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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缭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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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险我必须冒,否则,在你心里,我永远是那个只会享受,什麽都做不好的二皇子。”後穴传来的撕裂疼痛,让他的笑容显得隐忍妖媚。“我只有爬的更高,做的更好,才不会样样都不如他,或许只有做到更高,你才会知道我对你,不是开玩笑。”

所以姜释云才会不愿意继续忍耐,非要在上战场之前跟高希有个亲密接触,哪怕日後死在那里没有回来,他也不後悔了。

“为什麽你不能一直跟以前一样。”高希松开他,瞬间觉得眼前之人如此陌生,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什麽时候他对自己变成了这样。

“跟以前一样每次都被你当成捉弄吗,我受够了!”姜释云转动被他捏疼的手腕,伸手揪住高希的领子,把他拉到眼前,高希第一次觉得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对於自己的执著有多可怕。

“给我记住了,我不管你心里以前喜欢谁,以後喜欢谁,我姜释云与你,注定在一起。”




、(12鲜币)第四十九章心虚的谎言

第四十九章心虚的谎言

火热的太阳底下,奔跑中的男人把衣服系在腰间,精瘦的身躯上全是饱满的汗水,肌肤颜色是微微的小麦色,一面跑著一面被路过的小宫女指点著捂嘴偷笑,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因为这很有可能是希皇子又在发癫。

“心如止水……一二一……天下太平……一二一……五谷丰登……一二一……”

高希绕著皇宫後花园的假山跑圈中,强身健体那是唬人的理由,关键是他觉得只要把精力发泄在别的地方就不会再去胡思乱想,比如他刚刚为什麽会因为某人的强吻让自己小兄弟起立了之类的事情……

“啊!”高希一个转弯,哪想到那里会有人,好在跑的不快站住脚,不然有心之人还以为自己要袭击皇储,这罪名可担待不起。

“您……您站这是要给我个惊喜麽?”高希嘴角抽搐的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发现上身还光著很是不雅,赶紧解开衣服,这一拧巴,全是汗水,可见自己跑了很久。

姜释良不做声,背手而立,眼睛眯著上下打量著对方,以为这是海贵妃又在折腾高希,不过那眼神盯著高希流淌汗水的胸部好一阵盘旋,知道情况的是以为他眼神不好,不清楚的会以为是别有用心要在他身上戳出个洞来。

大皇子素来爱干净,每日都要沐浴更衣,虽不至於洁癖,但也十分讲究,所以相对於高希的满身汗水,他身上淡淡的熏香味让高希又退开两步,不敢玷污了这个人的气息。

“你们,什麽时候开始的?”姜释良单刀直入奔向主题,见高希被自己问的一愣,难得话多的又追问一句。“你喜欢他?”

“等等等等……您能问的迂回点麽?”高希最怕心事被人这麽直白的说中,可对方姜释良速来总是不喜欢绕弯子,什麽事情都是很简短的几个字就戳中要害,本来脑子里就还没绕明白刚才的事情,让他这麽身来一句,更是脑袋浆糊了。

清冷淡粉的薄唇紧紧抿住,这是姜释良一贯心情不太好时的小动作。他似乎很介意姜释云和自己发生了什麽,原来身为哥哥还是如此的担心弟弟啊,不愧是亲兄弟,当然,这只是高希逃避问题的一种自我安慰。如果手没有被姜释良一把拽住,他都还可以继续用这个理由安慰自己。

两兄弟今天是吃错什麽药了,还是说应该找个算命的瞧瞧命数,也没听於海那个神棍说自己今年走歪桃花啊。姜释良如此著急,难道是怕姜释云在自己这里吃亏麽?

“我想皇储殿下您是不是误会了。”高希轻描淡写笑眯眯地拨开拉著自己的那只手,“就是昨天酒醉误事,跟二皇子争执了几句,刚才已经跟他赔过不是。”

“撒谎。”

“我何必撒谎呢,这种事情……”

“你在撒谎。”

姜释良的目光如炬,只要看到高希不敢看自己,总是用眼神乱瞟,就知道他一定有事情瞒著自己,这麽多年来,尤其又一起在於海身边生活过,高希能知道姜释良的小动作,姜释良也比寻常人更了解高希。

从小到大,每次企图欺骗姜释良,高希就会被对方戳穿,光各种赔礼道歉不说,还得出卖劳力进行按摩之类的行为或者给他寻好多好玩的物件才能平息,但那是建立在那些谎言都还不算危急性命的前提条件下,难道要自己光天化日在这里跟他承认,没错,我跟你弟弟滚床单了,还是我上了他,上完我还翻脸不认人。

高希他真的不想死……

打定主意不能说实话,高希深呼吸,四目相对,心里发虚,还得故作沈稳道:“这种要脑袋的事情我可不会欺骗您,何况二皇子素来喜欢开玩笑,您要死跟他认真,您就输了。”

“是麽?”姜释良没有继续逼问,只是重复道:“认真,就输了?”

