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淑女好逑-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湘柔受够了,她双手一摊。“我不管了,你在这里淹水吧,我要出门了。”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程思婕又是一个人了。她肿着眼,湿淋淋地走出浴室。在这她曾经借住过的两房海景公寓里闲逛了一下,孤魂野鬼一般。
读研究所时,第一学期,她和赵湘柔是室友;之后赵家买了房子给女儿住,她则搬去和当时的男友同住。之后恋情变调,玩心还重的男友一天到晚在外参加party或聚会,她变成独守空闺的老妈子,包了所有家用开销之外,还要负责打扫清理。
忍无可忍,终于毅然抛弃长不大的男人之际,是赵湘柔伸出援手,收留她住了好一阵子,直到她毕业、确定回台湾。当然,一天到晚被那个嘴巴不饶人的大小姐酸是免不了的,吵吵闹闹,分手的难堪与痛楚也就过去了。
这一次,她一定也可以。反正,不是头一遭心碎。
躺在落地窗边的长躺椅上,她玻ё叛郏檬辈畹钠1寡兔蛔约骸C悦院脑诰山鹕轿绾蟮难艄庀滤牛恢钡奖坏缁俺承选�
“思婕,到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温和笑声,是越洋关心的罗可茵。“你在补眠?梦到在吃饭?”
“我刚说了什么?”她慢慢清醒。刚刚接电话时一定乱讲了什么,罗可茵才会笑得这么开心。
“你说鱼头,或是芋头,我没听清楚。”罗可茵笑问:“要跟湘柔去吃沙锅鱼头吗?想去那家我也去过的燕京酒楼?”
其实她梦到的,是相识之初,郎敬予煮东西给她吃的情景。那时一切都还没开始,每天只要看到他短短十五分钟,就偷偷开心;一点点的殷勤,就可以让她甜进心里,久久不散。
而今,她的心里藏着一只野兽,贪婪而不知餍足,永远吃不饱,永远张开大口在索求,想要吞噬一切。
怎么不把自己吃掉呢?消失得干干净净,不就没事了?
不要想了。真的,不要想了。她会好的。至少,她有两个这么好的朋友。
“是啊,等一下就出去吃。湘柔不在呢,她大概把握时间出去逛街了,根本就是假公济私,谁说品牌经理都这样的……”
聊了一下,赵湘柔就回来了。她们一面斗嘴一面出门采购,吵吵闹闹的,注意力被转移,就不会一直想那个人了。
晚上辗转难眠是一定的,她也不勉强自己睡觉。半夜在客厅、厨房里闲晃也没关系。打开电视,吱吱喳喳的英文流泄而出,她呆呆望着,一个字都听不进去。隔天眼圈黑得跟熊猫一样,赵湘柔问起,则一律推给“时差”。
就这样过了几天完全无所事事的日子,她已经把木头地板擦得发亮,两间浴室也都洗得闪闪动人之际,终于,可喜的疲倦与睡意回来了。她一过中午就可以躺在沙发上睡着,等赵湘柔回来,两人再一起商量晚餐吃什么。
电铃响起时,电视上还播着美国家庭主妇热爱的肥皂剧,程思婕以为是电视音效,翻个身,抱紧怀中枕头,打算继续睡。
电铃又响。再响。继续响。
不是电视啦!她猛然坐起,一面暗骂自己蠢。抬头看看时钟,明明是下午三点多,还不到湘柔回来的时候啊。
会是谁?
打开门,她傻住了。然后,心跳开始不由自主地疯狂加速。
门外,迎面而来,是一大把娇艳欲滴的粉色玫瑰。真的是一大把,少说有二、三十朵。甜蜜的香气扑鼻,让她忍不住要深深呼吸。
玫瑰长了腿,长长的。玫瑰还有手捧着,刚硬而黝黑。
是他!是他追来了!
不过瞬间,程思婕立刻否定了这个臭美的想法。这是美国,郎敬予怎么可能出现?少作梦了吧你。
定了定神,她再度打量那束有手有脚的玫瑰。
“Jacky?你怎么来了?”程思婕不太确定地问,手扶着门,困惑到极点。
应该是从精英会间接听到消息的吧?程思婕心里很快转了好几个念头,不过,其中没有包括请他进来坐这一项。她连门都没有完全打开,堵在门口,很直率地问:“你有什么事?干嘛耍神秘,要来之前为什么不打电话?”
