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花名在外 作者:慕染°-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很快杨宥也开始忙碌,渐渐没有时间去打听纪年的事,父亲要他尽快熟悉起来公司的业务,这对于从未学习过酒店管理的他来说,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所幸他有个很不错的助手叫严诺,杨宥初进公司,对很多地方都不太了解,严诺在各方面都帮了他不少,半个月下来,杨大少爷也已学得有模有样,前日老爷子来视察,见大儿子进步神速甚感欣慰,临走前还拍着他的肩膀赞许了一番,说是假以时日,杨宥必能独当一面,到那时候,他这做父亲的也能放心把公司交给他。
然而杨宥还没彻底融入忙碌的学习中,应酬却一点点多起来,他显然不太能适应这样的生活,总是忙里偷闲钻着空子就睡一会儿。
严诺走进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杨宥刚从午睡中醒来,正惺忪着双眼迷蒙地望着他,而后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问道:“什么事?”
严诺走到他面前,毕恭毕敬地回道:“大少爷,下午三点跟IN纪传媒约好了的策划商讨,我们差不多是时候该准备出发了。”
杨宥抬头瞄了眼墙上的钟,指针已划破两点,严诺不说他差点都忘了,这两天实在是忙昏了头,居然把跟纪年的“约会”都给忘了。
“那走吧。”杨宥从衣架上取过西装,穿上外套打上领带,又稍微理了理发型,便带着严诺一同走出了办公室。
从金色花园酒店的商务楼到IN纪大厦需半小时的车程,杨宥从坐上车的那一刻就开始兴奋,一直到下了车,兴奋已转为了亢奋。
严诺在一旁瞥了他一眼,只当杨宥这是心里没底的表现,便劝道:“大少爷不必太紧张,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合作洽谈会,待会儿您凭着本能应付就行了,我相信您在谈判上的才能不会因为失忆而丢失。”
杨宥听他此言,先前的热情瞬间浇灭了一大半,他心里犯堵,又不好跟严诺明说自己不是以前那个大少爷,最终只能瘪瘪嘴,把怨念往肚子里咽了。
杨宥到的略早,秘书小姐给他们一人泡了杯咖啡,让他俩稍等一会儿,转身就去请人了。
杨宥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则随意地翻阅着手里的合同,同时对身边的严诺问道:“你说今天纪年会露面么?”
严诺仍是崩着一张严谨的面容,回答得很是简洁,“会的,他要来跟您签约。”
“哦。”杨宥又瞧了瞧手里那份合同,突然发现自己刚才那问题实在问得有失水准,于是又换了个问题,“那你说,我要是请他吃晚饭,他会答应吗?”
这一来倒是把严诺难住了,他愣了愣,半晌才道:“也许……会吧。”
杨宥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他,“什么叫也许?”
严诺没想到杨宥会对答案如此执着,这会儿见大少爷看向自己,下意识地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只是猜测。”
杨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味道略甜,但口感丝滑,倒也不难喝,将杯子重新放下,他不由地暗叹一声,“恐怕没那么简单啊!”
严诺听他自言自语,亦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此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沈纪年最先走进来,而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五六个人,想必是参与这次年会计划的主要负责人。
纪年见到杨宥时也是一愣,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他微笑着走向杨大少爷,向他递出右手,“还让您专程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杨宥不太喜欢纪年对他用敬称,可想到这是洽谈会,官场上的客套怕是免不了,便也释怀了,“我们求合作,自然是要主动一些。”他握住纪年的手,那人的手略有些微凉,“说起来,你我好久没见了,待会儿谈完正事聚聚如何?”
纪年唇边的笑容僵了僵,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待会儿的事待会儿再说吧。”他回到座位上,示意其他人也都坐,然后立即就切入了正题,“今天召集大家,主要是想就IN纪的公司年会商讨一个合理的策划方案。”
他依然那么果决,一如上一世最初的邂逅,云庭曾说,“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所以与其拐弯抹角,不如直接切入正题。”当时纪年说:“真巧啊,我也是。”
会议桌上,策划部经理的解说可谓是完美,偏偏杨宥没听进去多少,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纪年吸引了过去,目光也始终停留在他身上,这让纪年感觉别扭得很,心里怕是早已将对方嫌弃了好几回。
“初步方案就是这样了,不知道酒店方面觉得怎样?”解说完毕,策划部经理将问题抛向杨宥,可那人却跟没听到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此时纪年也忍不住清了清嗓,示意杨宥说:“杨大少爷,对我们的策划方案,您有什么看法吗?”
