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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恶毒男配-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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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盆蔷薇花是客户送给陆文卿的,她素来不喜欢弄这些花花草草,霍雅雯就向她讨了去。她当时就奇怪,霍雅雯一个花花女人,竟然会对花花草草感兴趣,她之前还一直旁敲侧击地问霍雅雯那蔷薇花死了还是活着,霍雅雯笑嘻嘻地跟她说花活得好好的。她记得自读书时候开始,他们之中,唐瑾就是个“花痴”,家里种了整个园子都是话,连他卧室阳台都是挤挤一间的花草。她没有想到的是,霍雅雯其实是为唐瑾讨的花。
电梯里空气不流通,闷闷的,四个人除了睡过去的唐瑾外就剩下他们三个人清醒的人,谁也不开口说话,窘迫得很,到最后还是李甜开了口,一开口就让陆文卿她和霍雅雯两个人心一惊,差点答不上话。
“文卿,你先生呢?怎么没一起出来?”
她和霍雅雯对视,两个人在想怎么办才好。李甜圆溜溜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转,似乎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她自己知道李甜嘴里说的她的先生是谁了。她的对象是程静这件事,除了双方家人知道外,还有霍雅雯知道外,便没有人知道了。李甜也是那次同学聚会上第一次听说她结婚了,她还带了杜红雪去,那晚在场的所有老同学都以为杜红雪就是她的先生,没有人会想到那个男人只是她在外头养的小爷。在她的朋友面前,她也从来没有向别人正式介绍过他或者连提都没提过她的原配是程氏的公子程静。
重活了一世,她对他的厌恶不是说完全消退了,而是慢慢淡了。不会说突然就爱上了程静了,只是对有关他的会稍微注意一点。她不爱他,但是也不恨他,只怪是作孽不可活。
但是现在她一听人提醒有杜红雪这个人后,她对程静的内疚就会多几分,对杜红雪就越想逃避,想完全抹去这个人。现在这个情况,她是无论如何是不能让人知道她在外还有人,时机还未到。对程氏的影响或许不大,但对程静的影响肯定很大。程静那人性格又糟糕,说话太直接,嘴巴太毒,受不了一点点的流言蜚语。
而老同学李甜,结婚后几年,却发现自己的老婆出轨有外遇。李甜嘴巴利害,人也泼辣,一听到自己的老婆在外面搞小三,二话不说,直接上门去捉奸,闹得街坊邻居都知道,连同学圈都知道李甜的老婆劈腿,养小三。据说当小三的那个男人被李甜殴打得很惨,几乎毁容。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两人又和好了,弄得李甜现在特别憎恨小三,连带别人出轨搞外遇都憎恨。
对于李甜的话,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就混过去了。
刚出电梯,她的手机就响了,看了下手机屏幕,是杜红雪打来的,在李甜强烈的注视下,她只好接起电话。
“怎么了?”
杜红雪的话却让她不由得皱眉,李甜和霍雅雯连忙问她没事吧,杜红雪身份尴尬着,她也不能对李甜全部说了,只得说有点事要去处理下。
“是你家先生打来的吧?现在都快11点了,这么晚打给你,,事情肯定不小……”
让她和霍雅雯没有想到的是,李甜要跟她一起!霍雅雯立即瞪大眼睛看着她,用目光询问她怎么办。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李甜的妻子也要跟她一起去!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笔记本死机了,还给我黑屏,下载个360后就更卡了,连续开了两次机的我悲剧,还好更上来!!!
第10章
到小区楼下时,陆文卿顿了顿脚步。霍雅雯开车送醉酒的唐瑾回家,就剩她和李甜夫妇,她心情不好,不愿说话,安安静静看着站在一旁,倒是李甜夫妇两人眼睛看得发光,嘴里不住地赞赏。
“文卿你们家住得这么高级啊!读书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呢……”
她十分清楚,也知道李甜他们是真的羡慕,那一声声赞美之声里的妒忌更是听得清清楚楚,她却百感交集。杜红雪住的房子是她用自己的私房钱买的,不是程家的钱,但从另一方面讲,她还是离不开程家。若不是这些年在程氏里积累到的资源、人脉,她也不可能有后来的发展,那所谓的前途,说起来,她的钱还是靠着程家才积存起来的。
出了电梯,到杜红雪住的那间屋子,刚想开门,却发现红花梨大门虚掩着,她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一个年轻清俊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见她进来,慵懒地朝她笑了笑,松松垮垮的雪白浴袍随着他扭头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优雅雪白的脖颈,光滑没有半点瑕疵的手伸向她,似乎想要她来抱他起身。她习惯性地欲伸手抱住那人,却看着暖暖的灯光下笑靥如花的美人脸微微愣住。
杜红雪住的这里,她来过许多次,心里的欢喜一次比一次有所减少。重活一世,心的人突然变成仇人,每每想起,她既矛盾又纠结。对眼前人的喜欢有些减少,但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却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更改的。
这该死的习惯!
