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憨妻悍夫 (全本)作者:老郭家的饼饼-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院缶捅鹬竿芸谒祷傲恕�
一定是他的态度太和蔼太可亲的缘故!
云魔神不耐地挥挥手,“话说完了就滚蛋。九黎鞭的事情与杨家无关,乃属于我私人之物。我的事情,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云少侠。”阴梦脸一冷,“我说的都是从大局出发。你若一意孤行的话,就莫怪我们武刑部秉公办理,将九黎鞭暂时收归公用。”
“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杨家若不趟这浑水,凭你自己一人,怕兜不起来。”阴梦语重心长地劝道:“云少侠,与我们武刑部合作,于你只有好处。”
“除了拖后腿,你们还能有什么好处?”云魔神冷笑一声,耐性已然全数耗尽。
“你这人简直冥顽不灵。”随着白羡阳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一道微不可见的银线精芒暗闪,疾刺而来。
白羡阳在白钦雄的暗示下,动手了。
对于阴梦的苦口婆心,白钦雄早已不爽于心。像这样眼高于顶的家伙,就该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让他好好称称自己的斤两,别以为杨家看得上他,他就能在从不缺少天才的古武界耀武扬威。
当然,白钦雄不认为以白羡阳的实力,能够给云梓焱造成任何威胁。但白羡阳的出手,至少表明了一个态度,彰显武刑部强硬做派的态度。
随着白羡阳的出手,一股令人心悸的低气压瞬间向众人席卷而去。犹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乌云盖顶,给人一种几欲窒息的沉闷感。白钦雄半垂的眼眸猛地一睁,精芒一闪而过,心中迅速掠过一丝不安。
叮,叮,叮几声金属相击的脆响,电光火石之间只看到白羡阳的剑招诡异的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刺出,犹如红岛的忍技,身影时现时没。
咔嚓一声,待众人定睛一看,白羡阳的身体竟踉跄了几步,腰部撞上了身后的木桌。反观云魔神,他依旧站在原地,神情从容,举于空中的右手手指微曲,犹如弹奏钢琴般意犹未尽地微弹了几下。
白钦雄和阴梦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白羡阳的身法他们并不陌生,但这云梓焱的招式,他们却看不清楚,想不明白,似乎一直在原地,又似乎原地的身影只是他迅疾的身法留下的虚影,真假难辨!
而他们的体会,却远远没有亲身感受的白羡阳深刻。
他的软剑,细如柳,软如丝,于空中能变换不同地弧度和角度,比起直刺而上的长剑,更加刁钻诡异。而方才他最为自得的几招,却被云梓焱举重若轻地挡下。
令他胆颤心惊的是,云梓焱似乎能够窥穿他出剑的时机角度。那强硬到可怕的手指,几次落点位置,分毫不差。每一次相触所带来的那股强劲至极的震动,让他的手腕阵阵发疼发酸,软剑几乎要脱手而出。
“如果武刑部只有这点本事,就不要来丢人现眼了。”云魔神冷言道。
白羡阳那原本长期苍白的脸猛地涨得通红。在杨家观战的那天他便知道他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但真正交起手来,他才深深无奈地体会到这种差距,简直让人羞愧到无地自容。他身为白家的天才弟子,名扬古武年轻一辈的精英,何时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云,梓,焱,莫要欺人太甚!”三个字,咬牙切齿,犹如生生从齿缝里挤出来。
白羡阳双眼早已红丝密布,显然是羞怒到极致。
白羡阳的软剑以快到肉眼难辨的速度不断轻颤,剑芒犹如根根银针于空中吞吐。细软的长剑剑身不断抖动,犹如蜿蜒出洞的毒蛇,长舌吞吐,只待伺机而上。
随着白羡阳一声低喝,身子如同疾风迅雷,再一次刺向云梓焱。
云魔神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在他看来,白羡阳自认为拼尽全力的一击,却慢得那般可笑。
就在宝露琢磨着这云梓焱跟死人一样笃在那里,莫非练就了金刚不坏之体,想要以身挡剑之时,云魔神的手动了。
没有丝毫偏差,云魔神举起的左手,掌心正面迎向了白羡阳的剑锋。
白羡阳的软剑,犹如毒龙钻,钻得一边看着的宝露和边大胖牙齿发酸。
唯有兰花,一脸无语地看着云梓焱,这人耍帅,已经耍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
没有想象中金刚铁掌与剑锋的激烈碰撞,更加没有刺穿手掌的血腥一幕。
啪嗒,啪嗒,唯有水滴落地的声音响起。
在宝露和边大胖呆若木鸡的眼神中,只见白羡阳手中的软剑短了又短,短了又短。
人家是长剑吞喉,难道云魔神的手掌还能吞剑,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掌上乾坤转?
