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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荡漾-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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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叮嘱你他妈竟然给我发疯,难道就为了一个女人陆军神话要这样自暴自弃?”
木骁没有防备,身子向后大退了几步撞在墙壁上,受伤的右手臂正好撞在墙上,加上刚刚使力揍人,虽然基本用脚,但是失去理智的时候还是双手提起电的衣领将人砸向了墙壁,包扎好的伤口不可避免的裂开了,血液浸湿纱布和衬衫,顺着手臂流到了手背上。
那突然的疼痛让木骁清醒过来,脸上的神色也恢复一开始的样子,扶着墙站稳身体,抬手看了看手背上的血,不在乎的随手扯了墙边挂着的锦旗,系在了伤口处止血。
“报仇是吧,下手这么狠。”
尤译不知道木骁手臂也受伤了,此时看到那一直往下滴的鲜血,心里更是恼怒地不行,这男人,真不把自己身体当身体啊,刚刚还动手揍人?
如果真这么咽不下那口气,还有兄弟在这里,那里需要他不顾自己身体状况自己动手解决的。
“你他妈从来没把我当兄弟是吧?想揍人兄弟上就行,犯得着不要命的自己动手,你别对自己身体太自信,那颗该死的弹头当初没要你命也是刘姨的功劳,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木骁啊。”
尤译气愤过头了,恨铁不成钢的讽刺着,可是还是犯贱的走到木骁身边,熟练的将他随意扎起来的锦旗重新系了一道。
“还死不了,哪能让你一身警服的进去揍人啊。”
刚刚也是被那枪声惊到了,尤译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一身警服,可是即使知道要暴露,他当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没有什么事有自己兄弟重要。
“你也知道自己身份啊,我还以为你失心疯忘完了自己的任务。”
尤译心里还生着气,动作粗鲁的扯着木骁按坐在椅子上,打开一边的柜子翻找着里面的医药箱。
木骁脱力般的靠在椅子上,看着手臂上尤译重新系过的锦旗,的确比他随意系的漂亮多了,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木生蹲在床边专注的为他处理伤口的情景,不由自主的呢喃出声,“他们敢动木生,不可原谅。”
刚从一大堆杂物当中找到医药箱的尤译耳力甚好,即使木骁声音低沉暗哑,他还是听清了他的话,心里吃惊得不行,也有点小得意,看来自己还是了解自己兄弟的,木骁不可能无端端的失去控制,果然和那天失踪的女人有关,只是尤译打死也没想到那个女人是他平常不屑一顾的妹妹。
木天是花海市一把手,木骁更是前途无量,而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名义上木生还是他妹妹,经历过爱情折磨的尤译虽然知道那玩意儿不受人大脑控制,即使是他自己,那怕对方是自己亲妹妹,有了那份心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但是假设毕竟是假设,作为兄弟,尤译一边查看着医药箱里的可用物品,一点打趣着劝慰木骁,“木生,不是你爸带回来那小女孩吗?什么时候你们关系好到你要失心疯一样彻夜不眠的找她,现在还丧失理智的帮她报仇了?”
