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好孕-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找了罐蜂蜜,冲了杯蜂蜜水,端着送到厉晟嘴边。

厉晟手臂乱晃,终于抓住了辛曈的手臂,辛曈手一阵抖,蜂蜜水洒了小半杯。

“阿晟。”辛曈止住他。

厉晟安心地抓着她小半截手臂,“曈曈,你别走。”

辛曈叹了口气,“我不走,喝点蜂蜜水,好不好?”

厉晟不爱蜂蜜的味道,甜滋滋又腻腻的,辛曈却喜欢。

厉晟准备了十几罐的蜂蜜放在饭厅的橱子里,辛曈笑他浪费,她好几天来这里一次,又不是抱着罐子直接喝蜂蜜,哪里喝的完?

厉晟却搂住她,“等你嫁给我,住进来了,天天喝,不就喝得快了?”

辛曈耐心地喂了厉晟喝下了洒剩的蜂蜜水,把杯子放到一边。

“曈曈,你不走。”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有些红,语气却像极了个孩子。

辛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厉晟。

她认识的厉晟是骄傲的,上进的,是仪表堂堂的。

不是这样醉酒的神志不清的,不修边幅的。

辛曈自认为她对别人的影响还不至于大到如斯地步,心里的愧疚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厉晟满意地抱着辛曈的手臂,浅浅入了眠。

他抱得太紧,辛曈实在松不开手。

她用空着的手给王姐发了短信,请了半天的假。

有些事情,你永远也逃不掉的,对不对?

辛曈对着渐渐暗下的手机屏幕,神情也跟着黯淡下来。


、11

厉晟从深眠之中醒过来。

他睡的时间不算长,脑袋昏昏沉沉,很重。

“阿晟?”辛曈见他有转醒的趋势,抽出了被他松开的手。

厉晟嘴唇很干,迷迷糊糊之中见到了一个人影,“曈曈?”

他忽地生出了许多力气似的,半坐着起来,重新抓住了辛曈的手,动作很大的将她拉向自己。

辛曈一个不留神,踉踉跄跄地站起,一个转身,姿势不甚优雅地倒在了床上。

辛曈的脸终于清晰放大了些,厉晟努力挤出一个笑来,“曈曈”,他嘴里叫着她的名字,冒了不少胡须的嘴巴就那么印在了辛曈的脸上,嘴上,一点一点地胡乱啄着,像是只急切的啄木鸟。

辛曈愣了愣,才想起来要推开他。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辛曈就把厉晟推到了一边,手似乎被烫到了似的。

厉晟保持着被“推到”的姿势,嘴里犹自喃喃着胡言乱语。

辛曈把手重新贴到厉晟的脸颊上,倏地收了回来,好烫!不是错觉,厉晟这是发高烧了。

“阿晟!”辛曈轻拍厉晟的脸,暂时忘却他刚刚的行为,权当他是烧糊涂了。

市一幼。

孩子们都陆陆续续地被大人们接走了,除了一个孩子。

“南合?”梁恬锁了小二班的门,走过来,蹲下身,与扒着幼儿园彩色栅栏门的厉南合对视了一眼。

“老师。”厉南合答应了一声,转过头继续看向幼儿园对面的马路。

梁恬甜美地笑了笑,声音柔柔地道,“南合,小朋友们都回家了,你爸爸没有来吗?”

厉南合没回头,皱了皱稚嫩的眉,“我在等妈妈。”

等妈妈接她回家,做好吃的,给他讲故事,搂着他睡觉呀!

天色越来越黑,街灯已经亮成了一条细瘦的橘色的长龙。

梁恬呼了一口气,“这样,你妈妈兴许很忙,老师带你去找妈妈,怎么样?”

“真的?”厉南合被吸引去了注意力,大眼睛里有种叫期待的东西在闪烁。

“当然。”

厉南合小脸顿时舒展了开来,把小手递到了梁恬伸过来的手中。

梁恬牵着厉南合,拦了辆出租车,递给了司机一个地址。

厉南合看着窗外一逝而过的街景,嘴巴扁了扁,“这不是去妈妈家的路。”

“怎么不是,老师有你们家的地址的。”梁恬很笃定地答道。

“不是的,不是的。”南合语气有些冲,他记得妈妈家旁边的路。

要路过有一个大大的公园,竖着好几个又圆又长的柱子,妈妈还带他去摸了上面的图案,快到家的时候,车子会开得很慢,因为四周有好多的商店,亮着灯,热热闹闹的,他很喜欢。厉南合不吃这一套,嘴里直嚷着,“我要妈妈,我要去妈妈家!”