唯有站在云魔神正对面的白羡阳,方才看到云魔神的掌心,淡淡的紫色浮现,而自己的长剑,在那紫色的方寸之间,诡异消失。
于是,豆腐坊内寂静得诡异。
白羡阳握着剩下不足五寸的剑柄,一脸错愕。
余下的人盯着白羡阳脚下的一滩铁水,发呆。
看到与自己早已定下亲事的白羡阳受辱至此,阴月眼中闪过一抹阴翳的狠毒,身形一飘,“杨兰花,你也接我一招。”
五指指甲弯曲如勾,指尖莹白如雪,带起一股腥风煞气。
阴月的身形较之白羡阳还要飘忽迅捷。一双素手,顷刻间化为寒芒湛湛的利爪,凸现在兰花的眼前。
“小心,这是**宗的九阴冥爪!阴月你个贱妇!”宝露心里一紧,破口大骂。
阴月发狠仅在一瞬之间,大家还在云梓焱带来的震动里回不过神来。
兰花的笑容一凝,下意识地双手便挡于面门之前。
“放心,有你家男人在的地方,若还需要你亲自出手,岂非我的不是。若让你受了伤,我就算断腕也难辞内心之疚。”云魔神的声音在兰花的耳边飘起。
兰花的心,蓦然安定了下来。
云魔神并未只对兰花传言,断腕二字,说得咬牙切齿。
阴月的九阴冥爪,并未如期抓上兰花的面门,而是被一双更为修长有力的手掌迎面抓住。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豆腐坊,耳力不容置疑的众人只听到东西粉碎的声音,待阴月整个人被云魔神甩飞了出去,众人才看到躺在地上的阴月,哪还有方才颐指气使如孔雀般的骄傲模样。
说她像一只难产的母鸡也不为过。
脸色惨白如雪,因剧痛而扭曲变形,头发凌乱不堪。方才施展九阴冥爪的那只手,此刻已然完全看不出是手地形状,骨头显然已经粉碎成末。这只手,从此算是废了。
边大胖的大脑袋摇了摇,心里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狠,太他娘狠了。对女人都能这么狠,对男人?边大胖浑身一个激灵。
珍惜生命,远离桃花,这是谁说的至理名言。以后还是跟兰花保持点距离好。边大胖后知后觉地想到当日兰花见到他时冲过来扶着他的手肘,再想到逼毒时那犹如掉进油锅里生不如死的感觉。这两件事,莫非是相关的?边大胖脸一垮,什么莫非,就是那个因,种出了后来那个果!
宝露看了一边暗爽不已,一边咂舌。难怪兰花临出发前一晚小舞神秘兮兮地打电话来说,兰花带了一个醋缸兼超级护短的人形杀器过去。她那几个哥哥还躺在床上潇洒不起来,以后有看不顺眼的人,努力让他和兰花发生点联系准能大仇得报。
对白羡阳,云魔神也仅仅是小惩大诫而已。毕竟他与武刑部并无实际上的冲突,而武刑部的负责人之一又是兰花的大伯杨宗文,于情于理,云魔神都留有分寸。
但阴月,云魔神的眼神一冷,简直罪无可恕。
阴险偷袭还不止,招式毒辣狠厉。即便清楚兰花不会那么容易任人宰割,云魔神的心里还是后怕不已。
云魔神双眸杀意腾腾,若方才的九阴冥爪真的抓上了兰花的脸,就算灭了整个**宗,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白羡阳颤抖着双手将阴月抱起,脸色木纳。
而阴梦和白钦雄,早已气得脸色铁青,却再也不敢妄动。
“云梓焱,你,”阴梦的声音因过度气愤而颤抖,“你难道想公然挑衅武刑部。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能与整个武刑部抗衡吗?”
“你这女人有长脑子吗?”云魔神的手拂过兰花掉落在额角的发:“什么叫想挑衅,我这不摆明着来吗?”
“我呸!”宝露彪悍的声音响起:“还一己之力,还抗衡,你丫有种不妨当着杨家老爷子的面说这话,不妨当着世外桃源老板的面说这话,不妨当着青城掌门的面说这话,当着老疯子布晓凛和西方那群恶狼的面说这话,看看你所谓的武刑部,底气到底有多足?”
