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时空穿梭机-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统共玩了三十轮,景辰压什么就开什么,手气好得天怒人怨。
梅以萧和唐锦一左一右粘着他,都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离景辰近,能百分之百确定景辰没出老千。
赌徒中也有人察觉到景辰手红,都跟着他压,赚了个钵满瓢满。
景辰赢得太逆天,庄家坐不住了。
庄家对景辰一拱手,道:“这位客人,不知是哪位高人啊。”
景辰说:“景辰。”
庄家说:“景辰兄弟,人的运气都是有尽头的,你何必在一日用完它呢。”
庄家这言下之意,就是要赶景辰走了。
景辰玩的这一桌压得大,五两银子开花,光景辰一个人赢,那也无碍,但那么多人跟着景辰赢,赌坊岂不是得亏死。
景辰的本钱是五两,这三十轮下来,已是近千两,这还是他不贪心的后果,如果他次次都把赢的钱全部押上,何止才赚到这个数呢。
景辰说:“我这不是运气。”
不是运气?!不仅是庄家,连赌徒都狐疑地望向景辰。
庄家沉下脸,“这位客人,说话请慎重。”
景辰说:“我从没不慎重的时候。”
庄家说:“不是靠运气能赢下这么多局,你是说你靠的是抽老千么?!”
景辰说:“我靠的是概率。”
众人都听不懂。
庄家不与景辰扯皮,喊来打手,“既然你要捣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上啊,给我把他打出赌坊!”
打手甲乙丙丁一股脑地挥棒打向景辰,可他们又怎能近得了景辰的身,梅以萧和唐锦这两个保镖可不是当摆设的呢。
、第三十四话
梅以萧和唐锦在江湖上都是排得上号的人物,对付几个赌场的打手,那跟捏蚂蚁似的。
两人三拳两脚就把几个打手给趴了,完全失去战斗力,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庄家又气又怒,这是碰上硬茬子了!
庄家说道:“你们可知这赌坊是谁的?!居然敢在这儿嚣张!”
梅以萧冷笑,亮出一面金牌,庄家一见这牌子,方知自己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登时两股战战,“噗通”给梅以萧跪下。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神医大人恕罪!”
梅以萧讽刺道:“秋绍明倒是把这赌场管得好,小小一个坐庄的,就能对客人大打出手了吗?!”
庄家不敢辩解,唯有求饶。
梅以萧说:“去把我们赢的银子兑换成银票,此事我不与你计较了,但你记住,没有下次。”
梅以萧说得不紧不慢,语气也是不骄不躁的,庄家却是被唬得大气不敢喘,乖乖照吩咐做了。
拿了银票,三人不再逗留。
柳若寒从景辰的袖子里钻出,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们的大神医出了趟远门脾气渐长啊,踢馆踢到自家去了。”
不等梅以萧回话,景辰就对着柳若寒一拍,把柳若寒给拍回袖子的内兜里。
梅以萧和景辰像两只好奇的小松鼠,都滴溜溜地眨巴着眼睛,崇拜地问道:“景辰前辈,你是怎么做到不出老千却次次赢呢。”
景辰说:“这是概率。”
“什么是概率啊?”
“概率就是随机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我简洁地说明下吧。”景辰掏出柳若寒,把人向上抛,柳若寒尖叫着落在他的掌心,正面朝上,他再次把柳若寒向上抛,这次着陆是背面朝上。
他说:“就好比我把他抛上抛下,他也许正面朝上,也许背面朝上,这两种可能性会交替出现,却又不可预估,这就是概率。可是通过列出式子计算,是能大体算出他哪一次会朝上摔,哪一次会朝下摔。”
梅以萧恍然道:“你在赌桌旁观察了十几轮才放筹码,就是为了计算出概率是么。”
景辰说:“是的。”
唐锦说:“这是算术一类吧,没想到这也能用到赌博上呢。”
景辰说:“你们做不到的。”
梅以萧和唐锦异口同声地问:“为什么啊?”
景辰用手指关节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那意思不言而喻——智商的差距。
梅以萧和唐锦:“……”
被无辜当做试验品的柳若寒:“……”就没人想要关心下他是不是还活着吗?!
梅以萧和唐锦问完了景辰,就轮到景辰发问了。
景辰问:“你那块金牌是什么?”
梅以萧把金牌给景辰,景辰感受了下重量,这竟是纯金打造的,牌身上书写着小篆的“梅”字。
梅以萧说:“我在群芳阁并无实际职位,算是编外人员,小花为了让我出入方便,特地给我造了这块金牌,就是怕我出门在外万一和群芳阁的人呛上了,那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啦。”
“你不是群芳阁的人?”