“老师怎么会骗你?”梁恬把手里的手机放到一边,有些不耐烦的安抚。

司机一直注意听着后面的动静,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时髦漂亮的年轻女子不会是人贩子吧?真他妈晦气,想到这里,他暗自啐了一口,出声到,“小孩子不舒服,要不,就在这里下吧?”

梁恬本就脾气不好,被南合闹得有些心烦,这司机不合时宜的话语显然又碍了她的事,她语气顿时恶劣起来,“哪有这样的道理?说好的中景濠庭,这还没到呢,怎么就让人下来了?是不是车钱我也说不给就可以不给了?”

司机垂了头,心想,中景濠庭,出了名的富人聚集地,这女的应该不是人贩子,哪有人贩子住那么高级的地方?于是脚下一踩油门,把人送到了目的地,收了钱,又赶紧开车走了。

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门口的保安是认识厉南合的,登时紧着脚步赶了过来。

“你好,”梁恬继续保持脸上得体又甜美的笑容,“我是厉南合小朋友的老师,我姓梁,能麻烦你带我们去南合住的地方吗?”

“这个,”保安有些为难,“厉先生不在家,家里也没有其他人了,我得先通知他一声。”

梁恬一听厉东一不在,顿时有些泄气。

保安拨通了电话,简单地说明了情况,把电话递给了梁恬。

“你是南合的老师?”

电话那面传过来的声音低沉磁性,梁恬按捺住心底的激动,“是,我是梁恬。”

“嗯,”厉东一摁了摁太阳穴,“梁老师,谢谢你送南合回去,你可以回家了。”

“就,这样?”梁恬语气里的失望不言而喻。

“哦,对了,”厉东一想了想,“我会把南合妈妈的号码发到你那里,下次在出现这种情况,就打她的电话。”

“辛小姐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徐特助走过来,悄声对厉东一说道。

电话递到了南合的手里。

“南合?”厉东一声音柔和了许多。

“爸爸。”南合用手背抹去掉下的泪,眼里的泪却又大颗大颗地往外涌,怎么也擦不干净。

呜呜呜,好想妈妈,呜呜,好冷。

电话那头似乎有大风刮过的声音,厉东一面色有些紧张,“南合,跟那个给你电话的叔叔回家,爸爸现在就回去。”

“不要,我要妈妈。”南合脾气难得地恶劣,不屈不挠。

厉东一叹了口气,“好,那你把电话给那个叔叔。”

保安接过,神情严肃,不停地点头,“嗯,好,好的,您放心。”

“走吧,小朋友,叔叔带你去你妈妈家。”保安拿了纸巾,擦干净南合的小脸,把他抱了起来,忽地注意到身边还站着的梁恬,目光有些奇怪,“这位老师,你要搭个便车吗?”

梁恬头一扭,转身踩着高跟鞋往回走。

保安没说话,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抱着南合去取车。

梁恬走了许多,感觉脚都走得疼了,也没打到车。

又一辆车从她身边经过,保安想要再次劝她上车,结果她一个眼神都懒得给,车子于是慢慢加速,终于远离了她的视线。

厉东一坐在客厅里,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11点。

是,晚上11点。

厉东一吩咐了徐特助注意找一下,他不愿意深想。

然而,当辛曈一身的酒气出现在门口,他感觉到身体里的某个部位还是生生地,疼了一下。

尖锐的疼,让他的话语也跟着尖锐了些。

“你忘记接南合回家了。”他冷峻着一张脸。

“对,对,南合呢?”辛曈头发乱乱的,捂着红红的脸,仍然坐在楼道的台阶上,双腿蜷着,心神不宁似的道。

厉东一双手渐渐收起,“他病了,被风吹的,我让他吃了药,已经睡了。”

辛曈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红没有消褪半分,“那就好,那就好。”她手伸向楼梯扶手,身体像是没有支撑了似的,使劲儿想要站起来。

可恶,厉东一暗暗咒了一句,俯身扶了她一下,却被扑天的酒气熏了个不行,“你到底喝了多少?”

“没有。”辛曈下意识地摇摇头,“没喝,我不喝。”

“看来你还真的不适合做个母亲。”忘记接孩子,下午翘班,深夜一身酒气回了家,电话也不接,“你的手机呢?”

“手机,钱包,都,留在那里了。”辛曈惨兮兮地笑了笑。

“留在哪里了?”厉东一紧锁着眉,冷声问道。

真的是玩疯了吧?

