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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春 作者:红烧五花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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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感到鹿凌的阳具越涨越大,比刚插进来时又涨大了一圈,在他体内猛地跳动几下,鹿凌抓紧了他的腰,急促的喘息着,用力将腰往他身后一顶—————将勃发的阳精全射入了他体内。
南阳早已眼前发黑,呻吟终于抑制不住,喘息声几乎媚到了骨子里去,跟着鹿凌一道,他的阳具也跟着射了精液,溅到了墙壁上。
他瘫软了身子,若不是身后有鹿凌搀着,恐怕早已瘫了下去。
过了很久,鹿凌才将阳具从他体内抽出,连带着又喷涌出大量浓精,全是鹿凌撒在他体内的种子。
“老男人真是。。。…不济事。”
鹿凌看着他,眼中全是怜爱,随后躬下腰,一把搂住南阳,将他打横抱入了后室。
他细心替南阳擦洗身体,又将对方后穴里的秽物清出来。方才一场情事耗去他太多精力,南阳歪着头,半昏半醒躺在水中,他的肌肤被水浸润得光泽,发丝凌乱的散落,几缕落在唇边,淡色的唇微微张着,有着润泽又透明的水色。鹿凌见着他的模样,呼吸急促,竟然克制的不住的又冲动起来。
坏心的加大力气抠弄他的后穴,浓浓的精液顺着指缝从微张的穴口流了出来,融在水中,见着自己的东西从南阳体内流出,鹿凌抿了抿唇,满足的微笑。
“你呀————”
他握紧了南阳的手,低下腰,凑近了身子,轻轻吻他水润的唇。
入了夜,南阳才醒来。
他揉着微微有些痛的额角,正想坐起身,便觉身下微恙,后穴处传来熟悉的钝痛感,他撩开被角一看,却发现身上不知何时被换上了干净的里衣,清爽得很。
往窗外一看,天色早已沉恢阉硕嗑谩�
这时,只听得木门吱呀一声,鹿凌从门外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香气四溢。
南阳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果然已经瘪了下去。
“饿了罢,来尝尝鱼汤。”
鹿凌说着,径直坐到床头,捧着碗,勺了一勺汤,吹了口,喂给他喝。
南阳慌忙撇过头,脸色微红,讷讷道:
“我并没有生病,不需要如此喂食…”
“夫妻情趣而已。”
鹿凌不以为然,仍是将调羹递到了南阳嘴边,一定要喂他喝下。
“不…我自己来……”
“你再推拒,为夫可要生气了。”
也不知道鹿凌发的哪门子疯,非要喂自己喝汤。南阳颇为难地就着鹿凌的手咽了两口汤下去,武人出身的他哪受得了如此慢腾腾的暧昧吃法,干脆将碗从鹿凌手里拿过来,一口气将那碗汤给喝了个精光。
“真是急性子。”
鹿凌并不恼,托腮看着他急吼吼的吃相,嘴角翘了起来。他见南阳喝完,接过碗放到一旁,又去给他拿衣服:
“起来,跟我一起用膳去。”
南阳一愣,猛地想起来,鹿凌特来代宣圣旨,想必带了好些随从出来,只是午时被他一搅合……自己竟忘了招待礼仪之事,也不知副将替他安排好了没有。
“不碍事,”鹿凌一眯眼,猜中了他心事:“我骑着马抢先到了你这儿,大哥带着人马还在后头呢。”
“那就是…晚上才到?”
