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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明星 _作者:凉皮就面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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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深人静,月光从窗外探进来,两个人都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喘息,钟辉被沈翼天舔着耳垂,忽然转头道:“我的菜还没放冰箱呢!”
沈翼天忙听话地起身:“我去放。”
钟辉安心地睡了,然后第二天起来才发现……沈翼天把菜都放进了冷冻柜子里,全坏了。
钟辉:“……沈!翼!天!你这个精虫上脑什么也不会干的混蛋!”
沈翼天郁闷:明明是你先亲的我……
作者有话要说:老规矩,戳文案!爪机党可以留邮箱!
、关于被害
钟辉家门口从菜市场慢慢变回居民区用了好几天。
两人在家里整整窝了一个星期,才终于敢出门。
门口的记者和狗仔明面上已经被钟辉找的保安驱散,却还有许多鬼鬼祟祟的家伙,藏在别墅各处蹲点。钟辉和沈翼天穿着低调,一前一后出门,去车库取了车,直奔小区门口,身后跟出来一群狂奔着举着相机拍照的狗仔。
钟辉是去一家公司面试的,沈翼天非要跟着,两人也都没刻意掩饰什么,就光明正大地开着车出来了。
公司在本市市中心,离以前的公司居然挺近,隔一条街。沈翼天坐在那家公司大楼下的咖啡座里等着人,翻着手里的杂志。
耳边传来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沈翼天抬头,一眼看到正向这边走过来的午闻和……那个外国男人?
两个人并肩走过来,午闻看着沈翼天,激动地扬起手臂,就差飞奔了。
那个非礼钟辉的外国男人则一脸古怪的、吃了苍蝇的表情,不情不愿地跟着过来。
午闻离老远就喊:“沈哥!我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沈翼天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最近手机上经常有未接来电,主要是整天跟钟辉窝在家里进行某些活动(……),接不到电话实属正常,便冲人略表歉意地点了点头。
午闻走过来,坐在沈翼天对面,那外国男人就站在午闻身后,用眼神使劲剜沈翼天,对方却连正眼也不看他一眼。
卡尔这也是说不出来的郁闷:被钟辉拒绝得那么干脆,电话都设成黑名单,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重新开始的时候遇到午闻了,结果午闻好像也喜欢这家伙!这冰块脸的家伙有啥好的啊!
午闻关切地问了沈翼天的近况,又小心地问他:“沈哥,你……跟钟总还在一起?”
其实他知道这两人的情况,新闻天天都在报道,公司里也人人都在传,但他对沈翼天一直有种说不清的好感,下意识地希望他是单身。
沈翼天笃定地点头:“嗯,我们不会分开。”
午闻略微失望,苦涩地一笑道:“那,我祝你们幸福。”
卡尔拍拍午闻的肩膀:“闻,走了。”
午闻便向沈翼天告别,笑得还是那么纯粹:“沈哥,一定要坚持啊!我永远支持你!”
沈翼天点头一笑,挥挥手。
午闻转头,眼角有些酸涩,伸手揉揉眼睛,努力地笑。
反正只要喜欢的人幸福就好了啊!
午闻迈步往前走,卡尔则转过头看向沈翼天,眼里情绪复杂,用不标准的中文道:“辉还好吗?”
沈翼天点头,依旧没怎么看他。
卡尔道:“要对他好,我,退出。”
沈翼天继续点头。你退不退出有什么人在乎吗?
卡尔跟着午闻走了,混入街头的茫茫人流中。卡尔凑上去在午闻身边,伸手拍拍对方的肩膀,似乎在说些什么。
沈翼天身后的大门口,钟辉走出来,努力想看清前面的人:“是卡尔?”
沈翼天点头:“嗯。”
钟辉:“他啊,跟你说什么了?”
