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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舌交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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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只记得陷入黑暗之前,我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既然当年决定死守秘密,那么它就有成为秘密的必要,那么,它将永远只是一个秘密。
……
无论前事多么坎坷悲剧,一觉睡过,一骨碌爬起,咱还是好汉一条……于是,第二天清晨,我刷牙洗脸,整装穿鞋,顶着黑眼圈却不掩神采地上班去了。
一进办公室,就觉得气氛有点异样,一进门大家就都用十分诡异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瞧着,不屑、羡慕、嫉妒、恨?
莫名其妙地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刚坐下,就接到了阿宁的电话:“朱喜喜,快上学校论坛,他娘的你出名了!”
22谁被捉奸在床1
其实我很少上学校论坛,那是学生们的天下,对我而言,生活的意义在于每天有肉有鱼有蔬菜,至于哪个游戏开了新服,哪个学院出了帅哥,关我什么事?
开电脑,上论坛,我很快找到了一篇被顶到首页的热帖,标题叫《神秘豪车惊现车主,大学女辅导员身价百万!》,楼主发了一张照片,因为是在晚上,距离又有些远,、这照片拍的很有点朦胧,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这照片中头发乱舞、一脸忧郁的女人正是朱喜喜我本尊。确切地说,是昨晚将车停到学校里之后下车走人时的我。晚上的风很大,令我那一头乱发看起来很有些飘逸,而我脸上的忧郁表情……
因为技术实在不怎么样,昨晚我停车时鼓捣了好久,尝试了四此才将车子停进车位,想不抑郁都难,更何况还有和陈静的一番谈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宁还在电话那头乱叫,“那车是你的?”
我一边把帖子往下拉,一边漫不经心地应:“嗯。”
“诶,那也不奇怪,你又不是什么灰姑娘,江家王子可一直守在你身边。”
我无奈:“我根本就没想要这车,可他根本不管我的想法,我没办法就把它丢那了,昨天,实在是有急用……”
“好吧好吧,我知道我知道,现在的学生可真够黑暗的,女人二十几岁开宝马一定是二奶,就不能是千金大小姐了?别看我们朱喜喜平时穿的风尘仆仆一身缟素,人家怀里揣的可是刷不爆的金卡!不过这也从一个侧面表示,同学们普遍认为你有成为二奶的资质!”
“……”我无言。
“你往下翻,看第十页。”阿宁突然道。
我依言翻到第十页,看了一眼,然后扶额——“白水绿玉”……
帖子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已经从女辅导员丑闻爆料升级成为二奶品级鉴定。有留言说,二奶们就像一桌菜,不同的菜有不一样的滋味,嫖客们,不,是食客们各有所好,也喜欢换着吃。而我朱喜喜这一类的正是现代都市二奶阶层的新品菜——白水绿玉。白水绿玉是什么,水煮青菜……说什么尘世纷纷扰扰,火辣的、甜腻的、鲜美的大家伙吃腻味了,都想吃点清淡的,找女人就找水煮青菜那样的,看着索然无味,但能去油,一口下去清清爽爽,而且回味无穷,乍一看清汤寡水,再一瞅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我不由感慨,其实老师这一行也是公众人物,你的学生都认识你,了解你,关注你,你就算是多长了一颗青春痘也休想透过他们的火眼金睛……
阿宁在那头笑得花枝乱颤:“朱喜喜,我还真没发现,其实学生对你的评价还挺高的,五官小巧,肤光胜雪,身姿婀娜,冰肌玉骨引人犯罪!我说你是裸奔过还是相好遍地跑啊?还冰肌玉骨呢……”
“……”我继续无言。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乐呵了半天,她才终于消停下来,一本正经地问我。
“我能怎么办,谣言止于智者,难道我还去澄清吗,过一阵子大家就忘了,而且只是在学校论坛上,没关系的。”
“哼,你就听之任之吧,你最好别让人给挖出你跟江大总经理的暧昧关系来,不然你就等着兄妹乱伦的帽子扣下来吧!”
我哂笑,不过就是学校论坛里的无聊八卦而已,怎么可能成她说的那样,我跟江佑容的暧昧关系,天哪,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人家怎么会知道?
