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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王奴 by 青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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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震天的欢呼响彻草原的夜空。
很多人喊着塞外英雄的名号,为这位不顾生命危险冒着风雪去救人、还勇斗狼群的男子致敬。
孟清漓第一次面对这么盛大的场面,顿时觉得有点脚软,不由得踉跄了一下。呼尔赤赶紧迎上去接住他,紧紧地将他搂在自己胸前。
盛大的庆典开始了,众人欢乐地围着火堆载歌载舞。
醒过来的二子已经可以走动了,拖着身子过来拜谢孟清漓和呼尔赤,还将孟清漓拜为义兄。
孟清漓这才反应过来,这场庆典原来是为他办的。
对于二子的跪拜和敬酒,他有点不知所措。后来还是呼尔赤帮他把酒喝了,二子才欢天喜地的退下。
庆典上,众人都玩得很疯,最后族里的勇士们更玩起了摔角,只有呼尔赤,今晚不仅没参与任何活动,还寸步不离的守在孟清漓身边,金褐的眼睛看着他,那里面的情感深得像海一样,让他觉得自己就要窒息在其中。
心跳莫名变快了。
他不懂,呼尔赤这样赤裸裸的注视里究竟有着什么含意。
在苏烟萝的时候,他就拿捏不准这霸王的心思了,现在他身为男儿身,更是不懂,那样的眼神为什么会朝他而来……

庆典结束后的隔日,呼尔赤外出议事,孟清漓身子也恢复了,在帐中坐不住,便去找卓琅和二子,顺便去探望幸存下来的两只狼狗。给狗儿们喂了食,才坐下来闲话家常。
席上,卓琅一直絮叨个不停。
「大王已经处罚了那几个害你的女人,被挑去脚筋逐出王庭了。干出危害王族的下作之事,她们族里的人也不敢再收留她们了,也算给你出了口恶气。」
「哦。」孟清漓应了一下,不是太关心这个话题,反倒是想起昨晚的事,便问道:「玉齐儿是谁呀?」
卓琅有点惊讶,「你不知道?玉齐儿殿下是大王的母妃呀!」
「啊……」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
「玉齐儿殿下在大王四岁的时候,为了保护大王,被狼群咬死了……听说是头白狼。大王长大了,总想猎到它为母妃报仇,但那家伙狡猾得很,总是避开大王。
「这次可好了,让大王猎到白狼,虽然不可能是害死玉齐儿殿下的那头了,不过怎么说也算是报了仇,难怪大王那么高兴呢!」
「喔……」孟清漓这下有些明白了。怪不得呼尔赤那日那么紧张,八成是想起他丧生狼口之下的母妃……
莫名的,一股淡淡惆怅涌了上来。
孟清漓摇了摇头,驱散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便去帮卓琅整理羊皮。
卓琅家的羊养得好,皮草厚实、毛色光亮,泛着珍珠白,让孟清漓看得爱不释手。
卓琅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对他说:「我说清漓,这些皮草是上等货色,拿去给大王做件披风吧,你做的大王一定喜欢。」
孟清漓脸一红。做衣服不是女人才干的活吗?
「我才不要给他做衣服。」低低丢下这句话,他专心在手上的工作上。
但卓琅不放弃似的,不断劝说,劝得他不堪其扰,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待他回到王帐,呼尔赤已经在里面了,见他进来,便招呼他过来。
呼尔赤让他坐下,握起他的脚,给他套上毛茸茸的腿套。
「这是什么?」孟清漓弯下身摸摸,问道。
「用那白狼皮做的狼皮筒子。」呼尔赤看了看,很是满意,「特地吩咐人给你做的,看来很合适。」
孟清漓想起刚才自己不愿为呼尔赤做披风,倒是呼尔赤先给他做了脚套,不禁有些心虚,也不敢去看他,只是将视线投在脚上的狼皮筒子上。
