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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知县 作者:苏醉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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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姨带着落叔去参观院子了。”易普道随口回道。白行书满脸黑线,他就知道,这两人之间肯定有猫腻,现在都带着师爷逛窑子去了的说。。。
包子跟饺子很快就将衣服换好了。
“大人。。。”还来不及说什么,两人便被易普道一把抓住,小狗眼泪汪汪的看着两人。
“额。。好吧。。”他们对易普道的这一招最没免疫了。
“快说。快说。。”易普道迫不及待的说道。
“是这样的,大人,。。”于是两人将打探来的消息全部告诉了易普道跟白行书,当然,隐瞒了饺子被调戏的那一段。
“那,大人,那个线人,我们是救还是不救?”包子试探的问道。
“人一定要救,只是,可惜了,好不容易才打入青帮内部。”白行书想都没想的说道。
“消息可靠么?会不会是故意放出的消息,如果我们轻举妄动,线人很有可能会暴露。”易普道提出疑问。
“可是,万一是真的,。。”白行书说一半留一半,大家谁都明白后果。
“我在想想。”易普道难得的严肃,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弄不好,可能会全军覆没。
“对了,大人,您认识一位叫马舒的人么?”饺子忽然想到那个在紧要关头帮他们一把的人。
“马舒?”易普道疑惑的道
“对,他似乎知道那批货是被咱们劫了的,而且,那批货貌似也是他提供给青帮的,但他不仅没有向咱们讨货,还帮了咱们,更关键的是,他说,那批货,就当是送给大人了。”包子也想起来了,那人,似乎来头不小。连青帮老大玄青都对他礼让三分。
“马舒?”易普道呢喃道。他不记得那个叫马舒的。。
“唔。。”反而越想越头疼。
“大人,你怎么了?”白行书看出易普道的不对劲,急忙问道。
“痛。。”易普道抱着头,头似乎要裂开般的疼。而且是越想越疼。似乎有什么东西梗在脑子中,明明有什么一闪而过,想要抓住,却使头疼的更加厉害。
“痛?哪里痛啊?啊?”白行书拉着不停敲打自己头的易普道,焦急的问,易普道痛的那还顾得了那么多。
“包子、饺子、给我拉住大人。免得他伤了自己。”
“是,头。”两人也是干着急,得令将易普道压制住,易普道却还是在不断的扭动着。
挣扎了半天,眼见包子跟饺子都快要压制不住不断挣扎的易普道了,白行书狠了狠心
“抱歉了大人。”二话不说,一手刀下去便敲昏了易普道,再这么下去,不是易普道头疼而死,就是他们劳累而死。
落黎跟花满儿一进门就看到包子跟饺子压制住易普道,白行书手起手落,易普道就昏了过去。
“小白你干什么?”落黎大吼道,他从来没有对谁大吼大叫过,这一次,他是真的被吓着了。
白行书给吓了一跳“落叔。”
“这是怎么回事?”落黎不待白行书说话便发问道。
包子跟饺子早在落黎进来的那一刻就将易普道给放开了,平时落黎对谁都是笑眯眯的,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在落黎心中,早把易普道当亲生儿子般看待了。
花满儿检查了下易普道的情况后说道:“只是晕过去了,没什么大碍。”
落黎这才缓和了下严肃的表情。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是相信白行书是个稳重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对易普道下手的
“大人他,突然头疼的厉害,不管我跟包子怎么拉都拉不住。”饺子立马控诉道。
落黎听后沉思般的低下了头。
“头疼。。。?”
