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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谏[异世重生] 作者:花青一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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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鲤显得似乎挺高兴。
在这一刻,人前冷肃、清傲、略带尖锐的天君傲鲤渐渐消融,代之以内敛、平和与略微的孩子气,我为自己这种感觉而震惊。
眼见时间渐渐晚了,屋内燃起灯烛,傲鲤却还没有告辞的意思,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他:“殿下,您中午时提到,想让我跟曲商帮您一个忙,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
傲鲤沉默片刻,抬起头,用他那双已褪去尖锐的漆黑瞳眸凝视着我,慢慢道:“我想让你们帮我找回一个人。”
“谁?”
傲鲤不答,却站起身来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我只好也站起身,回视傲鲤。
他却突然伸手一勾,把我拥入了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老花强烈呼唤评论君,囧脸~难道老花写得很烂,大家都跑光了么?掩面~
※、第55章 金风玉露
青年的怀抱很厚实,亦十分火热,我被他圈在怀里,无言中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流露出的浓浓情感,复杂,却又单纯得似乎一眼可以看透。
大约被他身上这种类似苍凉般的浓厚情绪所波及,我收回了准备推开青年的手,暗叹一记,反手轻轻环住他的肩,另一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打,算是静默的安慰。
良久,傲鲤放开我,低着头口中道一句:“你好好休息。”居然转身便走。
我阖上门转过身来,嘴角不自觉上勾,多少有些好笑。
这么大个人了,刚才想到什么事情竟然连眼眶都红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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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鲤出了房门,努力稳定了一下情绪。这么多年来一直崇慕思念,原以为从此阴阳相隔,再也无法谋面的人突然间完好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恐怕就算是圣人也免不了一番心绪动荡,难以自持吧。
还好,他还在,还活在这个世上……
攥紧的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好一会儿傲鲤方能平静下来。看了看隔壁房间,没有再停留,傲鲤几步上前推门走了进去。
光火幽微,一灯如豆。
傲鲤进得门来扫视屋内一周,嘴角挑了挑:“这么安静,倒是与本殿想象得不太一样。”
“主人,你终于来了!”
一道红色身影以光速冲了上来,泪流满面,那一颗晶亮的红宝石耳钉竟似也感觉到主人沮丧的情绪般,在烛光下化作一滴红泪,诉说着他的委屈。
傲鲤看了看祁麟:“怎么?”
红衣青年耷拉着眉毛,支吾两句:“没……”难道能告诉主人说,一整个下午自己都在遭受那个白衣服的短毛家伙的精神凌迟么,呜……
真没想到看起来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人,一旦正经起来,气势那么可怕。
一直懒懒地倚在床头上的白珀抬起眼来,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不这么安静,难道殿下以为我会跟那只红麒麟打个天翻地覆么?”
祁麟眉毛一竖,怒了:“喂,你说话给我放客气点!你是白虎就很了不起啊?灵海传奇仙兽族群里又不是你们一家独大,我们麒麟一族也很牛叉不比你们差好不好!”
“祁麟——”
一声冷喝就把某炸毛麒麟彻底镇压,耷拉着头回到傲鲤身后,红衣青年表示很沉默。
“本殿只是觉得你这样做非常明智。”傲鲤不动声色:“就算你想带走他,也得看本殿同不同意。”
白珀脸色一沉。一下午都有这个碍眼的臭麒麟守在这里,就算把他打翻再去抢了往谏跑路,也无法越过傲鲤。毕竟傲鲤与祁麟有主从契约,两人联手的力量绝对不是壹加壹等于二那么简单,以目前往谏的状态加上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他们的。
该死!本来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眼见胜利在望,偏偏被这个混蛋出来横插一脚,搅乱了自己的计划。
“其实说起来本殿还要感谢你。”傲鲤在椅子上坐下,随意地看着白珀:“刚开始见到往谏的时候,本殿还在怀疑他究竟是不是那个人,毕竟两个人很多地方乍一眼看上去并非那么相像。但是接下来,你却出现了……”
傲鲤常年冰封不动的表情出现了裂痕,变得有些激动,连自称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一个与我大哥剑璎签订了主从契约的人,是不可能再尊其他人为主的,即便他在众人眼中已经陨落,但骄傲的白虎是不可能第二次择主的。所以,见到你出现在他身侧的时候,我终于能够确定——李往谏,就是剑璎!”
