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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穿梭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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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就被烧了个精光,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儿。
除去了睡蛊,张虎的神情都变得安详了,梅以萧把银针根根取下,张虎就老老实实地睡着,不动不闹。
梅以萧说:“他这是正常睡眠了,估摸着再过两个时辰,他就会醒。”
梅以萧给胡漠写了一个药方,说道:“这个村子里的药材怕是不齐,前边有个小镇,我建议你带张虎去休养几天,按这个方子配的药连吃上十次,他便可痊愈了。”
胡漠把药方给了另一个跟着他来的小弟,真心实意地对梅以萧做了个揖,说道:“玉面神医,谢了!我胡漠欠你个人情!”
梅以萧笑道:“胡寨主,你可不欠我人情,我是履行承诺罢了,倒是我,还欠着你两条命呢。”
胡漠也笑了,他生性豪爽,笑声震天响,“哈哈,当初在荒路你说你是玉面神医,我将信将疑的,还好那日我信了你,放你走了,不然今日,我怕是要追悔莫及啊!”
梅以萧说:“这就是缘分!”
胡漠说:“对,缘分!”
两人相视而笑,颇有一笑泯恩仇的畅快。
笑罢,两人又说起了张虎的病因。
梅以萧说:“苗疆有些厉害的蛊师能千里以外给人下蛊,可前提条件是,他得有这人身上的某一部分,一根头发,一片指甲都行。胡寨主,你且想想,张虎最近接触了些什么人。”
胡漠说:“我们寨子里的人活动范围都小,基本都是在寨子里晃悠,张虎能接触到的人,也都是寨子里的兄弟。”他努力回忆了下,猛地一拍大腿,说道,“对了!张虎去见过鹿鸣山庄的人!”
“鹿鸣山庄?”梅以萧说道,“荒路虽是归鹿鸣山庄所管,可这条路荒废几十年了,鹿鸣山庄不闻不问的,你们占了这荒路也有些年头了,怎的还和鹿鸣山庄扯上了?”
胡漠说:“不瞒你说,这事儿蹊跷得很。荒路有多荒凉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要不是我胡漠图清净在那儿扎了寨,那就是一条鬼路!可就月前吧,鹿鸣山庄的人说是要收回荒路,派人来我们寨子前晃过几次,我都没见。后来被烦得不行了,我就让张虎去和鹿鸣山庄的人谈了。张虎谈完后,就说这鹿鸣山庄要收回荒路也没个由头,就说要收回,让我们趁早走人,要不就归顺鹿鸣山庄。嘿,我胡漠什么人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我没怵过谁,这鹿鸣山庄以为他谁啊,叫大爷走大爷就走?门都没有!有种的来和大爷打一架啊!反正吧,这事儿我都没多理会。经你这一提,张虎还真是从和鹿鸣山庄的人谈了后才得的的怪病!”
听至此,梅以萧有了不好的猜想。
梅以萧问:“你离开寨子走了多少人?”
胡漠说:“我,张虎,另有两个兄弟,都是寨子里的好手。”
梅以萧问:“你寨子里剩下的兄弟有多少人,武功如何?”
胡漠说:“我的寨子小,兄弟统共三十来个,剩下的都……”
胡漠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蓦地拍案而起,目眦欲裂,大吼道:“妈的,鹿鸣山庄这是调虎离山!”