杨宥这才回了神,意识到自己的走神,他立马与身旁的严诺互对了个眼神,接着换上一脸的正色,煞有其事地开口,“这份企划案目前看来很不错,暂时没有太大的问题,到时候实际操作起来或许会有些许的小细节要修改,但主要的流程不会有大变动,布置方面难度不大,其中提到的一些特别的创意,我们酒店也能全力配合完成。”
纪年挑了挑眉,对上杨宥的目光,点点头,“那很好,愿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那以后双方又细看了下合同内容,分别在合同上签下名字盖上公章,今天的会议则到此为止,出奇的顺利,就仿佛只是来走一个形式。
散会的时候,杨宥又走到纪年身旁,他靠坐在会议桌边缘,痞里痞气地问道:“一起吃饭吗?”
纪年收拾完桌上的文件交给身边的秘书,而后双手插入口袋反问道:“是杨大少爷请客吗?”
杨宥笑了笑,十分洒脱地甩出两个字,“当然。”
纪年琢磨着也是时候吃晚饭了,再看杨宥一脸殷勤,忽而一扬唇角,微笑着从他身侧走过,淡淡摞下一句,“那就走吧。”
杨宥也没想到纪年会答应得如此爽快,尽管对方始终摆了一副爱理不理的姿态,却还是让杨大少暗爽了一番。
他吩咐严诺先回,自己则追着纪年去了。
电梯乘到地下停车场,纪年摸出车钥匙开了锁,拉开车门则坐上驾驶座的位置,而杨宥却也与他动作一般,自说自话地坐到副驾驶座上,就好像他是这座位的常客。
纪年用看怪物似的眼神打量着他,大抵是视线太露骨,杨宥随即察觉到异样,转过头也看向他,“怎么了?”
纪年的语气冷冰冰的,甚至带了点责怪,“谁让你坐上来的?”
杨宥很想翻他一个白眼,“我要请你吃饭,不坐上来难道要跟在你的车后面跑吗?”
纪年被他堵得一下子没了话,索性不再搭理,自顾自地发动车子,途中一句话不说,最终还是杨宥先憋不住,问他要去哪儿,他冷冷甩出两个字:“吃饭。”
杨宥当时特想提醒他“你说了一句废话”,却又担心这话一旦说出口,纪年又得跟他赌气了。
车子开了一会儿,纪年的气似乎消了,终于对杨大少爷有了点好脸色,杨宥得了便宜立马卖起乖来,一路缠着纪年说这说那,纪年被他烦得险些闯了红灯,猛然一个急刹车,然后愤怒地指着他的鼻子威吓道:“你再敢在我耳边说个没完就给我滚下车去!”
杨宥眼珠子转了一圈,总算坐正了,继而若无其事地将头转向窗边,很是随意地感慨了一句,“天气真好啊!”
纪年瞪着他,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要不是后面车辆的喇叭声,他恨不得能用眼神杀死杨宥。
杨大少爷很是得意,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负罪感,纪年弄不过他,唯有暗暗发誓,“待会儿一定要吃穷你!”
事实证明这世界真小,纪年兜兜转转找了家特别奢华的饭店用餐,另外还叫了两瓶82年的红酒,他一心想要吃穷杨宥,不料饭吃到一半,杨大少爷突然告诉他,其实这家一看就是高消费的饭店也是金色花园旗下的产业,换言之,今晚纪年费尽心思吃掉的费用,最终也将全部流入杨宥的口袋里。
纪年顿时有种强烈的挫败感,盯着杨宥的目光里都带了哀怨,杨宥却被他逗乐了,笑着开了瓶红酒给他杯里斟上,安抚道:“别生气,我陪你喝酒。”
纪年依然沮丧,默默地将杯里的酒一口喝下去,他越想越不服气,于是将空了的酒杯往桌上一摆,道:“不行,你得罚酒。”
杨宥眨眨眼,而后扬起唇角,笑容里带着宠溺,语声特别温柔,“好,你说罚几杯?”
“十杯啊十杯!”纪年很是暴躁,起身亲自给杨宥斟了满满一杯酒。
杨宥却没想到纪年炸毛后的样子会那么可爱,忍不住又想逗他,“这可不成,你说十杯就十杯,岂不是显得我这人很没原则?”
