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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傀儡-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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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风扬起的绿色斗篷下,金发少年已经失去了一条左臂。



、29第二十八章

位于右翼最后方位置的纳拿巴远远就看见了一连串黑色信号弹;难道这附近是大量奇行种的根据地么?
纳拿巴警惕地向四周环顾了一圈;正巧发现视野内一头巨人正以不同寻常的速度前进,从它前进的方向来看继续放任不管的话就会穿过大多是新兵组成的传令小组直达队列中央。
可不能让新兵碰上这家伙;在那之前必须由他来把这碍眼的路障给除掉才行。
从马匹旁的包裹里拿出黑色信号弹向上发射以后纳拿巴就调转马头朝着巨人的方向迎了过去;但还没来得及到达攻击范围巨人就突然轰然倒地,尸体迅速蒸发,隐隐约约能透过白雾看见一个摇摇晃晃站起来的人影。
“没事么!”纳拿巴跳下了马准备赶过去查看情况,当看清眼前少年的伤势后他的表情严峻了不少,眼中不经意流露出的痛苦就像是在面对一个将死之人;“你是……艾伯特?”
纳拿巴对于眼前的少年记忆犹新,他曾信誓旦旦地说过要照看好的对象,可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逐渐流逝而去。
调查兵团的老兵都心知肚明,如果在队伍前行的过程中受了这类重伤基本上就只能等死了,先不说出征时只具备简单包扎处理的手段能不能止住血,在那之前根本就很难得到位于队列中央的医疗班的救援。
在集体利益面前个人利益聊胜于无,远征就是这么残酷,即使看着同伴正一步一步走向死亡,作为一名士兵纳拿巴也不被允许离开自己恪守的岗位去寻求支援,那样很可能会让整个队列都受到重创。
可恶……
“别用这种怜悯的目光看着我纳拿巴,虽然右翼损失惨重但正如你所见附近的奇行种已经全部被消灭干净,你可以继续前进了……不过在那之前帮我一把,已经没力气爬上去了。”艾伯特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是失血过多已经让他眩晕得有些站不稳了,只能不情不愿地指了指身后靠着的马匹请求道。
纳拿巴没有理由拒绝,他看着少年苍白的面色显然已经失血过多,由此可以推断出伤势并不是由刚才的巨人所造成的,“你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获救了么?”
“……那是当然的,从我看到信号弹里没有包含‘求救’这一讯号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调查兵团的准则就是为了大部分人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小部分人。”艾伯特半伏着用右手抓紧缰绳以防自己从马背上掉落下去,左臂断裂的痛感比起最初的剧烈已经逐渐转变为麻木了。
纳拿巴面露沉重之色,无可奈何地说:“很少有新兵能够有这么高的觉悟,这让我觉得你本不应该就这么死在这里,那样实在是太可惜了,但现在的我并不能为你做什么,我为此感到十分抱歉。”
“我这完全是我自作自受。”艾伯特自嘲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头脑发热到会去救那蠢货,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了那家伙是个不死的怪物,但是身体还是不听指挥地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以至于造就了现在这种局面,胳膊被咬断了。
如果然后那令人讨厌的家伙知道的话绝对会因此而自责的吧。
与其这样还不如充当恶人的角色挖去她的双眼让她看不见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艾伯特感觉自己的行为残忍又怪异,但是比起伤心他更希望那蠢货能憎恶他,并对于他的死能抱有“这种人死了活该”的想法。
既然死亡已经无法避免,只有那样或许会比较轻松一点。
“你还准备继续与巨人作战么?”纳拿巴问。
“不,已经到极限了,我感觉再过不久就得因失血而休克了,在那之前我必须找个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清静角落当墓地。”艾伯特牵强地勾起嘴角轻笑了一声,语气一派清闲,就像是在讨论早餐吃什么那样无所谓。
“你已经做得足够优秀了,艾伯特,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可以了。”纳拿巴不知道自己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在一条即将逝去的年轻生命面前一切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又空洞。
“真是不错的悼词。”艾伯特并不介意,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看向纳拿巴认真地说:“我生前最后一个请求纳拿巴,你愿意听一听么?”