、第四十七话
胡漠的兄弟大多数是他从军营里带出的,行军作战行,可真论起武功来,也就是二三流。他们人少,没有精英,遭遇鹿鸣山庄的人海战术,那是绝没有胜算的。
胡漠心急如焚,把张虎托付给两个小弟后,就要飞奔回荒路。
梅以萧与他同行。
胡漠说:“神医,这是我寨子里的事,这趟浑水,你不必淌。”
梅以萧说:“无妨,鹿鸣山庄野心勃勃,我这一去主要是为了弄清他们意欲何为呢。”
胡漠迟疑道:“那鹿鸣山庄视你为死敌,你这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梅以萧说:“胡寨主不必担心,山人自有妙计。”
梅以萧不听劝,胡漠也就不再多说。
胡漠记挂着寨子里的兄弟,能多一个人帮手也是好的。
他说:“神医仗义援手,若真出事了,胡漠定当护你周全。”
梅以萧道:“多谢胡寨主。”
五天后。
梅以萧和胡漠到了荒路,而这条胡漠当了两年基地的荒路,却是大变样了。
长年杳无人烟的荒路,前所未有的热闹了起来。
触目所及之处,全都是人。
他们有人在巡逻,有人三两个聚着谈天,有人在搭建帐篷。
梅以萧说:“这是鹿鸣山庄的人。”
他和鹿鸣山庄是老交情的,是以一眼就能认出。
“鹿鸣山庄把荒路给占了?!”胡漠不淡定了,这整条荒路都成了鹿鸣山庄的地盘,那他的兄弟们呢?他的寨子呢?莫非已被铲除了?!
胡漠手握画戟,那架势是要冲入敌方阵营来个砍瓜切菜,梅以萧连忙把人给拦下。
梅以萧说:“胡寨主,你莫要莽撞行事,我们先探查出情况才是首要的。”
胡漠说:“什么情况?!不就是鹿鸣山庄的人对我胡漠宣战了么!”
梅以萧说:“你与其在这儿和他们较劲儿,不如我们先绕去你的寨子看看你的兄弟们是否平安!”
提到自己的兄弟,胡漠总算压抑住了滔天的怒火。
胡漠说:“好,跟我来。”
荒路两边都是大土坡,其坡度之陡峭,坡体之庞大,已可称之为山了。
胡漠的寨子,就在这土坡之上。
土坡路滑,地势险峻,鹿鸣山庄的人不多,三三两两地分布着。
梅以萧和胡漠敲晕两个,拖到暗处与他们对换了衣物,乔装成鹿鸣山庄的人,这样的话,即使他们被抓包,也好蒙混过关。
胡漠驾轻就熟的在湿滑泥泞的小路中穿梭,梅以萧艰难跟上,半个时辰后,胡漠那破落的寨子就映入了二人的眼帘。
胡漠的寨子建在荒路,一年也做不了几笔生意,若非时有那慕名而来求胡漠办事的人送上些钱财的,这么几十口人怕是连锅都揭不开。
生活水平仅达到了温饱线,胡漠自是没得闲钱来装修寨子的。
因此,大门是陈旧的,茅屋是破烂的,连门梁上的牌匾都缺少了一个字。
“……风寨?”梅以萧困难地辨认着。
“东风寨。”胡漠说着,就进了寨子。
寨子的门摇摇欲坠,梅以萧走过时,那门哐当落地,差点没把梅以萧给砸了。
梅以萧心有余悸地说:“这可是我见过的最大件的暗器了。”
胡漠说:“神医别见笑,我们寨子穷,哈哈。”
两人往寨子内部行去,这寨子成回字形,小茅屋一个连着一个,绕着操练场走一周,就把这小寨子给走完了。
寨子里静谧到诡异,没有半点生气,连呼啸的山风都隔绝在外。
梅以萧说:“寨子里没人。”
胡漠说:“嗯。”
寨子里没人,活人和死人都没有,那这几十口人都去哪儿了呢?
胡漠猜道:“鹿鸣山庄的人把我的兄弟抓了?”
梅以萧说:“你的兄弟们就算武功不济,也不至于连挣扎都不挣扎下就都被抓走了吧。”
寨子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井边放着水桶,晾衣架上晾着大裤衩,大厨房后的灶台上放着没洗的碗筷,这都是胡漠在寨子时的常态,这些迹象都说明了没人侵入。既然鹿鸣山庄的人没来东风寨,那寨子里的人呢?他们在哪儿?总不会凭空消失了吧!