而接下来一下午的长谈,这种感觉就更加笃定了。
白珀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自来到他身边之后,我就有这样的觉悟,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我不能离开他,我不会再让他受到伤害,这是我的使命,也是责任。”
傲鲤眸中掠过一丝动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白虎的忠诚,但是你这样带他走又算什么?他该回到上界,继承他天君的尊位,被所有人膜拜和崇慕,由精心挑选出来的女官和侍从服侍,享受最尊崇的生活,以他最喜欢的方式,而不是四处漂泊,居无定所,隐姓埋名!”
白珀看着傲鲤,眼中浮现出浓浓的黯淡之色:“不可能的,傲鲤殿下,现在的天君只有一个人,就是你……”
“我本来就不该是天君,上界的天君殿下只有一个人,就是剑璎!”
“不。”白珀摇头,慢慢道:“不。傲鲤殿下,你以为,在经过了那么多事情以后,他还可能回到上界重登天君之位么?别忘了他曾经叛出上界,与整个上界为敌,剑璎两个字已不再如千年之前那般光辉荣耀,他代表的,只有背叛,死亡,与黑暗。”
一句话登时戳痛了傲鲤,他知道白珀的话没错,可是却无法接受:“这一切并非没有办法可解,我会想办法……”
“那帝君陛下呢?”
白珀冷冷地打断他的话:“你觉得帝君陛下再见到他会那么容易收手么?你想让他再自尽一次么?!”
“不!”
傲鲤低吼出声,只觉得白珀一句话几乎要将他整个胸口都绞得碎了,疼得他说不出话来。
祁麟在旁边呆呆地看着傲鲤满面伤痛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开始不听使唤地绞痛起来,这样的主人,自己从来未曾见到过。
“你早就发觉了吧,他已经失去了千年前的记忆,可能以后也再不会爱上什么人,但是这样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多年前那般惨烈地投入一段感情,最后只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这种伤痛,只要经历过一次就够了……
本来,如果你不出现的话,明天一早就会有讯息自上界传来,言明有紧急之事需急召李往谏和曲商回书院,然后我就会提前带着他离开,或者是人界某个角落,或者是鬼界,总有一个地方我可以守护着他安稳地生活下去……”
白珀慢慢地诉说着,眸中漾出一抹深沉的痛惜,看着傲鲤:“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放他离开,以后若是果真无法放开兄弟情谊,你要来看他也未尝不可。”
傲鲤不说话,白珀也不催他,只一遍遍问他:“这样可好?”
青年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紧地锁着,眸中少见地满布迷茫之色,间中不时掠过或凌厉或痛苦或悲哀的神色,显然思想动荡,犹疑不定。
良久,傲鲤眼中茫然之色渐消,代之以无与伦比的坚定之色,烁动着凛冽的光芒,略顿一下已抬头看向白珀:“不!”
“什么?!”白珀差一点从床上蹦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呃~抱歉各位亲们,老花先发半章~明天补全下半章~今天赶着出门,写不完全章了,鞠躬致歉~~汗~
顺便说一下,还有一章极宵出场,往谏滴记忆也会恢复滴~
※、第56章 金风玉露(后半章)
傲鲤又恢复了他往常清傲冷肃的表情,沉着声音道:“剑璎应该得到的东西我会想办法替他拿到手里,他本来就是上天的宠儿,往昔的一切不能成为他获得荣耀的障碍,我不能让他过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他生就应该站在天之巅,俯瞰众生,受到所有人的崇拜!”
白珀听了这一段慷慨陈词,只恨不得把傲鲤打晕拖到往谏面前,然后指着他们俩的鼻子吼上一吼:“瞧瞧瞧瞧!不愧是两兄弟,连脾气拧起来都一个模样!”
可在这一刻,他只觉得无力。
傲鲤还待说什么,却蓦地冷凝了面上神情。
祁麟眉头一皱,而白珀却是瞬间苍白了脸。
屋内蓦然金光一闪,一个身材昂藏高大,面目刚硬冷毅的魁梧男子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
“是你……”
“老金!”
