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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落花-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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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愁一路上过村绕寨，将这些珠宝分别送给了许多穷苦的百姓。看着那些人生活有了着落，他心里非常高兴。忽然他心中又想：蜻蜓的病到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一点消息也没有，真让人放心不下。也许我不该离开她的！他想着想着就叹了口气，沿一条曲折的山间小路缓缓走去。
红蜻蜓当日只是一时身体欠佳，林天愁走后没几天她就好了。她心里也很挂念林天愁。这天上午，红蜻蜓和春花、秋月一块儿在妙影山庄的庭院里荡秋千。玩了一会儿，红蜻蜓道：“我过两天要出门！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们两个了。你们要好好打理啊！”二人都看着她。秋月朗声道：“放心吧！我和春花也会些粗浅的功夫，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应付的。”春花接着道：“是啊！可就是舍不得你走！”红蜻蜓笑了笑，道：“你们没事可以好好练武，什么时候成了武林高手，可以随时出去找我啊！”秋月道：“还是你常回来的好！”红蜻蜓点着头，道：“走，我们一块儿做点儿东西吃去！”三人纷纷从秋千上下来，直奔厨房走去。经过她们三人的一番忙碌，香喷喷的饭菜很快就做好了。她们吃完了饭，已经是黄昏时分，火红的夕阳从后窗照进来，将红蜻蜓白皙的俏脸映得红扑扑的。她向春花秋月二人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后，就背着个小包裹走了出去，穿过回廊，走下台阶，沿着穿堂直奔大门走去。她走的是一条大路。
天黑时分，红蜻蜓住宿在一家小客栈中。第二天她用过早饭之后又继续上路。这一天，她在街上看到了自己曾经解救过的那个小姑娘。红蜻蜓心里很高兴，要不是红蜻蜓看得仔细，她几乎认不出那小姑娘了。小姑娘一身绫罗绸缎，珠光宝气！她一见到红蜻蜓就立即跑上前来，红蜻蜓经过询问得知，原来小姑娘现在是这条街上一家茶馆的女老板，茶馆的生意很不错。小姑娘和红蜻蜓攀谈了一阵，拉着红蜻蜓的手向茶馆走去。红蜻蜓见这家茶馆有楼上楼下两层，正面门口上方的黑匾上写着“明珠茶馆”四个绿色大字。红蜻蜓道：“这茶馆的名字起得不错！”小姑娘道：“明珠就是我的名字。”红蜻蜓点着头，道：“你叫明珠，我叫红蜻蜓。你叫我蜻蜓就好了。”她们二人走进屋子，只见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大汉。房间里面干净幽雅，桌子擦得明亮照人。楼下疏疏落落有一些茶客。小姑娘将她引到了楼上一个雅间。屋内浅黄的地板油光锃亮，白色顶棚别致幽雅，窗格子上镂空雕花，窗前垂着半透明的轻纱，墙角几盆名花开得正艳，旁边一个大插屏上画着精美的彩色仕女图。她们二人跪坐在一张精致的茶几前，小姑娘为她倒了杯绿茶，随后和她攀谈起自己的经历。这时一个少女拉开屋门走了进来，端上两盘精致的茶点。随后又退了出去。红蜻蜓一边吃着，一边和小姑娘聊着。
原来小姑娘自那日被红蜻蜓搭救，没多久她就来到了这家茶馆做起了歌婢。茶馆因小姑娘的缘故，生意渐渐红火起来。少东家见她聪明漂亮，就和她暗暗相好。直到少东家的老母亲去世，他就正式娶了这小姑娘做妻子，并将茶馆的名称改为明珠茶馆。少东家近日外出办事未归，所以这里的一切全由小姑娘一个人料理。红蜻蜓经过和她交谈，发现她谈吐得体，办事精明，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柔弱的女孩子了。红蜻蜓也和她说起了自己的一些事情。她们二人如多年的老朋友相见一般，有说不完的话。
