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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忠犬竹马by燕燕于室-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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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安尴尬地笑笑,幸好话还没说出口。她伸手理理陈明乱糟糟的头发:“你怎么在这啊?你哥哥呢?”陈家的娃都是装扮不羁的啊!

陈明蹭蹭她的腰:“我带你去找他吧?苏叔叔,苏阿姨也一起来好不好?”他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就像小刷子。

苏妈妈牵着他的小手,宠溺地说:“我们小阿明长这么大了啊,以前都不怎么爱说话呢,现在都会帮妈妈招呼客人了!”

苏安安笑着点点头。自从他被陈彦带着以来的确活泼很多啊,还是因为年纪差不多的缘故吧,他以前一直没什么玩伴才那么内向吧!

听了夸奖,陈明毫不掩饰地笑了,嘴角扬得高高的,虽然没有他哥哥的小酒窝,但是婴儿肥的小脸蛋也很可爱啊!他雄赳赳气昂昂神气地在前面领路,浑然不知他骄傲的小公鸡模样逗得后面三人嘴都合不拢。

很快就到了等候室,苏家父母在外面陪苏妈妈说话,只有苏安安有点紧张地推开了里间的大门。

陈彦看到她一下子就笑了,口气却带着点抱怨:“你怎么才来?表演都结束了。没听到我唱歌吧,你会后悔的!”

苏安安甜甜地说:“你以后唱给我一个人听吧!”

赵佳佳笑着说:“你丫还懂歌?对牛弹琴吧!你今天就是来看奖杯的吧!”

“哟,”苏安安故意逗他,“你们还能得奖杯?”

赵佳佳把奖杯在她面前一晃:“想看吧,不给你看。”

“不看就不看。”苏安安抱臂站在一旁。

赵佳佳反而有点急了:“你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苏安安还是不说话。陈彦却受不了两个人疑似打情骂俏的行为了,一把夺过奖杯,塞在苏安安手里,回头对众人说:“你们刚刚不是要走吗?怎么还在这?”

“不影响你们了,”赵佳佳坏笑一下,“我们这群电灯泡先走!啊!别激动撒!”说完,拉着叶俊宇就离开了。出门的时候,叶俊宇转头看了一眼苏安安,却发现她正专注的看着手中的奖杯,完全没有注意他,禁不住一阵落寞。

苏安安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奖杯,确实简陋的很。透明的做成一个音符的形状,只有正面底部的一小块镀金证明了它代表着金奖的荣耀。苏安安微笑着抚摸过顶端,以后陈彦也许会得很多很多的奖杯,会有全金的,会有更精致的,但也许不会再得到比今天更多的快乐了。第一次就是这么神奇。

她抬起头,在陈彦的脸颊上啵了一口,笑眯眯地说:“真棒!”

陈彦地脸微微红了,他别过脸低下头,这时候一个信封出现在他的眼底,右下角小小的花体H说明着它主人的身份。陈彦顾不上害羞,激动地打开了信封,里面依然只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只有区区八个字: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的歌词节选自黎明《送你一瓣的雪花》

感谢Nashelion和(*_▲)的地雷,么么哒╭(╯3╰)╮ 



56、

 晚上。陈家。

台灯温暖的灯光下;陈彦正在奋笔疾书;高二的人了,好多作业要写呢;而那张小纸条;被他珍而重之地放进了抽屉里。小小的鼾声从后面传来。陈彦微笑了一下,这孩子,肯定是白天累着了。站起身来给睡得呼呼的陈明理好被角,细心用纸巾擦掉他嘴角的泡泡。陈彦摸摸叹了一口气;自己真是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和陈家的脉脉不同;同一时间苏家已经翻了天了。

和陈彦分别后,苏家三口就散着步悠闲地回了家。不料刚一进门就吓了一大跳:家里一片凌乱;苏安安外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呢!

苏妈妈和苏爸爸对视一眼,问道:“妈,这是怎么了?家里遭贼了?”

外婆看到苏妈妈后哭诉道:“敏强那个不孝子啊,带着人来到家里抢东西啊!我拦都拦不住啊!”

三人都怔住了。连苏安安都没想到,苏敏强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他虽然人品不好,但也不是那种作奸犯科自取灭亡的人啊!