不过后来事实证明,不怕狼一样的对手,也不怕猪一样队友,就怕乌鸦成天在你身边走……阿宁这张嘴可真够黑的。
……
听说江佑容最近的情况有了好转,睡眠正常了,公司也接着开始打理,人却还住在温泉山庄,官方的解释是泡天然温泉有助于舒缓疲劳减轻压力,但我认为他那完全就是想找个地儿寻欢作乐呢——据说他彻底迷上了那位酒吧坐台二十岁不到的林小姐,没有人家陪着,晚上就会做噩梦,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借口找的可真是好,我甚至开始怀疑他这次所谓的发病根本就是个幌子,是个烟雾弹,好掩盖他和林小姐狼狈为奸的事实,害得我失眠了好几晚……
当然也有好事情发生,比如说,江佑容已经答应来学校开讲座,他的原话是这样的:“总不能让你丢了饭碗,不然还得我养着你。”
我又去了温泉山庄。秉承破罐子破摔的精神,我在下班之际,于众目睽睽之下,开着小宝马走得相当自然。我甚至还看见了陈静,她走在路边,脸色苍白,满腹心事的样子,居然没注意到招摇而过的我。
我放了一张摇滚唱片,在脑子嗡嗡乱想中猛踩油门——不是在找死,我只是想找一点勇气,今晚我得做一件事。
说来也真是巧,刚从山庄的地下停车场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一边走路一边照镜子的林小姐——江总的新欢,果然还是个小姑娘啊……
我大大方方地走上去:“一起走吧。”
看到我她立刻瞪大了眼睛:“是你!”
我笑得自然:“是啊,是我,一起走吧,我也要去找佑容哥。”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在将她半强迫地推下楼后居然还敢这么大喇喇地跟她说话,一时有点呆愣,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我一脸淡定地站在旁边。
她又瞪了我一眼:“你是谁?”
“我叫朱喜喜。”
我们两个开始并肩往前走,虽然中间隔的距离有点远……
她一直在问我话:“那天进江先生房间的女人是谁?”
“她啊,是佑容哥的女朋友。”
她绞紧了手提包的带子:“那你呢,你跟江先生什么关系?”
“我是他妹子。”
“什么哥哥妹妹的最恶心了,你们又不是亲兄妹。”
我瞟了她一眼:“那你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的身体最近怎样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听说他最近对你很好?”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最近情况好很多了吧,听说已经能睡觉了,嗯,你一直陪着他,应该知道他晚上的情况吧,可以说说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长叹:“林小姐,你真喜欢说反问句。”
她又瞪了我一眼。
“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请问林小姐叫什么?”
穿得很成熟年轻的脸上涂满化妆品的小姑娘定定看了我一眼,终于回答:“林喜乐。”
江佑容还没有回来,他这几天已经开始处理公司事务,应该重新变身成为江大忙人了,我和林喜乐只好呆在他房里等他。
江佑容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绞手指的林喜乐和坐在她身边喝茶的我。
林喜乐像只蝴蝶似的飞到了江佑容身边,他却望着我挑高了眉毛:“这是怎么了?”
“嗯?”我能怎么了。
“今天怎么怪怪的?”他笑吟吟地看我,目光深邃。
23谁被捉奸在床2
“今天怎么怪怪的?”他笑吟吟地看我,目光深邃。
我发现,其实他真是很了解我的。
他笑了笑,柔声对身边的林喜乐道:“你等一等,我去换个衣服,再去吃饭。”
小姑娘笑得甜蜜。
十分钟后,江佑容走出浴室,鼻尖还挂着水珠:“喜喜,去吃晚饭了。”
按照常理,这种时候我一定会很温柔很自然地说,不,我吃过了。但今天我却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好啊。”直接无视掉林喜乐阴测测的目光。
第一次发现吃饭也是一门艺术,比如说这座位的安排问题,江佑容最先坐下,我迈开方步,不动声色地一挤站在前面的林喜乐,一屁股坐在江佑容身边。
林小姐错愕地望着我,又一脸无辜地去看江佑容,他却似笑非笑地斜睨我。小姑娘一跺脚,坐到了江佑容对面。
再比如点菜,我拿着菜单指点江山:“泡椒凤爪,剁椒鱼头,水煮牛肉……”
林喜乐一脸委屈地望向江佑容:“我,我不吃辣的,朱小姐她……”
江佑容笑了笑:“想吃什么你也自己点就是了。”
菜上来了,江佑容拿着红酒瓶子给对面的林喜乐倒酒,我挪了挪屁股,非常“不小心”地撞到了他的胳膊,然后……
“哎呀!”林喜乐惊呼着站起来,胸前一片酒渍。
江佑容似乎愣了一下:“喜乐,对不起。”
小姑娘泪眼盈盈地摇头:“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林喜乐离开了座位,江佑容重新坐下,缓缓转过头,目光深邃地望着我:“你怎么了?”
