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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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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美丽的脸向着月亮，雪白的双臂展开，大海诡异起来，在夜晚没有一条船敢从这片礁石经过。
“你终于来了。”那女人忽然停止歌唱，冷漠地说道，海中忽然出现一个金发少年，静静地浮在空中，咧开嘴一脸坏笑：“海妖，你的头发太油腻了。老远都可以闻到你的恶臭。”海妖的嘴唇一抿，忽然睁开了眼睛，月下一双清澈迷人的褐色眼睛映出漫天星斗，深邃地看着圣夜。圣夜转脸看了看月亮：“海妖，你屁股下面化成石头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这招对我没用，你的眼睛看瞎了我也不会变成石头。”
“哈哈哈……”海妖凌厉的笑声划破夜空，涌动的海面开始变暗：“圣夜，就算你是东方的妖精，来到我的地盘，永远讨不了便宜！一百年前和一百年后都一样，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滚吧！”
恐怖的幽暗海面呼啸着不安的情绪，圣夜的脸阴沉起来，一刹那又恢复平静，月光下，圣夜的脸闪着淡明的月华，低沉的催眠曲布满海面。阴暗的海面逐渐平静，连涌动的潮汐都轻柔起来。
海妖惊讶地望着圣夜，冷笑道：“这一百年里，你竟然从人鱼那儿偷学了控制大海的力量。不过可惜，你还嫩得狠！”最后一个字吐出时，嘹亮的笑声撕裂了月光，阴险的礁石突然获得了生命，其实，它本来就是无数个生命化成的。礁石伸出无数柔软的触角，象一条条毒蛇，吐着毒信窜上来，盖住了月光。
圣夜被淹没在触角里，再过一秒种，他就成为海妖的食物。但是，它们都如灰尘纷纷堕下，冰冷的力量蔓延，那一片片礁石都冰成碎末，海妖惊慌地站起来：“你拥有了海灵珠？”随即又冷漠地道，“不错，我忘了，你这个狡猾的东西，你一定是混入人鱼的王国，学会了修炼海灵珠，这一百年，你的法力增加了许多，哼哼，只是可惜，人鱼那微小的力量是无法和我永恒的海妖相提并论的！”
整片海面塌陷下去，海底滋生出无数邪恶的黑色骷髅，那是被海妖诱惑淹死的幽灵，他们不得超生，永恒地徘徊在海妖的座下。大海裂开，布满黑色的骷髅和张着血盆大口的毒蛇，在下面，地狱张开火红的深渊，准备欢迎下一个祭品。即便圣夜是修炼的妖精，也感到了恐惧，很快他就会成为下一个徘徊的幽灵，因为这时他已无法逃脱这片海妖布下的结界。
圣夜惊慌地跳起来，运起念力，周身的月华泛着青光，结出一道妖精的结界。骷髅和毒蛇在他四周肆虐，却无法碰到他。海妖冷冷地举起雪白的玉臂，冰冷的死亡女妖立刻听从召唤从地狱窜出来，尖利地笑着在圣夜的结界外盘旋，呼啸着寒毒肆无忌惮地猛烈冲击结界，骷髅和毒蛇成群结队地扑上来，黑压压地笼罩了一切，仿佛整个地狱都在拉扯圣夜。
每一次撞击过后，结界一次比一次颤动得厉害，圣夜双手合拢，将修炼八百年的真元凝聚在掌心，拼命撑起结界。真是要命，由于体内多了颗海灵珠，这一百年来海灵珠的力量还没有完全被他吸收，一调动真元，海灵珠的力量便无法支配，在体内横冲直撞，让圣夜凝聚体内的真元时力不从心，结界不断缩小。