苏妈妈一听就赶紧上楼清点东西去了,倒是苏爸爸比较冷静,他皱皱眉头问道:“有没有报警啊?”他知道家里是没什么现金的,并不特别担心。

听到报警,外婆一愣说道:“敏强刚出来啊,再一报警不又得进去啦?”

“就是因为你们都抱着这种想法纵容他,事情才会变成这样子的!”苏爸爸火了,“早说他不对劲没有人相信,我瞧那小子肯定是吸毒了,这玩意儿可是个无底洞。”苏爸爸这回是真的很生气,他平时非常尊老的,从来没有对老人家红过脸。

听到吸毒二字,外婆脸都白了,一言不发。苏安安拉着她的袖子,劝道:“外婆,我们现在不报警,他拿着钱和狐朋狗友鬼混,下场只会越来越糟。不如让警察把他关进戒毒所,戒了这个以后才会能重新开始啊!”苏安安想到前两天看到苏敏强的怪异之处,认同了她爸爸这个说法,她看到的银光一闪肯定是包着白粉的铝箔纸。

外婆一时也拿不定注意,只两眼无神地看着楼梯:“等你妈来看看,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曹操,曹操到。苏妈妈此刻正好惨白着脸下来了,苏爸爸一看苏妈妈的脸色就知道出大事了,他急忙问道:“怎么样?丢了什么?家里也没多少钱啊?”

“是单位的公款,我昨天拿回来还没来得及存到银行的的,怎么办?”苏妈妈语气着急,眼圈红红的。

苏爸爸气急了:“我提醒你多少次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抽屉不是有锁吗?为什么不锁上?”

苏妈妈的脸色煞白的,喃喃道:“谁能想得到啊,他竟是连亲姐姐也不放过了。”

苏安安稳住情绪,对她妈妈说:“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啊,重要的是这笔钱怎么补上?咱家有这么多存款吗?”

苏妈妈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之前陈哥生病,存款都借出去了,就算还在,也填不了这个窟窿啊!”

苏爸爸点了根烟:“你先别急,我看看能不能问人家借一点?一点点的总能凑上,急坏了身子才是雪上加霜了。”

“完了,已经全完了,什么办法都没有啊”苏妈妈绝望地说,“谁能借我们这么多钱啊?”

“我们先找找舅舅吧!”苏安安建议道,“能追回来一点是一点啊!”

“对!”听了这话,苏妈妈就拿定了主意,“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我要报警!”苏妈妈也是寒了心了,丢失公款这种事,可大可小,单位要是真较真了,指不定坐牢的就是苏妈妈了。就算愿意饶她一回,她也没脸做下去的,辞职了哪家公司敢聘这样的会计啊!

“不能报警啊!”外婆颤巍巍地拉住苏妈妈,“这回再坐牢,他就没活路了,你是他亲姐姐啊!你不帮他谁帮他?”

“姐姐?”苏妈妈冷笑道,“我拿他当弟弟,他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姐姐?之前,我一直掏心掏肺地对他,还豁出脸来托人给他找工作,他就是这么对我的?”

“还有我这个妈啊!”外婆语气绝望,“看在妈的面子上好不好?”

“那我怎么办?”苏妈妈歇斯底里起来, “我进去坐牢吗?出来混吃等死?联系外人抢劫家里?”

“妈妈不会让你坐牢的,”一向优雅有风度的外婆此时和普通的老太太没什么两样,只想护着他不成器的儿子,她哀求道,“妈妈把房子卖了填上好不好?你最后听妈妈一次,也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都是我和你爸没教好他。”

苏妈妈的眼泪缓缓地留下来,其实只要还有一丝可能,她也不想把老母亲逼成这样,但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她还有丈夫,还有女儿,还有大好的前程,她不能去坐牢啊!万一有了这个污点,她自己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她的女儿也要受到影响!尽管文化浩劫已经过去了,但现在想要吃公饭哪里不要政审?她自己赚得虽然多,但实在辛苦,她不希望女儿和她一样一世奔波!女儿现在学习不错,考个好大学,她再托个人,找个文职一生都能富裕安稳。父母为子女计之长远啊!

苏爸爸怜惜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就卖了房子吧!钱没了以后还可以再赚,人好好的、一家团圆就可以了。”

苏妈妈哭得更伤心了:“都是我不好,没有早点听你的话,连累了家里面,卖了房子我们以后住哪里啊?”