“哎对,您看我这一脸真诚,怎麽会骗您呢?”

姜释云心里冷笑,如果自己从不戳穿他,高希对自己没少说谎话,倒是对著姜释云从来都是有什麽说什麽,这种一层隔阂的感觉,特别让人不爽。

生怕他再起怀疑,高希赶忙转移话题:“您大热的天站在这里等我,不会就为了问我这件事?”

“正要回去,等你。”

“怎麽了?我前几天才在你府上小住了几日,如今我这平国质子的身份朝不保夕,刚才还和二皇子殿下说,保持距离的好。”

也不顾这衣服都是汗水,好在太阳大,已经干了几分,一抖落穿到身上,全是汗味。姜释良却没有因为他的话改变主意,那副我的话你无从反抗的表情,让高希想拒绝都难。

自己似乎对他,一直就很难以拒绝,这样的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

所以最後高希几乎没做什麽挣扎,反正於海最近也自顾不暇,姜卫的态度一反常态,不觉得他是个会迁怒於海的人,可是现在这种情形,甚至让人怀疑这平国解除盟约不是平国国主下的决定,而是拘与深宫的海贵妃。

姜释良的府邸就在出宫後的另一条大街上,直线距离也就二百米左右,因为这个范围还算在皇宫的管辖范围内,所以高希才有机会外宿。越来越庆幸当初跟两个皇子打好关系,除了远点的地方不能去,在江国的日子跟度假似的,要是换做别的国家,可能一辈子关在一亩三分地上,早就疯了。

皇储的独立府邸并不大,是以前姜卫还是皇储的时候在宫外修建的,本来姜释良可以分到更好更大的地方去,但是因为他说不方便进宫请安和上朝,特意要求要离得皇宫越近越好。

虽然离得近,高希并不常来,姜释云搬出宫里总找机会要自己过去住,他心里警惕拒绝了,可还是没有逃过他的设计……等等,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出宫的路上,姜释良的话语很会抓重点,强调府里有别国进贡的美食和宝物,还有几个美女舞姬,尤其有几味东西是高希最喜欢的,闻著身上的臭味,好在一路上姜释良不嫌弃,对自己没有过多的苛刻,也不枉费这麽多年的情谊,如果姜释云也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我去洗个澡,等下再去找你。”

进了府邸,高希第一时间觉得自己不能太给大皇子丢人,管家识相的差人赶紧去准备热水。没过一会就有人来带高希去沐浴更衣。

领到地方後下人说是去拿换洗的干净衣服就走了,高希按照记忆,推开那扇沐浴间的门,只是这布局和以往有些不同,怎麽这姜释良什麽时候喜欢粉色了?

“小娟?花瓣取来了吗?”

高希头皮一麻,女人的声音伴随水声,好像是从浴桶里出来的动静,不等高希转身推门想要走人,就听见纱帘一掀,一男一女目瞪口呆。

姑娘!你千万别尖叫!!
作家的话:
什麽?慢热??一定是作者脑袋堵住了!!!




、(14鲜币)第五十章初恋让人脑袋短路

第五十章初恋让人脑袋短路

最近高希总是干一些让自己很快去死的事情,上了二皇子,欺骗皇储不算,现在还要加上一条偷窥女人洗澡,为了防止对方叫出声来,他在对方还没有发出尖叫见一个箭步上去捂住了对方的嘴,不过脸扭开非礼勿视,当然,这不能阻挡姑娘边挣扎边呜呜呜的抗议著。

“那个宁宁……啊不是,芯雅姑娘,如果你大喊大叫,只能让别人发现你被我偷窥,就算传出去了我被治一个死罪,可也丢了你自己的名声,如果你不想把事情闹大,我数一二三,松开手,你千万别喊。”

幸亏芯雅的身上不是全裸,穿了一件浴袍,她自己捂得严实。并没有春光乍泄,真的让高希占了什麽便宜。

感觉到她点点头,高希长嘘一口气松开手,自己面朝大门,调整呼吸。芯雅没有尖叫是好事,但是高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放心的一回头,只见她正抄起旁边桌子上的头钗朝自己脖子上瞄,明显是要自尽的节奏。