太低估海妖了，这老家伙的道行深不可测，她只不过轻巧地召唤了随从，自己便无招架之力，一百年前打不过她，一百年后，自己仍然是胜不了她的。
“圣夜，你认命吧！”
“凭什么！”已经支持不住的圣夜硬着头皮回了一句，立刻知道上了当，松口的当儿，真元猛然动荡，结界被撕裂开口子，死亡女妖冰冷的寒毒立刻穿透了他，圣夜感到一阵窒息，身体被抛起来，仿佛浸入冰界，无数的触角扑上来。海妖冷冷地道：“杀了他！”
海灵珠是大海的精魄所成，只有在这块龙穴地可以诞生。这块龙穴地上，有一个龙气最强的灵穴，那里经过了五千年才诞生出一颗海灵珠，是海中最强的海灵珠，听说蛟龙可以凭着它得到大海的力量，修成真龙。最近海中的蛟龙都来这里争抢……
“笑话，我得大了最强的海灵珠，却屁用没有，反而害得我凝聚不了真元，这是哪门子的狗屁宝贝，早知道送给人鱼们修炼好了！”圣夜感到了身体被拉扯的剧痛，勉强聚起真元护体，再次形成结界。八百年的修为原来顶个屁！圣夜的胸中翻滚，吐出一口血，要现出原形了吗？可是自己还有时间研究原形吗？
“你不可以这样修炼海灵珠，它拥有大海的力量，你不能这样支配它，它拥有最强大的力量，你支配不了它！你只能从它那里得到纯净，与它融为一体，灵力就会日益增强，从大海中获得力量。当它彻底与你的身体融合，你就可以获得纯净的灵魂。”每当圣夜试着支配从海灵珠那里得到的力量时，人鱼们总这样告戒他。
结界马上就要消失了，自己的力量已经耗尽。好吧，无相无我，无妄无念！圣夜收起真元，闭上玄关，凭心神感觉体内的真气流动，他捕捉到了灵珠的真气，便静心调息。灵珠的真气果然融入体内，没有了结界的保护，圣夜再一次被攻击了，体内的灵珠真气感觉到了外力的侵入，立刻汹涌而出，圣夜忽然间充满了力量，自然而然再次形成结界，不同的是，结界发出强大的白光，将扑上来的邪物反弹开去。
“原来海灵珠还是有点用的嘛！”圣夜裂开嘴，感觉到了灵珠内有整个大海的澎湃。海妖吃惊地叫道：“你吃了几条人鱼？”“呸！”圣夜这次可不上她的当，运起意念，他的指间感觉到了大海的灵魂在波动，充满了力量。圣夜挥起手，邪恶的地狱地响起吼叫声，裂开的大海被汹涌的海潮填满，淹没了地狱和挣扎的骷髅，圣夜的意念搅起翻天巨浪朝海妖的礁石打过来，在海妖惊恐地叫道：“你偷了什么？！”她的最后一个字被海浪淹没，结界的白光似龙扫过，只是一瞬间，她和她的毒蛇被冰冻在美丽的月光下，这一片大海结成了厚冰。
“你竟然敢这样？！这违反了人类世界的规律！”海妖的腰部以下冻结在冰里，愤怒地抗议，圣夜高兴地在空中翻着跟斗：“明天他们的报纸上最多会说海上遭遇冷空气突然降温，还结了冰。不过——”圣夜坏笑，“如果他们明天早上看见你美丽的海妖，嘿嘿……”
海妖冷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冻结我，那你也太小看海妖的力量了！”圣夜吐舌头：“我知道，你的法力通天，可是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可以源源不断地冻结海水，我们耗到明天早上，叫你的老窝都被人类发现！”海妖凄厉地大笑，她的长发在月下越伸越长，窜动着，在月下每一根发丝都吐着毒信朝圣夜包围过来，圣夜召唤起海水，卷起滔天巨浪横在他与海妖之间，海妖尖叫道：“大海是我的一部分，这对我是没用的！”
