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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姑娘的深刻爱情 作者:风景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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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遇见爱情。而如今果然如愿,心里不禁窃喜,也许他们的期待和愿望也都一样,希望幸福来临身边。
沈样回来的时候她正在沙发上眯眼,今天的阳光不错,夕阳透过窗户晒得她暖洋洋的,身体一阵犯懒就困了起来,睡也睡不着,就闭着眼养神。她听到沈样换鞋、放包,轻手轻脚地来到她跟前,她继续闭眼不说话,装睡。沈样的手抚上她的额头停了一会儿,似乎松了一口气,接着拿起她一缕头发在她的鼻尖来回地蹭。她努力保持呼吸平稳,可是鼻尖好痒,好想打喷嚏!
“你要是再装,我就偷亲你了。”沈样轻笑,手还是不停地拿着头发来回蹭。
她的鼻子正痒,想打喷嚏,听到他的话也没法接,沈样以为她想让亲,“那我可真亲了!“俯身下去,正要碰到装睡那人的嘴唇时,凉晚眼睛突然睁开,“阿嚏!”一个大大的喷嚏正好打在沈样的脸上。
……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愣了。凉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慌张极了,连忙抽了几张面纸给沈样擦脸,眼睛还不时地瞄他,心里暗道,这下坏了!“你凑过来做什么?”
沈样由着她给他擦脸,“不是你要我亲你吗?”
“我哪有!我刚刚鼻子痒开不了口。”她面上一热,擦脸的手要退下,沈样立刻抓住,指指脸示意她继续擦。
“我刚发烧好,有病毒的!你快去洗洗吧。”
“不用。我刚刚测你的体温已经正常了。再说早上都亲过了,也不差这个。”
“……”她囧了。
“你饿了吗?我们出去吃饭吧。”沈样提议。
“怎么出去?我连衣服都没有……”想到衣服,凉晚的脸又红了。
“我刚刚在路上帮你选了一件,你看看合身不合身。”沈样递给她一个衣袋。她打开一看是条白色的裙子手感很柔软。还有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是镶着碎钻的丁字型款,心里一喜,笑道,“那我去试试。”沈样回之一笑。
进了洗手间换好,衣服不大不小正合适,照了照镜子,心里一阵美美滋滋。这件白裙子修饰很少,只有右胸口出伸延着一朵暗花一直到腰,也是白色的同料丝线,不仔细看很难发现,配着脚上的鞋,显得更是出彩。她越看越喜欢,欢喜地走出去,“很合身。”说着还转了个圈。
沈样看到她这样喜悦地走出来,脸上的笑更大了,走到她身边,目光炯炯,“是很合身,不过……”他的手突然伸到她的脑后,将她的辫子放了下来,垂在身后。“这样更好。”
她无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头发,有些不好意思,“是吗?我习惯扎着。”
“我更喜欢你垂着。”
“是吗……”愿为悦己者容的某女低头害羞中。
“走吧。”
“去啊?”
“当然是吃饭,我美丽的小姐!”沈样拉着她的手,温柔地看着她,目光里似乎聚集了全世界的宠溺。
“这样穿是很好,可是我的腿……”她哭丧着脸指指白裙下面星罗分布的鲜艳紫点儿。
沈样蹙眉,想了一会儿,笑说,“没事。”
“可是……”
“没有可是,走啦,我饿了。”不管她的犹豫,沈样半拉半抱地将人给劝出了门。
“水上”是一间坐落在湖面的露天餐厅,兼营中西双味。餐厅设计以明快简洁的色调为主,天蓝色的顶板虽隔在水天之间,却将餐厅巧妙自然地融入了自然里,白色泛黄的木制地板像是热带海岸边明亮的沙滩,湖水微微的淡腥味乘着风飘进,粼粼一池的清水化成最舒适的静神之作,吹得人忘了城市的喧嚣吵闹,忘记了人事的烦烦扰扰。
“这里真美,很安静。”凉晚惬意地倚着白色的座椅,栅栏那边的湖水的气息隐约清凉地飘来,耳边是悠扬的小提琴声,渐渐落下的夕阳为这个别致的水上露天餐厅增加了不少浪漫和瑰丽的昏黄。她闭了一下眼,感觉自己像就快要飘起来了一样,心情舒畅极了。
“喜欢吗?”沈样看到她这么高兴,面露微笑。
她当即回答,“当然!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会不喜欢呢。不过……”她指了指周围稀稀疏疏的客人,疑惑,“人怎么那么少?”
