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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神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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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流云自然不会和他对打,一则胜负难料,二则两人交手需要耗费时间,恐怕雕儿身上的剧毒可等不得,遂皱眉道:“你先给我解药,等雕儿身上的毒解了,我再陪你打过!”
白衣少年出身极好,自幼养尊处优,习惯了身旁一帮人众星捧月般伺候着,早已养成了说一不二的个性,哪里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此刻见独孤流云竟敢用命令的口气和自己说话,心中顿时愈发恼火,咬咬牙恨声道:“不交!除非你先陪我打一场!”
独孤流云见他如此固执,心中也有些火气。
眼见一旁的雕儿已经身中剧毒,很可能倾刻之间就会发作,他便也不和白衣少年客气,顺手拉起他的手臂,然后挽起他的衣袖,对着那白白嫩嫩的手臂狠狠一针刺了下去。
白衣少年立刻痛得皱起秀眉吸了口气,继而厉声道:“你敢!”
独孤流云不理不睬,伸手探到他胸前衣襟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包袱,然后打开,看到一小堆瓶瓶罐罐,起码有数十样,遂问道:“解药是哪一瓶?”
白衣少年冷哼一声扭过头来个不理不睬,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独孤流云也怕自己态度太差了对方会反弹,遂强忍着怒气放软声音道:“这位……少侠,现在你自己也中了毒,也需要解药。还请尽快告诉我哪一瓶是解药,然后我好帮你和雕儿解毒。”
白衣少年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独孤流云见他的表现,心中不由有些惊诧,道:“难道少侠便如此轻贱性命,情愿因为和在下置气,为了一只禽鸟而就此丧命?”
白衣少年轻蔑地瞥了独孤流云和周慕斐一眼,鄙夷道:“就凭你这点手段就妄想让本少主中毒?简直是痴心妄想,痴人说梦!”
独孤流云连忙仔细端详了下他的气色,果见他一张俊脸仍旧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心中顿时醒悟:看来此人是常年与毒物打交道,自有其避毒法门,因此那根毒针对他根本无效。
见用毒迫他无用,独孤流云不由急躁起来,抬起手中长剑架上白衣少年脖颈,然后微微一紧,冷声道:“快交出解药,不然杀了你。”
白衣少年脖颈被锋利的剑刃划破了皮,鲜血犹如红色珍珠般沿着剑锋滚下来,他却丝毫不以为意。
他向来心高气傲,这还是第一次败在别人手中,自然视为奇耻大辱,心中早对独孤流云恨得咬牙切齿。现在独孤流云又用他的性命相挟,使得他愈发恼怒气愤。
以他的性格,最恨的便是别人的威胁,何况他见独孤流云很紧张那只大雕,似乎将其看得重愈性命,因此在解药没到手之前断断不会杀自己,可是如果拿到解药就不一定了。
白衣少年自忖如果换做是自己,有人用毒伤了他的爱宠,即使那人后来交出解药,自己也势必会杀之而后快。推己及人,眼前的少年没准也怀着这个心思,因此不交出解药自己可能还有生路,交出解药反而会是死路一条。
一念至此,白衣少年脖子一梗,昂首傲然道:“你杀吧!杀了我,你的雕也活不成!”
独孤流云倒没想到这少年如此倔强,一时犯了难。
毕竟他不能真的杀了这个少年,可是他的雕儿中的一看就是剧毒,断不能继续拖延下去。
独孤流云正头疼不已,忽听身旁大雕鸣叫,好像是在召唤自己。
独孤流云这才想起雕儿拥有不输于人类的智慧,或许他有办法对付这个少年。
想到这里独孤流云连忙疾步走到周慕斐身边,然后动作轻柔地扶起他,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道:“雕儿,你有办法让他交出解药吗?”
周慕斐信心满满地低叫一声,然后挥动着因中毒而不太灵便的爪子在地上艰难地写道:脱他鞋袜,挠他脚心!
独孤流云:“!”
……好主意!怎么自己就没有想到呢!
独孤流云两眼发亮地摸了摸周慕斐的头夸赞道:“你真聪明,我都不及你!”
周慕斐得意地叫了一声:“噢~~~”那是那是!
其实这招是原样照搬《倚天屠龙记》里面张无忌用来对付赵敏的手段,不过他才不会告诉独孤流云呢!
这时的周慕斐在心里无比感谢金庸老爷子竟然能想出这种绝妙法子来。
没想到,多看几部电视剧关键时刻也能救命!