苏爸爸下了决定:“我们回我老家吧,好不好?”他这个决定看似突兀,其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来老家有房子,二来老家消费比较低,可以让他们缓和一下元气。三来以他们两人的资历自愿调回老家的话工资方面还可以涨涨,最重要的是这样苏敏强就彻底找不到他们了,一家人也就安生了。他现在是恨透了苏敏强,看在爱妻的份上才咽下了这口气。但是对方如果再折腾一次的话他们真的受不住了,不如躲得远远的,他生也好、死也罢都是他自己的造化。

苏妈妈看着他的眼睛,含着泪点点头。

苏爸爸转头对外婆说:“妈,你也和我们回去吧,我和眉子会好好照顾你的。”

“你们不用管我,你们过得好就行了,”外婆捂住眼睛,“我实在是没脸和你们走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原谅我吧!”

苏安安坐到她外婆边上:“没有人会怪您的,而且留您一个人住在这边我们哪安得下心呢?您要住哪?大家都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了。”她的心里其实不舍得很,眼看着陈彦就要走上一条和前世不一样的更顺利的路时,她却要离开了。她有多么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个成长过程啊!但是在遭逢巨变的家里,这一点儿女情长也就不值一提了。

外婆握着她的手点点头,老泪纵横。

苏妈妈突然想到什么,对苏安安说:“丢钱卖房子的事你谁也不要说,陈彦也不能说,明白吗?”

苏爸爸也附和道:“既然已经填上了漏洞,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跟外面人说是老家出事了我们才赶回去的。”

看着他们认真的神色,苏安安只好点点头。对这个家来说,现在真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苏爸爸镇静地安排了事情:“卖房子的事越快越好,钱不要多,够补上就行,主要是快。明天就给你们买车票,你带着外婆先回去。我和你妈妈在这边处理一下就回去找你们。”

明天?这么快?苏安安哑着嗓子说:“我今晚能出去和陈彦见一面吗?这一别,还不知道要多久呢!”这是她在这里最牵挂的人

苏爸爸思索片刻,终于还是答应了。毕竟年少情热他们也都经历过,这对小情侣这一别说不定缘分就没了呢。

苏安安可不知道在她父母的眼里,她的恋情堪忧了。她只快速地跑上楼给陈彦打了电话:“陈彦,你现在可以出来一下吗?”

陈彦明显愣住了:“现在?这么晚?刚刚不是才见过吗?这就想我了。”他的语气还带着一点调侃。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安安一下子带了哭腔:“我明天就要回老家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明天?”陈彦一下子坐起来,“出了什么事了?”

苏安安说:“你别管什么事了,总之你现在快点出来吧。我挂了。”

“别挂别挂,”陈彦连忙喊住了她,“我去找你吧!这么晚了你出来多不安全!”毕竟是女孩子嘛。

苏安安环视着满屋的狼藉:“你别到我家来,我在我家门口的肯*等你。”

陈彦答应了,放下电话就急吼吼地赶过去了,满心的焦虑不解。他潜意识里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是苏安安给他的一个惊喜,是这个快乐晚上的一个完美收场。但是理智又告诉他,苏安安的口气认真得很,她家一定是出事了。但是,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难道这事和自己有关?他只能胡乱地猜测着。

晚上的道路很是通畅,公交车上只有零星的几人,偶尔有小声的交谈传进陈彦的耳朵里,他此时却什么也留心不到,只急切地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建筑。快点!再快点!

终于,在路灯微弱的光线下,他看见了毛绒绒的苏安安,还是晚上那套衣服,帽子上竖着两只长长的耳朵,整个人就像一只粉嫩的白兔子。她此刻面无表情地站在站台前,无意识地踢着栏杆,直到看见向她跑来的陈彦才泛起一个清浅的笑容。

陈彦站在她的身前,伸手摸摸她冰凉的面颊,柔声说:“怎么不在里面等都冻成冰棍了!”

苏安安微微一笑,也没有玩笑的心情,开门见山地说:“我明天就要走了。”

陈彦疑惑地问:“你家有事?”

苏安安点点头。

陈彦又问:“有什么事?”