“这里只有VIP才能进。”
“VIP。”她小声念叨了一句,果然还是讲究阶级。
沈样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右手揉了揉太阳穴,表情闲适,“我也不常来,偶尔感觉累了,无聊了,就来这里坐一坐,看看风景总能轻松一下。”
“我也是,我也是!”她高兴地说,“我也喜欢看看自然风景,说实话,”伸出手冲沈样摆了一下,沈样俯身凑近,“人文景观看着太累了,还得琢磨它是怎么建出来的,费神!我都想不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去看什么雕像,楼宇亭阁啦,真的是超无聊的。看风景多好啊,不用想太多事情,只需要静静地欣赏,反正一切都是大自然的赐予。”
沈样听罢忍不住笑,回身附和道,“嗯,是有点道理。”
“本来就是。”
“对了,我今天在你家里见到了蝴蝶兰,你也喜欢这种花?”谈及自然,花草树木自然是离不了的话题,而那盆清雅的蝴蝶兰便顺着话浮了出来。
“嗯。”沈样身体斜倚着白色的镂空雕花椅背,嘴角含笑,“你也是!”
这句话半像疑问,半似肯定,她没有细想,面上一喜,“对啊!真没想到我们喜欢的这么像,不过,”耸耸肩自嘲,“我对花草不够上心,怎么也养不好,只是门外汉而已,养花的技巧是一窍不通。就连蝴蝶兰我也没有养过,只是很喜欢它的花语罢了。”
“花语?”
“你不知道?蝴蝶兰的花语,期待幸福,渐渐来临。”她语气悠长地道。
“幸福……”沈样低语喃喃,瞬间脸上的笑便流动起来,晶莹似玉,通透无瑕,“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现在自然是幸福!”她眉眼弯弯,可转而却暗声,“感觉真的像是一场梦,就像是辛德瑞拉一样,突然有了梦幻般得幸福,有时候会感觉不切实际,也会恐慌会不会在午夜十二点来时,就会立刻失去……”
沈样闻言,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温热修长的手包裹着她,十指连心,一直热到她心里。她看着沈样眼神坚定,语气似铁般坚定,“不要乱想,你只需要相信我就足够了!”
她微微怔了一下,是啊,两个人在一起可以很简单,聊聊喜欢的和不喜欢的,分享和分担彼此生活喜悲苦欢,也许就是幸福的感觉。看着沈样浅笑的脸,转而释然,既然没有办法去掌握未来,何不好好珍惜现在,在没有失去的时候去担忧失去的痛苦才是真正的傻子行为。
“我明白。”她握了握包裹着自己的那个手掌。
、情断
“沈先生,你们要的咖啡来了。”年轻的侍者一句话打破了两人暧昧的视线,凉晚脸上一绯,手一下子逃了出来,沈样却是淡定非常,眉眼带着笑意地看着对面尴尬的某女,“好的,谢谢。”
“请慢用。”侍者将咖啡小心地放下,临走时还不忘看了一眼凉晚,脸上是不解的疑惑。一直以来沈公子来“水上”都是形单影只,这次却带了一位可爱的女子,看他们之间那股难以忽视的柔情蜜意,似乎真的是情侣,难道单身钻石的沈公子竟然有女朋友了?这对水上的那些色女们而言绝对是个炸弹!
“试一下。”沈样往深褐色的咖啡里放了两颗糖块,用勺搅拌了几下,递给她,“可能会有些苦,不过最后留下的味道很特别。”
凉晚接过白色的咖啡瓷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眉头皱了起来,有些困难地咽下,“是有些苦,放糖也没什么用。可能是我一直喝速溶习惯了吧。不过,”她顿了顿,仔细寻找着某种感觉,“似乎真的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很香,又有些甜。”
沈样也浅酌了一口,放下杯子,“是不是很像时光的味道?”
