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非正式军婚(军旅)-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σ部释潘呐惆椋呐轮皇羌痰募阜种右残小�
作者有话要说:坐着都能睡着的节奏!呜呜呜,凌晨码字真的太累了!
乃们先看着,偶明天再修~~~
、关于钱
四目对视时,韩初阳看得到她眼底很明显的慌张。这个小丫头,看来今天还是真有心事。
找了个停车位将车停好后,韩师长施施然下车来,眼角竟然带着某种不甚明显的笑意。是不是被这小丫头邀请其实还是挺开心的?虽然都还不知道她要讲什么。
“走吧,正好参观参观大名鼎鼎的A大。”说完,只见韩师长迈着大步走在了前边。
孙唯珊反应过来后,提着袋子,小跑着追在后边。
堪堪赶上师长大人的步调,亦步亦趋、不紧不慢地跟在其后。这气氛,特别的怪异。似乎,太过小心翼翼了。这,到底是要散步?还是在受刑呐?
“这是去你寝室的路?”韩师长感觉到她跟了上来,转身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时问她。
“嗯。”孙唯珊点点头,却因为手里边突然一轻而变得心情复杂。韩师长,究竟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对待自己?长辈对晚辈?还是朋友?还是别的?
“说吧。老这么心不在焉,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刚刚走到一半,韩初阳便开始发问。
“我——”孙唯珊低估了韩初阳对自己的威慑力,也是高估了自己对他的抵抗力,明明很想说的那些烦心事在他面前却是这般的难以开口。怎么对一个还只能说是半生不熟的人倾诉自己最心底的困惑?这样真的恰当吗?
“……”韩初阳不发一言,只是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就这样,孙唯珊都觉得自己心律不齐,牙齿打颤,邀他一起散步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韩师长——我——”孙唯珊是真的紧张,再三酝酿都还不吐不出完整的话。满腔的困惑、委屈和伤心不知应该从何说起。
“嗯,你说。”韩初阳看着她紧张无措的样子也是着急,语气都跟着变柔和,就怕自己吓着她,让她开不了口。
“我没什么。就是心里有点难受,想找个人聊聊。”话到嘴边又被孙唯珊咽下去了,她故作轻松地掩饰着自己的不安和尴尬,最终还是觉得不应该这么贸然地打扰韩师长,他们之间还不是这种熟到可以谈心的关系吧。
“为什么难受?”韩初阳才不吃她那套,你不说,我就问。
“因为——”他竟然在套自己的话?
“韩师长,您真的想知道吗?我的事好想有点复杂,可能会要讲很久。”孙唯珊傻傻地笑了笑,她真的是不确定他会有兴趣知道自己家的那些破事。
“我做好了准备。”韩初阳竟然很认真地看着她回答到。
两人找了张石凳,第一次挨得这么近的距离坐在一起。孙唯珊真心轻松不起来,这可是自己单恋又敬仰还畏惧的首长啊!
“韩师长,我想喝点酒。”孙唯珊局促不安地看着师长,竟然还有要求?
“小丫头,小小年纪就不学好,还想学别人喝酒?想说什么就赶紧说,早说早解决。”
“我已经不小了,都满十八了啊。”孙唯珊从来都不觉的小,从十四岁开始就不觉得了。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大人,已经是大人。
“酒没有,水果冻倒是有不少。”边说边从里面取出一个碗装的大果冻,撕开了包装,拿好了勺子,递给她。
这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体贴地对待。是疼爱?是照顾?还是怜惜?
