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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之外 作者:微妙微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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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找到避雨的地方,两人在第一秒都在认真的蹦跳,试图抖落身上的细珠。
肖墨的发迹湿了,额前的碎发也黏在脸上,她伸手拨开。骆以歌也正巧在抖完了那薄薄的外套。
两人皆是尴尬的看了一眼。骆以歌抿唇,面上流露出大男孩儿的羞涩之感:“呵呵——这雨下的也真够突然的。”
肖墨有些局促的点头,身子却下意识的与他保持距离,继而眉头一皱:“谢谢你啊。”
“不客气。”骆以歌搓搓手。
凉亭里又一下子掉入了沉默,骆以歌挠着头,开始没话找话:“前些日子,有个电视剧很火的,第一集就告诉了观众,探索频道论证过了,下雨天,走路要比跑步淋得雨少,你看看这些人,还净瞎跑着。”他转头,眸光有些闪烁的偷瞄着肖墨,见她还是一脸的平静,他皱着眉头,有些装模做样的歪着头,跟她严肃的说道:“你不信?难不成非要我跟电视剧里的人一样,示范给你看。”
说罢,就作势要跑出去。
脚步都落到台阶了,肖墨终究还是伸手拉住他,她低着头,脸上有些发烫,可还是没说一句话。
骆以歌心里是带着丝丝窃喜的,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肖墨,快毕业了,工作有没有落实?”
“没有呢。”肖墨有些无措的搅着衣角:“还没开始找呢,这些天,光顾着做论文了。”
骆以歌点了点头后说道:“这样啊。”
眼看着又要陷入沉默了,肖墨这才主动问了一句骆以歌:“你呢,你应该找到了吧?”
骆以歌只是笑了笑。
……
外面的雨渐渐停了,果真是来得快也去的快。
虽然还是飘着毛毛细雨,可却没什么大碍了,骆以歌依旧很固执的将外套顶在肖墨的头顶。
他们看似亲密又看似疏远的走在细雨中,面上都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可这心底,总也荡漾着。
这样一个场景,少女们总也是冥想过的,既浪漫又柔情。
可肖墨,总归是,在自己最值当的年华里,已经错过了这样美好的爱情了。
呵呵——那倒也罢了,人生不就是这样,总是充满着遗憾。自然有很多事情是经不起考究的。
“嗡嗡……”放在肖墨包里内层的手机响了,她舀出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放在耳侧听着,自然也是个陌生的声音,对方跟她这样说道:“这里是某某警察局,请问你认识樊落么,她出了车祸,现在正在人民医院抢救。”
就像是平地里的一颗惊雷,肖墨的脑子被震得嗡嗡作响。
她有些慌乱的放了电话,也不说一句话,只是叫快了脚步。
身后的骆以歌一直跟着她。见她神色实在恍惚,他才一把拉住她,眸子很深的望进她:“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我陪着你,相信我,可以么?”
很快的,他们赶到了医院,骆以歌在前台询问了樊落所呆的急诊室,他们立刻往里头奔,在急诊室的长廊里,尽是触目惊心的血,肖墨真不知道,这鲜血是落落的还是那个已经成型的婴孩儿的。
她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在急诊室门外候着的警察身边,声音有些颤抖的询问:“她……怎么样了?”
那警察先是打量了她一眼,继而才回答到:“在抢救。我们也在等。”
她有些局促的蹲□子,自言自语到:“怎么会这样,我们周末才见过面的……怎么会这样……”
骆以歌见状,抱住她,温柔的扶着她的脸,将她安置在长廊旁边的座椅上,自己则走过去跟警察交涉。
肖墨一直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整个人都是懵的。就像身处在炎热的马路中间,摆在她面前的是落落快冰凉的身体,她的身下正汩汩的留着鲜血……
她有些害怕的抱住头。在心里不停的问自己:“是不是报应,这样是不是报应?落落的今天,会不会是我肖墨的明天?!”
以至于骆以歌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的时候,她吓了一跳。
骆以歌一直以为肖墨是因为樊落的事情而惊吓过度了,他捏了捏肖墨的肩:“放松点,你朋友一定会没事的。”
肖墨定了定神,接着猛地转过来:“落落的事情,警察怎么说?谁的责任?”