梅以萧说:“也许是他们事先收到了风声,就躲起来了呢。你们寨子有没有密道什么的?”
“密道?”胡漠沉吟着,“密道没有,可在这大土坡后边,有个石洞,那洞颇隐蔽,可脏乱得很,有各种毒虫毒蛇的,我们寨子的人一般都不会去那边儿。”
梅以萧说:“他们没准就是在那边呢!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的你的兄弟,不如我们去碰碰运气。”
胡漠说:“好。”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土坡的土不结实,梅以萧多踩几下,那土就成块成块地向下滚落,让人有种这土坡不会塌掉吧的不安全感。
两人慢摇慢摇地下了土坡,又进到一座石山。
石山很小,但极险峻,支楞出的岩石块成尖锥状,仿佛一个风吹草动就会从山顶落下,把地面砸出个大坑。
胡漠盲人摸象般在岩壁上摸索,摸到一块与石壁有裂缝的石头,往下一按,那岩壁上竟是开出了一扇门!
那石洞内是全无光线的,门一开,阳光就洒进那黑黢黢的空间,照出洞内的人影。
有人惊呼道:“寨主!”
一会儿,这惊呼声连成了一片,几十来号人都往洞口涌,偏这洞穴狭窄,有两个个字大的,在相互拥挤时给卡住了。
胡漠端出大当家的风范儿,喝道:“胡闹,让人看笑话!”
他这一喝,土匪们才注意到梅以萧。
“哟,这不是上次咱们抢劫的那个人么。”
“对啊,给了咱们二十几两的那个。”
“哦~他自称是什么……什么神医来着。”
大伙儿热烈地讨论着梅以萧,全不管梅以萧这正主儿就在边儿上呢。
梅以萧假咳两声,道:“各位兄弟好,我是玉面神医梅以萧。”
土匪们整齐划一地说:“你好。”
胡漠说:“行了行了,别扯些有的没的,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怎的都躲进这密洞里了。”
刘全是个机灵的,他说道:“债主,神医,咱们先进洞,进洞再说。”
胡漠和梅以萧依言进洞。
这洞长期不通风,又加上挤了几十条汉子,气味儿实在不雅。
梅以萧默默地在自己的人中上抹了点香膏。
刘全点燃一个火折子,这才让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洞内有了光亮。
胡漠催促道:“别他妈婆婆妈妈的,快说!”
刘全说:“寨主,这就说来话长啦……”
胡漠带着张虎出寨后,东风寨就群龙无首了,大家都想着,反正也不会有肥羊送上门,不如就趁机多休息休息。
寨主不在,不用早起操练,不用听人训话,不用固定在这寨子里活动,天堂般的日子啊。
土匪们心思都野了,这一年到头都在荒路,大家都憋得慌,以刘全为首的几个人,就想去邻近的村镇寻点儿乐子,顺便采购些吃的用的。
刘全他们去的村子正是景辰和梅以萧曾装神弄鬼过的那个,名为神仙村——据传这村本不是这名字,就是在有神仙显灵后才改的名儿。
东风寨是有规定的,不能入村抢平民百姓,所以,刘全他们进了村,也都伪装成了好人。即便是有人认得他们是荒路上的土匪的,也不会去报官什么的,毕竟东风寨并没做过对村子不好的事儿。而且,东风寨时常到神仙村买东西,反而促进了这个小村的经济发展呢。
刘全几人在神仙村的一个小茶铺里喝茶,听茶铺老板吹牛,茶铺老板说他们村子里是出过真神仙的,那神仙脚踩七彩祥云,长得英武非凡。刘全就当笑话听,还时不时和茶铺老板接上几句话。就在这时,另来了一批人,这批人就是鹿鸣山庄的。
鹿鸣山庄的人共有四个,大咧咧地在茶铺谈话,说是要剿灭东风寨,收回荒路。
一个人还专门拉着茶铺老板说:“小老儿,我们这是要去打土匪的,等我们鹿鸣山庄把东风寨给端了,这荒路就太平啦!你们这村子离荒路最近,东风寨没了,你们就高枕无忧啦。你看,我们鹿鸣山庄为你们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儿,你这茶水点心的钱,可就不能收我们的了。”
另外三个都高笑着道:“对对!不仅不能收我们的钱,你还得给我们钱,孝敬孝敬我们啦!”
