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起南城 作者:秋既白-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像是全身着火似的痛苦的尖叫着,一边翻滚一边挣扎,拼命想要摆脱这种痛苦。
看到这个情形,林珩咬咬牙,再也按耐不住冲了上去。他并不知道要怎么帮助她,只能挥舞着双手想要将那团笼罩她的白雾驱散。
然而,当他的手碰到那团烟雾的瞬间,仿佛是空气忽然收缩了一下。那团四散的烟雾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凝结在了一起,幻化成一个小小的婴孩。
那婴孩面目狰狞,看着林珩却畏惧的尖啸了一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正在这时,不远处又是一阵惊呼,林珩一下子便反应过来那是白琴的呼声,他抬头往那边看去,只见南郁城已经轻易地将白琴擒住。白琴没有挣扎,只是定定地看着林珩。
那样的眼神,让林珩心中一跳。
看了一会儿,她突地笑了,对着林珩做了一个口型。
随后,她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鲜血从她的口中涌出,刺激了正处于茫然状态下的怨灵。
它闪电般的朝着白琴冲了过去,南郁城阻拦不及,那怨灵一下子扎进了白琴的身体。瞬间,白琴的周身便燃起了大火。
林珩往前跑了两步,想要阻止,然而南郁城却冲他摇了摇头。
没用了。
那火不知有什么妖异,几乎瞬间就将白琴融化殆尽。方才的一幕仿佛只是一场幻觉,小树林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地面上只余下一滩灰白的粉末。
林珩怔怔的看着一地的骨灰,想着白琴刚才对自己做的那个口型。周身忽然泛起一股无法遏制的凉意。
“总算结束了。”南郁城走过来将晕倒在地的聂娉婷扶了起来,对着林珩招了招手。
林珩顺从地走了过去,脑海中一片空白。
“交给你了。”南郁城很不负责任的将聂娉婷往他怀里一推,径自走到一边掏出烟叼在嘴里,一边抽一边打电话:“叫几个人过来。小树林这里,对,已经解决了。”
听到他这么说,林珩涣散的思维终于清醒了一点,他问道:“那个挖心的凶手怎么办?”
南郁城猛地回过头:“什么挖心的凶手?”
“就是你说的什么显性凶手隐性凶手……”林珩喃喃:“杨阳说是你推测的。”
南郁城脸色有些沉,一言不发的将烟头捻灭。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一会儿,才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不需要知道。”
“那这个案子……”林珩仍然不放弃。
“这个案子已经结束了。”看林珩似乎还想插嘴,南郁城不耐烦的打断他:“闭嘴。我说结束就结束了。赶紧背上人跟我走。”
见他脸色很差,林珩不敢再问。老老实实的背着聂娉婷跟他走了出去。
外面早已有警车在等候。林珩将聂娉婷交给了其他人,自己却跑到南郁城的车上去坐着。
今天的一切发生得太快,他必须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自己看到的一切。
然而,没等他开始自我消化。南郁城已经打开车门坐了上来。
他看也不看林珩,迅速的发动车子开了出去。等车驶出学校林珩才反应过来,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回家。我要洗澡。”南郁城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抽空瞥了林珩一眼:“你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
“你为什么认定凶手是白琴?”南郁城的话说完,林珩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因为那封遗书。”南郁城淡淡道:“你把它拿出来仔细看看。”
那封遗书林珩之前就放在包里,这时听到南郁城一说,便把它翻了出来。仔细看了两遍,除了觉得前后情绪落差有些大之外,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你不觉得这封信前后很不一致?”南郁城淡淡道:“开头的那一段才符合她的心理,后半段的时候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一个从小被父亲强暴凌虐的女生,缺乏家庭和社会的关爱,生活窘迫、朝不保夕,自卑几乎已经成了她的一种本能。”
“她习惯了承受和逃避,不去直面尖锐的现实,而是躲到角落里,用一种卑微和仰慕的眼光去看那些对她来说光明又遥不可及的事物。”说到这里,南郁城看了林珩一眼,目光很深:“比如你。”