“那就不是惊喜了。”Jacky充满委屈的脸从花后面露出来。“我特别选了你最喜欢的玫瑰,你连声谢谢都不说吗?”
“谢谢。但我不能收。到底有什么事,请你快说。”虽然不像赵湘柔那么肆无忌惮,但她自己也不是婉转迂回的信奉者。
“只是来看看你。听说你来美国散心了,你心情不好?”Jacky露出他最善解人意的温柔笑容。“嘿,只是来探望老朋友,不可以吗?”
“不可以。我不是你的老朋友。”程思婕毫不留情。“不用旁敲侧击,我失恋了没错,但不用安慰。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可以──”
强悍、直率、一如往常的程思婕,她的脆弱只给最亲近的人看见。
“我知道我可以走了,你不用一直强调。”Jacky打断她,漂亮到有点流气的俊脸上都是真挚的关心。“思婕,别逞强了,偶尔软弱一下没关系。想说就说,想哭就哭吧,真的,我不会笑你。”
程思婕简直想翻白眼。“你又知道我想哭了?”
“你就算哭,也不会哭给外人看,我知道。不过反正你看不起我,也不用在乎我怎么想,对吧?那就跟我聊聊没关系。”他不愧为她的前男友,算是了解她。
虽然在一起时间不长,虽然两人分手分得不漂亮,但……在正常的时候,Jacky真的是非常温柔、非常会哄女孩子的。当年,她不就曾经被这一套给迷昏过?
靠着门,她直视这个外型超优、手段超高、却永远长不大的彼得潘。
“不然,这样好了。”他把重重的花束推给她。事出突然,她反射性地接过。“我在楼下转角的星巴克等你,你想来就来聊聊,不来也没关系。无论如何,开心一点,失恋就失恋,我也常常失恋。时间过去,一切都会没事的。”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给她鼓励,然后真的不再纠缠,转身去搭电梯,下楼去了。
程思婕抱着花,站在门口很久很久。
也许情场失意,但她真的很幸运,身旁关心她的人,这么多。
但一切再完美,心都好像缺了个口,怎么补都补不起来。
把花放回厨房,她拿了钥匙,锁好门,也下楼去了。
初秋的异国灿烂阳光下,和一个不算朋友的人喝杯咖啡,也不是太过分的事。何况,他还欠她六百四十块美金,她一定要趁这机会要回来。
别以为她会忘记,她记性可是超好的。
喝完叙旧咖啡,程思婕被某位大小姐唠叨到差点聋掉。
“Jacky那个人,就像吃水饺沾酱油,这里沾一点、那里沾一点,坏习惯改不掉!而你,就算心情不好,也不必当酱油碟吧?”赵大小姐每日疲劳轰炸,讲来讲去就是这几句,程思婕都会背了。
“好了,我知道了,只是喝个咖啡而已,不会有以后了。”何况她已经拿到某人开的支票,一翻两瞪眼,再无瓜葛亏欠。
“只是喝咖啡?那昨天我丢掉的,本来在餐桌上那一大瓶的玫瑰花,又是怎么回事?”赵湘柔冷笑。
“你不要那样笑,看起来很可怕,像肥皂剧里面的反派坏女人。”她窝在沙发上准时收看下午的肥皂剧,特地指给赵湘柔看。“就是这个。你看,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一模一样。”
赵湘柔对她的嘻皮笑脸没辙。她本来就只是回来换个衣服、拿东西,下午要继续去看秀或开会的,当下摇着头,足蹬三吋半高跟鞋,健步如飞地走出门。“我不管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不管才怪,晚上回来还不是继续念。真是管家婆。”程思婕只敢小声咕哝。
“我听到了!”赵湘柔关门之际,娇滴滴嚷过来。“程思婕,你给我等着,晚上再跟你算帐。”
赵湘柔走后,偌大的室内又陷入沉静。有个人在身旁说说笑笑,真的差别好大。一个人的时候,心情很容易又down了下来。
但她完全没有打算要找Jacky,湘柔实在是多虑了。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心在谁身上,念念不忘的又是谁。反正不会是Jacky。
此刻电铃响了。又响。
好,真是白天别说人,晚上别说鬼。这个时间,大概是沾酱油的人又来了。
猛然拉开门,果然又是一大束的玫瑰。程思婕双手扠腰,秀眉挑高,没好气地开炮了。“Jacky,你这梗用太多次,已经老掉了!很没新意耶,能不能换点别的?”