“或许,我改给他来着全面点的身体检查了。”白行书看着落黎缓缓开口。结合前两次的突然不一样的易普道,白行书想,这其中,该是有些什么他不知道的。

、第十五章:普道反扑

 易普道一睁开眼就看见鲁亦筏正趴在床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早安,美人”易普道笑了笑问候道。
“嗯,太阳都晒屁股了。”鲁亦筏笑道。此刻他的心里是那样的满足,他终于能明白师傅对师公的那份心,只要对方在身边,就好像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那又如何,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美人在卧,我也就做一会‘昏臣’。”
“呵呵,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了?你。。是那个聪明的易普道?”突然想起什么,鲁亦筏不确定的问道,但心里已有数了,那个白痴易普道,怎么可能会念诗。
“呵呵,美人,你真没记性,我有告诉过你啊,我不是双重人格,只是,这里,有时候会不清醒。”说着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还是比较喜欢白痴点的易普道,至少那样看起来好欺负一点。”鲁亦筏挑了挑眉说道。
“是么?我一直以为,我易普道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呢,什么都爱吃,就是不爱吃亏啊。”易普道笑了笑,手指轻轻的划过鲁亦筏的喉结,胸膛然后是腹部,继续向下,“只不过,对于有些事,我还真是蛮吃亏的呢。”
鲁亦筏一把拉住易普道不安分的手“你这是在玩火。”男人嘛,早上总是最禁不起挑逗的。
“呵呵”易普道也不急着将手抽回任由鲁亦筏握着。微微抬起上半身,便将唇贴上鲁亦筏的,甚至还调皮的伸出舌头在他的唇瓣舔了一下。鲁亦筏愣了一下,很快的便开始热情的回应易普道的挑逗。
狠狠的将易普道压在床上,迅速的脱掉两人的衣服,鲁亦筏火热的身躯便压上易普道的,易普道既不挣扎也不反抗,只是突然在鲁亦筏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的一个翻身便将鲁亦筏反压在了身下。
“嗯哼。”鲁亦筏挑了挑眉,“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鲁亦筏一脸恍悟的说道。手指还停留在易普道的腰间不停的抚摸着。
“呵呵,你也会喜欢的。”易普道裂开嘴巴,给了鲁亦筏一个大大的笑脸,却是鲁亦筏后背汗毛直竖。
不安分的小手抚上鲁亦筏的分、身,不停的上下滑动。
“你。。”鲁亦筏拉住易普道不安分的手“玩真的?”
易普道呵呵的笑了笑,慢慢的趴了下来,将头放在鲁亦筏的胸口
“怎么,我都被你上过那么多次了,你也让我上一次,并不过分吧?”
鲁亦筏满脸黑线,当初又不是他非要上的。只是,一开始了就停不下来了而已。
“我只是,想让你记住我而已,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醒过来。”易普道说的一脸的委屈
鲁亦筏满脸黑线。
“你不是爱我的么,那你也给我上一次啊。”易普道越说越委屈,手指不停的在鲁亦筏的胸口画着圈圈,这招明明是那白痴易普道惯用的啊鲁亦筏这下是彻底般的相信他们是同一个易普道,不是双重人格。
狠了狠心“就一次。”鲁亦筏一脸英勇赴死的表情。易普道一脸惊奇的看着鲁亦筏。
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唔。。”将鲁亦筏的欲、望放入自己拿羞以启齿的地方。
“你。。?”鲁亦筏等待那即将到来的酷刑,却没想到易普道却突然改变的注意。
“嗯、、哼。、、记住,是我,不是 那个白痴易普道”易普道喘息的说着。
这家伙,还说自己不介意,“其实,有时候,我也会嫉妒他,有那么对人宠着他,还有你,全心全意的。。”明明,就很介意。
鲁亦筏抱着易普道的腰,上下滑动着。
“我喜欢的,是易普道。”
易普道停顿了一下,“呵呵,这样就够了,唔,,还有,那个令牌,收好。。”
“易普道”还想说些什么门却在这时候被猛的踹开,伴随着的是白行书狮子般的狂吼。
鲁亦筏动作迅速的将棉被覆盖在两人的身上。
“白、行、书”鲁亦筏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
“额,谁知道你们大白天的在做这种事。”白行书像什么都没发生就似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般。”整了整衣袖。
“小白。。”易普道不安分的探出头,却被鲁亦筏满脸黑线的按了回去,这家伙,还不嫌丢人啊。
“咳。。那什么,你们继续。”白行书看着露出的春色,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尴尬的咳了一声,便转身离开,还不忘记帮他们将门带上。
“额,他来时要干嘛的?”易普道看着阖上的门问道。
“不知道。”鲁亦筏闷闷不乐,任谁被打扰了好事都不会开心的好吧。
“那,,,我们继续?”易普道弱弱的提出想法
“好”鲁亦筏干脆的答应,求之不得啊。
房内春光无限,房外。。