尤译不动声色的打探着,那天木骁发狂一眼四处找人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两人认识以来,尤译第一次见到木骁那么大的情绪波动,事后给蔡静解释自己彻夜未归的时候,他还打趣那个传说中的冷面少校也沦落为凡夫俗子了。
“多事儿,以后少和蔡静那丫头呆在一起,不仅话多还烦人。”
“喂,那可是我媳妇儿,我这大活人还站在你面前呢。”
尤译为了给自己媳妇伸冤,瞬间就被木骁带着走了,关注点跑了十万八千里,而且看木骁一副不敢苟同的样子,更是不甘心的上蹿下跳的要给他解释清楚,自己媳妇是如何的貌美如花聪明伶俐善良懂事。
木骁一律嗯嗯嗯敷衍着,嘴里是认同,可是脸上那表情,明明一副:你骗谁呢?的样子。
第43章 戏弄
这次尤译跟着进了房间,木骁并没有拦着,反正事情只允许出现一个结果,暴不暴露身份都无所谓了。
中间隔着两人的挡板缓缓升了起来,毒瘾发作的雨和电都好不到哪儿去,一见两人之间的阻隔消失了,早已奄奄一息的电却如一头矫健的猎豹一样,直接冲到了雨身边,抱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沾满鲜血的大手四处游走着。
不一会儿雨身上单薄的衣衫一见染满了血迹,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如受到劲敌攻击的猛兽一样,相互撕咬着彼此,经过不断摩擦,借助身体里不断升起的燥热来抵抗体内那难捱的疼痛。
两人都是癫狂的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物,三两下就几乎全身赤裸的出现在对方面前,而对于两个走火入魔的男女来说,他们眼里早就没了性爱带来的欢愉,而是交配带来的毒瘾的缓解。
转眼间屋子里就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雨从小就接受特殊训练长大的,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应对任务对象的变化,所以根本不需要过多的爱抚,她渴望已久的身体早就变成了一个十足的水娃娃。
几个小时之前毒瘾就已经发作了,雨一直死撑着,可是刚刚电被暴打流血的时候,那血腥味的刺激和眼底的一片鲜红,让她几乎丧失了理智。
是尤译一身警服的出现让她对那身熟悉的制服有了丝丝畏惧,所以才找回了一点点清明,可是隔着挡板之后,空间变得愈发狭小,屋子里的血腥味更加浓烈,对解药的渴望更是强烈,五脏六腑被千万只小虫同时叮咬撕扯着一样,所有的内脏肠子搅在一起,身体像要拆裂重组过一样。
尤译目瞪口呆的看着一道人影从眼前冲过去,吊在空中的女人因为男人的冲撞两人一起砸在坚硬的墙壁上,然后直接就着冰冷的为附着点点燃了激情。尤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以为要发生人命,想要上前制止两人的行为,却被木骁拦住了。
“怎么回事?”
越看两人状态越不对劲的尤译觉得自己可能判断错了,两人并不是打算自相残杀,而是一副打算拼死欢爱的样子。
“毒瘾发作了,交配可以减轻体内的痛苦。”
木骁冷眼注视着眼前两人露骨的行为,声音平平毫不掩饰的向尤译解释。不得不说这毒药有够恶毒的,虽然相同血性的性爱可以带来短暂的解脱,可是那之后,等待的却是更黑暗的深渊。
可是人的本性就是这样,即使明知道万劫不复,在某种动力的驱使下,依旧一往无前。眼前为了缓解体内痛苦的两人是这样,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本就是因为仇恨和痛苦组合起来的两个家庭,即使中间磨合了十多年依旧这般田地,可是有的感情一旦冲破牢笼,岂是人力可以控制的,而他对木生,恰恰就是那种感觉。
情不知所起,情不自禁。
尤译啧啧有声的感叹着,要不是亲眼目睹了眼前这一幕,别人告诉他这是毒发之后的表现,想必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吧。
“这谁这么缺德啊,研制这样的毒药出来。”尤译本来想借机打探点情报的,可是越看眼前的情况越不对,在明晃晃的灯光下,男人竟然已经忘我的开始冲刺撞击,女人也不甘示弱,双手被束缚着,双脚夹在男人腰间,在男人每一次撞击的同时,缩着臀部抬起身体迎上去,让两人之间的交合更为深入紧密。
饶是见惯了风浪的尤局长也有点看不下去了,这直接就是上演活春宫啊。可是转头再看一看身边的男人,不仅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一派冷漠若有所思的冷眼注视着前方不断发出在淫艳秽语的男女。
撞了撞木骁手臂,尤译有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指着前面的两人,“你看这……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好歹也是有妇之夫国家党员,尤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趁早远离的好,即使这里没有别人,但是以女人的精明程度,你一进门她立马就能根据你的一点点异常或是衣着精准的判断出你今天做了些什么见了些什么人。
木骁他是不知道他目前到底处于自由状态还是身陷囹圄,但是以蔡小静的手段,尤译深深觉得自己压根儿不该进来不该知道这么多的,因为他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一场家庭的血雨腥风正在向他逼近。
雨的身子被按压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上的衣衫早就破碎不堪的挂在赤裸的身躯上,身体被对折着露出女性最柔软富有张力的部分,没有多余毛发的地方能够清晰的看到水汪汪的异常粉嫩,双腿被高抬着靠在男人肩膀上。
整个身子以一种高难度扭曲的姿态固定着,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因为昂扬的进出旋转撞击而分泌出大量粘腻透明的液体,因为重力被拉扯得很长很细,直到接触地面之后断裂,一部分形成一滩水渍打湿了地板,一部分又因为弹性而回到了交合的洞口。
男人紫黑粗壮的昂扬一次次不知疲倦的鞭挞着那块有着致命吸引力能够带来刺激减轻痛苦的柔软腹地,曾经的混乱淫靡让两人早就熟悉了对方的身体,那强有力的撞击和恰如其分的迎合刺激着彼此的神经,要是此时有那铁锈般的味道做辅料,那一定是人间最美好的享受。
啪啪啪的水渍击打声,男女激烈的喘息声伴随着女人偶尔失控的呻吟声,还有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腥味混合着男女的体液在封闭的空间里飘散荡漾。
交合的男女,骇人的血迹,凌乱的碎布,整个房间显得*不堪。
尤译看对面的人不仅对他的话没有丝毫反应,而且竟然在对表,对表计时?难道这是为了证明男人是多么厉害持久,女人是多么放荡不羁吗?