“不告诉你,”辛曈挥舞了一下手臂,“南合呢?我要看南合去,我还没有给他讲故事。”

“就这样子?”厉东一眼神冰冷了下来。

辛曈已经越过她,跌跌撞撞地经过客厅往卧室走。

厉东一抓住她,“辛曈,你看看,你是个什么样子?!”

镜子里,一个神思恍惚的女人,一个生气到极点的男人。

“我早该知道的,”厉东一钳制着她的双肩,使她面向自己,“辛曈,你听好了,我今晚不会让你一身酒气的见南合,明天也不会,以后也不会。”

他声音大的很,辛曈清醒了些,半响又眼雾蒙蒙。

“我这就洗澡,你别这样,我这就洗。”辛曈猛地推开浴室的门,打开开关,水立刻从浴头中喷涌而出。

“好冷。”辛曈不禁打了个颤。

厉东一很想把南合抱着,立刻离开这里,好不看见这副让人心烦的情景,但他还是伸手关掉了开关。

“别,”辛曈语气可怜巴巴的,“我马上就洗干净了。”

她的眼睛望着他,手攀着他的手,头发因为被淋湿乱乱地贴在脸颊上,格外地楚楚。

厉东一脸色缓了缓,“洗可以,得用热水,不然你感冒了,再传染了南合就不好了。”

“热水,我用热水。”辛曈使劲地点头,生怕厉东一不答应似的,伸手去脱外套,裤子,再解衬衣扣子。。。。。。

厉东一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看着动作仍不停的人,走出去,关上了门。

他在门外,等了许久,也不见水声。

倒是有一阵呜咽声,先是隐忍着,然后越来越大,终于变成嚎啕大哭。

他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耍了好一阵酒疯的人,正坐在地上,冰凉的瓷砖地上,衣衫乱糟糟地海藻一样缠在身上,双手交叉握着,哭得厉害。  


、12

辛曈多年养成的生物钟没有因为昨夜那一场胡闹而有所影响。

事实上,她大概已经忘记了昨夜发生的事情。

怀里反常地没有南合小小的软软的身子,于是她习惯性地伸手,想把南合捞过来,给他一个早安吻。

这已然成了习惯。

结果,辛曈的手摸了摸身侧,是脸,不过放大了好多,侧面,轮廓硬朗分明,然后,向上,硬硬的头发,不对,再往下,鼻子很挺,不是南合肉肉的那种,接着往下,有些扎的手感,这是?胡子么?

辛曈脑袋迟缓地动了动,想到了那句经常用来形容孩子的话。

一夜之间长大了。

南合,难不成也一夜之间长大了?

“摸完了吗?摸完了就把手收回去。”

声线低沉的男声,带着股早餐特有的慵懒,说不出的迷人。

辛曈尚自混沌着的脑细胞立刻高度警惕了起来,她拥着被子“腾”地坐起,侧着身,惊恐着一张脸,望向方才躺在身侧的人,“你,你。。。。。。”

她声音和身体一起在发抖,颤颤的不像话。

厉东一跟着坐起来,身上的被子自然地滑落,软软地堆在身下,露出赤裸的上身,他不甚在意地伸手去够搁在一边的深色衬衫,精瘦的腰身弧线紧绷,实在是,好看的要命。

“我怎么在这里?”辛曈转过头,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声音弱弱地问。

“什么都不记得了?”厉东一低头去扣胸前的纽扣,十指修长,骨节分明。

“昨天,昨天晚上,”辛曈感觉到阴风阵阵,“我怎么了?”

