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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式军婚(军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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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进去忙吧！〃韩初阳很高兴地回答她，要不是碍于这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要不是顾及到她正在看店的话，韩初阳其实是很想折回去好好的抱抱她，他好想告诉她：〃丫头，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一点都不想，只要你好好的，你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不会拦着你的。〃
***
韩初阳拎着个饭盒回到家时，一家人正在吃饭，倒是没想到他会回来。
黄惠英忙起身迎过他，边接过他手里的饭盒边问他吃了没。
他嘿嘿两声后，说还没。黄惠英笑骂他谈恋爱谈傻了，都没个正经样了。
他也不说什么，于是一家人坐在一起继续吃饭。
〃叔叔还在谈恋爱啊？〃没想到最先发言的竟然是韩少杰小朋友。
〃什么叫还在？〃韩初阳不满。
〃你之前不是跟那个很高很漂亮的阿姨在一起吗？就前面几栋楼的那个，还是跟她吗？〃韩少杰记得很清楚，叔叔跟那个阿姨出去旅游的时候可是没带他的，可是很久没见那位阿姨来家里了，也很久没听大家提起过那位阿姨了，这样说来叔叔的女朋友到底还是不是她实在难说。
〃小屁孩管得倒是不少，赶紧吃你的饭。〃韩初阳心情好好地摸了摸侄儿的脑袋，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如果告诉他，你叔叔我正和你最喜欢的孙老师谈恋爱，这孩子会是什么反应？不会乐疯吧？
〃你拎个饭盒回来干什么？还要带饭去哪吃不成？〃黄惠英开始问话了。
〃刚刚给她送饭回来。〃韩初阳直接又坦白，压根就没想着要隐瞒什么。
〃哟，这就伺候上了？行啊你！〃
〃妈，您能别用这种让我害怕的口气说话不？听着怪不舒服的。〃
〃你还知道害怕？〃黄惠英冷笑，你小子要真还知道害怕两字怎么写的话，这些年断不会干出这么些不成熟的事！你是压根不怕谁，一个人爱怎样怎样，被我们给惯坏了。
〃妈妈妈，好好吃饭，让我好好吃顿饭成不？〃韩初阳连忙求饶，态度好得不得了。
〃初阳，这回想清楚了没有？〃黄惠英见他吃得又急又快，想来是真饿了，也就不再说什么。可妈妈刚停，这不老爸又开口了。
韩初阳动作稍微停了一下，觉得父亲的这个问题还真是一下子答不上来。他也想问问自己到底想清楚了没有？是否真的能确定了？又是不是真的能确定她已经确定了？
韩军辉见他犹豫，心中便了然了。
〃那就再好好处处，至少你已经肯走出这一步了，这很好。〃韩军辉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更何况他们两这情况还这么特殊。
韩初阳还没来得及回答点什么，电话却响了，是徐亮。一般来说没什么重要的事，他是不会在周末打扰韩初阳的，现在既然打来肯定是有紧要事。韩初阳赶紧扒完最后一口饭，边接通电话边往客厅走去。
〃什么事？〃韩初阳开门见山地问他。
〃首长，上次开会史师长说的那个事，您还是推不掉了，史师长刚刚来电，让我准备明早送您去B市。〃
〃原因。〃韩初阳不耐地挤出两字。
〃据说，张副师长彻底激怒了史师长，再没机会了。〃
〃这张树强又干什么了？〃韩初阳真是恨铁不成钢，他有意让着张树强，多给他学习进修的机会，不想跟他争晋升的事，他倒好，一个劲地捅篓子。
〃张副师长，不小心招惹了史夫人最疼爱的外甥女，也就是之前史夫人特别想撮合给您的那位可爱的小护士。〃
〃死性不改！〃韩初阳几乎是咬牙切齿，都气得忘了跟徐亮计较他的八卦。张树强副师长在警备区和韩初阳平级，年长韩初阳十岁，论能力是没得说，按说想再升一把也是没问题的，可是这人有一死穴，好色。他好什么，就会有人明里暗里地顺从着附和着他，这就是处在一定位置上的人的软肋，总有人在想方设法地迎合着你，以期达到他们想让你帮他们达到的目的。张树强就是这样一个被迎合惯了的人，背着老婆在外面风流快活已成性，这次竟然还瞎眼碰了不该碰的人。这都犯浑犯到领导跟前了，再想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这么过去已是不可能。
