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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强强] 作者:天道酬勤-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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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易有些难堪,他知道秦睿在有意为难他,可是他真的憋不下去,他只想痛痛快快结束这场性事,“我认输行不行,你他妈动啊。”
秦睿似乎终于有了点点回应,巨大的性器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不过那种不深不浅的长度和不疾不徐的速度都不过是令楚易更加暴躁,“快一点,深点。”
秦睿却未让他如愿,“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楚易想都没想,脱口道:“听我的,快点啊。”
“我不喜欢这个答案。”
“那听你的,行不行。”
“我想慢慢来。”
“操你妈的,人渣。”
楚易感觉抬起的腰都开始发软了,他难耐的转动着脑袋,希望摩擦可以帮他消除从下体涌上来的情欲。他的嚷骂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力,“秦睿,别为难我了,好不好。我以后都不操你了,好不好。”
“你有操过我吗?”
“我没有,我连想也不想了。你快点吧,秦睿,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好难受。”
楚易感觉口齿都开始不清晰起来,身上的秦睿终于汹汹的挺动起来。他几乎是满足的长喘息了一口气,接着就渐渐陷入了拉锯战一般的冗长性事当中。
他记得他已经射过两次了,楚易将头埋入病床洁白的枕头但中,唾液粘湿了枕套,浸出一团水渍,他有点跪不稳,膝盖和腰都过分疲乏,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到处都是精斑,在白布上特别的明显。 他有点不敢回想后来这半段床事,他发出过什么样的声音,嗓子刺痛刺痛的,楚易脑袋昏昏沉沉,他不知道秦睿打算什么时候结束这场他已经无力应对的性事。
楚易眼睛绯红,躬着腰尽量蜷缩着身体跪在床上,似乎这样可以减少背后冲撞的力道,他骂也骂了,求也求了,能说的都说,但是秦睿一点都没打算稍微让他好受那么一些。 楚易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他乘人之危想要操秦睿而引起的,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他本来就耗尽精力而模糊不清的意识,一想到这一点竟仍然感觉到一丝迟钝的痛楚。
无论是什么原因,究其结果也只有一个,秦睿根本就不重视他,秦睿的想法从来不以他而转移。 倘若他有觉得秦睿温柔和好的时候,那也只不过是因为秦睿恰好想要那么做罢了。
可怜的是他却刚刚沉溺于这种恰好之中,偶然被他当成了必然。
秦睿看着楚易一步步陷入情欲与爱欲交织的网中,不过令他期待的那种带着脆弱的无奈与无法抽身的困惑所渲染出的哭意并不曾在楚易面容上显露出来,有的只是情欲的煎熬和一丝隐忍的彷徨迷惑。
他看着那张涨的通红的脸,渐渐感觉性事变得了然无趣起来。震裂的伤口随着情欲的逐渐消退才慢慢传来疼痛的感触。秦睿匆匆抽插了几下,从楚易后穴中退了出来,射在了纸巾上。
楚易如同一摊烂泥一般趴在床上,下意识的撑开眼皮,只看见枕头旁边滴落的几点血迹。偷鸡不成蚀把米,楚易很快就睡死了过去。
年轻的小护士才刚刚从大学里出来不久,特护病房里传来的声响她站在门外听到了不少,这般年纪的姑娘大多面浅,明明应该害臊的是病房里的人,她却先红了脸,怎么也不好意思敲门进去检查换药。 她退回护士站,又等了半个多一个小时才鼓起勇气再走向那间病房,走到门口了,还是怯了。
“刘姐,刘姐。过来一下。” 刘姐是个老护士,医院里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见多了,早就是一颗铜铁心脏,听小护士遮遮掩掩的说了下,她一挥手接过对方手中的记录本,连门都没敲,取了钥匙打开病房门就走了进去。
她一进病房门就皱起眉头,病房里乱凿凿的,水果散落了一地,地上还扔着裤子和外衣。就算小护士不说,她也能想出刚刚这房间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这里是医院,就算是病房里那也得算是半个公共场合,刘姐大步跨到病床前,床上躺着个人,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起来,起来了。复查伤口哈。” 床上的人像个大茧子,动都不动。 刘姐伸手就去拉被子,“赶紧起来了,装什么睡。检查了伤口你想躺多久都行。”
被子里的人显然死死的拽着被角,无论刘姐怎么扯,连丝缝儿都掀不出来。 快到更年期的老护士可不比小护士,刘姐见病床上的人不听话,张口便亏起来:“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天到晚胡搞瞎搞,轮到做正事了,你又和我两个玩躲猫猫了。你爱怎么玩都行,先起来把例行检查做了,快点。”
说罢见被窝里的人还没反应,刘姐将记录本往床头上一放,拽着被沿就往上掀。 眼看被子里的人都露出了半截脑袋瓜,守在门口的小护士突然快步走到她身边,小声道:“刘姐,错了。病人不是床上这个。”
秦睿站在门口,他刚刚去他的主治医生科室里清洗了创口,换了药。 小护士瞄了他两眼,即刻就低下头去。
刘姐看了看秦睿,又转过头去看了看床上捂着的人,交待了几句伤口的问题,带着小护士就走了。
秦睿关上门,简单收拾了一下病房,坐到床边。 “楚易,你这样捂着是要生病的。”
茧子里面的人翻了个身,看到被子拱动了一下,接着又没了动静。秦睿想从侧面伸手进去,才探入半截手掌,里面的人赶紧把被子收得更紧了。
秦睿失笑,“你想在里面捂多久?做完了,都没有清理过,不会被气味闷死吗?”
