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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外星人,玩心么by木的钱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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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您的大脑如此天赋异禀,对于高等知识总是记不住,却对这些根本不存在的烂俗小说这么如数家珍呢?”嘎嘣脆面无表情地反问了一句。
母星专门给阮初心开设过各种教育课程,最终都以失败告终,在少女小说上倒是无师自通。
好吧,我还是继续看这段不走心的人生吧。
阮初心砸吧了一下嘴,决定不跟这总是掉书袋的系统君说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秀才遇到兵,有理……不对!兵遇上秀才,才有理说不清呢,愚蠢的地球人又弄错了!
本来阮初心接手了这具身体以后,能过上义兄赚钱养家,自己貌美如花的生活,却因为遗产争夺大战,被姐姐蒋琳琳和未婚夫钱文俊合谋离间了兄妹感情,还被骗去整容。
两人原本已经把她弄得连爹妈认不到了,没有想到斗来斗去,最后发现蒋父的遗产提取密码锁在一个瑞士保险公司的保险箱里面,而唯一的密码很有可能只有蒋明珠知道。
于是那对狗男女只能把她送到精神病院里来,准备好好拷问一番。
脑中浮现的两人跟刚才的小护士和男医生对上了号,阮初心啐了一口,果然行为奇奇怪怪的都不是好人!
但重点不在这里。
“遗产!”阮初心的眼睛立马就跟一千瓦的大灯泡一样亮了起来,在蒋明珠的记忆里面,她家可算得上是土豪呀,家庭产业涉及多个产业,数钱数到手抽筋,拿到遗产不就意味着完成任务?
“快把密码告诉我!”阮初心觉得自己马上就能当上白富美,出任CEO,玩弄美男子,踏上人生巅峰,最重要的是还能把将军之位搞到手!阮初心猥琐地搓着手,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遗产=泡小哥=完成任务……这种非人类思维的结论到底是怎么得出的?嘎嘣脆面无表情地斜了她一眼,“所有资料本系统无权查阅。”笑话,要是所有事情都来问我,那我不是要变十万个为什么了?况且服务对象还是一点常识都没有的阮初心,怎么想怎么觉得前路黑暗。
搞什么!玩我吧!阮初心集中精力,来来回回把这简短到枯燥的人生经历给撸了十几遍,愣是没有找到一点关于密码的蛛丝马迹。
“你们肯定给我了一个有码剪辑版本吧。”阮初心眯起眼睛有些狐疑地侧视嘎嘣脆,她就知道太太团那群胸大无脑的女人一定会给自己使绊子的。
她光荣又伟大的快速完成任务法,还未开始实施,就已经破灭了。
还没来得及哀悼自己破碎的豪门梦,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声压抑的呼唤,“院长!”“院长大人!”
哟,精神病院的头儿来了!一定是刚才本将军威武雄壮的作风震慑住了他们,所以这头儿是来放自己出去的吧,阮初心得意地理了理头发,往门口走去。
“院长,您总算是来了,大小姐她……她……”保安队长立马迎了上去,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总不能说大小姐发神经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吧,尽管那是事实。
“她怎么了?”院长急切地打断了队长的话。
可是这话传到阮初心的耳朵里,怎么觉得味道不太对呢。
这院长的话语里面,好像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兴奋劲儿?但是她马上否定了这种感觉,八成是蒋明珠整容的时候,顺便把大脑也做了个抛光。
哪有医院不希望病人赶紧出院,省的浪费星球资源的呢?
保安队长还在那边支支吾吾的措辞,院长已经按捺不住心思直接走近了透过窗玻璃往里看。
“第一个任务简直soeasy啊。”阮初心现在有点感谢起那个不走心的系统编辑员了,故事编的不靠谱没关系,任务编写的这么容易,才是王道!
