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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知县 作者:苏醉墨-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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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请教兄弟大名。”难得文雅一回,,那人笑了笑,看了看易普道又看了看鲁亦筏,心中有了些底。“在下韩子忠。是小可的朋友”挑了挑眉看着胡可,一副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样子,但易普道却闻到了同类的气息,这人明显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而目标书胡可,估计那天胡可被拆吃入腹了也不晓得为什么。
细问之下才晓得,那日之后胡可心有不甘,便出来寻人,教中的事物他哪处理的来,全部堆着,大虎偏要跟来,两个小崽子也离不开,无奈之下只好全都带着,他也不想太过招摇,只能挑人少的地方走,或者是夜晚的时候赶路。
有一次,大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胡可找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在小虎的带领下找到了大虎,那时候大虎明显的受了痕严重的伤,看伤口该是跟什么野兽打斗时落下的。
那时候,这人就蹲在大虎的边上,细心的处理着伤口,胡可当时很是感谢,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人其实是看上大虎这一难得的灵物,再后来,遇到这人,他的目标便从大虎转移到了胡可身上。
怪不得刚刚大虎见到那人这么激动的就奔了上去。
只是后来为什么两人又分开而行,为什么胡可又见到这人如此尴尬,两人统一选择了沉默不语,只不过,一个是笑而不语,一个却是尴尬的撇过脸。
易普道人精般的家伙,与那韩子忠四目交接,两人相视一笑,瞬间了然与胸,鲁亦筏揉了揉满身的鸡皮疙瘩,两只狐狸,估计自己这小师弟是要给卖了。
“来,小鱼儿,到爹爹这来。”手臂一张,将小鱼儿揉在怀中,易普道“桀桀。。桀桀。。”笑的好不渗人。
纯属教坏小孩啊。
(三更奉上,苏苏是个勤快的孩子有木)
、第七十章:青楼遇故人
多了一个人的路程似乎也多了好些欢乐,韩子忠貌似很是喜欢小鱼儿,小家伙也不怕生,谁抱他都肯要。不晓得小鱼儿来历的他还闹了个乌龙。
听小鱼儿对易普道跟鲁亦筏一口一个爹爹、父亲,甜甜的叫唤,不禁羡慕不已,难道两个男人也能生娃娃不成。
打趣的问了易普道,那人贼贼的笑了笑,一脸神秘的说“我有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眉头一挑,难道还真的有什么秘方?
“啊,,附耳过来,我悄悄的告诉你。”勾了勾手指,看着韩子忠一脸好奇的靠了上来,“秘密就是,多加努力,耕耘播种。”
说完“桀桀。。”笑的花枝乱颤的看着一脸黑线的韩子忠,那人这才发现被耍了。也不恼,墨色的眼珠子在不远处的胡可身上转了一圈,耕耘播种啊,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惜,那也得也要先拿下这人才行啊。
天气渐渐的热了,虽说是春天,也不能少穿多少。想起那年那人寻便天下,才为他收集来的两框黄桃,腌制了,给埋在了院子里,可惜的是,走的时候给忘记了。或许,等到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可以去挖出来,或许那时候,味道会更香。
他不知道,这个以后,很快就来了,不过,那是后话了。
且行且停,路程才行到了一半,倒是再一次来到了捡到小鱼儿的那个小镇。
想着好歹让小鱼儿回去看看也好。易普道牵着小鱼儿的手站在农屋的前面,看着里面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他不打算瞒着小鱼儿,只是,就算他再懂事,也还只是一个三岁大的娃娃。
小鱼儿不明白爹爹带他来着是为了什么,乖乖的愣由他牵着,看着里面的热闹温馨。心中有一瞬间的悸动,然后是一股子说不出的感觉,但他并不羡慕,因为,他觉得,里面的一切,跟他现在的生活没有多大的差别。又或许,他还小,并不懂得这些个人情世故。
易普道觉得现在告诉小鱼儿未免有些太过残忍,拉着他静静的看了一会,便决定回客栈。
经过这里是三年前的事了,小镇变化不算太大,倒是比以前繁华了。就算没有灯会的晚上,街市还是一样的热闹。
拉着鲁亦筏决定重温一下当时的浪漫。街上的人是没有那时的拥挤,小贩到不见少,两人紧握着的手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那时候把他们当成神仙下凡的村民们似乎也能不出他们来了。
经过一个小贩的摊位“拨浪鼓。。”惊奇的拿起那有着红色便便,边上还有两个小豆豆用绳给扣住的笑木鼓儿。
双手搓着在鲁亦筏的面前转了转“还记得吗?”