“你干什麽你!我又没把你怎麽样!”高希飞快的一把夺走那根钗,大手一拽给她拉到旁边,芯雅面如死灰的趴在软榻上,双手死死拉紧自己的领口,低声啜泣起来。

“希皇子,臣妾到底哪里得罪了您,求您放过臣妾可好。”

最受不了女人的哽咽,那梨花带泪的表情,明明自己什麽都没做啊,虽然之前不小心拉了一下她的手,可是这次摆明了是场误会,高希有口难言,挠著脑袋想了半天,又不敢回过身去看她,耳朵还得时刻注意著是不是有人会进来。

“从事实情况上来说,咱俩清清白白,你遮得那麽严实,非要说我看到什麽,顶多是我瞧见你没化妆的样子……哎你怎麽越哭越大声了!”最怕人的眼泪攻势,以前听说女人的眼泪里有一种东西让男人觉得动容,可现在高希只觉得脑袋疼,尤其外面好像还有人来的脚步声。

当取了花瓣的小婢女推门而入时,只看见地上有一些水渍,却瞧不见自家主子的身影,自言自语了几句,满脸疑惑的放下花瓣出去寻人。

房间最隐蔽的一处重重层纱,高希搂著芯雅不敢吭气,这种情况但凡被撞破,其实比刚才那种局面更难以解释,可是也不知道怎麽,这样的场景就像自己和宁宁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当时两个人还没有确定关系,为了躲避纠缠她的流氓,两人奔跑在马路上最後躲在巷子的拐角里,紧紧相拥後,她就这样成为了自己的女朋友。

芯雅的头发还湿漉漉的,盘桓在颈间,不知道是惊吓的汗水还是本来身上的水渍,因为地方狭小,被迫和高希离的很近,呼吸间尽是她头发上的香气和自己身上的汗味,她低著头颤抖睫毛的样子让高希恍如隔世。如果没有这响亮的一耳光,可能气氛会更好……

高希觉得自己是疯了,连皇储的女人都敢觊觎第二次,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那种心脏要跳出来的感觉,还有芯雅生气的样子,几乎让他觉得这真的就是宁宁。

十年了,不知道她如今是不是已经另嫁他人,总不可能还在等自己吧,为什麽即使是平行空间,两人依旧是有缘无分。

捂著被扇红的耳光,芯雅逃跑一般飞奔到远点的地方,隔著纱帐,声音飘渺道:“希皇子,如果您不想我们两个都死,还请您回避。”

高希一愣,狼狈的走到门边,低声道:“抱歉。”

外面的阳光那麽热,却照的心里很冷,为什麽又要让自己遇见她,芯雅的出现,提醒他,於江这个身份永远都会藏在心底,不可能抛弃。

晚宴上,珍馐美味奇珍异宝,明明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高希都没有过多的兴致,姜释良几次询问,都被高希打马虎的糊弄过去,两人关系再好,他也不能说我撞见你老婆洗澡吧。

乐师奏起了不同於以往听到的轻柔音乐,带有一点轻快的节奏,七名舞女从旁边鱼贯而出,长相五官深刻,腰肢水蛇一般,高希觉得这不就是肚皮舞麽,虽然略有不同,可是相差不多,姜释良饶有兴味的顶著那些舞姬,貌似好像是对跳舞之人感兴趣,但高希明白,他只是舞痴的毛病又犯了。

如果姜释良穿上这样的衣服扭动在音乐里,不知道会不会别有一番风味……从来也没见他跳过这样的舞蹈,难道这是他接下来的新目标不成。

为首的舞姬高举鲜花,旋转著在姜释良面前舞蹈,薄纱的舞衣缀著宝石,每次动作都像是有星光闪耀似的,高希看清她的长相,差点被一杯茶给呛住,对方也是一愣,微笑的表情转为僵硬,不自然的调整表情,又回到了众舞女中间。

“这就是皇储说的别人献来的舞姬吧,昨夜在二皇子那里也见识过了,确实不同於江国的舞姬,但是为首的这个……”

姜释良脸微微一红,干咳著掩饰,道:“芯雅是侍妾,曾照顾我。”

没错,好像第一见面的时候有听芯雅提起,以前是贴身照顾姜释良的人,又如此擅长舞蹈,再联系姜释良曾说自己的舞蹈是跟贴身宫女所学,原来这芯雅竟然还是姜释良的舞蹈启蒙老师……可能也是身份束缚,否则怎麽可能只是小小的侍妾。

