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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穿梭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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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以萧说:“别摸了,都摸皱了。”
景辰说:“质量没这么差吧。”
梅以萧竖起食指,示意景辰别出声,他抓过景辰的手,在他的手心上一笔一划地写道:“鹿鸣山庄的势力范围内处处都是他们的耳目,他们的防守是很严密的,我们要时刻保持高度警惕,免得露了马脚。”
梅以萧写完,就快速进入一个伤心而愤怒的美貌少|妇的角色。
梅以萧说:“相公,你可好些了?”
景辰说:“这几日已不那么难受了,你别担心。”
梅以萧说:“我不担心你,谁还担心你!那个玉面神医……”他提到这个名号时近乎咬牙切齿,“别再让我碰见他,不然我……”
“别说了。”景辰叹息道,“玉面神医性情古怪,救人治病自有他的一套规矩,我们夫妻入不得他的法眼,也怪不了谁”
梅以萧说:“他既然不救治你,那他今后也别想再救治别人了,我们这就上鹿鸣山庄……”
景辰撕心裂肺地咳嗽,梅以萧忙端杯水给他,“喝水润润喉。”
景辰说:“多谢娘子。”
然后,车厢里就没了声响。
车夫从帘子的接缝处向内窥视,那对夫妻已抱到一起,那女人对男人十分疼惜,那男人对女人也是格外依恋。
车夫猥|琐地笑了笑,在驾车驶过一个茶铺时,往茶铺扔了一张字条。
马车行远后,茶铺老板把那张字条展开。
字条上写道:“车中二人确是湘西双煞。”
几日后,马车到了鹿鸣镇。
鹿鸣镇是鹿鸣山庄直接管辖的镇子,其规模之大,堪比一座小城。
车夫说:“两位客官,鹿鸣山庄就在这镇子里了。”
梅以萧给了车夫丰盛的车钱,说道:“行了,没你的事了,你走吧。”
车夫千恩万谢地和二人道了别。
景辰和梅以萧并没即刻就上鹿鸣山庄,他们先在一家客栈住下了。
梅以萧说:“湘西双煞是有架子的人,不论在何时,他们都不会放下架子。这次湘西双煞上鹿鸣山庄的门,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我们要借鹿鸣山庄之力杀了玉面神医,可虽然我们是上门求人的一方,却不能真让认为我们是在求他们。我们要的合作,是平等的伙伴关系,所以,我们要等鹿鸣山庄来请。”
两人在客栈等了两天,没等到鹿鸣山庄的请帖,却等到了一伙闹事的流氓。
闻云心的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美人,江湖三大美女,她排在头一号。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遇到过不长眼来调戏她的登徒子那是数不胜数的,当然,这些色心包天的人都死在了步万里的乌金环下。
可现下,步万里身负重伤,形同废人,反而要闻云心来照顾伺候着,这在别人眼中,可不就是拔了牙的老虎成病猫,好欺负了么。
景辰和梅以萧被一伙人给团团围住,那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光头。
光头轻佻地对梅以萧说道:“小美人儿,你男人都要病死了,想来也是不中用了,不如你就跟了我吧,我保证你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天天晚上让你爽翻天,哈哈哈。”
光头大笑,跟着他的喽啰们也大笑。
景辰喝道:“出言不逊,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光头说:“哟~就凭你病怏怏的,还想跟我硬拼不成,来啊来啊,我就杀了你,你这貌美如花的小娘子可就是我的啦!”
光头话音一落,脸上就蓦地一痛,浮现出五个指印来,却是被抽了一个大耳光!
