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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毛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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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不良少女赶出冰帝就这么让你们怀恨在心么?”像是被戳到了痛脚,安夜的语气也不客气起来。“上次在bbs上针对千叶的口诛笔伐也是你们弄出来的吧?”
“是又怎么样?我一定要让千叶葵看到多管闲事的代价!明明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要不是顾着她家的势力我早就找人上了她,早晚有一天她会后悔的。”
葵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了,手机无声地震动起来,是花梨打来的,葵想了想按了拒接,这个时候对话又展开了。
“那是你的事,难不成你还能找人毁了上原纯?”安夜不屑一顾。
“只要你能让千叶葵在冰帝没好日子过,我会让上原失去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
“哦?”
“她的右手和她的嗓子,要让她变成一无是处的废人,实在是太简单了。”
好吧到这里其实就差不多了。葵结束了录音,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然后淡定地远离了充满阴谋气息的小树林。
“呐,葵,那个方向才不是去美术展馆的,你是有意把她引向宫原那里去的吧?”
“啊啊,毕竟她可是我母亲讨回公道的重要棋子啊。不保护好怎么行呢?”
“你明明就很看重她,在我面前嘴硬是没用的哟,葵……啊咧?是阿虚我的错觉么?她看过来了。”
“应该不是,毕竟是穿过时空接受了我请求的人,敏锐一点也没什么不对吧?”樱色头发的少女笑了笑,透明的身形慢慢消失。她身边的少年见状也只是耸耸肩,然后化于虚无。
刚刚身体,好像不自觉地迟钝了,心跳也过于剧烈。葵有些眩晕,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问清美术展馆的位置后快速走了过去。
“你敢再慢一点么?”等在门口的花梨一看到葵就开始发脾气,恶劣的语气也让葵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展馆里围了很多人,现场并没有看到纯和星夏。花梨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事件的始末,葵将之浓缩为纯费心画好的展品被人恶意破坏了。
不过这也在葵的接受范围之列,她淡定地拿出手机:“给我父亲大人回个短信。”说完不顾花梨能杀人的眼神,她快速地按下一串文字然后按下了五分钟后发送,同时绕到众人的视觉死角给了花梨一个眼神。
花梨微微一愣,随即了然地别开头。眼角的余光掠过一边笑得老神在在的忍足,她近乎本能地在葵身上找忍足在场的原因:“你到底跑哪儿去了?忍足君可是找了你好久……”
“哦我找他去了。”面不改色地撒谎,葵避开忍足的视线,她发现自己真的有点无耻。
花梨已经不屑于和这个在某些方面把说谎当成生存的必要手段的女人说话了,她挥了挥手:“行了没什么事,就是告诉你一声。等下我们陪她去逛个街吃个饭再去唱会儿歌就解决了。”
逛街?唱歌?两座大山相继压下来砸得葵头晕眼花,但是纯这种状态的确是需要做点什么让她恢复好心情……唱歌她还能勉强去当个木桩求无视,然而逛街真和要她的命没什么本质区别。她下意识地看向忍足,却见对方若有所思地盯着她,接着他就无比自然地说道:“也好,大家一起去吧。太晚了的话,仁王君还能顺便送上原回家。”
花梨点头:“好,就这么决定了,我们现在就去找星夏她们。”
我的海原祭……在心里悲催地留恋着几乎没怎么赏玩的盛典,葵被花梨拖着离开了立海大。
下午三点的阳光刚刚消褪了一点热力,但是地面却留存着强烈的热浪。夏季的尾巴依旧强力地在岛国逗留,秋老虎的威力不容小觑。
花梨,纯和星夏走在最前面,中间是一言不发但存在感十足的不二和十指交握放在脑后的仁王,最后是精神萎靡的葵和悠容自然的忍足。这样的队伍不管怎么看都有点奇怪,但是违和感并不是来自阵容。
“妹的,我就觉得不大对劲。”纯忽然停住脚步,转过头看着一副随时可能断气模样的葵,“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啊?”葵不解地看着前方回过头盯着她的五人。
花梨的视线在葵和忍足之间转了转,忽然福至心灵地看向忍足:“你告白了?”