“还有别人送过你花?”低沉嗓音透露着恼意,从玫瑰后面传出。
程思婕呆掉了。真的,完完全全呆掉。
那声音不是Jacky。
“看来你喜欢粉红色玫瑰的事,不算秘密。”某人非常不爽的脸从玫瑰后面露出来,带着点胡渣、有点黑眼圈,但,程思婕觉得她从没看过这么英俊的脸。
是郎敬予。他来了。
“你、你、你……怎么会……”
“你不是要惊喜?要人带着鲜花突然在门口出现?”郎敬予的脸超臭的。“谁是Jacky?吴宗宪也在追你吗?”
程思婕噗哧笑出来,用手掩住嘴,她明媚的大眼睛湿湿的,却是忍也忍不住笑。
“对,还有张学友、成龙都在追我。”她忍不住也跟着讲冷笑话,然后才问:“花是送我的?为什么?你在追求我吗?”
“不然呢?”他还是不高兴。
“谢谢。我最喜欢这个颜色了。”她的笑更甜了,跟娇艳的花朵互相辉映。
同样的花,却造成这么大的差别,只因送的人不同。
她的小脸,不,是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彷佛所有的阳光都透窗而来,投射在她身上。一手接抱过花束,另一手拉住郎敬予,把他拖进了客厅。
“你怎么来了?为什么都没先讲……啊,我知道,是要给我惊喜,对不对?”程思婕可爱的地方就在这里,在心爱的人面前,绝对不拿乔,也不介意身段;不管之前怎么样,他都来了,远渡重洋的来看她,还有什么好赌气、好摆脸色的?惊喜都来不及了。
他来了!真的来了!不是她缠的,不是勉强答应她的要求,是他自己主动来的!
迅速把花插好,她飞奔过来,缠在他身边,殷勤追问:“你的行李呢?只有这个袋子?刚下机吗?怎么知道我住这边?工作怎么办?走得开吗?那你可以来几天?要住哪里?饿不饿?我煮东西给你吃好不好……”
“停!”郎敬予悍然下令,要不然,这只快乐小鸟还不知道要啁啾多久。“你先安静,听我说。”
大眼睛水汪汪的,有如少女漫画里的女生,满怀欣喜地看着他。她乖乖闭嘴,等着他讲话。
“工作方面,没有什么走不开这种事。六年多都没请过假,请一个礼拜不为过吧?”郎敬予真的是豁出去了,斩钉截铁地说:“住的地方,我订了饭店。好,我们现在出去吃饭,就是这样。”
程思婕眨眨眼,对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宣言,有点反应不过来。
“可是,你不用休息一下吗?”
“没有可是。我飞这么远来,不是要来睡觉、来听你说‘可是'的。”循规蹈矩、小心谨慎了一辈子的人,真的抓狂蛮横起来,还真不好说话。
郎敬予不管了!他决定要放纵这一次。不是去飚车、猛踩油门那种放纵,而是一切听从自己的心,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结果,当然是程思婕乖乖听话,挽着郎敬予的手,一起去吃了饭、散了步,如愿以偿地带着他四处解说,什么都想叫他看,兴奋得像只麻雀。
来到以观光著称的异国市区,是观光景点,当然有供游客乘坐的马车。郎敬予居然停步了,他望着肥肥的马,沉思。
“你搭过这个吗?”
“当然没有。”程思婕诧笑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这是骗观光客钱的噱头,坐一趟三十五块美金耶!谁会想坐!”
“我。”郎敬予决断地说,拉着她就走过去找马夫。
早秋的风带着金熟的阳光气息,吹拂在他们脸上、身上,带来了一丝寒意。马车上有厚厚毛毯,他帮她拉好,盖妥,暖呼呼的。马夫呼喝一声,在清凉干爽的空气中回响,马儿开步走了。
马车其实走得很慢,颇有古代罪犯游街示众的气氛;椅子又不舒服,坐在马后面被拉着走,还有股动物的臊味随风飘过来……但她开心得希望这段旅程永远不要结束。
毛毯底下,他的大手紧紧握着她的,暖洋洋。若不是身在人车来去十分繁忙、还有观光客到处拍照的大马路上,她真想把头靠在他的肩头。
而看着身边人儿略略浮现红晕的俏脸,郎敬予入迷地让视线流连了好一会儿。人到了异国,真的变大胆了,加上他又是下了决心来的。
“思婕。”规律的达达马蹄声中,他突然开口,语气百分之百的严肃正经。“我这次来,是要跟你说──”
还没说出口,就被温柔地打断。她忘情地凝视他,左手抬起,轻轻按住他的唇。“不用多说,没关系。你能来看我,我已经非常非常高兴,高兴到你根本想象不到的程度了。就算要分手,可不可以……让我赖皮一下,现在先不要说?”
