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果相见不会太晚-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陶女士,别激动。”看着二婶的表现,我反而愈加冷静,“任何股东都有权查看公司账目,这——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凭你?!”陶红菊狠狠地看着我:“你也配!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如果不是仗着佟老太和翦静逸,你又有什么资格坐在那里对我指手划脚!”
心瞬间被刺痛,说我什么都可以,但却不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我的身世和最亲的家人说事,这是我唯一不能被触碰的底线。而陶红菊,已经不止一次地碰线。我皱紧眉头,渐渐收起先前的笑容,绷紧了挺直的脊背。
“红菊,快坐下!”苏姨轻喝了一声,“越说越过分!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注意场合。我们现在是在开会。”
听到苏姨的呵斥,陶红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撇了撇嘴,看了一下周围,终是没有再说话。陈智适时地拉下她,坐在座位上。
我眼睛盯着杯中的白色茉莉花,心绪随之飘荡起伏。一时间,会场陷入一片静默。
“然儿?”爸爸轻唤一声。
见我抬眼带着疑问看向他,接着问了一句:“你还好吧?要不要暂停一下?”
我抿紧唇,深吸口气,扬起一抹笑摇了摇头,“不用。我很好,爸爸!您放心。”
陈礼放心的点点头,轻声说:“那就继续吧!”
“好的。”我转过头,重又把目光投向会场,“我们继续。”
“下面,宣布几项我个人的决定吧!”我弯身从文件包里拿出所有资料,先抽出一张支票,附在肇律师事先帮我准备的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一张三千万的支票,用以填补付常咏亏欠集团的款项。具体的操作,不在我的职责范围,还是请麦先生负责。”我笑着向麦哲伦点点头。
又拿起一个文件袋,滑到付常咏面前。我故意忽略付常咏诧异的表情,冷然开口:“这里是一张两千万的卡,和一家贸易公司的所有材料。我想,如果付先生您以后能节省着花,两千万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如果,您还像现在这样,那么就看你将这家贸易公司经营的如何了。不过,这家公司不在本地,在厦门。是去是留,悉听尊便。不管怎样,今后你从陈氏和逸集团,都不会再拿到一分钱。”
“我……”付常咏把手覆在文件袋上,犹疑地看着我问,“我可以考虑一下吗?”
“可以。”我点头,“考虑清楚以后,就由肇律师帮忙办理一切手续。”
“那斯柔……”还好,终究还是有令付常咏放心不下的家人。
我摇头轻叹一声,打断了他,“斯柔不用你操心。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给她治病,给她寻找合适的肾源,直到找到。让她像健康人一样快乐的生活,我会做到!”
“然儿——”付常咏站了起来,向我鞠了一躬,神色激动地说:“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
看着这样的付常咏,我不禁动容。饶是再坚硬的心,终是会为那一份抵不过的血缘亲情变得柔软。他不过是自私一点,冷漠一点,心狠一点。但他——毕竟还是我的亲舅舅!如果妈妈泉下有知,看到自己的弟弟今天落魄的样子,怎能心安?我又于心何忍?得饶人处且饶人,外婆一再教导我要宽容,要包容。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如今,我这算是做到了吗?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成蝶(一)
我摆了一下手,垂下眼帘,掩去泛起的一丝感伤和低落。
“哟——”二婶陶红菊的声音再次扬起在会场,我本能地蹙起了眉头。
“啧啧,”陶红菊讥笑道:“这可真是,嘴上说要付常咏还钱,结果还是大小姐自掏腰包给填补上了。不过是仗着有几个钱罢了。大哥,大嫂,看着没?都说女生外向,可人家终究还是拎得清远近,知道胳膊肘往哪儿拐。这么多年,她与你们的情分,到头来还不如那个从没尽过一天责任的亲舅舅。”
“妈——”坐在后面的陈忆苏嗔怨地低喊一声,“你还有完没完?就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你……”陶红菊没想到会在自己女儿那里吃瘪,看着忆苏怒视的眼睛,顿时泄了气,不再说话。
我瞟了一眼陶红菊,不理会她的打断。翻开两份文件,分别签好名字,递到肇律师手中。
我轻呼一口气,将放在桌上的双手指尖搭成尖塔,轻抿了一下唇,用大小适中的声音,清晰地说:“我的下一个决定,就是将名下股份的百分之十还给我的爸爸——陈礼先生;另外百分之十,还给苏子岑先生。”
“然儿,这!——这不可以!”陈礼很惊诧。
我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爸爸,早该如此。你知道的,我做出这个决定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次,请您一定要接受!”
