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好孕-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プ等チ恕�
辛曈把昨天小男生换下的衣服都收拾了放上洗衣粉泡着了,又把几个房间的纸篓垃圾收拾了,拎着垃圾袋出了门。
楼下花坛只几根枯瘦的枝干,不大的草地已经黄了一个冬天,上面似乎罩了一曾白白的霜。
辛曈走到门口,刚丢了垃圾,却遇见了一个人。
许蔚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这公寓不高,加地下室不过6层,晚上的时候,灯一开,站在下面可以清晰看见楼上人的剪影,甚至听见说话的声音。
“辛小姐,”许蔚然声音被寒风吹散了些,听起来有些模糊,“能请我上去坐坐吗?”
辛曈顿了几秒钟,才点了点头。
她去厨房给许蔚然倒了杯水,“只有这个了。”
家里没咖啡机,也没茶叶,她也不知道许蔚然爱喝什么。
许蔚然仍然环视屋里,有些拥挤,东西都是东一堆西一堆的,但很容易分清楚是大人的还是小孩子的。
她看了眼沙发的扶手,厉东一价格不菲的外套就那么随随便便地搭在那里,也不担心皱了,或者被刮破。
以前不是这样的,厉东一爱喝咖啡,从来都是一杯接着一杯,晚上若是在家里住,则整夜地呆在书房,衣服也是有自己的独立衣柜,有条不紊地按着顺序挂着,像是商场的品牌店,总之他从自身到周围,都几乎像是没有烟火气息。
是谁改变了他?不言而喻。
她不甘心,她做了那么多,本该是她的却属于眼前这平平常常的女子。
许蔚然咽下苦涩,“我听说,你拿了那6%的股份书。”
辛曈愕然,瞬间清醒,许舜,许蔚然,所有的事情瞬间连成一条清晰的,无比明朗的线索。
“他。。。。。。”
许蔚然嘲讽地一笑,“很惊讶吗?难道陆域没有告诉你,那他也太不尽职了。”
她想起找陆域的情景,就恨得牙痒痒。
什么叫属于辛曈的东西?!这些永远都只属于姓许的人。
“我会把那个给你。”辛曈觉得腿都是虚软的,扶着沙发做了下来,头脑清醒了些,站起身去拿了来。
许蔚然看都不看。
“如果要什么手续,我会去办的。”辛曈咬咬唇,几乎要充血破溃而出,继续道,“他的东西,我不会要。”
“你不要?”许蔚然脸上的讥讽越来越大,“不要这个,你以为厉东一还守着这破烂地方做什么?你不会真的那么天真地以为,他是爱上了你的人吧?!你不过和他认识不到半年,我认识他远比你早,他根本就不会爱人。要是你把这个给他了,他说不定还另眼相看你一番。”
辛曈脸色更白了。
许蔚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有,你凭什么认为,你还了这个给我,这事情就算翻过去了?你妈妈抢了我爸爸,你也和她一样,比她还要可恶。”
辛曈垂眸,嘴角已是一滴血下来了。
门被从外面大力地打开,厉东一只消一眼,就明白了什么事情。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厉东一眼神凌厉,“离这里远些。”
许蔚然心里一阵发虚,气势上却不愿意输,“你警告我,你还有什么资格警告我?你马上就要被历氏除名了,”她指了指茶几上的合同书,“你要的东西现在也救不了你了,昨天晚上,最后那一万股已经被我买下来了。”
厉东一不说话,许蔚然只道他是默认了,“你若是求我,离开这个女人,我现在就会支持你,厉氏还是你的,连厉边城也奈何不了。”她看了眼辛曈,“就是这个女人把她手上的股份全给了厉晟,厉晟也无回天之力。”
谁胜谁输,不过她一句话罢了。
“谁说我要继续呆在厉氏了?”厉东一轻嗤了一声,看了下表,“若是时间没变,现在你赶去开董事会还来得及,我不打女人,不要让我今天因为你破了例。”
许蔚然没想到他轻而易举地就把辛辛苦苦了十来年的东西放弃了,脸色顿时灰暗了许多,“希望你不会后悔。”她甩了门,走了出去。
厉东一几乎是冲到了辛曈身边,半蹲着命令道,“张嘴。”
辛曈像是木雕一样,一动不动。
又是一滴血,沿着下巴滴了下来。
厉东一伸手抹掉,“辛曈!”他两指轻捏她的下巴,一手分开了她的上下唇。
辛曈嘴巴是张开了,眼泪又流了下来。