纪年被他反驳得愣了愣,慢慢也意识到十杯是有点多,于是万事好商量地扮好人道:“那就算你三杯好了,不用太感激我。”言下他又指指杨宥面前那杯酒,翘起二郎腿一副大爷样儿,“还不快喝?”
杨宥实在有些哭笑不得,却也当真喝了,那样一杯下去,腹中瞬间烧起一片,他心知自己酒量一般,要是同样的量再下去两杯,肯定是会醉的,于是脑筋一转,开始装疯卖傻。
“我头好晕,一定是醉了。”杨大少爷在包厢里走着S形路线,绕了一大圈又绕回座位上,纪年冷眼看杨宥在那儿演戏,一瞧就是拙劣的伎俩,不过他懒得拆穿,便随他去了。
纪年的酒量要比杨宥好一些,不过这酒后颈略足,多喝了几杯就容易上头,纪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觉得脑袋沉沉的,估计是有了点醉意。
他这一醉,自然见不得杨宥闲着,则又逼着他一块儿喝,以至于这顿饭吃到下半局,竟成了对酒,到后来,两人都喝高了,开始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纪年趴在餐桌上,望着对面的杨宥痴痴地笑,他突然打了个酒嗝,轻声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很像他?”
杨宥的意识被这句话拉回了一些,歪着头问他,“像谁?”
纪年甩甩手,“说了你也不认识。”他长叹了一口气,忽然笑起来,可笑着笑着却哽咽了,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将自己摔进沙发里,两条腿屈起来,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入臂弯中,许久后,声音才模糊地传出来,带着浓郁的悲伤,“我好想他。”

9、把你黄瓜剪掉 

夜色渐浓,杨宥扶着纪年摇摇晃晃地走在路灯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块儿。纪年醉得厉害,而跟他比起来,杨宥尚留了一丝神智。
这附近就是金色花园酒店,杨宥琢磨着要不今晚就先去酒店过一夜,他搂着纪年的腰,将脑袋凑到他耳边暧昧地吹了口气,问道:“今晚上我那儿去睡好不好?”
纪年含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说的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反正杨宥是没听清,只当他是答应了,便自说自话地将人往酒店里带。
杨宥自己也糊里糊涂的,都不知道是怎么上的楼,他抱着纪年在床上躺了会儿,稍微醒回了点神,才扶着墙走进洗手间,拿冷水冲了把脸。
纪年却已烂醉如泥,一个人在那儿自言自语,杨宥洗完脸后又爬回床上,帮他脱掉沾满酒气的外套,又脱了鞋扒了裤子,这才掀开被子搂着他一块儿躺下。
纪年虽然没睡着,却也着实不清醒,杨宥对他做这些,他非但一点反抗没有,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冲他傻傻地笑。
杨宥侧过脸看着他,因为喝了酒的关系,纪年的脸透出些淡淡的红,看上去很粉嫩的样子。
杨宥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忽然凑过去飞快地亲了纪年一下,纪年愣了愣,继而又笑起来,似乎并不排斥这个吻。
这一来则给了杨宥信心,于是他又一次低头去亲吻纪年,这回他没很快逃开,而是将纪年的唇瓣含在口里吮吸,如同在品尝美味的樱桃。
纪年深情地望着他,双眼微微眯着,弯成了月牙的形状,他伸出手,揽住杨宥的脖子,猛地一个翻身,竟把杨宥给压在了身下。
杨大少爷显然一怔,停止了那个吻,安静地凝望着纪年,对上他意乱情迷的眼。
纪年用手指勾勒着杨宥的五官轮廓,然后又像小鸡啄米一般对着杨宥的唇啄了好几下,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则探出舌尖,一点点往杨宥嘴里伸。
杨宥张开唇齿,由着他探入,只可惜纪年在这方面很是笨拙,连依葫芦画瓢都不会,明明上次杨宥已经给他做过示范了,可这趟换他主动,他依然还是不会接吻。
他的舌头在杨宥口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眼珠子便也随着舌头转着方向,杨宥被他那模样逗乐了,忍不住笑出来,抱着他在床上滚了一圈,反将纪年压在下面,狠狠地吻。
杨宥先是吻他的唇,接着慢慢往下移,顺着下巴到脖子,再到锁骨,一路的细吻,仿若能酥了骨头。