说完,我把目光调向苏子岑,坚定地和他对视,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反对。苏子岑看着我,愣了一下,无奈地摇摇头。随即,宠溺而包容地笑着微微点头与我回应。
“最后一个决定,”我从文件夹中拿出一张卡,抬手晃了晃,“这张卡里的钱,是我这么多年从陈氏集团的股份分红所得。对于我来说,以亿计数,实在太多。”
我把头转向陈礼,满怀歉意的说:“抱歉,爸爸!在我还没有收入的时候,被我花掉了一些。而且,包括今天的,一些大的款项,也是从这里支出的。但请你相信,我并没有胡乱花掉。”
“孩子,我相信你!”陈礼目光慈祥,语气低沉而温和。
“所以,”我转头扫了一圈在坐众人,“我提议,用这卡里的钱和我余下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成立名为‘静基金’的慈善基金会,用来帮助那些生来因为父母无力抚养而被遗弃的孩子;或是那些身患重病却没有钱医治的孩子……还有,我提议基金会的一切事务由苏念羽女士和高雅馨女士负责,请各位股东考虑商讨。”
说完最后一句话,我疲惫地向身后椅背靠去。长舒一口气后,忽儿地感到身心前所未有的轻松起来,看来一切还都控制在事先预想的范围之内,而且比较顺利。
身心愉悦,笑容不自禁地挂在唇边。我站起身,向大家深深鞠了一躬,诚挚地说道:“从现在起,我不再任有陈氏集团董事会的任何职务。一切事务手续,全权交由肇律师负责办理。谢谢大家这么多年对我的包容、照顾!谢谢!”
说完,我挺直了腰身,从容地迈开脚步,离开会议桌。边向外走,边对着一脸懵懂神色的慕薇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向门口侧头示意,抬手接过翦若翾抛过来的车钥匙,不理会周遭各方反应,开门而出。
站在十九楼的窗前,向下俯看,蓦然发觉,原来人竟如蚂蚁一样渺小。来来往往,停不下那一生追逐的脚步。
听到慕薇急速的脚步声,我笑着转过了头。
“死鬼!”慕薇停下脚步,站在我面前,气恼地喊了一句后,猛地上前抱住我。
只是几秒的时间,松开,笑着抹去眼角的泪。我歪头戏笑:“再抱一会儿!”
“呸!美得你。”慕薇轻笑,“你知道,我刚才出来的时候,你那宝贝弟弟说什么?”
“说什么?”我不解地问。
“他说呀……”慕薇挽上我的手臂,戏笑着,“就知道那一声口哨是招呼薇姐的。如果薇姐是个男的,早就没有怿寒哥和子岑哥什么事儿啦!”
“这臭小子,说话也不分下场合地点。”我扬着笑,心中快乐而满足。为人生中,有这样懂我的手足,有这样贴心的知己。
慕薇又伸手揉了揉我的栗色短发,“怎么弄了这样一个发型?倒是可惜了那一头长发。不过,却又别有一番味道。尤其是会议桌上的你,表现太完美了,有一种羽化成蝶的感觉呢!你知道吗?我爱死这样的你了!”
“嘁!是吗?”我只笑着反问一句,不作解释,便挽着她一起向电梯口走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成蝶(二)
车子急速开向西山郊外,不用多一言一语,慕薇也知道我要去哪里。
“说!这次回来还走不走?”慕薇忽儿地开口,认真的语调把我吓了一跳。
“大姐,你想吓死我!我在开车呢!”
“别打岔,快交待!这次回来的目的!”慕薇故意绷着脸,笑意却一点一点在她的一对笑眼中倾泄了出来。
我瞄了她一眼,唇角漾起笑,起了逗她的玩心。
“你也看到了,这次回来首先是要辞掉集团职务的!其次嘛,听说四季爱慕建好了,那我就回来参观一下下喽!再然后,貌似某人的婚礼要举行,听说伴娘有出场费。反正,我也没有收入了,不如先赚点花花。”
“呸!想得美!”慕薇侧身轻捶了我一下,“翦若然,你听好了。你已经毕业了,趁早把手头的事务都了结喽!连物带人的,既然是打包回来的,就再不许走!……”
“嘿嘿嘿,你这不是明摆着要扣压我嘛!”我打断了慕薇的话。
“就算是,怎么着吧!”慕薇摆出一副无赖相,“警告你,如果再走,别说我让苏子岑不要你,我——真的会和你断交哦!”