“要分手,会特地千里迢迢跑来美国分手?”他没好气地在她指尖说。
讲甜言蜜语还能这么刚硬的,也只有郎敬予了。
他从外套口袋掏出了一个小盒。“我是要拿这个给你。”
女人,尤其是常看好莱坞电影的女人,都知道这个盒子是怎么回事。小小的、漂亮的知更鸟蛋壳蓝,绑着白色的缎带,简洁精致,彷佛有魔力,牢牢的吸引着女人的视线。
“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敢接,不敢看他,也几乎不敢问。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他把她的手从毛毯下拉起来,小盒子搁在她手心。“如果你要浪漫,那我就为你浪漫一次。你要惊喜,我就给你惊喜。你想要什么,希望我怎么做,有什么意见,尽管说出来。我不保证会全盘接受或做到,但是一定会听。这样,可以吗?”
程思婕眼前慢慢模糊了。她其实真是个爱哭鬼,光是听到这样的话,就已经鼻酸到不行,甜蜜到不行。
“为什么……突然这样……”
“因为我不想让你被别的男人追走。你既然选了我,最好就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准再讲分手。”什么分手,什么鬼学长,免谈!
讲到后来,他语带威胁,眼神超认真的。“我先警告你,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讲话。对,连讲话都不喜欢。不喜欢别人送你回家,不喜欢你收别人的花。很霸道,我知道,但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好说的。”
一点点霸道,一点点专制,他表现情意的方式,好特殊;他就是她一开始看上、追来的那个硬汉啊。
“我没有意见。什么都听你的。”她在笑,笑得眼睛弯弯,眼神温柔得像月光。“没有别的男人,一直都没有。不管是谁,都不是重点。”
“我告诉你……”
两人感情正在更上一层楼之际,突然,马车停了。
郎敬予和程思婕则是僵在当场,要讲的话凝结在半空中,连转动脖子都做不到,彷佛石雕。
谁能想到这么浪漫又不实际的马车,遇到停车标志Stop Sign,也是一样要乖乖停下。
一停就停在路口,这下子好了,不管是正要过马路,或是停在路口拍照的行人、游客,甚至是另一边车阵里的驾驶人……通通都盯着他们看。
马夫还回头,点了点戴在头上的礼帽,笑着对他们眨了眨眼,非常了解情人之间的浓情蜜意。最明显的,还有女生手上那个小盒……
“恭喜!好浪漫的求婚!”有人在旁边用英文喊,伴随着大笑与口哨声。
“她有没有答应?”又是一阵狂野的口哨声,还有掌声。
这……这跟芋头排骨店附近、以纪老板为首的那群熟客有什么差别?要不是讲的是英文,他们还以为熟客们也跟着坐飞机来了。
尽忠职守的好马又开步走,达达的马蹄不是美丽的错误,而是唯一的声响。因为,程思婕跟郎敬予完全说不出话来。
好久好久,马蹄声规律地响着,达达、达达……
终于,有人清清喉咙。“呃,这……还要走多远、走多久?”
“大概还有三个路口。”程思婕尴尬到快爆炸。在最热闹的观光景点区演出类似观光马车求婚秀,若没看错,旁边还有游客举着数位相机、手机在拍照!
真想把毛毯拉起来,盖住两人,像魔术师一样吹口气,就消失不见!或者,希望马车底部突然出现活动暗门,门打开,他们一路跌进地心深处,不用再见人。
最后,她选择当鸵鸟,把脸埋到他坚硬的肩头。
当夜,郎敬予住进了预定好的饭店。
当然不是一个人。他有着意中人为伴。小别重逢加上整个下午的加温,两人之间的情意烧得滚烫,简直要灼伤彼此。
吻,温柔的,激烈的,甜蜜的,火辣的,一个又一个,彷佛永远尝不尽、要不够。柔软的曲线贴上刚硬的身躯,占领与包容并存,没有任何距离的契合,有些霸道的索求……让她的轻软吟哦在宽敞套房内不停回荡。
窗外夜色已浓,星星沉睡,连尘嚣灯火都已安静下来,不再闪烁;重新落回沉静的室内,有人在轻声细语,声音那么小,几乎像是呢喃。
“……那个戒指,拿去退好不好?”缠绵之后的娇嗓懒洋洋的,带着浓浓睡意,性感迷人;所谓枕边细语,就是这样吧?