梅以萧对着自己的纤纤玉指吹了口气,撒娇地说道:“相公,脏了。”
景辰掏出一方手帕,仔仔细细地给梅以萧擦拭,宠溺地说:“娘子乖~回去了相公给你烧水洗手。”
梅以萧说:“何止是手啊,这是沾上了秽物,全身都脏了呢。”
景辰从善如流道:“为夫给你洗个澡。”
梅以萧“咯咯咯”地娇笑。
夫妻俩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光头和他的小弟们则是个个都火冒三丈。
光头道:“你个小娘儿们,活腻歪了!敢打老子,妈的,你最好别让老子捉到,捉到了老子大庭观众地强|奸你,强|奸完了就把你送给我的弟兄们!”
“们”字才吐出,光头脸上又挨了一巴掌,光头又要破口大骂,接着又是一巴掌。
扇来扇去,统共挨了得有六个巴掌,光头的脸都肿成了猪头。
光头“哇”地吐了一口血,那血中还混着半颗大牙。
梅以萧说:“我相公都说过了,风太大了会闪到舌头。”
喽啰们簇拥着光头,七嘴八舌地问道:“老大,你没事吧?”
光头把喽啰们挥开,大吼道:“给我上!把那男的杀了,女的绑了!”
喽啰们兴奋地举着刀剑,一窝蜂地冲向景辰和梅以萧。
梅以萧的水袖一扬,那袖子中滑出两条长长的缎带,缎带犹如灵巧的蛇,缠绕上冲在最当先的几人的脖子。梅以萧胯步,旋转,那几个就被抛上了天,再重重跌下。
那缎带能软如水,又能硬如铁。
梅以萧把两条缎带用成了长棍,几下横扫,竖劈,就把喽啰们给打飞的打飞,打趴的打趴。
缎带缩回水袖中,梅以萧一璇身,以袖掩唇,笑道:“和尚,你可就一个人了。”
光头喊道:“我不是和尚!”
小弟们都趴了,光头亲自上阵。
光头提着两把大刀,耍杂技般把两把刀抡成了圆,可他这刀没沾上梅以萧的衣角,就有人先梅以萧一步把光头的大刀给挑飞了!
这人便是鹿鸣山庄的大弟子秦田光了。
秦田光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率领着一众鹿鸣山庄的子弟。
鹿鸣山庄的人在这鹿鸣镇那是地地道道的地头蛇,惹不得的,光头一见这阵仗,腿都吓软了,想逃都跑不动。
秦田光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鹿鸣镇行这下作之事,当这鹿鸣镇没王法了么!来人,把这些人全押了!”
“是!”
秦田光发令,自有人来把光头等人都给绑了。
料理好了流氓,秦田光这才和景辰二人搭话。
秦田光抱了个拳,说道:“让两位受惊了,这是鹿鸣山庄的失职,切勿见怪!”
梅以萧没骨头似的靠着景辰,看也不看秦田光,只跟景辰说道:“相公,我都要吓死了呢。”
景辰安慰道:“娘子莫怕,那些人伤不到你的。”
梅以萧跺脚,不依不挠地说道:“相公,你替我杀了他们!”
景辰适时地咳嗽了两声,说道:“娘子要是喜欢,把他们杀了鞭尸也是好的。”
梅以萧甜蜜地笑了,“相公你最好了。”
闻云心的面孔,那是针对全天下大多数男人的审美观而设计的,即使她在生气时,暴怒时,那都是美的,何况是这含情脉脉的一笑呢。
秦田光惊鸿一瞥,只觉自己的心神都被眼前这眉目如画的女子给吸引去了,恨不得她的笑容能永远绽放,可他转念一想,这么个大美人不是对着自己笑的,又颇为失落。
秦田光加大了音量,说道:“在下秦田光,鹿鸣山庄大弟子,敢问两位可是闻云心闻女侠和步万里步大侠。”
景辰嗤道:“我可算不上大侠。”
闻云心说:“我也算不上女侠呢。”
“这……”秦田光卡壳了,那这要怎么称呼。
景辰说道:“你们正派人士,见个男的喊大侠,见个女的喊女侠,处处都是侠,可这天下哪儿来这么多侠。哎,也罢,我和娘子也就勉为其难当一次侠吧。”
闻云心说:“奴家都听相公的。”
秦田光这才又接了话,说道:“步大侠和闻女侠既然来了这鹿鸣镇,我鹿鸣山庄是东道主,理应要好好招待二位。我今日来,就是来请二位上鹿鸣山庄作客的,还望二位不要推辞。”
景辰和梅以萧对视一眼,眼中都隐晦地透露出“鱼儿上钩了”的讯息。
景辰说:“鹿鸣山庄盛情相邀,我们又怎好拒绝,你说呢,娘子?”