苏安安不说话了,只静静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印到脑海里一样。

陈彦有点受伤,失落地说:“我以为我们间无话不可说。”

苏安安宛然一笑,踮起脚亲亲他的脸颊:“我们间是没有秘密啊!这个根本不是我们俩的事嘛!”

“你们走得这么急,你转学办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记得给我电话……”陈彦一股脑地说了一大段话,苏安安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她打断他的话:“你说这么多我怎么回答你?”

陈彦也笑了:“其实不需要你回答,我知道你都懂的。”他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她,苏安安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一股浓浓的忧伤爬上心头。但最后,她只是故作轻松地说:“好了,面也见过了,别也道过了,你回去吧!不然陈妈妈起来看不到你该担心了。”

“我送你回去吧!”陈彦很不舍。

“得了,就两步路送来送去多没劲,”苏安安不想让他去自己家,“你就在这里坐车吧!”

陈彦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突然间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他专注又认真地凝视着她,直到苏安安脸微微红了,他才猛地一把抱住她。

苏安安惊呼一声。

陈彦嘿嘿一笑:“不来个吻别?”

苏安安似乎被他的笑声感染了,这一秒,她忘记了所有烦心的事情,期待地闭上眼睛。

这一刻,她的世界只有他。喜欢一个人,不正是看着他笑你就不由自主地咧开嘴角吗?不就是抱着他就拥有了全世界吗?

陈彦慢慢地贴上了她的唇,有点凉,却带着她香甜的气息。他温柔地吮吸着她的唇瓣,不带任何情欲,只为了,在漫长的离别的时光中,能记住她的味道,记住她带来的每一个悸动。

一阵风吹过,吹起路边的积雪,刹那间好像又雪花纷飞,冰花落在两人的发上,外衣上,接触到温度就慢慢融了,化成清水流进衣服里,一片冰凉,苏安安颤抖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睛。她,舍不得。她甚至贪心地想,、时光可以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停留在青春年少的相聚时光。

苏安安悄悄拉住了陈彦的手,默默地说,亲爱的,即使分开了,我也会在远方注视着你,看着你扬起梦想这张帆,看着你无怨无悔地痴狂闯荡。

她的眼睫扑闪了下,感受着他温柔的呼吸。只是,只愿你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57、

一年后。

“苏安安!”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苏安安笑着回头看去;果然是她的同学张怀。说起这个张怀,可真是个地地道道的热心人;苏安安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停下脚步,笑眯眯地问:“怎么了?”

“哎,你走的真够快的,”他喘了半天才缓和过来;“你不是托我买东西的吗?给你打听好了。你直接去找这个人就行了。”说着;递给了苏安安一张纸条,上面清楚地写着名字和地址。

苏安安心里一喜;她一直希望给陈彦买把吉他,以前是没有这么多钱,如今好不容易攒够了钱,却身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乐器店里根本没有她要的型号。更失落的是,因着这里离K市特别远,电视机完全收不到K市的信号 ,陈彦现在到底什么状况她是一点不知道。不过她想反正是没有一夜成名啦,不然该上央视了。对于这一点,苏安安谈不上多么失望,一夜暴红的有几个人啊?大多数人都是一点点积累着人脉,熬着资历然后广为人知。不知道是因为前世的记忆还是对爱人的信任,苏安安的心里一直固执地相信,不管中途有多少变数,陈彦最终还是能登上前世那个高度的,明珠不会一直蒙尘的。

张怀在她眼前挥挥手:“发什么呆呢?要不要我陪你去啊?你认识不?”

当然不认识!自己可是大路痴啊!而且倒这个镇上也没怎么逛过呢!他可真是及时雨啊,苏安安赶紧一口:“那麻烦你了!”过了这村说不定就没有这个庙了。

“不麻烦不麻烦!”张怀搓搓手,喜滋滋地说,“我骑车带你吧!那边还蛮远的。”看他一脸喜色,这人才是真正的把助人当做快乐之本啊!

