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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求欢(虐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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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辈子为了权力争斗,到头来竟然是落得一场空的下场,自己的儿子待他却和陌生人并无两样,仔细想来,这么多年,他这个做父亲的又何尝不是一样呢,如今看来,该是他遭报应的时候到了。
“没问题,只要父亲您身体健康,我一定带着加伊常回来,看看。”安辰肆的语气很是让人捉摸不透,就着加伊这些日子和他的相处,男人一定是话里有话。
不过主座上原本威严的男人听了倒是一阵惊喜,急切的放下筷子,高兴的说道“好好好,这女孩我看着也不错,挺有灵气的,以后多带她回来吃个饭,热闹热闹。”
这绝对是她吃过最难以忍受的一顿饭,很难想象,明明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相处起来却是格外的生分,气氛冷到了极致,顾加伊大气也不敢出一口,默默的坐在安辰肆旁边,一口一口的吃着男人往她碗里布置的饭菜。
顾加伊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坐在这里和如此怪异的一家人吃着“食不知味”的饭菜。
好不容易熬到了饭后,她背都快要坐僵了,在客厅吃完饭后水果安辰肆终于有要走的趋势了。
“太晚了,加伊明天早上还有课,我们就先回去了”安辰肆拉着她从沙发起身,面无表情的告别准备离去。
“凤仪,去我书房把抽屉里的普洱拿下来”男人对着一直黑着脸的女人吩咐道,“是战友送的,味道很不错,你们带回去尝尝”
“沈夫人不用麻烦了”安辰肆止住一脸不情愿正往二楼方向走的女人转而说道“加伊闻不惯茶的味道,还是父亲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吧,我们就先走了”说完,毫无犹豫,拿起搁置在一边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就带她出了这座复古豪华的高干大院,加伊依稀听见后面传来“路上小心点、、、、、、”如此苍白无力的叮嘱。
“凤仪,你去查一查阿肆身边那丫头的底细,要详细点的。”待人散去,安启云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严肃。
“有什么好查的,肯定又是哪家贪慕虚荣的人”被叫做凤仪的女人正因为刚才被冷落和忽视心里极度不愉快。
“别再让我说第二遍。”男人发起火来的样子,其实和安辰肆是如出一辙的。
沈凤仪委屈,不甘心,可是没办法,谁叫她生不了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26恍然若梦
回别墅的路上,安辰肆没说话,她也没敢出声,独自从车窗外望着北京城里的夜景,感受着微凉的秋风肆意拂面,真怀念曾经单纯美好的日子啊!
“你就不问点什么?”安辰肆握着方向盘,率先打破了静默的氛围。(。u。O)
“额····我该问什么?”她转头脑袋,满脸疑惑的看着驾驶座的男人。
“任何你想知道的事情。”男人大方的开口。
“知道多了,会不会被灭口?”她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女人扬起脑袋一副认真的模样,让安辰肆忍不住发笑。
“不会”男人高兴的答道。
“那我什么时候开始讨厌茶的味道了?”