“时光的味道?”她重复,鼻子和喉咙里充满了咖啡的苦涩的香浓,一呼吸就能把这个味道带进身体里,就像是随着时光渐渐浓郁的感情,饱满而充实,早已是身体里铭心刻骨的一部分。
抬头看向沈样,他的目光穿过她落到水天交际的远处,辽远而深邃,英俊的面孔在纯白的衬衫的映衬下明润如月般,动人却也出人。无端地她被这幅美到触目的画面惊住了,心里纠结的感觉重新翻腾了起来,这样的沈样,遥不可及,远不可攀,注定是不平凡,平凡如她又何德何能拥有这样遥远的爱情。脸上的笑和愉悦瞬间阴了下去,她心里坠得越发地慌乱,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只是梦境,成不了真,朦朦胧胧地感觉到幸福不可能来得这样轻易!“我去下洗手间。”突然站起来,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逃开。
沈样一脸茫然,收回看向凉晚的眼光时恰好遇到了另一束夹杂着情绪的目光,目光的主人表情冷冽,原本妖娆的五官此刻仿佛注入了愤怒,怒气似寒光冷箭朝沈样射来,沈样的脸色冰了起来,起身走了过去。
整理好情绪,凉晚从洗手间出来回到位子上,却没有看到沈样,正好刚刚那位年轻的侍者走过,“请问你看到和我一起的那位先生了吗?”
“是沈先生?”
“对!”
“他刚才和另外一位先生朝门口的方向去了。”侍者指向入口的通道。
“谢谢。”她安心地坐下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沈样回来,于是朝着门口找去。走过一条长长的木质通道到了岸上,天色已经黑了,隐隐约约看到入口处的假山边有两个人影,走近几步,借着四面的光,看到了沈样和一个背对着她的男子讲话,那个男子的背影很熟悉。凉晚正要出声,却听到毕风时熟悉的声音,“你不该这么欺骗她!”
欺骗?他在说谁?她有些好奇地走近了几步。
“我没有欺骗她!”沈样的语气冷淡,没有温度。
“哼!”毕风时冷笑一声,“没有欺骗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要和李彤订婚了?没有欺骗你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地承认她的身份?没有欺骗你为什么一直犹犹豫豫地对待她的感情?”
沈样要和李彤订婚?!她呆住,到了嘴边的话被这句话惊得生生地咽了回去,愣愣地站在那里,任凭后面的对话继续传进耳朵里。
“这关你什么事?”沈样依旧冷冷地。
“关我什么事?是,不关我的事!可是关凉晚的事情!”
“我做什么不需要向你解释。”
“你难道不知道那个傻女人对你的感情吗?你可要知道,她是《风声》的记者,又在孙远旗下,你和李彤的事情是绝对瞒不了她的,她迟早会知道的!”
“这不需要你操心。”
“为什么你这么冷淡?!你他妈不是爱她吗?!”毕风时怒声吼道,上前抓住沈样的衣襟逼问。
“你问的太多了。”沈样不为所动,依旧冷冷地看着他,“毕风时,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幕后做了什么事,你认为你有什么立场来教训我?”
“我……”毕风时语噎,抓着沈样领口衣襟的手颓然放下,“我是没有立场……”转身欲离去,正好看到了呆站在那里的凉晚,惊愕道:“凉晚,你……”
她站的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沈样的表情,从始至终他的脸上一直都是冷峻而严肃,就像是写字楼前的那个他一样,这样的沈样和刚刚那个与她谈笑风生,温暖谦和的沈样简直就是两个人,沈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到底了不了解他这个人?她扪心自问,却没有答案。
他或许是她一辈子都解不开的谜。
她的眼光越过一脸担忧的毕风时,笔直地看向沈样,“你要订婚了?”
沈样的眼里掠过一丝心痛,别过脸,沉默不语。
她上前走了几步,手攥得紧紧,细密的汗水上了鼻尖,却仍抱一丝期待,“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沈样眉头紧蹙,薄唇紧抿,原本冷淡的脸色渐渐黯淡下去,他摇摇头。
“真的?”她反问,呼吸急促起来,感觉身体渐渐低空了起来,突然笑了起来,笑容绝望苍白,“刚刚我们还在说幸福很真实,可是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午夜十二点了呢?为什么你连个解释都不肯说呢,沈样……”
“沈样!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沈样吗?!”毕风时看着凉晚原本苍白的脸竟变得潮红起来,不由急声道。
沈样的眼睛也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凉晚,在夜色的朦胧下,竟也似初始时温润动人,可是说出的话竟如此伤人,“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闻言后退了几步,几近虚软无力,全身像是在火炉里烤炼一样,蒸腾着热气,可又像是身处冰冷的北极,寒风嗖嗖而过,冷得颤抖地站不住脚。
“沈样,你太过分了!”毕风时气急,挥拳朝沈样脸上打了上去。凉晚被吓了一跳,可是他速度太快来不及阻止。沈样吃了一拳,后退了半步,嘴角冒出几滴血珠,伸手随意抹了去,冷笑,“毕风时,你这一拳是以什么为立场?”
