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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之惑,冷情总裁强求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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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来?哈哈哈。。。。。。。难得没有人告诉过你,我慕容御,从来就是乱来的吗?”
太过于冷冽的声音,让听者毛骨悚然,就算蓝心笛再镇定,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人,果然和红姐之前跟她说过的一样,狂妄霸道,冷酷无情,还邪肆无比。
可现在,却容不得蓝心笛细想了,因为慕容御已经直接伸手将她拎了起来,原本还算冷静的她此刻完全慌了,开始不停的挣扎起来,陡然的腾空而起,伴随着慕容御那森冷无情的笑声之后,“噗通”一声,她整个人就被他那么活生生的直接扔进了水里,那掉落水中的声音大得,甚至连屋外的保镖都能听到动静。
在那声陡然响起的“哗哗”水声之后,四周都安静了下来,男人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进了还在池子里扑腾的人耳中,“乱来,知道什么是乱来,就是我高兴就好,懂?”
从水里好不容易游到池边站稳,已经全身湿透的蓝心笛狠狠的瞪着他,怎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卑鄙,会直接就这样把她扔进泳池里,太可恶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蓝心笛稳定了心绪之后,伸手摸了摸脸上的水珠,有些无措的说。
可也是因为她的动作,而正好把额前的湿发拨到了一边,那条如蜈蚣般狰狞的伤疤,一丝无遮的bao露在了慕容御的眼前。
男人高大的身影突然蹲了下去,伸手触碰着那道伤疤,蓝心笛本能的想要别开头去,可慕容御那能容忍她的一丝闪躲,手指直接扣住她的下巴,大拇指在那道伤疤上轻轻的摩挲着,微痒,酥麻,蓝心笛使劲的想要扭动着头颅,可他的力气太大,她根本就动不了。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可慕容御的动作却越来越粗鲁,那道大大的伤疤下,除了起初的微痒,渐渐的泛上了痛意,又痛又痒,很是难受,蓝心笛却一声不吭,强忍着,只是用力的咬紧了下唇,直到唇瓣都沁出了鲜红的血丝,男人才无情的甩开了她的头。
慕容御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水里狼狈的她,冷冷的说,“你应该知道以后该怎么做吧?”
“我,我,真的对不起!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要踩你那一脚的,如果你觉得不解气,你可以让人踩我一百脚都行,可我的家人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能这么卑鄙!”蓝心笛丝毫不在乎从嘴角蔓延到整个口腔里的腥味,低声的说,她的声音柔美悦耳,虽然夹杂着一丝惊恐和愤怒,可却明显的带着一丝服软的从容。
“无辜的?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无不无辜是我说了算的!哈哈哈。。。。。。”慕容御的声音狂妄无比,那丝冷笑,是在笑蓝心笛至今都还不明白为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她长得太像蓝苑,让他那天晚上产生了怀疑,那晚他又怎么可能会看她一眼,只是她太过于天真了。
只恨她自己
慕容御的冷笑声一直在蓝心笛的耳畔回响,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爬上池子的,只记得慕容御冷笑着离开了那里,很快,那个黑黑的男人走了进去,告诉她,他就是阎狐,还让她马上起来,离开。
当她如“落汤鸡”一般的模样走出去时,原本忙碌的秘书办公区,大厅里,全都突然之间静止了下来,但是,在一瞬间的鸦雀无声之后,每个人的表情都开始变化着,男士都是一阵惊诧,惋惜,而女士多半掩嘴惊呼,接着开始窃窃私语,蓝心笛知道,他们震惊的无非就是因为湿发,而裸。露出来的伤疤。
她清楚的记得,在她走出套房后,那个之前接待她的美女秘书在看到她之后,嘴角浮起的那抹微不可察的冷笑,阎狐虽然走在她旁边,可却是冷眼旁观,蓝心笛仍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冷傲的面对周遭的一切,淡然处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倒是让阎狐对她高看了一分。
就在走出帝国大厦时,蓝心笛以为这场噩梦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可却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蓝小姐,请上车,跟我走吧!”阎狐站在正好停在他们前面的车前,冷淡又恭敬的说。
“这是要到哪里去?”蓝心笛惊讶。
“带老板为你准备的地方去,蓝小姐不用知道太多,只要服从安排就好!”