宝露刚说完,向家兄弟和熊大熊二便适时走了进来。正眼也不瞧阴梦几人,径自走到云魔神的身边,叫了一声大哥便跟门神一样地站在他的身后。
不得不说,他们四人身后所代表的势力,比起宝露和边大胖来实在有震慑力得多。
“你会为今日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的。”从进来到此刻方才出声的白钦雄,深深地看向云梓焱,说完带着众人转身便走。
“你会为今日你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的。”熊二扭扭捏捏,憋着声音鹦鹉学舌,“后悔没有剥你的皮,抽你的筋,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爆你的菊,切,给脸不要脸。”
冷不防云魔神突然转头看向他。
熊二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捂住了嘴。
“很好,若再有下次,你之前所说的种种,一定要仔仔细细地给我演示一遍。”云魔神搂住正在偷笑的兰花,向外走去。
熊大几人相继拍拍熊二的肩膀,一副兄弟你珍重的模样。
“我为什么要说最后那一条,为什么!”谁也没听到熊二内心痛苦纠结的哀号。
那天晚上,恒河古镇清幽的青石古道上,一男一女撑伞并肩而行,隔十几米远的后头,跟着一个巨大的胖子,一脸幽怨。
寂静的夜,干净的天空繁星点点。凉风习习,本该吹来竹林里沁人心扉的淡淡幽香,却偏偏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之气。
第69章 古六十八
男子穿着一件青衫长袍;女孩一件朴素又复古的浅绿长裙;一把素色的油纸伞;竹影瞳瞳,暗香浮动,携风握雨;踏星追月。
油纸伞下的一方天地;便是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云梓焱撑着伞;兰花挽着他的臂;头半靠着他的身子。
抬首间;相视而笑,欲语还休。
远远望去,美得仿若一副墨韵犹存的旧画,美得让人为之屏息。
“云梓焱;你让大胖拿着九黎鞭当裤腰带绑着,非要他跟着来,又不让他靠近,定要远远地跟着。”兰花好笑地柔声道:“你这不瞎折腾人嘛。”
云魔神缓步而行,说不出的潇洒惬意。
看着在他们身边缓缓洒落的斜斜细雨,云魔神眼神柔光潋滟,“兰花儿不觉得与心爱之人雨中撑伞漫步,是何等柔情蜜意的事情么?”
兰花又好气又好笑,“你真是越来越恶趣味。”
不是吗,明明是晴空万里的悠悠长夜,为了这场下在他们两人周围的细雨,没瞧见边大胖都累成什么样了?
边大胖的水系异能,此刻便是为云魔神营造一个他所谓的浪漫氛围。
“恶趣味,娘子此言差矣。”云魔神换了左手撑伞,右手揽住了兰花的腰,“我这可是牺牲了我与娘子宝贵的二人时间,帮着你们古门训练高手。”
边大胖的双手不停地变化姿势。心里默念着云魔神的要求,雨势不能太大,雨滴要成毛毛雨状,如此更加飘逸朦胧,下雨的范围要控制好,别一不小心让雨点飘到他们的身上。
边大胖浑身犹如被磅礴的大雨淋湿一般,汗流浃背。不得不说,若是长此就这个方法练下去,他对自己异能的控制力,必将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这估计也就是今晚唯一的收获了。边大胖感叹一声,这高人谈恋爱,成本忒高了。赶明儿哥要退休了,还能到剧组混口饭吃,专门为偶像剧营造雨中漫步的浪漫情景。
“下雨也就罢了,你为什么还非得把九黎鞭绕在他的身上。”男人的心思你果真猜不透。
“兰花儿没瞧见边大胖每次看到九黎鞭时就两眼放光的模样么?我这也算善解人意,满足了他与九黎鞭近距离接触的愿望。”云魔神发现自打有了媳妇后,他原本稍嫌内敛的性格,逐渐向自己父亲花花肠子的方向发展。云魔神也很郁闷,他原本是很瞧不起自己老爹一副唯恐娘子不乐的模样哪。
罢了,罢了,如今已是泥足深陷,再无拔出的可能了。
“就这么简单?”兰花眨眨眼,明显不信云魔神的说辞。
轻咳一声,云魔神悠然道:“也算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九黎鞭就挂在这么大的目标上,想不显眼都不成。再者说了,高手出手之前没有人打头阵,岂不太过寒酸。”
“万将场那天,我跟我爹这头阵,打得可算好,还入得您的眼不?”兰花漫不经心地问起。
“自然是好,自然是。”云魔神一顿,这丫头,如今说话也懂得设套了。
看着兰花一双秀目满是促狭的笑意,云魔神淡定地道:“咱们家的情况如何一样,比武最重要的是拿下头彩,没有兰花儿夺下的彩头,我又如何能够最后力挽狂澜,凯旋而归。”
“这话算你圆的凑合。”兰花的小拳头在云魔神的胸口处敲了敲。
“走了这么久,你必定也累了,我们且坐下歇息一会。”云魔神拉着兰花的手,坐在了路边的青石长凳上。
“都这么晚了,不如早点回去歇息。”兰花说完,才注意到云魔神的笑容不知何时消失了。
兰花秀眉微蹙,沉吟片刻,猛地抬头看向边大胖的方向,轻呼出声,“大胖,小心!”