“老词儿!听都听腻了,换点儿新的。最近怎么不见有长进?难道是怿寒把你变得更笨了?”我不禁戏谑她。
“少来!只会和我东拉西扯,没句正经的。哦,对了,你看过了四季爱慕的图片?”慕薇忽儿地转了话题。
“嗯,”我应声而答,“青青发给我的。很漂亮,比当初设计的还要好。内部装饰也很有味道。没想到,雅克在这方面还很擅长。”
“嘿嘿,这是在夸你自己吗?不仅专业好,看人也很有一套。为苏子岑挖到了青青和雅克两块宝。”慕薇揶揄我,“那梁波可没少拿这事对苏子岑抱怨呢!”
“如果把他也请到这边来,恐怕就不会再抱怨了!”我笑着摇了下头,心知这只是梁波的玩笑话而已。
“嘿!”慕薇一声惊叹,“怎么这话,你和苏子岑说的居然是一模一样?你们俩还真是默契啊!不愧是一家子。”
脸颊不自然地就泛上一丝赧红,慕薇笑着看我,不待我说话,又接着问道:“对了,酒店还承接了你们业界的一个重要会议呢!听青青说,你报名参赛了?”
“嗯,你说的是那个IFLA代表大会吧!有参赛,杨教授帮我报的名。”我侧头快速看了慕薇一眼,笑着说:“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最近,怿寒又有得忙了。”
“可不是。忙得都没有时间和我一起筹备婚礼。幸好你回来了,可以陪我。不过,”慕薇顿了一下,嘻嘻笑着,“可没有出场费哦!”
“嘁!你就是小气。”我嗤笑一声,故做沉吟一下,“算了,没有就没有吧!管茶管饭就行。”
“Noproblem!”慕薇小小地雀跃了一下。
我笑着轻摇下头,目光专注地看向前方。电话却蓦地响了起来。
按下车上的免提控制器,轻轻地说了一声“你好!”
“然儿,我是舅妈。”电话另一端传来舅妈清晰的声音。
“哦,舅妈,会议结束了?”
“是的。你要去山上?”
“嗯。慕薇陪我。”我据实回答。
“你们俩开车要注意安全。”舅妈叮嘱了一句。
“会的,您放心。”
“然儿,晚上——”舅妈语气略显迟疑,“晚上,你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舅妈?”我不理解舅妈怎会这样问。
“那你一会儿下山,和慕薇回到静园,我们几家一起吃个晚饭好吗?”舅妈轻声问。
“好哇!我真的很想念大伯的手艺!”我爽利的应承下来。
“哦,我还想再给你量量尺。之前为你设计的伴娘礼服,是按长发来的。没想到,你却剪短了头发。所以,我想再为你重新设计一套。”
我听出了舅妈商量的语气里带着委婉和小心,诚挚地叫一声:“舅妈——我是要和您回家的。等回到家,您愿意怎样量都可以。”
“除非,您不让我进家门。”临了,我又娇嗔的说了一句。
“哦!”舅妈显然一愣,但马上反应过来,“怎么会?怎么会不让我的宝贝儿进家门呢!莫逸,你听到吗?然儿说要和我们回家呢!”
听筒里,舅妈激动地告诉舅舅——我的爸爸,说我要回家。而他说了些什么,我却没有听清。
“然儿,”舅妈轻唤一声。
“舅妈,我听着呢!”
“你说回来住,我们真是太高兴了!你的房间,我一早就打扫好了。这个你放心!”
“我知道,我都知道。若翾都告诉我了。谢谢你,舅妈!”
“傻孩子!说什么谢。”舅妈轻笑一声,“好了,不耽误你开车。你和慕薇路上小心,快点回来。我们等你。”
“好的,舅妈。一会儿见!”我扬着愉悦地语调,笑着听舅妈挂断了电话。
红灯,车子停在路口。我侧头看了一眼慕薇,她此时正满眼笑意,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干嘛?直勾勾地看我。”我故意摸摸脸,“有花?”
“我在想,你真的是然而吗?”
我对着车顶无奈地白了一眼,“难道我是鬼?”
“不,是妖。”慕薇掩嘴而笑,“一只蝶妖。您这羽化得也太彻底了些!”