孙唯珊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样一个美好而又值得纪念的瞬间。
盯着他看了一会后,在他慢慢接近不耐烦边缘的眼神里,孙唯珊赶紧接过了果冻,还真拿着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起来。
“难道还真得带着你去喝酒?光顾着吃去了。”韩初阳见她一个劲地对付吃的去了,被冷落在一旁的他甚是不平衡。
“如果,最亲的几个人同时开口跟你借钱,而你又没有这么多钱可以借的时候应该怎么办?”孙唯珊低着头问他,依然小口抿着果冻。
“先判断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急用,有多急,然后据事情缓重再想办法。”
“我妈妈年后想南下做生意,想跟我借5千;我爸说快过年了,家里要用钱的地方很多,要跟我拿5千;我大哥明年想结婚,要盖房子,想跟我借5万;我二哥说他女朋友怀孕了,要堕胎,需要8千。”
“都当你是提款机呢?”刚刚还理智地帮她分析问题的人,在听到她这一长串借钱名单及理由之后瞬间变得暴躁。
“我们家人关系都不好,谁都不跟谁亲,他们跟我更是没什么感情。除了想找我要钱的时候,平常根本就不搭理我的那种。在这样的家庭,还真的是累极了。”孙唯珊一口果冻卡在喉咙,难以下咽。
“累了就歇着,何必逼自己?离了你他们就活不下去了?”这样的家庭,韩师长都Hold不住,听后一肚子的火。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而已!这个要几千,那个要几万,这还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新鲜事!怪不得她经常累死累活地到处跑,到处挣钱,竟然养着这么一帮子奇特的人!
“我还真怕他们活不下去。我爸爸脾气很不好,经常打我妈。我们家就像一个笑话,经常被人议论得不像样。”说到这里,孙唯珊想笑,可是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上次,你说你妈妈病了,也是?”韩初阳想起上次她给韩少杰上课迟到的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事后她确实表现得很反常,估计也是因为家里的事。
“嗯。上次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我妈妈头发都被我爸扯掉了一半,惨不忍睹。”明明只是很简单的描述一下事情的大致,可她的眼泪已经啪嗒啪嗒地流下来,再也忍不住。
“就没有人管?你妈妈也真是,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留恋?离了赶紧走,有多远走多远。”
“没有。没有人敢管,也没有人管得了。说到离婚,还闹过不少笑话。我妈妈想过无数次要离,可是总下不了决心。有一次,好不容易真的打算离了,结果一去民政局居然发现结婚证丢了。两人补照了结婚照,重新领了结婚证之后又不离了。还真的是好笑!”(注:离婚是一定要带结婚证去的。)
刚开始还有人劝架拦架,可是时间久了,大家都厌了。而且根本拦不住啊,孙中秋是个人来疯,越是有人在他越来劲。更重要的是,两夫妻间的事,关在家门里,一不小心就打起来了,外人想管也管不到。
至于离婚,虽然两人磨合了大半辈子也没能磨合好,可是两人骨子里都是极保守的人,都不想背负离过婚的名声。
“我还真不信没人能管!”韩初阳一点也没觉得好笑,反而是愤愤不平,这么恶劣的家暴事件竟然一直由着它存在?
“试过了。每一次被人说过之后,他都会变本加厉地从我妈妈身上讨回来。他娶的不是老婆,而是发泄的工具,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当然,我妈妈也有不对,她性格直接,讲话不中听,经常让他不高兴也是事实。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但我爸他确实是够变态。”
“有机会我去会会他。”
“不用了,我压根就不想理他。免得他又发神经,最后遭罪的还是我妈。”
“说到底还是你们纵容了他!”即使他自己去不了,韩初阳也一定会让人去会会这个奇葩的男人,暴虐凶残至此,怎么还能这般厚颜无耻地苟活于世?可是事情演变成今天这样,身边人的处理不当也脱了不了干系。就是因为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表现得比他更狠,所以他才会这般放肆地继续。这种人,韩初阳在部队见得多了。只有让他也尝尝害怕的滋味,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他够狠,他才会收敛,才能屈服。有时候,以暴制暴也不是不行。
“也许吧。”孙唯珊无奈地点点头,她又能怎么办呢?不是没拦过,可结果呢?每次都是跟着妈妈一起挨打,下手一点都没轻。后来,上学住校,想替妈妈挨几下都来不及赶回去。
“是不是觉得很可笑?大晚上的跟您讲这种事还真的是不怎么适合。”孙唯珊之前还怕他烦,可是他这一系列激动、愤慨、热血的表现,倒是让她意外。可还是觉得难堪呀,话说家丑不外扬,这可是真真实实地上演在自己家的丑事。
“废话。说说你的打算。”据韩初阳的了解,孙唯珊是个不需要别人给什么建议的人,她自己心里有分寸。今儿个,顶多是难受得厉害想找个人倾诉倾诉。
“我没这么多钱,就算我把自己的秘密基金全都拿出来也还不够。但是我妈妈的钱肯定是要给的,我宁愿她走得远点,我爸就欺负不到她了。”孙唯珊最烦的其实是自己钱不够。要是有足够的钱,她不介意给他们更多,就当是在救济灾民也好。更何况,他们还是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至亲。可是她没有,她拼命拼命地挣钱也不够他们那么多人花。
“秘密基金?”韩初阳一点也不意外她没钱,一个还在上学的大学生能存下多少钱?现在这时代,大学生都还是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下保护得好好的,能抽出时间在外工作实习挣点零花钱的都不多。不过,秘密基金一词还是让他有点好奇。
“嗯,有时候被他们气到伤心了我就会想着有个自己的房子,建一个自己的家。所以我就背着他们另外存了些钱,这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一定不会拿出来的。可是也没多少,都还不够买一套小户型的尾款。”对于钱,孙唯珊也是有欲望的。她也像寝室里面的其他几个一样,觉得越多越好。很可贵的是,在这么个充满诱、惑充满刺激的环境里,她还能坚持靠自己的双手、靠勤奋挣着那份干干净净的钱。
“那也是有好几万,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小富婆。”韩初阳略为夸张地调侃着她,心里其实很是感慨,这小姑娘还真是不容易!
