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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婚 作者:呼吸阳光-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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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过的好吗?上次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刘妈妈温柔地问。
意然伸出的手一停,收了回来。
“很好,没有后遗症。”意然快速回答。
“那就好。”刘妈妈搅着杯中的咖啡,片刻后说:“下午的时候,符姗为了为了房子的事儿去工地找了牧远。”
意然手抖了一下,静静地听着。
“然后,碰上了一个违规操作的工人,一块木板眼见要砸到牧远了,符姗这时救了他。现在她正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刘妈妈说的不急不缓,意然却听的全身冰凉。
“你应该知道,符姗与牧远很早就相恋,那时候我和你爸,都很看好他们两个,后来……可能是年轻不懂得如何经营,过去了这么多年,符姗待牧远,待我们的感情还在。这次,又为牧远差点献出了生命……”
所以呢?意然很想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你前段时间不是要和牧远闹离婚,一个人在外面也住了那么长时间。”
“妈,您是什么意思?”意然声音颤抖小心翼翼地问。
“你退出,成全他们。”刘妈妈坚定地说。
成全?
“妈,你也说他们年轻,或许他们那时根本不是爱。为什么要我成全?如果符姗这次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牧远会照顾她一辈子!”意然情绪开始不稳定。
“谁来为牧远养老!”刘妈妈厉声说!
意然一怔,她怎么会知道?
“你们现在还年轻,根本不懂得生活的意义是延续的呵护,二十年,三十年,两个人每天相对,现在的爱带着梦幻色彩。现实情况是,色衰爱弛,你想到以后自己会是如何孤独吗?就算你自己不孤独,你有没有想过,假若有一天,你先走了,他一个人要晚年孤独至死吗?”
意然不是没想过,“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孩子。”
刘妈妈冷笑了一声,“领养?你太不了解男人的心理,没听过一句话吗?老婆是别人家好,孩子是自己的好。就算自己的孩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也好过他人的天之骄子。或者你领养了一个孩子,你可以全心对待,他呢?他明明可以有自己的孩子,却偏偏养着别人的孩子,那个孩子的存在只是为了时时提醒你你不能生育这个事实。”
原本就是一个不可触碰的点,现在撕开来让别人践踏,却毫无反驳之力。因为这些她承认都是事实。
刘妈妈长长吁了一口气,“意然,对不起,我的话说的太重了。”
意然摇头,泪水在眼眶打转,她却忍着不让它流下来,起初她的逃避也不过是因为符姗,因为自己,因为不确定他爱不爱自己,她早已打算离婚,这次刘妈妈的话不过是再次将自己的想法唤起,静默了片刻,声音颤抖地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既然认清了一条路,又何必打听走多远。至少她拥有过,那么爱过,他也爱过她不是吗?才刚刚爱,抽身离开的话,应该不会痛。
刘妈妈担忧地看着意然,或许她再待在这里是多余,说什么话也弥补不了她刚才给意然重重的一击。于是,默默起身离开。
对面座位一空,意然赶紧用手捂着嘴巴,泪水沿着手背滑落……。
走至咖啡馆门口的刘妈妈,转身,静静地注视着着那个起伏的双肩,穿过时间的游丝,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她只是让一个年轻的女人绕过她曾经匍匐前行的荆棘路。兴许,她会有另外一片明朗的天空。
长痛不如短痛。

作者有话要说:俺想说,每个人的人生观不同,对待一句话的侧重点也不同,所以劣根性也在对峙中突现出来,俺其实想说如果亲们气愤了,表PIA俺。俺信守承诺,比昨天多更了两千多字呢,昨天看到多了几个短评,俺跟打鸡血似的码这么多出来。谢谢~~~


、四十三、假装

医院中——
医生快速地说完符姗的情况,伤势无大碍;主要是身体弱;现在最好不要去打扰,她需要多多休息。刘牧远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这才惊觉一直有件事情搁在心中——意然!他预感她还在等;她就是个一根筋的丫头;若是他不说,她一定会一直死脑筋下去。
就像以前;他答应陪她回娘家,结果临时工作上出了点问题;和她说一个小时后回来;结果一天;她等他八个小时;待他想起来;赶回来时,她还在那里等着。笑容相迎,那样的笑中带着让他心疼的疲惫。她总是笑着。真心的笑着,却让人一眼就看出里面的情绪。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提醒一下?”他责备。
她笑着说:“你忙嘛,而且我觉得我不提醒你,你也会记得我的,对不对?”