〃张副师长根本就是人品有问题，想扶都扶不上。所以，您就是再谦让也没用，您还是好些准备明早启程吧！〃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韩初阳一开始就是不想去的，他宁愿将提干的机会让给别人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孙唯珊去接受那什么全封闭式的两个月学习，他对升官本不怎么感兴趣，奈何对手实在是太弱。可是，他现在是怎么也舍不得丢下那丫头的呀！当初之所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史师长，就是不想在这刚刚开始的时候便和她分隔两地。这感觉一旦变了，感情一旦淡了可怎么办？这对他们两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史师长知道您不太乐意，所以直接交代我们准备。但我还是觉得，得先跟您通个气。〃
〃知道了。〃韩初阳没心情再跟他多说，挂了电话，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没过两分钟就坐不住了，走到厨房和正在忙着收拾的母亲说话。
〃妈，能拜托您个事么？〃
〃什么事啊？还搞得这么正式！〃黄惠英回过头来看他。
〃妈，您能不能帮我多照顾下唯珊？我要去趟B市，时间有点久。〃
〃多久啊？〃
〃两个月。〃
〃这跟你以前出任务比起来也还算好啊，就这么舍不得人家小丫头了？〃
〃我不放心。〃韩初阳总是诚实的，他不想骗谁。
〃说吧！要怎么照顾？〃黄惠英看着自家儿子那担心着急样，松口了。
韩初阳说一会又停一会，想一会又再说一会，啰啰嗦嗦地算是把孙唯珊的情况都给说明白了。黄惠英不但没有不耐烦，反而还很开心，这孩子还真是上心了，难得他这么在意一个人。
黄惠英最后用揶揄的口吻再给他总结了一遍：〃不就是给她送送晚饭，必要时留她过个夜，再提醒她防着点她们家的人吗？看你啰嗦的！〃
听完韩初阳开心地朝自己母亲笑了，对，确实是这么个意思。
随后，韩初阳又陪着父亲、母亲、侄子坐了会，说了会话后就准备出门去找孙唯珊。
走到门口时，黄惠英再次低声嘱咐了他一些事情。
〃初阳，你们现在人算是住在一起了，可感情还没到那一步。我先声明我并不是针对她啊，只是有些事情你们一定要先想清楚，否则千万别轻易逾越。你懂我的意思吗？〃
〃妈，还没到那一步。〃韩初阳起先是愣了一下，真是没想到自己母亲还会关心这个。幸好，他们还没有，不然这会他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他还真撒不了谎。
〃你们男人可能不怕那些流言蜚语，可人家还是小姑娘，你得顾忌着。且不说以后你们到底能如何，可咱们也不能保证什么不是？所以，就现在咱不能做得太过。还有，我得提醒你一下，你最好提前给自己做些心里建设，她还那么年轻，有想法也有干劲的，不一定真能跟你成。〃
〃妈，您这是扎扎实实泼了我一盆冷水啊。〃
〃妈是为你们好，你倒是给我记明白了知不知道？〃
〃好，听您的，我会想想清楚的。〃说完，韩初阳微笑着跟母亲告别，关上门走了。
还好母亲这样一番提醒，不然韩初阳估计会再次由着自己做一些他想和孙唯珊一起做的事。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自然而然地会想要更亲密地和她接触，建立起一种更为亲密的关系。但是往往这时候是感性战胜了理性，全凭人的本能在行事，而忽视了更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样随心所欲之后可能会出现的结果和影响。如果，是真正对的两个人，那是皆大欢喜；可万一，阴差阳错地弄错了，那便是伤害。所以，他知道自己还是欠虑了。他们之间还是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兴许通过这次出差也能更进一步地看清楚一些事。这样想来，韩初阳也不觉得这次两个月之行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和你睡
韩初阳到的时候，孙唯珊正在结账。收款，打包，跟客人交流，直到将客人送出去，她的脸上一直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走到门口才发现韩初阳在，咧着嘴问他：
“怎么又过来啦？”
韩初阳笑了笑，只是看着她，没有回答。
“要不要进来坐？我还有一会才下班。”孙唯珊拉着他的手问他。
“还有多久啊？”韩初阳任她拉着，跟着她往里走。
“唔，还有一个小时呢。”孙唯珊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回答他。