情至浓时,他听见纪年唤了一声“云庭”,而他也很理所当然地应了一声,这就像一个突破口,那之后纪年似是将杨宥当成了云庭,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起初纪年叫一声,杨宥就答应一声,也不记得是叫到第几遍的时候,他才猛然反应过来不对,抬头对上纪年的双眸,那人的眼里依然满是醉意,明显已经认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纪年捧起他的脸,指腹在他脸颊上轻柔地摩挲,“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尾音透着些微的小哭腔,格外惹人疼惜。
杨宥抿了抿唇角,将他一把搂紧怀里,那力道就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般,他沉默半晌,才轻声回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张口咬住纪年的耳垂,将下巴搁在对方肩窝,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那晚最后,他们滚累了双双躺平,纪年仍旧把杨宥当成云庭紧紧抱着不肯松手,他大概以为这是一场梦,等梦醒了,心爱的人就会离开。
夜半时杨宥的酒劲散了,扭头看向枕边睡着的人,回想起刚才缠绵之时纪年的那一声声呼唤,不知是否是错觉,他总觉得那声音里带着悲戚,隐约间似乎听见纪年说过一句“对不起”。
杨宥细细地琢磨,想着前世,想着死前的种种,忽而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纪年这是在自责?他一定是觉得苏云庭的死有他一半的责任,所以才会说出那声对不起。那假如自己向他说明真实身份,纪年是不是会因为这份自责而接受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杨宥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再看向纪年时,心中莫名多了份异样,他突然很想知道,当他不再是云庭的时候,纪年还会不会爱上他?
他们之间没有谁欠谁,苏云庭的爱,不需要施舍,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沈纪年的真心。
》》》
当阳光照进房间里,纪年缓缓睁开双眼,宿醉的不良反应直接表现在头疼上,他捂着脑袋往身边看去,这一眼却把自己吓了一跳,紧接着他二话不说,抬起脚便朝着杨宥的腰踹上去。
杨大少爷被那么狠狠踹了一脚,差点就摔下床了,所幸床大,他眼见自己快要掉下去,赶紧暗自撑了一把。
待稳住了身体,他才想起去扶腰,纪年可真够狠的,那一脚好在是落在腰上,要是踢在下边,直接可以让他断子绝孙了。
杨宥揉了揉自己疼极了的腰,委屈地看向纪年,“敢情我是哪儿招惹到沈少爷了?”
纪年瞪他,就跟要将他千刀万剐似的,“为什么你会和我睡在一张床上?”他语速不快,咬字却很重,每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对于昨晚的事,杨宥只有个大概的记忆,不过他到半夜就清醒了,很多细节是他事后自己推敲出来的,例如他隐约记得纪年迷迷糊糊间将他当成了云庭,而自己似乎答应了很多遍。
杨宥重新将视线投向纪年,试图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然而他最终只能看到纪年的愤怒,这家伙好像很在意昨晚他们一起睡了。
杨宥轻叹一声,抓了抓自己略显凌乱的头发,“昨晚我们都喝多了。”
“所以?”纪年的脸色越发难看,他紧握双拳,心里默默想着,假如杨宥敢告诉他说昨晚酒醉他们把能做的都做了,他一定要去找把剪刀将这货的命根剪掉剪掉剪掉啊!
杨宥只觉得背脊一阵阵寒意,他相信自己待会儿但凡说错任何一句话,都不会只是挫骨扬灰那么简单,沈纪年此刻的眼神,分明是要他生不如死。
杨宥顿时有点心虚,转而一想又觉得自己压根没做什么,于是又理直气壮起来,他一心想着逗逗纪年,笑得就跟刚偷完腥似的满足,“不就是扒了裤子,躺在床上,然后……”他故意没把话说完,还冲纪年抛了个媚眼。
纪年一听他这话,果然炸了毛,只见他如一头野兽般朝杨宥扑过去,嘴里喊着,“老子废了你!”
杨宥被他吓得立马跳下床,站在一米外的地方指着正发疯的纪年道:“你后面疼不疼你自己不知道还要来问我?我要是真摸过你的菊花,你现在根本就起不了床了好吗?”