“木骁,我想我们有必要谈谈,这里不是个好地方,我们先出去吧,反正他们肯定逃不出去的。”
木骁用无聊的眼神看了眼尤译,时间刚刚好,再次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不给尤译一个反应的机会,直接精准的再一次打在横杠上的手铐声。
硝烟味,枪声,金属撞击声,女人的尖叫声,还在交合的男女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摔倒在一起的两人反而更是放开了手脚,在冰冷的地面上上演了一场殊死搏斗。
女人一条腿跪在地面上,一条腿搭在男人半跪着的膝盖上,双手被反剪高举着,脑袋被男人的大掌按住了额头抵在地板上,随着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身体在地面上划拉出了一滩滩血迹。
而似痛苦似享受忘我大叫着的女人亦不示弱,搭着的腿弯一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身体一个巧妙的翻滚,仰面躺在地上,双脚紧紧夹着男人脖子,整个人倒掉着挂在男人身上,男人巨大的昂扬因为女人突然的抽离而暴露在空气中,紫黑的柱身上涂满了两人激情之后的液体,而且在灯光下冒着热气。
“乓”的一声又是一集枪响,已经借助自身柔软身体骑在男人脖子上,抱着男人脖子激烈对抗着的女人痛苦的尖叫了一声,滚落在地上,小腿上霎时血流如注。
尤译搞不清木骁这是想干嘛,可是照这样的状态玩儿下去,不死都难。
“这里面的东西想必你们都很熟悉吧。”木骁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袋血浆,上面还有医院标签,不远处的两人对那东西再熟悉不过,虽然他们对于里面的成分一无所知,但是此时这样的状况,根本不会给他们考虑的时间。
可是木骁却要他们对手里的东西更渴望,刚刚那一枪也只是单纯的制止两个忘我的男女而已,现在正是两人毒发最艰难的前一刻,他希望到时候两人能够真正的做到殊死搏斗,那样拼尽全力的战斗才比较有看头。
“这里面含有的成分是陆军总院的专家研制出来的,至于效果,那得等着你们的身体做验证了,此刻你们身体肯定是燥热无比,所有的血液往心脏集中,几分钟之后,你们将要承受的痛苦想必你们比谁都清楚,现在的你们别无选择。”
木骁顿了顿,“你们不是喜欢用活人做试验品吗,这次我们也来玩一玩这个游戏。”木骁往半空中一扔,手臂一抬,在其余人惊讶的眼神中,随着枪声袋子应声而破,剧烈的铁锈味立即充斥着整个房间。
电和雨眼睁睁的看着那包救命稻草这样消失在自己眼前,两人都顾不得身上的伤口,争先恐后的向那摊红色血渍中爬行靠近。
在唯一的机会面前,两人也终于撕开所有的面具,丝毫不给对方领先的机会,一拳一脚都是致命的落在对方身体上。
虽然雨作为女人不占优势,但是除了刚刚那一枪,她几乎完好无损,而被木骁当沙袋摔打了一轮又一轮的电却不一样,特别是经过刚刚打仗一样的交合,身体早已透支,所以两人之间的较量几乎是不相上下。
最后爬在前面一点的雨被电从后面拉住了受伤的那条腿,使劲全力的往后一拉,拳头重重的击打在雨受伤的膝盖上,手指直接精准的对着弹孔插进去,推着剐蹭在膝盖骨上的子弹向前深入。
雨受不了的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头上汗如雨注,美丽的丹凤眼里一片猩红,抬头注视着前方居高临下衣衫整齐的两个男人,眼角流出了血泪。
尤译有点不忍心一个女人忍受这样的场面,微微别开了目光,木骁却不以为意,还对着雨露出了淡淡的浅笑,摸了摸腰上被包扎过的伤口,看着雨火上浇油的开口,“这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不是任何人都是你们能碰的。”
“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雨狠厉的高声尖叫着,忍着痛苦翻转身体,没有受伤的左腿重重一扫,砸压在电头侧,雨也乘此机会,双腿高举着如法炮制夹住电的脖子收紧,不允许他动弹,身子凌空抬起向右一摔,两人都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地上。