圣夜掠到上空，海妖骄傲地仰起脸，圣夜笑：“你伤不了我！”他护体的结界发出强烈的白光，那是一般妖精都望尘莫及的修为，海妖凝重地问道：“你吃了多少人鱼才修炼到这地步？我早该想到，妖精怎么可能去修炼海灵珠呢？你只所以拥有海的力量，是因为你吃了人鱼，才让你的法力突飞猛进，你，是魔！”
“呸呸！”圣夜抱起肩膀，躺在空中。海妖叫道：“算了，我们两个这样耗着没有任何意义。我把你困在海中一百年，实际上等于救了你。听说东方的灵界遇到到大劫难，你因为在海中刚好逃过一劫，而且还法力大进，这一百年的修炼至少超过你在陆上五百年。我们算扯平了，你走吧，回到东方去吧。”她的长发回到了原来的长度，月亮在冰上洒满银光。
圣夜跳起来：“一百年前我就来找你要月神石，被你骗了。今天，你不把月神石给我，我们两个就不了断。”海妖诡异地笑：“你想威胁海妖？”圣夜打了个冷战，海妖是西方可怕的灵体，刚才侥幸制住她，她要真地动起手来，自己未必能占便宜。
“月神石是我们东方妖精的东西，你拿去没有任何用处。你还给我吧，我手里有一样东西，你一定喜欢，这是你们西方的东西，对我没用处。”圣夜举起戒指，那一枚魔戒在月下幽幽地闪着绿光。
海妖迷起眼：“永生的戒指……”她只考虑了两秒种，“好，成交！”一道红光划过，一颗月白的石头落在圣夜手中，圣夜对着月光举起它，低低地哼着古老的歌谣，那石头立刻发出耀眼的月华，仿佛另一个月亮。圣夜叹息着收起它，把戒指扔给海妖，转身化做一只海燕。
“圣夜！臭小子，把冰化了！”
“嘿嘿，海妖，等我飞出你的地盘再说！”
“死妖精，别再让我看见你！”
“船长，看啊，这片大海结冰了！天哪，船长，那片冰冻的礁石上有个女孩……我发誓，船长，那是个女孩，很漂亮的女孩！她被冰冻住了！”月下，有一艘船远远经过。
“在哪儿？我看看！把高倍望远镜拿过来！”
“天啊，上帝，上帝呀！船长，船长！你怎么了？上帝呀，上…”
第二天希腊的各大报纸头条都刊登出这样一条消息“某船昨夜经过克里特岛附近时，突然发现海面结冰。稍后船上乘客发现船长和大副神秘失踪，驾驶室神秘出现两尊船长和大副的石像，有船员坚信他们冒犯了传说中的海妖，变成了石头。此次事件警方仍在调查中，至于海面突然短暂结冰又融化，气象专家解释是因为昨夜海上突然有冷空气经过，突然降温导致短暂结冰现象……”
电视台同时也播出另一条新闻：“前不久在英国海滩出现的人鱼事件，有关当事人认为是自然保护主义者装扮的人鱼，以抗议科学界拿海洋生物做解剖实验。目前尚无任何组织承认策划人鱼事件。”画面上那条人鱼正高兴地朝人们招手。
“这哪象人鱼？跳这么高，外国人都这么无聊吗？”看电视的小孩嘟哝，一旁的老人却哼道：“笨蛋，看她的尾巴，那歌声不会错，确实是条人鱼！人们总是视而不见，自欺欺人。小风，你的道行还浅，要知道人鱼可不多见，何况他们根本就不愿被世人发现，这条人鱼算是够奇怪的了。”
第五章 寂寞的东土
“师父，你说这飞机靠得住吗？”坐在机舱后排的一个小男孩小声地问旁边的老头，那老头五十上下左右，精神烁烁，一双眼睛精亮如闪电，他摇头嘟囔：“靠得住。如今时代不同了，连修行的人也不必使用升天术飞行了，这天上也干净得不能再干净，再没有一个妖跑到天上来。哼哼，不知道是人类的进步还是道家的衰落！”