“鬼扯!”我笑着睨了她一眼,重新启动车子,“难道我变成这样,这会儿又不是你喜欢的了?”
“是是,是我喜欢的。恐怕更是苏子岑喜欢的!”
“和人家有什么关系!”每每提到苏子岑,心里总是漾起丝丝甜蜜。但我真的不确定,这样的我,会不会是苏子岑所希望看到和喜欢的。
“嘿,当局者迷。”慕薇轻拍了一下手,“在会议室里,你家苏子岑的眼睛始终追随着你,那种欣赏和爱慕的神情,可全都落入了我的法眼。我看当时要不是有那么多的人,恐怕早就忍不住……”
“呸!就你看得真切!”我忙打断她。
“当然!”慕薇得意的晃了晃脑袋。
一路说笑嬉闹,车子开到了西山墓园。
我停好车,正要开门,慕薇一下拽住我,表情真挚,“然而,要不要我陪你?”
我轻拍下她的手,笑着摇了摇头,却一把摘下头上的假发,扔给了她。
坐位上的慕薇猛地接住,细看了一下,随即狠狠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叫嚷:“唉!你……你等着,等你回来,看我怎么和你好好算帐!”
转身下车的我,甩了甩长发,微笑着向身后的她摆了摆手,便向山上走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寤寐求之(一)
虽说是初春,苏城已经热了起来。但越往山上走,便越能感觉到山风吹拂的阵阵凉意。我裹紧了身上的小西服外套,沿着台阶拾级而上。
蹲在妈妈翦静逸的墓前,手抚着她的遗像。那娴静安逸的相貌永远定格在她最美好的年华。她的温柔软语犹在耳畔回荡。短短七年的亲热疼爱,一家人的和睦快乐如影像般历历在目。十八年,我竟从来没有感觉她已经离开我这么久。只因为,我知道,在我心里的最深处,她始终陪伴在我的身边,从未曾离开。所以,无论现在的我做出了怎样的决定,她依然会笑望着我,默默鼓励支持我。而我,最感念,她给予了我在这个世上生存成长的机会。
眼里依然泛着潮意,跪坐在我最思念的外婆的墓碑前。脸颊轻轻贴在冰凉的瓷质遗像上。就像又回到从前,回到我和外婆亲昵相依的日子里。
“对不起,外婆!我离开太久了,也让您等太久了。”我低声喃喃絮语,“我想您!也想家。漂泊了这么久,走了这么远,我真的累了,倦了。我想回来,再不离开。外婆,您会为我高兴的吧?我不知道,现在的我,算不算是做到了您所期望的。外婆,我终于不再任性,终于可以鼓足勇气,面对一切了。呵呵,就在今天,我说了好多以前想都不敢想,更不敢说的话。您说,我是不是变勇敢了?外婆,原谅我!我自作主张把妈妈和您留给我的股份还给了爸爸和苏子岑。您不会怪我吧?呵呵,您一定不会怪我的,我知道。我还记得,您常常教育我,钱多钱少不是重要的,更不是人生追逐的目标。拥有良好品格的人,会把钱用在最有价值,最正确的地方。不知道今天的我,算不算是做到了?外婆,我用另外百分之五的股份和手里剩余的钱,创办了‘静基金’,用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外婆,您会为我感到自豪骄傲吧?外婆——”
说得累了,坐得久了,沉默得不再说话。只是安然地坐在那里,久久地凝视着慈祥的外婆,我知道,我的思念,我的眷恋,我心里所有的话语她都是一一了解的,无需我再多言。
直到,一阵急切地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我弯唇对着外婆扬起了笑容,缓缓地站起来,慢慢地转过身,静静地和停下脚步的来人对视着。
直到,那笑容里带着浓浓柔情的男子,轻轻张开双臂,一动不动等我的时候,我竟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他的怀抱。可是,我的腿却酸麻得令我只能站在原地。
我蹙眉,轻喊了一声:“苏子岑——”
“笨!”语气虽是责备,却无不透着疼惜,苏子岑上前将我紧紧揽在怀里,低头捉住我的唇,深深地吻住。
这一刻,我已经无法呼吸;这一刻,我的脑海里满满地都是他;唯有他,让我停止了思想,忘记了今昔何昔。
终于,苏子岑恋恋地放开了我的唇,结束了痴缠的吻。我努力汲取着空气,方才让自己清醒了一点。
随即,我快速回头看了一眼,双手成拳捶打他的肩头,低喊了一声,“你疯啦!这是在……”
不待我说完,苏子岑握住我的双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深邃的双眸注视着我:“今天的你,令我发疯!”