对,他会记得她,等他记得她时,已经那么晚了。他真不知道她为何那么相信自己的。因为她相信他,所以他从来都没有骗过她。
刘牧远赶紧伸手去掏手机,手机——
手机呢?他这才想起来——
中午的时候,送走意然,刘牧远心情算得上很愉快地返回公司,很明显地,他已深深地体会到意然在他生活中不可取代的位置,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轻而易举左右他的心情,唯有意然。回想起来,或许从那天,梧桐树下,格子路面上,他发现她跟踪他开始,那一抹笑颜便开始淡化他繁杂冷漠的生命,撞开了他的心门,而后如同一个顽皮的精灵,自由出入,时时在他的心中报道。一点点占据他的内心,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想到她说话的语调,无聊的话语都那么可爱,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从公司到达工地时,便看到了符姗,她正和徐至交谈着,想必是为了装修房子的事情。
看到刘牧远走来,符姗礼貌地打招呼,“刘总,你也来了。”
刘总?是了,之前他那么失控地说过她,是谁谁都会明白其中的意思,自觉地疏远距离,刘牧远此时心中掠过一丝歉意,于是关心地问:“情况怎么样?”
徐至抢先回答:“今天就是尾声了。”说完徐至将刘牧远拉到一旁小声说明,自己只是顺便来看一下进度,顺便量一下尺寸,三环处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刚好碰到符姗又不便把她晾在一边,所以才到现在还没有出发。刘牧远来的刚刚好。
听完,刘牧远点点头,让徐至先走了。
“真不好意思,一直都在麻烦你们。”符姗客气地说。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因为她的客气,刘牧远反而觉得轻松。看来她想开了。边说边向前走。
“你那天的话,我想了很久……”
刘牧远转头看她,听她说下去。
“是我一直都活在美好的过去之中,无法自拔。你说的对。我们都应该活在当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说着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他,笑着说:“所以,我祝福你和意然幸福美满。”
刘牧远怔了一下,片刻后露出欣喜的笑容,带着笑意说:“符姗,谢谢你,我们会的。你也会有自己的幸福。”
正在这时,刘牧远的手机响起,他向符姗打了个接听的姿势向前走了几步,接听电话。
身后的符姗苦涩一笑。
头顶是楼层间乒乒乓乓的声音,在繁华的城市之中,这一块将要崛起的空地,不时传来嘈杂的回声,万丈高楼平地起,如同人生一般,每一件事情的形成都会经历不同的声音。
刘牧远还在专注地听着对方说话,是一个客户。突然一个猛地力量和一个声音同时出现。
“牧远,小心!”
不但自己被推开了数步,连手机也滑到了一丈之外。
转身看时,震惊地看到符姗被一块不大不小的木板压在地上。
……
还好,楼层还不高,还好木板不重,受力面积比较大。
手机肯定是在那个时候落在了工地。于是走向医院收银处,借电话用。
意然麻木地走在阴沉的天空下,手机顽固地响了又响,震动又震动。已经不再是《你的肩膀》,而是每个手机都有的内置铃声。她不接。
手机依然在响,在震动,她没有想要接听的意思。继续前行。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什么,忙乱的翻出手机,正准备接听时,手机停止了响动。
意然呆呆地看着手机上静止地陌生号码,直觉告诉她是刘牧远。
一眨眼的功夫,手机再次响起,意然立即接听,第一句便是:“牧远!”
