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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你这也叫脸皮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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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专心地和忍足说着话,没留意到站在一边的迹部向她投来了奇怪的一瞥。
晚上,希妙练习完回到家时,意外地发现客厅里还亮着灯,身姿颀长的俊秀少年斜斜地倚在楼梯口,竟像是在等她回来,寂寥空旷的豪华客厅下,安静站着的少年竟然比这个背景还要让人心驰神往。希妙愣了愣,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难掩惊讶地走进去,“迹部,你还没……回房?”都快十一点了,以往这个时间,迹部早就回到自己房间了。难道是找她兴师问罪来了?
不得不说,希妙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虽然此兴师问罪非彼兴师问罪。
“嗯。”迹部脸上表情淡淡的,希妙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想了想,笑笑说:“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没有跟你打招呼就去网球部了。”
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迹部立刻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回忆,脸色有点难看,“你和慈郎真的在一起了?”
希妙一惊,没料到竟然连迹部也误会了,忙慌张地摆手,“不会,怎么可能!”和慈郎这样的孩子在一起,希妙想想就起鸡皮疙瘩,总觉得有种乱伦的感觉啊怎么回事……
看她这么着急地否认,阴郁了一整个下午的心情奇异地放晴了,迹部不由得轻勾起嘴角,却依然一脸嘲讽的表情说:“不是就好,不管真相是什么,你现在好歹挂着本大爷未婚妻这个头衔,我可不想你给本大爷惹出什么不华丽的麻烦来。”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眼前的女人微微睁大眼睛,一脸惊奇地看着他,迹部忍不住皱眉,“怎么了?”顿了顿,细长的眼眸微眯,“你现在的表情就很不华丽。”
希妙依然直直地看着他,看得他都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了,才突然露齿一笑,语调莫名轻快地说:“迹部,这还是你第一次承认我的身份呢!”
那笑容太过明艳动人,似乎他的承认,让她无比愉悦似的。迹部刚刚才放晴的心情立刻就艳阳高照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充盈了他整个胸腔,让他瞬间有种踏实温暖的感觉。他的眉眼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一点一点放柔,嘴角含笑地说:“不用太感激本大爷,本大爷一向乐于助人。”
希妙:“……”嗯他在讲冷笑话吧一定是的……
突然,迹部直起身子,微微俯身从脚边单手勾起了一个黑色长条形的袋子,希妙一看那个形状,心里便噗通一声,因为预感到什么而不自觉地心跳加快。直到迹部把那个乐器袋子递到她眼前了,还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不敢伸手接过。迹部看着她这呆愣的样子,心里有种隐约的欢喜自豪缓缓升起,脸上却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你难道还要本大爷双手捧到你面前,嗯?”
就是说,这真的是给她的?希妙生平头一次结巴了,“这……这是给我的?”
迹部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啧,真够不冷静的,我刚刚说了,你好歹挂着迹部景吾未婚妻这个头衔,竟然还敢在外面说迹部家没有乐器?这里只有你用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
虽然头脑里做梦般的感觉还没散去,希妙还是愣愣地接过了乐器袋子,轻轻拉开拉链,当小提琴光滑莹润的手柄出现在眼前时,她莫名地眼睛一酸。然而,她只是恋恋不舍地摸了两把,就把它重新装好推了回去,“谢谢你的好意,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原本因为希妙的举动微微沉了脸的迹部听到她的话,一挑眉说:“谁说是给你的?这是本大爷淘汰不用的小提琴,现在只是借给你,免得你在外面到处宣扬迹部家什么都没有。”
希妙听得一愣一愣的,竟傻傻地反驳了一句:“可是,没有人知道我住在你家啊……”
迹部一眯眼睛,“那么,你是想本大爷宣告天下了?”
