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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悬壶杏林 作者:梅隐如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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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核为难的看了一眼还趴在他身上哭泣的李璐,没有做声。
能走到这个地步,李璐自然不是傻子,立刻抬起头,用通红的眼睛深深的注视着白核:“阿核,你快点去吧,老爷子布置的事情第一,其他的,都没什么。”
白核用洛寒递上来的手绢给李璐擦了擦眼睛,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心疼:“李璐姐,你回去好好休息。”
李璐轻轻点头,低头间,温柔的表情和白皙的颈脖表露无遗。
既然李璐都这么表述了,白核自然也不会矫情,带着洛寒就往外面走去。
李璐没有看到,在洛寒离开的时候,转过头看着她的那怜悯的眼神。
她还不明白,今天一天,她已经把白家上上下下,除了白敛以外所有能决定她命运的人都得罪了个遍。
而白敛,若是知道了她的做法,恐怕也不会轻易的救她。
所以,就在她满心兴奋的做着成为白家夫人的美梦的时候,她的命运轨迹就已经被注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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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敛,你下手越来越狠了。”穿上衣服,重泽活动了一□子,身体上酸软的感觉告诉他他的后背一定已经是青紫一片了。
白敛收银针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努力若无其事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我以为是你的皮肤越发娇嫩了。”
“……”重泽一下子被白敛堵住了,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白敛算是练得越来越纯熟了。
不过重泽也感觉得到,这一次回来,白敛的药是越下越重,他的身体也在飞快的好转中。就好像是白敛要在某个很短的时限内,将他的身体给调理好。
郭文安的调查中,并没有提到有关这种情况的反常现象,所以重泽也只是觉得这是因为白敛回到了白家,经过这场事件之后有些害怕白家那些人的纠缠,才想要速战速决。
抱着这种想法,重泽一直没有在白敛面前多说过白家的什么事情,对于白家,除了老爷子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值得他们尊重和忌惮的人了。
坐在沙发上,重泽难得的没有直接将频道直接换到军事节目,而是漫无目的的不断转换着频道:“阿敛,等会我有任务。”
“时间、地点、大概。”看了一眼重泽,白敛捧着一本国外的医学杂志,看上去相当心不在焉。
“转钟之前会回来,在酒吧一条街上,具体的,我只能说跟毒品有关。”
白敛敷衍的点点头,根本就没把这话给听进去,只是听着感觉没有什么危险,就同意了重泽的离开。
重泽无奈的把电视给关掉,然后走到玄关换上鞋子,看着还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看上手中的杂志的白敛,顿时就有种这个人如果现在没有抓住,就会失去的感觉。
这种奇怪的、突然出现的感觉撩拨着重泽的神经,一句不经大脑的话顿时脱口而出:“记得给我留门。”
“我什么时候锁过门。”抬起头,白敛满脸的疑惑,他是真的不明白他家什么时候锁过门了,作为私下的小门诊,如果锁门就代表开门的时候要花上不少额外的时间,所以害怕会耽误急诊病人的白敛从来就不锁这里的门。
重泽也知道他这句话说的完全就是胡来,所以完全不反驳白敛的话:“是我记错了。晚上见。”
“等会儿见。”伸出一只手摇了摇,白敛的头又重新埋回了杂志上,一点停留都不带。
