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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政联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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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上官家逼着上官夜放着,算是借刀杀人的一种。

江凤美抬手抚向小腹,脸上有浓浓的眷恋和不舍,施以默看出她的心思,缓缓道“孩子就留下吧,我们一起抚养他。”

“以默?”

施以默笑了笑“宝宝姓江,跟上官夜没有任何关系。”

之后,她在江凤美那里留下吃过晚饭才走,其实施以默看得出来,订婚宴后他们在会所内吃饭时,江凤美是真的很开心,那个时候,她大概傻傻的想要守住身旁的男人吧,只可惜,什么都比不过现实来的残忍。

施以默叹了口气,回到家打开电脑,见唐朝在线,她敲过去个难过。

许是男人正在忙,半小时后才回复过来‘怎么了?’

有话憋在心里,她第一个想要诉苦的对象竟是唐朝,自从他去国外后,她似乎习惯了上QQ第一个查看他是否在线,这应该是他帮她补习时留下的习惯吧。

施以默想想后,还是没将今日的事告诉他,毕竟他是上官夜的兄弟。

‘没什么,我睡了。’

‘嗯。’

欧家。

上官佩坐在床沿边上一直注视着手里的鉴定报告,她目光一瞬不瞬盯着那毫无血缘关系的报表,脸上瞧不出任何神色。

欧颜掀开房门,她的影子被灯光拉长在跟前一米多长“妈。”

上官佩目光依旧下调至手上,面色凝重,欧颜连喊了几声她才抬眼。

她走到她身旁坐下,张臂拥住上官佩肩胛“看什么呢?”

上官佩镜片下的眼锋暗下来,她叹了口气,将鉴定报告递到她面前“看看,妈又认错人了。”

上面印着什么,不用欧颜看也知道,她嫣然一笑“妈,没事的,总会找着的。”

“是吗?”上官佩逸起一抹冷笑,她将鉴定报告撕碎后揉成团状,直接扔入垃圾桶“看来我跟默默这辈子是无缘再见了。”

“妈。”

“你什么都不必说了。”她冲她挥挥手“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欧颜见她一脸疲倦,只能倾身站起,覆在地上的暗影也跟着变长“妈,你早点休息,别累坏了身体。”

话落,她信步走出去,单看背影也是极有修养。

睢见欧颜那逐渐隐在门外的身影,上官佩神色内的锋芒渐涨。

尔后,她自真皮包内取出张鉴定报告的复印件,上面清晰的写着她与施以默是亲生母女的关系。

那张鉴定报告,被她狠狠压在胸前“我的宝贝女儿,妈迟早要让你认祖归宗。”

之后,她掏出手机,拨出去个电话,那头接通后,只听上官佩沉冷的声音在室内响起“林秘书,我现在要立一份遗嘱。”

接到电台通知,说周一下午两点开员工大会,施以默早早就收拾好前来。

步入会议室时,电台内已经来了许多老前辈,从她们口中得知,原来这次员工大会是董事长亲自出面开展,施以默坐在第一排,以手撑向前额,她知道董事长向来不喜欢她,兴许是之前订婚宴的事,最近董事长老爱呆在电台内,施以默已经被她为难了好多次,她只希望这次上官佩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

好巧不巧的,石欣娅的位子就在她临座,她一来就对施以默冷嘲热讽。

姜浩坐的远,也不能替她帮忙。

“哟,施以默,听说这周你的收听率又是最差的,我真是替你着急呢。”石欣娅掩嘴笑起。

施以默不急不缓拧开桌前矿泉水喝了一小口“我也听说你把姜主播的收听率拉下来不少。”

“咱们彼此彼此。”石欣娅手肘压向桌面,她眼见着门口那抹高贵优雅的身影步上讲台,石欣娅笑的春风得意“施以默,你没被董事长少批吧?”

两人的座位就在讲台正下方,纵使石欣娅降低了音量,上官佩还是听到了某些不该听的风言风语。

她一上来,硕大的会议厅转瞬静止,上官佩目光凿凿的扫向石欣娅,透过话筒的声音洪亮且浑厚有力。

“石欣娅是吧?我不希望往后再在公司听见什么你奚落同事的话。”

此话一出,石欣娅面色微变,员工大会来的人除去同事外,还有许多高层,上官佩显然是为施以默出恶气,没给她留半点面子。

施以默也惊讶于上官佩会突然帮她,若是平时,她不数落她就不错了。

“还有。”见石欣娅有些无地自容,上官佩再度冷冷指出“你先前用眼睛瞪着施以默,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请注意你的素质!”