韩初阳没说什么，那就陪着她再上一个小时吧。
“我坐这会不会影响到你？”韩初阳坐在了店里特意为等候的客人们准备的小沙发上，想了想后问她。
“嗯，可能会有点，不过没关系！”孙唯珊笑得灿烂，她还只是单纯地以为他是过来等自己下班的，所以心情很好。
韩初阳很安分地坐着，不声不响的，还以为这样就不会打扰到她正常的工作了，可事实并非这样，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打扰，对孙唯珊来说是，对广大年轻的女顾客来说更是。
孙唯珊时不时地偷瞄一下自己男人还说得过去，可是那些进来原本要买内衣内裤的年轻妹子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后，纷纷从内衣区转战睡衣区，还尽挑各种性感的睡裙往自己身上试，在沙发旁边的试衣镜前照了又照，并迟迟不肯离店，这样的现象就真的不太正常了！
临近下班时间，孙唯珊看看镜子里穿着一红一蓝两条无袖睡裙照了又照的姐妹花，又看看目不斜视仅仅关注自己手机的韩初阳，在心里啧了一声，这臭男人还真是有魅力！就这么一坐都能引得别人各种不淡定，真是祸害一枚，害得她都不能按时下班了！
漂亮的姐妹花在孙唯珊的劝说下最终都买了一条睡裙，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再瞟瞟沙发上硬朗帅气的男子，无奈韩初阳这人不太能一心二用，没用的信息他总是能干干净净地屏蔽掉，所以至始至终他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着新闻，研究着军事，当然也看看朋友圈，了解了解大家的动态…最后，两姑娘无比落寞地走了。孙唯珊也终于得以拉上门，准备搞卫生下班。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孙唯珊忍不住往他身边一坐，眼睛使劲往他手机上瞟。
韩初阳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她就自己看到了。
【少梅，那明天B市见。】
他在跟别人打字聊微信，看名字还是个女的，看内容他这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呢。
“你怎么突然要去B市 ？你都没跟我说过。”孙唯珊的心情直往下落。
“情况比较特殊，我也是才知道。”韩初阳搂着她，向她解释。
“要去几天啊？”孙唯珊也伸手环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极不情愿地问着。
“不止几天，要两个月呢。”
“这么久，一直不能回来吗？没有假期？”孙唯珊都快把自己给问哭了。
“不能，是完全封闭的训练和学习。”韩初阳摇了摇头，告诉她。
“不行…”全封闭的不行，那不是两个月都不能和他联系？不但见不到面，连声音都还听不到了？不行绝对不行。孙唯珊拼命地摇头，双手抱他更紧，眼泪也终于流出来。
韩初阳动情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排斥，比他还不愿意这样的分离。
“这是命令。你要乖乖地等我回来知不知道？”
“我不！”孙唯珊这辈子都没这么任性过，尽管她知道这样的任性根本没有用，改变不了任何事。
“不等我？”韩初阳急了。
“不，不是，我当然等你！我是说不让你去！”孙唯珊赶紧澄清，但是有点前言不搭后语，逻辑混乱。
“会等我就行。”韩初阳笑了笑，揉揉她的秀发，轻而易举地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头抵着她的头，问：“可以回家了吧？大忙人！”
“还没搞卫生。”俩人挨得很近，鼻息相闻，孙唯珊原本带着些许情绪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双手绕着他的脖子，根本不想下来。
“那，我帮你？”
“不用，几分钟就好了，你再坐一下。”说完就准备从他身上下去，可一转头看见他丢在一旁的手机又想起了什么，又回头问他：“少梅是谁？”
“啊，是以前的战友。”韩初阳平淡地回答着。
“是女的吧？还有女战友？”孙唯珊不太相信。
“是女的，上军校时有女学员。”韩初阳捏了捏她的鼻子，原来他的小丫头也是有心眼的。
“她也要去？是和你一起吗？
“她在另外一个省，我刚刚看微信才知道她也要去，所以就聊了几句。”
“…”
“还有什么问题吗？”韩初阳见她一言不发，笑着问她。
“我去扫地。”唯珊闷声来了这么一句。
孙唯珊做事很麻利，两人很快便关了店门，上车回家了。