重泽看着这样的白敛,深呼吸了几口气,把心里突然升起的心思给压了下去,整理了一□上的衣服,打开门大步往外面走去。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本来沉浸在书里的白敛抬起头望着已经是空无一人的大门,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时间不多了,他可能要来不及了。
走到这一步,那两个人应该已经决裂了吧。只希望那位李公主不要忘了他的话,他不想他的手上,还要再多沾染上一个无辜的人的鲜血。
闭着眼睛,一股从内心涌上的疲倦来势汹汹,跟随着自己的感觉,白敛把自己沉入梦乡。
又是这片白雾,最近这片白雾在他的梦里,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那边,重泽一出门,郭文安就站在了他的面前:“副团长,我们要怎么做?”围着重泽,有机会出任务的郭文安格外的兴奋。
重泽一路走到被改的面目全非的牧马人前,一个跨步就坐了进去:“集合,了解情况,听从指挥。”
“是。”响亮的声音来自郭文安,壮硕的年轻人激情四射:“还是跟着副团长好,以前半年都不一定有个任务,现在副团长出来养病,都少不了任务做。”灿烂的笑容把他不整齐的黄牙全部暴露了出来。
任务多就好吗?工具的磨损度越高,坏的就越快,扔的就越不心疼……玩政治的人用的办法,还真是这么多年就没有变换过,从他爷爷那一辈到他这一辈,都是这老一套。
闭着眼睛坐在车上,重泽心里对那些人的想法一清二楚,却没有打算告诉郭文安,有些东西,还不是他那个层次的人应该接触的到的。
车子在坑坑洼洼的老水泥路上不断颠簸着,身后因为针灸而青紫的地方,也因为车的原因而不断被摩擦,说不清是疼还是没感觉。
缉毒的任务,算是在职官兵和武警最熟悉的任务,每年都会做个好几次,没有哪个当兵的会被遗漏,除非是还没有编制的学生兵。
所以在这么驾轻就熟的情况下,要是再出点什么问题,就真的是有问题了。
不过,世事无绝对,这问题还真有发生的时候。比如一个小人物,就从这些当兵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73催眠与电话
“怎么回事。”重泽的面子是几个面色潮红的兵;他们手上扭着一个个子瘦小的中年男人。
其中一个兵还来不及大喘一口气,就敬了一个军礼:“报告少校;这个人是刚刚那群毒贩中,逃跑的。我们以前看过这个人的长相;追过去才把他抓到手。”
重泽听到这个兵这么说;对于这么一个人倒是有了一些兴趣。能从他布置的命令下跑掉的,通常不是高智商罪犯就是疯子,前者是能从蛛丝马迹看出他布置的轨迹;后者完全就是不能以常理视之。
这个人,是属于那一种?
“你是谁的人?”蹲在男人的面前,重泽面色沉静;不带一丝个人的感情。
男人抬起头;一边张开着口喘着气;一边不停的转着眼珠子往四周看去:“我都说了,你们抓错人了,我是冤枉的。”
“冤枉的?”重泽盯着男人的脸好几秒钟,然后突然伸出手,从男人敞开的羽绒服中捻住一根透明的细线,轻轻地往外拉,一包用塑料包着的白色粉末小包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能给我解释一下,既然你是冤枉的,这个要怎么样圆过去?”
男人看到重泽把东西给拿了出来,挣扎着想要起来把东西放回去,但是压着他的士兵很快就把他给强势镇压了:“这可是吗啡,镇定剂。你这样做,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为你的冤枉而在手术台上送命!”
“吗啡?镇定剂?如果我学的东西没有错的话,这种东西普通成年人手术时的摄入量应该是5~10mg次。”而这一包吗啡少说也有上百克,如果是个人贩毒的话,这已经属于相当严重的情节了,而如果是医院采购,绝对不可能只采购这一些,而且绝对不会让一个人身上单独带着。
男人切了一声,肆无忌惮的吐了一口唾沫:“我说采购就是采购了。有些事情你们还是少追究为妙,不是所有人你们都能惹得起的。”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好好活着,还是要弄明白什么人你们惹得起,什么人你们惹不起。男人的眼神里明明白白的传达出了这样一种意思。
“什么人是我惹不起的?”重泽眯着眼睛,盯着男人的目光仿佛是一只鹰在盯着它既定的食物。
能让一个下面的人说出军队都惹不起的话,恐怕平时这些人也绝对不会是什么遵纪守法的东西。
男人听到重泽的话,大概是以为重泽也被镇到了,神气扬扬的抬起脑袋,脸上故作出来的高傲怎么脱不了那股子猥琐的味道:“知道白家不?中医白家,白家才认回去的的儿子可是大医生,他最近可是在用这个东西给别人做治疗,这么要命的东西,你们也敢扣留?”