“就像她自己所说的,‘他是我坚持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是我腐朽的生命里一束清澈的光。’对于她而言,你就是她的信仰。所以她会仰慕你,追随你,为了你不顾一切,但是——”他一字一顿的道:“她绝对不会,也不敢,占有你。”
南郁城偏过头来,腾出一只手指了指他手中的信,“但是你看,在这封信的后半段。她用的词语非常坚决,并且充满占有欲。她用了很多个‘必须’。‘必须要将我的感受告诉他’,‘必须要让他知道我曾经那么深刻的喜欢’,还有‘我也一定会带着对他的爱下地狱’。这样的句子,不是她这种人能够写出来的。就算是受到再大的刺激,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出现这么大的改变。这从人的心理发展轨迹来讲,是说不通的。”
听到他这么说,林珩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对。我在看这封信的时候,就一直有这种感觉。就好像前后两部分是两个完全不同,并且完全没有瓜葛的人写的。”
“人不会在短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因此,只能说明,在这段时间内,有其他的因素干扰了她。或者说——”南郁城道:“扭曲了她。”


、chapter 11

汽车下了高架桥,南郁城的速度渐渐放慢了下来:“在你第一次告诉我白琴失踪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怀疑她跟这次的案件脱不了关系。这种关系并不是作为受害人,而是作为一个知情人,甚至可能是凶手。”
“你也许并不清楚,从含有极大怨气的女尸身上取走她们的眼睛和耳朵可以炼制什么。”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林珩投来的疑惑目光,扯起嘴角冷冷一笑:“从五具不同的女尸身上,取得她们的耳、眉、眼、鼻、口,再配上特有的材料,可以炼制一种让人改型换貌的药。”
“这种药的作用,跟普遍意义上的整容是完全不同的。它不单单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它是可以‘重塑’一个生命。”
“重塑?”林珩疑惑。
“对。打个比方,假设你是个男的。”他顿了一下,揶揄道:“当然你本来就是男的。但是如果你想变成女的,那么吃了这种药之后,你可以彻底的变成一个女人,从头到脚,从身体到灵魂,你都会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出现。就像是另外的一个人。”
“难怪白琴在信的最后说:‘如果可以,我一定要重生。换一个面孔,换一种生活。’原来她指的就是服下这种药后带来的改变?”林珩喃喃。
“对。我猜测大概是在白琴决定自杀的时候,遇到了这样一个人。这个人告诉了她这些方法,并且教会她如何召唤怨灵。”说到这里,南郁城有些严肃:“这个幕后黑手的动机尚不明确,但是如果不是最后他刻意将这封信留在那里,我们要破这个案子,可能还要再费一些周折。”
“你的意思是,这封信是那个幕后黑手故意放在白琴家里的?”林珩讶道。
“这种可能性很大。”南郁城道:“有谁会把遗书满屋子乱扔?还正好就在床脚下,让你一踩就能踩到?她那本日记我都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出来的,没道理遗书就随随便便的放在那里。”
“那么为什么白琴要杀死那些表白失败的女生?她自己不是也……”说到这里林珩有些尴尬,没有再继续。
“正是因为她自己也被拒绝,所以她才要杀死那些女生。”南郁城道:“得到了力量的她,对于过去的那个自己无比的痛恨。所以她才会以非常残忍的方式杀死白允才,她想杀死的不光是那个凌虐她的父亲,她还想要毁灭掉从前那个根本不懂得反抗的自己。”难得的,南郁城叹了口气:“人的心魔倘若太深,但凡受到诱惑,轻易地就会走上歧路。”
听完他的解释,林珩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虽说白琴的下场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然而又何尝不是现实将她逼成了这样?如果她是个好人家出生的姑娘,又怎么会不得已最后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
林珩默默的叹了口气,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你说的那个怨灵是怎么回事?就是之前袭击聂娉婷的那个东西么?”
“嗯。那种东西非常难缠,一旦被它沾惹上,就会陷入无穷无尽的梦魇中。之前那两个受害者,应该都是被它缠上才会被吓死的。”
“那……”林珩想起之前的那一幕,自己的手刚碰到怨灵,怨灵便立刻像是受到灼伤似的躲闪开,他迟疑着问道:“那为什么我刚才一碰它它就躲?”