摸着暖和的狼皮筒子,他心中也是一暖,嘴角悄悄弯了起来。
呼尔赤在一旁看呆了。
孟清漓的眼睛弯起漂亮的弧度,眼神流转,竟像天池湖泊中的水,满是荡漾春意。
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他一下将孟清漓抱起来,头埋入他颈间,「清漓……」
记得之前,他还是苏烟萝的时候,曾要呼尔赤别唤他烟萝,那时他虽然依了自己,从此都叫他清漓,但从来没有一次这样唤他的名。
一声一声的,像是怀着满腹疼惜与爱恋。
温热的气息喷在脖子上,激得孟清漓一阵麻痒,身子一抖,忘了该反抗、忘了他现在的身份,怎能接受这样的感情。
感受到他的顺从,呼尔赤欢喜得紧,堂堂匈奴王,竟像得了糖的孩子一样,「清漓、清漓」地叫。
那一声声,就像叫到了孟清漓心坎里去似的,让他心里酸酸的甜。

第四章

转眼又过了几月,严寒的冬季过去,积雪融化,草原上生机勃发。
呼尔赤对待孟清漓的宠爱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而经过上次的事件,他在匈奴族人中的声望也越见高涨,一开始对汉人的排斥心也不再那么重。
更甚者,一些在王庭内的族人见孟清漓不摆架子、待人又好,既然已经没有子嗣的顾虑,便都暗自将他摆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
只是,就算在塞外待了这么久的时间,孟清漓还是无法找到自己在匈奴的真正位置,其他人的企盼和呼尔赤有时看着他的眼神,他全都看在眼里。
只是,他是男儿身。
有些事情是不会变,也不能变的。
孟清漓心思紊乱,有时候难免情绪低落。
呼尔赤看出他不开心,却始终不知个中原由,也没说太多,只是夜里两人相拥而眠时,总是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希望能将他心头的烦乱抚去。
「开春了,再过两天就是春赛,热闹得很,到时候你去瞧瞧。」躺在他身后,将下巴靠在那纤细的肩窝,呼尔赤提议着。
「嗯。」孟清漓点点头,随意应了声,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过几日的春赛,呼尔赤还是拉着他前去观战。
春赛是匈奴一年一度的重要节庆。
男性的比赛有传统的摔角、射骑等等,女性的节目也多,像是剪羊毛之类的竞赛项目也有。各大部族都派出最有实力的勇士,只要能夺得头筹,便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春赛不分尊卑地位,王室成员也要参赛。
孟清漓看着呼尔赤在擂台上将对手一个一个地撂倒,四周欢呼声震天。
呼尔赤平时话不多,偏偏摔角的时候就满口脏话,让孟清漓想起初次见面的情景,当时他的口没遮拦,可险些将自己气个半死。
也被庆典的热闹气氛感染,孟清漓难得的想起往事,却没有陷入惆怅,而是朝着向自己挥手的呼尔赤也招招手,看着那平日威严,此时却像孩子似的跑着、喊着的高大男人,又投入下一场比赛中。
毫无疑问的,呼尔赤的母族伦葛朗族在今年春赛中大获全胜,盛大的庆典便在无尽的欢呼声中结束,一直困扰孟清漓的踌躇思绪也在这热烈的气氛中淡化不少。
但本该延续着春赛热烈气氛的草原,却传来了突如其来的噩耗。
卧病在床半年的老匈奴王,终究没能抵挡住病魔的侵袭,撒手人寰了。
在隆重的送葬仪式过后,逝去的王者被马车拉去草原深处,在那里等待他的,是草原上的狼群。这是塞外模式的天葬。
由于孟清漓还没有正式名份,不能参加仪式。只是远远地看着身着素衣跪在亡父遗体前的呼尔赤。
即使是父亲过世,呼尔赤冷静的脸上,也看不到任何悲伤神色。
许多人都说,此为王者风范。孟清漓却为此感到悲哀,终是不忍心看下去,便早早回帐歇下。
待他半夜醒来时,却发现炕边有道人影。
那人在昏黄的烛光中,看着什么东西,衬着烛光的背影看来是那般寂寥无措。
他轻叹口气,披衣坐起,将一旁的灯芯拨亮,而后走到呼尔赤身边,取下他手中握着的东西,那是他父亲一直使用的佩刀。