苏安安爽快地坐了上去,手指紧紧扣着后座的铁杆。毕竟男女有别,搂腰什么的就不必了。这条路并不平坦,一路都坑坑洼洼的,张怀骑得有点吃力,不一会儿呼吸都粗了。

苏安安有点感动了。在遇见张怀之前,她从没想过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类人,热心而且不求回报。记得她和外婆来这里的第一天就遇见了张怀,他不但热情地把人生地不熟的两人送回了家,还特地回家给他们拿来了饭菜,两人当时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他才好。毕竟初来乍到,在这个地方并没有多少饭馆,有钱也未必能买到热饭热菜。而张怀,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给了当时落魄的他们久违的陌生人的温暖。

一开始,苏安安还阴搓搓的想过他的目的,诸如他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啊,后来两人成为同学,苏安安看他其实对谁都是这么热情简直羞得无地自容。自己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在这样冷漠的社会中张怀真的是保护动物啊!

前面的少年喘得越来越厉害了,苏安安忍不住说道:“我们下来走走吧,你也歇一会儿。或者,我带你?”

这句话严重伤害了一颗即将成年的少年的心,他哑着声音说:“我怎么能让女人带我呢?再说了,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坚持不住了?”

噗!苏安安一不小心笑出了声:“看不出来你还有点大男子主义啊!”还女人男人的呢!哈哈!

张怀很受伤:“我这是绅士好不好?而且快就到了,你别和老我说话我就撑能得住!”他觉得自己肺都疼了,不知道是因为说话冷风灌进去了,还是被苏安安气的。

我只说了一句话!不过苏安安听他声音都有点哑了也就不再开口了,默默地转头看向周围的风景。真美啊!这里并没有太多工业化的东西,一切都显得那样子古朴自然。它位于丝绸之路上,既保守又开放,不同的文化碰撞最终又融为一体。而且旅游业并不发达,一切还保留着自然的原貌。在经过古树群后,他们终于到了地方。

这个建筑只有两层楼高,灰瓦青墙,乍一看,苏安安还以为来到了江南水乡呢。但是,这看起来明明就是一个茶楼啊,她转头疑惑地问张怀:“这地方还有卖乐器的?”

张怀停好了车子,擦了一把汗点点头,就率先走了进去,扯着嗓子喊:“三叔,我让你给带的东西呢?”

迎出来的是一个和气的年轻人,他猛地一拍张怀的脑袋,斥道:“不准管我叫叔叔!”

是啊!他看起来比张怀大不了几岁嘛!叔叔什么的确实把人喊老了!这个小镇上大家都沾亲带故的,人一多,辈分就说不清了,白发苍苍的孙子抱着喝奶的爷爷的都有。

苏安安没有跟着叫叔,很有眼色地喊了声:“哥哥好!”

青年笑眯眯地应了,问道:“就是你要买吉他的吧,进去跟我拿吧!”说着也不理张怀,领着苏安安就到了里间。

苏安安难得眼尖了一下,一进内室就发现了她要的吉他!

熟悉的样式,熟悉的颜色,就是这把黑色的十二弦电木吉他,前世陪伴了陈彦短暂一生的吉他!苏安安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眼睛都有点发酸了。

张怀笑着说:“看得眼睛都不眨了,平时也没看出你这么有音乐细胞啊!”他们俩是同班同学,关系也不错,苏安安有几斤几两重他当然是清楚的。

苏安安脸一红:“谁说我要自己用,买来送人的。”

“哟,”张怀调侃道,“你这是为谁打了一年的工啊?花了那么多钱,想也不想就要送人啦?必须是男朋友啊!说说看是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苏安安抬头对“三叔”说,“谢谢哥哥!”

“快别客气!”青年摇摇手,“对了,还多了一百块,你在这等着,我把钱拿给你啊!”

苏安安笑着说:“不拿了,就当请哥哥吃饭吧?大老远的帮我弄回来,这东西又这么大,不好拿的!”想着青年要怎么把这么大的东西运回来苏安安都觉着不好意思。毕竟镇上的人一年出去不了一次,人家自己肯定也是要带东西的,这样一来,就占了位置了。

青年眼睛一瞪:“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我怎么说也是你们长辈,代买个东西还拿回扣像什么样子?”

苏安安推辞不过收下了钱。

回家的路上依然是张怀骑车带她。一路上她一直手拎着大盒子,尽管胳膊都酸了,心情还是好得不行,一直哼着歌。

张怀一开始还好脾气地忍着,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别唱了行不,你这样让我怎么相信你有个会唱歌的男朋友啊!你们能有什么共同语言?”

“我们这是互补型的!”苏安安甜甜地说,“只敢暗恋的人没资格谈这个话题!”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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