原本还很期待答案的重泽在听到男人的话的那一刹那,真的是不知道应该笑出来还是勃然大怒了。
白敛要的?白敛自制的麻醉剂比起这些东西有用上不知道多少,而且绝对没有副作用,这些价格高昂还会让人上瘾的东西,以他的脾气,看都懒得看一眼,这种害人的东西,他最大的想法一定是怎么把它从医学界消除。
不过这个人既然敢正大光明的说出白敛,也就是说他后面必然还有人,而且是想要除掉白敛的人。
那几个压着男人的兵可没有重泽这么沉着,听到白家之后,就有些浮躁起来,他们这个层次还接触不到白家后面的事情,但是好歹也知道,白家的中医在整个华夏都是鼎鼎大名的。
一个兵抬起头,看着重泽的目光闪闪发光:“少校,我们直接去抓人?”抓住了一条大鱼,起码也能捞个三等功了。
重泽摇摇头,动作都没有变动一下:“你说的白家新任的少爷,是个怎么样的人?”
“那可不是凡人,能力强大着呢,他要做的事情,就没有失败过的。”说着说着,男人的声音就往下压了压,好像是在喃喃自语:“那笑容,就是女人都没那么漂亮的,只可惜有毒,动不了啊。怎么,你也想来?那就快点放开我,要是慢了一点,我不舒服了,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位了。”男人拿鼻孔对着重泽,好像他就是高高在上的。
“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他打电话给我,我照做就是了。报酬丰富着呢,四个小时前还通过电话,那声音,听着就想射了。”男人的声音透露着一股猥琐糜烂。
重泽站起来,看着男人的目光仿佛看着蝼蚁,比起男人故作的模样,更是不废一丝力就让男人感觉自己被打到了尘土下面:“你编的辛苦了。我和你口里的那一位关系还不错,最近一直都住在一起,四个小时前,我们还在吃晚饭。”
什么也不用说了,和重泽一起吃晚饭,如果要打电话,重泽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男人丝毫不信:“你要是有那个本事,老子早就成为他的入幕之宾了。”
重泽得到了一些消息,也不继续这跟着人扯下去了,直接站起来,面对的就是那几个兵:“带回去,根据他的话做出一副肖像图,尽快给我。”
“是。”士兵在重泽的面前敬了个军礼,利落的把还在喋喋不休的男人给拎起来往毒贩那边走去。
虽然他们很想立功,但是既然少校都说了,这个毒贩口中所说的,他和他接线的那个人联系的时间,正是少校和那个疑似毒贩的人一起吃饭的时间,那就没错了。
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把犯人给抓到,如果速度越快、后面的人越难,说不定一个二等功也不是梦想,所以他必须赶快把这个人审理出来,把后面的东西都挖出来!
贩毒的事情告一段落,重泽也急急忙忙的往回赶,他说过会在转钟前回去,就绝对不会失约。
现在已经是11点23分了。
第二天,白敛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虽然重泽很快就把电话给接了起来,但是已经睡的差不多的白敛也没法继续睡了。
“怎么了?”看着没说两句话就放下了电话的重泽,白敛侧过头,明明白白感觉到了重泽身上没有压制的烦躁。
重泽皱起眉头,对于刚刚得到的消息他总觉得有些奇怪:“昨天有个贩毒分子硬跟你扯上了关系,说的一塌糊涂,但是根据描述做出来的画像确实是你。”
“是吗?是什么样的人?”
重泽把整个事情挑了一些白敛能够听的讲给他听,白敛一听完,就打了一个哈欠,好像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你再睡一会。”重泽转过身看了看还是一片漆黑的窗外,昨天他回来的时候白敛就睡着沙发上,他把白敛抱进来,窗帘也忘记拉上了。
白敛从旁边拿起衣服,自顾自的穿了起来:“不用了,我也睡醒了。至于那个人,我知道是谁的人,如果你想要弄明白,最好找个催眠大师帮他反催眠。”
这种事情其实知道内里的人一听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许不是一听,但是白敛自认为除了那个人,也没有哪个人会用这么吃力的办法来对付他了。
调换、断药、贩毒、催眠,四位一体,他可是从一开始就入了这个局,不过幸好他的局也在那边展开了。
重泽听到白敛的话,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就想到了那个毒贩当时在说到“白家刚认回去的儿子”的时候,脸上那种一下子就变得奇怪的神情。想通了的他立刻抓起手机,马上就给部队的人打起了电话。既然白敛都说到催眠了,他再反应不过来就真的是傻子了。
怪不得后来询问的时候,一提到白敛,那个人的话就变得那么诡异,看着这应该就是下在他脑子里面的“钥匙”。
知道钥匙了,一切都好办了。
等重泽出去锻炼的时候,白敛立刻拨出了一个他很久没有想起过的电话:“是唐师兄吗?”