南郁城脸色一变,猛地转过头来凝视他:“你刚才碰到它了?”
“碰了啊。结果它一下子就变成一个小孩子,还尖叫了一声。”林珩很无辜。
南郁城脸色阴沉,没有吭声。林珩看着他这副样子也不敢再问,心里却又多了一层疑惑。
有很多事情南郁城其实并没有向自己说明,就比如那个神秘的“隐性凶手”,再比如这个怨灵……这个案子里面,似乎还有许多是林珩现在无法触碰的禁地。
但是,林珩却也不想再去考虑了。事情到此勉强算是画上了句点,只要今后不再发生这样的事件,那些问题的答案,不知道也就罢了。
总之,他是真的不愿意再搅进这类事件之中了。
两个人没有再交谈,一路沉默着到了南郁城的公寓。
进了门,南郁城便奔向浴室,也没有理会林珩。林珩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老老实实的收拾东西回学校。
虽然有些舍不得,但现在案子已经解决,自己也没有理由再呆在这里。
不过……他的目光又落到了浴室紧闭的门上:南郁城这个家伙,居然一句话都不说,难道是想用沉默来将他赶走吗?!
好歹也算一起经历了一些事情吧。这人简直太无情无义了。
一面腹诽,一面将自己的衣服从柜子里取出来一件件折叠好放入箱子里。
原本以为这个案子还会拖上一段时间,因此当时来的时候林珩带了好几套衣服,没想到才住了两天就得打道回府,说实在的,他心里确实有些不是滋味。
收拾好了东西,又坐在客厅里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想起来忙活了大半天先是看尸体又是抓凶手,两人似乎都没好好吃上一顿饭。想到厨房里丰富的食材,再摸一摸自己饿瘪的肚子,林珩决定好好搞劳一下自己。当然,顺带也喂饱南警官的肚子。
于是,当南郁城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再一次见到了穿着围裙的林珩。
林珩在男生中的个子不算很高。偏瘦,皮肤白皙,第一眼看上去便让人感叹这人生得好,眉目清秀,笑起来的时候颇有几分君子端方,温润如玉的感觉。
然而南郁城与他接触几日后却发现,这人外表看去挺聪敏,实际上脑子里整天乱七八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关键时刻总有几分掉链子的意味。
此时他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表情得意的对南郁城扬了扬手里的锅铲:“饿了吧?一会儿就好了。”
南郁城没吭声,拨了拨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客厅茶几上看了一眼。
“你还会做饭?”似乎是对林珩的手艺有些惊讶,南郁城道:“我以为像你们这样的大学生,会煮面就已经很不错了。”
“别小瞧人。”林珩将番茄炒蛋从锅里倒出,解开围裙端出来,边走边道:“你尝尝就知道了,我的手艺很好的。”
南郁城不置可否,随意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林珩小媳妇似的凑到他跟前,递上一双筷子:“喏,尝尝。”
南郁城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点点头:“不错。”
“对吧?”林珩笑眯眯的也跟着坐了下来,一面给他夹菜一面道:“奶奶走了以后,我就开始学着自己做饭,不然有时候就得饿肚子。”
“我记得你家境不错?”南郁城状若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怎么会饿肚子?”
“家里的确一直有保姆照顾我。但是那时候我正在长个儿,平时又爱晚上下了课出去打篮球,打完回家肚子就饿了。那会儿保姆也都回家了。”林珩端着碗回忆:“我不爱去外面吃饭,就只能学着自己做。慢慢地居然喜欢上了做饭。”
“你那么爱打篮球,怎么还是长不高?”南郁城戏谑道。
说到自己的身高,林珩也有些自卑。其实他并不算矮,一米七八的个子在男生中应该算是中等,但在南郁城面前,确实显得有些矮小。
“可能是遗传吧。我妈妈个子比较娇小,我长得随我妈。”林珩淡淡道。
提到母亲,林珩的显得有些沉默,南郁城识趣的没再问下去,转而道:“你们快毕业了?”
“嗯,论文我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就等下个月答辩。”有些奇怪他竟然会问道这个,林珩老老实实的道:“怎么了?”