电话另一端刘牧远一愣,转而一种幸福在嘴角蔓延,温柔地回答:“是我。”
一时,意然不知道因为他的声音所以安心,还是更加不可遏制的难过。静无声,连身边呼啸的车辆都没了声音。
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这种沉默是相互的聆听的心声。
片刻后——
“怎么不说话了?”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我想听你说话呀。”意然佯装无事的说。
刘牧远轻笑:“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在逛街。我一下班就和田愉一起逛街了,不好意思,于扬向田愉求婚了,我一高兴就忘了你了。”
听她如此说,略微放了心,还好她没有一直在等。“今天我没有去接你,下午的时候,工地上一个工人违规操作,误伤了……符姗,所以我现在在医院。”
“哦,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刘牧远有些疑惑她的语气如此波澜不惊,是生气他和符姗在一起吗?还是怪他没有去接她。“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过几天公司要组织一次旅游,之前我都没有去过,这次经理说不去不行。要算旷工的。”
“那你总得回家一次吧?”刘牧远说。
“……我……”
一通电话,两个看不见的表情,摸不着的真实,嗅不到的味道。唯一可以感觉到是她的不安。
意然吞吞吐吐,想不到更能说服他的理由。
两人再次不约而同地沉默一会儿后,刘牧远开口道:
“意然,你等我,我现在就去接你。”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都是不平之士啊,但凡文文中有人‘作怪’,各位纷纷冒泡谴责,哈哈,各位都是性情中人!!俺一直以为俺是热血的汉纸(俺是女哒~~)米想到亲们比俺还热血~~~乃们有啥想说的都尽情的说吧!!说完需要安慰滴,站好,俺挨个抱一下亲个嘴(羞~~),比较淡定的妹纸,俺平视45度瞅你们哈(数学老师说过,这个是角度是媚眼~~)


、四十四、牵强

刘牧远挂上电话,飞快地向门口走去;进来的徐至也慌慌张张;两人差点撞在一起。
“牧远!”徐至气喘吁吁的说。“符姗怎么样了?”他回来的时候经过工地便听到几个工人谈论有人受伤的事情,细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赶紧地赶了过来。
“没事了;现在还在休息。”徐至一问,他才想起来符姗还没有醒;于是便对徐至说:“你帮忙看护一下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说:“一个半小时后我回来。”
“好,你去吧。”徐至爽快答应。
刘牧远抬步要走。
“等一下!”徐至喊住;从裤兜里掏出一支手机说:“你的手机;这是那个违规操作工人交给我的;我已经让会计结算下工资;解雇他了。”
刘牧远接过手机;沉思了一会儿,淡淡地说:“也好,算是一个教训,以后也会记住,免得再犯更大的失误。”
话毕,刘牧远匆匆离开,脑中思索着刚才与意然通话时,旁边公交车隐约报出的公交站名和公交车班次。他大致猜出了她现在所处的位置。
“站在那里等着我。”刘牧远挂上电话前的最后一句话,意然呆呆立在原地,昏黄的路灯亮起,城市的璀璨一点点在愈来愈黑的夜空中张扬显露。她的落寞也露出头儿来。
几分钟后,意然抬步向前,第一次她没有听他的。没有等他。
“小阿姨!”一个响亮清脆的声音,意然惊醒,焱焱吗?她四处张望。
“爸爸,爸爸,是小阿姨!”车厢内焱焱兴奋的手舞足蹈向赵淼报告:“是小阿姨……。”
赵淼顺着焱焱手指指着方向,果真看到路灯下,意然正失魂落魄地走着。
错觉吗?怎么听到像焱焱的声音,是错觉。于是意然继续低着头走着,身影在被路灯拉的老长,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脚下的影子,思绪飘远,她曾像个孩子一般——
“你在干嘛?”路灯下,走在前方的刘牧远突然回头。
身后的意然笑嘻嘻地回答说:“没事,没事,嘿嘿。”
刘牧远眸色淡淡地瞥了一眼两个人歪歪斜斜重叠的影子,打量着她说:“那你想要干嘛?”
意然挠挠头,不好意思说出来,最后又脸皮很厚非常顺溜地说:“老公,你要不要背着我?”
“不要!”毫无商量的余地,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那我背着你好了!”
“……”
两人继续一前一后走了一分钟后。
“老公,你累了吧?”意然关切地问。
“不累。”
“嘿嘿,我也不累……”
“……”
最后的最后,她死缠烂打再加上毫无逻辑可言的一番话之后,稳稳地趴在他的宽厚地背上,很风凉话的说:“老公,下次我背你。”
刘牧远哼了一声不理她。
想到这些,她忍不住笑了,尽管他一副冷漠的样子,但对她基本都是有求必应,也怪她自己的“求”太有毅力了。
笑完之后,发现自己是只身一人在路灯,刚刚美好的心情渐渐退潮,现实的羁绊现实地回落。
蓦地,一个刹车声——
意然惊了一跳。
“小阿姨!”小家伙伸出小脑袋欢喜地叫。
意然松了一口气。
“上车。”赵淼从另外一边说:“这里不能停车。”
意然刚坐进车里,小家伙就从副驾驶爬了过来,赵淼拍了一下卡在中间的小屁股命令道:“坐好!”