“这点钱没有什么用啊,干不了什么。”既买不起房子,也买不了车子,更加娶不回嫂子。
“小丫头,别急功近利。我看,你这钱可借可不借。他们都是比你大的成年人,不应该让你来背这样的包袱。好好保重自己让自己过得容易点才是真的。”
冬季的冷夜里,有他陪着听着,他的人就在身旁,他的声音就在耳畔,只是这样,孙唯珊就已经觉得很足够很足够。
她从来不敢跟人说,其实她有多害怕孤单,其实她又有多希望被人疼着护着。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礼物
睡眠一向很好的韩初阳竟然连着两个晚上失眠了。前一晚是因为和孙唯珊一起逛超市,被张清儿和张咪误会了两人的关系,所以晚上休息时对于“女朋友”一事想得有点多所致;今天晚上好像还是因为孙唯珊,晚上一起散步聊天时,她最后问的那个问题韩初阳还真的没法回答。
“韩师长,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您是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的?是长辈跟晚辈的关系?还是朋友?还是别的什么?”
孙唯珊最后那句“还是别的什么”说得特别丧气,傻丫头,难道还怕我把你当陌生人不成!
可究竟当什么呢?
不像是长辈对晚辈,很多时候,韩初阳还真的是把她当老师,孙老师并不是他随便叫的。
可也不是朋友,韩初阳从来也没想过要和一小丫头做朋友!
那么,对她的关心和在意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这才是韩初阳真正纠结的地方,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对她特别了,好奇并关心着。
晚上虽然睡得晚,可是韩初阳第二天依然起得很早,晨跑锻炼什么的照做不误。
“回来啦!”老母亲站在门后一本正经地候着自己儿子。
“呀哟,妈!您大清早的干什么啊?”韩初阳还真被这样的待遇给吓了一跳。
“初阳,相亲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黄惠英跟在儿子屁股后头殷勤地问,这年头,劝自己儿女相亲,尤其是这种油盐不进的老油条去相亲尤其不易。
“我什么时候答应您要考虑了?我就是问问您的意见,您别说风就是雨的行不行?”
“臭小子,你真的耍我呢?都三四十岁的人了,当然得找对象!你不相亲你还能怎么个找法?天上真会掉个好老婆在你眼前不成?”
“……”
“不管了,正好你明天生日,我把人都请家里来。”
“不是吧,您……”
“再给我啰嗦!”黄惠英女士发威了,一手指着韩师长,一手插腰,好不霸气的姿势。
“行行行,我闭嘴,您随意!”韩师长肠子都悔青了,那天怎么就多嘴跟黄女士说了那么些屁话?
***
变相的相亲宴终于还是到来,韩师长纵然是一千一万个不乐意,却也逃不了避不开。黄女士说了,今晚你要是不回来,就永远都不用回来了。
天,这么狠的话都讲出来了!还真是为了她的儿媳妇拼了!