石欣娅脸色憋红,甚至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虽然上官佩并不知道她是欧颜的好朋友,但也不至于这么不给脸面吧?

知道上官佩为人的,都晓得这个女人有多冷情绝然,断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员工去指责另一个人,会议厅内顿时哗然,施以默收起快落到地上的下巴,眼瞅着上官佩向她投来视线。

她看了眼她跟前的矿泉水,声音很快软下来“喝冷水对胃不好,不如我给你倒杯热水吧。”

对于她突来的转变,施以默误以为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她睁大一双漂亮的眼睛,感受着所有人的目光都一一投到她身上。

见、见鬼了不成?

眼见上官佩握着个杯子出去,会议室如炸开锅一般,施以默也有些受宠若惊,她并记得自己跟上官佩何时有这么好的交情,若是她没记错,星期五她还被上官佩喊去办公室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无非就是找茬说她收听率低,如果不认真学习那本书,要她好看之类的。

可过完双休回来,她就凌乱了。

感受着旁人的羡慕嫉妒恨,特别是石欣娅,恨不得拔了她一层皮。

上官佩端着杯热气腾腾的水进来时,会议室再度沉静下来,她举步走向施以默,温柔一笑“小心烫。”

施以默心肝寒碜,总觉得有抹阴风自哪儿打来,难不成这又是女人耍的什么手段?

她稍作镇定的捧着那杯水,勉强笑起来“谢谢。”

可这杯水她并不打算喝,说不定里面有老鼠药,她可不会嫌自己的命太长。

上官佩再度跨上石阶,施以默手心贴合在杯沿上很暖,不过头顶总有一道视野‘含情脉脉’的瞅着自己看,弄得她浑身不自在。

对待不友善的人她知道如何处理,可对待过度热情的人,她还真没辙。

上官佩凤眸环顾四周,她张开唇正要开口,施以默猛然被口水呛出几声咳,上官佩双手撑上讲台身子往她的方向倾出去。

“你哪里不舒服么,要不要上医院看看?”

这下,施以默咳嗽的更厉害,被她给吓的。

天啦!这可是当着交通电台好几百号人啊。

------题外话------

泥煤的,娃纸们有木有被老纸忽悠到?欧老太啥的可木有那么笨,啊哈哈哈。

一不小心又特么纯洁一次…

下章可是个高潮,一样给个预告:

《上官夜,我要离开你!》

 075。上官夜,我要离开你!

上官佩踩下石阶,施以默姣好的容颜呛为酡红,她过来帮她轻轻拍了拍肩背“还要紧么?”

施以默被迫喝了几口热水,待胸口缓和下来“我没事了,谢谢。”

上官佩点点头,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她重新站回原位,员工大会正式开始。

女人恢复严肃,举手投足的气场肃杀而冷冽,毕竟在政界上纵横惯了。只不过这家电台只是欧家产业下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很多人在这里工作好几年都没有见过董事长的真面目,真没想到她最近会经常出现,且,会对某个员工这般关怀。

大家都在猜测,施以默是不是跟上官佩暗地里有什么亲戚关系。不过谁都料不到,施以默的真正身份会是欧家的大小姐。

而上官佩,向来护短。

会后,施以默同姜浩一起走出会议厅,两人步伐深浅交错间,能听到自姜浩嘴里传出的喜悦“以默,恭喜你啊,又被调回黄金档了。”

施以默莞尔而笑,心里总觉得事情古怪。

而更奇怪的还在后头。

上官佩把施以默叫去办公室时,递给她几本驾校考试的书,瞥见她差异的眼神,上官佩挽唇轻笑。

“学费什么的已经交了,你只需要好好去学。”

施以默直勾勾盯着她,上官佩坐在沙发上,她搭起条腿,长发被绾成个髻,那一身精干的熟女装,会让人恍惚不知女人真正的年纪。

虽隔着镜片,但施以默突然有种错觉,这双眼睛,同她特别像。

她心口倏地收紧,下意识的垂下眼,小时候被人关入小黑屋,她最渴望的就是妈妈,之前一直没有仔细看,这会她竟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熟悉。

是错觉吗?