“你毕业之后应该会从学校搬出来吧?有考虑过住在哪里么?”南郁城这话一说出口,林珩差点脱口而出“当然是回家”,然而转念一想:他这样问自己,有什么目的?于是到了嘴边的话转了一圈,就变成:“不知道,再看吧。”
南郁城沉默了一瞬,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夹在指尖,他淡淡道:“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住在一起。”
林珩一口饭差点呛进了气管。
他他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之前让自己搬进来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那么现在凶手都已经伏法,还这么郑重其事的邀请自己同居……难道?
林珩还没来得及深想,就听南郁城慢吞吞的解释:“你会做饭,而且喜欢做饭。我正好不会。咱们住在一起很合适。”
这算是什么理由?!
向来脾气温和的林珩也几乎快要暴走。这种话跟招聘钟点工或者保姆有什么差别吗?
难道他这个人的唯一价值就体现在做饭上面?
他想了想要怎么据理力争,要如何反驳自己的价值,自己除了会做饭还会做很多其他的事情。比如打扫家务,维修电视机(当然这个家里并没有电视机),除此之外他还会点其他的生活小技能……
想到这里,他忽然一顿。
似乎自己所有的想法,都是为了证明自己住在这里可以提供更多的好处,而不单单只是做饭这一项优点。
从南郁城提出这个要求开始,他的潜意识里就根本没有想过拒绝他。
“……好。”
迟疑了片刻,林珩点点头。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姑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过……他道:“但是你这里只有一张床,咱们两个没法睡吧?我看这房子里空间还很大,再摆一张也是绰绰有余。”
“嗯,我明天就让人送来。今天先凑合吧。”南郁城道。
“还有,如果以后要经常自己做饭,至少得买一张餐桌。”林珩一条条的列出来:“还有电视机也应该装一个,这些我可以自己来,你不用操心,不过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屋子里住了这么久你居然也不会觉得闷吗?要是我的话我早就……”
“闭嘴,吃饭。”南郁城终于忍无可忍,暴躁道。
“哦。”林珩不敢再吭声,老老实实的低下头扒饭。
就这样,性格迥异的两人顺理成章的住在了一起。后来林珩向顾崎远汇报这个情况的时候,顾崎远一声不吭,沉默了好一阵,才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巨大的摔门声。林珩讪讪的挂了电话,从那之后,两人几乎一个多月没有交流。
而自以为生活又恢复了正常步调的林珩,在每天持续找工作+喂饱南郁城的单调生活中,也渐渐回到了最初状态。
然而他所没有料到的是,那些他以为与自己再也没有关联的事情,恰恰才刚刚开始靠近。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个案子到这里就算是暂告一个段落了,之后会放一个南南和珩珩同居的小番外,然后开始第二个案子。
这个故事我预计会写35万左右,总共大概会有七个案子在里面,每个案子结束后,会写一篇番外。
第一个案子的结尾可能看起来有些仓促,我考虑过是否要修改,最后决定保持原样,因为这个案子只是一个“开始”,亲们可以把它当做一个比较长的前言或是楔子,后面的才是主要剧情。
在这个案子里面我埋下了很多伏笔,有一些是关系到整个故事最终极的秘密,所以不能轻易解开,会在后面的剧情里面慢慢有所交代,请各位不要着急。
我是第一次写这种类型的小说,构思起来非常费劲,脑子比较笨有时候也想不出非常精妙的局,所以也希望各位读者大人们多多包含,细节的地方就不要太和我计较啦。


、番外

林珩是在搬过来一个星期后才发现不对劲的。
起初只是觉得屋子里的东西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移动了位置,明明当时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放在桌子上的水杯却莫名的往前移动了十几厘米,等他忙完了自己手里的事,转身想拿水杯的时候差点不小心将杯子碰到了地上,林珩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最后只能把问题归咎于最近为了准备答辩忙得晕头转向,估计是记错了。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单单只是记忆混乱所能解释的了。
某天南郁城不在家,林珩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厨房的时候听到厨房里传来叽叽咕咕的声响,不是人声,倒像是什么小动物发出来的动静,然而他进厨房去看了几次,里面空空荡荡,一切看上去非常正常。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都是这样的情况,林珩跟南郁城提过几次,南郁城那段时间正好在忙一个案子,没有太多的功夫陪他聊天,匆匆的应了一声便出门查案了。不过从那之后,林珩倒是再也没听到厨房里传来什么动静。