茧子里的人缩成一团,不过他缩得再小,总归还是有那么大一团。
秦睿摸索到他头顶,一点一点往下拉动被子,“楚易,你不是想留在这过夜吧?”
第五十九章
被窝里还存留着情事之后各种体液交杂的怪异味道,实在令人不好受,不过楚大少爷宁愿与臭味为伴,也不愿拨开被子探出脑袋。
他没脸。他丢不起这个人,几个小时前他还兴奋得难以抑制的要把秦睿干得下不了床,但是几个小时后,作为病人的秦睿衣冠周正的坐在床沿,而他却畏畏缩缩的躲在病床之上。他不仅是不想看秦睿那个人渣,他连光都不想见,
一见光就死,一见光好像就可以把楚易这个人看得清楚明白。谁会不知道他上赶着跑来候着黏着秦睿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喜欢吗,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因为喜欢一个人所以奋力去追求也没有错。但这话不完全适用在楚易身上,楚大少爷是谁?楚大少爷要什么没有?楚大少爷勾一勾手指头不知道有多少欢场男女要排着队挤过来。别谈付出,哪怕就是他楚易展现少得可怜的一点点耐性和温柔都足够套回来一打的男男女女。
可是他不就对秦睿动了那么一点点的情吗?怎么这一点点就成了个无底洞呢?投资和回报不成正比啊!楚易想不明白,凭什么他动了真感情秦睿却可以逍遥情外?这种感觉就好像两个人面对面,却只有他一个人赤身luo体,而对方不但衣着严实,还指不定对他抱着什么样的态度,恶意还是疏离?
从本质上说楚易还从没有真正脱离过自恋自大的低级趣味,他这二十多年来甚至连跌倒的次数都能数的过来,真正意义上的失败更是少之又少。所以秦睿这种生理心理上的全面压制,其实让楚易有些喘不过气。
面对这种压力,他发自内心的想要争胜一筹,可是现实却每每让他有种难以企及的挫败感。而另一方面他,情感上他又渐渐开始出现了偏向,这种更加无法掌控的情动,将楚易推向了更糟糕的泥潭当中。
然而这些,充其量最多算作是一时的挫折,真正令楚易感到无颜的是他在泥潭当中挣扎,想方设法的要爬出来,可是秦睿却一直站在泥潭旁边,抱着手臂不动声色的注视着他。
什么样的难堪比得上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狼狈不堪更甚呢?而他如此狼狈的原因,大部分根源却是在于那个他喜欢的人身上。多微妙的讽刺。
楚易在被子里死憋,不过也就是那么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被子里都是他呼出来的热气,实在是捂得难受快撑不下去的时候,传来几声敲门声。
这个时候楚易才意识到他还赤身裸体的躺在病床上呢。
秦遥敲了两下,没等人来开门推开就走了进去。他一进屋就瞄到了床上那一大团东西,不过在秦睿面前他向来是目不斜视,而且他这个时候赶过来找秦睿还是因为一件重要的事情。
秦遥在秦睿耳边说了几句,秦睿听完就起身出去了。不过秦遥没有跟过去,他就是来带个话,在车子里等着和秦睿碰面的人还不属于他所能接触到的范畴。
秦睿前脚迈出病房门,后脚秦遥就以泰山压顶的姿势一屁股往病床中间那团被子上坐去。
楚易还蜷着身子,秦遥整个人一砸,他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出来了。
秦遥听着楚易痛得叫唤的声音,还不死心的垫了垫屁股继续往下压了压。
“楚大少爷好有情调,到医院了还不忘玩点xing爱游戏。”秦遥就是典型的属于没事找事,他逮着楚易不讽刺两句就觉得不安宁。不过按往常来说,楚易大概早跳起来和他对骂,但这会儿除了刚刚被压得嗷了一声,屁股底下的人动都没动。