二人越聊越起兴，不知不觉一壶茶下去了一半，两盘茶点也动了不少。这时红蜻蜓起身道：“你有空儿可以到妙影山庄找我玩儿啊！我不在的话，有什么事和春花、秋月两个小丫头说也是一样。她们问起来，你就说是我的老朋友。”小姑娘点头答应着。她再三挽留红蜻蜓，可红蜻蜓坚决要走。这时小姑娘和她一块儿来到楼下，叫了两个伙计送她。红蜻蜓笑道：“不用了。你们忙吧，我不打搅了。”说着她迈步走了出去。红蜻蜓看到小姑娘现在这样子，不但衣食无忧，而且有了自己的事业，她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第七十六章 雨过天晴
这天林天愁来到了河南杨府的大门前，登上台阶，轻轻敲了敲门。门内半天没有反应。于是他就一个翻身蹿进院子，沿着一条青石小径走到了绿草如茵的演武场。碧月和碧瑶正在对着练剑，林天愁就站在一旁静静地观望。过了一会儿，碧月和碧瑶收住招式，停了下来。林天愁走上去，朗声道：“阿姐在家吗？”碧月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看着林天愁道：“她前几天就出门了。”林天愁应了一声，呆呆地站在那里。碧瑶看着他，笑道：“你看你的鞋帮子已经破了。快到房里换一双吧！”林天愁这时也低下头看自己的鞋，喃喃道：“我这双鞋在路上买的，才穿了不到三天啊！”碧瑶道：“这就是做鞋的偷工减料了。”林天愁道：“可是论价钱，我一个铜子也没少给啊！”碧月接着道：“商家为了牟取暴利，损人利己之事也再所难免！还是回屋换换吧。大小姐前些日子按照你衣服和鞋子的尺寸，命人为你定做了两套新衣服，还有两双新鞋子！她知道你对自己的事情很马虎，就算要买你也不会买。这一下还真派上用场了。看来她真的很了解你！”
林天愁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哦”了一声，呆立了一会儿，忽然飞快地朝自己的卧室跑去。到了房间内，他换上了新衣裳和新鞋子就走了出来。穿过花池，沿着小径直奔大门走去。过了有一炷香时间，林天愁来到了逍遥仙酒楼。他在靠窗的一张空桌前坐下来，点了一瓶竹叶青，两盘精制小菜。一个人慢吃慢喝起来。不一会儿，就听旁边有个食客道：“据说飞鹰派正在和五湖派交战。两帮也不知起了什么冲突！”另一人道：“这些江湖上的事，我们还是不要理它！来，咱们痛快喝！”接着响起了觥筹交错之声。林天愁吃喝完毕，付给小二一小块儿碎银子就走了出去。李慕容和柳梦婷在鹦鹉堂的红枫部停留了几天，就北上到两淮一带游玩。这一天，他们来到一片杂树丛附近，见到有一大群人在打架。刀光剑影中，但见黑衣人和红衣人是一边的，而蓝衣人是另一边的。显然蓝衣人很少，而且渐渐寡不敌众。容婷二人从他们身旁走过，这些人就像没看到一样，继续在那里拼杀。
忽然李慕容发现杨雨珊也夹在这群人里，正赤手空拳地应对那些气势汹汹的狂徒。李慕容向柳梦婷道：“那被围攻的是杨雨珊，我要去帮一下！”柳梦婷道：“这些人以众欺寡，欺人太甚，我也不能袖手旁观。”接着二人就蹿到近前，展开拳脚，与那些黑衣人和红衣人打斗起来。杨雨珊见是李慕容和柳梦婷前来相助，心中也不知是喜是忧，朗声道：“多谢二位！你们要当心！”说着从敌人手中夺过一把刀，“唰唰唰”地挥舞着。打了一会儿，李慕容高声道：“快向树林撤退！”这时杨雨珊和柳梦婷以及一些蓝衣人边打边退，向林子里跑去。李慕容在后面做掩护。
等众人撤进了林子，李慕容向后一个翻身，朝追上来那些人一扬手，急风般地飞出许多暗器。那些人中有不少中了暗器，纷纷倒下去。其余的都停下来伏在草丛中，不敢妄动。直到杨雨珊等人去得远了，他们才从草丛里钻出来。再看那些倒地的人，每人要害处都中了一种不知名的暗器。这些人心存畏惧，也不敢走入树林，只好返了回去。