梅以萧说:“相公去哪儿,奴家都去哪儿。”
景辰说:“那就请秦大侠带路吧。”


、第六十话

鹿鸣山庄庄主,庄忠恕,年四十九,膝下有一子,于年前病死。
自庄友贤死后,这位不可一世的鹿鸣山庄庄主,就像一下子老了十岁,才快知天命的年纪,已苍老得像是六十来岁的人了。
湘西双煞来了鹿鸣山庄,庄忠恕亲自来迎接了这对夫妻俩。
按理说,以庄忠恕的资历,湘西双煞是晚辈,入了鹿鸣镇却不来拜访庄忠恕这位老前辈,是他们失礼在先,可庄忠恕全不计较,笑容满面的把湘西双煞奉为了座上宾。
梅以萧拿捏着闻云心的口吻,傲而不骄地说道:“劳烦老庄主了。”
庄忠恕说:“小事一桩,步大侠和闻女侠来了我这鹿鸣镇,我自当尽地主之谊。”他明知故问道,“鹿鸣镇地处偏远,两位来这镇子可是有要事?”
梅以萧说:“老庄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夫妻来此的意图,您怕是早就一清二楚了吧。”
庄忠恕打哈哈道:“闻女侠言重了。”
景辰半佝偻着,那紧皱的眉头就没一刻是舒展过的,他说道:“老庄主,晚辈练功走火入魔一事,怕是江湖上都传遍了吧。”
庄忠恕说:“的确有所耳闻,传言步大侠上群芳阁向玉面神医求医,玉面神医却避而不见。”
景辰苦笑道:“何止是避而不见,玉面神医明说了,他说我这走火入魔在习武之人中是常有的事,反正我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他医不医我都没两样,再者,他对救治我提不起兴致来。”
梅以萧柳眉倒竖,骂道:“玉面神医当真以为他自己是华佗在世不成,端着那么高的架子是做给谁看!哼,当年华佗不肯侍奉权贵,不也得给曹操治病,治不好也被杀了么!”
“娘子!”景辰截住梅以萧的话,“不可胡说。”
“我没胡说!”梅以萧嘟了嘟嘴,娇憨可人。
庄忠恕说:“闻女侠也不尽是胡言。”他的笑容消逝在沟壑纵横的颧骨,伤怀而悲哀地说道,“我的儿子,庄友贤,在年前得了场怪病,寻遍天下名医也无法可医,没法,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请了玉面神医,没想到玉面神医很爽快地就应下了。他来到鹿鸣山庄后,我以贵宾之礼相待,给出的诊金比他开口要的更丰盛数倍!他来没几天,友贤的病就有了好转,我和全庄上下的人都感激他,却不料,他是包藏了一颗祸心啊!”
景辰问道:“怎样的祸心?”
庄忠恕停顿了会儿,才说道:“他在用我儿子试药!”