同时在座的其实并非只有姜释良和高希两人,旁边还有储君的正式储妃梓秋跟几个侧妃,都是严皇後还在世的时候给姜释良安排好的名门女子,这些年也多亏了她们的母家支持,否则张贵妃定是要寻出千百的由头想办法折腾姜释良和於海。

不过自从两位皇子都逐渐成人,姜卫的後宫也添置很多新人,且不说於海的恩宠不如以往,张贵妃更是不用说,大把的时间除了偶尔惩治下恃宠而骄的新人,其余都花在了如何敛财和巩固母家的地位,对於高希而言,安生了许多,这是後话。

梓秋是姜释良的第一位储妃,父亲是当年严家提携上来的大官,官位这种东西高希一直没有琢磨清楚,只知道似乎是负责各地的赋税统收,是财政要臣,因为她从小受家父影响,府邸里的大小事务都是她来管著,颇有几分当年严皇後的感觉,可是眉眼里毫不掩饰的妒忌,似乎要射穿芯雅的样子,足见平日里并不得宠。

还有几名侍妾男男女女的,没有什麽特别,姜释良很少把他们介绍给自己,也没听说他特别的专宠於谁,但是酒席间这剑拔弩张的气势,让高希想装看不见都难。

音乐的节奏转快,七个舞姬像是绽放的花朵一样,别具风格,脚下的步伐干净利落,加上头上的珠翠熠熠闪闪,每个人都笑靥如花,让人痴迷。

“啊!”芯雅在变换姿势时脚下突然不稳,扑倒在地,推翻了姜释良眼前的桌子,还好高希觉得不对动作飞快拉开他,否则就要被翻到的热汤给泼一身。

梓秋离的最近,先一步上来查看,发现姜释良只是衣服被菜品污渍了边缘,没有大碍,怒气冲冲的看著芯雅,呵斥道:“你这是要谋害储君吗!”

旁边的侍卫也都拔刀而立,其他人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瞧著芯雅诚惶诚恐的跪在那里,刚才的失误不小心让她扭到脚,此刻疼痛无比不说,性命怕是都要受到威胁。

姜释良皱著眉没有说话,轻轻弹去衣服上的东西,作为局外人,高希不好插嘴别人家的家务事,可是偏偏这事情,非要入了自己的眼。

梓秋浓妆豔抹的脸色掩盖不住一丝得意,冷笑著朝侍卫挥挥手:“来人,把这个冒犯储君的人给我拖下去,严刑拷打,看看她到底是谁派来企图谋害皇储!”

“姐姐!臣妾无心之失,臣妾冤枉啊!”芯雅忍著疼痛为自己辩解,吓的是花容失色,四肢瘫软,因为姜释良的一言不发,侍卫粗鲁无比的拖住她的胳膊要拉她起来。

“慢著!”高希上前按住那个对芯雅粗暴的男人,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疼的那侍卫瞬间松开手,对方又是储君的客人,所以不敢妄动。

没想到高希会有此举,梓秋的表情一暗,冷声道:“希皇子这是干什麽?”

高希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珍珠似的东西,从容不迫地伸手展示道:“储妃您刚才是不是不小心掉了东西呢?”




、(12鲜币)第五十一章 直或弯只在一念之间

第五十一章 直或弯只在一念之间

 梓秋怒容不改,虽然一直对高希彬彬有礼,可是从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如今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晓平国解除盟约的事情,所以就算面子上还过得去,骨子里的鄙视那是打第一天见面就留下的。一直耿耿於怀到为何储君会对这样的人如此在乎上心。

“希皇子可能是看花眼了,那东西并非是臣妾的。”梓秋继续朝侍卫吩咐道:“还愣著干什麽,赶紧拖下去,免得她还有什麽阴谋诡计。”

“慢。”

这次的打断来自姜释良,他走到高希跟前,拿起那颗珠子仔细看了看,梓秋身体僵硬,眼神里全是愤恨地盯著高希。趁著大家都窃窃私语的时候,高希赶紧走到芯雅跟前蹲下,对方纤细的脚踝已经红肿,正哀求著一双眼低声啜泣。

“你们这个粗鲁的对待一个女人,万一人是冤枉的,弄伤了储君的女人哪个担待得起?”高希掐住侍卫正毫不客气拽著芯雅的那只手,轻轻一扭,就疼的对方退到一旁,左右为难的看著梓秋和储君。

“储君,臣妾是冤枉的,您一定要相信臣妾!”芯雅的全部希望都投向了自己的夫君,可是姜释良始终表情淡淡的不作回应,让人猜不透。

“不过是个小小侍妾,也敢让储君信任你。”轻蔑嘲讽的小声,梓秋似胸有陈竹,杏眼微瞪,侍卫们就不顾高希的阻拦,三五个人上去要把人拖走。

万念俱灰的芯雅除了哭泣挣扎,愣是没有看高希半下,眼瞅著她就要被拖出去,高希著急的来到姜释良面前,见他还只是看戏一样的神态,好像这场面涉及的人都与他无关。

“你不相信他,总要相信我吧!”