白行书捂着泛红的脸蛋,久久,才想到自己来的目的,想回头再次推门,却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这两人,也太快了吧。
白行书狠狠的放下举着的手,哼,这次就放你一马,这样想着便转身离开了。
这边他前脚刚走,那边四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窜了出来。
“头走了,快出来吧。”
“让让,让让,也让我看看。”
“别挤啊,看不见”
“唔,轻点,受不住了。。”
“哇塞,,这次肯定是大人再上面。”在饺子心中大人怎么可能回是下面那个呢。
“哼,肯定是鲁大侠。你听,你听”
“嘘,宝贝,在坚持一会,我们一起。”
“切,光听有什么用,你又看不见,怎么就能确定是大人再下面。”
“你不信,好,我给你看。”烧饼是坚持鲁大侠在上主义者,掏出随身在窗扇点了个洞,。
“烧饼你不要命了啊,会被发现的。”
“管他,饺子,你看。”将眼睛凑上去。
“哇塞。。”饺子感叹道,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怎么了、怎么了?”其他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拉开饺子自己就往上凑。
“你们在看什么?”突然身后传出的声音吓四人一跳。
“哎哟。”四人迅速的齐齐转身,“师爷,原来是你啊。”一看来人,四人稍稍的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头就没事。
“你们在看什么,这是不好的,你们这么可以这样?啊?这是很严重的错误,明白吗?”落黎严肃的说道。
“额,是。”四人没想到落黎会这样说,师爷假正经,明明上次还跟他们一起偷看来着。
“明白错误就好,还不快走。”落黎双手负在身后,一脸正直的说道。

、第十六章:卖货

“啊?”
“啊什么啊?嫌太悠闲了是吧?是不是该分点事情给你们做做了呢?”
“别,,别,落叔你是开玩笑呢吧。”四人苦叫
“你们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么?”落黎撇了撇嘴。四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他。
“那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包子率先道
“对了,我还要去送公文。”春卷见包子带头撤了,也跟着脚底抹油。
“哎,春卷我跟你一起去,我顺道去一趟村头的王婆家。”烧饼眼珠子一转跟着溜。
“哎, 你们,喂,那什么,我也有事,肚子疼,我去茅厕。”饺子见都撤了,一时间找不到借口,肚子一捂,便跑了。
“呵呵,这帮小子真好唬,让你们不叫我。”落黎见四人都撤了这才露出本来面目。狡猾的狐狸啊
四人其实并没有走远,躲在角落。
“哇塞,师爷好坏啊,赶我们走,却自己一个人躲那看。”饺子不满道。
“那,,我们也去看?”烧饼恶向胆边生。
“这,好不好的啊。”春卷迟疑道。
“有什么好不好的,走走走。”包子二话不说拉着春卷就走,饺子跟烧饼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啧,看不到啊。”落黎根本就看不见里面有人在嘿咻嘿咻啊。
“什么嘛,已经结束了吗?”
“唔,都怪师爷。”
“哎,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哎,你们不是走了吗?”落黎一惊一回头就见四人围在他的后面。
“师爷你也太不够义气了,把我们赶走自己一个人在这看。”饺子不满小嘴一嘟。很是孩子气的道。
“什么啊,你们不也一样。”落黎不满的反驳,自己只是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
“噢。。原来都有份啊,看够了么?”五人正喋喋不休的争吵着,身后却突然传来鲁亦筏的声音。
“呀。喝。。”五人齐齐转身。
“鲁、、、鲁大侠。。”
“嗯?好看么?”鲁亦筏邪恶的笑着,说出的话却让人寒意直冒。
“额。。。好。。好看。。”五人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
“噢。。这么说,是有看到咯,本来还想着放你们一马来着,说吧,要保哪只眼睛?看在大家认识一场的份上,就挖你们一只好了。”鲁亦筏一脸大发慈悲的说道。
“额,鲁大侠饶命啊。。。。”五人抱做一团看着鲁亦筏笑的一脸邪恶,慢慢的向他们靠近,唔。。恶魔啊。。。大人救命啊。。但是他们不知道;此刻他们的救星易大人正累的不行;早已呼呼大睡了。
衙门后院,易普道的书房。但是一般这个地方,易普道是不常来的,正常都是白行书跟落黎在这边下棋看书,这种风花雪月之事,易普道是干不来的。
“头,青帮现在将所有的盐全部收回,不再卖买,这样下去,很快我们枫溪县就会闹起盐荒的。”包子跟春卷将这两天调查到的情况说明了出来。
“这事闹起来的话是比较严重的,大人那边怎么说?”白行书放下茶杯,皱眉说道。落黎跟着点头,“万一这闹起来,保不准我们还能赚上一笔。”
“大人跟鲁大侠都不知道又哪逍遥去了。”春卷不满的嘟嘴,他还在记恨上次鲁亦筏威胁他们的仇。
“哎,春卷儿啊,在背后说大人坏话可不好哦。”人未到声先至,说着推门而入,后面跟着的鲁亦筏身上扛着个大大的麻袋。
“额,,,大人您回来啦。”春卷很是狗腿的跑了上去。
“耶?鲁大侠,这是什么?”包子好奇的问,光天化日的,难道两人去打劫了不成?
