
“那你要我怎么样?对你性侵犯?行啊,如果你喜欢。”孟达忽然伸手一把搂过陆佩瑶,头一低,就吻上了她的唇。
陆佩瑶大惊,想伸手推,但是手臂被孟达一起抱住,像铁箍一下,动弹不得。孟达舌头开始进攻,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然后往回吸,几乎把她的整个肺都吸空,把她的舌头叼在自己嘴里,在口腔和舌头间来回摩擦。陆佩瑶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战栗。孟达放开她时,陆佩瑶软软的伏在孟达胸口,喘息不已。
孟达开始解陆佩瑶扣子:“我想再看你穿刚才那条裙子。”手从陆佩瑶胸口伸进去,握住了她的一侧。
陆佩瑶一哆嗦,脑子清醒了,赶紧把孟达手推开,自己往后挪,把衬衫扣子重新扣上。
“哦,孟助,我有男朋友,而且快结婚了。”陆佩瑶说。
孟达微微一怔:“So what?”(那又咋啦?)陆佩瑶有男友不奇怪,这么漂亮的女孩没男友才奇怪,但是他没想到陆佩瑶会以这种借口拒绝他——不让男友知道不就完了嘛。
陆佩瑶盯着孟达的眼睛说:“孟助,我快要结婚了。我的意思是,I have a really serious relationship(我和男友是非常严肃郑重,为婚姻而开展的关系)。我不想因为一时被您的魅力迷惑,错失自己人生大方向。虽然您令我倾倒,但是付出这样的代价不值得。”
孟达呆住,多少有点发窘:“哦,你这么说,倒让我无地自容了。”
陆佩瑶沉默。
过了会孟达轻轻说:“瑶瑶,你意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