靠在树干边坐着,艾伯特迫使自己保持清醒,耳边不断传来乌鸦难听的鸣叫和扑闪着翅膀穿梭来往于树叶之间的声音,恐怕它们早就等不及他的死亡好来啃食他的尸体填饱肚子了。
“我果然还是不想死啊,尤其是成为这种白痴玩意儿的食物……”艾伯特看着身边突然窜出来的庞然大物喃喃自语,那朝他张着的大嘴带有一股浓重的腐臭味,熏死人的味道就像是吃了一堆大便还从不刷牙一样。
真糟糕,已经连握住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想再看一眼那张令人讨厌的脸。
……
真理想自己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一定很可怕。
因为刚才她想起身拼装零件的时候听到了一阵马蹄声,她以为是艾伯特回来了,所以就睁着黑洞洞的眼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艾伯特?”
结果换来了一长串“怪物啊——”的尖叫声,音域高到巨人听了都指不定得捂住耳朵。
真理思考了好一阵子才从那串尖锐的惊叫声中分辨出那是罗杰的声音,从越来越远的马蹄声中可以知道罗杰看样子是直接被吓跑了。
真的有那么吓人么?直到她在草丛里摸了半天找回了一只被抠出来的眼珠子塞回眼眶里后才明白罗杰的反应其实一点也不夸张,连她自己都被吓得懵了好几秒。
那两条断腿已经被巨人捏得碎成一块一块散落在四周,还摇摇欲坠地牵连着表面被挤得扭曲或翻开来的皮肉,最重要的是上面并没有沾染哪怕一滴血,这非但没有给人视觉上的安抚作用反而显得更加渗人,再加上她近乎于诈尸的添油加醋,真理顿时觉得罗杰没有被吓得晕厥过去简直是太给面子了。
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趁着现在四周没人还是赶快把备用的从卷轴里拿出来拼好吧,真理是这么天真地想着的,当她用自己那微弱的查克拉好不容易将卷轴的封印解开,面对面前摆放成一排的腿她瞬间陷入了无底洞似的沉默。
这些腿……先不说与原来的一不一样,首先它们每一条都粗细长短不一极其有个性啊!里面还混了一条长满了腿毛的男人的腿啊!
最重要的是连一双配对的都找不到啊!
“蝎你这混蛋。”真理将自己的心声脱口而出后就抱着脑袋在地上滚成了一团,她已经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无论选哪两只装上她走路肯定都左摇右晃得站不稳,像是表演杂技的小丑一样。
“你在骂谁?”
……
另一边的大部队已经陆陆续续到达了加比镇,长距离索敌阵型暂时作废,所有人分成几个班负责消灭各个区域的巨人保护安置物资的途中不受影响,这使得原先因为幸运而没有接触过战斗的新兵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
维姬所处的靠近左翼的位置并没有像右翼那样遭遇了大量的奇行种,整个过程中都基本可以算得上是风平浪静,所以她也幸运地没有接触到巨人,直到到达了加比镇亲眼所见后她才明白自己先前所做的心理建有多么徒劳。
直击心灵深处的恐惧令维姬面对眼前的大个子一时间颤栗到无法做出应有的反应,她呆呆地愣在一旁任由被巨人拎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思考不了任何事。
“真是麻烦的小鬼。”利威尔暗自抱怨了一声,但手中动作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停滞,对准巨人的后颈处发射绳索,漂亮又利索地削下了一大块肉后捞过即将掉下去的维姬退回了房顶,粗鲁地扔在了一边,“调查兵团不是请你来当靶子的,别让我后悔在毕业时给了你这么高的评价,维姬·巴比特。”
“利威尔兵长!”