杨雨珊命那些蓝衣人先赶回去，那些人就纷纷沿着一条叉路走去了。她和李慕容、柳梦婷三人继续在树林中穿行。杨雨珊看着他们两个道：“不知该怎么感谢两位？”李慕容道：“何必客气？”看了看杨雨珊又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鹦鹉堂的堂主柳梦婷！”看着柳梦婷又道：“这是杨雨珊，你认识的！”柳梦婷和杨雨珊二人目光相接，各自微微一笑。柳梦婷笑得很自然，而杨雨珊却有些尴尬。忽然李慕容的手从杨雨珊背后揽住她的腰。杨雨珊轻轻挣了一下，没有挣脱，向柳梦婷身旁一靠，轻声道：“想不到你们会帮我？”柳梦婷道：“久闻杨姑娘精明干练，小女子一直都很仰慕！今日能和你一块儿聊天，我很荣幸！”杨雨珊笑道：“哪里？柳堂主过讲了！”柳梦婷道：“叫我柳姑娘就行了，要不我不高兴了。”杨雨珊笑道：“柳姑娘！没想到今天这么巧，在这儿能碰到你们二位。”柳梦婷道：“我们办点儿小事，顺路走到这里！”杨雨珊轻轻点着头。李慕容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也插不上什么话，就走到了一边去，四处察看动静。
过了一会儿，柳梦婷朗声道：“我还有点事情赶着做，后会有期！”杨雨珊道：“我也该回去了！请多保重！”李慕容回过头来。柳梦婷看着他道：“你送杨姑娘回去吧！这附近不太安全。”李慕容点点头，杨雨珊待要开口，就见柳梦婷的身影“嗖”的一下子纵到了一颗大树上，跟着就不见了影子。
李慕容走到杨雨珊近前，杨雨珊向后退了两步。李慕容温和地说道：“你不是都看到了？我和柳堂主只不过是好朋友，就像兄妹一样。”杨雨珊道：“可是我觉得……”李慕容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轻声道：“雨珊，我真的好想你！”杨雨珊站在那里没有挣扎，李慕容抬手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这时远处的树梢微一晃动，现出柳梦婷的身影，而且她双眸中已经闪起了莹莹泪花。忽然她从树上跳下来，匆匆朝远处奔去。
杨雨珊在李慕容怀中伏了一会儿，起身用粉拳在他身上一阵乱捶，喃喃道：“你这人真讨厌！”李慕容应了一声，道：“怎么啦？”杨雨珊努起嘴来。李慕容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送你回去吧！”杨雨珊道：“回哪儿去？”李慕容道：“江湖这么险恶，你这个大小姐当然是要回自己家了。像我这样四海为家的人，哪儿都无所谓！”杨雨珊轻轻一笑。二人慢慢朝旁边一条浓荫蔽日的小路走去。杨雨珊柔声道：“上次你一进我家门，就被我轰了出来。是不是碰了一鼻子灰呢？”李慕容道：“没有啊！那次撞在你身上，应该是碰了一鼻子香！”二人一块儿大笑起来。暖暖的阳光将这片林子映得翠绿可爱，他们两个并肩挽手，一边说笑一边向杨府的方向走去。
二人出了林子，走上一条通衢大路。两旁古树参天，野草丰茂，远处是绿油油的庄稼。迎面吹来的风又香又暖。走着走着，李慕容隐隐感到了一种无形的杀气，于是就在杨雨珊耳畔小声道：“小心一点！这条路两旁树木高大茂盛，正是强人藏身的好地方。”杨雨珊四下扫了一眼，二人接着赶路。走了没多远，果然旁边树上撒下了一张大网。李慕容见到大网落下来，拉着杨雨珊一块儿飞身向外纵去。二人的身形疾如流星般蹿了出来，他们身子还没有站稳，就见空中有许多红色的身影飞来飞去，最终站成一个纵列，挡住了二人去路。容珊二人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竟直从他们身旁走过去。这些人一下子连成一个圈儿，将二人围在当中，抽出兵刃朝他们二人直劈而来。李慕容蹲身一个扫堂腿，绊倒了一些人。随后他和杨雨珊顺手拾起地上的两把兵刃，朝那些人挥舞过去。杂乱的人群中，李慕容和杨雨珊配合得非常巧妙，二人身影在人群中穿叉来去，上纵下跃，姿势优美至极。一阵痛快淋漓的交战过后，红衣人倒下了一大半，剩下一些也已经狼狈不堪，纷纷四处奔逃。这时李慕容和杨雨珊走到一块儿，望着那些人逃蹿的身影，相视一笑，丢下手中兵刃又互相拉着手朝前走去。
李慕容道：“不知这些红衣人是什么来路？手段好卑鄙！”杨雨珊道：“他们都是满口仁义道德的名门正派中人。红衣服的是五湖派的，先前那些黑衣服的是海沙派的。以众欺寡正是他们拿手好戏，偷袭暗算更是家常便饭！”李慕容道：“你怎么会和他们结下梁子？”杨雨珊道：“我也不知道。前些日子，五湖派的人骚扰我们飞鹰派的一些生意，还打伤了我们的人。我带些人准备找他们掌门凭理的，谁知半路上竟遭遇埋伏。想想真是可气！”李慕容道：“好了，以后我们小心些就是了。”杨雨珊听他说了这句话，心里只觉暖暖的，抬头看着前方的路，朗声道：“这些人其实也不用攻打，他们聚在一块儿也不过是为了自身利益，一旦关系出现问题，立即就分崩了。我也想过要派人攻打他们。可我们一旦攻击他们，他们反而会抱团儿，不易对付。”李慕容道：“说得有理。此处并非久留之地，到前面镇子，我们再聊。”