她这样问自己,却,没谁能给出答案。

见她不出声,上官佩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纤手优雅的搅拌着手里的咖啡。

“往后,我希望你能陪我出席各大宴会。”

施以默抬眼,浑圆的水眸一瞬不瞬扫向她,女人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神色。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已经不知何时转为嘶哑。

那双清澈的眼睛,上官佩怕多看一眼就要掩饰不住潭底的雾泽,她别开脸,眺望着帘角翻涌的窗外,那一望无垠的碧海蓝天。

一对锐利的眸子,酸胀腥红“你拿着驾校书先出去吧。”

她修剪整齐的指甲,狠狠嵌入掌肉,咖啡匙子被她死死勒在手心。

施以默凝视着她精致的侧脸,一句话都不说,执起茶几上那两本书,折身就走。

她转身的刹那,上官佩回眸,逐渐合拢的门缝,硬生生遮住她的视线,直到,大门砰然紧扣,声音大的似能将她的鼓膜震碎。

咖啡随她颤抖的指尖在杯内翻滚,上官佩缓缓阖上双眼,满脑子都是秦秘书送给她关于施以默身世的调查结果。

她行清泪热滚滚自眼睑坠下,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吃过那么多的苦。

被人卖来卖去,饿饭,遭受暴打,甚至,为了赡养两个毫无血缘的双胞胎妹妹,牺牲自己的尊严去皇廷那种人鱼混杂的地方工作。

她的身子无力的压向沙发靠背,圈住咖啡杯的十指颤耸有力,竟能看见那寸寸变白的骨关节。

她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让自己的女儿受任何委屈,她要让她风风光光回欧家认祖归宗,她要让她成为万人瞩目的焦点!

而施以默过去的背景,已经被上官佩重新洗牌,她现在只是一位即将要从欧洲留学回国的富家女。

翌日,各大报刊报道了对上官佩的私人专访,女人亲口承认自己的女儿这会还在欧洲留学,当她被问及欧家不是只有一位独生女的时候,上官佩嫣然一笑,她说之所以对外隐瞒欧默,是不想她过早接受舆论,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女儿。而有记者调查也显示,欧家早年的确是生了个叫欧默的千金小姐,不过在四五岁那年神秘失踪。

欧默被拐卖的事,当年被欧家封过口的,这会上官佩公开承认自己的女儿其实一直在欧洲留学,她把许多细节处理的滴水不漏,根本无从查起。

毕竟,以欧家的势力,想要欲盖弥彰,简直易如反掌!

欧家饭桌上,上官佩与那名同她年龄相当的女人正在安静的用餐,欧颜拿着报纸急匆匆自公司赶回来。

高跟鞋蹬在地上的声音迫切而尖锐“妈。”

上官佩并未抬眼,她拿着匙子不疾不徐喝着乌鸡汤,欧家手掌压向桌沿“妈,您怎么能跟记者这么说呢?”

她将报纸递到上官佩跟前,上官佩只用余光瞥视眼后便挪开了“怎么了?”

“妈,您明知道那个叫施以默的并不是您的女儿,我知道您想女心切,可您也不能乱认啊,万一她是觊觎我们欧家的财产怎么办?”

坐在旁边的冯晴担忧的看了眼神色淡漠的上官佩,她几粒米饭含在嘴里,如鲠在喉。

上官佩挽唇,一抬眼,就迎上欧颜焦躁的俏脸,相比之下,上官佩倒显得神态自若“你说谁不是我的女儿?”

欧颜拉开她旁侧的椅子坐下,她手肘横上桌案“妈!施以默她不是你的女儿。”

“欧颜。”上官佩落下匙子,用纸巾沾了沾嘴角,复后,那团纸被她狠狠扔向桌面“我想你记错了,你才不是我的女儿!”

“妈!”

上官佩摆摆手“她才是你妈,我不是。”

话落,她倾身站起,欧默拉着她的手不松开,被上官佩狠狠拂去,欧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冯晴见状,推开椅子两步过来“颜颜。”

欧颜抽回自己的手,她折身想去追已越走越远的上官佩,冯晴喊住她“颜颜。”

欧颜踩出几步,回头瞪视冯晴,女人愧疚的颔首,欧颜已大步过来冲着她吼“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我会喊你一声妈,我不是私生女,我身上也留着欧远明的血!”

“颜颜,都是妈的错。”冯晴一张脸埋入双手间恸哭。

欧颜胸腔起伏不平,双耳的铂金吊坠因她的激动而摇摆不定。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很努力的想要去做上官佩的女儿,若不是欧默不在了,上官佩又不能再生,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好心去接纳丈夫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如今,欧默回来了,上官佩对欧颜的憎恨终于显露出来。

不过,那个女人找回自己的亲生女儿就想过河拆桥,没那么容易!