秦遥抓起被角就往上掀,之前的两个人都没铁了心要揭开楚易的遮羞布,但是秦遥显然没打算放楚易一马,他死拽着被子往上扯。楚易腰酸背痛根本还没从情事当中缓过劲来,再说他顾着上面就顾不住下面,秦遥一用力,整个被子都被丢床下去了。
“我cao。”楚易这下是真火了,抓着秦遥就往床头上撞。他满脸通红,嘴唇上有些裂口凝固了一道道的黑红色的血迹,左手上都还半绑着领带。
他动手打人,不过力道却比平时小很多,不太来劲儿自然秦遥就算被他揪着领,也根本撞不到墙上去。
但是楚易那表情很阴郁,也很暴戾,秦遥虽说和他见面就打见面就骂,可还真没见过他这么狰狞。等他扫了一眼楚易全身,似乎有点明白楚易这种情绪从哪里来的了。
乍看一眼,秦遥都觉得自己都有点同情楚易了。
楚易身上大大小小的好些青斑红斑紫斑,有些是吻痕,有些可能是下手重的掐痕,侧腰上的两处淤青挺明显的,大概是抓握在那里的手指用力过猛的缘故。
这应该已经超出了一般的激烈范围,粗暴了些。虽然欢爱的事情你情我愿,但是很明显楚易心理上并不乐意委身在这种粗暴之下。秦遥想到楚易注视秦睿的那道目光,如果只是床伴又或者交易,这份粗暴大概什么都算不上。可性质要是变了,这种粗暴总让人觉得惋惜。至少对比他印象里那道目光,秦遥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不是滋味。
楚易抓过外套,掏出兜里的烟点燃,他也不想在乎秦遥时不时瞟过他光裸身体的目光,其实最难堪的是面对秦睿,不过秦睿早就看完了。要怪就怪他自己鬼迷了心窍,好死不死要当个狗ri的同性恋,阳关大道不走偏要去闯独木桥。
不过楚大少爷被秦遥一逼,逼得通透了,这会儿便立刻恢复了厚脸皮的本色。“色眯眯的看什么看!不过你看了也没用,看的见摸不到,摸得到亲不到,亲的到也操不到。我警告你不要随便意淫本大少爷的美好躯体。”
秦遥方才萌芽的寸头长的惋惜转眼就被大火烧得一干二净,所以说楚易是活该被整,活该被操得翻不了身。秦遥翻了个白眼,哼了声道:“你有脸吗,楚易。说实在的,我还真没听过我小叔叔哪个床伴有被艹得这么惨的,你是这个,一级棒。”
他伸出拇指倒转下来晃了晃。这句话是实话,秦睿的温柔亦包括在情事上,秦遥虽然没窥探过他小叔叔的床事,但他和秦睿走的近,多少是听说过的。因而他看到楚易满身彩迹的样子也稍微有些吃惊,但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多半要归因于楚易的“不听话”。
楚易带着点怨气的搭眼看了看秦遥,没敢接这话,这话又戳到他痛处,他虽然脸皮厚但是心却高,心高就傲气,最受不了被人比下去,可是对上秦睿他也没辙,只好岔开话题道:“城西那块地的投标资料我已经让人在做了,现在到底是你在负责这一块,还是秦刚呢?”
秦遥收回目光,道:“你这话问的可有意思,一直是我在负责你又不是不知道。秦刚又不是天利的人,他能插手什么?还是说秦勉琳随便说了几句话,你就想转移阵线了?”
楚易笑了两声,道:“哦,什么时候你和我是一条阵线的了?”
秦遥皱起眉头,楚易收立着双腿平坐在床上,他这个角度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的屁股,有半边上还有点红印,他一笑,腰部和臀部的肌肉还是细微的扭动,而且那整副身体都还弥留着情欲的印记,在这样的情况下来谈公事,秦遥觉得他有点吃亏,至少他的注意力老是跑偏。
“无所谓,你要是觉得你和秦刚合得来,大可以找他就是了。你知道小叔叔一向公私分明,他不会留情面的。”
楚易等着烟都快燃到尾巴上了,才慢吞吞的道:“那你觉得我跟着秦睿他就会对我留情面了吗?”