边大胖正用袖口擦着汗,心想总算有个歇息的时候了。可汗还没抹干,便听到兰花的惊呼声,边大胖刹那间汗毛竖起,绿豆般的眼睛瞪得有黄豆那般大。
三个机械而僵硬的身体从竹林里一蹦而出,带出一股腥臭味,分三个方向,朝边大胖猛扑过去。
“又是你们这些不人不鬼的晦气东西!”边大胖浑身的肥肉一颤,双手猛地一抓,三股大腿粗的水龙,以绝强的喷发之力,朝三具身体射去。
三股水龙,在空中旋转,犹如盘旋的小龙,将三人的脖颈瞬间缠住,其冲力之大,竟将三人的头颅生生绞断,血雨四溅。
边大胖还未来得及喘口气,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结,一股熟悉的危险气息将他死死盯住。
“妈的,又是你这死怪物。”边大胖向云魔神投去一个幽怨的眼神。敢情你是将哥当做大肥饵,这九黎鞭缠在哥的裤头上,全然不是奢侈品的装饰,而是索命刀的节奏哪。好歹也该是你老人家出手了。这拉着媳妇一旁看热闹算个什么事?很有情调吗?
珍惜生命,远离兰花,边大胖打算晚上这一遭后,他就躲得远远的,万不得已再也不跟兰花玩了。
幽暗的竹林里,咚咚的脚步声犹如一记记重锤,敲击着你的心脏。
别说普通人,就连边大胖,心脏的跳动越发地缓慢而沉重,犹如压着一块巨石,连呼吸都艰难起来。
一张溃烂得不忍目睹的脸,褴褛破旧的衣衫似乎随时都能被风吹散,发黑的身躯有青色的液体啪嗒啪嗒往下掉。模糊的脸上,嘴巴部位隐约还能看到撕下的鲜肉,垂下的左手,拿着一条血淋淋的断臂。从肤色和粗细判断,该是一名女子的断臂。
兰花发誓,在古门呆了这么久,没见过比眼前这件更加恶心的东西。
看着那血淋淋的鲜肉断臂,兰花的内心怒火熊熊燃烧,似乎能够听到那女子临死的惨叫和残忍的死状。
一头墨发瞬间因过度激怒而尽数染绿,兰花咬牙切齿,“这头禽兽,我不灭了你!”
身边的女人如小兔般窜了出去,银色的月光笼罩在她的身上,墨绿色的长发犹如炫目的锦缎从空中掠过,给萧杀的气氛带来一缕生机盎然。
兰花就像一头正义感爆棚的小母兽,平时温和无害,只是一旦触及到她善良的底线,她的杀意手段,绝不比别人差。
云魔神感慨自家女人变得越来越彪悍的同时,看着自家女人曼妙的身姿,心里不禁又恶趣味地想着是不是和变化后的兰花儿亲热,也别有一番滋味。
“给我缚。”兰花娇喝一声,鞭子长的藤蔓顺势一挥,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以锐不可当的气势,朝那具腐尸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随着兰花的一声喝下,那腐尸脚下的杂草疯长了起来,死死地将其双脚缠住。一时之间,那具腐尸一时竟被脚下的野草缚住而无法动弹。
如影随形的藤蔓,一根狠狠地抽打在行尸持着断臂的那只手,另一根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脸颊上。腐尸的手一松,断臂落地,而突然的受力让他的头颅一偏,整个*的脸颊凹下一条长长的裂痕。
边大胖呼出一口长气,跌坐在石板路上,要再来那么一下,他估计明儿又得火里来油里去地逼上那么一回毒。
边大胖猛地一惊,“兰花,你小心,那家伙全身是毒。”回头一想,大胖自嘲一笑,有她家人形杀器在,人家岂能没有想到这一点。
云魔神脸沉如水,并未有任何动作。吸入些许毒气,对于兰花体内磅礴的生机的来说,似乎影响不大。而且兰花脖子上还挂着他云家的火玉,火玉遇险时散发出的阵阵灼热气息,能将周围的毒气缓缓清除。
在边大胖自以为已经安全放松之时,一只厉鬼般的枯手从身下的青石板钻出,朝他的裤腰带抓去。
边大胖惊得肥肉一阵哆嗦,正要反击,却听到耳边一声传音:“让他拿去。”
边大胖不做二想,顺势悄悄一解腰带,人如皮球一样打了个滚,滚出了老远。而那九黎鞭,却被地下的枯手一抓,没入地底消失不见。
“奶奶的,还没捂热就给人顺走了。”边大胖没好气地呸了一声。