梅以萧说:“算不上吧,我无帮无派,我的师父……哦,景辰前辈,这个师父不是指你,指的是教我医药的师父,他曾是享誉江湖的老神医呢,人送外号见死不救。他和小花的师父是八拜之交,受小花师父之托,给小花瞧病,所以我和小花是儿时玩伴呢。自师父过世后,我就成了小花的专职大夫啦。”
景辰说:“我本来就不是你的师父。”
梅以萧囧,“我说了那么长一串你只注重了这个细节么!”
景辰说:“人对于和自己相关的事总是会更加关注的。”
梅以萧:“……”
三人在洛阳城中随意观光,回群芳阁时已近黄昏。
有传令使来通知他们花自开摆下了宴席,要为他们接风。
唐锦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传令使一脑门问号。
——据传这位唐少侠对阁主痴心一片,怎的听到阁主请客反而走了呢。
梅以萧歉意地对传令使笑笑,说道:“请你去通知阁主,我们稍后就到。”
传令使恭敬答道:“是!”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唐锦虽不是女人,但在面对心上人时的心情都是差不多的,希望能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对方。
唐锦把衣柜的衣服全扯出,摆了一溜儿,五颜六色,款式各异。
唐锦拉住景辰和梅以萧,询问道:“我穿哪一件好看。”
梅以萧无语地说:“难怪你的包袱比我的重得多,谁出门带这么多换洗衣裳啊!”女人都没你讲究!
唐锦说:“以备不时之需嘛。”
唐锦提起一件浅紫色的长衫,虚放在身前比划,“这件如何?”
梅以萧说:“太骚了。”
唐锦换了件绿色的,梅以萧说:“你像一棵树。”
唐锦换了件黄色的,梅以萧说:“你像一坨便便。”
柳若寒“啪啪啪”鼓掌。
唐锦把衣服一甩,吼道:“好你个梅以萧,还是不是兄弟啊!帮着外人来寒碜我!”
梅以萧黑线道:“小七,我们是去吃一顿晚饭又不是去成亲入洞房。”
唐锦哼哼道:“你不懂。”
梅以萧:“……”
景辰忽然道:“其实你穿哪一套都挺好的。”
梅以萧和景辰瞬间像是见了鬼,两人不约而同地想,景辰前辈这是转性了?!他那张嘴居然能吐出好话来!
景辰说:“因为不管穿什么,你都长这样儿了。”
唐锦:“……”
——长这样儿是怎样?是长得好还是不好?这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唐锦纠结了。
景辰拿起一件灰色的衣服,说:“就穿这件了。”
唐锦犹豫道:“会不会太老气了?”
景辰和和气气地问:“你是想自己穿着衣服去赴宴还是我把你扒光了揣在袖子里去赴宴?”
唐锦屈服于强权,妥协了,“……我穿。”
宴席上的人已来了四个。
群芳阁阁主花自开,左护法卫道,右护法林龙,牡丹阁分阁主秋绍明。
梅以萧熟稔地和四人招呼,把双方的人都给一一介绍了,这才入席。
酒桌是圆桌,花自开的左右是空着的,一个位置是留给梅以萧的,另一个是留给仙长老柳若寒的。
柳若寒人未到,唐锦不客气地把柳若寒的座位给占了。
卫道是重礼数之人,当下不满道:“唐少侠,你坐错位了。”
唐锦厚着脸皮说:“我才没坐错,花阁主的身边,就是我唐锦的位置。”
花自开瞥了眼唐锦,对卫道道:“算了,人齐了,开吃吧。”
卫道说:“仙长老还没到呢。”
花自开说:“不用管他。”
躲藏在景辰兜内的柳若寒郁闷地咬衣角。
一桌就六个人,摆了五十来道菜。
柳若寒闻着饭菜香味,不禁津|液横流,他也饿了呢。
柳若寒一口咬住景辰,他人虽小小的,但那口尖牙的硬度可没变,景辰又是个文弱书生,疼得手一抖,筷子敲碗上了。
一桌人都停下进食,向他望去。
卫道说:“景公子有事?”
景辰道:“没事。”
景辰隔着布料抓住柳若寒,用劲儿一捏,柳若寒短促地尖叫,即刻引来了花自开的注目。
花自开盯着景辰的袖口,问道:“那是什么?”
景辰说:“袖子。”
花自开问:“袖子里有什么?”
景辰说:“内兜,和我的手臂。”
卫道说道:“景公子,我们阁主在问你话,请好好回答!”
景辰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花自开笃定道:“你的袖子里有活物。”
景辰说:“有,你要看看么?”