“嗯。”忍足大方地承认了。
三个女生同时转着盯向葵,花梨走过去扯着人就走,同时回头对忍足说:“把你女朋友借我们一下,等到了夜晚还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玩毛线啊!”葵尴尬地朝花梨低吼道。
纯忽然间就元气十足地复活了,她不怀好意地看着葵:“管你们是玩毛线还是玩捆绑,先过来坦白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先说说你们进展到什么地步了?”星夏两眼放光地凑了过来。
“勾搭个毛线,你们敢别八卦么?”就算是葵,这个时候也顶不住三个女人的轮番轰炸。看准时机她挣开花梨的手向前跑去,花梨条件反射地追了过去,星夏和纯见状也不再犹豫跑了过去。
望着葵被“围攻”的样子,忍足弯起唇角。这样的小打小闹固然是不顾及什么形象,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这样的场合肆无忌惮地暴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然而无论葵再怎么纯粹,还是会给人难以触及的感觉。就算是现在,忍足也不敢说他真的抓住了千叶葵。
藏的最深的自己,往往有最伤着自己的回忆。想到这里忍足唇角的弧度有几分下滑,为什么明明这段感情才开始,他却有如此强烈的不安定感?
实在不像他的作风,如果他说自己也会患得患失,恐怕十个人都不会相信。然而眼中印着的那个在朋友中间或笑或恼的人影,却让他听到自己频率不稳的心跳声。
早晚被你吓出心脏病啊,葵……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澄清,这不是一篇灵异文,所以看完之后绝对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从奇怪的地方以奇怪的方式冒出来【模糊重点么这是在
、开始的模式
第十三次换店铺的时候,葵举起双手投降了,但对象却不是铁四角剩下的三位:“忍足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
向好友们投去求救的视线,却发现这群没好友爱的正假装专心挑选衣服,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这么凄惨要试穿男朋友为他挑选的衣服?更纠结的是为什么忍足这么热衷于为她挑选衣服啊?而且几乎所有忍足点头的都买下来了,以葵的个性来说是不可能让忍足付款的,但是只要她借口没钱忍足一定会顺理成章地要为她买单。
该死的有钱人富二代都去死……正恶意诅咒的葵完全忽略了自己也算是其中的一员。
回到眼下的状况,实在架不住这样的趋势,葵无奈地向忍足低头。葵从来不认为认输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如果这样能省去所有的麻烦的话,她很乐意与胜利者的头衔说再见。
“累了?”忍足望了望手中数量众多的装衣服的袋子,很懂得见好就收地收敛,“那就不买了。”再坚持下去必然是以葵翻脸收尾,忍足坚信葵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哪怕现在是在很欢乐地逛街,但是一旦踩到她的底线她才不会管这么多。某种意义上很自私的一个人,但是明明知道她这种性格却还是乐意和她在一起的他和她的朋友们又算什么呢?
葵没管忍足眼中闪过的万千情绪,她松了口气找了把椅子坐下,心满意足地休息起来。
逛完一条街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的海滨城市有种神秘而浩瀚的感觉,但是繁华的街道上却是截然不同的温暖气息,弥漫的人声,从不知名的角落里传来的欢笑,身边人或放肆或温柔的笑脸,让诡谲的夜色染上了令人沉溺的色调。
“吃饭吃饭!我要吃肉!”葵举起双手喊道,丢脸的样子引得星夏和花梨只顾得递白眼。但是纯却很积极地响应:“啊啊,吃肉!我们去吃火锅吧。”
七个人点了两锅菜,就算女生们的吃相夸张了点,也比一群男人聚在一起抢食的样子要好。因而闹得鸡飞狗跳的一餐饭还算平安地吃了下去,就是最后的小插曲让在晚饭时间段打酱油的三个大男生感觉到胃里一阵翻腾。
在所有人都放下筷子后,花梨把没喝完的可乐倒进了还热乎的清汤里。而葵就一边推波助澜,她用勺子把将浓汤倒进清汤里,然后搅拌。至于星夏和纯,一边鄙视花梨和葵一边参与其中。终于觉得差不多了,葵站起来:“好了,我们走吧。”
服务生会哭的——忍足在仁王和不二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
“说起来,就星夏还没男朋友吧?”花梨不知怎么突然就想到了这个话题,她神奇的思维回路能跟上的没有几个。
葵点头,顺势捏了把星夏纤细的腰:“身材这么好,没人要不科学啊,世界上好眼光的单身男人都死完了么?”