“只要我等下纡尊降贵地跟这个院长谈话,凭我的个人魅力,绝对能够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哇卡卡卡卡……”,看到一旁面露鄙夷还飘在空中的嘎嘣脆,阮初心不自然地收起了得意的笑容,“你不藏起来?被他们看到说不定要被抓去解剖研究的。”
虽然她非常想要看到这个场景。
可是那货一点都不领阮初心的好意,冷淡地斜视了她一眼说:“除了你,谁也看不到我。”
果然是高科技,阮初心感叹一声,扬起一抹高傲的笑容转身刚对上院长笑的有些高深莫测的老脸,突然想到,那自己刚才和嘎嘣脆的交流在外人看来……
“大小姐这种对着空气说个不停,还使用一些怪异语言的情况,已经持续很久了。”保安队长站在院长背后,以异常沉痛的语调告诉他这个消息。
听到这完全是在黑自己的话,阮初心表示不服!狠狠瞪了飘在自己面前的嘎嘣脆一眼,这臭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但是这个举动在院长看来,就是喜怒无常的大小姐对自己又笑又恼。
院长满脸的横肉都飞扬了起来,一双浑浊金鱼眼像见了鬼一样兴奋地鼓了出来,嘴里念叨着,“真疯了真的疯了,太好了!”
“嗯?”本来埋头沉痛的保安队长抬起头来,疑惑地看了院长一眼,他刚才好像听到空气中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哦,我是说还能看到她舒心地笑,真是太好了。”院长立马转移了话题,抹了一把眼角兴奋的泪水,差点就把实话说出来了呢。
你只看到她笑,没看到她光着身体吗?看到院长激动地老泪纵横的模样,保安队长觉得在院里呆的久了,好像连院长也有些不正常起来了。
“请问您是这里的负责人吗?”猪队友!阮初心撇开嘎嘣脆不理,赶紧趴到门口问道。
被突然贴到玻璃上的脸给吓了一跳,院长连连退后两步点头,“是的,大小姐您不认得我了?”这真是太好了!
这负责人的脑子好像也不太好使,这根本答地牛头不对马嘴呀,但是阮初心还是非常诚恳地跟院长解释道:“您好,我觉得你们一定误会了什么,我是来自仙人座星系金子星的阮上将,我要见你们星球的领导人。”
妄想症?院长突起的眼睛骨碌碌一转,马上笑着答应了下来,“好的,上将,这件事我马上去安排,请您早些休息。”说着,便给边上的保安队长使了个眼色,一群人就呼啦啦地撤了下去。
咦,这么快就完成了?简直是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来得容易。
“嘎嘣脆,我完成任务了呢,你什么时候把奖励给我?”本上将出手,就没有空手而归的时候,阮初心一脸得意。
嘎嘣脆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等您踏出医院铁丝网的时候,再来跟我提吧。”
哼,小气巴拉的,院长刚才都答应我了你没听见吗?阮初心皱皱鼻子,想着这小子肯定是被本将超凡脱俗的能力给震惊到了,到时候拿事实甩你一脸。
可是……直到两天之后,她还是没有盼来院长大人的身影,更别说什么领导人了。
地球人都是撒谎精!阮上将愤怒地在自己的日记里面添上一笔。
第4章 非正常人类集中营
虽然被说谎精给欺骗了,但是那天与院长的一番交谈,也并非是一点收获也没有的。
起码她摆脱了那个狭小的十平米房间,被转移到了一个风景更加优美,房间更加明朗,视野也更加开阔的院子里住,再也没有见过院长大人和其他所谓的“正常人类”,身边陪伴的只有穿着统一病号服的各类病友。
如果这个地方不是叫“超重症研究中心”的话,阮初心觉得自己的心情会更加舒畅一些。
面对这个现象,嘎嘣脆是这么解释的,“恭喜您成功加入‘没救了等死吧病人团’,成为光荣的一份子,并将一层的防护网升级为四层低压电网。”
阮初心现在已经听的出来嘎嘣脆是在讽刺自己,但是除了在角落里画圈圈诅咒那个满嘴跑火车的院长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等老娘出去了,非把你个猪头揍成红烧猪头肉不可!”
与阮初心愤慨的心情不同,对于新出现的这个病友,院里的土著居民们倒是表示了极其热烈的欢迎。
“呀,大院里新来了只小鸡仔,大伙儿快来看看呀……”
阮初心刚踏出房门准备到院子里晃荡一圈摸摸情况,顺便感受一下地球的空气以及风土人情,坐在长凳上一个跟她穿着同样病号服的大妈欣喜地看着她就嚎了一嗓子。
小鸡仔?阮初心有些疑惑地往肩头一看,金黄色的头毛加上小白翅膀,还有那趾高气扬的表情,这嘎嘣脆可不就是一只毛茸茸的小鸡么。
她不厚道地跟着大妈笑出了声。
大妈,给你点赞哟。
感受到来自自家将军的视线,以及愚蠢的嘲笑,嘎嘣脆深呼吸了三次,还是忍无可忍地一字一句强调道,“都说了别人看不见我!”到底要说几遍才能记住啊。
可是,这里除了你,还有谁会像鸡仔?