“不要。”有了意然,他对赵淼可以持相反意见了。
眼见着他吃力爬着,意然无力地笑,伸手将他抱了过来。
粉团子吭哧吭哧的挨着意然坐好,歪着小脑袋问:“小阿姨,我送给你的画,你收到了吗?”
“都说送给她了。”赵淼插嘴道。
小家伙咕哝地说:“我又没问你。”
赵淼无奈的摇头,敢情自己在替别人养儿子一样。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意然,是谁谁都被俘虏了,意然宠溺地揉着小脸说:“我收到了,很好看,我好喜欢呢。”
“真的??”得到了意然的肯定,小家伙开心的不得了。
专注开车的赵淼看了眼后座上的意然,笑容中带着抹不去的阴霾。清声问:“他没有来接你?”
意然手中的动作一滞,今天一天的大喜大悲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何况是个外人,起初她还欢喜等待他来接她,几个小时后,一切都颠覆了。
索性说的更彻底一点。“我要离婚了……”
赵淼顿了顿,淡淡地说:“要离婚而已,兴许不会……”
意然苦笑了一下。
刘牧远的车子缓慢地行走着,内心却是十万火急,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不要来接我了,我再逛一会儿就回住处。公司临时通知明天去旅游。好好照顾自己。”这是意然唯一能想到的措词,虽然很牵强,但她本来就是牵强的拥有着。
再拨回去已是关机,打通田愉的电话,田愉也说了是准备去旅游。
尽管她如此说了,但是此时此刻他想见到意然。
意然在焱焱的挽留之下再次来做客。焱焱像献宝一样在意然面前展示自己在幼儿园所学所玩,意然倒不觉得的无聊,渐渐地反而被小孩子直来直往思维方式给感染,暂时忘记了心中沉重的负担。
睡觉的时候,焱焱还是习惯性地被赵淼抱在怀中,慢慢入睡。
阴沉了一天,到底是没有让暴雨倾盆而落,泼墨般的天空倒是有点点星子,不同与白日的燥热,这时天已微凉。
赵淼从焱焱的房间出来,轻轻地带上门,来到阳台,走到意然面前。
“睡着了?”意然轻声问。
赵淼轻嗯了一声。
“那我也该回去了。”说着便要离开。
赵淼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今天更的有些晚了,明天会多更一点,(*^?^*)俺向来说话算话滴~~这几天俺以为“路人甲”是一个妹纸的昵称,后来发现不是⊙o⊙,是爪机没写昵称自动生成滴。每个路人甲可能都不是一个妹纸。所以俺想说亲,你写个固定昵称,也好让俺知道一直有你陪伴^_^o ~~~ 文下几个常冒泡的俺都记得呢。


、四十五、纠葛缠绵

赵淼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看来她的神经都已经麻木了,意然平静地望着赵淼;情绪没有一丝波澜。
赵淼自嘲地笑了;“至少你给个情感的反应。比如恐惧,惊慌;或者心跳加速……”他的魅力在她面前总是减分。
意然笑。
赵淼正色说:“不管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我愿意为你分担。”
一股窝心的温暖在心间流窜,意然无声地点头。片刻后;抬头仰望着如墨的天空,幽幽地说:“感觉所有的事情集中在一个点上;四面八方的爆发;我自己都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找不到方向。”
“只要找准那个爆发点;解决它。”
“起初和后来都不一样。是我个人的问题。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赵淼一直凝望着她的脸庞;一贯的清恬被哀伤取而代之;仿佛有千万条解不开的绳子紧紧缠绕,“如果有需要,我随时会出现。”
意然侧首,感动的无以言语,点点头,“我先走了。”
“我送你。”
***
符姗醒来的时候,刘妈妈与刘牧远都在病房。刘妈妈满心欢喜,刘牧远却脸色阴沉,也难怪,凭着直觉找了一个小时,始终没有见到意然的身影。 和徐至约定一个半小时回来之后,符姗还没醒,刘妈妈却来了。
刘妈妈说的也有道理,人家符姗是为你受伤,你好歹要在人家醒来时,出现而不是再度离开。刘牧远到底是如坐针毡地等待她醒来了。
