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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爱过的地方 作者:迪小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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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证明自己喜欢他?海宴下意识的回避这个问题,直到这次,杜宇龙再次提起,表情那么严肃,那么认真,让她不容忽视。
杜宇龙看着呆坐的海宴,用大方脸推了一下她的胳膊:“我是认真的,让我做你男朋友吧。”这次没有怪怪的声音,这次不是在瞬间脱口而出,这次是真的,海宴真真正正的听到,杜宇龙正式的向她表白:他喜欢她。
“我喜欢你”、“我是认真的”诸如此类的话海宴也不是第一次听,特别是近期,当大家都知道陈峰原来是她“哥”的时候,院系的、学生会的、文学社的,很多男生都在用各种方式向她表白,她的处理方式虽然不比陈峰的干脆利落,也会大同小异的、委婉的拒绝对方。
而此刻杜宇龙的表达方式,除了那个大方脸外,没有任何新意可言,却让她一时手足无措,她原本也可以很轻易的摆脱他,可是她不想,她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兴奋和得意,这种感觉,之前对陈峰都没有过。
“让我想想。”海宴一下子觉得脸在发烧,她迅速起身,酒精的作用,让她摇晃了一下,杜宇龙一手撑起她,她跑下台阶,杜宇龙紧跟在后面。
海宴不回头,一个劲的往前走,一口气走到宿舍楼下,杜宇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要想多久啊?”
“想好了就告诉你。”转身,飞快的上楼。
杜宇龙站在女生宿舍楼下,傻愣了一阵,从未交过女朋友的他,怎么知道那是一个少女的羞涩,而这羞涩已经是个答案了。
海宴回到宿舍已经气喘吁吁了。
“怎么了?师师?”一开门,正撞到门后的子琪,子琪吓了一跳。
“啊?对不起。”海宴很少这么慌张。
晓君闻声探出头来:“师师,还晕呢?怎么这么喘?不是有人送你回来吗?”
坐到自己的床上,海宴才发现,宿舍的人全都回来了,而且看样子,已经回来有一段时间了,回想从学子食府出来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好像顺利的掉进了某人设计的圈套,周围的人就算不是同谋,应该已经早有所察觉了,只有她自己还浑然不知。
匆匆的洗漱完毕,海宴回到床上,只跟宿舍的人说喝多了,想睡觉,然后就钻到被窝里,戴上耳机,今天大宇还没有回来,仍是小麦和另一个人主持,海宴虽然戴着耳机,但里面说什么,她并不知道。
宿舍的人本想问问她跟杜宇龙有没有什么进展,结果看到海宴这个样子,应该没有她们想要的答案,都暗自在心里骂杜宇龙太笨,这么给他创造条件都没有成功。
海宴还不知道,她宿舍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站在杜宇龙那边了,老早就通知杜宇龙海宴要过生日了,让他早有准备,庆祝完生日,还故意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而杜宇龙在此之前就以副班长的名义了解到了海宴留在学校里的所有信息,同时也计划着在海宴过生日时,叫上两个宿舍的人一起为她庆祝,然后找个机会向她表白,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除了宋超和小梅姐,杜宇龙觉得自己对她的了解还是不够。
过了的海宴生日,很快就要期末考试了,海宴以准备考试为名,对于杜宇龙的再三询问一拖再拖。她不是有意不给他答案,只是想谨慎的确定自己的感觉。
今年的暑假海宴打算回家呆上半个月,然后就回来去肯德基上班,于是她跟杨助打好招呼,把她的班都排到了半个月后,也跟宿舍楼下的管理员阿姨做了登记。
放假第一天下午,海宴像所有同学一样,简单收拾被褥,背着个旅行袋离开宿舍,她走的时候,屋子里就剩下子琪还没有走了,她要跟老吴去云南拍新歌的MV,之前海宴已经陪她买了很多防晒防虫的药水了,子琪依依不舍的把海宴送到宿舍门口,本想让海宴再陪她几天的,结果海宴只买到了当天的票。
海宴下楼,杜宇龙已经站在宿舍楼下等着送她了,看到她出来,便迎上去接过游行袋:“就呆半个月,还用带这么多东西?”