刚才那个大妈好像就是朝着自己这个方向看过来的呀,阮初心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又回望那个大妈。
“哎呀呀,小鸡仔一定是饿了出来找食儿的,真当可怜哟~”大妈看她迷糊地四处张望,摇了摇头心疼道,反手从身后的灌木上揪下了几片叶子,体贴地掰碎了扔在地上,冲着阮初心就“咯咯咯”地呼唤,脚尖还不停点着地上那几片绿色。
这是……什么情况?阮初心和嘎嘣脆两两相望,不太明白。
“别理她,她看谁都是动物。”正当阮初心呆愣地站在那里不明所以的时候,边上一个穿着同样病号服的大叔走了过来,给阮初心解释道。
呼……原来是这样,阮初心大松了一口气,带着笑容跟旁边的大叔道谢,“谢谢你,我是新来的,所以不太熟悉。”她差点忘了,这个地方是精神病院呢。
“放肆!大胆刁民,居然敢在朕面前直呼你我,还不给朕跪下!”看到阮初心这嬉皮笑脸的样子,刚刚还和颜悦色的花白头发大叔一秒钟就变了脸色,指着她怒不可遏地喝道。
阮初心又傻眼了,这又是闹哪样?
看她没有配合地跪地求饶,白头翁大叔深深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环顾四周大喊一声,“御林军何在,快把这个犯上作乱的逆贼,拖下去砍了!”
“是!陛下!”就在阮初心觉得他也只是动动嘴皮子功夫,没有杀伤力的时候,一个手持藤条的青年突然从草丛里闪出来,挥舞着手中青嫩的藤蔓就向阮初心打来。
嘎嘣脆看着“御林军”的武器都要打到阮初心头上了,忍不住出声提醒道:“我已经跟您强调过了,这里是精神病院的重症隔离院,请不要用正常的思维去揣度他们的想法。”因为你根本跟不上他们跳跃地跟蹦极一样的思维。
“好吧,我知道错了。”刚刚还说不能忘记这里是精神病院呢,怎么瞬间又忘了。
怕在自己已经很不规则的脑袋上再开一个口,阮初心赶紧脚底抹油,绕过两人溜到院子另一边去了。
身后还传来“皇上”龙颜大怒的训斥和“御林军”的“臣罪该万死!”
阮初心觉得地球人的思维太难理解了,不说他们了,就连科技发达如金子星的公民,都只有一次性的生命,怎么能够死一万次呢?难道……他们已经研究出了一种能够死而复生的办法?
脑子里突然闪现出自己曾经看过的不止一本小说的情节,里面就说其实地球人都有机密的研究所和部队,都隐藏在最不起眼,最不让人怀疑的地方,难道这里也是他们的一个秘密基地?
将军大人把这条信息记录了下来,以待考证。
阮初心原本以为,这个精神病院关了自己这样的正常人,肯定还有其他没有疾病的人类存在,说不定还能找到传说当中的启蒙者战士,没想到却出师不利。
她跑遍了整个病院的角角落落,遇到了各种各样奇怪的病友,还差点被那群嘶吼着的狂躁症病人给徒手撕了。
想到这里就来气,这个嘎嘣脆明明就是母星派给自己协助任务的嘛,怎么除了偶尔吐槽一下她,根本不给一点提示,全部要靠自己摸索,所以她才想到这么一个寻找“正常人”的办法。
“气死我了!那个院长到底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呀,明明如此重要的两球友好往来,居然被无视了?”阮初心咬着一根刚刚从旁边灌木上揪下来的嫩芽,咬牙切齿的。
接受了第一个任务的阮初心,原本以为这仅仅是个简单的交涉任务,只要通过院长搭上面见地球领导人的线,跟他们说清楚自己是为了两球的邦交来的,那有了他们的协助,自己完成任务不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可是现在的阮初心别说见到院长了,就是小组长都见不到。
这个院子周围都是用高高的铁丝网给封闭起来的,上面还通了电。
你要问她为什么知道,还不是因为已经试过,被电晕了不止一次!
“就不能给我透支一下武力值吗?”阮初心可怜兮兮地伸出三个指头跟嘎嘣脆讨价还价道,“三秒就好,联邦安装芯片的时候不是也有一个免费试用的机会吗?”