骆以歌愣了楞,像在组织语言,半响说道:“警察说,事有蹊跷,不像是一起交通事故那么简单。”他停了停:“他们从超市的录像里看到了那辆车,那辆车是等到樊落出来才发动的。不排除蓄意谋杀的可能。”
“谋杀?你是说有人要谋杀她?”肖墨的语调有些不稳,低的越发颤抖。
“嗯,你在樊落手机的最近联系人上是第一个,警察自然需要跟你了解情况,落落出事的时候,你是跟我在一起的,所以,警察也不好多问什么,况且,你现在这样的情绪,也实在不允许接受问话。”
他的眼底,尽是怜爱的意味儿,肖墨有些难耐的低下头。
脑袋慢慢偏转看向急诊室,那微弱的灯光看的人心凉凉的。
“要不……”肖墨说道:“要不,你先回去吧,看这个情形,她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我在这里等着就好了,你去忙吧。”
骆以歌只看着她,淡淡回道:“我不忙。”
肖墨到嘴的话只好生生的咽下去。不在多言,只定定的看着急诊室。
约莫到了旁晚,落落才被从急诊室里推出来。
她被推出来的时候,面色煞白煞白的。
肖墨趴在落落的担架上,听着医生特别惋惜的说着:“孕妇受到严重的撞击,胎死腹中,送的又太迟,我们不得已,摘除了她的子宫。”
她的心咯噔一下,只感觉到特别疼,特别疼……
好在落落年轻,清醒的也快。她醒过来的时候,骆以歌正好下去打热水。一时之间,病房里只剩下落落和肖墨。
落落满脸嘲弄的笑容,看似很平静的看向眼睛有些红肿的肖墨,虚弱的说道:“伤心做什么?我早说过这孩子是化成血水的命,只是……”她撇过头去:“只是,这孩子都成型了……可惜了……”
肖墨刚刚收回的眼泪,又这样无声无息的落下:“落落,你知道么?是有人故意要害你!”
落落的头猛然回转,盯着肖墨,一字一句的问她:“你是说,这车祸不是天灾,而是人祸?”见肖墨慢慢的点着头,她眼珠子惊慌的在眼眶里转了几圈,继而轻笑了笑,看似自言自语的说道:“苗芷兰,苏太太,你就这么恨我?居然想要我的命!哈哈……我竟然是你这么大的威胁?!”
肖墨一怔:“你是说是苏太太干的?”她猛地站起身:“趁着警察还没走,我现在就去反应。”
落落死死的拽住她:“墨墨!”她的声音微颤:“算了,算了,说了又怎么样。错在我,我怨不得别人……就当是天灾吧。”
肖墨的唇蠕动,想说什么,在看见落落像纸片一样的身体时,突然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问道:“苏卫国,他今天来不来?”
“他敢来么?!这里人多眼杂,他这样的高官到场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他即便喜欢我,也不会为了我断送掉他大半辈子的‘伟业’的。何况,我只是一个影子而已。”
落落说的轻巧,丝毫没有半点伤心之感。
要怎么样,才能对一个男人这样心灰意冷,要不是,从没爱过他,就是爱过他却被他伤透了心,那凉意漫进了骨肉血液里,拔也拔不掉了。
她们正说着话,门锁响了,她们都下意识的往门口看去,从半开的门缝里,跃然而出一张艳丽无比的女人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女人是谁??吼吼吼,我看你们是永远都猜不到的。
、第 17 章
来人与她们都怔住了。
“请问这是438病房么?”那女人好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好意思,这里是338病房,你要找的病房在上一层。”肖墨微笑着跟那女人解释着。
那女人顿了顿,像是观察会儿肖墨才探回身子,笑了笑:“谢谢你了,小姑娘。”
等着关上门,罗芸才狠狠的捏了捏手心,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即便自己只看过她的照片,对她,她是化成灰都认得。
罗芸只觉得可笑,她从没有跟她正面交锋过,没曾想,她们的第一次碰面,竟是这么仓促。
罗芸往前走了好几步,还是忍不住停下来,目露凶光的盯着那扇门。
“贱人!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等着罗芸推开438的门,乔琛已经衣冠楚楚的坐在了罗母身边。
罗芸轻笑了笑,看见了乔琛对岳母俨然一副恭敬的模样,就觉得有些讽刺。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人民医院的床铺这么紧张,要不是乔琛卖了面子,就那样一个低等人的朋友怎么可能轻易住进来,再说了,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搞不好,乔琛正好跟那个贱人颠鸾倒凤完了,那个贱人还坐着他的车,他们一起到的医院,却不像自己,车坏了,还得站在路边等那么长的的士……
“芸芸。”罗母亲昵的叫着自家闺女,罗芸只好笑嘻嘻的走过去。