上官夜驱车进入伸缩门时,天色已经渐晚,男人将车停入车库,取下车钥匙走出来的步子有些趔趄,很明显,他喝过酒。

银灰色西装在景观灯的应衬下,变得邪魅而薄冷,上官夜踩着那双黑色皮鞋,脖子上的领带被他随意拉扯开。

男人微眯起眼角,腥红的眸子泛起一道锐利逼人的寒光,他恍恍惚惚走向双漆门前,提脚踹开大门。

门背撞上墙面又给弹出来,男人怒不可遏再次踹了一脚,那声音震的整栋别墅都在晃动。

保姆听到声音出来,眼见着一抹高大的身影浑浑噩噩闯进来,她皱眉上前扶住他“先生,您怎么喝成这样?”

保姆几乎快要拉不住他,上官夜一个劲儿往旁栽,步伐凌乱无规则。

他撑开眼“美美呢?”

“在楼上休息呢,江小姐今天做完产检后一直在睡。”

“我上去找她去。”

上官夜挥开保姆的手,往着楼梯口大步迈去,刚踏上第一层台阶就给摔了一脚。

“靠!”他坏脾气的抬腿踢向台阶,“妈的,敢让老子摔,信不信老子明儿找人把你们拆了!”

保姆睨着他暴躁的背影,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上官夜上到二楼卧室,纤手往着门把一拧,却发觉门是自内反锁过的,他眉心一蹙,退后几步提脚发狠的往门上踹,睡意中的江凤美被惊喜,她顶着张惺忪睡眼起身“谁啊?”

“你他妈锁谁呢?”门外是上官夜暴戾的怒吼。

听见他的声音,江凤美清醒不少“你等一下,我马上来。”

“快点!”男人又管门上补了几脚。

江凤美穿好鞋,急步跑过去打开门,门才开到一半,一个健硕的身影就直勾勾朝她压过来,上官夜手臂顺势一收,将江凤美搂入怀里,自他身上喷灼出来的酒香也传入她鼻翼间。

“你喝酒了?”

“喝了点。”他俊脸埋入她颈间,鼻尖在她白皙的脖子上不断揉擦。

江凤美叹口气,扶着他进屋,她倒不是有意锁着门的,只是上官夜现在不怎么过来了,有时候一个星期也见不到人,就算来了也呆不了多久,久而久之,江凤美就习惯把门锁上,不然在这硕大的屋子没有安全感。

江凤美扶他躺在床头柜上,透过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上官夜微眯的瞳仁上下打量着她,男人方才进门连拖鞋也没换,江凤美弯下腰去帮他脱掉皮鞋“要水吗?”

他摇摇头,大手撑向额角。

江凤美提着他那双鞋放到墙边,上官夜朝她招了招手,江凤美走过去后,他一把捞她入怀。

“想我没有?”

江凤美勉强笑开,“我先帮你把外套脱了吧。”

她伸手过去,上官夜醉酒后倒也配合,江凤美握着他衣襟将西装外套往后推,宝蓝色衬衫领口处,几枚清晰的口红印在灯光底下挣扎而刺目。

江凤美什么也没说,把他衣服挂到衣架上。

上官夜眼瞅着女人忙碌的身影,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衬衫“把它也给我脱掉。”

江凤美坐在他身侧,一双青葱手指一一替他解下衬衫扣子,越往下,胸膛处那些隐隐的红印如火如荼的描绘在他腹肌上。上官夜的眸子锐利如锋的凝着她,江凤美勾起的唇角紧绷僵硬,她刻意躲闪着那些暧昧的痕迹。

“要洗澡么?我去把按摩浴缸里的水给你放满。”

“嗯。”他点了下头。

她起身,目光落到担在墙角那抹脊瘦的影子,江凤美唇瓣始终扬起抹浅笑,她举起沉重的步伐去到浴室,水池的温水打开后,她才能借着那哗啦啦的水声蹲到地上,这次,她眼帘的泪水倔强的没有落下。

而她单薄的影子,就贯连在自己脚下。江凤美伸出苍白的五指,透过那冰冷的地板去抚慰同样祁寒的暗影,她张开朱唇,声音沙哑的几乎快要淹没在嗓子深处。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她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地砖上随她的身体一起颤抖,江凤美狠狠搂紧自己,浴缸内不断喷打的水掩盖了她苍凉无力的声线。