“呵呵,因为我讨厌啊。”男人逗趣的话语无孔不入的掺插着霸道,加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简直比冷笑话还要冷。
安辰肆被她生动的表情逗弄得散开了所有的阴霾。
他们身份地位悬殊,她的生活一片宁静和祥和,他的世界却是无尽的阴暗和寒冷,天堂和地狱的差别,也不过如此了。
试问在黑暗里生存久了的人,好不容易看到缝隙里透出来的一丝光芒,他又怎能轻易放过。天堂和地狱,一念之间而已,要么一起沉沦,要么,一起重生。
顾加伊后来还是了解到了大院深宅里复杂的种种。原来,安辰肆六岁时才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成为了这大院里**中的一员。他的生母也在同一年不知何故去世,安启云的现任也是原配妻子沈家的大女儿沈凤仪,一直无所出,所以安辰肆理所当然的成了身居要职位尊势重的安启云的独子。
果然,有权势有地位的人家,都有着非比寻常的故事。她不在此山中,不知高与低,苦与甜,只能叹为观止。
她想,每个人都有自己命定的轨迹在行走,安辰肆或许生来就是金钉朱户,贵中骄子,可也不见得能有多欢愉,偶尔半夜醒来,借着明亮的月光,她总能看见睡梦里男人挣扎痛苦的表情。
她虽没有锦衣玉食,挥金如土的奢华生活,却胜在一个安稳。
只是这种安稳在顷刻间毅然坍塌,从此一去不复返。
顾加伊接到警察电话的时候,吓得呆立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好。惊天的恐惧压得她喘不过气,稍微缓过来后,立马跑到机场买了回S市的机票。
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恍恍惚惚的赶到医院,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把她领导了停尸房,她看见舅妈趴在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上嚎啕大哭,舅舅见她来了,也忍不住在一旁不停的抹眼泪。
她一路走来全身都在发抖,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冷冷的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缓缓上前,只见一个月前还忍不住思念买了车票上北京看她的父亲如今冷冰冰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平常总会对她唠叨的母亲如今也是一点温度也没有。
眼前残酷的景象,使得她整个世界突然一片黑暗,视线模糊不清,心脏每跳动一下都变得越加沉重,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就像在一个真空的世界里。
“可怜的孩子啊····”舅舅在一旁拍着肩膀安慰她,她听得真切,看着父母毫无生气的容颜,泪水在那一刻决堤。
以前,从来都只有人说她幸福,没有人会说她可怜,怎么就这么一刻的时间,世界就颠倒了呢·····
加伊提着行李站在门口,望着门内熟悉的每一寸地方,悲凉的转身。真是世事难料,她已经无法接受至亲的人离她而去了,如今连最后的容身之所都没了。
真讽刺,她如今变得一无所有。
“一一”安辰肆风尘仆仆的出现她眼前,一脸关切的拥她入怀,怜惜之情,呼之欲出。
男人宽阔的肩膀和沉重的呼吸让她立刻就想到了父亲,鼻子一酸,埋在男人怀里无声的哭泣。
感觉到女人细微的抽噎,男人宽厚的手掌很有节奏的抚慰着女人单薄的后背。
“一一,对不起,我来晚了”男人或许从没试过这么温柔,捧起女人泪痕交加的脸蛋,俯身在她耳边柔声细语。
“他们说我爸私自挪用公款去炒股,被人骗了,留下一大笔债,你说好不好笑”女人故作坚强的抹干脸上的泪痕,双眼无神的弱弱问道,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即使是白纸黑字的文件证明,和父亲公司里异口同声的同事,顾加伊还是无法相信一向老老实实不善交际的父亲会被人骗去炒股。
可即使她再无法理解,死亡的事实永远铁铮铮的摆在她眼前,逼迫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收到父亲公司发来诉讼信的那一刻起,顾加伊毫不犹豫的就把现在的房子卖了,虽然远远不够,但也至少能缓过这一阵,让她好好把父母的丧事给办了。
人都不在了,追债的人却比追星的粉丝还要疯狂。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我会陪着你。”男人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无比温柔的模样看得伤心欲绝的股价已好一阵迷惘。
“我要和舅妈一起回乡下办理父母的丧事了,你回去吧”提起行李,彻底抹干眼角残余的泪珠,准备离去,却再度被男人紧紧的拥回怀里“我陪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给自己的父母办丧事而已,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怕我跑了?放心,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跑不了多远”女人心慌意乱,莫名的冲着男人发脾气。
安辰肆毫不在意,不但没一点生气的迹象,还放下身段反过来温柔的哄着她“一一,我只是想在你最难过的时候陪在你身边而已”男人极度深情的将女人小小的身体紧紧箍在怀里“我来之前已经让人把你父亲剩下的债务都还清了,至于这房子,你要是还想住,我明天再买回来给你,嗯?”
“你帮我还了?凭什么?”她挣扎着从男人怀里扬起脑袋,就像个受伤的刺猬。
“凭我是你男朋友,那么大一笔钱,你确定这辈子凭自己本事能还得分文不剩?”男人望着短短几日明显消瘦的女人,心疼道。
“这么看来,我是何其幸运,能找到这么好的一个男朋友了。”女人再次向眼前的男人妥协,无奈回应。
顾加伊此时内心完全被一股股极致的悲伤冲刷着,无心思再去顾虑其他,即使她此刻已经深深明白,再无可能彻底和这个男人撇开关系了。
作者有话要说:
、27柔情蜜意
男人说到做到,一直到办完父母的后事回到北京,安辰肆都没有离开过。(。u。)
她就那样不闻不问的看着眼前不可一世的男人屈尊就卑的替她忙前忙后,先前的冷厉已被深深的收藏起来,只剩下满目的怜惜,一点没有京城里贵家子弟的架子,别说旁人,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要相信,这个男人或许多少有点,是爱自己的。
否然,难道世界上真会有,为了一时兴起的新鲜,能这样放下身段的男人吗?