膝盖的疼痛和体内越来越强烈的撕咬,血液集中往心脏集结,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而眼底的猩红更是刺激着那脆弱的神经,雨为了自保,放弃了对电的最后一击,爬行着靠近那摊血渍。
看着前一刻精致美丽的女人此时全身赤裸着匍匐在地面上,双手在地面上划拉着,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着地上那仅剩的一点湿润。
最后,被毒瘾折磨的两人几乎把血浆撒过的地方全部舔舐了一遍,甚至溅在木骁和尤译靴面上的几滴血红他们也没有放过,当女人粉嫩的舌头吸拉着鞋面上的血迹同时舔去了斑驳的泥浆时,尤译身体里竟然热血沸腾,像曾经接受艰巨任务一样兴奋难当。
两人只是站立着冷眼看着两人全身赤裸着在地上爬行,甚至舔舐他们的鞋面,地上深红的印记逐渐变淡变浅,可是对于毒瘾正在发作的两人来说,那只是杯水车薪,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越来越痛苦,尖锐的疼痛从心脏向四肢百骸扩散,直至全身麻痹,舌头也长伸着,瞳孔爆出,样子狰狞可怕。
“求你,求你……我不敢了,我是被逼的……”
雨一声声的求饶着,而电早已没有力气说话,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抽搐,突然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般的嘶吼,然后在身体各处撕咬抓挠着,抱着身体在地上不住的翻滚撞击。
“啊……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木骁一脚踢开了翻滚在自己脚边抱住他裤管的男人,从腰间又掏出了一袋血浆,和前一袋一模一样。见此场景的两人都如杀红了眼的恶魔,饥渴凶狠的向着木骁手里的东西扑去。
可是木骁没有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身体一闪,两人都摔在了地上,又是新一轮的撕咬搏斗,两人身上大伤小伤不断,冉冉的血水从两人身体各部分冒出来,模糊了整个身躯。
最后,早已失去所有力气的两人如死人般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如果不是身体偶尔剧烈的抽搐,真的以为两人早已没有了气息,这时旁边的木骁却开了口。
“这是最后一份解药,也是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最后活着走出这个房间的人不仅可以得到这份解药,从今往后也不用再忍受毒瘾的折磨。”木骁话落,地上的两人都动了动,可是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也只是动一动而已,木骁看了看手上的表,再一次开口,“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也是有条件的。”
两人都睁开了双眼,虎视眈眈那的注视着对方,深怕对方比自己先一步站起来。
木骁看气氛酝酿差不多,才将手枪收回了腰间,“限时五分钟,五分钟之后,不管你们谁胜谁负,这个房间里都会立即爬满带有剧毒的小花蛇。”
木骁和尤译走出房间的那一瞬间,身后立即传来了身体撞击的声音,随着身后大门的关闭,也阻隔了那充满血腥暴力的一幕。
尤译啧啧有声的看着木骁,一直知道他狠厉果断,没想到这次见识了他的另外一面,嗜血阴毒。
“房间里有监控器,,我们要不要观摩观摩。”
尤译摩拳擦掌兴致勃勃的提议着,想要去开一边的监控视频。木骁直接将手里的血浆扔进了垃圾桶里,解了手臂上用来止血的锦旗,拍着尤译肩膀,“我自己慢慢看,我先走了,里面的人给我留着。”
尤译开机器的手一抖,转身惊讶的看着木骁,“你要走了?不是说最后出来的人可以得到解药吗?”尤译突然注视到垃圾桶里的血浆袋子,不可置信的问木骁,“你骗他们的,没解药啊?”