当天下午,客厅里围满了人,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很多,几乎都有长辈陪着。对于她们的别样热情,韩初阳淡定得很。不管是漂亮的、优雅的、个性张扬的,都好像没能让他动心。
最忙碌的是黄惠英,最开心的貌似也是她。一双眼睛不停地在各位候选人身上来回穿梭,一双巧舌如簧的嘴,八面玲珑地将大伙都照顾得很好。似乎还真的瞄到了好苗子,视线总是会停留在某一个人的身上。
韩初阳用尽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暂时逃脱了母亲大人的魔爪,溜到一旁挨着韩少杰坐着。母亲大人发威,师长大人也Hold不住啊。
“老望着门口干什么?在等谁来?”韩初阳很早就注意到韩少杰那眼巴巴地望着大门的可怜样,也不知道是在等什么人。
“孙老师啊,我上午邀请她了。”小朋友说得理所当然,韩师长却是一头雾水。
“我过生日你叫你老师来是怎么个意思?”
“这么多不认识的人都可以来,孙老师为什么不能来,我就是要叫她来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太多的阿姨、姐姐看得韩少杰眼花,而且他还有一个问题特别疑惑:明明这么冷的天呢,他们怎么还穿得这么少,真的不冷么?他可是穿的棉袄哦!
“那她答应来了?”换做以前,韩初阳肯定会好好地训人一顿,他这明摆着就是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玩!可是今天,他却更关心被邀请的人会不会出现。
“她说她今天上白班,五点就下班了,会来。可是这都五点半了还没看到人啊。”韩少杰小朋友越说越丧气,就怕孙老师给忘了。
“她真的说会来?”
韩初阳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知道孙唯珊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答应了人那就势必会做到。
她会在意自己的生日?那天晚上她问自己怎么看待两人之间的关系,那她自己又是怎么认为的呢?倒是忘了反过来问问她。
“真的啊!我为什么要骗你?又……”不好玩。
“来了!”听到门铃声的韩少杰欢呼雀跃起来,屁颠屁颠跑过去开门,他的孙老师终于来了。
韩初阳顺着韩少杰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她。大红色的帽子,大红色的围巾,大红色的手套,全身上下都遮得严严实实,与在里面的各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俏女郎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因为韩少杰已经跟自己奶奶报备过,说孙老师也会来吃饭。黄惠英知道韩少杰和孙唯珊感情好,也就没什么可说。这会看到她进门,好歹也是热情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又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孙唯珊在韩少杰的带领下,走到客厅中央的空沙发边,在离韩初阳不远的地方坐下了。
“韩师长,不好意思,上午才知道今天是您的生日,匆匆忙忙地也不知道送您什么好。这个,就在我们店里面拿的,还请您不要嫌弃。”孙唯珊犹犹豫豫地还是将手中的礼物递给了他,虽然纠结了大半天才选出来的,但是还是觉得有点难拿出手。真的无法想象,他看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之后的表情。
“怎么会嫌弃?谢谢还来不及!”韩师长客气地接过礼物,其实看上去也没多开心,他总是比较冷淡。
晚上回房拆礼物时,韩初阳觉得自己那句“不会嫌弃和感谢”的话真的言之过早了。
竟然是两条大红色的三角内裤!
虽然尺码对了,可是大红色他哪里有穿过?他也没想过要穿这么骚包的颜色好不好?
这个丫头!我是三十六岁了没错,我是又要过本命年没错,可这又怎么样?我又不信这些有的没的,本命年不穿红又怎么了?
仔细看看包装盒,感觉还挺不错的样子,可是这图案也忒赤·裸了些吧?看不到头看不到尾,唯独重要部位来个大特写!鼓起来那么大一包,她也看到了?
不止吧,她是卖内衣的,看样子男士内裤也卖。那,她岂不是经常对着这种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小小年纪的她受不受得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来啦~
很久之后的某个晚上,地点是床上。
“有个事一直想问问你。”吃饱喝足的首长大人看着刚刚被自己随手扔在角落的她的红内裤,晃了晃神。
“您说呗,还这么客气。”因为被迫运动过度,孙唯珊慵懒得像只小猫,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讲话也是颠三倒四,还对自己老公用敬语。当然这敬语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变成了调侃的味道,“您”仅仅是碍于他老人家年长!