“还是算了……”他不怕麻烦,希妙还要替自己和希灵着想。本来未婚妻的传言传开后,就有无数女生把那个神秘的迹部家下任女主人当成假想敌了,更因为迹部一直不明朗的态度,很多女生都推测迹部大人是被迫答应这个婚约的,还肆无忌惮地把各种韩剧的狗血套路往他身上套,越套自己越入戏。前几天松本由美还说,甚至有人成立了一支迹部大人护卫队,誓死要把那个配不上迹部大人的女人找出来,然后教教那个女人什么叫自知之明。
希妙想着,忍不住又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手中的小提琴。迹部说得对,只是借用的话就没问题了,她不用再拖欠迹部家的人情,也不用再每天那么晚才回家。虽然心里说没事,但一个女孩子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往家里赶,心里还是很不安的。
迹部淘汰不用的小提琴啊……没想到迹部还会拉小提琴呢,也对,他一向是万能的,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向他请教一下。希妙越想越雀跃,忍不住眼睛闪亮,嘴角含笑的。看着她那么喜形于色的样子,迹部也莫名地一阵舒心。好不容易缓下心里激动的情绪,希妙笑眯眯地抬头,刚想跟他道一声谢,外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希妙的动作顿了顿,拿出手机接通。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打过来?
怀着奇怪的心情轻轻说了声“你好”,希妙顿了顿,听那边的人说了一句话后,脸色顿时紧绷起来。站在她对面的迹部发现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也不禁眉头轻皱。突然,面前的女人仿佛被人抽走了浑身的力量,腿一软就往下倒,迹部眼疾手快地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拽进了怀里。
温香软玉顿时盈满怀,迹部的眼眸一深,揽着她的手不禁用了点力。然而,还没等他细细回味这种微妙的感觉,怀中的女人突然转过身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平静的表情下竟蕴含着满满的绝望,漂亮的眼眸微睁地看着他,呐呐地说:“迹部,怎么办……”
“希灵失踪了……”
希灵本来是要出去三天两夜的,但因为神奈川那边刮起了暴风雨,不得不多住一晚上,希妙本来还有点担心,但和希灵的班主任通过电话,得到了那个女老师的再三保证后,也渐渐安心。谁料,就在这最后一晚,希灵出事了。
她和迹部连夜赶到神奈川,就见到酒店外面围满了人,竟然还停了几辆闪着红灯的警车。希妙压抑不住地浑身颤抖,差一点又腿软了,幸好迹部一直紧紧揽着她,她才不至于摔倒。那个有着一张圆脸的女老师见到她,立刻走了上来,皱着眉问:“你们是风间希灵的家长吗?”
“我是,”希妙艰难地开口,右手不自觉地抓上了迹部揽在她腰侧的手腕,声音发哑地问:“情况怎么样了?”
女老师看她这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为难地摇了摇头,“很抱歉,我们现在还找不到人。听其他学生说,风间同学下午时走出了酒店,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希妙一听,心顿时凉了一截,脸色煞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在她身旁的迹部看了看她,突然冷笑,“失踪了一整个下午才发现人不在了,冰帝的教学质量什么时候那么差了?”
面对迹部毫不留情的指责,女老师羞愧地抿了抿唇,“真对不起,因为风间同学一向不怎么说话,所以……”所以,她时不时就会忽略这个女生的存在。她的同学也是的,因为跟她不熟,所以她突然离开了,也没人声张。
希妙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裂开了,那天希灵被人抓住时的无助感觉又疯狂地涌了上来。她强迫自己冷静,站直身子直视着那个女老师:“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只想知道,现在真的一点情况也没有吗?”
迹部颇感意外地看了看一脸冷静的少女,然而,再看看她紧紧握住他手腕的右手,忍不住就笑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这女人,真会逞强。收起唇边的笑意,迹部脸色严肃地说:“学校带来的安保人员都发散出去找人了吗?”
因为冰帝里的学生往往身份特殊,每次出行都有大批专门配备的安保人员。
女老师愣了愣,声音有点淡漠地说:“已经叫了一部分人出去了。”开玩笑,人都走光了其他学生怎么办?虽然走丢了一个孩子算是一级警报,但那个孩子的背景普普通通的,这里随便一个人的分量都比她重,他们怎么可能发散所有人出去找。
在冰帝这种环境工作久了,连教职人员都不自觉地有了一种高低之分。不是不想公平,而是这个社会没有给他们创造出一个公平的环境。
在这个社会上工作,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已的。
那简单一句话里的轻蔑,迹部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嘴角的弧度不由得上扬了些许,明明是笑着的,却偏偏给人一种冰凉刺骨的感觉,女老师有点畏缩地后退了一步,还以为遇上了难缠的家长,准备随时叫来保安。却见眼前丰神俊朗的男子没有如她所料般地动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眼眸深沉地说:“如果那个孩子出了什么意外,你们所有人都不用干了,”说着,冷冷一笑,“竟敢让迹部家的人出事,你们是嫌工作太舒服了吧,嗯?”