“多吗?就是一些日用品,和一些换洗的衣服,你还没看李萍呢,每次出门都得背个房子。”海宴的火车是6点的,但那个时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而且从学校到火车站有近2个小时的车程,又赶上所有大学都放暑假,所以海宴跟杜宇龙约在1点就出发了。
可能是中午饭吃得太急,海宴有点晕车了,换了几个姿势都不舒服,杜宇龙看着她,十分焦急却又束手无策:“要不前面进了市区我们就下车吧,你休息一会我们再走。”
“不用了,我以前常晕车,一会就好了。”海宴再次调整,最后找到了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停下,却没有留意自己正侧靠在杜宇龙的肩头,杜宇龙挺直了腰,保持不动。
车到站了,杜宇龙叫醒海宴,海宴并没有留意自己刚才的睡姿,晕车的人有时就是这样,难受劲上来,除了强忍住不吐,其他的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现在好点了吗?”下车后杜宇龙问她。
“好多了,下车后吹吹风,一会就没事了。”海宴的脸色在一点点好转。
“时间还早,我们逛逛吧,候车室里人多,空气不好。”
“也好”
两个人把旅行袋送去了小件寄存,来到离火车站不远的、位于市中心的商业圈。
“我们先在这附近转转,一会去楼上的饺子馆吃饺子,然后去地下超市再给你买点吃的,最后回火车站。怎么样?”杜宇龙一口气把一会的路程全部安排完,在附近转转,是想让海宴有机会再吹吹风,刚刚晕车,晚上还要坐火车,他想让海宴调整好再上车;“上车饺子下车面”,这是早年间的说法,没想到他还挺讲究;在车上他就发现海宴只带了一瓶矿泉水,他想在海宴上车前再给她准备点吃的东西。
这么细心的安排,让海宴一时觉得自己的脑袋就是个装饰,答应就是了。
杜宇龙买了站台票,一直把海宴送上火车。
海宴在临上车前,从杜宇龙的手里接过旅行袋,温柔的对他说了一声:“好的。”然后拉起杜宇龙的手,写了一串号码,转身上了火车。
“好的?”杜宇龙一时没反应过来,几秒钟后才明白,这就是海宴给他的答案,他激动不已,恨不得马上冲上火车,这时火车已经缓缓开动,这毕竟不是铁道游击队的年代,他向着远去的火车,想起手心里的一串数字,应该是海宴家的电话号码,他在海宴的档案里见过这串数字。
海宴回到家,爸爸妈妈已经做好了饭,坐了一夜的火车已经有些疲倦,海宴还是打算跟家人一起吃完早饭再去休息。刚洗完脸,家里的电话就响了,海宴马上想到会不会是杜宇龙,忙跑过去接过电话。
“喂?”
“到家了?”电话那头传来熟悉、亲切的声音。
“嗯,刚到。”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底慢慢孳生,海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先吃点东西再休息,晚上我再打给你。”那声音温柔到掉到地上都不会听到响声。
“嗯”这一个字说得,觉得整个人快要窒息了。
在后来的几天里,海宴每天都会跟杜宇龙煲上一阵电话粥,杜宇龙总是能够找到很多有趣的话题,两人聊得不亦乐乎。其实,说什么并不重要,就算偶尔聊上一个没营养的话题,海宴都是满脸堆着灿烂的笑容。直到放下电话,那笑容还要缓冲上好一阵才慢慢散去。
海宴第一次体会到“思念”的感觉,她会如此心心念念着一个人。白天想,晚上想,在做事的不经意间,也会想起,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即使是对陈峰,也没有过,这应该就是“爱情”。
终于,在第十天,海宴放下电话,决定提前回去,给他一个惊喜。
第16章 (16)初到小窝
(16)初到小窝
海宴下了火车,正赶上A市大雨,刚刚5点多,天黑得像8、9点钟一样,海宴坐上公交车准备回学校。汽车开到公路大桥的桥头——这座桥是从市区回学校的必经之路,还没有上桥,就隐约看到桥上已经堵得水泄不通,半个小时过去了,汽车竟然原地动也没动。外面的雨依然很大,天越来越黑,越来越冷,7月的天气,车窗的玻璃上竟然笼罩了一层雾气,海宴翻出了包里带的唯一一件外衣穿上,很薄,在这种湿冷的天气里,起不到什么作用。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汽车向前开进的距离不到20米,车上很多人等不及已经陆陆续续的下车,海宴没有办法,只能一直等在车里。司机接了个电话,回头对车上为数不多的几个乘客说:“刚接到前车司机的电话,桥上原本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但旁边的路还是可以交替单向行驶的,不过就在刚才,又一辆车坏在路上,把桥彻底堵死了,抢修的车一时上不来,我的车一会开回东区总部,沿途要下车的乘客,我捎你们过去,估计大桥今天晚上是过不去了。”说着,汽车缓缓调头。
这下怎么办?海宴马上想到了杜宇龙,本想给他一个惊喜的,结果现在,无惊又无喜。一个人在市区,天又黑又冷,车上的人都在跟家人或朋友打电话抱怨,海宴突然觉得有点孤单,不过,在想到杜宇龙的那一刻,孤单的感觉飞走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跟司机借了一下电话,打给他。
“喂,是我。”
“啊?你回来了?这是谁的电话?你在哪?”