上一世杜红雪的冷漠嘴脸在她脑海中反复出现,她陷在回忆中不能自拔,杜红雪的手伸在半空中好一会,她愣是没有反应,杜红雪缩回手,嘴角的笑意慢慢消退,轻轻地唤她:
“文卿?”
连身后的李甜夫妇都忍不住推了推她,“你在发什么呆啊?你爱人叫你呢……”
她微微侧过身,杜红雪才看到原来不止她一个,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文卿,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怎么也不跟我介绍下……”
没等杜红雪说完,她就打断他的话,环顾了四周,淡淡开口道:“你打电话给我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只是些小事……”杜红雪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许多,半掩着精致的妆容。
看到他这般委屈的样子,李甜夫妇脸上也不由地露出怜悯的表情,一旁的陆文卿却在心里冷笑,表情淡淡的。
这么晚打她电话,催她来这里,却告诉她只是些小事。这不是耍着她玩吗?再看看他此刻这般样子,自然是做给她看的。他就是吃定了她心软仁慈,所以次次做得太出格、触碰到她底线的时候,她还没发火,杜红雪就开始落泪了,她最见不得男人哭,尤其是杜红雪,他一哭她就心慌,唯恐他委屈了,经常是她先低头认错,即便她根本没有做错什么,她也一概揽到自己身上,为的就是哄眼前这个男人。
她见不得男人哭,偏偏看见程静怒极而泣时,却没有半分地怜香惜玉,他越哭,她就越觉得他们之间错的是程静,他这是在对她服软、低头,心里得意洋洋。
她活着的时候,程静时常被她气哭,尽管程静在外人眼中他是强势那方,可是在他们的婚姻中。她死后,她名义上的丈夫,这个被她厌恶的丈夫,却夜夜为她哭坟,那哭声听得人心中悲凉悲凉的。她不明白的是,她向来对程静不好,甚至可以说把他当畜生看,为何他却在她死后哭得那般伤心、那般难过?离开她,他可以找到比她好上一百倍的人。这个问题,她到死都不明白。
畜生这词,以前的她不敢用在杜红雪身上,但以前的她却觉得程静就是这样的人,不仅仅是在心里说说算了,她甚至骂过程静,她说,他不过是跟在她身边的一条狗,她在跟一条狗过日子。
她已经不记得程静那时听了她这话的表情了,只知道他甩她的那巴掌甩得她脸很痛,凭那股力道,她也知道他是有多生气了。
神游之际,忽的瞧见杜红雪脚踝处绑着绷带,白色的纱布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刺目。杜红雪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将包扎好了的腿不住往里缩。
她还没开口,李甜妻子先抢了她的话说。
“你的脚怎么了?”
杜红雪温婉地小声答道,“只是小伤而已,我下楼下得太急,没注意就扭到脚了。”
“这么大一圈纱布还说是小伤?”
李甜妻子再次先声夺人。
此话一说,不仅李甜狐疑地看了看他的妻子,陆文卿更是仔细端详着李甜妻子此刻的表情。
李甜妻子此刻脸上两道眉毛皱得紧紧的,眼睛直视着杜红雪的方向。虽说是李甜的妻子,但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也只是点头之交,怎么会对她的人如此地关心?还是当着自个儿丈夫的面前。
根据霍雅雯的说辞,李甜夫妇之前差点闹离婚,就是因为李甜的妻子太过热心、太滥情,对每个男人都很好,甚至比自个儿丈夫还要好,这让李甜很是吃味,弄到最后还带了个小三回家过夜,说是那男人没有地方去,李甜妻子心生怜悯就把人带回家,问都问过丈夫的意见,就让那男人睡了主人房。那主人房的一床一桌都是李甜花了大半的心血添置的,却没想到到最后是小三睡了他的床,还顺带睡了他妻子。
李甜第二天一下飞机,就火急火燎地赶往家里,当场捉奸。当时床上的两人还未醒,听到李甜的尖叫声,李甜的妻子还搂着野男人,惺忪睡眼问李甜怎么回来了。
这李甜的妻子好了伤疤忘了疼,看到稍微能上眼的男人就开始滥情,又或者说是杜红雪太有魅力了?