那小男孩第一次坐飞机，瞪着一双活泼的大眼睛往外看，过了片刻，他忽然问道：“师父，我听人说在飞机上可能会产生幻觉，是吗？”
他身旁的老头昏昏欲睡，不在意道：“没有修行的人可能会。小风，你已经跟为师修行这几年，有一定的道法根基，当然不会产生幻觉。”
“真的吗？”小风惊奇地问，“那，师父，为什么刚才我看见有条人鱼坐在云彩上哭，而且哭得很伤心！”
“什么？！人鱼！？”他师父大叫一声跳起来，周围的人都不耐烦地转过脸来。
此时圣夜正坐在云彩上号啕大哭。
圣夜一回到东土，立刻跑到昔日相熟的各个妖精窝里串门，岂料不但昔日的仙山洞府不复存在，奔波这么多天连个妖的影儿也不见！凭圣夜的嗅觉，这些地方甭说住妖了，至少五十年内没有任何灵类在此出现过。
圣夜在几个城市里晃荡，什么也找不到。面前是一座连一座的钢筋水泥高楼，地上除了人还是人！圣夜甚至跑到天上，在云彩堆里晃悠，指望碰上一个过路的妖精，但是除了望见天空中飞着铁皮飞机，没有，没有，一只妖也没有！所有的灵类好象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想一百年前，天上总有些小妖来来往往，圣夜每每在天上碰见刚学会升天术的妖精就一个大脚丫子把它们踹下去，那时的日子是多热闹啊！圣夜找了十天，一无所获，索性滚在云彩堆里嚎啕大哭：这什么世道啊，连妖精都没有！还叫不叫我活了！
圣夜一边哭一边把海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其实他也搞不清海妖是不是有祖宗十八代。圣夜身边的云层正在悄悄地聚拢，等到圣夜缓过神来，天空已经到处是乌黑的云团，四周电闪雷鸣。
圣夜立刻跳起来破口大骂：“有没有搞错？！就剩我一个妖精了，还拿五雷轰我？！”
滚滚乌云里没有雷神，却有一条白龙在云团里撒欢。圣夜高兴地吹了个口哨，这年头还有龙在天上跑？仔细再看，原来只是一条蛟龙在这里呼风唤雨，修炼到这境地，可不是好惹的，道行已经很深了，也许不久就能化成真龙。
终于看见了一只妖精，圣夜兴奋地赶过去对着那蛟龙大叫道：“喂，死蛟精，搞得天上乌烟瘴气，没看见我在这里睡觉吗？”
那蛟龙没料到天上还有灵类，吃惊地打个滚，云雾里现出一个人来。穿着月白衫，清澈的眼睛里精光闪烁。圣夜咧开嘴，妖精幻化成人本来就很漂亮，但是这条蛟长得确实好看，比以前圣夜见过的妖都好看，浑身上下都是海的灵气。
蛟龙看了一眼圣夜，摇头道：“什么世道？连人鱼都跑到天上来了！”
圣夜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变成了人鱼的形态，圣夜鼻子里哼了一声：“人鱼怎么了？！”那蛟龙歪头笑：“在这里头一次看见黑头发的男人鱼，而且还能飞到这里，真是希奇。”他赞叹地点头。
好容易在天上逮到一只妖精，圣夜打算跟他斗嘴到底：“死蛟龙，你有什么了不起，我是条人鱼怎么了？！我照样在天上自由自在！”
“不怎么样？你可是人鱼啊，世上灵类梦寐以求的修炼珍品。”
“”圣夜一口气咽住，忽然想起灵界众所周知的事情：吃了纯净的人鱼可以让法术修为突飞猛进不妙！难道他想吃了我吗？虽然圣夜不是人鱼，但是也惊慌起来，毕竟对任何生物来说被人吃掉都不是一个舒服的归宿。