木骁不在乎的看了看那被其辱屏蔽的血浆袋子,不置可否的回答,“第一包也不完全是,你以为那玩意儿这么好配啊。”
“那他们怎么一副真的解药的样子?难道他们自己身体还会作假?”
“心理作用而已。”
那时已经被折磨殆尽的两人那里分得清解药和血浆的微小区别,身体的缓解也只是心理作用而已,此时对解药无比渴望殊死搏杀的两人比没有所谓的解药想必好不到哪儿去。
“我先走了,出来太久了。”木骁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跟木生说了会早点回去的,想着家里有个女人可能在等待着他,心里更是归心似箭。
尤译抓住急急忙忙要上去的木骁,观摩自相残杀什么的画面都顾不上了,此时里面的麻烦才是问题,“这人你不领走,到时候真死了一个我怎么处理啊?”
“不用你操心,给活的那个一点吃的就行,能扛下去我五天之后来带人,抗不下去直接把这里封了。”
木骁毫不留恋的转身顺着来时的石阶上去了,尤译呆着阴冷潮湿的地下无端端的打了个冷颤,想到未来五天里面其中一个人不仅要忍受毒瘾的侵蚀,而且将要和一具尸体一起呆五天,而且还得朝夕相对,面对尸体的冰冷,甚至腐烂发臭……
以后千万不能惹恼木骁,这是尤译转身上去时候的最后一个想法。
第44章 温存
木骁回去之前先找了家酒店处理了□上的血迹和伤口,打车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拿了包里的门卡开门,期待中温暖柔和的的灯光并不在,客厅里是灯火通明,所有的大灯都被打开了,就连玄关处也是。
果然,想象真的只能是想象。
木骁自我鄙视了一把,换了鞋子进门,穿着厚厚睡衣的木生裹着被子跪在地毯上,面前摆着本子,低头专心的在上面图画着,木骁走近也没有发现。
手里的画纸被人抽走,铅笔在洁白的纸面上划拉出一道长长的印记,木生条件反射的惊叫了一声,惊惧的抬头。
居高临下的木骁手右手臂弯上还挂着他的外套,此时居高临下的站在木生面前,皱着眉像研究什么特殊物种一样研判的打量着她,然后眼睛再回到他手里的画纸上,眼神不停的在两者之间逡巡移动。
木生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窘迫到满脸通红,想要站起来抢过他手里的东西,可是因为长期的跪立蜷缩,一起身两条腿酥麻难耐,直接又载回了地上。
木骁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手臂才让她不至于再次砸在地面上,保住了膝盖的同时,她发现自己竟然全身都被包裹在了木骁的臂弯里。
“我,我先去睡觉了。”
木骁微微一个用力,怀里的人不能动弹分毫,反而不受控制的更往他怀里靠去。木骁一手搂住她腰,一只手里还抓着她刚刚涂鸦的画纸,一个旋身坐在了沙发上,而腿还在麻着的木生被带着坐在了他腿上。
“原来你还会画画。”
木骁抓着怀里的人不准她逃跑,脑袋埋在她肩窝里,闻着长发上散发出来的茉莉香味,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一样,在她肩窝里摩擦了两下,急促的呼吸逡巡着从颀长的脖颈一路向上,嘴唇靠近早已羞红一片的耳垂,叼着那小巧的耳垂轻啃着,嘴里发出低哑动情的嗓音,灼热的气息全数喷在了木生酡红的脸蛋上。
“我乱画的,痛,你别咬那里。”
木生拒绝的说着,可是声音却早就泄露了她的情绪,推拒在他胸前的小手也逐渐失去力道,在木骁一下下故意或轻或重的啃噬下,身体如没有骨头的洋娃娃一样瘫软在木骁怀里。
木骁没想过要做些什么,甚至是进门看见她如一个瘦小的孩子一样跪在地毯上的那一刻,他的心里一窒甚至是生气闷疼的,大冷天的不仅不睡觉还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虽然她有可能是在等他,可是那一刻心里却是想不到那么多的。
直到走近之后看到她流畅细腻的笔画下,一个眉眼英挺,轮廓分明的男人头像在洁白的画纸上变得愈发清晰逼真,那一刻,木骁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上一样,眼睛酸涩难当。
而抽走她画纸的那一刻,也只是本能的想要保留那一份从来没有过的悸动,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一出声,那么这张纸很有可能已经被揉碎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而反复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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