“记得。。”那人浅浅的笑了,记得,怎能不记得?
“可惜,那个已经被你砸坏了。”落寞的将那小巧的鼓儿放回来摊子,小贩眼见生意又黄了,也落寞的叹了口气。
鲁亦筏只笑了笑没说话,两人继续逛着,看得出易普道的心情不好,也不说些个安慰的话,只买了好些吃食塞在那人的手中。
“哎哟,爷,,进来坐坐嘛。。”
“李爷,您好久没来了。。”
“哎,,来嘛。。来嘛。。”灯红酒绿下,貌似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青楼?”鲁亦筏现在可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了,他对这个地方没歧视,但是看着易普道放光的双眼,一把拉住那人“走走走。。”
易普道刚撇了撇嘴想说些什么。里面便传来一女人尖细的叫声还有杯盘碎裂的声音,“啊。。。。。杀人啦,杀人啦,死人啦。。”
两人对视了一眼,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只见二楼的一个包厢门口被紧紧的围住,鲁亦筏双目一寒,搂着易普道的腰际,深吸一口气,足下一点便飞身而上,拨开人群,易普道挤了进去。
“让让,让让。。”不是他太过好奇,只是想着好久没破案子了,这事他遇上了就得管管。
博看人群,便看到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窝在桌角,一个高大的汉子此刻正呆愣的跪坐在地上,双目没有焦点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
“猪悟能?”难怪说看着眼熟,原来是故人,唤出那人的名,那人无神的双眼看了过来,见到易普道跟鲁亦筏,瞳孔猛烈的收缩了一下,继而便如看到了救星一般,猛的扑了上去,鲁亦筏一惊,以为那人是红了眼,还记着当年的仇,伸手欲档,谁知,那人扑在易普道的脚边,抱着那人的大腿儿一个劲的哭喊着“神仙救我,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
易普道也给吓了一跳,感情这人真将他当仙人了不成。
刚想说些什么,一群衙役便赶到了,稍微了解了一下情况,便将朱武能能那个吓坏了的女人给带走了,朱武能一边挣扎着一边不断的回头望向易普道跟鲁亦筏两人“仙人救我,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易普道呆呆的看着,他在那人的眼中看到了无助,看到了对他的信任。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定想法救你,你且放心。”
见到那人顿了一顿,然后放心的笑了,看了看他,双眸里的感激之意,他能看的一清二楚,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居然就这样夸下了海口,无奈的笑了笑,愣了一下,那人,貌似很三年前那个莽撞的汉子有些不一样了,还是,给吓的?
两人没急着回去,想要探查了一下现场,几个衙役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入,两人对视一眼,看来只能晚点再来探访了。
塞了锭金子给老鸨娘,那人收了金子,易普道问些什么她也就答些什么,但绝不多说。
“那人啊,三年前可是有名的混混,可是听说啊,那年灯会的时候遇到仙人了,还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回去之后就大病了一场,完了好了之后就变的很不一样,性情大变,现在嘛,算的上是一个大善人了吧。”那老鸨想了想这三年来改变了不少的那人,给了个算是好的评价。
、第七十一章:仙人?
大善人,那还鬼混在这个地方?还招姑娘?“你可知道他今晚此行的目的?”易普道又问。
“额,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哎,浅嫣,你来你来。”眼角瞄到了一个婀娜的身影翩然而过,叫住了那姑娘“这是今晚陪着的另外一位姑娘,你们问她吧。”老鸨笑了笑,将金子揣进了袖中,小腰一扭,丝帕一甩,顿时一股子的胭脂粉味呛得两人狂咳不止。
“奴家嫣然,见过两位爷。”那个叫嫣然的姑娘偏偏而来,福了福身子算是行礼了。
“嫣然姑娘有礼。”易普道也恭敬的回了个礼,鲁亦筏抬了抬眼皮子,色鬼,看到姑娘就变了样子。
“姑娘可知,那个死者是何人?”鲁亦筏也文雅一把,一语问道重点。
嫣然沉默了会,似是沉思,“是城中的张员外,远达布庄的当家,今晚是跟朱少爷约好谈生意的,不过,奴家今晚身体不适,早早的就告退了。”
“姑娘可了解,那张员外是个怎样的人?”