“我……”毕风时顿住,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说不出话来。
“你连立场都没有,有什么资格管我们之间的事情?”沈样的话里带了分恼怒,本来事情可以按照他安排的轨迹发展,她也不会受到这种伤害,可是毕风时突然揭开了这一切,他只得让她无辜地承受这些事情。
“你……”毕风时恼羞成怒,又挥起了拳头,正要落下时却被一双柔弱的玉手拦在半空,“不要!”他惊讶地看着脸色越发潮红的凉晚,而凉晚则是近似乞求,“学长,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管了,好吗?我不想把你也牵扯进来……”
“凉晚……”毕风时喃喃,最终不敌她悲伤的眼神收回了手。
凉晚转过身,直面沈样,努力撑起一个笑容,“曾经,你对我而言是一个难以企及的梦境,遇见你,让我做了一个悠长的梦,而与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让我一度以为这就是幸福。可是,我爱上的终究是个梦而已。而梦不是现实。沈样,谢谢你,圆了我年少的那一份悠长的迷恋与幻想。我不怪你,只是我现在脑子太乱,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事情。我们以后,两不相怨,两不相欠。”一滴泪倏地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沈样下意识地伸手恰好接住,握在了掌心。
“凉晚……”沈样无法对她如此绝望的话无动于衷,可是……他看了一眼守在她旁边的毕风时,想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她回身走了几步,明显地感到头重脚轻,浑身无力,只得无奈地求助毕风时,“学长,能送我回去吗?我第一次来这里,不是很识路。”
“当然。”毕风时早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出手扶住她,“车停在那边,我们过去吧。”
“嗯。”她应道,走了两步忍不住又回头看沈样,沈样面色沉寂,周围环着一股肃杀之气,温润的暖玉气质也渐化为凌厉的冰峰,他仍是沉默地看着凉晚,一语不发,只是几米之外的她隔着夜色的暗和心里的凉,难以发现这份隐藏的痛和担心。
真的什么也没有要说的吗?她黯然回头,连最后一句再见也不肯说吗?
也许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静地离开,离开残酷的真相,离开她迷恋的那份温柔。
幸福曾经离她很近,可是走了一半的路,却转了方向去了别的地方。
终究是镜花水月,幻梦一场。
她,还是无缘与他。
沈样望着渐渐远去的那个身影,摊开掌心,那一滴灼热已经冷却,透过皮肤,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血肉,他低笑了一声,好一个两不相怨,两不相欠!
打开车窗,一股热气迎面而来,凉晚手托腮靠着闭掩的车门,眼前一片喧嚣,吵闹的人群声,嘈杂的汽笛声,还有杂乱的摇滚声,一切都在讲述,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一个烦乱无章的世界。“水上”像是一个远离尘嚣的世外之源,如同她爱上沈样的长久梦境,终究是要回到现实中来,接受最真实的残酷。
打开音乐,陈明的《幸福》响起,
“终于还是差了这一步
停在幸福前方不远处
若是爱与痛都曾铬心刻骨
又何必想哭
决定放手也是种幸福
至少不用再为爱尝辛苦啊
这一段旅途
就当作我对爱的梦想彻底的觉悟
我曾那么接近幸福
你却将我冷冷放逐
我的感情从此麻木
没有结束
不能重复
……”
她听着听着泪开始流了出来,胸口像是压着千斤大石般,沉闷、绝望地透不过气。泪无休止般低流,她却连最起码的泣声也没有。
毕风时目光朝前注意着路况,小心地开车,眉头紧皱,待他转过头看到她的样子时不由得吓了一跳,“凉晚,你……”
凉晚眼泪依旧掉个不停,幽幽道:“学长,你说幸福为什么总是这么轻易就丢了……”
毕风时沉默无语,暗自叹了口气。
她惨惨地笑了一声,却突然咳了起来,起初是小声地咳,拼命地压抑住嗓子里的难耐的痒感,最后忍不住咳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似乎要把心脏都咳出来似的,脸涨得通红,人像是被水洗过般,大汗淋漓。
“你怎么了?”毕风时急切问,把车顺道停在路边,伸出手摸她的额头,“天啊!你发烧了!这么烫,不行,马上去医院。”
凉晚没力气回答,由于过度咳嗽而喷出的泪染湿了毕风时的衣袖,他心里更痛,发动引擎,不管红灯绿灯地闯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抱起浑身滚烫的凉晚就冲了进去,一改平时对自己形象的注意,大声喊嚷,“医生,医生!”