目光转移到杜红雪身上,只见他眉眼微微弯着,眼底里的妩媚风情一览无遗。
“文卿。”
她回神,双目凝视坐在椅子上的人。那人缓缓站起身,小心地一步一步挪到她这边,就快到她跟前时,他的双腿突然地软了下去,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没事吧?”
“坐久了腿麻。”
她微微缩回扶着杜红雪的手,那人却一直粘在她身上,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白嫩光滑的脸贴着她的心口,妖媚的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又故作害羞地微微垂下头,光裸的小腿不经意间碰了碰她的腿,微敞开的睡袍间,如牛奶般丝滑而白嫩的奶白胸口微微蹭了蹭她,她低头看到他胸口的樱桃薄度适中的衣袍里微微凸起,衣服开开合合间隐约能见到那两点粉色。他的意思不明而喻。
他要她今晚留下过夜。
陆文卿扭过头,一只手粗鲁地拉拢好他敞开的睡袍,盖住那抹□。李甜妻子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她低下头却看到杜红雪嘴角勾起的得意,忽的想起自己此刻究竟是在做什么事,连忙推开躺在自己怀中的人。
晚上12点多的时候,李甜夫妇早就离去了,只有她还一直呆在杜红雪住的房子。
李甜夫妇是在不客气,把这里当成了他们自己的家一样,两人的嘴巴实在能说,说到她眼皮打架了,他们两个还没有要回家的意思,一直拉着杜红雪唠叨家常,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边看着他们聊天边打瞌睡。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她手机响起来。
这次她没有关手机,程静打给她的电话第一次打得通。
当她接起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很惊讶,久久没有说话,好一会儿,那头才传出程静清冷的声音。
“你……”
“我在。”
听到她温和的答话,程静的声音也软了下来,不再那般冰冰冷冷的。
“你在哪里?”
她不能告诉他她现在在另一个男人家里,她的怀里抱着她在外面养的小爷,对于他的问话,她久久没有回答,闭目想了一会才重新睁开眼睛。
她的眼里满是杜红雪的笑和哭,她想起他为她生了她的第一个女儿,她念了半辈子的陆家继承人。
在她听电话的时候,杜红雪刚送完李甜夫妇回到屋子里,绑着绷带的腿不便地微微移动,看到她站在窗边拿着手机,不动声色地揽住她的腰,风情地看了她一眼,又温顺地低头埋入她的脖子间,微凉的脸蛋轻轻碰触着她的脖子,肌肤相亲的奇异触觉在她心里荡起了涟漪。
看到杜红雪这个样子,她的心却轻轻揪起,微微疼痛。明知道眼前的枕边人就是蛇蝎心肠的人,她却一直贪恋他偶尔的温柔。
杜红雪跟着她的这几年,他的性子她其实很清楚,甚至比程静还要可恶,最可恶的是她心里有杜红雪,可杜红雪表面上是很依赖她,心里却厌恶她的碰触。
她没有忘记,杜红雪在房事后,不顾身体的不适,硬是扶着腰去浴室冲洗,他说他习惯了睡觉前洗个舒舒服服的澡了,连夜里睡觉,以为她睡过去了,杜红雪推开她放在他腰际的手,把她推开,自己缩在离她远远的地方睡觉。等她回想起这些,才发觉这其中的不对劲。
程静性子虽然不好,但他至少心里有她,他所作所为不过是因为在乎她才会吃错,使小性子。被猪油蒙了心的她,对同样耍脾气的两人,对程静是厌恶,对杜红雪却是心疼,她会在杜红雪发脾气的时候想到他平时对她的好,但她一旦厌恶起程静来,他做什么,她都觉得不顺眼,包括他耍脾气,她都觉得他太矫情,太恶心。
这样的杜红雪,重活了一世的她,却在此刻因为他廉价的施舍而心软,又觉得他其实不是万恶不赦的恶人。但是在下一秒,她却不由地皱眉,冷眼看着怀中人的动作。
“你在跟谁讲电话啊?你怎么不理我啊……”
这边,杜红雪完全不知道陆文卿的想法,只是觉得陆文卿最近很奇怪,对他不如以前那般迷恋。以前她次次来他这里,他懒得应付,总是爱理不理的样子,最后还是想到自己还有那个人的以后有好日子过才勉强顺从陆文卿,可是自从那次陆文卿疲劳过度,在他的床上醒来后,给他的感觉就不太一样了,要他催,她才会来见他,似乎最近都宿在她原配那里,这让杜红雪生了危机感,就怕他花了好大功夫才勾到的肥羊没了。他打死也不信,程家那个小公子那般刁蛮天真的男人能拴住她的心,要不然早前陆文卿怎么会上了他杜红雪的床?越想越不爽,明知道眼前这女人这般小心翼翼,肯定是同她的原配在通电话,不顾她平日的警告,伸手就要去抢电话。
“谁在那边说话?”