厉东一轻声耐心地哄,坐到沙发上,半抱着她坐到自己腿上,让她头靠着他的肩,任她哭了一阵子。
辛曈抽抽噎噎止了哭,“合同你拿走吧,你快去开会,我没关系的。”她半支着身子,对厉东一说道。
厉东一看见她从自己怀中脱离,去够了那几张纸,递到他面前。
“这本来就不是我的,”辛曈扭头不去看他,“我也不想再看见它。”
厉东一接过,“既然这样,”他刷刷几下把它撕成了几个碎片,揉了揉,丢到垃圾桶里,“那咱们就不要了。”
辛曈张大了嘴巴,“你疯了,你不是要。。。。。。”
“我要的从来都是你。”厉东一利索地站起身,搂住她,叹了口气,抚了抚她嘴上破的那个小口子,“这是我的,不许再弄坏了。”
辛曈侧了侧脸,不叫他碰。
厉东一倒是喜欢她偶尔来的别别扭扭的小脾气,“我本来还赶着回来和你交代的,这下好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离她远一些,下次记住了。”
辛曈点了点头,“可是。。。。。。”
她到底和她有一半相同的血缘,这是否定不了的。
“我说了不许就不许。”厉东一语气完全没商量。
辛曈终于回手搂住了他的腰身,“我知道了。”
“嗯,”厉东一脸上有了笑,“都知道些什么了。”
“我妈妈和她爸爸的事情,”辛曈心情有些低落,声音有些闷,有些哑,不愿意再提那个,“你真的不去了?”
“不了,”厉东一轻呼了口气,“我从今天起就是个失业的男人了。”厉东一声音里多了几丝坏笑,“怎么办?”
辛曈眨了眨眼睛,睫毛还是湿湿的,眼睛有些红,神色却极认真,“我养你。”
厉东一被逗笑了,“好,你养我,”他亲了亲她的眉眼,复又道,“我才舍不得叫你辛苦,自己的老婆孩子当然是自己来养。”
不说他早就准备了后路,就是现在的能力,养活这一大一小还绰绰有余。
“本来想维护点男人的自尊,等到打点好了一切再和你讲的,“厉东一顿了顿,”要是知道了会这样,我会早点和你说。”
辛曈没说话,靠着他,合了合眼睛。
“我去给你拿点药来擦,”厉东一见辛曈唇上的伤口实在有些明显,“南合晚上回来肯定会发现。”
事实证明,厉东一的话确实是对的。
虽是抹了点药,却只消了一点点,伤口依然明显。
南合亲她的时候就发现了,除了妈妈的香味,还有股药味,大眼睛转了转,仔细瞧了瞧,“妈妈,你嘴巴怎么破了?”
辛曈不知道怎么回答,厉东一倒是插嘴道,“南合你老是亲你妈妈,下次少亲她几次就好了。”
一大一小相同的大眼睛立刻直瞪瞪地看向他。
“这样么?”厉东一说的话南合坚信不疑,他挠了挠脑袋,“那我少亲几次好了,妈妈你要快点好起来。”
晚上辛曈快睡着了,旁边的小人儿却爬了起来,对着辛曈嘴巴呼了呼,又呼了呼,嘴里念念有词,“妈妈,我给你呼呼了,你要快点好起来。”
这样南合就可以多亲亲了。
   
   
第40章
 温馨打电话给厉东一;叫他把南合送来了身边。
南合周末果然很乖地来陪她了,还带了很多书;画板和彩笔。
“你去忙吧;要是晚了;就留他和我一起住罢。”温馨送厉东一下楼。
厉东一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玩的南合,眼光闪了闪;“妈;你,现在还好吧,”
“我好着呢,你不用担心,现在心情好的很;南合也能常来陪我;”温馨浅淡地笑了,“倒是你,现在怎么样了?无论如何,要好好对辛曈,她挺不错的。”
南合被照顾地很好,东一么,温馨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气色好了许多,而且,笑容也多了很多。
摘去其他的那些光换头衔,她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母亲,希望自己的儿子过得好一些罢了。
下午温馨带南合去弄了头发,已经二月底了,再不剪,要耽搁上一段时间。
她给理发师说了怎么剪,就坐在外间的沙发上,随手抽了本杂志看。
眼前忽地投了片阴影,她抬头,看见邓莉站在自己面前。
邓莉大概也才做了头发,显得年轻了不少,关键是以前有些郁郁的脸上多了些亮色。
人逢喜事精神爽么?温馨心里一讽。低头不去看她。
邓莉不在意,坐到温馨旁边,慢悠悠地出了声,“听说爸爸把你赶出来了?”