我微笑摇头:“你说我怎么了?”
“刚刚一看见你就觉得怪怪的,就是不知道哪里不对,” 他定定地望着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一向软绵绵的朱喜喜今天好彪悍。”
我抿了口红酒:“只要是个人,就会有血性的。”
“你不喜欢喜乐?”
“我只是看着你们两个很不顺眼而已。”
江佑容的脸上绽出了一个貌似很开心,在我看来却很诡异的笑容,他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闭着眼沉思了一会:“你要真不喜欢她,我……跟她分手好了。”
我斜斜瞄一眼他放在我后背玩头发的手,忍着没有偏头:“你跟她怎么样我是无所谓,你应该想想陈静姐,你不是说要跟她结婚吗,怎么还能这样三心二意呢?”
背上的手突然顿住,,我莫名其妙地看着身边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他用这么生硬的语气说话:“谁说我要跟她结婚?”
我别开眼:“不是你自己说,要带她回家吗?”
他闭了闭眼:“你想我跟她结婚?”
“你们两个很合适,陈静姐至少比那个林喜乐好。”
“所以,你今天故意刁难喜乐,都是为了给陈静出气?”
“不是出气,”我看着他,“他们都说我在你心里很重要,我只是想看看,林喜乐在你心里有多重要。”
“你现在试出来了?”
“是,”我浅笑,“还好还好,你还是更看重亲情,她还没我这个亲妹子重要。”
椅子无声地倒在厚重的地毯上,我一脸平静地仰头看霍然站起的江佑容,看着他俊逸的面孔微微扭曲,在心底暗暗吃惊,他原来也是会发火的啊……不过他为什么生气?
应该还是因为我故意挤兑林喜乐,人家毕竟他的女人,虽然面子上他是护了我的短,但心里是不高兴的吧。所以在看我完全没有悔过之意后,勃然大怒?
他深呼吸两次,低沉的嗓音中带了压抑的怒气:“我是怎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不管谁跟我结婚,也别想奢求我对她一心一意。”语毕,卷着低气压迅速远去。
而我怎么会知道,就是这句话,成为我以后永远的噩梦……当然,这是后话,在此就不细表了。
而可怜的林喜乐从洗手间一脸幽怨地回来,看到的只有满桌热气腾腾的菜、一把翻到在地的椅子和神游天外的我。
“喂!”她不满地拉我,“江先生人呢?”
我茫然扭头:“走了。”
她跺脚:“你这人怎么回事嘛,还没吃饭呢!”
我咧咧嘴:“吃啊,菜不是上来了?”
“要吃你自己吃吧,还妹妹呢,没看见江先生没吃就走了吗,你倒还吃得下,哼,真没良心!”说罢,飞我一个白眼,走了。
我张了张嘴,都不问我他往哪儿去了吗?
……
幸而怒极遁走的江佑容没有忘记买单,我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美珍。
很快,我和江佑容林喜乐的晚餐变成了我、美珍还有江佑容医生的小聚会。
“怎么不去见江总?”美珍面无表情地问我。
我干笑:“我是想来问问他的情况。”
中年医生和美珍对望了一眼。
……
“你说什么?”我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美珍没有看我:“刚才医生不是说了吗,江总这柄怎么好的我们谁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能吃能睡。知道内情的只有每晚陪在他身边的林喜乐。”
我扶额:“……”
“想要彻底根治江总的病,我们必须了解他现在的情况,我想她肯定是知道了点什么,但林喜乐不肯和我们合作。”
“这根我有什么关系?”