“你这丫头,怎么来的这么晚,乔琛可是一早就到了。”罗母拉着罗芸的手,让她紧挨着乔琛坐下。
罗芸回头瞥了一眼乔琛,淡然的说道:“妈,我的车坏了。这会子,打车又不好打,所以就晚了些。”
乔琛自然听出了罗芸不好的语气,知道她心里有不痛快了,便不动神色的问道:“车坏了?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好回去接你呀。”
“呵呵……”罗芸笑了笑:“你乔琛太忙了,要见,要周全的人太多,我实在不敢占用你那么宝贵的时间。”
乔琛闻言,不再说话,只干坐了会儿,就跟罗母道了别。
乔琛前脚出门,罗芸就被罗母训斥了:“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跟吃了炸药似的,乔琛是个男人,你怎么老不顾及他的面子……”
罗芸微微皱眉,很不合时宜的打断了罗母:“妈!”见罗母抬头看着自己,她才过去给她捏捏脚,顺便转移了话题:“怎么样,膝盖还疼么?”见罗母不说话,她还是继续说着:“一到雨天,你就犯这腿疼的毛病。上次周医生开的药你可是吃了没有啊,怎么不见好的啊……”
罗母将腿从她怀里拖出来,翻身躺下的时候,嘴里只是叹气:“你呀,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的你!”
…………
这边,心细的骆以歌打完水回来的时候,还顺便买了一碗红糖水和一些日常用品。
肖墨扶起落落喝红糖水的时候,骆以歌正弓着欣长身子在一旁收拾日用品。
落落小嘴儿撇了撇骆以歌,跟肖墨调侃道:“这男伢子长得不错啊!”
肖墨顺着她的视线,望着这个说熟悉又不熟悉的男人忙前忙后的身影。
哎,有些女人追求了大半辈子的面包,过尽千帆,才知道,自己早就忘了爱情本来该是个什么样子。
人活着不就是追求这样的平淡温暖么?只不过,平凡也是需要资格的。
她薄凉的叹了口气,沉默不回答。
落落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些没好气的凑在她耳后:“这个男人喜欢你,人又长得不错,也够体贴。你干什么放着好的日子不过,难不成,你不想当珍珠,你赶着去当鱼眼睛啊。”
见她不说话,她接着说:“看我这个样子,肖墨,我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我们不可能的!”肖墨重又舀了一勺红糖水,送到落落嘴边:“莫说我的过去了,就说我的生活还没有成为过去。你觉得,现在的我们又有多大的可能呢?”
肖墨正说着话,骆以歌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了,他额间还带着些许润湿,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都快八点了,肖墨,你饿不饿,我们下楼吃点饭吧。”
肖墨正想拒绝,落落却拦在她面前了:“去吧,去吧。”她用手轻轻的推了推肖墨:“帅哥,我家肖墨爱吃炒田螺,下面的排挡就有的卖。”
肖墨:“……”
……
骆以歌果真带她去了路边摊,他拉着肖墨坐定的时候,还将那椅子认真的擦了几遍。
肖墨回头,看着这乌烟瘴气的环境,还有好多埋头猛吃的客人。
她居然有些许的不适应,在她已然逝去的二十几年的生活中,这个场景是那么的显而易见,甚至于,自己生长的胡同,每天早晨,也是被这样一个个灰头土面的小商贩叫醒的。
可自从跟了乔琛,她几乎从没在这些地方伫足过,他带她去的地方,总是奢靡的不成样子,奢靡到,她几乎就快忘了本性。
她真的快忘了,自己还曾这样戏谑的说过,每座城市的角落,都蔓延着这种生活的滋味,让人厌烦,也又让人念念不忘。
呵呵……也许吧,有的时候,人在失去某样珍贵东西的时候,真的是一点也不在意。
骆以歌直到菜上了桌,才安稳的坐下。
肖墨则是很安静的吃着田螺。对于发梢处多出来的一只手,她几乎没怎么发觉,她抬起头,只见对面的骆以歌正微站着身子,右手挡在肖墨就快落入汤汁中的柔软黑发。
肖墨定了定身子,打算远离他一些。
“没事儿,你先吃着,我替你扶着。”他傻傻一笑。昏暗的灯光下也尤显阳光灿烂。
肖墨想了想,最后也没拒绝。
“肖墨,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肖墨正吸着螺肉,骆以歌又说话了:“我实在搞不懂,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不光是你,连你的朋友,我也觉得好奇,一个女人,一瞬间失去了孩子,又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而她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居然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么云淡风轻……”