南阳一看天色,赶紧起身更衣,鹿凌双手抱胸在一旁看着,又轻笑一声:
“你还是赶紧随我先去用膳,塞饱了肚子,才好去见大哥,毕竟你偷偷向父皇请辞这件事,真正生气的,不是我,而是他。”
听了他这话,南阳竟打了个激灵,动作跟着缓了下来。
“你可知道他费了多大心思,才把你从北疆战场调回来,将你留在京师,不过是想将你留在身边,你却又瞒着我们调任到卫戍营,还偷偷从他府里跑了出来,走时连声招呼也不打——”
说着,鹿凌嘿嘿笑了两声,眼中满是愉悦之色 :
“他今日见了你,会怎么惩罚你呢?我可是————期待得很呐。”
南阳咬紧了牙,脸色青白交加,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好半晌,才慢慢抬起头,盯着鹿凌一字一句道:
“我是金印紫绶的车骑将军,理应调兵遣将,征战四方,你们偏偏要把我困在京师,算是什么!”
“哈哈哈哈!”鹿凌大笑起来,一把搂住他的腰身:“若是十年前你说这话,我断然不会反驳,可如今,国力强盛四海升平,三年前北方各族俱已经称臣,边境再无干戈,你却躲在北疆不肯回来,又算是什么?”
南阳喘着粗气,脸色涨的通红,仍然嘴硬道:
“即便如此,边境固守,亦不可松懈。”
“不要跟我嘴硬。”鹿凌微眯了眯眼,见南阳穿好了衣,起身便要去开门。
正此时,主帐外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
门外,白面无须的老太监甩了甩拂尘,扯着尖细的嗓子高声喊道:
“太子驾到——————”
南阳脸色一肃,向前快走几步出了门,他低下头,撩开衣摆,跪下身,鹿凌也跟在他一旁跪下,远远朝着来人恭恭敬敬行了敬礼。
“末将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天色太暗,人群中,为首那人的脸隐在火光之下,只能略略看到刚毅的轮廓,看不清他表情。
他身形分外高大,双手背在身后,身着玄色长袍,暗绣青龙底纹,鎏金滚边,隐隐透出一身皇家贵气。
太子许久没有出声,任由南阳跪在地上,过了很久,双膝跪得都有些发软。鹿凌不安分的抬起头,直视着太子正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一时间静默无声。
良久,太子挪开目光,深深看了南阳一眼,微一抬手:
“起!”
当夜,青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
一闭眼,脑海中便浮现出今日少爷的模样,脸色苍白,身形清减,瘦削憔悴,看起来虚弱得很。
青阳只觉得心里阵阵抽痛。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气他怒他怨恨他,可心里,总也止不住这牵挂……连梦里都会梦见他。
他用枕头蒙住了脑袋,牢牢逼迫自己不要去想。
夜色浓黑如墨,苍穹远处亮着几颗星子,窗外有风声,连营的火把烧得劈啪作响。
又是一夜无眠。
青阳端端正正坐着,看着面前桌上一个木匣子出神,一动不动。
这个东西,是他一大早起来,正准备去干活儿时,走到了井边却给人喊住,一个面目陌生的士卒走到他跟前,当时,他心中正疑惑着这人与他素不相识,怎么会找自己有事,那人交给他一个小布包,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便走了。
看着手里拿着的包裹,青阳心中疑惑得很,左想右想,想不出里头是个什么东西,思来想去好一阵,满腹疑虑的将布包打开,只看一看,便猛地愣住。
布包里包着个简简单单的鱼形木头匣子,上面雕了花纹,是一个极普通的双面鲤鱼匣。
青阳拿着那盒子,双手却止不住的发抖。
抚摸着木匣外壳熟悉的纹路,他喉咙有些发干,几乎不敢打开那匣子。
这双鲤鱼,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