“喜喜小姐,作为江总的亲人,你应该多关心他,为他的健康做出一点牺牲也是应该的,而且,只是要你和江总躺在一起一个晚上而已,只是躺在一起,观察一下他夜里的情况,有任何不对你可以跑出来的嘛。”
我稳住自己正在努力抽搐的面皮,很艰难地开口:“我也想关心他,为了他的健康作牺牲,可是,这么艰难的任务我恐怕不能胜任……其实,美珍你去也是一样的,毕竟只是躺在一起而已……”
“虽然只是躺在一起,但江总是什么脾气?如果知道我们这样~玩弄他,后果一定会很严重的。”
所以,后果严重的事就让我做了?
“我只是江总的员工,我要是做了这种事,他一定会解雇我的,到时我们全家就只能流落街头。可你不一样,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而且,你们小时候难道就没有一起睡过吗,就当重温旧梦……”
我狂汗:“可是我们刚刚吵过架。”
“可你还好生生坐在这里啊,这就说明江总在你面前是没有底限的。”
……
24谁被捉奸在床3
美珍的计划是荒唐的,偏偏我还是这个荒唐计划的实施者。我知道美珍说得对,这件事儿美珍做不了,不露馅还好,要真穿帮了,我们未必会承受江佑容的怒气,但美珍卷铺盖走人是肯定的了,但她也是真心实意为了江佑容好不是?
更何况在我的私心里,与其让别人做这事,还真不如我自己来。上次和陈静聊过之后,五年前那些被刻意淡忘的往事接踵而来,相比于那时候的畏缩崩溃,现在的我已经能很镇定地回忆、分析,然后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
打铁要趁热,美珍决定今晚就实行计划,这会儿她已经跑去安排,我则和江佑容的医生坐在一起,听他的嘱咐。
他递给我一支录音笔:“除了观察江先生的行为表现,江先生可能还会说梦话,你可以用这个,要你整晚不睡也太为难了。”
我看了一眼那录音笔,摇摇头:“我知道怎么做,这个还是不要了。”做坏事怎么能留下证据呢?
中年医生看了我一眼,把录音笔收了回去。
“其实我觉得如果他真的好了,原因是什么也就不重要了。”
他点头:“是,这本身就不是药物的问题,如果江先生真的是自己稳定了情绪,解开了心结那是最好,但如果不是,或者还不完全是……我和美珍秘书希望可以确认一下,但江先生对很多事情都讳莫如深……对了,朱小姐,上次我请你帮忙回忆五年前的事情,有没有想起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摇头:“时间过得太久,我一时之间也没想起什么特别的。”
……
美珍很快回来告诉我们,今天运气不错,江佑容心情不好,跑去喝了许多酒,醉了,听得那医者父母心的中年老医生直瞪眼。
晚上十二点整,我、美珍和那个医生三人跟三条游魂似的出现在了江佑容的房门前。一个小时前,林喜乐扶着烂醉如泥的江佑容进了房。
我犹豫着扯了扯美珍:“会不会太早了,要是他们……”要是他们正在忙怎么办。难道还要我跟林喜乐调个包后继续?
美珍横了我一眼:“都醉成那样了还能干吗?”
怎么不能?能不能得看江某人的兴致……都说醉酒后其实不太会发生那种事,一般人喝醉了酒睡觉的兴致可能会比ooxx高,但俗话说的好,酒是色媒人,江佑容可不是什么一般人……
好吧,这纯属我的胡思乱想。
我瞪着眼捏着拳,看美珍很淡定地拨电话,轻声地说:“林小姐,不好意思打扰,睡了吗?……明天降温,我给江总带了件大衣过来,……我就在门外,如果方便,你出来拿一下可以吗,明天给江总穿上……”
两分钟后,房门被打开,一身睡袍的林喜乐走出了房间,因为角度问题,她没看见站在墙边半个身子隐没在黑暗里的我,只是奇怪地看了一眼医生,压低嗓音跟美珍说话:“谢谢你,美珍秘书,衣服给我吧。”
我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美珍特有大姐范儿地冲医生一甩眼色,那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立刻手脚麻利地扑上前,一把捂住了林喜乐的嘴。
美珍似乎丝毫不觉得这种行为已经类似绑架,轻描淡写地对林喜乐道:“林小姐,打扰了,请换个房间休息。”
林喜乐瞪大了眼睛开始挣扎。
美珍叹气:“我们只是想检查一下江总的身体状况,林小姐你在场不太方便,如果你实在觉得委屈,明天可以自己跟江总告状。”说着,她将手里的大衣披到了林喜乐身上。
我立刻蹦出来扯美珍,不是吧,哪有绑架还教人质怎么对付自己的?更何况要是真告状,首当其冲倒霉的不就是我这个计划实施者么?