肖墨慢慢的抬起头,朝他笑了笑,很平淡的一字一顿:“那是因为她的心死了,所以不疼了。”她顿了顿,继而说道:“你只当她婚姻不幸福吧。”她将筷子放下:“我吃饱了。”
她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包:“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得回家了。”
“我送你。”骆以歌慌忙的站起身。
“不用了。”肖墨微笑着拒绝了他。转身,踱步入了华灯初上的夜幕之中。
入了夜的城市,还像白天一样,马路上依旧是川流不息的车辆,各大娱乐场所的缤纷霓虹灯亮的使人眼睛发疼。
肖墨双手抱胸,着薄底儿的平跟鞋在小石子路上慢慢的走着。
以往,她总是嫌弃这种路咯脚,今天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感。
发生了这样一连串的事情,她反而淡定了,除了心底有一丝荒凉之外。
“哔哔哔……”
身后传来急促的汽车鸣笛,肖墨在刺眼的车前灯照耀下转了身。
她用手挡住一部分光还是没能看清车里的人,直到,那灯熄灭了,她才在微弱的路灯光下看清了那个人,是乔琛,他端坐在车座上,一脸的严肃神情。
肖墨在他锐利的眼神里走了过去,在前门的把手那里停了一会儿,想想还是踱到后门。
“我不是跟你说过。坐在后面是对开车人最大的不敬了么?你是把我当成纯粹的司机了么?”乔琛的声音明显压制着怒气。
肖墨还是不管不顾的钻了进去。
“我困了,想躺着睡会儿。”
说完,便裹紧身上的衣服,抱胸躺下。乔琛的脸在后视镜里愈发的阴沉了,却什么也没说的发动了车子。
他在生气,他很明确。
当看到肖墨毫无防备的任别的男人抓着她那乌黑的头发,他就止不住怒火。他明明知道,他跟肖墨的关系,说成逢场作戏一点也不为过,可这逢场做戏四个字,也得看是谁说的,是谁做的。
一路上,乔琛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到了公寓楼下,他风风火火的从后车座里,几乎是用拖的将肖墨拉了出来,他双手钳住她的腰,将她拉进屋子,一把将她摁在地毯上。
他反手捏住她的下巴:“说,今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肖墨一点也不反抗,只定定的看着他:“今天见了男同学,晚上在XX路吃了晚饭。”
“你知不知道,他对你有意思?”乔琛的手下移,转而捏起了她的肩。
肖墨笑了笑:“知道。”她撇开头去,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脖子:“我知道,可,乔先生,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只要维持身体的忠诚不就好了么?”
肖墨断然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跟乔琛说这样的话,她一定是受刺激了,一定是落落的那件事儿让她受了刺激,不然,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是不敢的。
“忠诚?你在讽刺我?!”乔琛黑眸微微眯着,愤怒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不再多言,大手一挥,就将肖墨身上少得可怜的衣服撕了个干净。
“身体忠不忠诚,不由你说了算,也不由我说了算,得要你的身体说了算。”他俯下去,在她白皙的脖颈处狠狠的咬了一口:“我很有必要检查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事情好繁杂,好繁杂,又得码肉肉了,心情有些不好……评论还是哑着,哑巴了……
、第 18 章
作者有话要说:被打了负分,说此文三观不正,亲爱的读者,我看你只评论了第一章,你总不能只看了一章,就定我的罪吧?亲,作者写文本来就不简单,十几二十万的字都是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也许你说的三观不正的文,你看起来,甚至评论起来只要几分钟,我们却需要好几个小时,有的时候忙碌的要死,却总还惦记着这个三观不正的文,还得熬夜的写完……如果,你觉得这个文章不好,你可以选择不看,但请不要随便的评价,打消我们的积极性,我们写文也只是为了一个梦想,要是靠着写文吃饭,也许早饿死了。请记住,作者也是人,也有情绪。ps:如果觉得我说话重了,也请原谅我,最近压力真的很大,所以借着负分的事情发挥了。
今天的天气不算凉,肖墨穿着肉色的丝袜,乔琛猩红着眼,用他布满老茧的手在肖墨的大腿内侧跳跃。
他问肖墨:“想我么?”