嘎嘣脆看着眨巴着眼睛的阮初心,一脸平静点点头道:“可以呀。”
艾玛我去,我没听错吧?阮初心的眼睛倏地变成了blingbling的星星眼,感觉此时此刻的嘎嘣脆仿佛是救世主一般,浑身闪耀着圣洁的金光。
果然还是自家人跟自家人亲,她就说母星的人不会见死不救的。
“你先付费。”嘎嘣脆摊开自己的小手。
在联邦,安装芯片是要花钱的,所以才能免费试用,现在没钱你说个圈圈,给你试用那是拿我的精神力当肉包子,打了你有去无回。
……收回刚才说过的话。
她就知道,不应该对这个太太团搞出来的货色抱有太大的希望。
“啊呸!”看着诡计得逞状的嘎嘣脆,阮初心敢怒而不敢言,只能转向高高的防护网,恨恨地把嘴里的渣渣给吐了出来。
这要是从前脑部有武力值芯片的自己,在这个防护网上面来回三百六十度屈体直体抱膝蹦跶都行。
不过,那也只能沦为传说了,现在的自己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弱鸡。
看着自己刚才因为揪了根草尖儿就泛红的手掌,阮初心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真的要和母星那个给自己起名字的护士所希望的那样,变成一个软妹子了吗。
“这里压根没有正常人吧。”阮初心看着在院子里面或跑或坐或大叫大笑的人抱怨道,无力地一头倒在草坪上。
当然,这种无意义的话,是无法得到嘎嘣脆的回应的,阮初心只能瘪着嘴自己想办法。
可是刚一扭头,一个蹲在自己前方两米处的英俊少年,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纤细的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到处透着一股纯净的气息。
真是一个俊俏的小少年呢,阮初心也忍不住微笑起来回应他,想着难不成是自己的魅力吸引了他?
不过,阮初心皱了皱眉鼻子,空气中那越来越浓郁的臭味,以及跟机器马达一样的“噗噗”声,是怎么回事?
实在扛不住这股味道的阮初心有些无奈地收起了笑脸,不太好意思地坐起来,迎着风向开始辨别这到底是什么怪味了。
可是刚坐起来,她就发现对面那个树下蹲着的美少年,正在进行某项大肠蠕动配合生理排泄的活动,还时不时从口中发出一些享受的闷哼声。
会长针眼的吧!阮初心跟被蛇咬了一样,立马从草坪上跳起来,紧张地往地上看了看,总觉得自己刚才睡过的地方也有一滩土黄色的不明物体。
“嘎嘣脆,嘎嘣脆!快给我看看,我后面有没有粘上?!”阮初心看不到后背,又不能伸手去摸,只能向嘎嘣脆求助。
“你躺的时候怎么不能先想到这个问题呢?”嘎嘣脆抱着双臂漂浮在空中,根本不想去搭理她。
刚想把衣服脱下来检查一遍,阮初心就听见原本温柔对着自己笑的美少年翻脸不认人了,一边喊着:“啊啊啊啊,这里有个流氓啊……”一边连裤子没拉上就跌跌撞撞地逃走了。
阮初心:……到底谁才是流氓啊。
你连裤子都脱了,特么就给我看这个?
咦~~~阮初心打了个寒战,搓搓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觉得这个地方简直比战场还要来的恐怖啊。
麻麻快带我回母星,地球好可怕!
被深度刺激了的阮初心上将,就在极度混乱和挫败的状态下,度过了在超重症病人研究院的第一天。
第5章 被压倒了
夜幕沉沉。
“唉~”阮初心长叹一声,劣质的木板床很是配合地发出“吱呀~”一下。
初来乍到的阮将军躺在床上跟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被坑了。这几天的事情唰唰唰的,跟坐了时空穿梭器一样发生的忒快,根本让人来不及思考。
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回想起来,她当初为什么要接受这个倒霉任务,自愿跳进这个太太团的陷阱?
因为你笨,因为你蠢,因为你没常识!
意识必须跟阮初心同步存在的嘎嘣脆,照看了她一天已经超级疲倦了,见她还不休息,简直恨得牙痒痒。
大晚上的不睡觉装什么文艺少女,明明操碎了心的一直是我是我啊,你就负责到处惹事生非,有什么资格叹气!