“我在公交车上,桥上堵了,回不去学校了,车一会开回终点站。”
“现在到哪了?”
“文化东路”
“你在下一站下车,我在站点等你。”
海宴谢过司机,回到座位上,汽车很快到了文化东路,透过车窗,隐约看到站点上站着一个人,虽然看不清相貌,但她肯定,那人一定是杜宇龙。
下车后,杜宇龙一把将海宴搂在怀里:“冻坏了吧?”说着用一件厚厚的大衣把她包裹起来,背过她的旅行袋,一手撑着伞,一手紧紧抱着她:“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到了。”
海宴靠在他的怀里,除了温暖,心里还有很多说不出的情绪。
杜宇龙租的房子就在文化东路边的一个小区,一室一厅的标准单身公寓,室内经过了精装修,简单的家电基本齐全,环境很好,也很整洁。
杜宇龙放下旅行袋,把海宴安顿在沙发上,从厨房端来一杯热水递给她。
“先喝口水,一会去洗个热水澡,衣服虽然没淋湿,但也潮了,你包里有干净的吧,找出来,我先帮你吹干,一会洗完澡换上,你想吃什么,我先叫外卖,一会你洗好,也送来了。”杜宇龙总是把所有事情安排得无懈可击,海宴想锦上添花都难。
洗完澡出来,换上了干爽的衣服,杜宇龙又递过一件运动服:“你的T恤都是短袖,再套一件吧。”海宴接过他的衣服,穿上,她一直觉得自己的个子不矮,可是杜宇龙的这件运动服直接盖到膝盖,袖子要撸两下才能伸出手来:“这是你的衣服吗?怎么这么大?”
杜宇龙从厨房拿碗筷出来,看到她穿着大袍站在镜子前面:“当然是我的,是你太瘦了,快来,多吃点。”
海宴中午在火车上就没吃好,闻到饭菜香,感觉更饿了。
吃完饭,海宴跟他一起收拾好碗筷。杜宇龙带她来到卧室:“今天晚上你住这吧,你洗澡时我刚换过床单和被罩。”
海宴看到卧室里的一张大双人床,突然想到一个进门后一直忽略的问题,他的房子里只有一间卧室,而现在这种状况,意味着什么?她尴尬的站在卧室门口,原地不动。
“坐了这么久的火车,不累吗?”杜宇龙看她没有动。
“那你呢?”海宴看着那张大床。
“我睡沙发,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介意”海宴打断他的话,看着他那张坏笑的脸。
“换了睡衣再睡,我刚才帮你吹干了,这么大的人了,还穿海绵宝宝?”杜宇龙微笑着,双手扶着她的肩,把她按坐在床上,海宴看着床上整齐的叠放着她的睡衣。
“你翻我的包了?”海宴不好意思,那件睡衣是她上大学后买的。她早已经过了看海绵宝宝这种动画片的年纪了,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陪钟蕾剪头发时,跟理发店老板的儿子一起看了两集,她便爱上了那个“cheese头,棕裤裤”的家伙,她喜欢它简单的头脑和乐观的天性,然后就买了一件海绵宝宝的睡衣,为这,还被全宿舍的人笑了好几天,说她童心未泯、智商退化。
“没有,是你刚才把衣服翻出来时,一起给我的,我猜这件应该是睡衣吧。”当然,谁会穿成这样去上课或逛街呢?
海宴红着脸抱着自己的海宴宝宝,杜宇龙出去,关上门。
换好睡衣,仔细的看了一下他的卧室,一个衣柜,一张电脑桌,一张大双人床,白色的窗帘上点缀着几片翠绿的叶子,整间卧室看上去很干净,这就是他生活的空间。
杜宇龙在门外:“换好了吗?能进来吗?”