明知故问么?温馨终于合上了杂志,放到了膝上,“不是赶,是我自己走的。”
“自己走?”邓莉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个机会可以扬眉吐气一番,“说的真好听,若不是你自己走,你以为爸爸会让你继续呆在家里么?”
温馨沉默,她知道答案。
厉边城那种火爆的性子,如今年纪大了。虽有些收敛,但发作起来还是很可怖的。
“今天晚上,爸爸特地给阿晟办了宴会,庆祝他这次股东大会上的表现,不过既然遇上了,还是一次把话说清楚了好。”邓莉脸上容光焕发似,声音却夹杂了些苦涩,“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能抬起头,把你抢走的东西都拿回来。温馨,我说过,你不会一直得意下去的,要不是你的好儿子,你早早就会过得比现在还惨。”
“是吗?那是谁,让我过上这种日子的?你以为我喜欢?!”温馨手指聚拢,指尖深深的掐进了手心。
她怎么不恨?要不是邓莉,她现在一定过得是另一种人生吧。
“是我吗?!”邓莉不认,“你以为不嫁给老爷子,厉游真的会娶了你吗?他爱的一直是我,到死都是!”
温馨讥讽地弯起了嘴角,“我根本没有想厉游娶我,是你自己太敏感,想的太多,我们同学六年,做了朋友比六年还久,你和厉游先认识,你喜欢他,我都知道,我怎么会去和你抢?我只是没想到,我退出了,你自己却还不放弃,把我送上了厉边城的床。”
不过一夜,再醒来,什么都没有了。
希望,贞洁,通往幸福的路,被尽数毁灭。
那时厉边城和第二任太太还没有离婚,她什么也不知道,惊慌失措地找邓莉,她却一直消失不见。回了家,就只是害怕,谁也不敢告诉,战战兢兢地过了段时间。
厉边城和第二任太太离了婚,找到了她家里,和父母提出娶她。
他那时事业如日中天,两位老人怎么敢不同意。
她自己也心死如灰。
最让她绝望的是厉游看她时像陌生人一样的眼神,邓莉如愿嫁给了厉游,在她生下厉东一的第3个年头。
然后是厉晟出生,厉游车祸死去。
生活对她来说,从此像是一潭死水,终于,还是再一次被邓莉掀起了波澜。
几张照片而已,就怀疑东一的出生,温馨对厉边城心底最后的一点期许也被打破了。
“厉游如果地下有知,一定不会原谅你。”温馨语气平静,神色亦是。
“不会的,我是为了阿晟,为了他的儿子。”邓莉声音有些尖利,已经有人望向了这边。
“为了厉晟,就可以污蔑我和他有关系?!你真是够狠。”温馨不看她,也不在意那些投射过来的目光。
真是狠,而且方法也是一击就中。
亲子鉴定也无法证明所谓的清白了,她离开,不过是对厉边城失望透顶,也不想再费心解释。
对不值得的人,解释从来只是让自己更累而已。
“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快点去参加庆功宴会吧,等了这么多年,可别错过什么了。”温馨站起身,张开手臂,蹲下来,迎接变了新发型的小男生。
“奶奶。”南合蹦跶着过来,神情有些羞涩。
温馨替他把脸上没有弄干净的碎头发吹掉,带上了帽子,去牵他的小手。
“真是可笑,”邓莉强撑着剩了不多的风度,“你的前儿媳都不帮你,反而帮阿晟,可见到底是谁赢谁输了。”
“谁赢谁输?历氏是东一自己不想要了的,你们不过是捡了他不要的东西,也值得炫耀?还有,他帮你们守到了现在,不说句‘谢谢’,也请不要在这边冷言冷语了。”温馨不想当着小男生的面闹得太不愉快。
“不许你欺负奶奶。”南合看出了什么,立刻张开小手臂,挡在温馨面前。
邓莉脸白了白,依旧站着不动。
“南合,我们走吧。”温馨不愿意小男生好好的心情被破坏了,既然她不走,那就我们走好了。
邓莉看着他们的背影,脸部有些扭曲,接了厉晟的电话,才好了不少。
晚上温馨打电话来,小男生果然留在温馨的新房子和她一起住了。
厉东一心情有些小激动,赶紧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辛曈手里却还是抱着电话,嘴角带着丝笑。
“什么样子?”她柔声细语,一听就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南合的声音很是清晰地传过来,“奶奶说南合现在像小和尚。”
“小和尚呀,”辛曈止不住地笑,“明天回来让妈妈看看,好不好?”