朴素、坚韧、锐不可当。
可惜佩刀依在,故人已逝。
替他解下披风,孟清漓轻轻说了句,「晚了,该睡了。」
声音安定而亲和,就像春风抚过伤痕,却引起堆积心中的剧痛。
呼尔赤便就着姿势,将头枕在他的腿上,把脸埋进他小腹处。
孟清漓从没看过这般示弱的呼尔赤,手不自觉地想抚摸这个男人的头发,手却犹豫着停在半空。
他心里一直不愿与呼尔赤过于接近,虽然身为苏烟萝时,彼此肌肤相触的感觉他还记得,那时某些事情做起来理所当然,但现在彼此都是男人,这些情感、这些事情,便显得有些突兀。
而他也不知道,呼尔赤是否真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这时,躺在怀里的男人身子微微抽搐起来,孟清漓感到下腹一阵湿意。
忽然意识到,这是呼尔赤的泪水。
心莫名的揪了起来,疼得让人无法喘息。
最终,他迟疑的手还是放在呼尔赤头顶,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头乌发。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动作的关系,男人身体的抖动大了起来,隐约间竟可听到哽咽的声音。
终究还是放不下啊!放不下那渐渐在心里滋生的感情、放不下依偎在怀里,无助抽泣着的男人。
看到此刻的呼尔赤而在心中引发的悸动,孟清漓知道,就算他再怎么逃、再怎么否定、犹疑,都已经来不及了。
将缓缓睡去的呼尔赤的头轻移到枕上,替他盖好被子。
看着男人眼下因多日操劳而留下的阴影,这晚,他一夜无眠。

世事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孟清漓仍为心中这份不知能否得到平等回应的感情苦恼时,阴谋的荆棘已经渐渐缠绕上他。
和水玉有过纠葛的梁汉庭,正如当初孟清漓所想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那日御花园受辱,他一直放在心上,无时无刻不想着报复水玉。
但碍于匈奴强大,要报仇谈何容易,苦思之下,想出一计。
天朝由于隆成帝软弱,世家大族势力发展迅速,争权夺利之事层出不穷,其中,又以丞相王伯宜一派与灏王一派的斗争最为激烈。
梁汉庭本就是平庸之人,虽然靠着裙带关系,攀上王伯宜这根高枝,但一直被压得有点抬不起头,便也想立一大功,让眼高于顶的老丈人对他改观,正好也借此机会向当日折辱于他的水玉报仇。
这日,梁汉庭便来到相府寻王伯宜,将他计谋和盘托出。
朝中两强对立的局势已经形成,无法打破僵局,必须借助第三方的力量,才能将灏王扳倒。而这第三方力量,自然就是是军方势力——骠骑将军宋越。
「小婿听见传言,灏王与宋越之间关系复杂,虽然在朝堂之上彼此意见相左、争执不休,但灏王私下里却是看重宋越的。」梁汉庭说到此,顿了顿,瞄了眼岳丈的脸色,才继续说下去。  書  香  門  第   
「皇上因为上次匈奴王索要水玉一事,已对宋越有了芥蒂。朝中大臣也对宋越颇多微词。岳父大人何不趁此良机,向皇上进言,削去宋越的兵权?灏王如果力保宋越,难免受到牵连。岂不是一石二鸟之良计?」
虽觉此计有理,王伯宜仍有些犹豫,「要说服皇上削了宋越的兵权并非难事,只是怕狗急跳墙。若宋越不愿将兵权交出,岂不是逼其造反?」
梁汉庭马上进言,「宋越为人虽精明,却太重感情。我们可以以宋越有难为由,引水玉回到天朝。只要控制了水玉,再以此威胁,不怕宋越不就范!」
「但匈奴那边若是知道此事……」
「只要处理得当,自然可以瞒天过海。」
两人计议妥当,阴谋便开始悄悄转动……

天朝和匈奴之间战争多年,直到呼尔赤提出和议、增开互市之后,战火才终于停息。但既然曾有用兵之事,两国之间自然彼此都安插不少眼线,就算如今战端已平,已安插入局的棋子也不是能马上收回的。
梁汉庭便是利用此情势,暗中给孟清漓传去消息。
孟清漓拿到侍女悄悄塞来的纸条时,虽觉得疑惑,但看了上头的内容,却惊得无法思考。
宋越有难,速回天朝。这会是真的吗?!