沈翼天:“带着他的新欢,告诉我,他退出了。”
钟辉看着沈翼天一脸欠扁地挑着眉毛装正经,耸肩苦笑了一下,迈步往停车场走。
沈翼天看钟辉的表情就知道,面试肯定泡汤了,便也不说话,看着钟辉开车回家。
回到家里,钟辉钻进书房,继续去逛各大招聘网站,沈翼天则给严鹤和崔明亮各打了个电话,打完,走到钟辉身后搂着人肩膀,道:“崔明亮说,影视基地那边可能有机会。”
钟辉蹙眉,回头看他:“我很快就能找到工作了,你别乱跑,不安全,狗仔到处都是,再拍到什么怎么办。”
沈翼天低头吻吻他的额头道:“不用担心,我不想做你的负担。”
钟辉明白,都是男人,让他待在家里等着自己养活确实太难为这人了,只得点头道:“那我送你过去。”
沈翼天按着想起身的人的肩膀:“别,你已经很累了,我自己可以。”
钟辉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钟辉最终妥协。
沈翼天于是在影视基地那边找了点群众演员的活干。很多人都认出来他是谁,也因此没什么人敢用他,都怕惹是非。只有一些非常危险的替身能用他,反正不用露脸。
沈翼天的武功在这些替身戏里得天独厚,身手利落敏捷,就算只是简单的一个高处摔下来的镜头,也能按照导演的要求中间换好几次角度,很快就干的很上手了。
但是他毕竟不是万能的,偶尔也会留点伤,所幸只是皮肤上的青紫,没有大碍。他从来都藏着不让钟辉看,连在床上都很巧妙地掩盖着。
起初伤患少的时候还好,后来就盖不住了。钟辉发现他皮肤上青了一大块的时候,背对着他坐在床边抽了半宿的烟,也没说什么,只是沈翼天明显发现第二天他话更少了。
两个人平时几乎没有交流了,都早出晚归,沈翼天是忙着被摔打,钟辉是忙着被拒绝。
本市几乎所有大些的企业都像是有什么默契,全都拒绝了钟辉,他越来越感觉这都是有人安排的,也隐隐能猜出来是谁做的。
但是猜出来又能怎样呢,人家一手遮天,自己这种小虾米蹦跶得了几天?
以前钟辉不喜欢顶着老爸的光环做事,如今却发现,没了这光环,他简直是举步维艰。
钟鹏程自从那次之后也没再联系他,父子俩脾气一个比一个倔,不知道在较什么劲儿。
钟辉实在没有办法,最后干脆去面试了必胜客店长的工作,这次好歹成功了,但这工作需要晚上一直工作到十二点换班时间,从他放车的地方到那边,还有挺长一段路没有路灯,他多了个心眼,兜里装了匕首。
晚上钟辉回到家的时候,沈翼天一定还没睡,坐在客厅或看书或上网,一直等着他,为他留着灯。
每次看到那盏灯,钟辉就觉得安心。
无所谓值不值得,一切人生际遇都是自己的选择,要承受,并且不后悔。
钟辉进门,一抬头就能看到沈翼天站起来,朝他过来,两个人一般会沉默地交换一个拥抱,踏实且温暖。
就算不说话,只要还能抱到对方,就很好。
其实以钟辉的实力,就算不工作过个一两年也没问题,但他们都不习惯坐吃山空,不管多难多累,只要还有活干总还有希望。
沈翼天有一天在影视基地遇到了严鹤。之前他打电话给严鹤,他没接,事后发短信问他什么事儿,沈翼天那时已经找了工作了就没回他。
严鹤的电影后半段需要在这里布景,他带着剧组人员过来进驻影视基地的时候,正好碰见沈翼天在拍一场替身戏,主角站在楼顶往下跳,跳到地上经过的一辆大卡车里。
沈翼天从高高的楼上身穿和主角同样的风衣跳下来,风衣衣角展开,如同鹏鸟,稳稳地落在刚好开过来的卡车后斗里。
导演却喊了卡,示意重拍,对沈翼天吼:“都说了这个主角不会武功!你他妈跳这么专业是显摆给谁看啊?”导演又在牙缝里憋出几个字泄愤,“死同性恋!”
沈翼天眉头一皱,显然是听到了,却什么也没说,转身上楼,站在楼顶再一次跳下来,这次很不专业地在车斗里滚了一圈儿。
导演这才傲慢地抬手,过了,示意沈翼天去领钱。
沈翼天从场务手里领了临时工资,身上一头一身的土,脸颊磕出来一小块青紫,面容冷淡地走了几步,就被严鹤叫住:“沈翼天!”