嫣然的脸色明显的变了变,却只是摇了摇头“奴家跟那人不熟,奴家身体不适,还望恕不奉陪了。”福了福身子,也不等两人多说什么,转身便上了楼。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了些底。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张了张口易普道问着。
“先回去吧,晚点再来看看。”
半夜的时候,两人乔装了一番,穿上夜行衣,易普道也是一身的黑,鲁亦筏笑了笑,帮那人整了整衣服“今个不穿那白色的大袍了?”笑着调侃道。
“你还记着那事呢啊。其实我是故意的,今晚可不能这么招摇。”想了想就晓得那人是指那夜去找司马宣那次。
转了个身,将一块黑色的三角布巾蒙在脸上,“看我像不像做贼。”闷闷的声音传来。伸手揭开那人故意搞怪的黑三角。
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拨浪鼓儿,有些犯旧,却保存的很好。
“你。。”一把接过那人手中的拨浪鼓,心中溢满感动。
“不是给砸了么?”亏得他那时候还伤心的抱着碎屑屑哭的稀里哗啦。
“我怎么可能舍得砸了。。呵呵,故意的,对你的惩罚。”轻轻的揽过那人的腰,将人靠在自己的怀中。“如果当初不是我发现的早,或许现在我们也不会这么逍遥。”
“对不起。。”在那人的怀中蹭了蹭,低低的道歉,那时候的自己除了白行书,谁都没说,做了最坏的打算,却还是输在了放不下这人。
悄悄的潜入青楼,因为发生的命案,夜间生意欣荣的青楼早早的就打烊了,看守的衙役蹲在门口打着盹。悄悄的潜了进去。
现场保存的良好,倒翻的酒杯,椅子还有死者到底的位置都画的一清二楚。
惊喜的发现还有残余的酒液,易普道端起闻了一闻,“带回去,让小可看看。”
鲁亦筏也接了过去,摇了摇,便往地上一泼“不用了,你猜对了,此酒有毒。”
“这人也太笨了,证据都没处理掉。”易普道唾弃的说着
“两个原因,第一,要么是那人来不及处理,要么,故意栽赃。”
眼见天色微亮,差不多了,先撤吧,回了客栈,派了春卷跟烧饼分别去查了一下朱武能跟张员外的情况。
两人则选择补觉去了,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正是饭点。饱饱的吃了顿美食。翘着脚听着春卷跟烧饼的禀报。
“大人,这个朱武能,之前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恶人啊,后来据说是被两仙人教训了一顿,大病了一场之后性情大变。。”春卷侃侃而谈,期间还狠狠的夸耀了那两仙人一番,易普道听得心花怒放,春卷啊春卷,你不知道吧,你口中的那仙人就在你面前呢啊。
只听着也不出戳破“仙人”在春卷心目中崇高的形象,就让他小小的自恋一把吧。
(今天实在不行了,实在抱歉,表示这个礼拜肯定补上)
、第七十二章:恶人自有恶人磨
烧饼回来的时候,春卷正将那“仙人”的事迹添油加醋的大肆渲染,易普道晃悠着脚丫子开心的听着。鲁亦筏则在边上哄着小鱼儿吃饭,小家伙最近有些厌食,明显的消瘦了不少。胡可还是板着张脸,那个韩子忠也说话,就支着下颚,笑眯眯的看着胡可,胡可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又不好说什么,这是要闹哪样啊。
“行了,行了,春卷”拉开那滔滔不绝的人,一屁股坐了下来,咳了咳嗓子。
“大人,我查到的情况是,这个张员外啊,是远达布庄的当家的,全名叫张继良,人品还算不错,只是听说他妻子,嗯,,凶的很,平时嘛,也没说有什么仇家。”烧饼将自己打探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易普道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妻子很凶悍,撇了眼鲁亦筏,正好与那人视线对个正着,还好自家的夫人不凶悍。
烧饼有些个激动,自己这得是多久没得多久没碰上案子啦,看看一样按捺不住的春卷,可惜了包子跟饺子不在,不然他们又可以一起把办案子了。
“这个样子啊,对了,你们有没有查一查,他们跟那个嫣然姑娘是什么关系?”突然脑海里闪过嫣然翩然的身影,还有那一瞬间苍白的脸蛋,脱口而出,两人愣了一下,嫣然姑娘?对视一眼,两人倒是统一的摇了摇头。