独孤流云得了锦囊妙计顿时精神大振,立即转身走到穴道被点的白衣少年身边,弯腰伸手抓住他一只脚,另一只手麻利地将他穿的靴子脱了下来。
白衣少年脸色微变,厉声道:“你要作甚?”
独孤流云不予理会,又除去了他脚上的棉袜,露出一只骨肉亭匀形状纤美的脚来。
白衣少年不知道他想对自己做什么,心中慌乱,有心把脚抽回来,奈何穴道被点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独孤流云低声道了句“得罪”,然后左手握住少年纤细脚踝,右手用食中二指骨节顶上少年脚心相关穴道,然后内力透入。
下一秒白衣少年就感到脚心巨痒无比,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狂笑。
“哈哈……”他一面笑一面恨声道:“臭小子……哈哈……竟敢对……哈哈哈……本少主……哈哈……无礼……哈哈……看本少主……哈哈……不剥了你……哈哈……的皮……哈哈哈哈……”
周慕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边看边在心里暗爽:嘿嘿,让你用毒针射老子!这下吃到苦头了吧!老子倒要看你能坚持多久!
事实证明白衣少年的持久力比周慕斐预想中要好。
足足一盏茶时间过去了,他居然还没有屈服。
虽然笑得前俯后仰浑身打颤,连眼泪都笑了出来,简直都快笑岔气了,可是独孤流云问他要解药时,他居然还能死硬地咬着牙拒绝。
这下子连周慕斐都不禁暗暗在内心佩服他的毅力了!
——这小子真特么嘴硬,如果放在抗战时期,那绝壁就是一烈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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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J后杀
又过了半盏茶功夫,白衣少年居然还没有屈服。
周慕斐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由暗自焦急。
此刻他体内剧毒已经开始发作,全身上下麻痹感越发严重,这还是因为他现在是一只雕,而针上剧毒是针对人体研制而成,若非如此,只怕现在他早已昏迷不醒了。
但此刻显然还有一个人比周慕斐更加焦急,这个人自然是始终无法逼问出解药的独孤流云。眼见他的雕儿精神愈来愈萎靡不振,白衣少年却始终不肯松□出解药,独孤流云只觉五内俱焚,同时开始质疑起这个方法的效果来。
而这时的周慕斐也等不下去了,连忙趁着自己神智还清醒时叫了两声,将独孤流云唤回了自己身边。
“他还是不肯交出解药。这个办法好像对他没用。”独孤流云微带歉意地低声道。
周慕斐暗自磨了磨爪子:“噢~~~噢~~~”麻痹的这小子怎么可能连这种阴损的‘酷刑’都能扛下来!这太不科学了!
……一定是你挠痒痒的方式不对!
独孤流云大约听懂了他的意思,头低得更厉害了:“我、我已经尽力了……要不,再换个别的法子?”
周慕斐当然知道他尽力了,不然方才那个白衣少年不可能笑得那么厉害。
可是为毛他最后还是没有屈服?
究竟是他的意志太坚韧了,还是因为老金的这个法子只对女人起效果,而这次的施刑对象是个男的?
不管了,既然这招没有用,那就只能尽快想个更厉害的。
周慕斐低头沉思片刻,顿时有了主意。
他低头磨了磨鸟爪,心中发狠道:马勒戈壁的,该死的臭小子别怪老子阴损!这年头对付硬汉就得下猛药!是你逼老子放终极大招的!
旁边的独孤流云见他利嘴紧咬,一双黑黑圆圆的鸟眼凶光毕露,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时,就见周慕斐抬起鸟爪,恶狠狠地在地上写道:扒他衣服,假装□他!
独孤流云顿时虎躯一震,一滴冷汗沿着额角默默流下:“……可他是男的。”雕儿不会是中毒太深神智错乱了吧?
周慕斐立刻斜起一双鸟眼,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向他:“噢噢~~~~噢噢~~~~~~~”
我当然知道他是男的!
就因为他是男的这一招才肯定会奏效!
你丫的长这么俊,如果他是女的说不定会半推半就顺水推舟了好吗!
独孤流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只鸟用‘鄙视你’的眼光打量,内心狂汗的同时,不由开始暗自自责:自己真是太驽钝迂腐不化了,竟然还不如雕儿聪明呢!