“呵,是吗?凭什么我要服从你们的安排?”蓝心笛冷笑出声,虽然心底已经有了猜测,可还是忍不住想听听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没有原因,蓝小姐还是赶紧上车吧,现在天气凉了,你这样感冒就不好了!而且,如果因此惹老板不高兴了,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阎狐淡淡的说着,彷佛这样威胁一个弱女子,是一件极其寻常的小事。
“后果自负?会有怎样的后果,是折磨羞辱我自己,还是再去骚扰程家?”蓝心笛内心不禁闪过一丝无奈的苦笑,活了二十一年,或许后面的这十年,她的物质条件不好,可生活得却很单纯简单,但并不代表她会无知得相信这个社会上有多么的和谐公平,早在十年前,她就知道了什么叫现实,什么叫面对现实不得不低下头颅的无奈,和这些可以随时威胁别人人生的无情者谈条件,是多么的可笑,甚至可悲。
如果说这就是她违背誓言的代价,那么就该是她承受的,没有再多说一句,蓝心笛只是苦笑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淡然的模样,眼都没再抬一下的直接上了面前已经打开的商务车。
她不知道这车将会驶向何处,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她疼,撕扯着心底的疼。
阎狐直接把她带到了C城近郊的一栋被称为白玉兰的别墅处,告诉她,以后,她是要住在哪里的,可笑的是,他居然告诉她,哪里的房租比较高,在享受的同时,还需要她自己去赚钱支付。
她何曾想过要住上如此好的地方?明明是强加于她,却给了她一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何其的可恨!
“我可以不住这里吗?”蓝心笛不动声色的沉声问道。
“不可以,你没有权利说不!”阎狐看着她淡淡的说,“游戏规则是老板设定,你只要负责配合好就行,工作的事,在你该实习的时候,自然会通知你,所以,你最好是尽快搬过来,老板要出差几天,最好是在他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在这里住下了。”
“知道了!”蓝心笛点了点头,连阎狐都没再多看一眼,就直接走了出去,她一刻也不愿意再待在这个地方,甚至是有些恨着的,她很清楚,她身上发生的可不是言情女主那样被某个有钱人看上了的无奈,她只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陪着别人玩着一场真人版的游戏而已,她不怪别人,只恨自己。
替她弹一曲
“心笛!心笛?你没事吧?”当蓝心笛刚推开铁门,萧琴和程铁宏就惊喜的跑了过去。
“心笛呀,你回来了就好!我都担心死了。”萧琴看着一身狼狈的蓝心笛赶紧伸手扶住了她,一听到说“回来”两个字,蓝心笛心头一热,如果不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她真的很想直接扑到萧琴怀里,大哭一场。
程铁宏听到萧琴说蓝心笛去找那些人的时候,本来就很怪她,现在看到人回来了,心也安了几分,“既然都已经回来了,赶快去换身衣服吧,感冒就不好了!”
“对,对哈,快,快进去吧!”萧琴这才反应过来,拉着蓝心笛就往屋子里走。
萧琴给她提了一大桶热水放在洗手间里,在离开的时候,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心笛,你没受什么委屈吧?他们有没有怎么为难你?”
对上萧琴心疼的眼神,蓝心笛淡然一笑,摇了摇头,“他们只是把我扔水里了,其他的没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萧琴心底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便不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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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蓝心笛!”岳阳突然从旁边的黄桷树后蹿了出来,吓得蓝心笛猛的往后一退,差点没给她摔个四脚朝天,看清楚眼前的人后,蓝心笛气呼呼的从他旁边绕过去,直接大步往前走,她都烦死了,他还故意吓她。
“喂,喂!”岳阳跑到她前面,看着她倒走着,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蓝心笛,你不用这么小气吧,这样就生气了,你不是说我是你朋友嘛?朋友开个玩笑都不行啊?”
“哼!”蓝心笛伸手把他往旁边掀,抱着书直接往前走,一脸生气的模样,其实,她不是在生岳阳的气,她是刚才正好想到阎狐说的话来气,凭什么啊?如果在其他人面前,她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泄露出自己真实的情绪,可面对岳阳时,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面前,她就是最真实的蓝心笛,莫名的完全信赖他,就好像他们很久很久以前是最亲密的朋友一样,她完全不用在他面前有丝毫的伪装。
突然,蓝心笛站定,看着他,认真的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丑啊?”