“喵的,说就说,不要动我!”嫌弃地躲开葵,星夏跳脚。她转向忍足:“喂喂,快把你家没下限的女人管好,别让她到处发情。”
躺枪的忍足象征性地出声:“适可而止吧,葵。”
“你妹的就星夏啊?!”纯翻白眼,“老子也还是单身贵族,谁说我有男朋友了?”
“呵呵呵呵。”花梨,葵和星夏同时斜着眼睛看向仁王,异口同声地发出嘲讽的音节。
摊手,葵看向花梨与星夏:“看吧,我就说她是个傲娇的二货,她还不承认。还是说她否认的重点是二货?”
“两个都在否认好么?”纯送出的白眼毫无威慑力。一路笑闹到KTV,花梨很霸气地点了很多啤酒,以及一些水果和点心。用她的话说,这就是一个让人随意鬼哭狼嚎喝到饱的地方,其余的全部都是浮云。
而葵也算是明白了未见面的反派女生口中纯“引以为傲的右手和嗓子”是怎么一回事了,诚然纯是个缺心眼的二货,但是画的一手好画,唱的一嗓子好歌,高低音阶都能自如地把握,说她多才多艺倒一点也不委屈这个词。
葵望着五光十色的天花板,一点也不郁闷地和星夏窝在沙发上吃果盘里的西瓜。五音不全的两个人相视而无奈,葵将头偏在星夏肩上光明正大地吃豆腐:“五音不全四肢不协调,其实我原来是个废柴吧……废柴吧……吧……”
这会儿星夏也懒得推开她,顶着忍足时不时游移过来的玩味目光,本着到时候秋后算账又不找我的心理星夏往后仰头:“加一,喵的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听她们唱歌啊,我要回去!”
“要回去可以,把这些全喝了。”花梨将六罐啤酒放到葵和星夏面前,葵的酒量她不清楚,但是星夏基本上滴酒不沾她还是知道的。就算葵能把六罐都喝了,她也可以说是一人份,至少葵不会一个人离开。然而让花梨意外的是,不仅星夏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就连葵也一直摇头。她不解地笑道:“怎么,不是说你酗酒成性么?这时候装什么淑女啊?还怕在忍足面前丢人啊?”
“毛线。”葵反驳道,“不良少女一定要酗酒么?流言的威力到底是有多强悍啊?反正我不会喝酒,啤酒也不喝!”
纯刚刚唱完一首歌,看到这边的动静放下麦挪了过来,点完的歌自动播放起来,昏暗的包间内有种让人沉睡的魔力。她好奇地望着葵:“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一再申诉的葵叹了口气:“我要是能喝骗你们干嘛,有肉吃么?”
花梨锲而不舍地打开一罐啤酒,递到葵面前:“反正总是要学会的,先喝一罐再说。”
“我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味道啊……”见花梨她们坚持,葵无奈地接过。望着手里冰凉的啤酒罐,葵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灌下了一大口。凉凉的酸涩液体到达胃部之后开始翻腾,葵捂着嘴努力让身体冷静一点。
盯着她三分钟有余,花梨淡定地丢下一句:“这不是好得很么?”说完又唱歌去了,纯也挪了过去。
好不容易不再是众人目光的焦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葵才呼出口气就觉得头有些晕乎。因为没人注意她,她干脆闭上眼睛小憩。
唱得尽兴的花梨终于想起来自称五音不全的葵和星夏还一句没唱,她兴致勃勃地让纯给两人点首合唱的歌,然后就去找一直在角落里将存在感降到最低的星夏:“来来来,唱歌。又不是让你登台,大家都是熟人,怕毛线啊。”
星夏指了指沙发上的葵:“先别说我,看来那只是真的不能喝酒,已经倒下去了。”
顺着星夏指的方向,花梨看到葵半个身体已经歪了下去,她的头枕着忍足的腿,身上披着忍足的外套,安稳的睡相让花梨什么脾气也没了。更重要的是忍足还在她边上,否则花梨真会忍不住把她从周公那里拖回来。坚信打扰人谈恋爱会被驴踢,花梨小手一挥:“忍足你就先带这个没用的回去吧。”说完她看向一直致力于解决水果的星夏:“星夏你是先和他们一起回还是等下再走?”