感受到阮初心十分兴奋的脑电波,嘎嘣脆非常忧愁,虽然金子星的科技发达,但是还没有研制出让人不用休息的芯片呀,有没有哪个活雷锋直接过来把她直接敲昏了呀。
“咔哒”,嘎嘣脆刚对着外面的星星许下了愿望,黑暗中就突然传来清脆的开锁声。
“谁?”静谧的夜色里,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即使迟钝如阮初心,此时也警惕地立马翻身坐起来。
回头一望,门还是关的严严实实,连月光都没漏进来一丝,只是有一阵阴森森的冷风像追踪器一样精准地吹到她脸上。
咦,没人吗,那又是从哪里来的风,好像不太科学呀。
蒋明珠记忆里面那些关于医院的鬼故事,马上跟雨后春笋一样,一个个从脑袋里冒出来。
“自己吓自己,没病都被弄出病来。”阮初心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没感觉到什么异样,摇摇头长出一口气道。
不由又对这具身体生出一些不满来,这地球人的神经未免也太过脆弱了一些,容易胡思乱想就罢了,还每次都被自己想象的东西吓到。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精神!
感叹了几句,阮初心摇摇头准备继续躺平,突然一股大力凶狠地把她扑回到床上,帮她完成了这项工作。
“嘭”的一声,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床板尖叫了一下,都快散架了。
顾不得背上的疼痛,阮初心被震惊了,原来刚才的开门声不是自己的幻觉,但这个东西潜伏在房间里这么久,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他?
攻击迅猛,夜视能力强,最重要的是有特殊的开锁技巧,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他们之间的距离非常近,阮初心都能感觉到对方喷在自己脖子上温热的呼吸,却连他的面貌都看不清。
这弱爆了的身体!
被压着根本起不来,阮初心心中警铃大作,难道是啪啪星人或者是前不久刚刚攻打过的叽歪星人派来的杀手?自己现在这么弱鸡,吾命休矣~刚刚痛斥过地球人容易胡思乱想的将军大人,瞬间脑补了各种版本。
还没等将军大人分析出来者何人,处于上位的那人自己张嘴暴露了身份。
“明珠,你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他把头埋在阮初心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磁性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特别的魅惑,不过丝毫吸引不了将军大人。
认识原主的?听起来好像还是个地球雄性?阮初心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立刻放了下来,不是外星人就好,“这位……壮士,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据说这蒋琳琳把蒋明珠弄得她爹妈都不认识了,这家伙肯定也认不出来,将军大人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
“啊!!!”没想到话音刚落,肩膀上就被什么柔软又湿漉漉的东西快速舔了一下,阮初心忍不住尖声叫了起来,“你干嘛啊!”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这种感觉实在不怎么美妙。
好像将军连被子弹打中都没这么叫过呢,嘎嘣脆现在一点也不困了,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奕奕有神地躲在一边观看,一边记录着:地球人的唾液可能含有某种特殊的兴奋成分。
“啧~我的小珍珠呀,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能认出你的味道呢~”那人轻佻地又舔了舔阮初心的脖子,咂咂嘴,心情颇好地轻笑道,言语里满是餍足的喜悦。
“勇士,虽然我最近没洗澡的确味道大了点,但是你口味未免太重了一些吧。”从到这里来以后,就没来得及清洗过身体,更何况昨天还睡了那个可能带有不明黄色物体的草坪,她自己都闻到身上不怎么怡人的味道了,这人怎么还下得了口,还不止一口。
那人伏在她肩头闷闷地笑了两声,“几日不见,小珍珠你倒会对我开玩笑了。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这么可口。”他深情款款地说完,还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嘶~~~阮初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她发誓自己已经听到了他砸吧嘴的声音,在半夜里很是让人毛骨悚然。
这人怎么像是汪星来的,又啃又咬的不会是想要把自己吃掉吧。
虽然这具身体自己是不太满意,但好歹不能这么屈辱又痛苦地被嗝屁呀。
阮初心伸手用力地想把他推开,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他用什么方法钳制住,连动都动不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呀!有本事光明正大来打一架,暗中偷袭算什么本事!”
阮初心急了,自己现在完全处在下风,要是这个雄性要对自己做羞羞的事情,都完全阻止不了呀。
嘎嘣脆在一边,倒是对将军大人的这个脑补非常期待。
他就知道母星选择的人选不会有问题,你看都歪瓜裂枣成这个怪样子,还被关进了精神病院,都有人上赶着喜欢,这具身体的潜力真是不可限量呀。
“我可怜的小珍珠,别怕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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