如果这只是一个温柔的陷阱,那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临走时,舅妈拉着她的手湿红了眼眶哽咽着说道“一一,好孩子,这男孩子看着不错,懂得疼你,你要珍惜,有个人照顾你,我们也放心一点。”
就连一直在她身边默默陪着她的许杰伟,也这样对她说道,加伊,初恋是用来守护的,即使现在你的身旁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疼你、爱你,不要忘记,你永远是我要守护的女孩。
“怎么穿这么少,这么冷的天”男人忙完公司的事情回到别墅,就看见女人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盯着广告发呆。回到北京小半月了,女人依旧没有剧痛中走出来,虽然正常的上课下课,吃饭说话,但时常的放空状态依旧能显露出女人极度的恐惧和不安。
“嗯··有暖气,不冷。”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女人脸上才恢复了一丝生起。
“乖,上床睡觉,我洗完澡就陪你。”安辰肆不等女人回应,就拦腰将身子单薄的女人从客厅抱进了他们的卧室。这些日子,他除了处理公司堆积如山的事务,和她上课的时间,他几乎是形影不离的陪在她身边。
不管事情再忙,他都在晚上十二点前赶回来,有时候回来,女人已经睡下,可只要有细微的动静女人就容易惊醒,后来,她干脆每晚都是等他回来再入睡。
他们之间逐渐形成一种默契,女人变得越来越依赖他,这样的结果让他从心底生出一种满足。
“又轻了,明天我让李婶多煲汤给你补补。”安辰肆感觉怀里的女人又比前些日子抱起来轻盈些,略微皱眉。
女人一直没有说话,乖顺的依附在男人结实的胸膛里,盯着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若有所思。
“不许胡思乱想” 安辰肆细心的给床上的人盖好被子,在女人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深情的一吻,转身就去到楼下的浴室。
顾加伊呆呆的望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她感觉自己似乎一直在做梦。
梦见令她伤心欲绝的失去,梦见令她彷徨迷茫的温柔。在突如其来的变故里,她失去的何止是亲人,就连自己,也开始变得影影绰绰起来。
安辰肆曾经带着一份极度的逼迫闯入她的生活,打破了她的现世安稳。如今,又在她突逢变故,惨遭至亲死别的悲伤中扮演着一分强大的依靠。
她懦弱而胆小,而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都在陪着她面对这份恐惧,剥离她的不安,无微不至的照顾她。
其实在这个世界,对有的人来说,一份温柔的依靠,比金钱更容易诱惑女人。
安辰肆的确太过狡猾,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了她致命的一击,让她彻底陷落。
“怎么样?”书房隐蔽的隔间里,男人围着浴巾坐在电脑前,一边拿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对着电话面无表情的问道。
“查清楚了,不是普通的事故,车子好像被人动了手脚,看不大明显。”
·····男人仿佛早就了然,听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细微的变化。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石雷见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反映,猜测男人大概又在算计着什么。
“暂时先这样,后面再说。”
“我以为,你会迫不及待的除掉她。”
“不,折磨她到死,才是我想做的事,不过不急,慢慢来,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男人放下毛巾,打开屏幕,调开最近几天别墅里的监视画面,看着屏幕里单薄弱小的身影,脸上的狠绝逐渐散去,化成浓浓的痴恋。
“哦?我以为报仇就是你最重要的事了,看来我真是低估那丫头了。”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再一次从安辰肆口中见证了,这个男人真的弥足深陷了。