庄忠恕的五指抠进了木桌,那平滑的桌面被他抠出了五个圆洞来。有木屑扎|进他的指甲缝儿,他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庄忠恕又回复了笑容满面的弥勒佛相,说道:“两位远道而来,想必都累了,我让田光为二位备下了客房,二位不如先去歇息一晚,我们明日再详谈。”
景辰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田光在为景辰和梅以萧领路时,总是没话找话地与他们攀谈,并不断地偷瞄梅以萧,那目光贪婪而渴望,仿若实质,让梅以萧感到恶心。
到了房间后,秦田光在门口赖着不走,搜肠刮肚地嘱咐梅以萧这儿啊那儿的,烦得梅以萧想一剑把这人给送上西天。无奈这是在鹿鸣山庄的地头上,他们所扮演的角色正有求于鹿鸣山庄,就算湘西双煞面子再大,也大不到把人家门下大弟子给打了主人家还对他们倒履相迎的地步。
景辰侧身挡住梅以萧,把门拉拢到只剩下一条缝儿,他自己则做了堵人墙,把这缝儿给填上。景辰本就比梅以萧高,他这一挡上,秦田光可就再也探究不到屋内的梅以萧了。
景辰说:“秦大侠这是还有什么事呢?”
秦田光说:“没事没事,稍后会有人为二人送来晚饭。”
景辰说:“秦大侠是鹿鸣山庄大弟子,地位高,这送饭的事怕是也轮不上秦大侠呢,那秦大侠,咱们明日再见了。”
本想借着送饭再来打扰湘西双煞的秦田光这下也没了由头,讪讪告辞。
关上门,确认没人偷听后,绷了一天的景辰和梅以萧这才放松了精神。
景辰直起腰背,给自己捶了捶腰,他这弯了一天,也是累得慌。梅以萧接手了景辰的活儿,他让景辰到软榻上趴着,给对方按|摩腰部。
梅以萧熟知人体的各个穴位,他按了会儿,景辰就好受多了。
梅以萧说:“景辰前辈,你辛苦了。”
景辰说:“我以后要是不当科学家了,没准能去当演员,影帝这个奖项铁定能颁给我的。”
梅以萧问:“什么是影帝啊?”
景辰说:“演技派,演戏演得最好的人。”
梅以萧说:“那我也是影帝么。”
“不。”景辰反手来了个抓奶龙爪手,抓住梅以萧丰润的胸脯,说道,“你是影后。”
梅以萧囧囧地把景辰地手移开,说道:“景辰前辈,你居然也是个色|鬼呢。”
梅以萧给景辰按|摩完,就挨着人躺在软榻上。
软榻不比床,其宽窄仅能容下一个成年男人,安放下一个景辰是绰绰有余,再多出个梅以萧,那就拥挤了。
梅以萧一半身子在软榻上,另一身子则是压着景辰,景辰才享受完手法甚好的按|摩服务,软绵绵懒洋洋的,不想动弹,也就任由梅以萧压着。
梅以萧说:“景辰前辈,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
景辰说:“你想要我问你什么?”
梅以萧说:“唔,用庄友贤试药什么的。”
景辰说:“你试了?”
梅以萧迟疑了下,才点头道:“试了。”
景辰偏过头,正对上梅以萧的鼻子,两人离得近,鼻尖相互摩擦。
景辰说:“原因呢。”
梅以萧说:“庄友贤的病是我没遇见过的,这是一种新的病,新的病是没有固定的药方的,都得一点一点地试,试好了才能对症下药。”
景辰说:“理由很正当。”
梅以萧说:“我的药是有成果的,庄友贤的病症一天比一天轻微,起初,他是卧床不起的,渐渐的,他能下床了,能走能跳了,他的病好了。”
“病好了?”景辰讶异道,“病好了怎么又死了呢?”
梅以萧说:“他是被人杀死的。”
庄忠恕背对着秦田光,问道:“调查进展得如何?”
秦田光说:“启禀庄主,湘西双煞确认是本人无疑,闻云心的湘水缎带,步万里的乌金环,都对得上号,他们夫妻俩的恩爱也做不得假,再结合江湖的上的流言与对他们二人的描绘,弟子有十层把我他们就是本人。”
庄忠恕说:“嗯,别的呢?”