“什么?”利威尔停止手中擦拭刀刃的动作,转过头看向了一脸焦急的士兵。
“因为遭遇了大量奇行种,截至目前的初步估算右翼索敌支援小组损耗了将近七成的人员,返程时队型的侦查功能已经无法维持,艾维尔团长请您过去商议新的部署。”士兵在利威尔恐怖的神色下颤颤惊惊地报告完毕后在心底捏了把冷汗,有时候自家凶神恶煞的兵长真的比笑容满面的巨人还可怕。
“等等!七成?”维姬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艾伯特……那传令小组的伤亡情况呢?说起来从刚开始就没有看到玛丽和艾伯特……不会的……”
难道是早有预感会变成这样么?维姬想起了艾伯特临行前那天晚上突然把她叫过去的事:
「维姬,如果我死了的话那么你就把这封信给她吧。」
「什么信?情书么?」
「笨蛋,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东西?你觉得真的会有人在死后才给情书的么?那绝对是仇家故意让那人心里膈应的吧……这封信正好与情书相反,写满了我对那家伙的厌恶,包括以前立体机动装置那件事也是我动的手脚,都写在信里了。」
「居然是你干得?老实说我都有点生气了,玛丽知道后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
「最好不过了,就让她恨我吧,那样子我的死就不会给她造成任何心理负担了。」
「你喜欢玛丽?」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那种家伙我才……」
「有人在敲门,艾伯特,关于这事身为姐姐我准备好好和你聊聊,先去开门吧。」
「知道了……吵死了,蠢玛丽你准备把我房门给拆了么?」
“冷静点,现在还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小鬼,别忘了你现在随时都可能是那七成中的一位,在结果出来之前先绝望还太早了点。”利威尔狠狠敲了一下维姬的脑袋后就发动立体机动装置跳下了屋顶。
他记得那个叫玛丽的小鬼,反反复复保证了那么多次自己不会死的烦人精,真死了那还真是太讽刺了,指不定现在还在哪个角落里苟延残喘等待救援吧,那种祸害一向命比较硬。
“利威尔,你应该已经知道右翼的事了,将人员再重新分配后回程的时候搜索范围会小很多,况且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你知道赶夜路的风险有多大。”艾维尔指了指纸上重新经过涂改缩小了一圈的长距离索敌阵型。
利威尔从图纸上收回了视线,盯着艾维尔的灰黑色双眸中盛满了不耐烦:“别把用在宪兵团身上的迂回说法用在我身上,正如你所说时间很紧张,所以说重点,艾维尔。”
“抱歉,习惯了。”艾维尔不好意思地摊了摊手,“那么简单扼要点来说就是我们必须放弃对沿路四周的伤者进行搜寻,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利威尔?”
“你这是准备征求我的意见么?”利威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无波,但是握着操作装置用力过大乃至于前端的刀刃都有点微微颤抖,这无疑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安定,他再次问道,“你觉得我会同意么?”
艾维尔摇了摇头,已经下定决心的目光中有着不容动摇的坚定:“不,你误会了,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利威尔,我是准备说服你。”
“你是准备让我对我的部下见死不救?那里面该死的还有我一手教出来的学生。”利威尔觉得异常烦躁。
“我很遗憾,但是为了大局为重利威尔,这里更多的也是你的部下和学生,孰轻孰重你应该明白。”在取舍上艾维尔只能选择成就大部分人而舍弃小部分人,这是身为领导者他不得不做出的决断。
“……我知道了,就照你说的做。”没有任何理由来回绝。
习惯真是种致命的东西,利威尔感觉自己的理智正被一种消极的情绪所逐渐侵蚀。
从第一次远征开始每次回来都可以看见那小鬼像只哈巴狗一样候在那里像是在冲他甩尾巴,以至于利威尔开始有点无法想象失去了被人所等待的归途。
不知道是出于信任还是盲从,利威尔还是决定姑且相信那小鬼曾经作出的承诺,那种祸害即使是巨人的胃液可能也无法消化吧。
不过真是个足够狡诈的小鬼,这次居然让他来等么?


、30第二十九章

“你在骂谁?”