茶铺老板嗫嗫嚅嚅道:“这东风寨在不在荒路对我们都没影响啊,他们从来不抢我们的。”
茶铺老板这话一说,鹿鸣山庄的四个人就怒了,劈剑就把小小的茶铺给砸了。
那茶铺老板是个老老实实的农民,哪儿敢和这些耍刀弄枪的人来横的,只得躲远了咒骂。他不敢和鹿鸣山庄来硬的,刘全却是敢的。
刘全他们在听到这四人在说要剿灭东风寨时就怒极攻心了,又见这几人比土匪还不如的做派,自是不会坐视不理。
刘全几人和鹿鸣山庄的人打起来了。
刘全他们统共六个人,人数上占了上风,打到最后,终是他们胜了,杀了鹿鸣山庄的两个人,跑了两个。
那两个鹿鸣山庄的一跑,刘全几人也是不得不走了,他们要回寨子里通知兄弟伙们想对策呢!
、第四十八话
火折子烧到了底,烫手,刘全换了一根。
刘全说:“鹿鸣山庄有多少人,我们寨子有多少人,我还是心里有数的,和他们硬拼,我们绝拼不过,再说寨主你也不在,连个能主持大局的都没有,我就组织兄弟们撤退了。”
李传吼道:“啊呸!就你刘全贪生怕死的,要我说,我们就不该走,和鹿鸣山庄拼个你死我活!”
李传这么一说,赞成的人竟是大多数。
刘全嚷道:“要是不走,咱们的尸体此时怕都给喂了野狗!”
李传道:“那也比苟且偷生的好!”
东风寨的土匪,多半是从过军的,一条二条都是铁铮铮的汉子,鹿鸣山庄尚未打上门,他们就先落荒而逃了,这着实是有损面子。
刘全道:“我是军师,寨主不在时,寨子里出了大事,就得听我的!你们得感谢我救了你们的命!”
李传骂道:“狗头军师。”
刘全也不是个好气性的,当即把火折子一摔,就跟李传对吼,“是不是要干一架!来啊!”
李传说:“我早就想揍你了!”
李传和刘全骂骂咧咧的,这是要干上了。
胡漠冷不丁一吼:“都给老子消停点!”
胡漠在寨子里积威甚重,土匪们都对他唯命是从的,他发了话,李传和刘全都闹不起了。
胡漠说:“刘全做得对,我他妈可不想这千里路一赶回来,迎接我的是一寨子死人!”
李传道:“可是……”
胡漠说:“没有可是!呵,不都是真汉子,想打?行啊!走,跟爷爷出去,把鹿鸣山庄的怂蛋打得落花流水!”
土匪们兴奋得“嗷嗷嗷”地狼嚎。
胡漠是直来直往惯了的,信奉的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胡漠的个人武力值颇高,可他手底下的这群土匪,说实话,梅以萧觉着,他一个人起码能干掉一半的。就这么点儿人,去和鹿鸣山庄叫阵,那是送菜都不够的。
梅以萧说:“胡寨主,且慢!”
梅以萧救了张虎,又陪他回了荒路,这两份人情,胡漠是记着的,同时也挺敬重这位年纪轻轻便扬名江湖的神医。
胡漠问道:“神医有何指教。”
梅以萧说:“胡寨主,你就这么贸贸然地去找鹿鸣山庄,不是明智之举。”
胡漠说:“鹿鸣山庄欺负了我的兄弟们,我胡漠难道不去给讨回场子?!”