“我现在就走。”星夏站起来,然后体贴地拿上忍足替葵挑选的衣服,她看向忍足:“我们撤吧。”
忍足小心地将葵抱起,朝星夏笑笑:“麻烦你了。”
花梨和纯同时发出啧啧的感叹声:“忍足你够了你真的够了,没这样秀恩爱的。”
望着忍足的背影,星夏回头朝花梨和纯笑笑,她朝仁王和不二点了点头,然后跟过去。在门口叫了出租车,星夏坐在前面,她回头看向忍足:“先送她回家还是先回我家?”
忍足想也不想道:“先送你回去吧,照顾葵需要折腾很久,现在也不早了。”
知道忍足没其他的意思,星夏先向司机说明了目的地,然后回头道:“欺负了我们家葵是要负责的啊,要对她温柔点啊。”
“星夏你想多了。”忍足扶额,他怎么觉得身为大众偶像的他在这几个女生的眼里就是个衣冠楚楚的永远处在发情期雄性生物呢?
作者有话要说:=0=其实我想写独处来着,但是太罗嗦了,好吧……忍足少年你到底是想带葵姑娘回她家还是回你家?
、同居才怪
并不知道葵的住址,并且自己也是独居,忍足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将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醉过去的葵带回家。在司机的帮助下让葵伏在了自己的背上,拿上衣服忍足就回到公寓上楼。
并没费多少工夫到了家里,忍足打开灯,或许是光线忽然变强,他背上的葵发出了一声类似不满的呢喃,然后将头更低地埋下让眼皮匿在头发的阴影下,脸几乎是贴住忍足的脖子,搭在肩上的手却松开了些。
在原地全身僵硬了两秒,忍足才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换鞋。说到底,喜欢不过是一种感觉,没有人能清楚地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当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强烈到了让人觉得有些事非做不可。但是很多时候就算是积蓄了很久的感觉,也没有愤怒这样的情绪来得激烈,这种难以琢磨的感情,到底离爱有多远?
并不是后悔告白了,但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总会觉得太仓促了。然而……将葵横放在沙发上,忍足看着她宁静的睡颜,想到她靠在桂树下半闭着眼睛假寐的样子,心跳的频率还是会失控。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所以那个时候才会去吻她,并且说出那些话。
明明才认真地开始一段感情,不是去享受反而担心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这真的是恋爱的正常节奏么?忍足扶额,从房间里拿出一床毯子给葵盖上,然后转身去洗澡。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葵已经坐了起来,腿上还搭着毛毯。她看上去还在晕乎,醉酒的后遗症这才显露出来,脸红地像是在发烧一样,因为发色和眸色都浅淡所以绯红的脸颊格外醒目起来。听到了浴室的动静,她扭头看了过去,眼睛里闪过迷茫的神色,看清来人后她揉了揉额角,大脑里像是被灌了浆糊,迟钝地完全不像她的:“唔,忍足,这是你家?”
“我不知道你家的地址。”忍足默认,“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啊?好的。”葵站起来,她的鞋被放在玄关,这会儿只好赤脚,忍足见状将自己的备用拖鞋拿了过来。
“家里并不是常来客人,对你来说可能太大了。”虽然不穿鞋也不错,但是毕竟快入秋了,夜晚还是有点凉的。忍足还没有随意到可以拿别人的身体开玩笑的地步。
葵满脸纠结地穿上了鞋,和身高的比例完全相符,她的脚不大:“这是在cos卖女孩的小火柴么?”
“卖火柴的小女孩要是有你一半,也不会沦落到那个地步吧?”忍足下意识地吐槽,然后扶额,“葵,什么是卖女孩的小火柴?还没清醒么?”
葵回以一个“才发现么真是愚蠢啊”的眼神,然后她独自冷静了一下表情,又抬头无辜地望着忍足:“麻烦请给我睡衣。”
这是要他无视刚刚鄙视的眼神么?忍足觉得后脑勺的冷汗都冒出来了,而且这种她一个人时间段空缺的即视感怎么这么强烈?难道说她现在是在对他卖萌来着?脑子里闪过万千不靠谱的想法,忍足的回答只有一句:“你就拿浴巾裹着吧。”
望了望自己明显发育不全的身板,葵那句在舌尖的你想趁机对我做什么被自己活生生地咽了下去,她开始思索要不要和忍足讨论一下内衣的问题,然后她估算了一下自己在和他独处时的脸皮厚度,最后推测出自己会完败的结果,于是她只能无奈地看着天花板:“附近有没有超市?”