“老头子要撤下来之前,你那边稍稍收敛点,我要在那之前让公司彻底做大。”男人对于野心,从来都不避讳。
“知道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开个口,杀人放火的事也别不好意思说,反正也只剩最后一个了”石雷在电话那头轻松的道着,这些年来,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生活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行尸走肉的活着而已。
安辰肆一只手触碰着屏幕里小小的影子,邪魅的双眸里闪烁着炽热的痴狂。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一天比一天燃烧得旺盛的痴狂,有一天不会将他灼毁。
天,即使这样,他也还是无法控制的为她疯狂,他全身流动的血液都在疯狂呐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一一,我要成为你唯一的信仰,将你的灵魂永远禁锢在我的心底,抵死缠绵,至死不休。
如果男人此时弥足深陷的样子被加伊瞧见,她一定会毫无理由的提前做好防备,也不至于在以后的日子里,彼此爱恨缠绵,满身伤痕。
“还没睡着”男人回到卧室就看见加伊睁着一双扑闪扑闪的眸子,在暗沉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明亮。
“睡不着”她此刻见着的男人,又是一如既往柔情似水的模样。
女人小小的身子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圆圆的脑袋,顾盼流转的模样看得安辰肆一阵心慌。
“我陪着你。”安辰肆揉了揉半干的头发,扯掉身上的浴巾随手扔在一旁,一个大步掀了被子便迫不及待的将床上的人儿搂进自己怀里。
“··太凉了···”顾加伊暖暖的身子突然碰触到男人袒露在外已久的胸膛,一股凉意将她紧紧包围,让她忍不住闪躲,皱眉抱怨。
安辰肆每每都是习惯裸睡的,而且有时候经常夜里还扒光了她身上的衣服·····
“嗯,没有一一身上暖和”男人不给她任何闪躲的空间,双臂将她牢牢的锁紧,就像是两条缠绕在她身上的蛇,只会越来越紧。
暖玉在怀,没有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安辰一个翻身,双手突然袭向女人的丰盈处。
她惊叫,却被他的薄唇快速的封了口。
男人在她温暖的小嘴里探索,搅动,甚至含住她的丁香小舌。
好不容易放开她,女人连忙大口喘气,安辰肆却又换了进攻的地方,手掌反复的在她身上游移,点火,轻而易举的拨开了她的睡衣。
这也难怪,她大部分的衣服都是这个男人置办的,尤其睡衣和内衣。安辰肆极其喜爱她穿着极为性感放荡,在他身下肆意承欢的样子。
“别,我不想。”女人止住男人放肆的手掌,想要拒绝。
“你哪一次是心甘情愿主动的了?乖,我想要了,给我。”男人尽量克制住自己,以免吓到她。
顾加伊的身子是经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她的每一处敏感都早已被他琢磨了个透,缴械是迟早的事。
安辰肆没有再给女人抗辩的机会,手口并用,循循善诱,三两下就使得身下的女人投降了,然后彼此紧紧的融合在一起。
男人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有碰过她了,堆积起来的**,让她有些承受不了。
顾加伊觉得自己被蹂躏得已经快不是自己了,期间都不记得昏过去几次,在一阵阵晃动中苏醒,只见男人却还在奋力的耕耘。
“阿肆,不要了,停·····下·····来”她趁着最后一丝力气,弱弱的乞求着。
“噢···一一,忍一下,满足我···”男人忘情的律动,眼里除了炽热的**再无其他。
夜还很长,爱欲能够让人疯狂,使人沉沦。
作者有话要说:
、28林美人
加伊,我今天的主要任务呢,就是要改变你现在这幅死气沉沉的模样···”林寐上完最后一节课,就硬生生拽着她,兴致勃勃的跑到星光天地。
“··你又收了安辰肆什么好处了?”她无精打采淡淡的询问着身旁眼里满是算计的女人。
“什么好处,您就不能委婉着点开口?他上次借我搭桥,勾搭上了你,可是还欠我一顿饭呢”林寐死死拽住欲转身离去的女人,说得理直气壮。
“所以,你就打算站在门口对着里面的名牌泄恨?”
“当然要泄恨,不过是抬头挺胸的走进去,然后进行一场惨无人道、惨绝人寰的掠夺·····”
“····你要进去抢?”