双手颤抖着,缓缓打开木匣。
匣子里,静静躺着一枝杏花。
粉色的花骨朵儿紧紧簇成几团,嫩黄细蕊,圆润花瓣,盎然生气,极是鲜活可爱。
花枝上系着一根丝绦,解下来看,上面写了行小字:
赠君一枝春,聊解相思意。
青阳一眨眼,泪珠儿便直直落了下来。
这是少爷惯常与他玩的把戏,记得他大约十余岁时,少爷随老爷去访亲,他却害了病,卧病在床,不能伴行。少爷一去便是大半个月,于是他便托人送双鲤鱼给青阳,里面放了他写的书信,还夹带了些讨他欢心的新奇小玩意儿。青阳收到双鲤鱼,喜欢得不得了,自那以后,双鲤传书,成了他二人间长久以来的习惯,青阳当时只感动于少爷如此惦记着他,现在细想,这期间的举动,竟满满都是沉甸甸的情意。
青阳胡乱抹去眼中的泪痕,细细抚摸着丝绦上少爷的字迹,微微出神。
这些日子不知怎么回事,尽想起从前的事。
可那些回忆,全是醉人的甜。
正沉思间,听得外头喧哗声起,青阳忙放下木匣,藏在枕后,突然间顿了顿,又将那根丝绦藏入怀中,随即出了门,继续去忙活。
去马厩将南阳将军宠爱的那匹黑骏马刷洗得干干净净,浑身皮毛油光水滑,黑色皮毛在日光照映下,格外精神,又将南阳昨日交给他换洗的盔甲抱去浣洗,盔甲十分沉重,青阳一路歪歪斜斜抱着,好几次差点儿摔到地上,想到将军竟然每日穿着它行动自如,心中惊奇不已。
忙完这一些,一整天都躬着的背脊酸胀不已,青阳一面捶背一面看天色,又暗了下来,一整天竟又轻易过去了。
掏出怀里暗藏的丝绦,看了半天,仔细盯着上头那行小字,青阳长嘘一口气,又将它收了起来。
双鲤鱼想必是少爷托人送来的,也就是说……少爷已经知道他在这儿,在京郊不远的卫戍营里。
也是,想到昨天遇见的三哥儿,想必他将碰到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少爷。
只是,少爷只是遣人送来一个鲤鱼匣,却并没有过来找他,又是有什么打算呢?
一天忙完,青阳刚回到房里,刚想坐下来歇息一会,看着倚在墙角的笤帚,忽想起今日还未去将军房里例行清扫,忙又提着东西赶了过去。
走到南阳卧房门口,意外地发现周围空无一人,以往惯常守在门口的两名卫兵都不见了踪影,青阳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他透过窗往里看时,发现房里黑漆漆的,隐隐透着点烛光,屋里昏昏暗暗,看不清楚里头到底是什么样子。平常这时候,南阳将军都会待在营帐里翻阅兵书,今日怎的不在?一早就没见着他,难道是带着士兵操练去校场还没回来?
青阳心中一边犯着嘀咕,一边进了卧房,走到门口,发现房门半掩着,并没有关上。
他开口喊道:
“将军,将军?”
无人应答。
房里只燃着一盏小小油灯,火光微弱,屋内光线昏暗。
青阳正想点起书桌上的筒灯,却听到几声细微呻吟,声音听得熟悉,分明是将军的声音。他抬头看见卧房大床的床帘垂着,赶紧走过去,掀开帘幕一看,不由地愣住。
一股浓重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满是情欲的味道。
南阳将军躺在床上,面色嫣红,双眼被布条箍住,嘴角还有点点白浊的痕迹。
青阳尝过许多次情事,自然知道他方才经历了什么,却不想头一次撞见这样的场景,脑袋嗡地一响,脸蛋儿红了个透。悄悄转身想赶紧离开,此时南阳却呻吟两声,十分疲惫的翻了个身。
他这一翻身,却使得盖在身上的薄被落到了腰间,遍布全身的吻痕,赤裸着的胸膛,毫无防备的敞露出来,落入了青阳眼中。
青阳在转身的一瞬间,猛地停住。
他看着南阳光裸的身体,一时间惊讶得竟然动弹不得,青阳死死捂住嘴巴,几乎想要惊叫出声。
将军有着宽阔的肩膀,突起的喉结,以及和他一样……隆起的双乳。浑圆厚实的胸乳上,还溅了好些奶白色的液体。
淡淡的奶香气钻入鼻腔,青阳猛地眨了眨眼,向后退了两步,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这世上……原来还有同他一样的人?