医生和护士小姐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车祸命案,吓了一跳匆匆赶来,这才发现原来是个高烧的女子。
“先生,你冷静一点。”看过凉晚的病情,医生马上安排其住院,护士小姐也把点滴准备好给她挂上,长时间的紧张一瞬间得到舒缓,她很快睡去。
“她是不是很严重?”毕风时很是担忧。
“这个还需要再观察。这位小姐一直处于低烧,差一点转成肺炎,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打击?”医生问道。
“打击?”
“一般重大的心理打击会使得病人身体对此作出相应的反应,因此引发病人重症的可能性很大。病人似乎是急火攻心,才会使低烧又变高烧。”
毕风时看着凉晚熟睡的苍白面孔,拳头暗暗地握了起来。沈样,看看你都给了她什么?!
我不会再轻易退让,凉晚,你没资格得到!
、住院
醒来时候,凉晚看到周遭一片刷白,吓了一跳,看到推门而进的护士小姐才意识到这是医院。
“你终于醒了!”护士小姐看到她醒来很开心地笑道。
“我睡了多久?”
“两天了。”
“这么久?!”她尖叫一声,不可置信。
“是啊,你送过来时都高烧到40度了,都快把你男朋友吓死了!不过,”护士小姐半开玩笑半羡慕地说,“你可真有福气,男朋友既帅气又体贴,真羡慕你啊!”
“男朋友?”她疑惑,突然想起是毕风时送她来的医院,“水上”门口的那一幕在脑海里涌现出来,与此相伴的是沈样的冷淡,沈样的沉默,沈样的眼神……心里开始翻山倒海地疼了起来,紧皱着脸,手不自主地捂住胸口。
“你怎么了?你舒服吗?”护士小姐被她忽然的转变吓了一跳,急忙走上前问道。
“没有,”她紧紧抿住嘴唇,心里那股空虚感越发地强烈,泪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我只是有些难过,一会儿就好……”
护士小姐不明白她为什么难过至此,可是看着她如此伤心,不忍地道:“一切都会过去,你不要太伤心了,身体还没好,不要想得太多。”
她不语,将头深深低埋进枕头里,泪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心头的委屈失落还有痛苦一并被冲刷而下。
护士小姐无奈地朝门口正准备进来的毕风时叹了口气,毕风时止住步,站在门口,眉头里是看不懂的心思,冲护士小姐摆摆手,护士小姐走了出来。
“让她哭一会儿吧。她不哭我不放心。”
护士小姐纳闷地点点头,这对情侣真奇怪,哪有男朋友喜欢自己女朋友哭的……
大哭之后,凉晚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期间感觉有人到过她的床前,温凉的手轻抚着她的脸,舒服得不可思议。醒来后却发现病房空无一人。睡了那么久,身体也好了起来,浑身力气也有了,心里也轻松了很多,坐起身下床走到了窗户边。
窗外是明媚的夏日,阳光炙热灼人,青翠的绿叶被晒得都发蔫起来。不知道躲在哪里的蝉吱吱地聒噪个不停。医院里人来来往往,有家属,有病患,还有白衣大褂的医生。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视线,可是却转瞬间被树荫掩住,她撑住手,脑袋向外探去,想要看清楚是不是那个人。
“你干什么?!”身后传来一声大喊,毕风时三步跨到她身后将她抱了后去,“你怎么这么不爱惜你自己?!”
“啊?”凉晚一头雾水。
“我知道你和沈样分手很痛苦,但是你怎么能轻易糟践自己的生命?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家人,你的父母?”毕风时俊美的脸上满是失望和不可置信。
“学长,你在说什么?我想你是误会了吧……我只是要看东西,没想自杀……”无奈地汗颜,她的心里承受力没那么差好不好?!
“真的?”毕风时怀疑。
“当然,比珍珠还真!”她翻翻白眼。
“呵呵……”毕风时笑颜遂开,“那就是我误会了,不过那样做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这里可是五楼!”
“哦,记住了!不过你刚干嘛去了?”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是不是饿了?”
不说还好,一说凉晚就感觉肚子叫了起来,前胸都快贴后背了。也对,她已经快两天多没吃过东西了。
“在哪里,我饿死了。”
毕风时好气又好笑,早上那个哭得昏天黑地的人是这位吗?这么快又生龙活虎!不过总比一脸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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