肖墨抿唇不做声,乔琛的手便越发朝里头探。
“の……”
他的指尖太灵活,肖墨克制了,可她终归没克制住,身下不一会儿就湿透了。
她很反感自己这样,明明千头万绪,却经不起这男人的半点挑拨,一挑拨,所有的原则和道德就悉数忘干净了。
“你跟别的男人吃饭?你跟别的男人调情?”乔琛腾出手从她圆领处伸进去,捏着那绵软狠狠地捏着。
肖墨侧头皱眉,忍着丝丝痛意。
“看着我。”乔琛用力的掰正她的脑袋,锁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我,乔琛,才是你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他撕去了丝袜,从肖墨白皙的肚皮咬到她鲜嫩的小腿肚儿。
他总是这样,将前戏耍的这么的冗长,就像温水煮青蛙,让人在不经意间慢慢的被烫死。
肖墨发出了低吟。
乔琛的眼色也慢慢的柔和了,不似刚刚那么的逼人,他一件一件的将肖墨的外套,衬衫,胸衣,裙子,内。裤脱。光,像剥洋葱一样的一片一片。他温软的唇带着火热的情愫裹在肖墨润滑的肩头、分明的锁骨,最后停在含苞欲放,欲承雨露恩泽的□尖儿,双手顺便细致的抚摸她的大腿,慢慢的滑向她的私密地带。一次一次挑起发亮的银丝儿。
肖墨眼睛微闭,面色绯红,心里却是有一丝清明的。可她没办法拒绝这种欢愉。就像瘾君子一样,不想堕落,却总是由不得自己。
乔琛猛地咬住她的耳朵,单指发力从她粉色的花蕊处戳进。肖墨仰头,纤弱的手指攒住乔琛的手臂,身子微微挣扎,娇娇的肌肤蹭在他粗粝的军装上,有些麻疼。
渐渐的,乔琛又加进去一根手指。
又是许久未曾开采过的甬道,紧致到乔琛寸步难行。那温热的包裹,让他险些发了疯,他一把扯下自己的上衣,用脚慢慢的褪去宽大的军裤。硬邦邦的肌肉与女人细腻的皮囊接触,肖墨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乔琛却锁住她的腿儿,将她搁在自己的手臂,手下动作也越发急促。
“嗯……の”肖墨婉转承欢,漂亮的脸蛋上,红晕越发的深沉。
“啊……”她的身子颤抖,腰肢拱起迷人的弧度,眼神迷离的看着乔琛惊呼,身下的甬道也随着她的动作剧烈的收缩起来。
她高了。
乔琛的嗓音低沉,喘气声快崩溃了,他将肖墨的双腿压至胸口,就那么直直的进入了。
肖墨刚刚起来的兴奋感还未曾完全褪去,她敏感的都能细数乔琛跳动的脉搏,那深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罪恶的让人招架不住,肖墨的脖颈都红遍了。
乔琛一次比一次用力,窗外面灯火辉煌,多的是灿烂的霓虹灯,伴着漆黑的天空一明一灭。
肖墨早就软成一块烂泥,额间的发全被润湿了,甚至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乔琛直折腾到肖墨快昏倒的时候,才抵在她的最深处,身寸了。那滚烫的精华悉数留在了她的身体里。乔琛许久都未曾退出来,他一遍一遍拨弄着肖墨的黑发,声音低沉而性感,他说:“肖墨,今天不许吃药。给我生个孩子吧。”
肖墨的眼眶却在那一刻红了,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
乔琛替她慢慢吻去。
“我喜欢你,给我一个眉眼与你想似的孩子吧。”乔琛那么温柔的说道,只是,喜欢,终究不是爱,男人嘛,毕生喜欢很多女人,可,爱的往往就一个,乔琛爱的人是谁?肖墨从来不敢想像。
她定定的看着乔琛,面无表情,只淡淡的说道:“乔先生,快入夏了,各种漂亮的花儿该开的也开了,连荷花都飘香了。”
乔琛一顿,眼角带着些许疑惑的盯着她,见她漫不经心的继续说着:“我常把自己比作腊梅,冬天开花,这时候,我的花期早就过了。现在外头多得是比我年轻比我漂亮的女人,乔先生,您有钱有势,想替你生孩子的女人大有人在,我只怕我不好的基因会误了你的孩子。”
乔琛的眼神再次变得阴翳,他翻身下去,不在多言,只耐心的清理身上的痕迹。
良久,他穿戴整齐了,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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