“你敢吃了我？”圣夜恼火地叉腰叫道，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变成一条人鱼。
蛟龙迷起漂亮的眼睛，危险地打量着圣夜：“一个经过修炼的人鱼，自动送上门”
圣夜是什么？800年道行的妖精，想吃我？没那么容易！！圣夜一尾巴扫过来，照那家伙的脸上打过去。那蛟龙反应太灵敏了，他一把抓住圣夜的鱼尾，像晾鱼干一样提起来
圣夜的脚也就是那鱼尾被他提在手里，跑不掉了。圣夜的胳膊在云团里搅和，恼火地想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为什么要变成条人鱼？
蛟龙掂了掂斤两：“不错嘛。”
圣夜嘴巴一咧骂道：“死蛟！我不是人鱼，快放了我！”
蛟龙晃荡着圣夜的尾巴：“不是人鱼？你身上的灵气净得跟人似的，还想装妖精？不想被别人吃掉，就别从海里出来。”
圣夜恼火地叫道：“呸呸！你以为你是人啊？一条死蛟！”那蛟龙也不恼火：“你省点力气吧，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刁钻的人鱼！”
圣夜惊慌起来，他的意思是说他以前见过很多人鱼了？那，那他以前难道也吃了不少条了！？
“喂，吃人鱼是道法不容的，你不可以吃我，吃了我你就会堕入魔道。”
“那又怎么样？！”
“”
圣夜更加惊慌了，完了，他是魔道的！看他的样子，道行不浅，说不定已经是魔物，再吃一条也不嫌多。这家伙的道行看起来比自己高得多，如果已经成魔，跟他耗绝对讨不了便宜。
蛟龙手里的鱼尾一热，他抓住的竟然是一只脚了，手里面竟是一个小丫头没命地叫：“救命啊！非礼了！非礼了！”
蛟龙皱起眉头：“叫什么叫？还没上蒸锅呢！”
圣夜听见蒸锅两个字，更加惊慌，体内的海灵珠真气顿时迸发，蛟龙的手中忽然冷如寒冰，一股煞气直照手腕命脉冲过来，蛟龙吃惊之下急忙松手。
那小丫头滚进云团里站起来，竟然是梳着双髻，穿着古式的雪白荷花裙摆。
蛟龙凝视着圣夜，那股煞气的确是修炼得道的妖类才有的，人鱼永远不可能修炼出来。可是凭他的道行刚才竟然没看出来，这怎么可能？！他暗地里开启天眼，捕捉圣夜身上的妖气，看到底是什么妖精。但是蛟龙吃惊地发现他根本看不出来，这小丫头好象没有原形，而且现在他看到的这副皮囊也绝不是她的本相，蛟龙皱起眉头：“你是什么妖精？”
圣夜阴险地笑：“你很快就会知道。”
四面天空一片黑暗，乌云滚滚朝这里涌过来，下面电闪雷鸣大雨瓢泼。蛟龙小心地打量着圣夜，圣夜忽然咧开嘴诡异地笑：“他们来了。”
蛟龙吃惊地回过头张望，没有——什么也没有？
再回过头，圣夜已经溜了。
第六章 十二鬼坊
既然还有一条蛟龙，那就是说妖们都隐蔽到了某些地方，所以才找不到？圣夜咧开嘴高兴起来。
城市的夜晚如此繁华，街道上总是游荡着颓废的灵魂。在这个城市里，有条叶城路，沿着这条路走到底，就出现一家灯光闪烁的酒吧，色彩斑斓的门楣上赫然竖着：十二鬼坊。蛟龙进了那间鬼坊。
夜色越发浓了，圣夜犹豫地徘徊：这间酒吧一定不简单，它周围的空间里弥漫着魔物的气息，蛟龙就在里面。普通人感觉不到这里的危险，才过十点，酒吧门口就涌进一批批狂热的年轻人，这样的生意真是不错。圣夜咧开嘴笑，现出身形跟着人群进去。
酒吧里面地方不小，沙发都很大地散落着，光线惨淡，墙壁上装饰着血红的东西，气氛阴森诡异，很符合鬼坊这个名字，好象这些人也很喜欢这种氛围。