纪年满脸黑线,又想去找剪刀,就算不断了杨宥的根,也非得剪掉他的舌头。
杨宥那话本就是故意说给纪年听的,这会儿见他又羞又恼的样子,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跟你开玩笑的,昨晚我们没做什么,当然,除了接吻。”他说着,又回到纪年身边,目光那么深情,连指尖的触碰都变得温柔了几分。
纪年愣了愣,渐渐安静下来,脑海中闪过一些碎片,却总是无法拼凑起来,他皱起眉,望着面前的杨宥,莫名地又将这人与云庭的脸重合在了一起。
起床后这一番闹腾,到现在纪年才有时间静下心来感伤,虽然知道是幻象,可仍是想留住些什么。
他像是做了个梦,梦里有云庭,他们相拥而吻,互诉着思念,可是梦一醒,一切都如泡沫般消失不见。
幸福来得那么唐突,走得又如此匆忙。
“纪年,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杨宥的语声在耳边响起,像根羽毛撩拨着心弦。
纪年睫毛一颤,焦距慢慢收拢,他对上杨宥的眼睛,几度想要说话,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一刻杨宥的表情太认真,认真得让人几乎忘了他过去的花名。
而纪年却摇摇头,拒绝的意思并不委婉,“我心里有人。”他推开杨宥,往边上移了移,“你不是他,也取代不了他。”
杨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知道纪年心里的那个人就是他,可是当他顶着杨宥这个身份时,心里竟酸酸的,“其实我是……”他差点就要说漏了嘴,一抬头对上纪年苍白的面容,则又闭上嘴。
算了,还是不说了,就算道破了真相,最终抱得美人归了又如何?他想要的并不是这样子的爱情。
纪年听他话只说到一半,倒也没太在意,只梦呓般地自语:“你们不像,一点儿都不像。”他就仿佛在给自己催眠,迫使着将两人独立开来,害怕一旦把杨宥当成了替身,就难免会像吸毒一样陷进去,而他讨厌被他人牵引节奏的感觉,那样会让他觉得失去了对自我的掌控。
杨宥猜到了纪年会拒绝,却没想到居然会是用这种理由,当他听见纪年说“你们不像”的时候,真是觉得又好笑又好气。
于是他也闹起了脾气,竟有点跟自己吃醋的意思,只听他冷笑一声,下床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很快便穿戴整齐,走到床尾站定,“既然你认定的只有苏云庭一个,那么,我就用他的方式来追你,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给你。”他说完,转身就走。
纪年只觉得杨宥这腔怒火来得莫名其妙,旋即抓到他话里的破绽,“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我从来没说过他姓苏!”他追着杨宥到外间,在他身后喊道:“喂!”
杨宥没理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连甩门的动作都那么洒脱。
“砰”的一声,房门被合上,那声响如同敲在心上。纪年杵在原地,越想越不对劲,他马上又折回去,找到自己手机后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对方刚接起电话,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是我,你立刻帮我去查一个人,明天之前,我要拿到杨宥最详细的资料!”

10、管家是萌物 

杨宥渐渐开始觉得,管家艾伦是个很神奇的家伙。最初注意到这个人,是因为某一天杨大少爷随口说了一句“有点想念老北京的涮锅”,结果当天晚上,厨师就将一只铜锅子端上了餐桌,说是艾管家特别有吩咐,今晚吃老北京涮肉。
要说那时候杨宥还没太上心,那之后的几件事就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杨家的总管大人。
用杨宥的话说,艾伦就像个心愿盒,无论自己想要什么,只要让他知道了,二十四小时之内,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出现在自己眼前,这也是让杨大少爷最为惊奇的地方。
昨天杨宥为了测试艾伦到底是不是真这么灵验,就故意在他面前说自己想弄把军刀来玩玩,于是当晚,他的书桌上就多了一把瑞士军刀,还是纪念版的,外头现在想买都买不到,也不知道艾伦是怎么搞来的。
这事儿之后,杨宥更坚定了艾伦就是个心愿盒的看法,并且打心底佩服这家伙的办事能力。
这天他将艾伦叫到房里,想着既然身边有个这么好用的帮手,怎么都要物尽其用才是。
艾伦这人衷心,大学毕业后就跟了杨宥,那时他还没当上管家,只一心替大少爷办事。据他了解,杨宥虽然说话毒舌了些,但对自己人却是极好的,可自从那场车祸以后,他突然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艾伦不是个心思很重的人,何况杨宥出事前后相貌没变,只是谈吐有所不同。艾伦为人耿直,想不到太深的层面,也曾思量过,最后仍以为是自己多心了,就没再胡思乱想。
将刚泡好的咖啡端在手里,他慢慢地往楼上走去。
杨宥的卧室他总共没去过几次,大少爷不喜欢别人随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