秦田光说:“东风寨的人一个都没留下,该是都闻讯而逃了,荒路已全权掌控在我鹿鸣山庄下。至于庄主要的物品,恕弟子无能,尚未有头绪。”
庄忠恕一颗一颗地数着佛珠,那佛珠是是檀香木所制,散发着清淡的檀香味,有凝神定气之效。
秦田光说:“群芳阁有动作了,东风寨胡漠似是投靠了群芳阁,咱们属地里有几个镇子的人都说见过一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若情报无误,那多半是群芳阁仙长老柳若寒了。”
庄忠恕笑了,“群芳阁三大长老,魔长老长年不在阁内,居无定所,行踪飘渺;鬼长老跟着追风弯刀,困在了苗疆,仙长老为了和东风寨联合也来了荒路。呵呵,那这群芳阁里,岂不就剩下群芳阁阁主和左右护法而已了。”
秦田光说:“庄主英名!”
庄忠恕感叹道:“这是个大大的好时机啊。”
景辰翻了个身,侧躺着,他的左半边身子都被梅以萧给压麻了。
景辰问:“是谁杀的庄友贤?”
梅以萧说:“是……”
敲门声响起,是送饭的来了。
饭菜颇丰盛,四菜一汤,并送了壶酒,做菜的食材都是上好的,且色香味俱佳,让人很有食欲。
梅以萧用银针在每盘菜中搅了搅,银针色泽未变,他这才让景辰食用。
这一回,两人都不再说题外话了,据梅以萧粗略估计,这院子里起码有三个人在听墙角。
梅以萧给景辰夹菜喂饭,把一个疼惜相公的妻子演得淋漓尽致。
梅以萧娇声道:“相公,你虽好酒,可这受了伤,不能喝酒呢。”
景辰商量道:“娘子,就一口,为夫就喝一口。”
梅以萧说:“不行!你今儿要是喝了酒,沾上酒气,就别想上我的床了!”
景辰说:“就喝一口,沾不上酒气的。”
梅以萧傲娇道:“我重要还是酒重要!”
景辰马上道:“你重要!”
透过窗户上的剪影,监视的人能看到屋内的两个人影重叠到了一处。片刻后,油灯就灭了。
一个人对暗夜中的同伴做个了手势,那手势是用左手的食指穿过右手拇指和食合成的一个圈儿,粗鄙而形象,另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第六十一话

庄忠恕为湘西双煞请了大夫,这大夫是个颇有口碑的游医,据说曾在宫中做过御医,医术了得。
大夫是个六十多的老人家,须发皆白,却精神饱满,瞧着竟像是比庄忠恕还小上几岁。
大夫为景辰把了脉,说道:“这位大侠练功过于急功近利了,气血亏损,一日两日是补不好的。”他开了张方子说道,“按着这方子抓药,每三天吃一次,十年八年后或可恢复功力。”
“十年八年?!”梅以萧哼道,“十年八年后黄花菜都凉了,还要这功力作甚!”
景辰扯了扯梅以萧,示意他稍安勿躁。
景辰说:“这算是不错的了,别的大夫不都说我这辈子也无望恢复以往的功力了?”
“哼!”梅以萧破口大骂,“都是庸医!”
大夫当年在皇宫做活儿,也是有脾气的,被梅以萧这指桑骂槐的,当时就不高兴了。
大夫气冲冲地说道:“我能让他十年内逐渐恢复功力已是好了的!他这走火入魔非同小可,丹田内空空如也,气海紊乱,基本上就是半个废人了!别说是不能再动武了,就算比起一般的庄稼汉子,那体质还有不如的!”
梅以萧说:“若是玉面神医出手,我家相公的病定是药到病除的!”
大夫说:“玉面神医也就是个黄口小儿罢了,要是他能救你相公,你们就找他去,何必找我!”他对庄忠恕一拱手,说道,“老庄主,您这两位客人我是伺候不了了,另请高明吧!”