***
晚上睡到床上，两人几乎都没什么睡意。韩初阳断断续续嘱咐了她许多事，孙唯珊只知道抱着他点头，抱得紧紧的，怎样都不撒手。
“这还是不是孙唯珊？怎么这么黏人了呢！”韩初阳打趣她。
“不是我，你还想抱谁？”
她一句话就把韩初阳堵得死死的，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别扭了。除了她，还能抱谁，谁也不想抱啊。
“看你这别扭劲，使劲胡思乱想。”
“谁胡思乱想了，本来就是。”
“就是什么？”
“喜新厌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见一个爱一个…”
“我说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孙唯珊还没数落完，韩初阳就忍不住了，动了几分气。
“…”孙唯珊瞪大眼睛望着他，心里千回百转，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你真这样看我的？孙唯珊，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韩初阳这回真的气急了，推开她，和她隔着点距离，面对面做坐好后看着她，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现在的人都这样，可信度都不高啊，越是表面上做得好的越是不可信的…”孙唯珊想起最近人人都在讨论的“周一见”，别人看上去那么恩爱，感情那么好的夫妻呢，照样不是出问题？这个社会诱惑实在太多，人心又是那么难测，所以以后的事谁能说得清楚？
“别说那么多，我就问一句：你是不是真的不相信我？”韩初阳问得特别认真，认真到好像一旦听到她真的回答是的话，他会马上就走，毫不犹豫。他真的不希望她对他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他也没想过她会这样怀疑自己，从来都没想过，她的不信任。
孙唯珊看他这样认真之后才开始觉得害怕起来，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伸出一只脚轻轻踹他，带着讨好求饶的意味开口了：
“喂”
“回答我的问题。”韩初阳不吃她这一套，避开她的触碰，人又往后挪了点。
“你要我怎么回答嘛！”孙唯珊才发现自己也可以这般矫情，知道他宠自己便肆无忌惮，口无遮拦地什么话都敢说，逞一时之快说完闯祸之后又想着要若无其事地逃避责任，于是撒娇耍赖，无所不用。
“照实回答！”关于这种原则性问题，韩初阳不打算由着她任性。日常琐事怎么样都没关系，可是，如果你是真的没法相信我，那我们会很难走下去，很难。
“你讨厌！还不许我随便说说了？我不相信你吗？我还要多相信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你想让我做的不想让我做的，我都认认真真地去分辨，就怕一个不如你意你就不高兴，就生我气。我刚刚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这样也不行啊？”被他逼急了，孙唯珊也生气，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谁叫他越退越选，一副怕别人会怎么着他的样子戒备着，看着都讨厌。
“以后别发这种牢骚了，我不喜欢。”韩初阳语气好点了，表情却还是正儿八经的。
“你不喜欢我喜欢，我爱发就发，你管不着。”
“孙唯珊，再闹可就没意思了！”
“出去！我不要和你睡了！再也不要和你睡了！”孙唯珊被他气得快疯了，这什么男人啊？犯起倔来一根筋，就想着自己怎样怎样，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也不哄人的。这种时候说两句好听的会死啊！是有多笨啊他！
“幼稚！”韩初阳还真的打算下床出去。
见他真的下床，孙唯珊心里边变得特别难受，背对着他的方向躺了下去，拉上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没想到他竟然连这么一点小事都不能让步，如果只是自己一味的迁就他，而他一直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话，那还不如早点分呢，他爱找谁找谁，谁要一直惯着他，亏死了。
“孙唯珊，是你自己叫我走的，我走了你可别哭啊！”韩初阳走到门口又来了这么一句，其实他是想再缓和一下，可是他这样的男人此时此刻也就能说得出这种伤口上撒盐的话。
“…”孙唯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心慢慢地变凉，他明天都要走了，去那么远的地方，还要去那么久，可他们现在在做什么？还说她幼稚，他也成熟不到哪去吧！