圣夜躺进角落的沙发里，他很快就明白这间酒吧为什么叫十二鬼坊，从调酒师到招待，总共十二个，都不是人，他们是地狱里采食阳气修炼的厉鬼。
这些年轻人虽然正当年，但是身上的护体阳气衰落不明，有的几乎被吸食净了。明天早上走出这间酒吧时，他们中间的几个会到阴间报到了。
一个长发的年轻小伙子对着调酒师吹了一声口哨，笑：“老阴，你的面色越来越滋润，脸上的皮肤比上次看见你要光润多了。哎，用了什么秘方？是不是找了美女滋润的？”
那老阴诡异地笑了笑，沙哑地说：“你多来几回就知道了。”圣夜瞧见他身上罩着的黑色雾团比其他十一个鬼都浓，也就是说它修炼的厉气更加厉害。
这里鬼气太重，甚至掩盖了妖气，圣夜捕捉不到蛟龙在什么地方。人们端着血红色的液体懒洋洋地缩在沙发里，当酒吧里昏暗的灯光忽然灭了一半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精神抖擞地坐起来。午夜到了，正是阳气最弱，阴气最重的时候。门口里涌进来一群妖艳美丽的女鬼，穿着低胸的短裙，身材惹火得叫人流鼻血。
这群女鬼出现的时候，圣夜感觉到酒吧外面的结界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结界变了！酒吧里现在没有人可以走出去，外面也没有人可以再进来！酒吧里鬼气弥漫，惨淡的灯光下，鬼贪婪地深深呼吸着，要把空气里的人气都吸食进去。
一个女鬼靠过来，圣夜瞧了她一眼，想难道自己身上的妖气真的被海灵珠净化得和人一样了吗？连鬼都不害怕自己了？这个女鬼妖艳地伸出舌头，圣夜看着她贪婪的样子，冲着她打了个喷嚏。女鬼诱惑地笑，拉下身上的拉锁，露出饱满的胸部，她再扯一下就可以一丝不挂了。为什么现在的女人这么爱脱衣服？圣夜皱了皱眉头。
音乐停了，酒吧里呻吟的声浪响起来，那些堕落的人类放荡地抱着女鬼在酒吧里折腾，当人类交配的时候，阳气大失，对阴物来说也是最容易吸取阳元的时候，圣夜终于知道这些沙发是用来做什么的。身旁的女鬼诡异地笑：“第一次来这里？”圣夜照女鬼脸上哈了一口，笑：“你不合我的口味。”那女鬼转身去了，很快和一个年轻人扑到一起。圣夜看了看眼前一堆堆的肉体，转身去洗手间，那里不被这些鬼注意，他要在那里悄悄隐身去酒吧后面看看，那里一定有别的东西。
刚到走廊，一个矮小的家伙就堵住了圣夜，他长得肥头大耳，鼻子比起人来太长了，头上光秃秃地长着猪毛。圣夜厌恶地翻翻眼，拜托，没修炼成就别变成人形，还是猪的样子好看点。这是圣夜回来后看见的第二个妖精。
那头猪精眨巴着小眼吭哧道：“你会不会打牌？”
“干吗？”圣夜傲慢地抱起肩膀。
猪精咧开它那张喷着恶臭的大嘴，吭哧吭哧地笑：“太好了，跟我去打牌！”
有没有搞错？！做妖怪也本分点，竟然打牌？！那头猪扯住圣夜就走，在走廊拐弯的地方撞上了调酒的阴鬼，它贪婪地看着圣夜，猪精不满地叫：“阴蚀鬼，外面那么多人，你去挑一个吸，这个要陪我们打牌。”
圣夜的鼻子里愤恨地哼了一声，你们有没有把我当人？起码也要装像点吧，在我面前这么叫鬼，死猪精！那阴蚀鬼还是怕妖精，虽然不甘心还是飘走了。
套间里还坐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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