美珍白了我一眼,意思是,你还怕林喜乐告你的状?要相信自己的魅力……
林喜乐看见我,那原本就大得有点惊人的眼睛又被她瞪大了一轮,美珍没有给我们眼神交流的机会,轻轻推了我一把:“快点进去吧,早上五年之前一定要出来。”
我点点头,手脚迅速地闪进门,回身关门之际,却猛地对上了林喜乐的目光。
美珍站在她身前,医生站在她身后,没有人注意到她此刻盯着我的目光,有多么阴狠怨毒。
我打了个激灵,一边关门一边暗想,没必要吧,虽然今天这事儿是不厚道,不过她那种眼神,就跟我是她杀父仇人一样。要我怎么说,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怎么会有那种像毒蛇一样的眼神,这眼神明显还是冲着我来的?
摸黑小心翼翼穿过客厅,我站到了套房卧室的门口,大床里侧的床头灯亮着,驱走了室内一小部分的黑暗,估计是林喜乐起身时开的。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床上的被子有一个人的形状,再仔细看,那人似乎侧着身正朝里睡,一条胳膊还露在外面。
深呼吸,我慢慢挪着步子,朝大床走去。
我把林喜乐睡过的枕头翻了个面,说实话,我实在是很讨厌睡被别人睡热了的被窝。我这人没洁癖,还很有点邋遢,可我闻不惯很多味道,比如烟味、比如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江佑容喝醉了酒,身上却没什么酒味,因为林喜乐很有责任感地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扒了,现在他被子下的身体只穿了条裤衩——幸好还穿着裤衩。
我脱掉外衣爬上床,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毛衣,这还是去年年底江佑容帮我挑的,当时没觉得怎样,被阿宁他们说了几次好看,就真觉得很好看了。这样穿着躺一夜,那些又长又软的毛不知道会掉多少。
犹豫再三,我还是一咬牙,将毛衣脱下放到一边,穿着小背心毛绒裤钻进了被子。
我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他脑袋陷在松软的枕头里,一条光溜溜的胳膊和大半个肩膀露在外面,睡得倒是挺沉。光看他现在的样子,我真要怀疑他是否真的有那种因为做噩梦所以抗拒睡眠的怪癖。
我凑过去仔细看了看他的脸,精致的男人的脸,他长得是真好看,闭着的眼睛显出了他细长又上挑的眼型,那么直挺好看的鼻子,还有此刻微抿的嘴唇……
他很爱笑,饱满闪着粉色的嘴唇加上柔和的下颚线条使得他这张本就精致的脸更加眉目含春。不过现在这么微微地抿着唇,透出两分刚毅,也一样很好看,就是眉头皱得有点紧了……
我猛地缩回自己抚在他眉间的手,按住自己被心跳震得有些发麻的胸膛,呼吸一阵困难,这是怎么了,这张看了二十几年的脸,还没习惯么,怎么可以……
深吸一口气,把他的胳膊放回被子,关灯,闭眼,努力给自己顺气。
25谁被捉奸在床4
我在黑暗中瞪着眼睛,满是悲愤且郁闷地望着压倒我半边身体的男人。
必须要申明一下,到目前为止,我们两个还是很纯洁的,会造成现在这种叠罗汉的情形,实在是因为正当我仰面发呆之时,某人翻了个角度过大的身,压住了我的半边身体。而他似乎相当满意我这个人肉枕头,靠在我肩膀上就此岿然不动了。
十分钟,二十分钟?我不知道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多久,反正我的半个人早就麻木得没感觉了。可我不甘心啊,我是来观察他的“病情”的,凭什么就这么被他压一夜?
推了推江佑容,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来心理疾病什么的是好全了,再推,还是一动不动,我扶着自己发麻的腰,只觉得一股怨气往上冒。
手脚并用,非常十分粗鲁地把身上的人给踹到了一边。
江佑容从我身上滚下来,卷着被子,重重落回床上,我听见床发出沉闷地“咯吱”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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