敏感的程静还是觉察到她这边的异样。她一把握住杜红雪的手,冷冷瞟了他一眼后开口道:“我在朋友家里,他们喝醉了。”
话一说,也不管那头程静有什么意见,直接挂断电话,期间程静后打了过来,她愣是没接,只是在心里叹气。
杜红雪怯怯地抬头看她,漂亮的的眼睛里水光盈盈,问道:“你今晚要走吗?我最近都没见到你面……”说着说着,自个儿在那里卖力地哭,葱白的手不住轻扯她的手,晃着她。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一手搭在他的手背上,顿了下,终是狠下心来拉开他扯着她的手,转身往后走。
杜红雪啊杜红雪,你在哀求人前,能不能先把嘴巴抹干净点?偷吃后不抹干净,还要让她发现垃圾桶里用过的避孕套,这会儿哀求她留下,说想见她,这让她怎么相信?况且……离开前,她看了看卧室里那张舒服柔软的大床,最后不得不苦笑。
那张床,是她花费心思、特地让人从国外定做的,想着是当她和杜红雪躺在上面时彼此都能享受到它的舒适和安心,却没想到这对狗男女就在她精心挑选的床上干那种勾搭,还把用过的避孕套扔在垃圾桶里让她瞧见。
扪心自问,这些年来,她对杜红雪掏心掏肺,不是为了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她是真的想对他好,想找一个真心相爱的人过下半辈子。跟程静结婚的这些年,同床异梦,她过得并不开心,她并不爱程静,只不过把这桩婚姻当成一桩交易。只不过后来的她才发现,她的真心在杜红雪眼里还不如钱来得值钱,他对她,恰恰如她对程静那样,都是为了钱!
回到她和程静婚后居住的房子已是凌晨一点多,大房子里静悄悄的,管家老吴候在门外,见她回来,立马迎上来。
“少奶奶,您终于回来了。”
老吴脸上堆着笑容,眼角的皱纹生生地刻在脸上,一笑,那皱纹跟着挤成一堆,她却不知道老吴的笑是真心的还是带有谄媚的意味。
进了屋,就有几个仆人守候在客厅内,一脸愁苦,边打着呵欠边探头往厨房的方向看去。
“三更半夜不睡觉都杵在这干嘛?还要给我洗尘吗?”
她话一出,那几个仆人颤抖了一下,刚呵欠也不打了,腰板挺得直直的,目光炯炯。管家老吴这才低声在她耳边指着厨房说事。
“少爷已经在厨房呆了两个小时了,喊他他不出来,也不让人进去,您看看……”管家意有所指地看着她。
“没什么事就去睡吧。”她挥退一干人,自个儿往亮着灯光的厨房走去。
大半夜不睡觉在厨房捣鼓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更上了!真的!昨夜见到不该见到的东西,吓得我凌晨三点一身汗,早上起来还手软,更新晚了,抱歉~
第11章
大半夜不睡觉在厨房捣鼓什么?
她没有故意地轻声走路,棉质拖鞋“啪啪”响,奈何背对她站在流水台前的男人对她的靠近视若无睹,一心专注于自己手中的活,削瘦的背稍微弓着,脑袋低垂着,瘦的只剩下骨头的手不时地晃动。
走到流水台前,他精致安详的侧脸静静沐浴在暖色灯光里,鼻梁高挺,浓而密的睫毛遮去了他眼里的眸光,留下一片好看的阴影,泼墨般的发丝散落在他牛奶般滑嫩的脸颊上,他也置若未闻,一直埋头苦干。
“你这是在干什么?”等看清他在干嘛后,她一脸惊讶。
程静似乎知道她的到来,对她突然出现的声音没有感到任何的震惊,只是略微顿了顿手中的动作,冷笑一声道:“你不是看到了吗?”说完又继续手中的活,越发的大力,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她自然是看到了,是问他这么做的原因!程家的小公子,不愁吃不愁喝的小公子竟然在刷洗碗筷,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单凭他此刻的动作就让她觉得万分奇怪。程家有请仆人,程静吃完饭,碗筷自然有专门的仆人来清洗,完全不用他自己动手的,这是干嘛?