“第一次送我的生日礼物,是怎么回事?”首长也懒得纠正她,这么长时间以来,骂也骂了,唬也唬了,她还是要这么阴阳怪气地嫌弃自己,他也没辙了。
“啊。红内裤是吧?内裤最便宜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穷。”
“穷?我看你是吝啬吧,十八岁就存款近十万的人也好意思说自己没钱?”
“哈哈,好吧。其实我就是想看看啊!”
“看什么?你什么时候看到了?”那个时候她哪看得到?那会他们什么都还不是好不好?
“总会看到的,我就先想想咯!”她倒是很自信嘛!看来被她搞定不是偶然的!
“哦~孙唯珊啊孙唯珊,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小色女来的!”首长大人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宠溺得不行。
“哼,总比某个老色狼要好~”某人明显不买账。
“什么!”经常说我老就算了,偶尔说我色也算了,可是你说我又老又色会不会太过分!是可忍孰不可忍?“孙唯珊,我跟你说,我真的不是吓唬你啊!你明天极有可能会出不了门!”
“啊~~~”孙氏狮吼功再次出现,高亢嘹亮,绵延不绝。
“我还没怎么样呢,就叫上了?那好,咱们正式开始了啊!”
老色狼真的要发威了~别白担了这罪名啊~
以下,请自行脑补~~嘿嘿
、情不自禁
年关将近,年味越来越浓。内衣店的生意倒是没有像孙唯珊原以为的那样火爆起来,反而越来越半咸不淡的感觉。
“唯珊,帮我去仓库找某某某型号的红内裤4条。”店里面的客人真的不咋多,老板娘特意叫了阿晶和孙唯珊两人值班,可是孙唯珊需要做的最多也就是帮阿晶去仓库找找内裤,买内衣的人基本上不多。
又是内裤!孙唯珊都找烦了!过年穿红的真那么喜庆?怎么国人还是这般迷信?
咦,这个型号?这个尺寸?怎么越看越像送给韩师长的那款?
原本已经看多了看惯了这些贴身衣物,可一想到韩初阳,孙唯珊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怎么就真的胆大到送他内裤?
太难想象他拆开包装之后的反应了,会不会从此都不想再理自己?
“唯珊,找到了没?就在第一个袋里面啊!”阿晶已经在催了。
“找到了找到了!”孙唯珊小跑着出来,正好甩掉刚刚那一脑浆糊的疑虑。
阿晶很快接过去,打包,收钱,客人很快就离开了店里。
闲下来的两人默契地看向墙壁上的挂钟,6点半,又是饭点了。
“嘿嘿嘿,出来拿饭了!”两人闻声望去,阿晶的老公骑着电动车在门口叫人。
阿晶优哉游哉地出去了,愉快地接过饭盒。
其实,幸福很简单。工作的时候,还有人惦记着你有没有吃饭,还有人能给你送口热乎的过来,不管菜色怎么样,有的吃就已经很满足。
“哈,忘了跟你说唯珊今天跟我一起上班了!”阿晶回头看着孙唯珊,眼里的歉意十分明显。
“那你们两人分着吃?还是我再回去打一份?”阿耀看看自己老婆,又笑着看看孙唯珊,这样老实本分而又热心善良的男子也是不多见。
“不用了,阿耀哥。我去隔壁的面包店买个面包就成。”孙唯珊也走了出来,她一直都不喜欢麻烦人,虽然面包她也已经吃腻。可是没有办法,没有人能够像阿耀关心阿晶一样关心她。属于她的那个人,能够如此待她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而她也一直都挺怀疑的,自己到底有不有那样的命,等到一个能真心爱她真心待她的好人。毕竟,她妈妈悲惨的例子,血淋淋地摆在那。
“老吃面包怎么行?唯珊,咱两分着吃吧!刚好我最近要减肥,不能吃太多。”阿晶见她要出去,更是一个劲地劝。
“姐,不用了。我先去买点吃的,你先看着。”孙唯珊一向都很坚持,他们夫妻俩也早就清楚。只好由着她出去了。
“回去吧,你们还没吃呢。”阿晶很温柔地让阿耀回去,短短的话语间,孙唯珊知道那都是满满的柔情,让她羡慕得不行的真情。
“好,你慢慢吃,小碗里面还有汤,多喝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