听到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话语,一抹红晕飞快地泛上我的脸颊。
苏子岑满足的笑意,直达眼底。一只手轻抚着我发烫的脸颊,柔声开口:“丫头,你知道吗?今天的你,带给我的,是太多的意外和惊喜,我已经被这样的你深深吸引!你说,我怎么能不发疯?”
“那你也不能那样啊!”我羞赧地嗔怪他。
“情难自禁。”苏子岑轻轻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向我身后的墓碑注视片刻,浅笑着对我说:“外婆一定乐于见到这样的你。所以——她不会介意的。”
“就你知道。”我嘟唇睨了他一眼,垂下眼帘,不敢再和他对视。他灼热的目光,会把我熔化;宠爱的目光会令我心甘情愿的沉溺而不知自拔。
、第一百二十七章 寤寐求之(二)
“哦,苏子岑,你怎么来了?”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扬起头问他。
“想你!想第一时间看到你。”苏子岑专注地看着我,回答得坦然,诚恳。
“苏子岑,其实我——”我有些迟疑,但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红着脸,小声说:“我很想你!”
话音刚落,苏子岑复又把我紧紧地拥在怀里,嘴唇贴着我的头发沉沉开口:“我知道。你能勇敢的说出心里话,真的很让我感动。也让我更加地爱你!”
“丫头,”苏子岑捧起我的头,将唇贴在我的唇边,喃喃低语:“知道我们分开多久了么?”
“一年零六个月二十三天,一共是六百天。”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对,我们整整六百天没有见面,你让我生生思念了六百天。”苏子岑报复似地在我唇边轻咬了一下。
我吃痛,向后微一躲闪,与他拉开一点距离。忽儿地就笑了,侧头看着他,“所以,惩罚完毕,我回来了。”
“呵——”苏子岑无奈地笑着轻摇下头,认真地低问一句:“那么,你现在是原谅我了么?”
“苏子岑——”我低喊,微敛戏笑的神情,和他对视:“我们之间没有原谅这样的字眼。从来都是你对我太好,而我却一次又一次地逃避,离开。是我,太经不起考验。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女朋友。”
说完话的我,已经低下了头,目光触及到的只有苏子岑灰色衬衫上的第三粒纽扣。
“小然——”苏子岑轻抬起我的下巴,神情诚挚,嗓音暗哑,“傻丫头!不好的是我,总是惹你伤心。是我,太经不起考验,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也辜负了外婆对我的托付。”
我忙掩住苏子岑的口,阻止他再说下去,眼睛紧紧盯看着他,“不说了,不说了好吗?都过去了,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一直都在等我,等我长大,等我回来。”
“是,等回来一个不一样的你。”
“唔,苏子岑,我害怕你会不喜欢这样的我。我的转变是不是太快了些?”我手指轻按着苏子岑衬衫上的纽扣,低声问道。
“不,我喜欢,非常喜欢。这不是转变,是一种成熟。你的自信,你的泰然自若……无论怎样的你,都是我所喜欢欣赏的,更是我所爱的。”苏子岑的目光里,带着深深地迷恋。
“苏子岑,不要把我说的那么好。”我不敢看苏子岑的眼睛,只是轻声低语着。心里暗藏着的喜悦却渐渐向四周蔓延。
苏子岑轻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他知道我还是会有些矜持羞涩的。
“刚刚明明是一头短发,这会儿怎么又变长了?”苏子岑挑起一绺黑发,不解地问道。
“呵呵!”经他这样一问,我想起了之前慕薇的表情,不禁笑了起来,“因为我会变魔术呀!”
“鬼丫头!”苏子岑宠溺地轻刮一下我的鼻尖。
我轻晃着他的手臂,侧头问道:“怎么样?哪个好看?”
“都好看。”
“鬼扯。”我故作不满地嘟唇。
“有必要骗你吗?”苏子岑轻问。
我略微思忖了一下,摇了摇头,随即笑着说:“咳,都是麦哲伦出的主意,说什么短发会给人一种成熟感,会显得精明干练。这样,说话做事才能更有自信和底气。还说我,如果顶着一头清汤挂面去开会,准又会被二婶欺负。你说,他这都是些什么歪道理嘛!”
“我倒认为他说的在理。”苏子岑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