即使时隔三年真理也忘不了这个声音;虽然照理说傀儡是不畏寒冷的;但是她还是感觉背脊一阵发凉;连面对被巨人钳制住的状况下都不足以让她有这种惧怕。
单纯的问句中已经能嗅到显而易见的愤怒和一丝隐约的杀意,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的脑袋给剁下来垫屁股一样的,虽然利威尔有时也会散发出类似的恐怖气场;但和眼前这个什么都做得出的红毛不同,那终究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而已。
蝎并不是个拥有与外表相称的好脾气的主;在这一点上真理早早就有了觉悟。
所以关键时刻她觉得自己必须要机智,可是她那贫乏的思维根本想不出什么绝妙的点子来应对眼前这个似乎已经38岁的伪正太;只能采取最原始和古老的方法——转移话题。
“没谁,蝎……大人;三年不见还是一如既往的……貌美如花啊。”真理扯起嘴角干笑了两声;在蝎面前她向来走的是只夸不贬的狗腿路线;所以那句“貌美如花,心如蛇蝎”的话她也只是选择性地说了前半句。
“莫名其妙。”蝎懒得搭理真理的胡言乱语,他转过头看着一旁地上的一片狼藉蹙起了眉,不过除了对于自己的心血被糟蹋后的惋惜外也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负面情绪,“如果是肉身的话还真是有几条命都不够你这蠢材死的,你也知道已经过去三年了么臭丫头,一点长进也没有。”
不算辛辣的用词,比起批评更趋向于像是来自长辈的责怪,她知道没有过度嘲讽甚至是直接揍她一顿对蝎来说已经足够仁慈了,但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地小声埋怨了一句:“说是说三年,可蝎大人你的表现淡定得就像是我们今早才刚坐在一起吃过早饭一样。”
“我们从不开伙你难道忘记了?你这比喻简直就像是没带智商说出来的一样。”蝎毫不留情地驳回了她的说法,手中忙活着将一摊狼藉全部收进卷轴里而不是大张旗鼓地堆在地上像是摆地摊的一样。
比起怄气,真理真的是要被蝎气得咽气了,她只能放弃拐弯抹角选择直说:“久别重逢后难道不应该激动得拥抱在一起涕泪纵横么?况且我两条腿都没了,看,没了!这痛得我的小心脏都抽搐了好几下。”
你要是哭得出来我也不介意抱着你涕泪纵横。
听完前半句的时候蝎是准备这么回答的,但是听到加重语气的后面两句话时他才猛然醒悟这臭丫头的重点原来是乞求得到关*,像是个要糖吃的小孩一样。
简直是招人烦,所以蝎才一直不怎么喜欢小孩子,不过大概也还没到讨厌的地步。
蝎从不关心自己的身体,自然也就不会太把真理的伤势放在眼里,对于他来说已经造就了永恒又不会凋零的生命,躯体不过也只是一堆随时可以更换的零件,受到了损伤根本无关要紧只要换上新的就好。
再说这臭丫头纠结于三小时,三年,三十年又有什么意义?在永恒面前议论时间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事到如今蝎已经不想去想象这三年来她究竟是受到了外界怎样的荼毒,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那扭曲的思考方式格式化后再重新组装,这欠教育的臭丫头完全是在考验他那少得可怜的耐心。
“真的有那么疼么?”蝎最终还是耐着性子问。
真理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认真又慎重,还夹杂着一点莫名其妙的期待。
“那就忍着,对我撒娇是没有用的臭丫头,难道过了这么多年你都还没弄清楚这一点吗?”蝎极其冷淡地扫了真理一眼,看着那一副因失落而耸拉下脑袋的衰样莫名就觉得似曾相识。
和谁像?童年时那可笑的自己么?真是无聊透顶,蝎甩了甩头将这个念头抛去。
“你这没用的东西,当初摊上你真的是个最大的错误……不过傀儡的劣等是傀儡师的失责,看在这份上就特别允许你撒一次娇好了,就今天。”蝎将失去了下半身,少女样子的傀儡从地上亲手抱了起来而不是用查克拉线代劳。
他本以为杀过成百上千之人的自己已经足够狠毒且残暴不仁,应该早已泯灭了人性和丧失了同情心,但是还是忍不住这么做了。
据说童年缺乏关*的人长大后普遍会成为两类人,一类是抱着“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的负面心理,极度厌恶能够幸福度过童年生活的人,更为极端的甚至会走上虐杀孩童的极端路线,还有一类则会下意识对孩子抱有善意,并且给予关*和宽容,以弥补对于自身童年生活的不美满而产生的遗憾,借以得到心灵上的慰藉。
蝎并不认为自己是其中的任何一类,身为艺术家他自然会把亲手制作的作品当做孩子看待而给予一定的*,再怎么说也是经过了将内脏扯出来,剥去皮肉清洗干净然后将血去掉等等步骤,花费了他一定的心血。
但是关*过头了这臭丫头必定会爬到他头上来,蝎认为自己也必须把握一个度。
“蝎大人,什么时候才帮我把两条腿修好?我并不认为我现在可以够到马鞍。”真理甩了甩还挂着点零星碎木料和皮肉的只剩大腿上一小截的腿部,纵然蝎不会嫌弃自己的作品有多丑陋,但是真理还是有点无法忍受现在这种样子,“还有,卷轴里不仅一双配对的腿都没有,而且里面居然还有一条长满腿毛的大叔腿……蝎大人你是觉得很性感才放进去的么?”