“有。”忍足大约也猜到了葵的想法,他偏了偏头:“我带你去吧。”
出门后葵才发现忍足就穿着睡袍,因为款式很休闲,完全没有违和感,反而有种居家男人的闲适,帅气的样子放在哪里都是发光体。
“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有什么不对么?”忍足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葵不是会对外表很在意的那种人。
葵想了想:“啊,大概是因为小学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感觉不错。”
到了超市门口,葵站定,指着忍足站的地方道:“好了就站这里,等我出来就可以了。”说完不顾忍足惊讶的神色,她已经走了进去。
由于是夜晚,顾客并不多,因此葵很快就完成排队付账出门,然后她看到忍足真站在她进去前说的那个地方,只是旁边多了两个女生。三人相谈甚欢的样子让葵有点微妙地不爽,她望了望漆黑的天空,刚低下头就发觉忍足到了自己身边。
“已经买好了?那我们回去吧。”
葵点点头,没再看几步之外的两个女生。只是她们都很惊讶地发出了感叹,其中一个颤抖着声音问:“忍足君?这是你的表妹么?长得好可爱,哈哈,哈哈……”
“并不是那个样子,”忍足微笑,“正如刚刚和两位提到的,我在等的是恋人。而且站在那里的理由也是,她那么要求的。我并没有在开玩笑,是吧,葵?”
抓了抓头发,葵不满地仰头看着自称是她恋人并且目前也的确是她恋人的忍足,她有些颓败地放下手:“怎么觉得听起来好像是我把你欺负地很惨的样子,明明事实不是这样吧?”说着她朝两位心碎梦碎的少女浅浅鞠了一躬,径直往忍足家走去。
“先不说这个,你不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么?”忍足皱着眉道。
葵站定,她凝神看了忍足三秒,才继续迈步慢悠悠地道:“暑假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吧,家人都在大阪。我在东京是独居状态,如果你想问生母的话,还是快点对我说‘抱歉,不是故意要提起这个’这类的比较好。”
这是指,生母已经过世了么?忍足微愣,忽然明白为何刚刚葵的眼神里略带讽刺和审视了。母亲早亡并不是常见的事,而在葵说来未免也太过于风轻云淡了。她经历太多,难免无奈。
“笨蛋。”揉了揉葵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忍足难得收敛了所有的不羁与笑意,微微压低的嗓音在安静的夜里有种奇特的力量。
这样的场景葵并不陌生:在小说里在电影里在恋爱动漫里,专属于男主角的必杀技。但是此刻她真的笑不出来了。在原来的世界,她并没有圆满的家庭,处境比起初来时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你也可以不那么坚强。
葵决定装傻到底:“啊咧?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说着她加快了脚步,忍足不慌不忙地抬脚跟上。葵这种遇见难以启齿的话题就逃走的习惯,要好好纠正一下才是——不过,还是从明天开始吧。恋爱第一天,纵容一些也没什么。
“我们必须讨论一下这个严肃的话题,我家没有客房。”到家之后,忍足对往浴室方向走的葵说道。
葵淡定地点头:“地板沙发任你选,就这么决定了。”她走进浴室,把主人所有的抗议都关在门外。
看了眼长度不到一米六的沙发,忍足认命地去房间的地板上铺被子,他纠结地叹气:忍足侑士你也有今天啊……
等葵用干毛巾擦着头发出现在房间门口时忍足已经躺在了地板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小清新的封面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葵愣了愣,“你还真的睡地板啊……”她只是开个玩笑,原本打算自己在沙发上凑合一晚的。忍足的房间很干净,但没有整洁到夸张的地步,和一般的男生一样,电脑附近要格外整齐,其他地方马马虎虎还说得过去。葵将之与自己的房间比了比,得出的结论让她有点沮丧,好像比自己的房间还要整齐一点。
“自己睡床却让重要的女人睡沙发?”看出了她的想法,忍足将书放在一边坐起来。他看向葵,这是他第一次仰视葵,唇角勾起迷人的笑容,忍足的回答印证了他良好的修养:“这样的事我可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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