悄悄找了传话的侍女问了情况,她却一问三不知,只道是宋将军传来的口信,还拜托孟清漓不要泄露她的身份,以免引来杀身之祸。
孟清漓远在塞外,在这种只能靠快马和飞鸽传信的时代,想要帮助故友,除了秘密潜回天朝一趟之外,别无他法。
但此事绝对不能让呼尔赤卷入,若他也去蹚了这淌浑水,事情恐怕就会演变成两国之争、无法善了。
左思右想,他只能以思念故友为由,向呼尔赤要求回一趟天朝。
于是他选了呼尔赤刚从宴席回来,心情还算不错的时候,打算开口。
呼尔赤刚回到帐里,见到孟清漓,便上前两步,拉着他的手将他拥进怀里。
呼尔赤身上带着浓浓的酒味,孟清漓任他在自己脸上落下数个吻,才稍微拉开他的手,自己退开几步,道:「大王,清漓有个请求……」
呼尔赤听言一笑,将他扯回自己怀里,「你要什么,尽管说。」
孟清漓推开贴近他的胸膛,「让清漓回一趟天朝吧。」
呼尔赤没料到孟清漓会跟他提这种要求,强压下怒火问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说要回去?」
孟清漓别开视线,没有看他。
呼尔赤眼里烧着的火让他无法直视,只能小声的说着想好的理由,「我离开天朝已有一段时日,甚是思念故友……」
「你是要去见宋越?」呼尔赤问道,想起他在天朝时调查到的那些事,眼中简直要喷出火来,「你爱上他了?」
孟清漓摇摇头,「没有,我和他只是好朋友。」
「既是朋友,写信请他来匈奴作客即可,何必非要亲自回天朝?」
孟清漓叹息一声,哀求道:「大王,你就当我是厌烦这里了,想回故国一趟吧……」
「你厌烦这里?!」呼尔赤一把抓住他的手,盛怒之下,他没有控制好力道,在他的手腕上勒出道道红痕。
孟清漓挣了两下挣不开,便也任由他握着,「大王,何必为了这件小事动怒?你有没有想过,我现在是男儿身,自从跟你回匈奴,以这样尴尬的身份生活了如此久,若易地而处,你能坦然处之吗?」
他不卑不亢地看着呼尔赤,「或者你会说,你要给我个名份,让大家知道我其实是摩勒的亲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见过哪个男人生孩子的?」
孟清漓的话针针见血,皆是事情关键所在。
呼尔赤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些问题,只是觉得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把孟清漓带回匈奴,这些问题可以逐一解决,绝对有办法的。
「大王肯定是想,如果到了没办法的时候,你也可以学天朝的皇帝那样金屋藏娇,只要我能在你身边,形式并不重要,对吧?」
但孟清漓竟像看透呼尔赤的心似的,一句话就堵得他答不上来。
「大王。」孟清漓的眼神清润而坚定,「清漓不求大王什么,就请大王看在苏烟萝为你生下继承人,看在清漓为你挡了那一箭的份上,我只想要最起码的尊严和自由。」
说到这里,他淡淡地笑了,眼神也随之看向远方,缥缈得像一阵清风,就要离人远去似的。
「清漓、清漓,别说要离开。」呼尔赤一下急了,他搂过孟清漓,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贴近心脏的位置,「我知道你在意什么。」
「你在为我挡箭之前,我们曾为彤妃有孕的事情闹过不愉快。那次你要求在生下孩子之后就放你自由。我当时不明白,还去问了卓琅,她说你是情人眼里容不下沙子,其实是在吃彤妃的醋,所以才跟我闹脾气说要离开。」他认真却慌张的说着,心脏跳得很快,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这么慌乱、挫败过。
「但是我对彤妃,不,对所有的妃子都没有那种感觉。我临幸她们,只是为了早日诞下子嗣,我以为你能理解的。」
望着眼前,从来没有表露出胆怯,今天却有点患得患失的呼尔赤,孟清漓不能说一点都不动容。
但听着男人的话,他也知道,呼尔赤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这么简单的。
「现在我们已经有了摩勒,我答应你,追封苏烟萝为后。虽然为了维系各族关系,我不能遣散后宫,但我可以闲置它。那些妃子,我再也不碰。只要你一个,好不好?」
近似哀求的语气。这大概是呼尔赤这一辈子,唯一的一次妥协。
孟清漓想,如果是之前自己还在苏烟萝身体里的时候,听到这番话,也许他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但今时今日,他必须顾虑的事情太多了,有他的性别、他的身份,还有他远在天朝、身陷囹圄的好友。
把心一横,他摇了摇头,「请大王成全我,让我回天朝一次,就一次而已。」
呼尔赤眼中戾气顿起。他已这般妥协,竟打不动这人分毫吗?