迹部家的人……
女老师一脸震惊的表情,怀疑地看着眼前的人,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希妙却是微微一愣,转头看向表情平静肃穆的少年,心里有某个角落,微不可察地一动。
作者有话要说:想宠着一个人的感觉,总是不知不觉地产生的,大爷正在逐渐迈向这个深渊,哇哈哈哈~~~这真心是一篇暖宠文~~~
话说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所以,可能暂时更不了文,亲们要想我啊,飞吻一个~~~
、【十一】谢谢再见
看到那个女老师一脸怀疑,迹部不再废话,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冰帝学园的理事长——他的母亲,迹部优。这下,女老师的脸终于变色,诚惶诚恐地不停对他们鞠躬道歉,还连连保证一定会把人完好无损地送回来。把剩下的保安都打发出去找人后,她哆哆嗦嗦地站在一边,却忍不住连连向希妙瞟去好奇的眼神。
她不认识迹部家的公子情有可原,毕竟身份再如何尊贵,也只是一个还没高中毕业的少年,迹部家对这个唯一的继承人可是宝贝到了心坎里,至今都没让任何一个媒体公开过他的样子,但他的小道消息却是不断。前一段时间确实传出了迹部家少爷有了未婚妻的说法,然而这个消息一天没有被官方印证,就一天只是传言而已,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
他们竟然弄丢了迹部家未来少夫人的妹妹?从刚刚起就一直处于恍惚状态的女老师顿时回了魂,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再也站不下去,拿起电话心急如焚地拨给一同来的同事,边等着接通边快步走了出去。
被迹部强行按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休息的希妙看了看女老师远离的方向,按着迹部手腕的右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迹部低头看了看几乎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的少女,此时她精致的脸上一片灰暗,眉头打结嘴角紧抿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然而,她挺直的腰杆似乎又在告诉别人,她撑得住,迹部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脆弱与坚强并存的女人,竟是说不出的动人,揽在她腰侧的手情不自禁地收了收,让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他从没有一刻这么清晰地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这个女人在他怀里,他必须保护她,她是他的责任,这个责任压得他心底沉沉的,却又有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他想让她永远像刚刚抱着小提琴时那样愉快雀跃,那张漂亮的脸上盛满的应该是笑容,而不是此时的强装坚强。
看到她这个样子,他的心情也仿佛受到了影响,有种隐隐的烦躁。
正当等在神奈川的众人满心着急时,远在大洋彼岸的迹部优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一阵失神。直到,她的助理木之本抱着一堆文件进来请她签字,思绪才回笼,只是,在看文件时,又不自觉地开小差了,这种情况发生在从来公私分明的迹部优身上,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只能怪刚刚那通电话带给她的冲击太大了。
小景竟然因为那个孩子给她打电话,这对于一向亲疏分明的小景来说,实在太不正常。
她原本以为,就算把那个孩子以小景未婚妻的身份接到迹部宅,小景也不可能乖乖接受这个结果的。自己的儿子她太明白,对于强加在他身上的东西一向无比抗拒,更不用说他从小就觉得荒唐的婚约了,难道,她这次失算了?这样想着,她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已经在她身边工作了六年的木之本立刻就察觉到了老板今天的不对劲,贴心地问:“夫人,您今天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