梅以萧插话道:“哈哈,那是景辰前辈养的一只小貂。”
花自开说:“貂不能发出人声。”
花自开突然出手,没人看清他究竟是如何动作,众人只感到一阵强风刮过,景辰的袖子翻飞,一坨肉呼呼的团子就滚到了饭碗中,浑身沾满了饭粒。
肉团子摔得晕头转向,扒着碗沿站起,茫然四顾。
唐锦蓦地大笑,幸灾乐祸道:“哟,贪吃的小貂。”
卫道几人则面面相觑,而当他们定睛一看,认出这坨肉团子就是久等不来的仙长老柳若寒时,面部表情就极度扭曲了。
、第三十五话
仙长老柳若寒,平素是最注重形象的人,他就像是一件会行走的艺术品,时时刻刻都把最动人的那一面示于人前,散发出无声的诱惑。
而此时此刻,天天都恨不得打扮成一朵骚孔雀的柳若寒,在一碗白米饭中苦命挣扎。
好吧,这都不是事儿,另有一个很重大的问题是,谁来告诉他们为什么柳若寒会小到能装进一个碗里?!
卫道小心翼翼地叫道:“仙长老?”
柳若寒扒掉沾着的饭粒,施施然地从碗中跳出,点了点头,道:“左护法。”
卫道如遭雷击,这个小人儿竟真的回应他了,这真的是仙长老!
卫道惊恐地吼道:“这是谁做的?!仙长老为何成了这般模样!”
花自开抬手,示意卫道稍安勿躁,卫道强压下慌乱,正襟危坐,和林龙对了个眼色,林龙用口型道:“一切自有阁主。”
卫道望向花自开,只见花自开面上淡淡,不露痕迹,这才平缓了些。
花自开将柳若寒端在掌心上,说道:“我需要个解释。”
柳若寒抱住花自开的食指,或真或假地大哭:“阁主,你要为若寒做主啊!”
花自开理也不理他,和景辰隔着个梅以萧沉默对视。
梅以萧夹在二人之间,如坐针毡,打圆场道:“小花,这个事情很复杂,过程很曲折。”
花自开冷声道:“说。”
梅以萧叽里呱啦地把事给交代了,末了,他说道:“景辰前辈是修仙者,他用的是仙术,不是妖法。唔,把若寒变小的法器不太稳定,时而失效,所以……”
柳若寒大声控诉道:“阁主,他们虐待我!”
花自开说:“景兄,可否借你的法器一用?”他把死死抱住他把鼻涕眼泪都蹭到他指缝的柳若寒弹飞,说道,“若寒是我群芳阁长老,公务繁多,阁内不可一日无他主持。”
景辰大大方方地把比例手电筒给了花自开,并教他如何操作。
花自开按住放大键,手电射出的光束照着柳若寒,顷刻间,柳若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他的骨骼拉伸,身高增长,几秒钟后,他就变回了正常人的体形。
柳若寒喜出望外,可是乐极生悲,他忘记了他是在桌子上的!
柳若寒踩进了一盘菜中,鞋底沾了油,湿滑无比,他一踏步,就脚下一滑,直挺挺地从桌上栽下。柳若寒灵机一动,在摔倒途中调整方位,向花自开倒去,却不想花自开连人带椅子往后一挪,柳若寒便摔了个狗□,形象尽毁。
唐锦笑得捶桌,左右护法尴尬地别过眼,牡丹阁分阁主秋绍明用一把宫扇掩嘴偷笑,花自开和景辰皆是面无表情,唯有梅以萧于心不忍,把柳若寒给扶起。
柳若寒丢光了脸,悲愤地狂奔而去。
花自开把比例手电筒还给景辰,“早听闻过景兄的神奇,今日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
景辰说:“过奖。”
然后就冷场了。
梅以萧救场道:“要不我们就散了吧,这一桌饭菜怕是也没法吃了。”
另几人纷纷附和。
左右护法二人率先向花自开告辞,秋绍明则踟蹰了会儿,欲言又止的,终究是什么话也没说,走人了。
景辰打了个呵欠,抬脚就走,他要走,梅以萧当然就跟着走,可他这屁|股才离开座位,花自开就道:“你留下。”
梅以萧看看花自开,又看看越走越远的景辰,不太情愿地又坐回去了。
花自开对唐锦道:“你走。”
唐锦十万个不乐意,说道:“我不走,我千辛万苦地才能见你一面,赶我走,没门!”
花自开说:“那我走。”
花自开起身,唐锦拽住他的腰带,委屈道:“好吧好吧,我走就是了,你安心呆着吧。”
唐锦一走,偌大的饭堂就只剩下花自开和梅以萧二人了。
梅以萧问:“小花,有什么事啊?”