“……金……睚……”
三个人不同的反应,金睚却只回头看了靠在床上的俊秀男子一眼。
白珀的身体微微发起了抖。
“殿下,您擅离泓天殿私下人界,主人已经知晓此事,因此特命金睚传讯予您,请您尽快回返上界,不得有误!”
金睚特有的冷金属质感的声音听起来极其冷硬,即便是面对身居天君之位的傲鲤也依然不改如是,态度十分刚硬。
祁麟登时不干了,刚要说话已被傲鲤喝住,只听青年沉着脸道:“明日一早,本殿自会回返上界。”
“请殿下即刻动身,不得延误!”
祁麟:“你——”
傲鲤忍怒道:“好吧,你且在这里稍待片刻,本殿带个人回去。”
“主人之命乃是请殿下与祁麟大人即刻回返上界,其他人不在此列!”
祁麟:“你——”
傲鲤终于忍不住怒意,喝道:“金睚,不要以为你身份特殊,本殿就奈何不了你!”
“金睚不敢!金睚只是遵主人之命而行,不敢懈怠!”
祁麟:“你——”
傲鲤怒气蒸腾,右手泛起一团赤红色法力,冷声道:“你以为就凭你能奈何得了本殿么?”
金睚面上终于露出一丝凝重之色,望着傲鲤手上吞吐不定的赤红色,眸光微凝,冷硬道:“金睚自知的确无法以一敌二,不敢托大,故而此次乃是有备而来。若是殿下以为这样便可将金睚吓退,怕是要失望了。”
话音刚落,金睚右手泛出一道耀眼金光,下一刻,一朵娇小的赤金红莲自他掌心冉冉升起,散发出迫人的压力,令人胆颤心惊。
“乾坤赤金莲?”
傲鲤皱起眉头,心头升起磅礴怒意。好一个帝君陛下,好一个了不得的父亲,居然将这般常年深藏于九霄深宫之中的极品法器都令金睚带了出来,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迫自己回去这么简单吧。
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哼!
祁麟却是倒吸一口冷气,知道事情不妙,急忙凑到傲鲤耳边小声道:“主人,有了这个,咱俩怕是搞不定哎,要不然咱们……”先回去?
傲鲤脑中思维电转,知道在这个眼里只有主人命令的疯子金睚手里绝对讨不了好处去,再犹豫下去也只是自找麻烦,少不得要妥协一次,先返回上界,从长计议了。
反正也已经知道李往谏就是剑璎,天下再大,凭自己的手段,还怕找不到他么。
再者,剑璎与那人怎么说也是父子一场,该不会为难于他吧……
计较已定,傲鲤冷着脸道:“金睚,今日本殿不让你为难,这就带着祁麟回返上界。但是你给本殿记着,今天这笔账,本殿迟早要讨回来!”
说完华光一闪,傲鲤已消失不见。
祁麟也随即不见了踪影。
室内又恢复一片寂静。
静,很静,静到甚至可以听到灯花爆开的声音,彼此心跳的声音,还有那昂藏男子慢慢转身,一步步走近前来,如同踏在心尖上的柔软足音。
自从男人出现,白珀的脑海就成了一片空白,失去了思维能力,甚至连动也动不了一下。
他抖着唇,看着那人的靠近。
然后就是长久的凝视。
灯花忽然爆开,室内光线猛地一抖,似是触动了某个看不到的机关,白珀忽然从床上跳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跑。
下一刻却被一双铁臂死死钳住,箍在腰上动弹不得,而后身体腾空而起,被抛在了柔软的床褥上,那人随即压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挠头,这周老花在榜上,那就不在前一章上补这半章了,俺重新放一新章节里,不过该更的字数不会少,亲们放心,周日老花加更再补一章哈~
很快往谏就要恢复记忆了哦耶!握拳~
还有,哦呵呵呵~俺发现俺断在这里真滴好销魂吶,哦呵呵呵呵~
※、第57章 爱之魂魄
白珀开始挣扎,无奈却毫无办法。
从相遇起就是这样,只有对他无能为力……
衣襟被扯开,腰带丢到了地上,里衣被扯得破破烂烂,男人浓重地喘息,双手在他身上放肆游走,带着渴切,迫不及待,与沉淀了千百年的思念,强硬而毫不留情,想把身下的人撕裂,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当中,从此再也不用分离。