云魔神缓缓踱步而来,脸上和煦的笑容表明他现在的心情很好,九黎鞭消失的事情似乎早在他意料算计之内。
兰花越打越勇,连边大胖也暗暗咋舌,感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兰花这才与云梓焱相识多久,如今这彪悍的气势,娴熟的招式,加上无所畏惧这腐尸最为难缠的尸毒之气,发起狠来简直比成名多年的幽雾宫主更具威胁。
数百片细长的竹叶,悬浮在兰花的身侧,此时的兰花,美得就像竹林里的精灵,美得惊心动魄。
“给我削!”兰花娇叱一声,漫天的竹叶,犹如一把把薄如蝉翼的小刀,风驰电掣地朝那腐尸直刮而去。
破碎的衣块,腐肉,随着片片竹叶穿梭而过,细细密密地落了下来。
“给我炸!”兰花手上的藤蔓,蔓尖卷着两颗银色的弹珠,随着轰隆一声低响,那腐尸被炸得连连后退。
边大胖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古门呆久了,似乎大家都忘了有些时候也可以借助新型武器的手段来给自己省点气力。
云魔神脸上的笑容一凝,随即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竟然连与他散步的时候还带着两颗小型的炸弹,真是,真是太没情调,太不给面子了。
此时的腐尸,与兰花缠斗了半晌,被兰花连番折腾得几乎只剩一身黑色的枯骨,可他的行动与招式,却丝毫未见有半分的停滞或乏力。
“给我绞!”兰花怒极而发,两条藤蔓犹如两根索魂的链子,将腐尸的头颅紧紧缠住。
兰花的双手往外一扯,两根藤蔓随即分开,头颅落地,而那腐尸却抓紧了她的藤蔓,渐渐发力。
“老天。”兰花望天无语,这是打不死的蟑螂哪。
“云梓焱,我不玩了,该你上!”兰花赌气地喊了一声。
云魔神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兰花儿,你难道没有发现只要控制这具腐尸的人在,就算你把这具腐尸的骨头拆了,还有千千万万的腐尸在等着你。”云魔神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番,“我原以为你喊完给我削就该悟通了这一点,没想到你炸完绞完还执迷未悟。真是,”
云魔神长叹一声,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
兰花跃回云魔神的身边,红扑扑的脸蛋带着一股不忿,“你这个马后炮,我拼死拼活,你既然看穿了门道,好歹也到处溜达溜达,把那始作俑者找出来才是。”
转头看向边大胖,兰花惊呼一声:“大胖,九黎鞭呢?”
兰花和大胖犹疑不定之时,便听到云魔神冷冷地说了一句:“找?已经是瓮中之鳖,还需要找?”
话音刚落,云魔神的身子骤地一跃而起,长袍无风自动,他的身体在青石道上滑翔而过,身子一坠,双脚猛地跺向地面。
坚硬的石道寸寸龟裂。
云魔神的身子倒飞而起,双手猛地插入地面。
一声惨呼带出一道人影,待到兰花和大胖回过神来,才看到云魔神的左手紫芒暗涌,手上的九黎鞭鞭身于空中摇曳,发出阵阵低鸣。
一名身材干瘦,面貌普通之极的中年男子,双手掌心被烧灼得一片漆黑,一脸惊恐地看着云梓焱,“你,你是故意将九黎鞭放在那个胖子身上,以便让我抢到手的?”
云魔神眉一挑,“要不然你以为呢?放在我身上,你抢得到吗?”
那男子和边大胖几欲吐血。尤其是大胖,他觉得他那颗受伤的小心灵,已经没有痊愈的希望。
“你在九黎鞭上做了手脚?”男子咬牙切齿地问。
“手脚?”云魔神洒然一笑,“也算是吧。”
紫金极炎对由其铸造而成的兵器,只要不是距离太远,都有不同程度的感应。
“大胖,你可认得他?是不是白家的人?”
边大胖摇头,“不熟悉,白家本来就很神秘。”可云魔神却发现那人的尾指,在他问这句话时,看似不经意地抖了一下。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