正因为那个白衣少年是男的,以他男性的自尊,才绝对不可能忍受被一个同性压在身下当做女人蹂躏。
——当然这不是他的错,虽然他从小也听过一些有关龙阳断袖的奇闻轶事,不过作为一个正常人谁会有事没事专门往那方面想啊。
倒是周慕斐,穿越之前曾经不慎误入某女性文学网站耽美版,毫无心理准备之下拜读了一部集父子、轮X、人兽、生子等天雷为一体的BL大作,整个人被天雷劈得外焦里嫩,人生观世界观道德观全部颠覆,当即火速点X落荒而逃。
虽然他只看了几章,然而那部神作却在他白纸一般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以致在对上这个意志堪比革命烈士的白衣少年时,他的脑中忽然就灵光一闪,冒出了这么个BT的想法来。
独孤流云转头看了看白衣少年,心中忍不住纠结了一下。
他能确定自己对男子毫无兴趣,可是为了心爱的雕儿,只能勉为其难牺牲一下。
一念至此,独孤流云咬了咬牙,起身朝着白衣少年走去,却被身后的大雕用嘴咬住了一角。
独孤流云疑惑地回头看去,只见周慕斐松开嘴,用一只鸟爪艰难地在地上写:演像点,别演砸!
独孤流云点点头,俊脸上闪现出一抹烈士英勇就义般的表情,然后转身沉着脸朝着白衣少年走去。
白衣少年正趁着一人一雕交流时悄悄运功冲穴,刚冲到紧要关头,忽见独孤流云又走了回来,连忙抬头警惕地看着他。
独孤流云低下头,极力装出凶狠表情:“交不交?”
白衣少年愤愤地瞪他一眼,然后扭过头去,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决心和不屑。
独孤流云见他仍旧不肯就范,只好暗暗在心里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然后伸手抓住白衣少年的衣襟,“哧啦”一声撕成两片,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白衣少年正暗中运功冲穴,一惊之下险些岔气走火入魔,慌忙收回真气,强忍着胸口因真气逆行的气血翻涌失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独孤流云努力将面部表情调整得更加凶狠,刻意用阴冷的语气道:“既然你如此固执,那便休怪我无礼了。”边说边把他的衣衫撕得更开,然后再去解他的腰带。
白衣少年怔怔地看着他的动作,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测,顿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一张俊脸瞬间刷白,磕磕巴巴道:“你、究竟想、想怎样?”
独孤流云见他脸色剧变,顿时明白这个法子已然奏效,心下不由暗喜,故意阴沉着脸道:“既然少侠执意不肯配合,非要让我眼看着心爱的雕儿毒发身亡。我自然要在少侠身上找回点补偿才不至于太过吃亏。你这人性格虽然讨厌,一张脸长得却还勉强能入眼,我便将就一下吧……”边说边作势去扒白衣少年的裤子。
白衣少年一张俊脸更加惨白,颤声道:“你看清楚点,我是男人!”
“我知道你是男人。”独孤流云点点头,眼睛都不眨地道:“不过我刚好是断袖。”
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眼看着自己的长裤马上就要被扒下来,终于明白对方是准备来真格的,心理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彻底摧毁。
为避免遭受那种可怕的屈辱,他红着眼睛颤声道:“住、住手!我答应给你解药了!”
独孤流云故意将他的长裤扒下来一半,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后才慢吞吞地停住手:“你决定了?不后悔?”
白衣少年拼命点头。
独孤流云似乎很遗憾地啧啧了两声,然后道:“那快把解药交出来。如果解药有问题,我不介意继续做刚才未做完之事。”
白衣少年自出生到现在几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此刻却衣襟大敞长裤半褪,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半、裸着身体任人欣赏,只觉羞愤屈辱痛恨种种情绪涌上胸腔,心中早已暗暗将独孤流云凌迟了一百遍,抬起一双眼眶泛红的桃花眼,用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狠狠地瞪着独孤流云,恨声道:“今日之仇,本少主记下了!”
独孤流云丝毫不以为意:“随你。哪个是解药?”
白衣少年抬手指了指地上包袱内的一只黑色小瓶,道:“那瓶。给它服一粒,片刻后毒便解了。”
独孤流云连忙走过去拿起小黑瓶,然后走到白衣少年面前确认道:“是这瓶?”