厉东一边擦头发,边坐到床边,靠着辛曈,竖着耳朵听。
“电话打时间长了不好,有辐射。”厉东一小声提醒,伸手把电话拿了过来,草草地和南合道了晚安,挂掉了电话。
“哎,你干嘛?”辛曈伸手去够手机,却被厉东一挡住。
“我失业了。”
辛曈动作停了,收了手,看着他有些复杂的表情,神色讪讪地想,不是安慰过他了吗?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心这么柔软,容易受伤呀?于是,手抚上了他的侧脸,“那个,没有关系,我还有工作。。。。。。”
“南合今晚不在家。”厉东一打断她继续说道。
“这个,我也知道呀。”辛曈点了点头,刚刚不是才打过电话么?
厉东一嘴角溢出了一丝笑来,“就说明,我们有一夜的时间,”他去亲她的耳朵,侧脸,在嘴唇上逗留了一小会儿,继续下移,“这样,”他手解开了辛曈睡衣的纽扣,吮吸她胸前的一片白嫩,“还有这样。”
辛曈呼吸渐渐急促了些,仍旧强撑着,“可是,我明天要上班。”
王姐现在看她脚步虚浮,眼下铁青,都学会自动地替她解释了,“又失眠了?”
她每次只得尴尬地对她笑笑。
“请假。”厉东一动作不停,语气干净利索。
辛曈无奈,“总是请假要扣钱的。”
“我有钱。”
辛曈无力地望了望顶上的墙壁,有谁失业了,反倒成土豪了的?
阳光穿透了窗帘,床上乱做一团,辛曈使劲睁开了眼睛,浑身酸痛,想起昨天疯狂的一夜,脸色不禁有些红,坐起来,捶了捶腰,去找衣服穿。
厉东一已经把早饭做好了,这次真的是他自己做的。
煎蛋焦了半边,和油炸膜片放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来,牛奶倒是热好了,辛曈拿过杯子喝了一口。
温温的,还好。
“要不,我下次还是去买早饭吧。”厉东一觉得本来很美好的气氛被这顿早餐弄坏了。
辛曈安慰地对他笑了,“不用了,挺好的。”
哪里有人都会呢?厉东一,说实话,已经很好了。
厉东一倒是不在意,心里已经暗下决心,准备去学做饭了。
以前是没时间,现下正好空下了一段时间。
昨天温馨已经在电话里暗示了,希望辛曈再生一个孩子。
南合太孤单,再生一个,一定是件好事情罢。
若是辛曈真的怀孕了,他还能给她做些吃的,想想心里就觉得愉快,眼睛越发牢牢地盯着辛曈的肚皮看。
辛曈被他的眼神弄的毛毛的,“你,干嘛盯着我看呀。”
她低了低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扣子好好的,衣服也没有脏。
厉东一离了座位,抱她到腿上,手已经探上了她的腹部,“老婆,你说,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个小宝宝了。”
辛曈经他这么一提醒,先是一呆,她和厉东一从第一次之后,就没有做过任何保护措施,也许真的有可能。
她一直都没有认真想过,但心里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种隐隐的期盼似的,“要是真的有了,你会要么?”
她不知道厉东一怎么想,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当然,”厉东一好像觉得她问得有点不可思议似的,这问题还要问么?“我会很高兴,”他头靠在她的肚子上,“真的。”
他从小就孤单,现在有了南合,若是再有一个小小的孩子,南合的童年大概会愉快许多。
这早晨,因为这个小小的像是心愿一样的计划,变得可爱了许多。
“不过,又要辛苦好长时间。”10个月,她已经经历过一次,过程自然不会是什么愉快,他想到这里,眼神暗了暗。
辛曈摇摇头,“我不怕辛苦,如果有了,我们要留下他,好不好?”