“嗯,的确是!”岳阳虽然狐疑了一下,还是很认真的点头,煞有介事的说。
不过蓝心笛倒也是不介意,她知道他在说反话,在刘海的遮掩下,没有人能否定她的美貌,“所以,你是因为我这个人本身,才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了?”
“当然了!像你这么丑的丫头,除了人品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其他的都没可取之处了。”岳阳沉思了一下,幽幽的说。
蓝心笛咬着唇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嗯,那如果我以后因为不得已的原因,做了什么事,你还会当我是朋友嘛?”
“你这不是废话吗,一个人如果真的做了什么不得已的事,那肯定会有她不得已的原因,每个人都会有那种时候,这些并不影响这个人本身啊!”岳阳这才发现她的神情好像不太多,探究性的边说边看着她。
“岳阳,用你的吉他替我弹一曲《Galicflamenco》,好吗?”蓝心笛抬头望着他,认真的说。
“好,走吧!”岳阳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
其实,她只是想要和自己的母亲说声抱歉,她只是想要说服自己而已,说服自己终于还是要踏进那个圈子。
PS:《Galicflamenco》,是在《丝丝心动》中那个红衣女孩儿跳弗拉明戈舞蹈时的曲子,热情中的荒凉,有兴趣的亲,可以找来听听哈!
哀伤的舞者
岳阳从来都不知道蓝心笛会跳舞,而且她跳得还那么好,明明只是休闲的一身便衣,可蓝心笛的每一个动作,却让岳阳彷佛看到的是穿着舞衣的舞者,抖动着她的裙摆。
明明是节奏明快动作,配合着慢慢变得狂放的吉他声,可是,蓝心笛的神情却是那么的悲伤;明明她的肢体动作充满了热情,可她的眼神却是如此的落寞。
因为只有吉他声作为唯一的伴奏,过程中没有板响的欢快,而她的表情也从冷漠渐渐变得痛苦,在乐声慢下来时,她的动作也从激情到悠然,从快变慢,完全沉浸在她的世界里,用舞蹈在述说着她的心事。
直到一曲完毕,岳阳停下了动作,只看到那片斑驳的阳光下,那个慢慢蹲下去的身子,四周不再是光晕的色彩,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哀伤。
蓝心笛坐在地上,双手埋在膝盖间,紧紧的环住自己,伤心的哭出了声,“妈咪,心儿以后不能再乖乖听你的话了,心儿不想跳,可是心儿没办法,对不起,对不起。。。。。。”
下午的时候,她接到了阎狐的通知,以后每隔一天晚上,她必须要到“莱茵河”去跳舞,和之前一样,只舞一场,否则,后果自负,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会有怎样的后果?她可以赌,可是她不能拿程家去赌。
岳阳以为她是累了,坐着休息,可看到她耸动的肩膀时,才赶忙扔下吉他,跑了过去,他听不清楚她到底是在呜咽着什么,只知道她好伤心,好伤心,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她抱在了怀里,柔声轻哄,“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蓝心笛感觉到他的动作,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低声说,“是不是我因为不得已的原因做错了事,妈咪也会原谅我的?也会一直陪着我的?”
岳阳心疼的抬起手,用大拇指轻轻的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用其它的四根手指在她的脸上擦拭着,温柔的俊目看着她,如阳光般温暖的笑着说,“是的,她不会怪你的,会永远都陪着你的。”
“真的?”蓝心笛泪眼朦胧的望着他,抽泣着。
“真的!相信我!她是最爱你的。”岳阳坚定的说,“我也会永远相信你,永远陪着你的!”
只是蓝心笛没有听清楚他后面的那句话,自顾自的开心的笑了,只要妈咪原谅她,她就有勇气继续走下去了,只要想着蓝苑,她的世界总是温暖的,令人心安的。
或许是刚才她跳得太过投入,或许是她这些天的脑子里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总之,她累了,就那么靠在岳阳的怀里,蓝心笛慢慢的闭上了眼,睡着了,眼睫上还挂着点滴冰冷的泪珠,可渐渐的,她的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岳阳想,她应该是梦到她妈咪了吧,否则,怎么会睡得如此恬静,甚至还有些甜甜的味道;只是,她最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情绪怎么会如此的悲伤?