二人虽然一路上风餐露宿，跋山涉水，但也十分愉快。转过一道道弯儿，穿过一个个小镇，没几天工夫终于到了杨府。大门敞开着，二人直接走了进去。他们来到会客厅，碧月和碧瑶见到杨雨珊都道：“大小姐回来了！”说着二人都直望着李慕容。杨雨珊给她们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李慕容。”看着李慕容又分别向二人指道：“碧月、碧瑶！”李慕容向两个小丫头一抱拳。随后容珊二人在楠木椅上纷纷落座。碧月匆匆走了出去。碧瑶道：“林公子前两天回来过！”杨雨珊道：“哦？他有什么事吗？”碧瑶道：“没有。他一个人嫌太闷，又出去了。”杨雨珊轻轻点着头。碧瑶又道：“前些天绸缎庄的阿贵说那里人手不够，问大小姐怎么办？”杨雨珊道：“什么怎么办？不够了就招些人呗！这些事也来问我。”碧瑶红着脸道：“上个月附近的两间铺子和商行的盈利账目已经送到，等您过目。”杨雨珊道：“好了。今天我头有点晕！这些事你可以和阿雪他们说。”碧瑶又道：“老管家近日身体不舒服，独孤雪连影子也看不见。”杨雨珊轻轻点着头，拍着她的胳膊道：“幸亏有你！”碧瑶退在一旁，取过宝剑走了出去。这时碧月走进来，手中端着茶盘。她逐一将两盘茶点放在桌上，接着倒了两杯香茶，放在茶几上。说了声“慢用”之后，她看了看李杨二人，也拿着剑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李慕容和杨雨珊两个。李慕容四处看了看，道：“你们家的事务真多！”杨雨珊道：“在家就没完没了的家务，出门就没完没了的帮务。真不知道哪里能有一个清静的角落？”李慕容看着她道：“你整日这样忙来忙去的，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至于怎么不对劲儿我也说不上来！”杨雨珊笑道：“有些人天生就是劳碌命！”李慕容道：“我从不相信什么命运！虽然每个人境遇和性格不同，但只要凡事拿得起放得下，自然就会心情舒畅。”杨雨珊道：“你呆在鹦鹉堂好像很好啊！很自在！”李慕容道：“还凑合。不过有些事情不能看表面。”杨雨珊喝了一口茶，道：“所以我误会了你。”李慕容笑道：“我不介意！我已经被人误会惯了。”杨雨珊道：“干吗这么说？”李慕容道：“当一个人生死都没有人去在意他，冷热又会有谁关心？”杨雨珊的纤纤玉指轻轻掩住了他的嘴，李慕容只觉她的手指是那样的芳香滑腻！杨雨珊黑亮有神的眼睛看着他，道：“不许你这么说，至少我会关心你。还有……还有你的那个漂亮堂主！”随即手指从李慕容的唇上撤开。李慕容道：“你们两个的确是这个世上真正关心我的。可是……可是我却不能同时关心你们两个。”杨雨珊道：“那你？”李慕容道：“我们不说这些了。反正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杨雨珊痴痴看着他的眼睛，似乎陶醉在他那令无数少女倾倒的眼神里。这天林天愁正走在街上，迎面过来两个扛锄头的庄稼汉。其中一人道：“听说近些日子，附近这一带出现了一个妖魔。有好几家的闺女都被那个妖魔抓去了，后来有人在一个山坳子里发现了那几个姑娘的尸体。”另一人道：“幸好我们两家没有姑娘。如果有的话，只怕也要遭殃！”前一人道：“有也没关系，往脸上抹些灰就是了。那妖魔抓的都是些漂亮的女孩子。”他们二人渐渐从林天愁身旁走过去。这时旁边一个卖簸箕的对另一个卖水果的道：“我今天早上在村东头儿见到了那个妖魔。他的头发和胡子都是火红的，身上穿着短袖，胳膊有海碗那么粗！”卖水果的道：“这么快就来到这儿了！”卖簸箕的道：“是啊！这妖魔实在可恶。可是官府却吓得不敢管。”说着摇了摇头。卖水果的道：“就由着这妖魔横行吗？”卖簸箕的道：“不然还能怎么样，你敢去抓他吗？”卖水果的不做声了。这时卖簸箕的道：“早上他在街头又抓住了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子十七八岁，看样子不是本地人，长得十分美貌！还会些功夫呢？不过她哪里斗得过妖魔，没几下就服软了，被妖魔不知带到哪去了。”林天愁心想：那女孩子会不会是红蜻蜓？一定不会的。无论怎么样，他也还是要插手这件事，准备会会那个妖魔。这时他凑到二人跟前来，问那卖簸箕的道：“请问老兄，那女孩子和妖魔到哪儿去了？”卖簸箕的看了看他，道：“不关你的事，还是少管为妙。那女孩子又不是你的亲人？”林天愁大声道：“谁说不是？这件事我就要管。”