“NO NO NO ,通关秘籍就在你身上,我又何须那么暴力呢”
“什么通关秘籍?···哎···你翻什么啊,我钱包里没那么钱,进去给你买件内衣都不够····”
“铛··铛····铛···铛,有它就够了!”女人从她包里翻出钱夹子,对着几张零零散散的钞票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直接抽出里面她较为陌生的一张信用卡,两眼发直。
“这什么?”顾加伊想从林寐手里夺回来看个究竟,却被早有防备的女人一阵闪躲,扑了个空。
“嘿嘿,当然是你家安少爷的财产了”林寐挥舞着手臂,一脸得意。
“他的卡?”女人显然有些疑惑。
“喂,安辰肆说他一早就办了张无限额度的副卡给你,你没太在意,看你这反映,何止没在意啊。真神了,这么大一块金子放你钱包里,就被你这么暗无天日的给埋没了。”
“你打算,就拿着它,去里面进行你惨无人道、惨绝人寰的掠夺?”她回想起来,男人好像曾经是提到过这么一回事,还把玩着她的钱包好一阵,只是当时她或许在忙着什么,没有过多的留意。
“那当然了,安少早上打电话可是有特别交代过的,今天下午,这张卡、和你,通通归我。”
“···那行,你自己抱着卡进去刷吧,我先回了·····”顾加伊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要离去,却偏偏被林寐三拖两拽的撞上了正欲购物的行人。
“没长眼睛吧,大门口还看不见路。”一个周身名牌,带着墨镜的女人尖声骂道。
“对不起,对不起。”加伊见真撞着人了,连忙不好意思的低头道歉。
“一副穷酸样还来这里,真够不自知的”
“我们都道歉了,你怎么还开始骂人了,早上没刷牙吧。”林寐最见不得就是嚣张跋扈仗着有点钱就狗眼看人低的人。
“哟,不见得就是在骂你吧,这位小姐怎么那么激动···”女人微微扬起芊芊细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艳丽而熟悉的面孔,目光犀利的盯着加伊,眉间的鄙夷之色显露无疑。
“你····” 加伊反映迅速的制止了正欲爆粗口的林寐,略微瞅了瞅眼前的人儿,原来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大明星,丁琳。
“不好意思了,丁小姐,刚才不小心撞到你。”赶上又一波人流要往里去,她正好借着人群和林寐被带进了新光天地。
“草,不就是一个小明星,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行了,积点口德吧···你不是还要大开杀戒?”
“回头,老娘一定把林静雅贴墙上的画报给扯下来,天天见,都恶心死我了。”
“对对对,扯下来,贴马桶上更解气。”她随意复合着正在气头上的女人。
每个人都有不能触碰的底线,林寐也是如此。
外表美丽,身材火辣能迷倒一大片男人的林美人,却最是受不了旁人的冷嘲热讽和尖酸刻薄。
他们住在大学宿舍的第一个晚上,外表无害的林美人,愣是两个巴掌把从一进宿舍开始就在各种嫌弃抱怨的富家小姐打回了她的香居暖窝。
自那以后,他们都知道了该怎么样和这位美人相处。如果没有深入了解,他们或许都会以为,林寐是一个强势又爽快的女人。可实际接触了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顶着强大的外表来弥补内心的空洞而已。
看见极品男人就忍不住勾搭,一旦陷入恋爱,智商基本降为零,就算平时,也天真得可以,虽然生气时会爆出一口粗话,偶尔喜欢看个□,可除了这些,简直就是毫无杀伤力可言。
“靠,加伊,你够狠的,我怎么就没想到,让她天天看着老娘解放消化系统,想想就够解气!······”林寐眼神泛光,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边走边忍不住咒骂。
“前提是,林静雅不会事先剁了你
林寐正如她所陈述的那般,拿着安辰肆特许的金卡,像个被包养的小三,见着什么能入得了眼的,就特别解恨的往机子上那么使劲一刷,旁边的员工看在眼里全是各种猜疑。
要不是林美人长相偏好,看起来真有当小三的资质,不然人家八成会误会他们是在哪捡的信用卡。
“你这是到底是报复安辰肆呢,还是在报复我?又或者,这就是你安慰我的独特方式?”她就像是个临时聘请的职工,跟在后面提着大袋小袋的,忍不住一阵抽搐。
“别不乐意,加伊,这些东西可是你家安少答应了的赔罪品,至于你····不让你经历身体上的劳累,怎么能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不去想那些悲伤的事呢,你看你,现在不是挺好的么,脸上多有神采”林寐提着一小袋子高级化妆品,一脸神气。
她望着林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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