爱人独特的刚硬气息铺天盖地地灌入口鼻,白珀的抗拒渐渐软化,眼眶泛红已经无可遏制地滚出了热泪,金睚的动作滞了滞,赤着双眼深深地望着身下日思夜想的恋人,向来冷硬的心终于有了片刻的软化。
“别哭。”他说,然后滚烫的吻就这样压了下来。
白珀的身体被强制打开,禁锢住手脚,被身上之人狠狠地侵犯,高热的温度蒸得两人大汗淋漓,有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自唇舌相交处滑下,又蜿蜒着被爱人舔舐干净,昏天黑地的热吻爱抚,白珀大声地呻吟,任由自己被灭顶而来的快感所淹没,恍惚间又回到从前两人亲密无间的时刻,而不是隔了近千年的距离再次相拥。
一场欢爱宴飨令白珀几乎脱力,金睚把他拥在怀里,刚毅的脸上浮现出少见的宠溺疼惜之色,拿了碎成破布的里衣替他擦身。
白珀精致如画的脸如同擦了胭脂,泛着诱人的红,配合着情事后的慵懒无力,整个人现出一股子少见的媚态。金睚看得心头火起,却也知道折腾了大半夜,他再也受不起了,生生压下蠢动着的欲望,亲吻着他的嘴唇和脸颊。
“金睚……”
“唔。”
“我……很想你……一直……都在想……”轻缓的语声,闭着的眼角有泪珠儿渗了出来。
金睚动作一滞,低下头吻去他眼角的泪,动作温柔而充满了呵惜之意。
他……又何尝不是。
“但是……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白珀睁开了眼。
“为什么?”金睚的脸色沉了下来,刚才的温情荡然无存:“你还是要带着他离开?”
“是。”白珀睁着眼看他:“我既然认了他为主,就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
金睚的目光看得白珀心慌,他却用一种越加坚定的声音说给爱人,也说给自己听:“你知道的,我不能对不起他。”
“那……”金睚的声音有些嘶哑,看着白珀:“你不能对不起他,就可以对不起我么?”
白珀眼里有大滴大滴的泪涌了出来。千年前他深受重创几乎殒命,是金睚费尽大半法力方才留下他一条性命,千辛万苦送他回灵海深处养伤,近千年如一日地照料他,方才渐渐开始康复。
六年前,白珀感觉到自己的主人犹然在世,顾不得法力尚未完全恢复,便强制动用规则之力破开时空到了往谏身边,从此追随在侧,未曾离开,走时忧急主人性命垂危,甚至没来得及跟金睚告别。
“你回来……甚至不曾来找过我……”
金睚悲哀地看着他,轻声道:“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呢?”
白珀无言以对,泪流了满面。
长夜寂寂,有人酣睡,有人难眠。
凌乱的床褥之上,两人依偎着紧紧靠在一起,本是最亲密无间的距离,却似隔了千山万水。
良久。
“小珀。”
“……”
“其实就算你带他回上界也没关系,主人早已经准备放手了,所有关于他的一切主人都会安排好,傲鲤殿下就算再有什么想法,也不可能是主人的对手。”
白珀惊讶抬头。
“主人早就知道他回来了,也有见过他。”金睚低头看着怀里的爱人,慢慢道:“但是他已经决定放手了,并且,打算用禁咒炼化自己的灵魂,填补剑璎殿下缺失的最后一魄。”
“什么?!”白珀僵住了:“他……他竟肯……”做到这一步……
“你以为,剑璎殿下灵魂残缺,却能无恙无虞地活到现在会是件偶然的事情么?”
金睚嘴角挂了抹嘲意的笑,也不知是在笑自家主人还是在笑自己:“主人这些年的法力全然都耗费在了维系剑璎殿下的性命上,他才不至于魂魄飞散,甚至能以残缺之魄自乌桑中修得肉体而出,在异界重生……
他失却的记忆和法力,只要找到最后一魄就能补全,只可惜这么多年却一直找寻不到,怕早已湮灭于天地间了。主人既决定放手,就是存了成全他的意思,欠他一条命便以命相还,从此各不相欠。”
金睚看着已经全然呆滞的白珀,低低道:“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肯带他回来么?”