“哦,好了。”她下意识的整理一下睡衣。
杜宇龙走进来:“把这碗姜水喝了,防患于未然。”不得不说,他想得实在周到。
海宴喝了姜水,躺好。颠簸了一天,确实感觉累了,头粘到枕头上就睡着了。
也许是因为择床,也许是惦记着睡在客厅的杜宇龙,睡到半夜,海宴突然醒了,她轻轻打开卧室的门,看杜宇龙睡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毛巾被,蜷缩着身体。阴天的缘故,窗外几乎没有月光,海宴只能大概看到他的轮廓,看不清他的脸。
她不小心踢到旁边的沙发,小小的声音,杜宇龙微微动了一下,海宴还没来得及反应,黑暗里一个低沉的声音:“怎么了?”
海宴被吓了一跳:“啊?没事,出来看看你。冷了吧?”怎么会不冷,这样的天气,只盖了一条薄薄的毛巾被。
“哦,还行。”说着,杜宇龙抬手打开台灯。
海宴走过来,摸了摸沙发上的毛巾被:“这么薄啊?”
“家里没想到会有两个人住,每样被子都准备了一套。”杜宇龙起身,挪了个位置给海宴坐。
海宴坐下,不经意碰到了他的手:“这么凉?”
“哦,本来还行,刚才睡着了,有点凉,没事。”
海宴看了一下表,三点多:“要不你去里面睡吧。”
“一起?”杜宇龙把脸凑过来,很近,海宴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股热气吹在脸上。还没来得及反驳,杜宇龙就拍了拍她的肩:“不用了,你快回去睡吧,后半夜凉,你那个海绵宝宝那么薄,别感冒了,快回去吧。”
“我睡不着了,想看会电视,你进去睡吧。”海宴觉得心里不舒服,不知道是因为鸠占鹊巢,还是心疼……
杜宇龙起身,走进卧室,海宴以为他真的要进去睡了,明明是自己让他进去的,可是看他就这么走进去,心里反倒有点酸酸的,女人在男人面前总是喜欢口是心非,海宴慢慢体会到这句话的涵义。
不一会杜宇龙抱着被子出来,扔到沙发上,海宴看着他,猜不出他想做什么。他回坐到沙发上,拿出遥控器,打开电视,用被子包住自己和海宴:“那就一起看电视吧。”然后示意海宴像他一样,脱下拖鞋把脚也蜷在被子里,又帮海宴掖了掖被角。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被一个大被子包裹起来,这可能是眼下最折中的办法。不过半夜三点,电视里着实没有什么好节目,海宴也是生平第一次有兴致,在这个时间起来看电视,相信杜宇龙也是,换了一圈,最后停到了一个音乐节目,一首接一首的MV,新老歌曲,什么都有。
“听老吴说,你租房子是为了研究股票?”海宴想到自己就穿了件睡衣,跟他坐在沙发上,而且两个人就像包在一起的粽子,不觉有些尴尬,随便找了个话题。
“嗯,有这个原因。”
“你怎么想到要炒股呢?”不是专业,那就应该是爱好,炒股是需要本钱的,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生活所迫”。
“在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从我爸那拿了50万。”
“50万?”这个数字用在人民币上,对海宴来说应该算是天文数字了。其实海宴对杜宇龙的了解并不多,特别是家庭方面,平时虽然有很多接触,但是从未谈及过这些方面,平日里从杜宇龙的穿着和生活中的一些琐事,可以看出,他应该不至于会因为“生活所迫”而去肯德基工作,后来海宴也猜到了,他之所以会来,多半是因为自己,可是海宴从没想到杜宇龙的家庭环境会是这样。杜宇龙看上去不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海宴确定他和宋超不是一种人,但她对于这种家世的人还是有些抵触。
杜宇龙看到海宴的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一五一十的解释: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在我上大学时,从我爸那拿了50万,这是我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那也不少啊!”
“可这钱不是他给我的,是借我的,要还的。还钱的时间就是毕业一年后,而且要还他50万。也就是说,我要用他借给我的钱,在这四年里,挣出我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我这样也算自己供自己上学吧?”
“如果还不了怎么办?”
“还不了就要跟他签卖身契了,免费为他工作,直到把钱还完为止。”
“啊?”