他回头,严鹤正一脸心痛地看他。
好的导演都爱才,看到沈翼天这样,严鹤不管是从朋友的角度还是从导演的角度,心里都很不舒服。
他带着沈翼天去附近的饭店吃饭,谈近况,并表示他可以让沈翼天进自己的剧组做场务。
这工作不轻不重,电影要拍一个月,期间他都不会失业,但他的名字按照公司合同的规定,不能出现在电影名单里。
沈翼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两个人吃着饭谈了很多,严鹤告诉他,自己跟柳成诗在一起了。
沈翼天淡淡一笑道:“恭喜你们。”
严鹤笑得甜蜜而温柔:“之前我们是有些误会,但是现在好歹都过去了。你们也要加油,一切都会过去的。”
沈翼天点头,真心为朋友们感到高兴。
这天晚上他回去得略微晚了点,顺道便走到钟辉工作的地方,想着也许能在半路碰上。
那天之后,他无数次地庆幸自己当时的决定。
钟辉这天晚上下班后,在那段没有路灯的路上被一群歹徒给团团围住了。
一共五六个混混,站成一排堵着路。钟辉放轻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也围了两个人,前后夹击在这个不算很宽的胡同里。
钟辉退后两步握紧手里的匕首,紧紧盯着眼前人群的动静,一边慢慢放低重心,眼角余光扫过身后围过来的两人。
以他的能力,出其不意的话应该能打倒身后的那两人……
他心里正盘算,正前方一个类似领头的家伙,忽然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放到嘴边抽了一口。
一小团红色的火光,在黑暗中格外扎眼。借着那点火光,钟辉看到一个白净瘦弱的下巴动了动。
捏着烟的人开口:“钟辉。”
声音很干净,且似乎略有些熟悉。钟辉皱眉想了半天,实在没想到自己是不是认识他。
那人继续道:“我就知道你贵人多忘事……我是林路,也是林琅。”
林路?
钟辉想了半天,还是放弃地摇头。
那人似乎笑了一下,道:“林路你不记得,李馨仪呢?”
钟辉皱眉。李馨仪是自己在高中的初恋,后来自己出国,两个人就和平分手了。
那人抽口烟,噗的一下全部喷出来,道:“不废话了,兄弟们,上吧。”
作者有话要说:额,有点结尾的赶脚了哈……其实后面还有大虐的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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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类的,刑警受带着落魄妖王攻四处闯荡寻找法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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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被害
那天晚上,月亮很亮也很冷。
混战了许久的钟辉,终于支持不住,匕首早就被踢到很远,对方手里拿着链子锁和铁棒,下手极狠辣,钟辉只能狼狈地护着要害四处逃窜。
仿佛被团团围住,什么都看不清,也抓不住。
钟辉那时候心里很凉,一下下的重击打在身上,疼痛早就过去,只剩下难捱的麻木和沉重。
钟辉最终被一群人踢翻在地,护着脑袋,承受着雨点般不断落下的拳脚,口里嘶哑地喊出声:“为……为什么……”
林琅咬着烟站在最外围,哈哈大笑着,叫嚣着:“打!往死里打!给我把他废了!”
钟辉意识陷入麻木,反应慢慢迟钝到了极限,脑袋前所未有的沉重。
忽然,一个声音如同闪电,劈开了黑暗混沌的意识之海。
那是他多么熟悉的声音。
“钟辉!”
沈翼天从拐角处冲过来,眼底瞬间血红,一身黑色风衣在夜风中如同翅翼般扬起。他狂怒地冲上去,使出必杀的功夫,一掌切在最外围的一个混混喉管上,那人哼都没哼就倒了下去。
沈翼天双目通红,眼中的愤怒像熊熊烈火撕裂黑夜,出手无招无式,却极其干脆利落,借着混混的武器反攻,如同地狱中走出的修罗。
一个,两个,三个……混混们朝沈翼天冲上来,又被他一一打倒,双方实力相差太大,沈翼天甚至身上连混混的血都没碰到,就突破重围冲到钟辉身边。
钟辉还抱着头躺在那里,身体迟钝,意识却茫然地兴奋着,眼睛酸涩得根本没办法睁开,全身是血,蜷缩成一个球。
沈翼天手都不敢伸,怕碰到他的伤口,眼底心底都被狂怒所占据。他慢慢站起来,转身,看着周围一圈滚在地上呻丨吟的混混,嗜血的光芒仿佛从全身每个毛孔中散发出来。
月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冷硬如冰的轮廓。
沈翼天冲上去把还站着的一个混混一脚踢翻,冲着心脏部位就踩了下去,那人“噗”地喷了一口血,全身瘫软着抽搐。
钟辉终于试着抬头,一眼看到沈翼天准备踩第二下,忙奋力喊:“别打死了!”
他的声音比想象中的还要嘶哑,像撕破的锡箔纸,简直就要随风飘散。
沈翼天却听到了,收回要踩下去的腿,转身蹲下来,血红的眼底全是焦急:“你怎么样?”