“如果重泽那头熊不能满足你,我劝你最好直接换一个,这里可没有你的知心姐姐。”唐飞白的声音有些嘶哑,一听就是使用过度的后果。
“是的,所以唐美人是师兄。”白敛耳尖的听到了从那边传过来的轻微的安慰声,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应该是叶医生的声音了:“师兄,能不能帮个忙?”
“我家的小美人有话了,怎么敢不听?知心哥哥可是一直给你备着在。”
白敛干笑了几声,唐美人的脾气似乎越来越大了,肯定是叶医生宠出来的,绝对:“师兄,是这样的……”
絮絮叨叨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但是还没等他说出要做什么的时候,唐飞白阴测测的声音就传到了他的耳边:“小师弟真是不容易啊,我还在想小师弟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这个不中用的师兄呢。”
饿……难道师兄知道?白敛被唐飞白的声音吓了一跳,心肝都在一起打颤。
“果然是嫁出去的师弟泼出去的水啊?比黄花闺女还羞涩的师弟,当年是怎么胆敢在我面前喊我唐美人的呢?”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好像刚刚他还在那么喊师兄,算总账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啊。
唐飞白在那边也能预料到白敛的模样,所以很不给面子的嗤笑了一声。
叶知秋看着自家夫人这么欺负孩子,也无声的笑了笑:“女王,饶过了这个可怜娃,你的骑士还等着你喂饱呢。”
唐飞白撇了叶知秋一眼,美丽而危险。
74司机与撞人
白敛听到叶医生在帮忙;赶紧骑驴下坡:“是啊,师兄;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叶……夜还很长。”差点说漏嘴又把“叶医生”说出来了;他还清晰的记得当时唐美人那句彪悍的话,不能喊叶医生为医生……
“夜还很长?某头熊喂饱你倒是有可能。行了,你在家里安安心心等着消息吧;如果我再听到任意一点风声……”
“绝对不会有。”斩钉截铁的保证,白敛还记得他自己是个病号。
唐飞白满意的挂了电话,然后一推黏在他身边的叶知秋;压了上去:“我亲爱的骑士;本王似乎纵容的你太放肆了。”
叶知秋环住唐飞白的腰;在嘴角轻轻触碰了一下:“为女王大人办事,骑士自然好尽职尽责。”
确实,夜还很长,还有很多事情能够做!
白敛这边放下电话,却是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唐飞白话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某头熊……喂饱你……
其实唐美人,真的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也不是每个年轻医生都喜欢男人的。比方说……这次给他主治的那个医生,虽然是个西医,但是别人一定是直的。
而他,从来不曾弯过,也没想过要弯!虽然重泽是个弯的。
想到这个地方,白敛才发现,他好像还没有见过重泽发泄……那么重泽这些时间到底是怎么做的?
思绪越跑越远,等白敛自己发现的时候捡都捡不回来了,只能飞快的跑到厨房,开始做饭!
做什么呢?就做五味子桂圆粥吧,安神均衡,减少火气!
还没过几天,白敛就接到了唐飞白的电话,告诉他,那边已经完全解决了,他可以随时去医院接收他的劳动成果了。
愉快的放下电话,已经把头上的纱布取下来的白敛决定立刻就去医院,以免出现什么变故反而糟蹋了唐飞白难得的友情帮助。
走到家门口,一辆熟悉的牧马人就停在门口,看到他出来,里面的司机伸出头,对着他灿烂一笑。
“白先生,去哪儿?”郭文安从车上下来,打开后面的车门,笑的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
白敛疑惑的打量了一下郭文安,他记得郭文安应该是重泽的属下,怎么到他面前来了?想不通的白敛直接问了出来:“你没跟着重泽?”