但郎敬予已经闭上的眼突然睁开,雷电一般直直盯住脸蛋荡漾着红晕的她。
“你是什么意思?”有人不爽了,表情开始凶狠,好像想爬起来揍她似的。“嫌我选的不好?不够品味?不喜欢?”
初次出击居然就被嫌弃,谁能高兴得起来!
“别生气嘛。我只是觉得,戒指好贵,实在没有必要花这个钱。你赚钱那么辛苦。”她低头吻着他已经锁起的眉心,撒娇。
“这点钱我还拿得出来。”所谓非不能也,实不为也,他只是勤俭成性,用钱小心而已,根本不是真的那么穷。
“可是真的不用。心意我感受到了,这样就够了。”她也坚持。然后,头一低,咬着红唇,楚楚可怜地问:“你不是说我可以要求吗?这不能不算数,是不是?”
是,这招是作弊,但不得不承认威力惊人;没想到她会把撒娇神功用在这里。郎敬予恼恨地沉默着。
“我们一起去退,退换货很简单的。”她哄着不悦的情人,知道言语不够,便乖巧地主动依偎到他身边,雪白手臂缠抱住他的腰。“我希望能挂在手上、带出去让全世界知道我有男友的,就是你这个人。可以答应我的要求吗?拜托嘛,好不好?”
“随便你。”他认输、认栽可以吧?
因为不认也不行,木已成舟,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第九章
之后。
“转折实在太快了,交代太草率,我很不满意。”赵大小姐的嗓音虽然在抱怨,但还是清脆甜美,回荡在小小的浴室里。
“哪有?我都讲了啊,就是这样嘛。”回应超敷衍,粉颊飘上两朵红云。
他们当然早就回台湾了。毕竟大家都要上班,除了赵湘柔以外。
此刻,程思婕正在浴室里忙碌着,而某个美丽的背后灵正靠在门口,碎碎念着。这是她们从以前当室友时养成的习惯,常常跟在另一人后面讲话,讲着讲着,讲到对方进浴室了,还在继续讲。
这个浴室虽然有点旧,但还满干净、整洁的,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很有主人的风格──这里是郎敬予的住处。
赵湘柔一来,就以最严苛的眼光四下仔细打量了一圈,连同那个忙里忙外、俨然女主人似的程思婕,都看在眼里。
是,程思婕看起来很开心,整个人像是在发亮那样。人家说女人在爱情顺利时会特别容光焕发,果然没错。但,这光芒实在太刺眼,赵湘柔被闪到眼睛痛。
“那你倒是讲讲看,为什么之前伤心得快要水淹旧金山,结果我才去开会回来,你就不见人影、桌上多了一大束玫瑰花,当晚还外宿。我以为你跟Jacky死灰复燃,正想杀过去教训你,没想到……是有人从台湾追到美国了。”
“嘿嘿……”在浴室里忙碌的某人,脸已经红通通,傻笑着没回答。
“他才去一趟美国,两三天而已,你就变回心甘情愿的高级台佣?有没有出息啊。”口吻一整个不屑。
“拜托!对你们来说也许去一趟美国稀松平常,可是对他来说,是非常非常难的。”偏心的某人振振有词辩解着。
正因为得来不易,才显现出珍贵。程思婕整个人被彻底感动,发誓一定会尽力珍惜。也许骄纵惯的朋友不了解,但,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心。
“如果讲一下分手他就吓成这样,你干嘛不早点闹分手?”
“我不是乱闹,那时是真的想分手。”程思婕叹口气。“你不懂啦。真的很在乎一个人,哪敢随便拿分手开玩笑?一定是认真的啊。”
所以,他也真的被吓醒了。开始真正反省自己的一切,体会到不能没有她。
赵小姐发狠了。“那也不用感激成这样吧?作牛作马到这种程度!嘴巴讲得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