钟辉喘息着扶着沈翼天的手,半抬起身体想坐起来,最终却连靠进沈翼天怀里都无法做到,只好被沈翼天搂着,费力地说:“120……”
沈翼天摸索着他身体完好的部位,试探着把人抱起来。钟辉把疼出来的几声闷哼压进嘴里,伸手搂住沈翼天的肩膀。他感觉了一下,幸好,应该没骨折。
沈翼天绕过躺了一地呻丨吟的人,抱着人出来,手颤抖地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然后打报警电话。
警车先到了,看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脸色差就没怎么问,只让沈翼天赶紧带人去医院,他们现场取证。
急救车等了几分钟才到,钟辉被沈翼天抱着站在路灯下,只觉得意识不清,全身的疼痛现在才开始袭来,像一只只邪恶的虫子从夜色中钻出来,想把自己撕了。
疼得不行,钟辉把脸埋进沈翼天胸前,咬着他的风衣外套。
沈翼天伸手抱着他的后脑勺,嘴唇贴在他还带着血和尘土的额头上。他的唇简直如同冰块,一点温度都没有,钟辉却奇异地觉得疼痛减轻了不少。
直到上了急救车,沈翼天也没放开钟辉的手,两个人十指交缠,钟辉的力气出奇地大,扯着沈翼天的手指不放。沈翼天也一直陪在最近的地方,钟辉眼睛只要睁开就必定能看到沈翼天的脸。
而那张脸,白得没有血色,医生甚至都问是不是两个人都有伤。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急救出来,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还有多处重击伤害,需要住院一段时间静养。
沈翼天静静地站在钟辉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看着钟辉的脸,几乎不舍得眨眼,生怕一眨眼这人就要消失不见了。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保护他……沈翼天不敢想如果今天他没去,会是什么结果。
那群人眼看是要下杀手的。不知道什么来历,但是没关系,等钟辉好了,他会去做掉他们。
睡梦中的钟辉因为身体的疼痛,微微皱着眉头。沈翼天拉过他的手,紧紧握着,用力到指节发白。
医生让沈翼天填写家属信息,沈翼天随口说了自己的电话和名字,身份是爱人。
医生皱着眉头看他一眼,沉默地写上信息,抱着病历本走了。
沈翼天依旧拉着钟辉的手,机械地坐下,看着钟辉红肿的额头,带着青紫的眼角,心痛到不能自已。
那时候,他以为,这就是痛苦的极限了。
直到后来他才发现,这种痛苦不过是沧海一粟。
钟辉睡了十个小时,沈翼天就在床边坐了十个小时,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警察来了一趟,跟沈翼天做了一点笔录就走了,打算等钟辉醒了再来。
钟辉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感觉是酸麻。他试着抬眼皮,却发现眼皮肿着,沉得像秤砣。
沈翼天的力道紧了紧,让钟辉注意到了手还被握着,开口道:“钟辉,醒了?”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钟辉下意识地想皱眉,却发现这个动作也很难,便放弃:“你也被打了?”
沈翼天愕然:“啊?”
钟辉道:“声音怎么这样?”
沈翼天沉默着没回答。
钟辉努力努力再努力,总算睁开了眼睛,视野模糊了一会儿才渐渐变得清晰,眼角瞥到沈翼天的脸。
钟辉慢慢挑了挑眉:“你丫活着还是死了啊?怎么跟死人似的那脸色。”
沈翼天没回答,眼底有晶亮的东西闪烁。
钟辉扯着嘴角,努力地笑了一下:“来,给大爷笑一个。”
沈翼天听话地调动面部肌肉,僵硬地笑了一下。
钟辉扁着嘴巴,想大笑又没办法笑,憋着道:“哈,你那是哭还是笑啊!再这样我不要你了!”
沈翼天抿着唇,半晌道:“不行。”
钟辉手指勾了勾对方的手指,道:“头低下来。”
沈翼天失笑。似乎就在不远的过去,他也在几乎同样的情形下对钟辉说过同样的话。
于是他低下头,把自己的唇覆盖在那双虽然干裂,却依旧无比美味的唇瓣上。
警方把消息通知了钟鹏程,下午警察前脚走,钟鹏程后脚就来了。
沈翼天这还是第一次跟钟鹏程真正面对面,略有尴尬。他本来想走开,钟辉拉着他不让走,只好站起来,冲钟鹏程礼貌地点了点头。
钟鹏程余光都没给他,打开门,站在门口目光急切地打量了钟辉一番,确认情况之后才慢慢走进来,肩膀垮着,黑眼圈浓重,看起来老了好几岁。
虽然上次两个人见面的时候还在互相赌气,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是赌气的时候。
钟鹏程走到床边,拉过凳子坐下,目光沉重,停留在钟辉脑袋的绷带上,道:“感觉怎么样?”