花自开慢条斯理地说:“有人告了你一状。”
“告状?”梅以萧眼珠子一转,想通了,“是秋绍明吧。”
花自开说:“你在赌坊闹事了?”
梅以萧道:“我才没闹事呢,是秋绍明自己看管不严!哼,那赌坊里小小的一个庄家都敢和客人来横的呢,今儿要不是我在,他们可都欺负到景辰前辈头上了。”
花自开懒懒地半抬了眸,“你的景辰前辈会奇诡之术,谁能欺负到他。”
梅以萧撇了撇嘴,“话是这么说啦,但我就是不能容忍有人欺负景辰前辈嘛!再说了,景辰前辈赢钱靠的是实力,我和小七都在边儿上呢,我们都能作证景辰前辈是没出老千的,就是秋绍明输不起。”
花自开不出声,似在掂量什么。
梅以萧伏在花自开背上,问道:“小花,你在想啥啊,这么出神。”
花自开说:“我在想,我们群芳阁是不是要办喜事了。”
“喜事?”梅以萧来了兴致,“谁的喜事啊?咱们阁里是谁要成亲了?”
花自开说:“你。”
“我?!”梅以萧指着自己的鼻尖,百思不得其解,“我和谁成亲啊。”
花自开说:“景辰。”
梅以萧白净的双颊上飞上两朵红晕,臊道:“别胡说八道,我和景辰前辈是单纯的……呃……”卡壳了。
他们是单纯的什么关系呢?朋友?师徒?他也搞不拎清了,索性无赖道,“就是单纯的关系!”
花自开轻飘飘道:“随你,你的嫁妆我们群芳阁总是出得起的。”
梅以萧:“……”
花自开在门外时,就察觉到了自己房中有另一人的气息,用膝盖猜,他也能猜到那人是谁。
花自开几不可闻地叹息,推门而入。
屋里一片黑暗,蜡烛全是熄灭的,一个人影从角落冲出,撞入了花自开的怀中。
花自开说:“站好。”
“我不!”唐锦得寸进尺地搂住花自开的腰,软绵绵地撒娇,“我浑身没劲儿呢,走不动了。”
花自开说:“去让以萧瞧瞧,是不是生病了。”
唐锦说:“早就瞧过了,小萧说我这是相思病,唯你可解。”
花自开垂下眼帘,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唐锦那如蝶翼般扑扇的睫毛。
花自开用内力一震,唐锦受到冲击,不由自主地松了手,他揽住唐锦,往外一扔,就把人像扔一片破布般扔出了门。
唐锦轻盈落地,再一回转又要进房,那两扇门却“砰”地合上,差点没砸扁了他的鼻子。
唐锦拍门道:“放我进去!”
门内传来花自开的咳嗽声,过了会儿,他才说道:“更深露重,唐少侠且回吧。”
“你发病了?”唐锦听花自开一咳,心都揪起了,软了态度,说道,“好吧,我不打扰你了,你早些歇息,记得吃药。”
门内无人回话,唐锦习以为常,也不失望,他搓了搓指腹,能抱了抱花自开,这也是赚到了呢。
梅以萧和景辰分房睡了。
在回洛阳前,梅以萧坚持和景辰同床而眠怕的是景辰会做出惊人之举,就算没吓到人,吓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嘛,他可不想走哪儿都被人当猴给围观呢,而回了群芳阁后,大家都是自己人,吓一吓吓习惯了就好了。
梅以萧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了醒醒了睡的,就是睡不踏实。这可不太妙,在旅途中时,他是后有追兵,前有拦路虎的,照样是能闷头大睡,这回家了,安全了,他反而睡不好了,这是为什么呢?
梅以萧失神地望着大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要是在往常,他的身畔该是睡着景辰的。
——莫非我当真是离不得景辰前辈了?
梅以萧把脸埋进了枕头,脸上烧得慌。
——景辰前辈睡得好不好呢,没有我给他当抱枕,他能睡得着么?