“其实最主要的是,如果还不了,我以后在家里会失去很多自由,而且这样就证明我没有能力,还有尊严问题。”杜宇龙说得很认真。
“怎么会这样?”海宴从未见过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家长,这样的教育方式:“那你爸爸是干什么的?”
“开旅店的,我妈也是。”
“哦。”经商,难怪在教育方面也这么商业化。
“他们平时都挺忙的,没时间管我。”
“那你现在还差多少到50万啊?”
“其实现在还我爸钱已经没问题了,我当初拿到那笔钱后,就在家里买了一套60平的单身公寓,跟这间差不多,当时不到30万,这两年房价疯涨,我那套房子早就翻倍了。不过我不太想卖那个房子,所以想再挣出钱来还他。”
“那压力很大呀!”
“当然,本想研究一下股票呢,可是现在股市低迷,没被套住就万幸了。”
第17章 (17)牵手
(17)牵手
不知道聊了多久,海宴再醒来的时候,太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照进客厅,温暖的落在他们身上,海宴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杜宇龙的肩膀睡着了,看看身边的杜宇龙,没有醒,睡相很好看,海宴不禁看了一会。
阳光柔柔的散在他脸上,有些泛红,高高的鼻梁,微微上扬的嘴角,恰到好处的弧度,那么迷人。
“阿嚏”杜宇龙的一个喷嚏把海宴吓了一跳,慌乱得不知所措。
“怎么了?”杜宇龙揉揉眼睛,有点头晕。
“啊……啊。没事,那个,你醒了?”除去废话,可以当她什么也没说。
“嗯,你早醒了?想吃点什么?”杜宇龙看了一下表,7点多。
“什么都行,你家里有什么,我给你做点。”海宴站起身,低头看到自己那件黄色的海绵宝宝,又坐下拉起一个被角盖在身上。半夜三点多,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盖着一个被子聊天,不觉得什么,可是天亮了,想到这个样子,感觉怪怪的,她又把被子掀开,犹犹豫豫半天,决定起身去换衣服,低头看下杜宇龙,才发现他根本没在意她。
他低着头靠在沙发背上,看起来不舒服。
“你怎么了?”海宴伸手摸摸他的头:“这么热?”一定是昨天在外面盖着毛巾睡觉,被冻着了。
海宴把他扶进卧室,盖好被子,打开床头柜翻找:“你的体温计在哪?没有就算了,一定是发烧了,你这有退烧药吗?”
“都在那里,你找找看吧。外面茶几上有几个快餐店的名片,你看看想吃什么,手机在桌上,我先睡一会,起来带你出去吃午饭。”他有气无力的交待了几句,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海宴起身,在卫生间换了衣服,简单洗漱,来到厨房,他的厨房真干净,像刚刚被蝗虫洗劫过,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米,在冰箱里翻出两根黄瓜和几根火腿,不过方便面倒是存了满满一柜子,各种口味的都有,海宴煮了粥,把黄瓜切成片,洒了点盐。
“先起来吃点东西,然后吃了药再睡。”海宴在床边轻轻叫醒杜宇龙。
杜宇龙睁开眼睛,强打起精神,看着床头柜上摆好的几个碟碟碗碗,海宴扶他起来,背后垫好枕头,然后端过碗来:“小心烫。”
“有老婆真好,生病了还有人给喂饭。”杜宇龙心里倍感温暖,嘴上却还忘不了占点便宜。
海宴本来是想喂他的,听到他这么一说,把碗放到他手里:“自己吃,还会耍贪嘴,看样子还是不难受。”话虽这样说,还是把腌好的黄瓜片,放到他碗里:“你是不是平时只叫外卖和吃方便面啊?”
杜宇龙端起碗,两只手都没有力气,颤颤歪歪的喝了一口粥:“真好吃!一个人,简单吃点就行了。”
海宴还是接过了碗,一口一口的喂他:“是简单吃啊?还是根本不会做啊?”一语击中要害。
“对病人不要这么刻薄嘛!我老婆会做就行,以后你来做给我吃吧。”死皮赖脸的样子,倒蛮可爱,海宴故意把勺子停在杜宇龙的嘴边,他伸了半天的脖子,才吃到一口。
“如果我也不会做饭呢?”
“那我学,然后做给你吃。”海宴听得感动,杜宇龙接着说:“其实现在也行,一会起来我就做给你吃。”
“你会做饭吗?”海宴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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