“我……”
白珀脑海中一片混乱,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料想之外,令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这刻却门扉轻响,有脚步声慢慢踱了进来,一道金石相击般的悦耳嗓音在室内狭小的空间响起:“既然这样,那我们回去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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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谏!”白珀惊呼一声,已被金睚眼疾手快地用薄被罩住,阻住泻出的春光。
看金睚那副铁青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我嘴角勾了勾,不知道如果我告诉他以前洗澡看到过白珀的裸体N次,金睚会不会杀了我。
皱了皱鼻子,我摇摇头:“屋里的味道有点……咳,不介意我开开窗子吧。”
白珀的脸已经成了猴子屁股,金睚的脸色也很精彩。
我装作没看见,径直把窗户打开,深吸了一口夜晚独有的清凉气息,然后才转过头来,笑笑:“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你们俩动静那么大,一直折腾了大半夜,我想不听墙角都不成吶……”
金睚咬牙切齿又有些尴尬,当年顾忌着白珀的身体未曾康复,金睚一直暗自隐忍,多年未曾碰过爱人的身体,当了这么久的和尚,一朝突然开闸释放,能量是极其巨大的。所以,像欢爱前忘记给房间下道禁制,甚至连门都忘了栓住这样的小事,也就在所难免了。
可面前这人的下一句话,却让金睚这个内敛刚硬到极点的男人差一点破功。
“不过么,我作为白珀的兄弟听听墙角也就罢了,怎么能让别人也听了去呢?所以,我早就将这两间房一同下了禁制,这样我可以听得清楚你们屋里的动静,别人就听不到了!”
我勾着唇笑,冲着羞愤欲死的白珀眨眨眼:“怎么样,兄弟我够体贴吧?”
白珀这混小子,没想到羞愤起来还真有点勾人,金睚的眼光不错,嗯,不错。
金睚:“你——”
白珀却突然变了脸色:“这么说,你都听到了?”
“嗯。”我点点头,目光平静地望着面前的两个人:“都听到了,不光是听了半夜墙角,还听到了你们的所有谈话。”
还不待他们俩反应过来,我又补充了一句:“包括傲鲤和祁麟在时,你们谈起的所有内容。”
金睚的面色凝重起来,白珀脸却已经白了。
接下来我却话锋一转,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上界不是严禁同性相恋的么?为什么你们俩却没关系?”
白珀已经说不出话来,金睚看了他一眼,解答了我的疑问:“我们严格来说不算是上界之人,而是与上界人有主从契约的传奇仙兽,化为人形之后可在仙兽不同族群中相互通婚,只要得到彼此主人的同意即可。”
“原来如此。”
我点点头示意明了,垂着头在屋内踱着步。
白珀大约今夜受刺激过度,金睚不说话,他也保持沉默,或者说是他想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珀。”
我突然抬头,眼神大约是从未有过的锐利,竟令他有片刻不敢与我对视:“我那残缺的最后一魄,你根本就是知道在哪里对么?”
白珀没想到我会问这样一个问题,竟是当场愣住了:“我……”
看着他的反应,我点点头,肯定道:“你果然知道。”
金睚看看怀里的白珀,再抬头时已是面有异色,惊讶地看着我。
“你早就知道我灵魂残缺,可是你在S城陪了我四年,中间却一直未曾流露出丝毫为此事而担忧的举止神色。我们兄弟感情向来深厚,我不相信你会明知我随时有魂飞魄散的危险却根本不放在心上,这只能说明,你对挽救我的性命十分有把握,换言之,你不但知道那最后一魄在哪里,而且可以随时用那缺失的一魄来救我的性命。
而你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想法设法要带我远离过往,远离过去的所有一切。但是如果我一旦得回最后一魄,就会忆起过去,所以你在见我性命无忧的情况下,就拒绝让我找齐魂魄,忆起往昔的一切,从此可以忘记伤痛,重新过活,这也是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改名为‘往谏’的原因吧。”
我看着他,压抑住心中所有的情绪涌动,慢慢道:“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也该相信我,不会辜负你一直以来的期望。”
望着在我面前紧紧相拥的一对璧人,我微微笑了起来:“兄弟一心想要我得到幸福,而我又何尝不想让兄弟幸福呢。你说是不是,白珀?”
白珀眼眶泛红,终于有泪珠滚了出来。
“放心,我有足够的勇气来面对过往,不会一错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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