梅以萧说:“当然不,胡寨主英雄人物,怎能就让鹿鸣山庄这种奸猾之徒给欺负了去。”
胡漠说:“就是!说起来,神医你和鹿鸣山庄的过节怕是不比我们寨子和他们的轻,我这一去,顺带也帮神医你出口恶气,当是还你的人情。”
梅以萧说:“胡寨主,恕我直言,你这一去,不是讨回场子,怕是要连面子里子都输个精光了。”
梅以萧是贵客,可贵客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拆台啊。
土匪们都不服气,李传叫骂道:“玉面神医,别以为你担着个神医的头衔我们就怕了你了,再乱说话小心你的舌头!”
胡漠反手就给了李传一拳头,打得李传眼球凸出。
胡漠说:“都他娘地给老子放尊重点,神医是张虎的恩人,也是我胡漠的朋友,谁对他出言不逊,就别怪我要教训人了!”
事实上,梅以萧的话别说李传他们听着不舒服,胡漠听着也不舒服,他自认是个一流高手,论武力,江湖上能赢他的人真心没几个,怎的他还会里子面子都输了呢?可不舒服归不舒服,胡漠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一根筋,他想听听梅以萧的见解。
梅以萧说:“胡寨主别怪我危言耸听,我与鹿鸣山庄打的交道比你们多得多,对他们的实力,我是门清儿的。鹿鸣山庄没有顶尖的高手,可是,他们人多,又喜欢用些阴损的法子,纵然胡寨主你武功盖世,也双拳难敌四手。”
胡漠一想,确实是这个理。
说起来,梅以萧的武功在全江湖也是排得上号的,他之前也被鹿鸣山庄追杀得东躲西藏的,侧面说明了鹿鸣山庄不是好相与的。
胡漠说:“那你有什么办法?”
梅以萧说:“等。”
“等?等到何年何月?”
“等到我们洞悉鹿鸣山庄抢占荒路的真实意图,等到我们能联结到更多的势力!”
刘全忽然道:“鹿鸣山庄的真实意图,会不会和这密洞有关?”
刘全排开人群,向密洞深处扔了一颗石子,这石子石沉大海般,没传出丁点回响。
这条密洞,很长很深。
洛阳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把路面淋得透湿,行人戴着斗笠,有人在在雨中穿梭,也有人寻个屋檐避雨。
刘大和刘二在客栈的屋檐下吹牛。
刘大说:“入秋了啊。”
刘二说:“多事之秋。”
刘大接了点雨水,雨水冰凉,他又把手缩回袖子里拢着,说道:“群芳阁的事从来不少。”
刘二说:“谁让群芳阁是魔教呢。”
刘大说:“哎,二弟,此言差矣。”
刘二洗耳恭听状,“大哥有何见解,不如说来与愚弟分享。”
刘大说:“群芳阁不偷不抢,不无故滥杀,不仗势欺人,和历来的所谓魔教相比,算得上是循规蹈矩了。无奈群芳阁势大,别的门派帮派的都眼红,这才给人安了个魔教的名头。这样的话,他们要对付群芳阁,也只需一句他们是魔教就完事儿了。”
刘二深有所感地点头,“大哥说的是,这不,中原武林一出了岔子,甭管哪门哪派的,不还是得请群芳阁阁主出马善后。”
刘大嗤笑道:“嘿,武林正道。”
刘二掐着嗓子,低声道:“有传言说花阁主与裘满川一战,唐盟主会来做评判呢。”
刘大说:“唐盟主倒是武林正道中难得的真正的正人君子。”
刘二说:“是啊,唐盟主的儿子年纪轻轻的,在江湖上也闯出了一番名堂,很给盟主长脸呢。”
刘大说:“蝶舞纷飞唐锦?我曾见过一次,是个了不得的小子,可惜了……”
可惜什么呢?可惜唐锦迷恋花自开成痴,这在江湖上可算不得什么秘密。
两兄弟的话题越扯越远,可说着说着,他们都不约而同地住了口,屏气凝神地盯着那从街道另一头缓步而来的人。
那人身材魁梧,五官深邃,犹如刀刻一般,是中原人不具备的特色。
他并未撑伞,也未戴斗笠,可那雨水却淋不到他,他的周身仿佛凝出了一层无形的盔甲,水滴在没碰到他的衣物前就已飞溅开。
“罡气!”刘二惊呼。
罡气,刚劲之气,为世间最利之气。练成罡气者,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可杀人于无形!