“这个嫣然姑娘是谁?跟她又什么关系么?”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看着易普道,等着他的下文,却只见那人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看来,我们最好去见一见朱武能。”说着看向鲁亦筏,相视着点了点头。
用不着偷偷摸摸的,有钱能使鬼推磨,赛了些银子给牢头,两人就大摇大摆的走的进去。
“还麻烦公子快些个。”说着将银子塞进袖子中,转身守着门口。
大牢里的环境并不好,有些恶臭味,朱武能安静的坐在草地上,看上去并没有被用刑,闭着眼睛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咳咳。。”易普道咳嗽了两声,提醒那人,朱武能睁开眼睛,似乎有些不太能适应光线一般,眨了眨眼睛。
“你终于来了。”高大的身影立马站了起来,有些激动的跨到易普道的面前,鲁亦筏有些戒备的看着他,将易普道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他可还记得,就是这人三年前对易普道毛手毛脚,起了不好的心思,自己猜教训他的。
朱武能看了看鲁亦筏,明显的记得那人的狠劲,笑了笑,伸出的手放了下来,有些落寞的垂着眼眸。
拉了拉鲁亦筏的衣角“朱武能,告诉我那晚的情况,这样我也好帮你啊。”
朱武能愣了愣,呆滞了片刻,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晚,我跟远达布庄的老板约好了。。”
朱武能到包间的时候,张继良已经到了,跟嫣然面对面的坐着,嫣然姑娘怀抱琵琶,脸色阴郁着,似乎不愉,他进入包间的时候,张继良还拉着嫣然想说些什么。但见到朱武能已经到了,张了张口,叹了口气最终什么都没说。
当时朱武能也没注意,只当是恩客调戏花娘,这种事情常见的很,笑了笑,只调笑了两句,但见那人尴尬的表情,也就没说什么。
后来,嫣然姑娘只抱着琵琶弹奏了两首曲子,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先离开了,后来换了云娘进来。再后来就是一些例行公事交谈了。
“你知道他是死于什么吗?”鲁亦筏问着那缓缓道来的人,似乎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有些淡定的不像话。
朱武能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只是突然的,一口血就喷了出来,然后,就倒地不起了,我探了他的鼻息,已经死了。再后来的,你们就都知道的”
一时间三人俱是沉默,鲁亦筏心中有些别扭,他有些不太相信一个人能说变好就变好,他不排除朱武能就是杀人犯的可能性。
“酒中有毒。”
“可是,那些酒水,我也喝了,为什么我没事?”愣愣的看着易普道,易普道跟鲁亦筏默契的点了点头,“是的,若说是酒水有毒,你也喝了,你却没事,解释不通,可是我们却在酒中发现了毒液,要不是故意栽赃,引开视线,要么,。。”看着朱武能,将没说出的话吞了下去。不希望是自己想的那样,他宁愿相信这人一次。
“我。、、”
“两位爷,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朱武能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牢头给打断了,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了一眼,将带来的一些干粮塞在了朱武能的手中,“这里的伙食肯定不好,将就着吃吧。”
看着手中的干粮,朱武能有些哽咽,张了张口“我,谢谢。。”千言万语,都包含在着浓浓的两字之中。看着两人远离的背影,他感谢两人无私的相助,他们无亲无故,却能这样的出手相助,有些惭愧的笑了笑。
第二天一大早上的易普道就将胡可给弄醒了。
“哎哟,我的祖宗啊,还给不给人活了?”胡可哪都好,就是矮懒床,跟以前的易普道有的一拼。
“去,跟韩少爷一道去帮老子办点事。”一脸邪恶的看着正迷迷糊糊被他折磨的睡又不是,不睡又醒不来的状态的人。
“不去,不去。”倒头,将被子往头上一罩,开玩笑,大清早的就让他起床不算,还让特很韩子忠一道,没门,还要记得今晚将门锁好,失算,太失算了。
“你不起是不是?”