昨夜,厉东一想起昨夜就恨得牙痒痒。

他看她哭得厉害,手忙脚乱地帮忙,结果被这人洒了一身的水。

本想等她消停消停了,稍微清醒一些,让她自己洗。

结果这人把他当成了根水管,自顾自地扯身上一句乱作一团的衣服。他无暇去顾虑自己薄弱地近乎空气的存在感,只好按住她的手,停止她的动作,替她洗了头。

结果,辛曈一会儿嫌弃水热一会儿嫌弃水太凉,还甩了他一头一脸的泡沫。

他气的几乎要冒烟,关了门让她自己洗。

她洗是洗了,头发都没有擦,胡乱地裹着不知道是浴巾还是被单,晃晃悠悠地走,还不停地打喷嚏。

他实在气到不行,拿了毛巾把她头发擦干,扔到了侧卧的床上。

等他冲了澡出来,辛曈已经呈大字型占据了整张床。

他重新拿了条被子,努力给自己腾了半边地方。

结果还没有睡着,她又嚷着渴,八爪鱼一样抱着被子,滚到了床下面。

他忍住把她扔到沙发上的冲动,重新把她抱上床,伺候了她喝了水,以为就此可以消停些了,谁知道她又自发地靠了过来。

带着沐浴之后的香气,身子软软热乎乎的,头发懒懒地散着,铺着,贴着他的脖子,弄得他痒痒的,差一点失控。

是的,差一点,他已经吻上了她的嘴巴,流连辗转之中,闻见隐隐的一股酒气,让他生生止住了动作。

他下床,把她喝剩下的已经凉透的水喝光,然后把她包成了只蚕蛹,才放下躺下。

辛曈这边见厉东一不说话,神色难辨,似乎是有什么隐情,再看看四周,乱糟糟的一片,心想,坏了,坏了,面色却犹自淡定,等待厉东一最后的宣判。

“没什么,你喝醉了,我怕你吵着南合,我又不习惯睡沙发,所以只好这样了。”

拼床而已,辛曈长长出了一口气,却瞧着厉东一似是有些委屈的样子。

她使劲摇摇头,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她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厉晟发烧实在厉害,又坚持着不要去医院。

眼看热度越来越高,她找了瓶白酒,准备给他擦擦去热。

擦完了额头,胳膊,才将将替他解开衬衣,准备擦脖子,厉晟的妈妈就进来了。

“辛小姐好手段。”

辛曈还没有解释一句,事实上是她还在纠结怎么称呼,邓莉就甩出了这一句。

“阿晟发烧了,我在给他退烧。”

“退烧?”邓莉笑地讥讽,“别说是大人,就是小孩子都知道,生病了要去医院,或者是吃药,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宽衣解带能帮忙退烧的。”

辛曈被这句话生生噎住了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不爱去医院。”

“阿晟不爱去医院?”邓莉收了笑,“辛小姐怎么不说是你自己不想他去医院?”

长得一副单纯良善的样子,邓莉若不是看多听多了,许是真的能被这副涉世未深的样子骗了去。

“我尊敬您是阿晟的妈妈,不想要解释什么,”辛曈把手里的酒和毛巾递到邓莉面前,“他现在烧的很厉害,既然你来了,我可以走了。”

邓莉开始看着厉晟晕红的脸,再看看辛曈有些衣衫不整的样子,但神情认真严肃,想来真的是误会了这副场景,这下才急忙越过辛曈,俯身,伸手触了触厉晟的额头,

她掏出手机,边打了电话,边叫楼下等待的司机上楼来,“辛小姐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邓莉语气依然有些不善。

司机和邓莉半拖半抱着厉晟下楼,送他去医院。

门被“砰”地关上,辛曈手里还有大半瓶白酒,不知道是什么年份的,除此之外,钱包,手机,钥匙,全部都留在了里面,和她一门之隔。

厉晟给过她这里的钥匙,她早拆在了搁在一边,单独的一小串,想着到她可以面对他,告诉她所有的事情的时候,交还给他。

现在看来,这事怕是不会发生了。

辛曈酒量一直不好,酒品更是插刀让人发指的地步。

即便如此,她烦闷至极的时候,还是会偷偷喝上一大杯。

昨天下午恰巧是她烦闷的时候,她索性坐在路边的街旁椅上,喝光了手里的酒瓶中所有剩下的酒,一滴不剩。

然后憋着一股劲儿,步行往回走。

一直走到华灯初上,走到风刮地越来越狠厉。

她还有几分清醒的时候,还在想,要是就这么一直走下去,走到天荒地老,多好?

可惜了,没有陪她走到底的那个人。

快到自己住的地方,她才想起来没带钥匙,于是坐到了家门口的台阶上。

她还想着,坐到楼底的花坛上也不错,还可以看星星。

可惜了,没有了再下楼的力气。

然后,她酒劲儿越发地厉害,恍惚之间看见个人,他和她一问一答。说了不少的话。

再后来,就是这样了。

辛曈捂紧身上的被子,“那个,我去看看南合。”

她不等厉东一回答,就踩着拖鞋,往隔壁的房间去。

南合犹自睡着,眼角有些湿,脸上泪痕依稀可见。

辛曈换了睡衣,钻进了被窝里,把她枕头上的的小厉害放到床头柜上,拨了拨南合乱乱的头发。

“妈妈?”南合睁开眼,小脸酡红,有些重重的鼻音。

“南合乖,”辛曈心底地愧疚蔓延到眼底,“妈妈错了。”