他想,他该什么时候去找崔嘉佳问一下,她和蓝心笛毕竟认识很多年了,又是好朋友,总应该知道一点吧!
让她更风光
日子静静流逝,转眼间,一个多月就过去了,这也就意味着蓝心笛搬到白玉兰别墅去住了快一个月了,可她只是每隔一天晚上,正好是在“莱茵河”节目表演完之后,阎狐都有专人把她送到哪里去住一晚上,第二日一大早,她就会自己离开,对她而言,哪里什么也不是,只是她借宿的地方,而且她付了极其昂贵的费用,因为她现在的表演是没有任何费用的,明知不公平,可她却无话可说。
可是让她奇怪的是,慕容御竟然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而且,她也一直没有再见过他,她本来以为自己会有很多的麻烦,所以,当初,特地拜托了崔嘉佳到家里去接她,说是让她协助崔嘉佳顺利考过“雅思”,这才让程萧和萧琴放心她每隔一天,在崔家住一晚上。
白玉兰别墅很大,就像是她曾经在一本《旅游风》的杂质上看到庄园似的,除了居住的小洋楼,后面还有常见的后花园,和供主人休闲的草坪,山坡,整个别墅里,住了多少人,她不太清楚,唯一接触过的就是吴妈和小芬,尽管她们每次都对她很好,可依然没有办法让蓝心笛想多在哪里呆上一秒钟。
她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慕容御早已经把她给彻底忘掉了?如果是这样,她还有必要这样老老实实的听他们的话吗?抑或者说是,他只是一时兴起了,戏耍她一番,只要她能乖乖的听话,他就会放过她了,让她回归到自己的生活轨道上去?
因此,现在的蓝心笛虽然是在按照着阎狐交待的事做,可却更加释然轻松了许多,因为除了崔嘉佳陪着她之外,在红姐的帮助下,她晚上跳舞时的吉他伴奏人,已经在悄无生息中换成了岳阳。
有了崔嘉佳的支持,岳阳的陪伴,蓝心笛在表演的时候完全沉迷其中,在她很小的时候,蓝苑就开始教她跳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蓝苑的原因,蓝心笛从小就很有舞蹈天赋,而且一直都觉得舞蹈可以给她带去极大的乐趣,而她最爱的也就是蓝苑最爱的弗拉明戈。
她记得,蓝苑曾经跟她说过,弗拉明戈是一种对人生的态度,无论是它的豪放,欢快,还是它的哀伤,婉转,都是舞者在述说着一段动人的故事,所以,蓝心笛每次在舞弗拉明戈时,她都可以忘却一切烦恼,包括最初时,对于慕容御带给她的恐惧,以及对自己以后人生的迷茫。
“莱茵河”后台里,上场之前,岳阳在检查着自己的吉他,而蓝心笛换好舞裙后,在绑着自己的长发,和曾经一样,是要准备戴上面具的,在这里,没有蓝心笛,只有舞心。
而,“莱茵河”的顶楼套房中。
“老板,我们已经确定了,蓝苑是在远郊的一家小酒吧里,在跳舞的过程中,心脏病突发,猝然死亡的,当时,只有十一岁的蓝心笛是在场亲眼看见的,蓝苑被小酒吧的老板安葬后,蓝心笛就被当地的房东赶了出来,她被一个拉货的卡车带到了市区里,流落街头,后来被晚上收摊回家的萧琴带回了家至今,可以确定,她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阎狐沉声说着。
“嗯!”慕容御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略带磁性的声音,懒懒的响起,“最近她怎么样?”
“很听话,完全按照你的吩咐办的,每隔一天都在下面表演,而且因为她,连我们莱茵河的营业额每天都在往上涨,舞心这个名字,在C市的圈子里,已经不陌生了。”阎狐平淡的说。
“呵。。。。。。是吗?那就让她再风光点吧!”慕容御冷笑道。
阎狐愣了一下,低声问道,“老板,你这是要改变主意了吗?”