秦遥沉默了,这个问题不应该由他来回答,即便他能回答,他也不会告诉楚易。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否定的意思了。楚易叹了口气,灭掉烟,利索的穿好衣服,天都已经黑了。他走的时候秦睿还没有回来。
一直到秦睿出院,楚易忙着城西投标的事情没再见过面,期间楚易有点负气,也不知道在气什么硬是连电话都没和秦睿通过。
不过投标之前的几天,楚易却意外在书店遇到了陆宇的新老总彭宇。楚易和他见过一面,就是在秦睿的病房里,他虽然和彭宇本人没什么过节,但是彭亮和他的恩怨就深了,所以他就想装作没看见,买了书就走。
但是付款的时候彭宇却刚好排在他后面,对方认出了他,主动和他打了招呼。
彭宇扫了一眼楚易放在柜台上书,笑道:“异常心理学,咦,原来你对心理学感兴趣啊。”
楚易点点头,他并不想把话题集中到他买的书上,“还行吧,没事的时候看看。你呢?”
“我来看看兽医相关的新书。”彭宇很快又将话题拉了回去,“我以前也挺爱看点心理相关的书籍,异常心理学这本书我也看过,不过太枯燥了,语言太专业了点,作为业余爱好者看还是有点生涩,但是因为有专业性保底,权威性还是有的。”
楚易本来只想敷衍一下,但是彭宇不但耐心,看起来还很热情,对心理知识好像也了解得不少,恰恰他心里又有些疑问,于是便顺着他的话问道:“像是一般有心里问题的人可能通过自我调节解决吗?或者一定要靠心理还是药物治疗手段才可行?”
“大部分人都多少有心理疾病,轻微的可以通过自我调节,严重的还是需要心理医生的指导配合药物的也有。”彭宇指着楚易手上的书,道:“不过异常心理和心理疾病完全是两个概念,百分之八十异常心理者中百分之九十都含带着先天因素,包含精神分裂,人格障碍一系列高危心理异常在内,我个人的见解是,基本属于异常心理范畴的人都是无药可救的,即便是依靠药物进行强制控制,后遗症和副作用都基本可以将人损毁了。
不过从社会角度出发,大部分反社会型事件多少都囊括了异常心理在内,所以也没办法放之任之吧。”
第六十章
“就像Z市接连发生的几起案子,犯案者大都是心理异常。”彭宇顿了顿,叹了口气道:“希望警方能早日把凶手抓捕归案吧,不该让这样的罪犯逍遥法外。不过就像C国几年前那桩蜡雕悬案一样,警方总有追逐不上的时候。”
他又略带涩意的笑了笑,“这方面的事情还是秦医生这样的专业人士才最有发言权,见笑了。”
楚易笑了笑,付完款和彭宇附和了几句就走了。陆宇这个新老总给人的感觉有些温吞,而且表现得对楚易没一点点的厌恶,鉴于他和彭亮的关系,楚易觉得还挺纳闷的,也许彭宇和彭亮本来就不合。但是楚易也不想和他多谈,他潜意识里觉得对方提到秦睿的方式有点刻意。而这种刻意显然他自己的目的撞在了一起。
城西地皮开标前,天利提前一周启动了竞争性谈判,这东西几乎等于是画蛇添足,偏要插入这么一个流程,那就不可能是无的放矢了。不过楚易也没什么好怕的,虽然局势略微复杂,但他的功课也做得足够充分,城西这块地他要拿下的意义绝不仅限在商业上,捆绑秦家,才是他的目的。
秦睿说得很明白,这局棋要怎么走,楚丰的出发点只能从自己本身去看,不管掺和了多少势力在Z市,不管秦家或者彭家要给他挖多少的坑等着他跳,他必须要有一张自己的底牌,没有底牌也要创造底牌。
尽管楚易已经猜到在这种关头,秦家肯定会动手脚,但是等真正拿到陆宇开出的投标金额时,他还是恨得咬牙切齿。因为这个金额已经远远高出正常投标范围,也就是说陆宇在抬价。但如果只有陆宇一方,这种抬价行为是不可能出现的,因为一旦标出极高的价格,很可能这块地最后只能亏在自己手中。因为正常流程下,参与投标的几方是不可能知道其他参与者的价格的。
但是这个流程,被秦家打破了,他们暗中出卖参标方的价格,这样楚丰就可以以极小的差价在价格上压过对方,从而确保能够拿下这块地。不过现在陆宇提出的价格,只表明了对方是相当明了楚丰这种志在必得的决心,并且很清楚秦家会出卖价格参数给楚丰做参考,才会敢提出这么离谱的价格。