是她的错,辛曈恨不得时光重来,她怎么也不会任性地喝掉那些酒,然后,忘记接他。

“妈妈。”南合小手也学着辛曈的样子,轻轻摸上了辛曈的脸,“是真的。”

他笑地很是开心。

“我梦见你不要我了。”昨夜的梦还没有散去,尚存了一些在脑海。南合有些不放心地,收回手,手臂支着身子,蹭到辛曈的怀里。

辛曈有种失而复得似的欣喜,亲亲他的眼皮,他的额头,头发,耳朵,直到南合觉得有些痒,也或许是因为妈妈今天的吻太多太甜蜜,搂住了辛曈的脖子,脑袋一拱一拱地道,“妈妈,是真的,真的啦。”

“原谅妈妈好不好?”辛曈刮了刮他肉肉的鼻头,忽地想起了早上阴差阳错摸到了厉东一的鼻子的那种触感,晃了晃脑袋,赶紧删去。

“嗯,”南合对妈妈无条件地依从,“南合最喜欢妈妈。”

辛曈松了口气。

“妈妈,”南合小脸皱了皱,“我今天不要去上课啦。”

“为什么?”辛曈刚准备给他穿衣服,小裤子都拿在手里。

南合往辛曈怀里靠了靠,“我不舒服哪。”

“哪里?”辛曈慌忙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小手,大概是昨天下午冻着了,辛曈想起了厉东一的话。

“有妈妈陪着我就舒服了些。”南合撒娇,大概是昨夜吹了风,又吃了药,嗓子仍然有些沙沙的。

“好,咱不去上课了。”辛曈恨不得事事都顺着南合,谁叫自己这样不称职了?只是又得请上一天的假了。

南合终于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

厉东一很快收拾了东西,辛曈正巧从卧室里出来,头发已经简简单单地用黑色皮筋扎了起来,“那个,我给南合请一天假,他有些不舒服。”她用的本就是商量的语气,因为惭愧,更显气势弱弱。

厉东一眼神有些压迫人,声音倒是还算温和,“随你的便吧。”

暂且原谅她吧,谁叫她比他小,谁叫她经验实在是少呢?

谁叫。。。。。。他做出了这选择。

辛曈垂了垂眸,“谢谢你。”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对她说谢谢。

“辛曈,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阳光从窗帘被拉起的窗户外穿了进来,他俊挺的五官熠熠生辉,雕刻一般似的,像是古希腊神话里的阿波罗,“再一次,你也许,就会出局。”

辛曈呆立在原地。

她差点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厉害。

他能把南合送到她身边,自然也能将他带离她。


、13

辛曈早上上班,看见自己的桌子上放着一包东西。

“曈曈,你的快递,昨天晚上送过来的,你不在,我就替你签了。”王姐看她对着桌子发呆,提醒了一句。

辛曈对她道了谢,点点头,坐到桌子边,拉开抽屉,拿了把美工刀,把层层裹着的胶带裁开。

她落下的手机,钱包,全部都在里面。

而那把单独拆开的钥匙,没有在一起。

是厉晟寄过来的。

不用说,也知道,它和那段岁月,一起被收了回去,大概再无相见机会了。

辛曈低头把东西收好,拿了本子,核对今天新到的书。

王姐瞧见她情绪不佳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年轻人,感情波折是难免的,不过,她很看好辛曈呐。

要不是辛曈已经有了男朋友,她还准备把自己远房姑姑家的侄子介绍给她呢?!那小伙子长得也是一表人才,王姐思及此,叹了口气,为了那个错失了的做红娘的机会很是可惜了一阵子。

辛曈哪里想得到自己正在被王姐各种YY,就差和她那个远方侄子一见钟情,领证结婚,步入殿堂了。

“王姐?”辛曈把笔往口袋边一夹,“数目都对,也没什么破损的,我去签个单子确认,可以让司机走了。”

“哦,好,我去。”王姐一个激灵,赶紧收回思绪。

上午有些忙,下班就迟了些。

辛曈索性留在管里值班。

幼儿园中午有供饭,还有供小朋友午休的房间和小床,辛曈不担心南合。

中午人不多,只两个坐在一边安静看书的人,年纪不大,看上去像是大学生。

辛曈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电脑里的信息核对了一遍,困意袭来,她撑着去卫生间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