大夫拂袖而去,梅以萧也是心生暗火,有意要整治那大夫,可他这才一动,就让景辰给拉住了。
景辰先向庄忠恕赔礼,说道:“庄主,真是失礼了,贱内多有得罪,还请包涵。”
庄忠恕笑道:“无妨!闻女侠,黄大夫的医术在当世亦是屈指可数的,并不比玉面神医差上多少。他一年到头都游历四方为人诊治,恰好这一月逗留在鹿鸣镇,我这才让人把他请来为步大侠看诊,却不想让你们起了冲突,是我思虑不周。”
景辰说:“庄主客气了,是贱内的性子太直,你可别和她计较。”
庄忠恕说:“哪里哪里,贵夫人娇憨可爱,实乃良配啊!”
两个男人闲谈着风凉话,面上都是乐呵呵的,私下里却都是别有一番思量。
庄忠恕生性多疑,加之他对湘西双煞并无过多了解,也就对景辰和梅以萧的身份抱有怀疑。从他们二人才入水月镇,庄忠恕就派人沿路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以确认他们二人是否是湘西双煞。在得到了秦田光的肯定后,他仍没全信,这才有了请大夫这一出。而在大夫的诊断后,庄忠恕这才打消了疑虑,承认这二人是湘西双煞了。
而景辰这一边么,也是在早前就调查过庄忠恕,对这人有一定的了解,以景辰的判断,他们这算是过关了。既然过关了,那就该入正题了。
景辰说:“庄主,我们夫妻二人此次来鹿鸣山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庄忠恕说:“步大侠但说无妨。”
景辰说:“我们湘西双煞行走江湖这些年来,虽不说闯下了多大的名堂,但江湖上的兄弟们,多少也会给我夫妻二人几分薄面。”他端起茶杯,用杯盖掩饰住自己狠戾的眼神,“玉面神医的为人,我是略知一二的,本也没抱着能让他出诊的希望,可他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我们湘西双煞也不是好欺的!”
庄忠恕似在沉思,他一颗一颗地转着佛珠,檀香味在室内弥漫。
转完十八颗佛珠,庄忠恕说:“步大侠言之有理,玉面神医的确是欺人太甚!”
梅以萧暗嘲这庄忠恕心底不知有多乐意把湘西双煞这对助力拉到自己麾下,却非得装出副无动于衷的样儿,架子端得这般高,真是让人替他累。
梅以萧说道:“庄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和玉面神医的仇怕是比我们夫妻俩更是过之而无不及。少庄主是你唯一的儿子,他死于玉面神医手上,你总不会不替他报这个仇吧。巧了,我们夫妻俩和玉面神医也是有帐要算的,不如就让我们联手吧,这对你对我们都是有好处的。”
庄忠恕笑道:“闻女侠当真是快人快语。”
景辰说:“贱内的性子急了点,但她的话也是在理的,庄主意下如何呢。”
庄忠恕习惯性地把佛珠数了一遍,说道:“两位所言,正合我意啊。”
双方初步达成协议。
为了协议能进一步增强,庄忠恕和湘西双煞都得拿出诚意来。
庄忠恕说:“群芳阁势大,阁主花自开的武功独步天下,说句对唐盟主不大尊敬的话,这花阁主的武功,怕是在唐盟主之上呢。花阁主以下,三位长老,两位护法,十二分阁主,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在江湖中都排入了一流高手之列。玉面神医虽不是正式的群芳阁成员,可他与花阁主私交甚笃,若我们要动玉面神医,那就须得与群芳阁为敌了。”
梅以萧道:“若非玉面神医有群芳阁撑腰,我们夫妻俩又何苦千里迢迢来这鹿鸣镇呢。”
景辰低喝道:“娘子!”
庄忠恕说:“群芳阁自花自开领导以来,迅速壮大,如今已成气候,隐有江湖第一大门派之相。我鹿鸣山庄虽是武林四大家,根基深厚,但老夫不得不说,与群芳阁硬碰硬的话,我们胜算微小。”
景辰说:“以庄主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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