“副团长让我做白先生的司机。副团长说白先生最近会很忙,他那边事情要收尾,没办法陪着白先生,就让我来帮忙了。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副团长这么关心一个不是他的兵的人。”就好像白先生是他媳妇一样。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很流行的东西叫做耽美的郭文安没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他觉得,说出来一定会惹祸。
白敛一直紧紧盯着郭文安的眼睛,他只看到了郭文安眼里对重泽深深的崇拜,便知道了郭文安没有说假话,也没有遗漏什么,这才放下心来:“我要去一趟那边医院。”
“好的,一刻钟准能到,白先生你在车上休息会儿。”坐到驾驶室里,郭文安扭动了钥匙,牧马人便稳稳地向前开去。
其实作为军人,郭文安喜欢开的是疯狂的快车,但是副团长交代了,只要是白先生在的时候,车就要稳,速度可以慢点,但是绝对不能让白先生感到任意一点儿不适。
不过副团长还说了,会开慢车的军人,才能在出任务时适应更多的角色,若是上了战场,说不定还能在前线吃紧的时候被调去开坦克。
郭文安一想到副团长说的话,全身就是使不完的劲,慢车算什么,就是让他去拉黄包车都没问题!
白敛对此完全不知情,但是坐在牧马人上,完全感受不到普通越野车那种颠簸感,让他对郭文安的驾驶技术非常满意。不愧是重泽专门要过来的警卫员!
也不知道白敛最近是不是真的被霉神眷顾上了,就在临近医院的地方,郭文安竟然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人。
说是撞到了可能有些过,因为车里面没有听到闷响,就是车前的那个人突然一下子倒了下去。
“白先生,我没有撞到他,而且那么长的距离,他如果要躲,是绝对躲得过的。”车一停下来,郭文安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过头,对着白敛解释情况。
白敛点点头,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也看在眼里,虽然应该不是郭文安的责任,但是看到有人出事了,如果不想被舆论指责,就必须去看看。
而且他也怀疑,这个人突然倒下不是因为被车差点撞到了,而是有什么疾病突然犯了。
在这样的想法的催使下,白敛打开车门,走到了那人躺着的地方。
那是一个大概十三四岁的少年,因为长着一张娃娃脸,也看不出具体的年龄。唇红发黑,皮肤白腻,就好像是一个放在橱窗里面售卖的精致娃娃,紧紧闭着的眼睛上,纤长的眼角毛因为微风的缘故微微颤动。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然是白敛不是颜控,但是看到长得好的孩子,还是会偏心一些。
将少年落在地上的左手牵起来,食指、中指、无名指一起放在少年的手腕上,细细的感受着少年的脉搏。
脉象虚浮、生涩,行而多碍(《脉经》),如果他没有诊错的话,少年应该是反复受伤,旧伤未愈,新伤不断,使少年坏了内里,昨天晚上少年应该经过人事,内火上冲,身体虚寒,所以才会突然倒在这个地方。
白敛将少年的手放下去,眉头皱起,如果他的判断没有错的话,这个少年应该在二十岁左右,但是他的身体却被人用药强行停止在了十六岁的年龄,这种药虽然有用,但是对身体伤害极大,少年这次受伤这种药也是一大主因。
站起身来,白敛准备招呼郭文安把少年送到医院里面去,能够给人喂这种药,少年后面的人他自己是绝对惹不起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把症状详细的告诉科室的医生,把这人送到医院去,也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岂料白敛还没有走动一步,就感觉他的裤腿被人拉住了,低下头一看,那个少年的手正牢牢的拉着他裤腿,好像是不想让他走。
少年的嘴在不停的动着,白敛细细听去,却是在说“哥哥……会听话”、“哥哥,不要丢下……”、“哥哥……”。每一句话里都有模糊的地方,但是却莫名的触碰到了白敛心里的柔软的地方。
如果只是救人,应该没有问题吧。
思考了不到十秒钟,白敛就毅然决然的抱起了少年,少年在白敛抱起他的那一刹那,原本抓住白敛裤腿的手也松了开去。
“白先生,白先生……”原本坐在车里的郭文安看到白敛突然抱起少年就往医院的方向跑去,立刻从车上跑了下来,追了上去。
“一间病房,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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