“不起。”翻了个身,眼都不睁的说着。
听到身后悉悉索索,还有合上门的声音,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只是他庆幸的太过早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进来了。。
然后,清晨一声嘹亮的破嗓子声音划破客栈的寂宁“韩子忠,你要干什么。。啊。。。。易普道你给我等着。”
楼下的易普道掏了掏耳朵,望着鲁亦筏一脸的贼笑。呵呵,恶人自有恶人磨。
、第七十三章:嫣然而笑
张继良突然离世,对张家来说是一个打击,好在张夫人算的上一个女汉子,一个人顶起了家里的梁子,愣是没出一点乱子,将府中的一些奴仆遣散了,亲手接起布庄的生意,一个才五岁大的儿子,还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比起小鱼儿也大不了多少。
胡可跟韩子忠一大早就来拜访了,在灵堂前上了三炷香,死者为大,跟家人见过礼后便悄悄的等在边上。人散的差不多的时候才走上去跟张夫人交谈。
“夫人”胡可恭敬的施礼,看这个眼前这个美艳的妇人,如今却苍白着脸色,眼圈泛红的看着他。
福了福身子算是还礼。“在下胡可,跟张员外算的上是朋友,夫人节哀。”想了想,有些同情这个年纪轻轻就守寡了的女人。跟传说中的有些不一样,他还以为是一个膘肥体壮的老女人呢。
“奴家谢过公子,公子有心了。”欠了欠身子,将一边五岁的儿子拉了过来,胡可很是爱怜的抹了抹小家伙的脑袋。
“夫人可知员外平时有什么仇人?”韩子忠开口问道,让他俩这么磨叽下去得等到什么时候,干脆子先开口问道。
张夫人愣了愣,低着头摇了摇首。胡可有些不满的瞪了韩子忠一眼,一点都不含蓄。
“奴家并不清楚,官人商场上的事,奴家从不过问。”
想了想,韩子忠又问“夫人可知道嫣然姑娘?”虽然不明白易普道为什么要他打探一个花娘跟张继良的关系,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那人明显的僵硬了一下身体,表情有些不自在的扭曲了一下。
咬了咬牙,点了下头,这一细微的动作却让韩子忠跟胡可心中一动,对视了一眼难道真还让易普道给猜中了?
匆匆赶回客栈,易普道跟鲁亦筏也刚从外面回来,热的满身的汗,凉快了一会,“原来这张继良跟嫣然真的有关系。”易普道挑了挑眉。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那个张继良曾经想为嫣然赎身,可是碍于家中的夫人,一直没有,估计那天晚上两人为了这事,才闹的不快。”胡可将探听到的时候说了出来。
“那也总部可能,就将人给‘嗑’。”烧饼比了个抹了下脖子,一时间都沉默了。
如果说人是嫣然杀的,那么她的杀人动机呢?难道就因为他说为她赎身,却又没办到?那也应该对他夫人下手才对啊。如果是,那她又是用什么方法杀的?
据县衙里买通了的线人了解的情况,张继良是中毒而亡,那是酒水的问题呢?如果是,那朱武能也喝了杯中的酒,怎就没事?
还是说,人确实是朱武能杀的,而嫣然,那晚只是不想提及伤心事,才只字不提?
摇了摇头,易普道想相信朱武能一次,他相信一个人的眼睛骗不了人,他记得,三年前的这人,态度是有些恶劣,但本性纯良。
朱武能,别让我失望。
还有一个证人,云娘,见她比见朱武能方便些,但是云娘是一问三不知,但她却证实了嫣然跟张继良的关系。
易普道决定还是从嫣然下手,再次回到青楼的时候,嫣然呆呆的坐在闺房的窗口,桌上摆放着的饭菜显示着主人并没有进食。
老鸨娘将他们带到门口就退下了,也不多话,拿了银子就走人,发生了这件事,生意也受到影响,能赚一点是一点。
易普道推门而入,,拿起桌上的筷子拨了拨饭菜,嫣然对两人的到来浑然不觉。直到易普道绕到那人面前,才惊觉有人。
“你。。”有些微怒的瞪着眼前毫不客气的人。易普道则油头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嫣然姑娘莫怕。。”怎么这话感觉好猥琐。
“你要做什么?”微微的叹了口气,这人应该不是为寻欢而来吧,看了看另一个离自己老远的冷面男子,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没什么事,就想跟姑娘聊聊张继良的事。”易普道缓缓的说着,却叫嫣然呆愣了片刻,撇过头,却不言语。
摸了摸鼻子,又碰了个钉子,拉过椅子,无赖的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那就等着吧,反正他时间多的是。
嫣然倒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我说过了,我跟那张继良没有关系,若说有,顶多只能算是恩客而已。”落寞的垂下了眼帘,自嘲的笑了笑。易普道有一瞬间的呆滞,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子,早已过了芳华之齡,盼着那人为自己赎身盼了那么久,到头来却是落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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