“不,只是,想让她和她母亲当年一样风光,好啦,你知道该怎么办的!”慕容御冷冷的说完,直接挥了挥手,示意阎狐出去。
何等的绝色
“莱茵河”的舞会场的规模很大,但是,每次,当《Galicflamenco》的前奏响起,大厅霎时会安静下来,除了舞台中心的那束强光,其他所以的白炽灯光都会暗淡下去,只剩下滚动闪耀的霓虹灯,在整个舞场里流动。
几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齐刷刷的聚集到舞台中心的独舞红衣女子身上,如果说音乐可以让人产生共鸣,让人沉醉其中,那么,舞心的舞蹈同样可以让你陷进去。
随着悠扬的前调,那抹鲜红的身影,从黑暗中渐渐出现在光束下,看不全面容的女子,嘴上含着一支娇艳的红玫瑰,一手高执着响板,一手拽着后面长长的大裙摆,边打着节拍,便摆动着裙袂而出,舞至舞台正中心,甩开裙摆,双手有力的往上一抬,右腿轻轻抬起,以极其优美的舞姿,单足立在台上。
随着伴奏的乐声从悠扬变得激情澎湃起来,台中的女子动作也越来越快,时而配合着节拍,有力的拍动中手中的响板,时而单足有力的点地,动作看似一会儿豪放有力,自由无章法,一会儿又很缓慢,忧伤。。。。。
无论是高亢的乐声,激烈的舞步,还是低缓悠扬的曲调,凄婉的动作,众人皆是被她感染到,忘记了手中的事,完全进入了她用舞蹈所述说的故事中,如梦似幻。
而慕容御,江穆恩和司徒安三人,虽然离得很远,可依然感受到了她舞姿中难掩的忧愁,落寞的身影,音止舞完,整个会场的灯光骤然大亮,舞心伸手拿下唇瓣上含着的玫瑰花,微微的鞠了一躬,就便转身离开。
可众人不知是谁开了头,全部都齐声的大喊着让她停住,摘下脸上的半边羽毛面具,男人,本来就是食色性也,这样的舞心,因为半遮着脸,反而多了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让本就好奇的世俗之人,更加好奇于她若隐若现的容颜,猜测着那是何等的绝色。
这是最近每晚在她表演完之后,都会出现的状况,以往,她都是再鞠一躬,以示谢意,便直接离开了,只是今晚,好似更加强烈了很多,她已经无法敷衍过去。
红姐见状,赶紧妩媚风情的走了上去,站在舞心旁边,拍了拍手,笑得极其欢乐的说,“谢谢大家的支持,但是,老朋友都知道,我们舞心只是喜爱艺术,来我们这里做兼职舞者的,希望大家喜欢她的舞蹈就好,其他的,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否则,以后,我们大家可都看不见这么美的表演了,对吧!”
原本喧闹的舞场沉默了下来,确实,很多人都是单纯的被她的舞蹈所感染,才因此对她这个人产生了好奇,也不愿强求,可偏偏就有人还是不乐意,仍就嚷嚷着,“不行,不行,我们就是要看,只是想见一下真人。。。。。。又不是见不了人。。。。。。”
现场,很快就有些混乱了起来,可并没有人上前去阻拦,江穆恩看到这样的场景,脸上极度不悦,司徒安也有些焦急,可看向慕容御时,却只是看到他嘴角上浮起的冷笑,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显然,红姐是何等的精明,自然感觉到了现场的不对劲,俯耳在舞心身边说了什么,只见舞心的咬紧了唇瓣,而岳阳也有些焦急的直接试图挤到舞台之上。
终于,舞心一手执起她身后铺展在地板上的鲜红丝质裙摆,缓缓走到了麦克乐队前不远处的歌手麦克处,在众人的惊惑中,轻起红唇,悦耳的圆润嗓音响起。
顺利平风波
终于,舞心一手执起她身后铺展在地板上的鲜红丝质裙摆,缓缓走到了乐队前不远处的歌手麦克处,在众人的惊惑中,轻起红唇,悦耳的圆润嗓音响起。
“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但是,舞蹈只是我的兴趣爱好而已,如果你们有喜欢的,欣儿很愿意为大家一舞,如果你们只是想知道我到底长相如何,可以,但是,以为舞心将再也无法为大家舞蹈了,爱舞之人都知道,弗拉明戈是舞者在述说心灵深处的故事,舞心想用弗拉明戈表现出自由的人们对生活的热情,和对自由的追求,希望大家能成全!”
众人凝神惊叹,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很多人便不再起哄了,只是对这个看不清容貌的娇小女子多了一分敬佩,少了一丝探究。
舞心看见现场安静了下来,微微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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