想到此,梅以萧再也睡不住了,起了床,蹑手蹑脚地摸到景辰的房间。
梅以萧悄悄地把门推开一条缝,透过缝隙朝里看去,景辰用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睡得正香呢。
梅以萧沮丧了,就他心心念念着景辰前辈,景辰前辈才没想着他呢。
既然都来了景辰这边,梅以萧也不回去了。
他进了屋,爬上床,手脚并用地翻过景辰这个障碍物,靠墙睡下。
这一下,梅以萧踏实了,他钻进景辰热乎乎的被窝,两人相互依偎着,沉沉入睡。
、第三十六话
梅以萧咕哝着梦话,翻了个身,抱住一个硬邦邦冰冰凉的东西。
是什么啊?梅以萧迷惑了,景辰前辈的身体没这么硬吧,简直像是一坨铁块。
他揉了揉眼,睁开,一道闪光灯“卡擦”把他闪得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梅以萧对这灯光是极熟悉了,这是照相机的光。
“景辰前辈,做什么呢?”梅以萧咕哝着。
“辰辰要记录主人每一天的点点滴滴。”脆生生的童音响起,辰辰灰溜溜的圆脑袋上两个红色的光圈转来转去,“主人,请起床。”
辰辰把湿毛巾拍梅以萧前额上,梅以萧顺手接过擦了把脸,这才从半睡半醒的状态脱离。
他大大亲了口辰辰,凉凉的触感让他反应过来他抱着睡觉哪里是景辰前辈,分明是辰辰嘛。
“辰辰,景辰前辈呢?”
辰辰“卡擦”又给在穿衣的梅以萧拍了张照,说道:“制造师大人去学功夫去了。”
学功夫?!
梅以萧一惊,残存的睡意都给惊飞了。
景辰前辈要学武功?为什么?他在跟谁学?为什么不找我呢?!
梅以萧抱着满肚子的疑问,火急火燎地穿戴好,风一般地跑了。
柳若寒对着一面镜子顾影自怜,仍沉浸在自己当着花自开的面丢了脸的悲痛里。
想他千面狐仙柳若寒,惊艳绝伦,有仙人之姿,何时不是雍容华贵,万人簇拥呢。却不想碰上了景辰这煞星,毁了他一世英明!
“你要擦脂抹粉吗?我可以提供给你最高端的化妆品。”景辰把一个硕大的化妆盒放到镜子旁,“你需要教程学习吗,我也能提供给你。”
柳若寒默默的把铜镜面朝下给盖住了,问道:“你有何贵干?”
景辰说:“小事,你教我几招防身的功夫就行。”
柳若寒问:“你干嘛不找神医?你们不是朋友么。”
景辰说:“他太麻烦。”
自上次从二十四世纪返回后,景辰就在琢磨学武的事。
他认识的人就一个梅以萧,一个唐锦,且在武林中都是高手,可这俩人都不太靠谱。
梅以萧吧,必定会以修仙之法作为交换;唐锦吧,一门心思都扑花自开身上呢,哪儿有空闲来做这些。
于是,作为景辰认识的第三个人,柳若寒荣幸地成了头号人选。
柳若寒不是善男信女,就景辰用妖法把他让他出丑的事他还记着呢,要他以德报怨,没门!
柳若寒说:“就算你送万两黄金给我,我也不会教给你一招半式的。”
景辰用比例手电筒对准柳若寒,温和道:“我发现你小小的一个会比较可爱。”
柳若寒:“……”
识时务者为俊杰,柳若寒在景辰威逼没有利诱下,苦闷地服从了。
服是服了软,可柳若寒才不会实心实意地教景辰的,就以景辰对武道之事一窍不通的程度,柳若寒在教导过程中使点坏景辰也是无知无觉的。
柳若寒教给景辰的第一式就是蹲马步,他的论调是,景辰是全没基础的,要从最基本的开学,每日蹲足三个时辰的马步才算是完成了额定任务。
柳若寒扬眉吐气地踢景辰的臀|部,拍景辰的胸膛,让他摆好姿势,别弄得像是在出恭似的丑态毕露。纠正完姿势,柳若寒在景辰的左右小臂上分别挂上一桶水,那是大木桶,没装满,一只大约有十公斤的重量。
这二十公斤一上身,景辰就维持不了平衡了,往前一倾斜,木桶落地,桶里的水有技巧地泼上了柳若寒,让这位大美人成了只落汤鸡。
景辰假惺惺地说:“哦,你没事吧,我太大意了。”
柳若寒:“……”他上辈子是该了这人的还是欠了这人的!
梅以萧到来时,景辰和柳若寒算得上是处得和乐融融了。
柳若寒苦逼地承认了自己是斗不过景辰这只妖怪的事实,也不弄幺蛾子了,老老实实地教给景辰简单的招式。
景辰学得倒也认真,他是把学武当做研究项目了,一个科研工作者,对于自己的课题总是有百分之百的热忱的,尽管这个课题是上头硬塞给他的。
柳若寒修剪着指甲,随手掷出一片树叶,别瞧他丢的是叶子,暗含了劲道,打人照样疼。
叶子弹到景辰的肩周上,“手臂要抬高,用点劲儿,你是打人不是给人挠痒痒。”
景辰被训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