看她醒来,刘牧远霍然起身,火急火燎的想去见意然。刘妈妈不动声色地睨了他一眼。刘牧远理智这才回归,询问了一下符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符姗挣扎着要坐起来,刘妈妈轻轻地按住她,“别乱动。”转头喊了一声,“牧远。”
刘牧远走到病床前,动作轻柔地抬起符姗的身子,刘妈妈微微垫高枕头。立即向后退了两步,符姗抬眸看他。他依然面色平静,淡淡地说:“谢谢你。”
“不用谢。”符姗回答。
此时,刘妈妈一副和蔼可亲地样子说:“姗姗,我煲了些汤,你先喝点。”
符姗抬眼看着刘牧远,虽然他刚刚很关切对待自己,但是那种对待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让她颤抖的情感。
“妈,我先出去一下。”刘牧远轻声对坐着床边的刘妈妈说。
“你出去干嘛?天都大黑了。”刘妈妈想了想又说:“那去吧,别忘了符姗为了你受伤躺在医院呢。”
刘牧远点头,看向符姗说:“安心养身体,有什么需要的给我电话。”
“好。”
刘牧远飞速离开,轻轻带上门时,看到刘妈妈笑容满面地为符姗喂汤,心中不知是何滋味,那时,意然躺在医院几天,刘妈妈也只是来看了一下,而意然从来没有埋怨过,事事恭敬,到底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想到这些,他对意然又多了一层愧疚,她没有得到应得的,是他这个做丈夫做的不够。身兼儿子与丈夫的身份,是他没有平衡好两者的轻重。
车子平缓地停在单元楼下,意然说了声谢谢抬脚要离开,赵淼突然说:“如果你离婚了,我可以作为你考虑的对象,只要是你,别的我没要求。”
意然推开的门静止不动,默不作声。
须臾间,赵淼继续说:“这样不知道能不能安慰到你?”
意然笑了笑回头说:“你是赞同我离婚的是吗?”
“如果痛苦那就离婚吧,如果是为了爱舍不得……谁说离了婚就不能爱,可以爱,而且可以安心的爱。”
可以安心的爱——
不是只有和爱的人在一起,心才会安吗?意然疲惫地打开公寓门,连灯都没有开,便把自己扔到床上,头昏昏的,胀胀的,很难想象,一天可以遇到这么多的事情,可以喜悲交加到无力反驳,可以到麻木的连感觉都没有了。
踢掉脚下的高跟鞋,伸手拉开叠好的被子,用力一扯,把头埋进被子里,真希望自己是只乌龟,外面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风风雨雨的,立刻钻进龟壳里,待风平浪静之时,再伸出头来,又是一个艳阳天。
想的多好啊!
“咚、咚、咚”隐约的敲门声,意然拿掉头上的被子,仔细听,真的是自己的门,本能地问了一句:“是谁啊!”大半夜的。
她果然在!刘牧远心中一喜,刚才在楼下等待了半个小时,楼上一直没有开灯,他记得她怕黑,晚上睡觉如果他不在身边,她就亮一盏瓦数很小的台灯,所以以为她不在。可是,她会去哪儿?
他还是决定敲下门试试,果然在。
“意然,是我,牧远。”
听到他的声音,意然心下一抖,赶紧捂住嘴巴,真后悔刚才问了那句,于是,此刻她想装作不在,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他。一直不回应,他会以为是错觉。她自己常产生错觉。岂知,刘牧远向来不是产生错觉的人。
“意然!”
“砰、砰、砰”敲门已变成拍门了。
意然背贴着门如何是好,是开门还是不开门。开了门如何收拾残局,不开……
“你这人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我在看电影,你敲门声音那么大我怎么看……”
“兄弟,追女朋友也不是这么追的……”
“谁啊,想不想活了……”
“……”
意然是一点都受不了别人指责他,毫不犹豫的开门,猛地,一个温暖怀抱将她包围,开心地说:“我就知道你会开门。”
刘牧远双手紧紧抱住意然,转头对那些开门的人笑着说:“诸位,对不起了,和老婆闹点小别扭,祝你们事事顺心,早点结束单身,幸福美满。”接着便是用脚缓缓将门带上。
“切~~~”门外传来这么无趣的一声。住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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