「清漓,你莫要逼我!」
孟清漓觉得说他不通,也未坚持。一改刚才云淡风轻的神色,忽然嘴角一勾,一双丹凤眼妩媚如丝地看着呼尔赤。
「大王,究竟是我逼你,还是你逼我?」
呼尔赤被他这一问弄得有点迷糊,不知他欲为何。
谁知眼前人竟突然弯下腰来脱去鞋袜、解开腰带。身上衣衫渐渐落地,在孟清漓脚下绕成涟漪般的一圈,全身赤裸,又松开发髻、长发披肩。
窗外的月光染在身上,让他全身散发出白玉般的色泽。
孟清漓两步走上前,贴近呼尔赤的身体。
不知是因为在水玉的皮囊中,或是因为孟清漓天生就有诱惑他人的气质。
只是这般眉眼一挑,还未说话,双唇便被早已把持不住的人擒住。
呼尔赤略微粗鲁地扯了一下孟清漓的长发,让他顺势抬起头来,迎接更加深入的吻。
两人在深吻间,纠缠在一起躺倒炕上,彼此气息皆有些不稳。
呼尔赤边亲吻着身下人的颈子,手顺势下滑,但在碰到他下身的某样事物时,却仿佛触电一般,手中动作戛然而止。
孟清漓早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也不恼怒,只是轻推开他,顺手扯过一旁的薄被披身。
「大王还是在意我的男儿身吧?不然也不会在我回来匈奴这么久,都没有碰过我。」
呼尔赤犹如被当头泼了盆冷水,「我只是……」
「大王不必说了,我明白。」
孟清漓起身下炕,穿上衣物,又将头发挽起,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清漓感谢大王为我做的一切。但如果是要报恩,那大可不必,之前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去做的。大王本就不是喜好男风之人,何必为了清漓勉强自己?」
孟清漓的声线平和,听不出情绪波澜,彷佛一切都无所谓似的,「大王,早点歇息吧,如果不想看到清漓,也可以去其他妃子的帐篷。」
呼尔赤在一旁听得生气,但又觉得无话可说,气得脸色潮红,终是拂袖而去。
直到呼尔赤离开,孟清漓一直没有转过头来,只是定定地看着桌上烛火,眼神万分伤感,更多深情缱绻。

呼尔赤与孟清漓陷入了冷战。
王帐外被安排了重兵把守,为了防止孟清漓回天朝,呼尔赤几乎是将他软禁起来。
孟清漓为了宋越的事情心急如焚,茶饭不思,清瘦了不少,呼尔赤虽是心痛,但生怕这人一旦回了天朝,就再也不愿回来,让他一人孤单,更狠下心来坚决不肯在这个问题上妥协。
呼尔赤每次回帐里探祝,孟清漓总是以恳求的眼神注视着他,就算不开口,他也知道他想要什么。
每次搂着他、感觉怀中的身躯越来越轻,这脆弱得像搪瓷娃娃的人就让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痛。
虽然心痛,但不表示他会心软,他是绝不会让清漓回到天朝去的。他总有个不好的预感,这次若是放他离开,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着他了。
「乖,好好睡一觉。」他宽厚的手掌轻轻抚着怀中人的背,「把宋越忘了,把回天朝的事忘了。清漓,你需要的只是时间。」
孟清漓听言,总算有了回应,他抓住了呼尔赤的手,「你一定要让我回去,让我回去……」
呼尔赤见他情绪逐渐激动,安抚半天也未见好转,只好态度强硬起来,「不要说了,除了这个要求,我什么都能答应你,你死心吧。」
孟清漓忽然发狂,对着他乱抓乱打。
被逼得没办法,呼尔赤只能点了他的穴,让他安静下来。
将无法动弹的孟清漓打横抱起,送到一旁的炕上,替他盖好被子。
两人眼神相对。
孟清漓狠狠地盯着呼尔赤,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呼尔赤发觉,这样小孩子心性的人儿,也别有一番风味。
「别瞪我,快睡。」今晚的呼尔赤特别有耐性,也不恼,就这样静静地陪着他。
孟清漓没办法,索性将脸撇过去,不再看这监禁自己的男人。
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待第二天一早起来,孟清漓发现自己的穴已经解了,相对的,帐外的守卫也比平日多了两倍。
知道呼尔赤是铁了心,再怎么哀求也没用,便暗中算计着要怎么溜出去。
但守卫安排得滴水不漏,他连个交换班的空档都找不到。
孟清漓观察了数日,发现无缝可钻,只能使出最后的招数。

二子为难地看着眼前苦苦哀求的孟清漓。
孟清漓对他恩重如山,不仅从狼口中救下他的小命,平日里对他母亲也颇为照顾,对于他的请求,二子无法像呼尔赤那般铁石心肠,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帮助他逃出去,但条件是一定要让自己跟着。
只要能离开匈奴回到天朝,孟清漓自然点头答应。
二子本就是呼尔赤派在孟清漓身边的贴身随侍,对帐外的侍卫也有调度权。
在二子的配合下,使了一个声东击西的伎俩,两人就摸黑从帐里潜了出来,偷溜至马厩,带着衣物、干粮、水袋等物品,骑上事先就准备好的马匹,一路离开了王庭。
虽然呼尔赤今日外出巡访不会回王庭,但最迟到第二日早晨一定会回来。
而且他们的伎俩也不知道能瞒着帐外的士兵多久,搞不好午夜时分,帐外士兵见两人还不入睡,入账查看便穿帮了。
时间宝贵,两人一路快马加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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