说穿了,陆宇就是天利的托。秦家当中肯定有人和陆宇是通过气的,至于到底是秦刚的人还是秦睿的人,对楚丰来说都不重要了。摆在面前的是两条路,要么顶着这个金额硬拿下来,要么就只有放弃。
楚丰要拿下这块地,必然要面临资金紧缺的状况,刘氏加上城西,几乎是一下子就将战线拉长扩大,资金情况捉襟见肘一旦突发意外,很可能直接造成资金断链,对于楚丰这样的企业,短暂的资金断裂是可以忍受的,但是现在Z市的局势这样复杂,万一被人抓住这个小辫子,那么风险立刻就会成几何倍数上升。
资金链是企业的根基,一旦被斩断了,即便是庞然大物也有可能在一夜间就分崩离析。这是楚易要承担的风险。
不过天利留出了一周的时间作为缓冲,楚易稍微想深点就明白对方的后手,和陆宇通气的应该不会是秦睿的人,因为没必要,秦睿的目的是为秦家进入Z市扫平一切的前置障碍,陆宇绝对是其中最大的障碍之一,以秦睿的性格,已经选择了和陆宇争锋相对就不可能再掉回头来和对方私下和解。促成这件事最可能的还是秦刚,陆宇的卷入对秦刚来说是再好不过,一面可以压制秦睿的策略,一面还能压制楚丰,避免在秦睿失势之后楚丰做大而让他在秦家内部交不了差。
所以当秦刚在竞争性谈判之后找上楚易的时候,楚易并不吃惊。他不怕秦刚给他下套子,还指不定是谁套谁呢。
秦刚非常热心的为楚大少爷提供了绝佳的资金后援,因为城西地皮有陆宇的抬价,使得地皮价格几乎是翻了一倍,为了套牢楚易,秦刚主动提出了融资方案。也就是说这部分钱,天利可以帮忙分担。
倘若看不透陆宇和秦刚背后的那点勾当,那么秦刚绝对是掏心掏肺毫无保留的为楚易分忧解难,这样的融资,将天利和楚丰的利益牢牢的捆绑在了一起。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楚易要是接受了秦刚的提议,暂时是解决了资金问题,可是他也和秦刚绑在了一起,防人之心不可无,等他上了船,秦刚过河拆桥拿融资作文章,他就是深陷火坑。
再说秦刚指望楚丰的势头压过秦睿,至今为止,楚易其实还没看到秦睿真正出手,不知深浅,他贸然插到秦刚和秦睿之间,如果说秦睿就真的对他不留一点情面呢?把他和秦刚打包一起对付呢?他该怎么办?
他做不到公私分明,如果秦睿真的把矛头直指像他,楚易不敢去想,他觉得那个时候他没办法和秦睿对峙,他不愿意,他会觉得痛,会难受。这份隐忧不仅仅只出自楚易对自身处境的焦虑,同样还包括他对秦睿处境的担忧。
爱情的火种有时候只需要一丝溜小风就可以燃起熊熊的大火,从楚易意识到他动心的那刻开始,细小如针孔的沙漏就如坍塌的大壁洞,刷刷的往下垮,拿什么都堵不住。从前两人接触的任何点点滴滴都可以被楚易拿出来老头子品酒一样慢慢回味,他是带了有色眼镜看秦睿,毫无意义的言语举动都能被他捏造得耀眼璀璨闪闪发亮。
正是在这种生理心理机能的驱动下,楚易可以忍其不能忍,被粗暴的压着艹也好,从来未曾有过真正的交心也好,总是惶惶不安的担心着这份感情的前途也好,即便是在明知可能输的情况下也愿意做出牺牲。
他没和男人谈过恋爱,他也不知道和秦睿的关系算不算谈恋爱,他没说过甜言蜜语,他没付出过比秦睿更多的物质利益,他甚至还欠秦睿一次伤病,他仍然厚颜无耻的打算步步紧逼。但那不代表楚易没有做出让步,没有做出牺牲,没有付出!恰恰相反,他让步最多,牺牲最大,付出最深刻,他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用了心的。
他是有亏欠秦睿,但秦睿就没有亏欠他吗?
楚易可以拍着胸口说他从和秦睿接触开始,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他都绝对保证了秦睿的利益,即便是在刘氏的问题上,他占了大头却根本没有侵犯到秦家的核心利益,互利共赢是楚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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