然而真正让林珩觉得不太对劲的,是前不久的某天晚上。
那天夜里,南郁城依然不在家。林珩因为白天去帮一个学妹搬家累得不行,早早的就躺到床上睡了。
他几乎是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他察觉到似乎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贴着他的脸,他下意识的挥了挥手,想要将那东西赶走,然而还没等他的手碰到对方,那东西便倏地消失了。
连带着脸上湿润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
他睡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就醒了过来。
醒来的时候仍然是凌晨,床头的电子闹钟发出轻微的滴滴声,提示已经是半夜三点整。
他迷迷糊糊的环视了一圈,发生浴室里此时正亮着灯,隐隐传来一阵水声。
南郁城回来了?林珩这么想着,他下床走了过去。
最近这段时间,因为两人都比较繁忙,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好好说过话。关于南郁城正在忙着的案子,林珩之前听他提过一些,也有些兴趣,想着反正这会儿已经醒了,不如就好好陪他聊聊。
这么一想,又考虑到南郁城忙到这么晚,按他的性格多半又没吃什么东西,于是便进厨房打算给他煮碗面。
煮面的时候,他隐约听到浴室里的水声似乎停止了。
他想着南郁城估计就快出来,便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我给你煮了面,先别睡觉啊!”
没有人回答。林珩也习惯了,南郁城偶尔沉默起来比面瘫顾崎远还要厉害。
他利落的将面煮好,把面条捞起来,又淋了一圈自己今天白天才做的汤汁,得意洋洋的端着面走了出去。
然而,一跨出厨房,他就愣住了。
南郁城家的格局,是非常开阔的格局。之前林珩就曾经抱怨过,这个房子里除了厨房和浴室有所遮挡,其他的地方几乎是一眼就能看遍的。
房间里除了必要的承重墙,其他多余的墙壁都被撤除,因此林珩站在厨房门口,就可以将整个屋子里的情形尽收眼底。
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诧异。
屋子里,此时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浴室的灯已经熄了,门仍然关着,跟之前一样。房间里只有他的床头开着一盏小灯,客厅中光线阴暗,但能清楚的看到,唯一的沙发上,此时是空无一人的。
难道南郁城洗完澡又出去了?
可是刚才没听见关门的声音啊。林珩奇怪的想着。
他将面放到桌上,因为有些走神,所以放的时候手上没拿稳,一不小心溅了些汤汁到自己手上。
他立刻到浴室去洗手。
浴室里的灯和门都是关着的。他打开灯的时候,心里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当他推门进入浴室,看了一眼浴室光洁干燥的地板,这种异样的感觉就更加的强烈了。
他慢慢的洗着手,脑子里思考着。
忽然,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他终于明白是什么不对劲了!
是浴室的地面,以及浴室里的空气!
他进厨房之前,浴室里正放着水,开着灯,明显是有人在里面洗澡。
然而当他出来之后,浴室的灯和门都关着,房间里也空无一人。这一切可以理解成刚才洗澡的人因为有急事匆匆离开,甚至来不及向他告别。
然而,即便如此,浴室毕竟是一个密闭的空间,洗澡时热水所释放出的热气必然会充满整个浴室。这股热气通常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散去,可是,眼下这个浴室里空气干燥凉爽,丝毫没有那种刚洗完澡整个浴室雾气蒸腾的感觉!
并且,浴室的地面虽然有排水孔,但是排水的速度并不快,刚洗完澡,地面多多少少都会积有一些水渍,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干燥光洁?!
从他听见水声停止,到他端着面从厨房出来,这中间绝对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间。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考虑,一个刚有人洗过澡的浴室都无法恢复到现在这种地步。也就是说,林珩目前所看到的这个局面,从现实的角度上来考虑,是不可能发生的!
那么,究竟是什么情况?
林珩站在浴室里,看着镜中的自己,冷汗缓缓的淌了下来。
正当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响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