或许蝎也曾经奢望过自己是个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汉而不是现在这一副清秀美少年的样子,真理难得近距离看着蝎的脸扼腕叹息道,漂亮得跟个姑娘似的。
“你还没玩够么?”
“啊?”对于蝎突如其来的质问她有些不明所以。
“别和我装耳背,游戏也差不多该结束了。”蝎不耐烦地说,他督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立体机动装置,充满嘲讽意味地冷哼了一声,轻而易举地就一脚将之踩碎到无法再修复的程度。
“没有傀儡师操纵的傀儡……哼,你终究也只能做到像刚才那种地步而已,没有我的帮助你觉得你能干得了什么?净会添乱。”
蝎从未指望过真理能办成什么大事,纯粹就是应了她的愿放她出去磨练一下顺便可以让自己有个清净自由的空间去调查关于这里的事情,省得还要像是带孩子一样劳心又伤神,所以当初是索性就扔出去了。
但是自从他看了刚才这臭丫头的表现后就彻底后悔了,虽然他在制作时本来就不指望这臭丫头能参与战斗所以并没有考虑攻击方面的问题,但这并不阻止蝎对于她弱爆了的评价。
放在外面实在是太不省心了。
“刚才那只是个意外!只是一时大意了而已……没想到巨人居然会被巨人攻击,明明之前即使坐在它们肩膀上都并没有敌意的。”真理越说越没底气,双手死死抓着蝎的衣服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将自己给丢出去。
蝎扳过真理的脑袋让她正对着自己,看起来很不高兴地教育道:“输了就输了别给我找借口,在完全确定之前放松警惕纯粹是你自己的问题,只允许你砍它不允许它反击你?你这是什么不符合常理的霸王条款。”
一种被父亲责骂的既视感油然而生,真理被噎得哑口无言,“接受批评,死不悔改”这种事她在蝎面前做不出来,只能乖乖进行发自内心的反省,不必觉得不好意思,她不断提醒自己蝎虽然长着那样一张脸但实质上比利威尔还大了好几岁。
“对了。”真理巧妙地再一次转移起了话题,“蝎大人既然看到了刚才我那不堪入目的表现,那么肯定也有见到艾伯特的吧?他……嗯看起来怎么样?”她总有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啊啊,那小子啊。”
“你知道?”
蝎露出了一个捉摸不透的笑容,怎么会不知道,那可是他派去监视这臭丫头情况的,三年前接到过一个报酬不错的地下任务,内容是王都某富商一家三口的性命,那小子就是其中的独生子,蝎饶了他一命,条件就是传递情报并且必要时帮这臭丫头掩人耳目。
在告诉他傀儡的秘密时蝎并没有把心脏这唯一的弱点告诉他,所以也并不担心他会因为仇恨做出什么叛逆之事来,说到底也只是普通的人类而已,即使是损失了大量作为战斗力的傀儡的现在,也是蝎动动手指就能轻易抹杀的存在。
令他出乎意料的是那小子值得琢磨的一系列举动,不过说到底也只是无聊至极,按照伤势来看怕是已经死在某个角落里了吧。
“那当然……”蝎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也就一五一十全告诉真理了。
惊愕?挫败?悲恸?蝎对于真理听后的反应并不怎么满意,在他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不了到至于露出这副德行的事情,要知道这臭丫头以前可是个足够冷血的家伙。
“真无聊,臭丫头你这是什么表情,觉得我不该杀人?你是和这群‘正派人士’混久了所以也就将自己自觉带入进去了吧傻子,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善茬么?”
蝎丝毫不吝啬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毫不留情地揭露道:“以前看我屠城或者杀人时可不见你有多大的怨言啊,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底下那群任由巨人宰割的人类,你并没有升腾起任何怜悯之心也没有想要救助他们的想法,单单只是想着利用尸体造就自己的血肉之躯而已,因为我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所以也从未有过要纠正你的意思……但是你现在又在装什么好人臭丫头?真把自己代入为人类而战的正派角色当中去了么?”
完全无法反驳,真理知道蝎说的话全部都是事实。
说起来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自己代入“好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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