那人走近刘大两兄弟,用略显生硬的中原话说道:“我不识得中原文字,请问二位,此处可是客栈?”
刘大说道:“是的。”
那人说:“谢谢。”
那人与刘大擦身而过,步入客栈。
刘大鬼使神差地把人叫住,问道:“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那人侧过头,眼神锋利似刀,“裘满川。”
裘满川已入洛阳。
次日,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洛阳的街头巷尾。
群芳阁。
唐锦腻着花自开,提议道:“不如我去把这裘满川引出来,用麻袋绑了,打他一顿。”
卫道说:“想法很好。”
唐锦邀功般地对唐锦摇摇尾巴,“花阁主,你觉得呢。”
花自开轻咳了几声,说道:“异想天开。”
景辰说:“花阁主,话不能这么说,所有的异想天开都是能实现的。如果没有古人的异想天开,也不会有后人的苦心钻研,让科技如此发达。”
唐锦说:“就是,那裘满川再厉害也是个番邦人,哪儿懂得中原武功的博大精深。”
花自开淡然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怕我会输。”
唐锦像听到了天书般瞪大了眼,十分无辜,“我才没觉得花阁主会输呢,花阁主是天下第一,没人能强过你的。”
柳若寒讽道:“那阁主与你的父亲相比呢?”
把心上人与自己的老爹相提并论,这无论偏向谁,都不是个事儿。
唐锦含蓄道:“唔,我爹老了,花阁主正当盛年呢。”
几人都不厚道地笑了。
花自开说:“你若是不怕我输,又何必想方设法地要在决战前把裘满川给处理了呢?”
唐锦讷讷道:“他……唔,我讨厌他不行啊!一个塞外的蛮子,妄想挑战你,哼,别是想在打斗中趁机占你的便宜!”
花自开:“……”
其他人:“……”
唐锦这话太不像样,却没人责怪他。
卫道沉重地说:“裘满川,已练出了罡气。”
、第四十九话
一个人习武的最高境界,就是剑随心至,随心所欲,以无招胜有招,而要达到这个境界,练成罡气必不可少。
要练就罡气,需得有极深厚的内力,且要有一定的天分与机缘。
卫道说:“一般来说,练成罡气需得五十年,当然,若此人天赋异禀……”他换上恭维的口气,“比如说阁主您,那二十来年也是能练成的。”
柳若寒说:“这裘满川也就三十几岁吧,嘁,这关外蛮荒之地,竟也出了个武学奇才。”
卫道说:“确实难得,在这中原武林里,有罡气护体的人也就寥寥几个。”
几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罡气,唯景辰不明就里。
景辰问:“罡气是何物?”
花自开说:“我给你演示下吧。”
花自开让唐锦走远,向他扔暗器,唐锦对花自开那是拳拳之心,哪儿舍得伤了花自开呢。
唐锦说:“这不行,要不花阁主你向我扔暗器吧,我下不了手呢。”
柳若寒呛道:“你又没有罡气。”
唐锦说:“那我给你几颗飞蝗石,你打花阁主啊。”
唐锦不敢,其余人更是不敢了。以下犯上,那是大罪!
花自开说:“无妨,你们伤不了我。”
唐锦说:“理智和感情总是分开的。”他塞给景辰几枚飞镖,说道,“景辰前辈,你来吧!”
景辰没顾忌,飞镖一接过手,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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