鲁亦筏将麻袋放在了地上,包子立马冲上去将麻袋的解开。
“耶?他是、、、金葵?”麻袋里是一个人。
“他,,,大人?这是怎么回事?”白行书立马上去检查金葵的情况。
“只是休克,没什么大碍。”
“呐,线人,不能明目张胆的救人,暗中劫持总可以的吧,只是可惜了,好不容易打进青帮内部的。”易普道走到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人能活着救下来就不错了,他若暴露了,不仅自己性命不保,很有可能会牵扯到衙门。”落黎分析道。鲁亦筏自顾自的找了位置坐下,衙门的事,他不参合。
“春卷你将人先安排去休息。有什么话等他醒来再慢慢问。”白行书检查完金葵的情况吩咐道。
“好。”应完春卷就架起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大块头一步一拐的走了出去。
“对了,大人青帮将所有的盐全部收回,不再卖买。。。”
“这事我知道。”易普道打断包子的话。
“大人您已经知道了?”包子惊奇的说道。大人今天真是太出乎人意料了,先是一声不吭的救了线人金葵,现在青帮的事,自己根本还没有向他禀报就知道了。
“呵,不然你以为本大人这几天是在忙些什么?”易普道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既然这样,那我们手里的这批货是不是可以出手了?青帮这是在帮我们创造机会。”落黎捻了捻刚冒出不长的胡须说道。
“保不准这是青帮下的套,等着我们往里钻。你想,他们查不出劫货的人,又不敢报官,这样一来,他只能逼出劫货的人,他这边盐一断,如果我们就贸然卖货,定会引起怀疑。”白行书提出疑虑,他觉得此路行不通。
“这批货,我们要出手,留久了,反倒坏事,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易普道沉思了会说道
“可是大人,万一被青帮发现,他是本地第一大帮,到时候若是跟官府闹起来,那可就麻烦了。”白行书不赞同的摇摇头,他知道这批货不能久留,时间越长越容易被发现。
“小白别担心,本大人自有办法,我们不急着一下子出手,一部分混在官盐里买,青帮的私盐一旦断货,官盐定会大卖,涨价是必然的,这价格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毕竟,本官上面还有人。”手指指了指头顶,是啊,上面还有好多官员,哪个不想多捞点。青帮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还有一部分,我决定让亦筏托道上的兄弟,半买半送,也可以给师傅师公多送点去。嘿嘿”易普道一脸暧昧的看着鲁亦筏。鲁亦筏一愣,呛得一口水都喷了出来,靠,这家伙,师傅师公都叫上了。

、第十七章:落黎深埋的秘密

落黎一直沉默不语,他觉得不对劲,从上次易普道在花满楼突然头疼被白行书敲晕之后,就变的很不一样了。尽管他一直在极力的掩饰。
有些事,必须要解决了,可是两个都是他极尽宠爱的孩子,要他,如何抉择啊。
“那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呵,青帮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啊。”这事在大家都没有异议的下全票通过了。
“啊。。那就没事了吧,那么美人走吧,这两天都没有好好休息,我们去休息吧。”易普道笑的一脸邪恶的看着鲁亦筏。
“咳、咳、那什么,走吧。”鲁亦筏放下手中的杯子,想说些什么,看着其他人一脸了然的表情,终究没说出口,哎,,罢了,无论他说吧什么,他们都会往那方面想的吧。
易普道笑嘻嘻的跑上去扒着鲁亦筏就往外走,“走啦走啦,你们继续玩啊。”
白行书看着离去的两人若有所思。
“那师爷,头,没什么事我也先走了啊。”包子也想去看看哪个金葵,毕竟是他一手安排的线人。
“去吧去吧。”落黎挥了挥手,说道。
沉默良久“师爷”白行书开口唤道。
落黎手执一颗棋子“嗯?”不明的挑眉。
“什么时候该给大人来个全面的身体检查。”白行书悠悠的开口。
落黎愣了一下,呵,这个小白,总是这么敏感。
“没有那个必要吧,易易身体一直很好,连小病小咳都没有。”落黎落下一子,头都不抬的道。
“就算预防一下吧,做个身体检查也没什么不好,难道说,落叔,有什么是我不该知道的么?”白行书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挑明重点。