身为男子,却有着妇人一般高挺的双乳,甚至还能够分泌奶水。
青阳怔然。
“水…水……”
南阳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模糊不清的呻吟道。
被他的声音唤醒了意识,青阳回过神来,慌忙应了一声,转身掀开窗帘,就要给他去倒杯水来。
这时,一只大手正掀起床帘,走进来一人,青阳猝不及防,一脑袋撞在了对方身上。
“哐当”一声,对方手里的碗被青阳撞到了地方,摔得粉碎,碗里的水全泼在了地上。
捂着被撞得生痛的脑袋,青阳睁大了眼看着来人,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那是个十分高大魁梧的男人,容貌刚毅,鼻梁出奇的直挺,双目十分深邃,眉眼与昨天见到的那个年轻男子有几分相似。
对方看着他,并没有什么表情,在对方的注视下,青阳却自心底感受到了阵阵寒意。
两人都没有出声,静默了好一会儿,男人微微低了头,扫他一眼,道:
“你是南阳的侍从?”
他声音低沉,微微带着磁性。
“是。”
“再去端杯水来。”
青阳垂着头应声,慌忙转身跑出了门。
男人静立片刻,轻轻为南阳重新盖上薄被,细心的掖好被角,将他全身裹得紧紧。然后坐在床沿,伏下身,轻吻身下人被布条蒙住的双眼。
青阳重新端了杯水回来时,透过半透明的纱质窗帘,看到的便是这样柔情的一幕。
他恭恭敬敬将水杯递了过去,男人接过,半扶起南阳,慢慢将水喂到他口中,又用拇指轻轻刮去他嘴角的水迹,一举一动,十分用心。
虽然与对方并不相识,青阳却规规矩矩守在一旁,没有得男人下一个命令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面前的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有股镇定气度,不知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心中不住的揣度,看着男人对待将军的种种温柔,突然间心头一疼,却是又想到了少爷。
待南阳喝完水,又沉沉睡下,男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双目扫过青阳身上,吓得小奴顿时缩手缩脚,恨不得把脑袋也给藏起来。
他对这个男人莫名有种恐惧感。
“你叫什么?”
男人开口问他。
他低着头,小声道:
“青阳。”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上下打量着他,道:
“你也是岐兰人?”
青阳闻言一愣。
岐兰?
自少爷告诉他乃是岐兰后裔,这些日子以来,青阳也留心去向人打探过,却只听说是个人数稀少的小族,居住在深山里,很少出来走动,颇为神秘,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传闻。
说起来……他初见南阳将军那日,将军问他耳后是否有三颗并行的痣。
难道说这其中有着什么联系?这三颗痣,难道就是岐兰族人独有的特征?
青阳十分惊讶的张大了口,反问道:
“将军他…也是……”
男人目光刺向他,一瞬间变得锐利阴狠,语气中含着威胁:
“你既然知道了他的秘密,那便不能留你活路。”
说着,他一步一步,携着杀气,缓缓向青阳走来。
连连向后倒退了好几步,青阳拼命摇晃脑袋,眼看着男人逼近,他一咬牙,拔腿就外逃跑,还没跑出两步路远,便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捉住,头顶一黑,一只大手覆上了他天灵盖,眼看着就要重重拍下,青阳害怕得闭紧眼,带着哭腔大喊道:
“少爷!救我!”