迹部优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沉声说:“没事。”对于希妙那个孩子,她没什么偏见,甚至可以说是喜欢的,小小年纪面对这样的变故竟还能保持微笑,并把幼妹照顾得好好的,让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她也不禁佩服。但身为母亲,她总想给自己孩子最好的选择。若是在风间家败落前,她会对这两孩子的感情乐观其成,只是现在的风间希妙,对小景的未来实在没有一点帮助,反倒会成为累赘。
本来嘛,她去中国找这两姐妹时,只是存了接济故人之女的想法,谁料那孩子在见到她后,第一句话就是:“您就是优姨吧?虽然有点唐突,但我希望,可以履行爷爷先前为我定下的婚约。”
她第一反应是排斥,但面对这个心灵受创的孩子,她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正在她为难之时,她想起了自家儿子的性格,顿时放心了。对于小景来说,也许她做主答应了这个婚约,更能激化他的反抗情绪。他从小就厌恶他们为他铺好的路,一向我行我素惯了。于是,她很放心地把这两姐妹接到了迹部家,见到自家儿子的反应后,她更放心了,当天便回了英国,只等着希妙那孩子知难而退。
只是,看现在的事情走向,似乎有点脱离她的掌控啊。
迹部优沉吟了一会儿,突然放下手中的签字笔,对静候在一边的木之本说:“打个电话给威廉公爵,问问他这几天有没有空来迹部家喝个下午茶,顺便,替我问候一下他女儿,听说丽莎最近被选进了皇家乐队,下个月就要到法国代表英国参加一个国际青少年音乐交流会呢,真是优秀的孩子。”
木之本心里有点讶异,这是让她把威廉公爵的女儿也一并请过来的意思?前几天威廉公爵说要介绍自己女儿给景吾少爷认识,夫人明明一口拒绝了啊,说是景吾少爷还小,这种事不急。只是不管心里如何纳闷,身为一个优秀的员工,随意揣测上级想法是大忌。于是,木之本恭敬地低头说了声“是”,就出去了。
等待的时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希妙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发现坐在她身边的男人一直紧紧把她揽在怀中,安静地陪着她。直到早上八点半,才终于传来了好消息,希灵被神奈川一户人家收留了!和迹部急忙赶了过去后,那户人家的女主人笑容温和地说:“我们是昨天发现那孩子的,大概十一点多吧,是我儿子参加社团聚会回来途中发现的。那孩子似乎迷了路,刚领到我们家时又累又饿的,看起来真可怜,可是她只是沉默,无论问她什么都不愿意回答,我们只好把她留下来了,现在正在房间里睡着呢。”
希妙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刚想开口问什么,一个温文尔雅的身影突然走进了客厅,同时响起一个温和的男声,“妈,那孩子的家人找过来了吗?爸说有些事情要跟他们商量一下。”只见一个紫色头发带着眼镜的俊秀男子随着声音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见到坐在沙发上的迹部和希妙时,明显愣了愣,“迹部,你怎么在这里?”
迹部挑了挑眉,似乎也有点意外,“柳生?”说着,低笑一声,“看到门牌上的姓氏时就应该想到了,神奈川,柳生,没想到真的是你。”
他们两人认识?这个念头只在希妙脑中转了个弯,就稍纵即逝了,她现在有更关注的事情,“我是希灵的姐姐,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商量。”说着,就要走上前,却被紧紧揽在她腰间的手阻碍了行动。希妙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竟一直被迹部揽在怀里,有点愣然地看了看那只搁在她腰侧的大手,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少年,一下子懵了,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相比她慢半拍的反应,迹部倒是很淡定,“你不用过去,柳生,有什么话过来说。”那副样子,竟仿如此时是在自己家,而不是身为客人坐在别人家客厅里。柳生听到他这样说,倒也不恼,只淡淡一笑,“迹部,还是老样子啊。”说着,倒也没有异议地走过来了。
柳生妈妈微笑着说要给大家准备茶点,离开了,柳生坐定后,立刻四平八稳地开口,“风间小姐是吧?从我们昨天和令妹的相处来看,令妹似乎有小儿自闭症的前期征兆,冒昧问一句,她之前有受过什么刺激吗?”