“主人洗碗,仆人在一旁看着,那要仆人来干嘛?明天让管家给他们结算下这个月的薪水……”
“主子想做的事,一个小小的仆人能拦得住吗?”他放下手中的空盘子,举起满是泡泡的手看了看,轻哼了一声,忽的转过头看她,嘴角的笑意扩大开来,眼里却尽是冰冷的恨意,“还是说,你觉得我程静实在没那个能耐?”
冷眸看了她一眼,不等她开口,又转过头望着洗碗槽里泡在泡沫里的碗碟,眼神空洞,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忽的探入那满是泡沫的水里,带出了一个椭圆、精致的空盘子,“云希说,好丈夫的标准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可是……算了,于是被人嫌弃,还不如倒了,眼不见为净!”
她几乎是下意识去看放在角落的垃圾桶,平时那堆的都是厨房垃圾,这会儿里面尽是早已冷却的家常饭菜,依稀能看得出那是煎蛋,只是焦了的煎蛋而已,以及其他未知的食物。
“你不知道我晚上不回来吃饭的吗?”
她指的是今晚,仅仅而已,她记得出门前她交代过仆人说她晚上跟朋友吃饭就不在家里吃饭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程静不知道。甚至误会了她,突然扭过头,桃花眼狠狠瞪着她。
“是!你晚上不用回来吃的,是我自己下贱,人家都不想回来吃饭了,我还自作主张地一大桌子饭菜!你陆文卿了不起,是程静犯贱而已!”
说罢,他面无表情地砸了手上拿着的空盘子,一个不过瘾,又回头捞起洗碗槽里还未洗干净的碗盘。
“啪!”
一个个碗盘碎成花,偌大的厨房瞬间满地的陶瓷碎片。
“你了不起,真不了不起……”
眼前的程静,眼底里的是她从所未见的疯癫,整个人精神有些恍惚,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一步步往放置着许多碗筷的柜子走去,似乎有把全家上下的碗碟都砸了的意思。
她连忙一把拖住他,扳过他的身子,欲限制他的行动。
“松手……”他笑着轻声对她说道,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
“我就不松开!你疯了吗,是不是想把屋子都翻过来才高兴?”
“我让你松手你没听见吗?!”程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退,换上白日里在公司里僵硬古板的表情,挣扎出她的怀抱,他甚至张口就要咬她。
“你咬啊!如果这样你能罢休的话,我让你咬,整条手臂给你都行,你狠得下心就行……”
他却甩开她的手,蹲下|身,看着满地的闪闪发光的碎片,闷闷的声音自地上传出。
“这样太便宜你了,我要的是你跟我一起下黄泉,这样对谁都好……”
蹲在地上的人握住一片泛着冷光碎片,棱角的尖锐异常刺目。她的心陡地漏了一拍。
“程静!”
拿着碎片的手抖了一下。
厨房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堵着一大票人,各个目露惊讶之色。
“杵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去叫医生!”她没有好气地对着堵在门口的一群人吼道。余光注意到站在人群后面的管家老吴,那人对上她的视线,僵硬地转身离开。
她只想着不要让程静做傻事,却没想到一把握住他的手,尖锐的碎片很快深入他的指尖,鲜红鲜红的血不住往下掉。但手的主人却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受伤的指头,秀美的眉毛皱了一下,手又捏紧了碎片,那血流得更欢了……
“你白痴啊!”她忍不住一巴掌招呼在他有些苍白的脸上,很快,白皙的脸上指痕粉红粉红的。
怀中的人只是睁大了原本就很大的眼眸,手却还捏着碎片不放,她赶紧去掰开他的手,也顾不得弄痛他,在他的挣扎中抽出他手里的碎片。
没过一会,风尘仆仆的深色大衣女人闯入了厨房,看到一地的碎片,先是一愣,很快恢复正常,蹲在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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