那人见林天愁神色有些异样，不好得罪，只好回道：“他们奔南门外去了，这会儿早走远了。”林天愁匆匆走开，沿一条小巷朝南飞奔而去。他一直走了整整一天，走出去百十里远。大路小路，山野密林的转到了天黑，也没见那什么妖魔。双腿走得发酸，脚底生疼，当晚他睡在了一个破旧的狐仙庙里。
不知何时林天愁感觉头部一阵刺痛，就醒了过来。外面狼嚎虎啸，飕飕的风从窗口刮了进来。林天愁紧紧地抱成了一团。虽然他的一只鼻孔有些不通气，但他却闻到了一阵淡淡的芳香——很熟悉的一阵芳香！于是他站了起来，借着星光月色向门口走去。忽然就听外面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随后一个美貌少女出现在林天愁眼前。少女甜甜地笑着，月光照亮了她的脸。林天愁忍不住脱口道：“蜻蜓，你怎么来了？”那少女微笑不语。林天愁喃喃道：“这是梦吗？”说着就咬自己的食指，感觉十分疼痛。少女笑道：“傻瓜，这不是梦！”接着二人各自上前一步，在门口相互抱住。
林天愁道：“你怎么这么快就追来了？”红蜻蜓道：“我想你啊！”林天愁道：“一路上可遇到什么风险吗？”这时红蜻蜓从他怀里缓缓离开，看着他道：“我遇到了一个恶人，被他带到山洞里，刚刚才逃出来。”林天愁道：“哦？那恶人没把你怎么样吧？”红蜻蜓摇了摇头。林天愁道：“他长的什么样子，现在人呢？”红蜻蜓笑道：“那人的样子很怪。其实我是故意让他抓住的，因为我想察探一下他的来历。”林天愁道：“这太危险了！”红蜻蜓接着道：“可惜没察出来。那人红须红发，而且身形高大，武功怪异！看样子不是中原人物。”林天愁心道：这正是那些村民口中所讲的妖魔。
二人一块儿坐在庙门口的门槛上。红蜻蜓又道：“早上我和他狭路相逢，并和他交过手。没几下我就露出一个破绽，认输了，他一阵大笑跟着也停手了。接着我就随他走向了山野，走了有一个时辰，进入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他点着了灯火之后，只见地上有很多酒坛子，当中是一张桌子，旁边有两个捆住手脚的女孩子。接着他就坐在桌前开始大碗饮酒。他要我相陪，我说不会喝酒，他就让我坐在他身旁，为他一杯杯斟酒。于是我答应了他。他的酒量很大，并且说我很特别，很有活力，他一定会对我很温柔的！我乘他不备，在给他敬酒时，迅速点住了他的穴道。他就一动不动了，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愤怒！随后我就给那两个女孩儿松了绳索。还没等我向那人询问来历，其中一个女孩儿便飞快地拾起桌上一把割肉的刀，一刀割断了那人的咽喉。我发现时，想阻止已经晚了。接着我和两个女孩儿就一块儿出了山洞，我将二人分别送回了家，这不就走到这间狐仙庙了吗？”林天愁道：“真的是好惊险！”伸手从脖子将玉佩取下来，道：“你带着它，凡事都会平安喜乐！”说着给红蜻蜓戴在脖子上。红蜻蜓笑道：“我们都要平安喜乐！”林天愁轻轻一笑，将她揽在怀中。二人一块儿抬头看起了天上的星星。
黑蓝的天空中忽然划起了一道流星。红蜻蜓闭上眼睛迅速地许了一个心愿。当她睁开眼时，天空的流星一颗跟着一颗划过，她依在林天愁的怀中道：“好美的流星雨！”林天愁轻轻搂着她，道：“是啊，很幸运能和你一块儿欣赏这种奇观！”红蜻蜓嘴角边流淌出一丝甜美醉人的微笑。 水萝卜晋升为突击队长之后，在威远分舵住了一个单间。帮内的人表面上也都对他和和气气的，但背地里难免风言风语。这天钢锤等几个人又聚在一块儿掷色子。这几个人悄悄议论道：“水萝卜他年纪轻轻，才来我们青龙帮又没几天，凭什么要当小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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