听到柳生的话,希妙有点惊讶,立刻把刚刚因为意识到自己和迹部的亲密而引起的一丝异样抛到脑后,想了想说:“是的。”她简单地把之前的事说了一遍,柳生沉吟了一会儿,说:“我父亲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他想让我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让令妹留下来一段时间,接受他的心理治疗。我父亲早上有急事去了医院,否则这件事应该由他来跟你亲自说的。”
希妙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没想到希灵走失一趟竟有这样的奇遇,让希灵接受治疗自然是好事,可是留在这里……迹部看了看她,沉声问:“不一定要留在这里,东京的心理治疗师只会比神奈川的专业。”
这话说得,竟是完全没有给柳生一点面子,要换成不熟悉这位大爷的人早就恼了,幸好柳生早就见识过了迹部景吾在球场上的嚣张样,这点程度完全只能算是小菜一碟啊小菜一碟。反倒是希妙急了,就是要拒绝也好歹说得圆滑一点啊,情急之下,她左手伸到他背后,使劲拽了拽他的衣角,却被迹部另一只空着的手一把捕获,顺势牵着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希妙的心一跳,脸不自觉地红了红。柳生只是微微一笑,“当然,我相信以迹部家的能力,不难找到更好的心理治疗师。可是,我觉得,以令妹这样的情况,暂时离开一下风间小姐也许是个更好的选择。”
希妙又是一愣,却隐约猜到了柳生这么提议的原因,这一晃神,她连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都忘了,只呆呆地听柳生解释:“昨天把令妹接回家后,我们问她什么都不答,只一直说要找姐姐,但她身上什么都没有,我们找不到联系你的方法。后来,我们保证一定把你带到她面前,她才肯乖乖吃饭睡觉。风间小姐,令妹对你的依赖太过了,心灵受创是让她自闭的主要原因,而你的存在,等于给她提供了一个□□,她可以安心地在你身边寻求想要的一切,而完全忽视了外面的世界。所以我们认为,让令妹留在神奈川接受治疗,是最好的方法。”
听完柳生的话,希妙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低低地开口,“我可以先去看一下我妹妹吗?”其实这一切她何尝没有发现,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解决罢了。
柳生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于是不再多劝,只微微一笑,“当然,请跟我来。”
看到柳生站了起来,希妙也下意识地跟着站起,却没料到迹部也紧跟着她离开了沙发,握着她的手已经松开了,只是揽在她腰间的手还自然而然地搁着,仿佛理所当然般。希妙微微一愣,刚刚被她无视的那丝异样又悄然涌了上来,让她浑身不对劲的。
这样被一个不熟悉的男人揽在怀里,还是第一次,真是说不出的别扭。刚刚心情紧绷时没有察觉,现在事情告一段落了,希妙只觉得两人这种姿势让她异常尴尬不适,手和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甩开?感觉有点过河拆桥啊……不甩开?又觉得不舒服……
甩开还是不甩开?这是个问题。希妙深深地烦恼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哟喂,大爷要郁闷死了,希妙不喜欢他的靠近,哇哈哈~~~
我决定了,累si也要日更,难得这么有感觉啊啊啊!!!亲们,面对这么厚道的作者,你们霸王还安心吗?!!!我现在可是利用午休时间辛勤地码字啊啊啊!虽然底下有很多评论,但都不是给我新文的啊,新文一直都好冷清的说,伤心si了T^T
、【十二】想太多啊
那天,希妙到底没有甩开迹部,对于从小就家教良好的少女来说,对帮助自己的好心人做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实在太不厚道了,因此,一晚上,她就保持着和迹部紧贴在一起的暧昧姿势,僵着身子被他抱过来,抱过去的……实则是希妙完全失去了行动自主权,某大爷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洋娃娃,无比自然地走路说话,却是苦了希妙,总觉得和迹部接触的地方隐隐发烫,有零星的火苗一点一点地燃烧全身似的。
最后,还是她借口要和醒过来的妹妹单独说说话,才摆脱了这个囧境。怀着十万分的不舍和希灵说了柳生的建议,并成功说服她留下后,希妙忐忑不安地走了出去,却是悄悄地走到了一个离迹部最远的角落。迹部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她的小心思,她出来后就进去看了一下希灵,原本还好好的脸色却在从房间里出来后黑成了一片,额角青筋隐约一跳一跳的。
希妙见状,不由得往前走了两步,问:“怎么了?”不会是又和希灵吵架了吧?心下虽然担心,希妙在快速思考后,还在理智地选择了站在离迹部三米远的地方。
不好意思过去啊……
迹部默默咬牙,“没事。”
那死小孩,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虽然我不和你们住在一起了,哥哥也不能对姐姐起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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