她将自己裹入膝盖内,静静蹲了许久,等到温水的烟雾在整间浴室蔓延,她仿若置身在弥蒙的大雾里,江凤美看不清自己前方的路,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可她现在才明白,是错的。

上官夜对任何女人都一视同仁,不会有谁是他的那个特别。

张慧说的对,订婚宴那天他对自己的煽情,无非就是利用她更早的摆脱梁家罢了。

自由,于上官夜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她孩子的父亲,是只无脚的小鸟,谁都拴不住。

她想哭,彼时的眼泪早已流干,这会,她唇角有一抹微微的弧度。

复后,她起身,关掉水池,收拾好一切不该有的情绪,江凤美小步走出去,男人正在和谁通电话,见江凤美出来,他并未避讳,而是高调的同电话里的女人调情,她静静的坐在边上不出声,只隐约听见他电话内的女人问他什么时候会再过去,上官夜说明天。

他抽了支烟,往床头上坐起些身子,上官夜说明天陪那个女人去看套房子,之后很多暧昧的难以入耳的话,江凤美没有认真去听。

她知道,上官夜本就是玩玩她的,故他在谁面前都会旁若无人,同时包养几个女人,于他来说,很正常。

挂完电话,男人慢条斯理的抽着烟,江凤美目光自床头柜上的手机收回“我把水放好了,你去洗吧。”

上官夜把烟头扔向烟灰缸,他站起身扭了圈脖子,似乎酒醒不少“一身酸痛,你进来帮我搓背。”

“好。”

望着那自顾走向浴室的健硕背影,江凤美跟着一道走进去,男人就势脱得一干二净,长腿迈入浴缸后躺上去“真舒服。”

江凤美搬个小凳坐在他身后,她一瞬不瞬瞅着上官夜头顶,目光下调时,他肩上几道抓痕已由起先的深红转为乌青。男人慵懒的枕睡着,鹰眸紧阖,这张脸绝对有勾引女人的资本。

她用毛巾轻轻为他擦拭“疼么?”

“这算什么疼?”他没有睁眼,江凤美笑了笑。

“都快肿了,呆会我帮你擦点药吧。”

“嗯。”

见男人心情不错,她张了张唇,思忖后还是出声“夜。”

“嗯。”

“你看,我怀孕期间你也不能碰我是吧?”

男人嗤笑,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涂出个扇形,他姿态闲散,任由那腾腾雾气罩在绝俊的脸上,其实江凤美长得也是很漂亮的,不过她是一种同林黛玉那样的病态美,一张脸如陶瓷娃娃般,稍不注意就能支离破碎。

她抿紧唇线,帕子从水里捞出来的声音特别清脆“我觉得吧,我,我……”

上官夜被她的样子逗坏了,他睁开眼,一眼对上头顶那双怯懦的瞳孔,男人微微一笑,一只大手自水里伸出来,他湿润的掌心贴在她侧脸上轻抚,声音磁性温暖“怎么办呢,我们家美美还是这么弱。”

他瞥见江凤美眼里的尴尬,上官夜在她鼻尖上点了点“如果有谁欺负你,告诉我就是了,你不懂如何保护自己,那就让我来保护你。”

江凤美勾起唇瓣,不知为何,尽在咫尺的他变得那么模糊破碎,她想要出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不放,才发现,他触不可及,他们之间,咫尺天涯。

一滴泪,狠狠烫在他额间,随着那饱满的额头缓缓流向他细碎的发梢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了?不会被我感动了吧?”

兴许他永远也不会懂,江凤美有多么渴望一个男人来保护她。

她破涕为笑,抬手轻拍向他的肩膀“老实交代,这句话跟多少女人说过。”

上官夜耸耸肩,拿起手指“我算算啊,一个、两个、三个……”

她瞅着男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表情,嘴角始终维持那刺眼的笑靥,上官夜说,我的女人,我都会好好保护的。

江凤美笑而不语。

她微微侧目,凝视着打在旁侧的影子,比她本人看起来还要消瘦,江凤美抿住唇瓣,另一手轻轻抚向自己的小腹,她在心里静静的问自己。

能让宝宝过上好日子么?

这次,她听到一个无比坚定的声音:能!

她认真的替他擦拭身子,每一个动作都无比温柔细腻,当帕子落到那些抓痕上时,她的动作格外的轻,甚至见好几处都肿起来,她俯下脑袋为他轻轻吹气,上官夜笑她的样子真傻,惹得江凤美抬手就往他膀子上打。

她知道上官夜性方面的本事向来很高,难怪那些女人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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