“我明早就要走了。”半天没听到她说话，韩初阳自言自语地这么嘀咕了一句，听上去尽是落寞的感觉。其实再大的男人也有孩子气的一面，他们经常会别扭的像个孩子。
“韩初阳…”听到开门声，孙唯珊一下子就弹了起来，一叫他的名字便开始哭，眼泪哗哗哗地流。
不知道是谁先行动的，他大步往回走，她跳下床向他跑去，不过一两秒时间，两人便缠绕在了一起，随即滚落到大床上，接下来就是没完没了的热吻、深吻，你咬我，我咬你，谁都不示弱，一室暧昧的喘息、吮吸和高高低低的呻、吟…
意乱情迷中，韩初阳还清楚地记得母亲的嘱咐，不可轻易逾越。所以，再想要他也只能先忍忍。还好，还可以这样抱着她吻着她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也算解解馋。
作者有话要说：
、蚀骨思念
韩初阳不在的日子里，孙唯珊是一天比一天想他，做什么都觉得不对，做什么都提不起劲，这样的感受她还真是第一次体会。每天见不到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可是他又无所不在，看到手机会想起他，等车的时候会想起他，吃饭的时候会想起他，上班的时候会想，上课的时候也会想，无时无刻，没有他…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已经渗入到自己的整个生活，完完全全。而孙唯珊也是第一次真正的体会，什么叫做蚀骨的思念。甚至，她还很没出息地告诉自己，只要他能一直在自己身边，那么就算一辈子都听他的也无所谓，她都可以不跟他争，她可以不做任何会让他不高兴的事，更不会存心说一些会让他不开心的话。没有什么比得过他在，只要他在那里，想见就能见到，这样就好了，就会很好了。孙唯珊现在才发现，原来她也能为了一个人无底线无原则地妥协，她竟然真的愿意呢。
虽然精神不佳，终日恍恍惚惚的，但是他说过的话他交代她的事她都记得很清楚。
张咪生日那天，孙唯珊代表他跟着李旭光蒋薇一起去了张清儿家，礼物是韩初阳事先就交代人买好了的，孙唯珊纯粹是帮他带到一下。至于张咪请家教老师的事，蒋薇替孙唯珊上了，生日那天，蒋薇和孙唯珊一同了解了一下张咪的情况，蒋薇觉得对付张咪这样的小魔女还是她这样的人精比较拿手，孙唯珊太实在，保不准反过来让张咪欺负了。孙唯珊虽然不至于真怕被她欺负，但是面对她们母女两人多少有些尴尬，所以交给蒋薇也好。
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此后，孙唯珊还是像往常一样，上课，上班。就像韩初阳之前所说的那样，上晚班的时候，他们家会给她带饭过来，所以，这么些时间里，孙唯珊见黄惠英和韩少杰的机会还挺多的。一开始，还很忐忑，总觉得麻烦了别人，很过意不去。次数多起来之后，孙唯珊也真心接受了。她体恤韩初阳的这番用心，也乐意见到韩少杰可以围着她叽叽喳喳地闹上半个小时，所以，她感激而感谢地接受。
黄惠英经过这些天和孙唯珊的接触，也是越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孩子。待人接物方面是没得说，从她做生意时的成交情况就能看出，顾客买的不仅仅是衣服，更是人情和信任。一笔单成功的原因，顾客对孙唯珊这个人的信任和喜爱胜过他们对衣服的关注。很多人一进来就是：“阿珊，有新款回来吗？我的码还有吗？好的，帮我拿两件。”或者是诸如此类的情况：“阿珊，有适合我的睡衣吗？你觉得我穿哪个颜色好？行，听你的。”
看得出她的熟客很多，当然就是不熟的，她的真诚，耐心和专业也能打动他们。
总之，黄惠英越来越觉得她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所以，她心里是又喜又忧。
终于，在一个下雨的周末晚上，黄惠英强制要求她下班之后去他们家过夜。一则确实不太放心她大晚上的还冒雨回那边，另外，她也是真的想好好和孙唯珊聊聊，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怕她不同意，还特地将韩少杰留了下来，交待他等孙老师一下班就领回他们家。
没人的时候，韩少杰就和孙唯珊聊天；有人来了，他就搬着自己带过来的平板看动漫，孙唯珊不止一次在心里感叹：这真是个特别懂事的好孩子！
为了让这个懂事的孩子不等太久，孙唯珊还特意早一点关了门，打着雨伞紧紧把他护在怀里带着他回家。
这天晚上，孙唯珊住的是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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