这些年高希不再像小时候说话那麽口无遮拦,总是恭恭敬敬的提醒著彼此身份有别,如果是别人,高希可能会自我蒙蔽的说自己不是救世主救不了那麽多人,可他做不到面对一个那麽像宁宁的女人被拉下去严刑拷打,江国的酷刑可是堪比满清十大酷刑,真要是照梓秋那个女人说的那样处理,怕是不出一日就会香消玉损。

姜释良依然是那副平淡的表情,只是他盯著高希的目光里多了分诧异。

梓秋冷嘲热讽的哼了一声:“希皇子,您怎麽可以和储君这样说……”

“够了。”姜释良打断梓秋,竟然意味深长地笑了。“我信你。”

这话当然是冲著高希说的,终於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侍卫们见皇储说话,心里清楚这里谁是主子,赶紧识相的松开已经瘫软站立不能的芯雅。

“芯雅冲撞冒犯储君是事实,这样的人以後也不配在储君身边伺候。”梓秋握紧拳头,似乎不死心错过这麽一个整治心头大患的好机会。

高希则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没有好感,打从来了这个世界,但凡看上去好歹也是白富美的女子,每天不是算计谋害,就是勾心斗角,不禁对她们稍稍的升起一丝厌恶。

“储妃的意思是说,人是不可以犯错的吗?那您刚才不顾储君颜面,企图冤枉侍妾,也是犯错,莫非是说您自己也不可以再侍奉储君?”

被高希这句话堵的无法反驳,姜释良竟然也赞同的点点头,吓的梓秋纵使心里千般不愿意,也赶紧跪下来连连否认。

最後姜释良只是罚芯雅在暗房闭门思过三日,没有追问下去,也算给梓秋脸面。

所有人散场後,高希不死心,在大厅中央的芯雅摔倒的位置认真检查,发现那里确实有一道新增的划痕,不过不好再掺和别人的家务事,只能当做芯雅倒霉,终究免不了要受点罪。

夜深人静,连昆虫和鸟就不再发出声响,看管暗房的下人也因为今夜温度偏低起风,躲回屋子里睡觉,高希才能趁这个机会溜到近处,飞身上了房顶,拿开瓦片,看到只穿一件单衣的芯雅,正躲避在一处不是很漏风的墙角发抖,对方听见声响一抬头,看到高希的瞬间,差点以为自己是做梦。

“希皇子……”芯雅的脸上挂著泪痕,不可置信的看著来人。

“嘘,别出声。”高希用绳子,放下一个水袋,还用细线拴著一个馒头,两样东西在芯雅面前晃了晃。“我听说储妃不让人给你送吃喝,你赶紧吃一点,我不能呆太久。”

想到之前他仗义救自己,如今还冒著危险来看她,芯雅心里一抽,蹲在地上嘤嘤的哭了。高希在房顶干著急,除了等她哭完还的防备著自己不能被发现。

“有哭的功夫赶你紧先吃两口,不然出去了人都饿丑了,还怎麽伺候储君。”

接著,高希又说了些许这样的话,芯雅这才被他说的不哭,犹犹豫豫站起来,小口小口吃下馒头又喝点水,附身朝著房顶的高希一拜,万分感谢。

“希皇子,芯雅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让您为我这样做。”

高希先把东西拽回来,收进怀里,才不好意思的回答道:“你长得很像我……像我喜欢的人。”

“是吗?”芯雅念叨著低下头,不再用那双晶亮的眼睛看著高希,转过身走到墙根坐下,这暗室跟柴房差不多,可是没有窗户,却处处漏风,天气转凉,她单薄的身躯让高希看著心疼又无能为力。

“您是第二个对我这麽说的人。”

高希一愣,见芯雅把头埋在腿间,没有再和自己说话,尴尬的道了声再见,脑海里却有些没有转明白芯雅话中的意思。

回到自己的房间,刚点上灯,就见墙角姜释良跟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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