落黎拿着棋子的手指颤抖了一下,“能有什么呢,别多想了。”落黎打着哈哈,这件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吧。
白行书沉默了会,落黎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了,便想起身离开。
“落叔,是你跟普道救了我,三年来,我一直把你们当成亲人,我白行书是什么样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虽然他嘴上重没有说过什么,但并不代表他无心。他还是懂得什么叫知恩图报的。
落黎停下了脚步,叹息了一声“小白,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只是,这事,很复杂。”
“从那晚停尸房不一样吧的易普道。还有前两天突然的头疼不已,就连今天,我都感觉,他不是我们平时认识的易普道。”白行书缓缓的开口。
落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走到了棋盘边坐了下来。
“你是如何确定的?”落黎不解的问道。
“这间书房,从建起之后,他几乎就没有来过,更何况是坐这么久。”
落黎笑了笑,原来,不止他一个人注意到了啊,事到如今,再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更关键的是,他信得过白行书。
“三年多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将它说出来,如果,普道还能是那个天真无邪的他,或许,我真的会将它埋在心底一辈子。”落黎叹了口气,站起身子,度到窗口,似在回忆,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四年前的那个人。
“易臻,也就是普道的父亲。你应该听过的,官拜士大夫,在皇上即将奉他为丞相的时候突然病逝。”
“你是说易臻易大人?”白行书惊奇的呼出声,易臻,那个轰动朝野的人,他怎能不知,只是,他明明记得,易大人的儿子,是个天造之子,才华洋溢的,每每一副字画都能洛阳纸贵。
“呵呵,是啊,那个传奇般的人物,十年前我就跟随易大人,甘愿只做一个幕僚,直到四年前,我还记得,那天,天空阴沉沉的,好像天随时都会压下来似的,易大人突然带了个人回来,很是清秀的一个小伙子,一袭长袍罩着消瘦的骨架,仿佛随时都会散掉似的。身边一直带着个小篓子,我无意中发现,原来是只小狐狸,很有灵气的那种,呵,我只是远远的看到过一次,那人,还跟它将给话来着。”落黎细细的讲着,白行书也不打断他,安静的听着。
“我不知道那人对普道做了些什么,只是,那人离开后不久大人就突然病了,而且越来越严重吧,很快大人便不治身亡,普道也便的很奇怪,大人生病的那段时间,那就似没有灵魂般,就只剩下躯壳,会吃,会喝,会睡,一切就跟正常人一样,只是不哭不笑,然后在大人病逝的那天,突然张开哭了出来,撕心裂肺的痛哭,那几天他憔悴了很多,很多事都要他一个人忙,他很懂事的将大人下葬之后就病倒了,整整昏迷高烧了大半个月,皇上派了好多御医来整治他,可是都素手无策。”落黎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起了那时候的易普道,消瘦憔悴的让他心疼。
“后来,大概大半个月的时间,烧退了之后普道也就慢慢的醒了,只是他变的很不一样,痴痴傻傻,就此痴儿一般,皇上开始网罗名医,为普道医治,并将一切消息全部封锁,知道的人并不多,只区区几个,经过近一年的治疗,好不容易才如现在这般。皇上本想让普道继承易大人位子,只是,易大人生前就不大乐意普道走上官途,于是,我就借着这次机会带他回到了这里。”落黎将大概的情况说了一下,白行书了然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那时候的我,估计也自身难保,呵。”白行书自嘲道。只是,落黎口中的那个人是谁?跟易普道现在时而出现的不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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