话未落,那手却停了下来。
连挣扎都来不及,青阳几乎是绝望的等死,可对方那只手并没有落下,拍碎他的天灵盖。
男人收回了手,气定神闲,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青阳半惊半疑的睁开了眼。
“我在哪见过你?”男人的手背到了身后。
“呃?”没想到他这样问,青阳愣了一下,慌忙道:
“小人以前在宣府里。”
“哪个宣府;”男人皱了皱眉,又道:“宰相宣裕府?〃
他竟随口道出了老爷的名讳,且看起来也并不像是狂妄之 辈,青阳有些恐惧的缩了缩脖子,心中对此人的畏惧又增加了几分。
“是,”青阳赶紧道:“小人原是宣少爷的侍从。”
男人略略有些惊讶:
“是你。”
青阳低着头,脑子里拼命的想着在哪儿见过他。
眼睛余光扫过对方腰间系挂的一块盘龙玉佩,青阳惯会识玉,不过扫了一眼,便知那龙形玉佩是顶顶尊贵的,平常人不能随意佩戴,当下想通过来,吓得一下子跪到地上:
“小人拜见太子殿下!”
是了,少爷与太子交好,曾经带着他去赴过两次太子的宴会,那时候,身为下仆的青阳一直低着头,并未直视太子尊容,因此也并不认识他。可没想到今日这要命的关头,倒是太子殿下认出了他。
他听说太子图锋为人持重,行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今日竟然从他手里逃过一劫,不得不说是幸运。
图锋缓缓踱了两步,走到他跟前:
“既然你是明楼的人,看在他份上,今日放过你。”
长吁一口气,青阳暗地里庆幸起来。
“但是,”图锋将话一转,语气中隐隐透出几分戾气,听得青阳又是心中一寒。
“若此事你让第二个人知道,我必不轻饶。”
他语气并不重,青阳听得却是心惊肉跳,连连点头应诺,赶紧告退,飞快跑出门外。
图锋掉转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南阳,只一瞬间,眼中的戾气全都消去。
他陪坐在南阳身边许久,深深凝视着他熟睡的沉静面容,将南阳脸上的污浊精液一一拭去。
南阳睡容沉静,英俊的五官此时看起来十分柔和,因刚才喝过水,十分孩子气的咂了砸嘴,睡梦中的南阳,有几分孩童般的纯良老实,和平时人前英姿飒爽,受人敬重的南阳将军几乎不像是一个。
可图锋爱极了他的睡容。
自从南阳偷偷从他身边逃开,已经太久没有见过他了。
“大哥。”
鹿凌从门外进来,径直走到图锋身边。
“刚才我在帐外碰到两位将军,来请咱们现在去赴宴。”
图锋没有回头,左手轻抚着南阳垂在耳边的一缕发丝。
鹿凌见他没有反应,又问道:
“你去,还是不去?”
图锋却突然起身,转头看他,目光锐利。
“刚才我不在时,有人闯了进来。”
“什么?”鹿凌脸色霎时间变得难看:“是谁?”
“南儿身边的小厮。”
“是那个小东西?那他岂不是看见床上的……”鹿凌瞪大眼,转身就走:“我这就去办了他!”
“站住!”图锋轻喝道:“明明是你遣了守兵守在房外,却让一个不会功夫的下人贸然闯了进来,这是你办事不周,却要惩罚无辜之人么?”
“大哥……”
“办事不牢,回京后好好思过,禁足三日,不得出门。”
“不不!大哥,我知错了,不要禁足。。。。。。”
鹿凌顿时换下刚才的狠厉脸色,可怜兮兮状央求自家大哥,图锋却不理他这套,一拂袖,迈开步子往门外走去。
鹿凌见状赶紧问道:
“大哥,你去哪儿?”
“去会会那两位将军,”图锋顿了顿:“明日我会宣读调旨,若南儿硬不肯回去,届时还得请他们多多劝解。”
“大哥一个人去罢,我懒得赴宴。”鹿凌往床沿一坐,翘起二郎腿道:“一会儿我把咱们的大将军收拾得万分可口,今夜你若满意,便解了我的足禁,如何?”