白衣少年点点头。
独孤流云仍旧不放心,语气森冷道:“解毒后我不会立刻放你走,需等上数日看看效果。如果雕儿有任何不妥,我便将你先奸后杀,再赤、身裸、体弃尸荒野。我说到就会做到。所以,你最好再确认一遍。”
不得不说,这个威胁对于白衣少年来还是十分有效的。
就见他听得俊脸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咬着牙低声骂了句:“无耻!下流!你日后最好别落在本少主手上,否则本少主必然将今日之辱十倍奉还!”
骂完之后,他才抬手又指了指包袱中的一个小红瓶子,道:“那个你打开,倒一粒,和黑瓶中的药一起服下,毒性便会全然解除。”
独孤流云又将小红瓶拿过来,然后分别将两个瓶子的塞子打开,各倒出一粒药来。
却见黑瓶中是颗黑丸,红瓶中是颗红丸。
独孤流云问道:“这两粒一起服下?”
白衣少年点点头。
独孤流云转身欲走,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过身来,伸手将他全身大穴重新点了一遍,确认他不可能凭着自己的内力冲开穴道后,这才拿着两瓶药疾步走到了周慕斐面前。
此刻周慕斐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独孤流云蹲下、身,将他的头扶起来靠在自己肩头,轻声叫道:“雕儿,快醒醒,解药拿到了。”
周慕斐艰难地睁开双眼,只见独孤流云正蹲在自己面前,手掌心托着一红一黑两颗药丸。
周慕斐配合地张开嘴,让独孤流云把两颗药喂进嘴里,然后伸伸脖子努力咽了下去。
片刻之后,周慕斐只觉腹中犹如烈火在燃烧一般又热又痛。这痛迅速蔓延全身,痛得他忍不住翻滚挣扎,发出嘶哑的几乎变调的“噢噢”惨叫声。
独孤流云俊脸上瞬间血色全无,飞身掠到白衣少年的身前,右手掐住他的脖颈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用阴沉到可怕的声音厉声道:“你究竟给雕儿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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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广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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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羹配肉饼,最佳搭档!
白衣少年感觉到他身周散发出的森冷杀意,竟觉得一股寒意自脊梁骨升起,他强忍着脖颈被掐的剧痛和窒息感,勉强张嘴道:“确实……是……解药……”
独孤流云一双满含怒意的黑眸冰冷地注视着他,厉声质问:“那为何雕儿会如此痛苦?”
“放……手……”白衣少年艰难地喘息道:“我……喘不过……气……了……”
独孤流云这才意识到自己激动之下用力过大,险些将眼前的白衣少年活活掐死,遂放松了些力道,然后指了指正在地上痛苦打滚儿哀鸣的大雕,沉着脸一字字道:“雕儿若死了,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白衣少年得以稍事喘息,他张开嘴吸了两大口气之后,才解释道:“毒针上的药物会麻痹人的经脉,使之受损。若只服黑丸,你的雕性命虽可得保,但日后必定无法行动如常。我让它服下黑红两丸,此刻虽然痛苦,但受损的筋脉却能完全恢复。你若不信,稍待片刻便知。”
独孤流云听他说得极有条理,只好暂时选择相信,顺手如丢破布袋一般将白衣少年扔在地上,然后去看他的雕儿。
此时周慕斐腹中那股滚烫的热意和痛楚已然大减,他终于不再疼得打滚儿,而是侧躺在地上微微地喘息着。
独孤流云蹲在他身边,心疼地用手抚摸他沾满灰尘的羽毛,柔声道:“雕儿,你好些了吗?”
周慕斐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独孤流云一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一点点。
又过了片刻,周慕斐感觉好多了,遂翻过身来,挣扎着站了起来。
见他能够自己站起来,独孤流云便知他体内的毒已经解了大半,看来那个白衣少年说的应该是实话。
独孤流云走到白衣少年身前,草草地替他整理好先前被自己褪下的衣物,然后提着他后颈的软皮将他提溜到周慕斐身边,问道:“这样就可以了?雕儿日后会不会再落下别的毛病?”
白衣少年摇摇头道:“不会了。它已经服齐两丸解药,定能恢复如常。现在你总可以放我走了吧。”
他说话时独孤流云一直凝神观察着他的神情,见他的表情倒不像是在说谎。但是独孤流云仍旧不放心,生怕稍有不慎被这白衣少年骗了,致使雕儿受毒药所害。
独孤流云低头思忖片刻,道:“现在还不行。你需跟着我三天三夜。三日后如果雕儿没有异状,我自会放你安然离去。”
白衣少年闻言一张俊脸顿时沉了下来,怒冲冲道:“本少主已经帮你的雕解了毒,你凭什么还要拘禁本少主的行动?!”