钟辉笑了一下,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又轻轻“嘶”了一声,才道:“挺好的。”
钟鹏程闭了一下眼睛,脸部骨骼突出,半晌才问:“知道是谁干的?”
此话一出,沈翼天也关切地半弯下腰看着钟辉,肩膀不小心碰到钟鹏程的肩,后者抬头看他一眼就转过了目光,似乎一秒钟都不愿多看。
钟辉道:“是林路,我高中同学,刚才已经告诉警方了,他们正在查。”
钟鹏程疑惑道:“为什么?你跟他结仇了?”
“我不知道,可能得问问李馨仪,我没她联系方式。”
“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来,废了他。”钟鹏程随意地摆摆手,眼中射出狠历的光芒。
钟辉不置可否,抬眼看沈翼天一眼,对他父亲道:“爸,他是沈翼天。”
钟鹏程仿佛这时候才发觉沈翼天的存在似的,转过头盯着他,表情说不清是厌恶还是愤怒,亦或兼而有之。
沈翼天毫不避让,目光与钟鹏程相接,坦然而坚定,周身气场瞬间凌厉起来,针锋相对。
钟辉苦笑,故意动了动自己与沈翼天握得紧紧的手指,引起两人的注意。
然后他看向钟鹏程,慢慢一字一句道:“爸,他是,我的爱人,我希望你明白。”
语气很客气,话的内容却透着自顾自的坚定。
钟鹏程面色发青,腾一下站起来,剧烈喘息了几下,手抚着胸口,过一阵才平静下来,道:“现在我不想说这些,等你好了再说。”
说完,钟鹏程转身就走,没看屋里的两个人一眼,脚步沉重而迅速。
钟辉看着父亲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
沈翼天被钟辉拉着手,想上前拦着钟鹏程又没动,转头看钟辉,眼里有忧虑也有欣慰。
钟辉亲口在父亲面前承认,自己是他的爱人。沈翼天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一时间还没分辨出这话的意义,却已经不自觉地胸口发闷,全都是被填得满满的幸福和满足。
窗外,傍晚的晚霞烧红了天际,秋日的橙红色映入窗户,照在钟辉的侧脸上。沈翼天走过去,拉上了窗帘,回身轻轻抱住钟辉的脖子,在他额头印下一吻。
沈翼天温柔地看着钟辉的脸,轻声道:“快点好起来,我想要你。”
钟辉:“……”太破坏气氛了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虐死我了啊……﹏
、关于被害
钟辉回头让崔明亮给钟鹏程发了个短信,让他千万别把这事告诉他妈,生怕他妈直接从法国飞回来了。结果接到钟鹏程的电话,电话里说,他已经把这事告诉俞锦鲤了,对方说让你好好养伤,她相信你的身体没那么弱,既然不是致命伤自己就不回来了。
钟辉:“……”
沈翼天在医院没日没夜地陪着钟辉,身体都消瘦了,但还好在钟辉的监视下没有不修边幅。钟辉还有别的朋友会过来看他,沈翼天也从来不会避开,这下他俩的关系,大家都知道了,以前知道却不信的也都信了。
沈翼天一直准备着接受什么人对他的鄙视或反对,殊不知现代人都学精了,就算有什么意见也都是回家搂着老婆吐槽,哪有在当事人面前八卦的,于是都是一团和气地祝福他们,反而让沈翼天很是意外。
医院门外整天围着各种各样的媒体,也有打入医院内部的狗仔,每天围观沈翼天在住院部和食堂之间来回穿梭,一颗心都快操碎了的模样,登到娱乐杂志上,反而激起了群众的同情。
这天晚上,夜深人静的,钟辉觉得可能是伤口正在愈合,身上有点痒,躺着半坐着都很难受,皱着眉头半躺了一会儿,让沈翼天扶着在外面转了一圈儿,还是觉得难受。
回来坐到床上,钟辉低着头想了半天,忽然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盯着沈翼天道:“我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难受了,我想吃酒酿圆子!我想吃以前咱公司旁边那家店里的酒酿圆子,那家是正宗南京菜,不知道现在还营业不,帮我买一份呗!”
沈翼天无奈,伸手摸摸钟辉柔软的头发,像揉小狗似的轻轻揉了两下,道:“我出去就剩你一个人了,不放心,明天买。”
钟辉揪着沈翼天的袖子,眼巴巴地望着他:“可是我就想现在吃。”
沈翼天对钟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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