图锋不回答,只是扫了他一眼,便出了门。
鹿凌头痛的揉了揉脑袋,叹道:
“大哥真是难缠,没事儿总拿这个来压我,”说着,他拧了拧南阳的鼻尖:“今晚可得靠你了。”
他拿过床头的一包物事,朝南阳邪邪一笑,露出两颗尖尖虎牙。
南阳是在一阵肉体撞击声中惊醒过来的。
他睡得并不安稳,费力地抬起眼皮,落入眼帘的,便是鹿凌笑吟吟的俏脸。
“我的美人儿,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鹿凌拧了一把他的脸,用力挺了挺腰,将阳具更深的捅入他体内。
南阳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被鹿凌抬了起来,鹿凌压在他身上,炽热硕大的阳具正在他股间进出着,小穴被操得红肿,内膜每次被阳具的抽插连带着翻出来一点,不停的有热液从小穴淌出,滴落到床上。
他有气无力的呻吟一声,撑起双臂,想要从鹿凌身下解脱出来。
“做什么?”
鹿凌忽将阳具从他体内完全抽出,抬起他的臀,挺起身一点,接着将龟头对准他穴口,直直插了进去,尽根没入。
“唔!”
南阳一声闷哼,舒服得几乎要射出来,他的硬得发涨的阴茎却被鹿凌一把握住,铃口被攥得紧紧,说什么也不许他射出来。
“放、放手…”
已经被折腾了一天,南阳浑身发软,使不出一点力气,唯有用双眼怒瞪鹿凌。
鹿凌见状,却嘻嘻笑着,低下头轻轻吻他的睫毛:
“娘子,你这媚眼儿抛得,真叫为夫喜欢。”
“无耻!”
“无耻就无耻。”鹿凌无赖的说着,伸手去揉南阳的胸脯,摸得爱不释手,叹道:
“看样子又涨了不少,只是这回,少不得要跟大哥抢了。”
说着,他捏住一粒乳头用力往外一扯,顿时痛得南阳低呼一声,细细的乳孔溢出一点奶汁,鹿凌忙用舌头舔去,含在嘴里细品其中的香甜。
欲望勃发却得不到释放,南阳的脸色涨得通红,伸手想要扯开鹿凌握紧他要害的那只手,却被他挡开了。
“不许泄出来,今晚上,你得装扮得漂漂亮亮,好好给大哥道歉。”
南阳眼皮一跳,哀鸣道:
“今日他不是已经…有过多次……”
“那些哪里称得上惩罚?”鹿凌打断他:“不过都是些前戏,好叫你今晚能够适应,一会等大哥回来,好戏才上场。”
“他…去哪儿了?”
“办些事情,一会儿就回来,怎么,才一会儿不见你就惦记他了。”
说着,他变戏法般拿出件衣裳,展开一看,是件靛青色的肚兜。
“你……”
南阳瞪大了眼,正要喝止,鹿凌抬起他的头,将肚兜从他头顶套了进去,不顾他挣扎,硬是将肚兜给他穿上。
“这靛青色果然适合你。”
鹿凌点点头,满足的赞叹道。
靛青色的缎面衬得南阳的浅麦肤色分外惹眼,肚兜是鹿凌专门让人做的,靛青底色烫了圈金边,穿在南阳身上大小正合适,他挺拔的双乳被肚兜完全掩盖,只见胸前隆起的两座小山丘,鼓鼓囊囊,乳沟若隐若现,颈间穿过一条精致的锦带,看起来竟有几分诱人。
南阳微微喘着气,张手便要将肚兜从身上扯下来。
“不许扯。”
鹿凌强硬的制止了他,双手绕过他腰间,在他后腰挽了个蝴蝶花,将肚兜给系紧了;隔着缎面在他左乳上重重咬了口。
“唔!”
南阳痛得轻哼一声,停下了挣扎。
“乖一点,不会为夫就会重重罚你。”
鹿凌说着,双手隔着肚兜揉弄着南阳双乳,将两枚浑圆奶子揉得左右来回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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