独孤流云根本不理会他说了什么,一双漆黑的眸子只凝注在一旁刚刚站起身的周慕斐身上。
“雕儿,”独孤流云温柔地伸手轻抚着大雕背后光滑的深褐色羽毛,柔声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周慕斐这时全身的知觉已经恢复,先前的麻痹感逐渐消失,虽然还有些全身无力,不过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了,于是就“噢噢~~~”叫了两声表示回应。
独孤流云和大雕一起生活了七八年,早已大略通晓了它的雕语,知道他的回答意思是说感觉好多了,让他放宽心。
独孤流云问道:“你能自己走吗?”
周慕斐点点头。
一旁的白衣少年顿时惊愕地张大了双眼。
一只大鸟在对人点头,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独孤流云见周慕斐点头,这才放下心来,伸出右手一把捞起白衣少年,如同夹一个破麻袋般把他夹在自己腋下,然后不顾少年嘴里胡乱嚷嚷“等等,我要带上我的灵蛇杖和宝贝蛇儿还有我的丹药……”大步流星朝着前方走去。
白衣少年穴道被封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独孤流云夹着他往前走,心中早已咬牙切齿地暗暗将独孤流云凌迟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臭小子,你给本少主等着!
等本少主冲开穴道后,我要把你扔给我的宝贝蛇儿当午餐!
还有你身边那只扁毛畜生,本少主要把它身上的毛一根根拔了,然后当烧鸡烤着吃!鸟毛拿来做成被子盖!
正在一前一后往拴马地方走的独孤流云和周慕斐忽然反常地各自打了一个又大又响的喷嚏。
独孤流云夹着白衣少年走到拴马的大树旁,伸手把他打横放在马背上,然后解开了缰绳,飞身跨上马背,顾忌到身后的大雕剧毒刚解除,也不敢走太快,任由马儿慢慢地往前走。
周慕斐跟着他的马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感觉力气恢复了七八成,遂对独孤流云叫了一声,示意可以加快速度了,然后拍拍翅膀飞到了空中。
独孤流云这才挥鞭在马臀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督促胯、下骏马加快脚步追上。
结果马儿一加速,可把被大头朝下横放在马背上的白衣少年害惨了,他的胃部刚好抵着马背,顿时被颠簸地死去活来。
独孤流云快马加鞭赶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到了终南山脚下。
由于前方已经是山路,马儿无法上山,他只得随便找了棵大树把马拴在树上,然后把马背上的白衣少年也放了下来。
白衣少年被颠簸了一路,只觉胃里翻腾得十分厉害,一度想要干呕,奈何穴道被点,连扶着大树呕吐上一会儿也是奢望,只能拼命忍住,忍得一张俊脸惨白惨白,满口银牙几乎咬碎,心里更是将这个胆大包天竟敢虐待自己的混小子诅咒了千遍万遍。
独孤流云也看出他脸色不太好,遂大发善心地解开了封足他手脚的穴道,让他能够自由活动一下,当然封住他内力的穴道仍旧未解,不但不解,为求保险还重新点了一遍。
然后白衣少年脚步蹒跚地找了棵树,用手扶着树不住干呕;独孤流云则协同从空中落下来的大雕周慕斐坐在另一棵树下。
然后独孤流云从包袱中取出先前从客栈买来的肉饼,分给周慕斐一半。
周慕斐则献宝般地亮了亮爪子——里面紧紧抓着两条五色斑斓的毒蛇。
周慕斐:“噢噢~~~噢噢~~~~”来,炖蛇羹!蛇羹配肉饼,最佳搭档!
独孤流云这才知道他的雕儿走之前居然还不忘悄悄夹带了几条死蛇回来,嘴角不由微微一抽。
这时刚刚干呕完的白衣少年走了过来,见到大雕爪子里早已毙命的毒蛇,一眼看出那是自己养的宝贝蛇儿,一张俊脸顿时阴沉下来,咬着牙道:“你要吃我的蛇儿?”
周慕斐斜着眼用挑衅的目光瞅他,然后道:“噢噢~~~噢噢~~~~”怎么?你心疼了?这蛇死都死了,让我们吃掉怎么不比白白腐烂掉强?做人不能太小气哟!
白衣少年竟然神奇地从一只大雕眼中看出了鄙夷和挑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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