厉东一心里暗暗有了计划,当然要留,这一次,他要陪着她,从头到尾。
从现在,到一生。
这事就翻过了一章,辛曈虽然期待,但还是相信孩子和父母是有缘分的。
不刻意去求,但若是他来了,她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爱他。


第41章
 年后;辛曈陪着辛志去了趟医院。
本来只是例行检查,简单地复诊而已,没想到却查出了问题。情况虽不像上一次危急,但仍是有些严重。
“这是上次受伤手术后引起的后遗症,”陆域翻了翻病历,收了小电筒;简单地做了几项检查;就下了诊断,“现在还不算严重;但如果长期住院,进行性的意识障碍会越来越严重,记忆里也会衰退地比同龄人快很多。”
辛曈捏了捏掌心,脸色有些苍白。
“我会联系康复科,给他做一些康复治疗,帮助他减缓这个过程,”陆域看了眼辛曈,“你也不用太担心,多和他说说话,帮他回忆一下就可以了。”
“陆医生,谢谢你。”辛曈轻吐了一口气心下稍安。
这次辛曈不敢大意,年年才开学,时间应该比较多一些,她打了电话给年年,让她回来看看。
辛年年带了男朋友回来,辛曈看了一眼,和年年以前发给她的照片上的人不太一样,但她总算认出了是谁。
“姐姐好,”男生有些腼腆,“我是卢航。”
辛曈笑了笑,招呼他坐下了,“我记得你,以前和年年是同学?”
“是,”他摸了摸脑袋,“高中二年,高三那年父母工作调动,就搬走了。”
辛曈点点头。
辛年年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辛志每个周三都要去康复中心做治疗,索性这次就由辛年年陪着他去了,卢航做陪同。
早上出门还是好好的,中午辛曈做好了饭,等年年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辛年年脸色很差。
“怎么了?”辛曈招呼让辛志和卢航先去吃饭了,把年年拉到一边。
辛年年走到自己屋子里,往床上一坐,眼泪就下来了。
“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骗我?”辛年年泣不成声,抽抽噎噎地说道,“要是我早知道,就早早死了算了,也不愿意拖累你做那样的事。”
辛曈先是被她的眼泪弄懵了,继而明白了缘故。
不等她说话,辛年年就站起身,背对着她,使劲地抹了抹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似的,“你还说钱是妈妈留下的,你骗我,你骗我。”
辛曈叹了口气,使劲掰过她的身子,抽了纸巾替她擦掉,“对不起,是我的不对,你当时病重成那样,叫我怎么办?”
妈妈哪里留了钱给她?她虽爱错了人,骨气却是有的。
家里的钱都砸在年年化疗上面用了,恰好有了合适地肾源,只要有钱,就可以立刻做了手术,所有的事情就都可以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妈妈愿意带着她嫁给辛志,不过是想她走了之后,她还有个依靠罢了,不至于孤苦无依。
辛志和年年就是她的依靠。
她那时每天神思恍惚,都在想怎么赚钱,用最快地方法凑齐手术费,忽地就有人找到了她。
她不是不知道代孕的,国外有些地方已经合法,中国尚且没有相关的法律。那时和她一起“面试”的有好几个女孩子,有学历比她高的,身材比她高挑的,但她实在太缺钱了。年年病情一刻都拖不得,爸爸的头发都已经白了大半,四处找人卖那花田和花棚,奔走着凑药费。
所以她一直祈祷着,可以被选中。
然后,真的像是天上掉馅饼似的,她的祈祷成了真。
先给的收款做手术费已是足够。
只是她太高估自己了,以为这事情真的可以轻易翻页,结束之后就可以重新生活了。
事实上却是,它就像是一条窄窄的却深不可测的沟壑,生生把她的生活劈作了两半。
一半活着,一半已经死去。
所幸是南合的出现,他软软的小身子,糯糯的叫着她“妈妈”,和这么多天来相依相偎的陪伴,慢慢将沟壑填平。
“我以为是你们相爱,才有了小南合,结果,却是这样。”辛年年情绪稍稍敛了些。
辛曈安慰地抱住她,“可是我们现在都很好,是不是?”
“那,姐,你,爱姐夫吗?”辛年年心里有些担心。
她是知道辛曈的,总喜欢说好的,把不好的都藏得严严实实不叫人知道。
从辛曈刚来辛家,和大部分的孩子一样,她不喜欢辛曈,觉得爸爸要被别人抢走了一样,充满了危机感,和时时刻刻准备战斗的热情。
她偷偷划坏了辛曈的衣服,扔了她的作业本,给她车胎放了气害她迟到。
她以为辛曈会去和爸爸告状,结果她只是把衣服缝好,作业重新写了一遍,什么也没说。
她偷听过辛曈和“新妈妈”的对话,居然也同样什么都不说,只说“妹妹很好,很懂事。”她忽地有些惭愧,渐渐收敛了许多。
再到后来,已是完完全全地依赖她。
“别和爸爸说,知不知道?”辛曈摸了摸辛年年的头发,色泽健康,柔顺光滑,心里安慰,她如今这样健康,和当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