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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黑客其实也没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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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俊�
“小孩子的儿戏少拿来当筹码！”谭爸爸虽然挺到黄珲的话还是觉得这个小伙子真不错，可是以后还很长，万一有个什么变数那么好不容易堆叠起来的堡垒就会在瞬间崩塌，这种没有保障的口头承诺实在无法让人信服。
“为什么？”以为问题已经解决了的谭子荧撅着嘴委屈地盯着谭爸爸。
不回答她的问题，谭爸爸扭头看向谭子轩：“明天你别上班了。”
“？”谭子轩的疑问句。
“我和你去谢医生那里看看。”谭爸爸说完就径自回了房，不给任何反驳的机会。
谢医生是心理医师，很久以前曾经帮失眠的谭子轩治疗过，也在谭爸爸精神出问题的时候辅导过。
谭妈妈心疼地盯着谭子轩，不多说什么：“我去看看你爸。”说完就回了房。
谭子轩苦笑着低下头，轻喃：“喜欢男人并不是心理病，看了也看不好。”
谭子荧站起来走到谭子轩身后轻轻拥着他的肩背，把脸贴到他脸颊边撒娇似的蹭了蹭：“大哥，对不起，帮不上忙……”
谭子轩摇摇头：“没事，我说之前就想过会有这种结果，我喜欢星火哥哥这种心情是吃药也无法好的，毕竟科技没有昌明到可以压抑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的程度，再不行，我也还有对策。”
◆ ◆ ◆
第二天，谭子轩顺从地跟着谭爸爸去了一趟谢医生的诊所，谭爸爸以为起码有点效果，可谢医生也说了，喜欢上同性并不算是心理疾病，也无药可治，只能从对谈方面开导，但是这样扭曲儿子的喜好就真的有意义了吗？
最后被上了心理课的，反而是谭爸爸，虽然他的想法没有改变，但是也觉得谢医生说得没错。
所以这回谭子轩是第一次从心理医生的诊所出来不带药的，虽然心里也并没有轻松下来，可是知道这不是心理问题的时候也舒服不少，起码他并不是变态。
恋爱只是两个人的事？
你说这不是病，难道就真不是病了吗？纵使医生说了这不是心理疾病，可谁会愿意自己的孩子是个同性恋？无论说再多，谭家父母始终无法接受儿子喜欢上一个男人这个事实，而更悲哀的是那个男人貌似根本不屑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么看来更像是儿子的一厢情愿。
出于对孩子的袒护和作为父母的尊严，自己家优秀的儿子怎么可以和一个这样的人一起？虽说21世纪自由恋爱什么的是正常，可也没自由到可以超越性别的地步。
谭子轩除了去看医生那一天之外其他时间依然如常上班，过了几天就到了光棍节，各位有女朋友的男人喜滋滋地炫耀这节日和自己无关，而众光棍们则开始悲鸣甚至有加入去死去死团的冲动。
谭子轩从来没有特意去记得自己的生日，小时候甚至总是忘记了，当发现的时候才知道这个日子已经过去，然而时代在变，光棍节显得越来越被重视，于是四条一的他也总会在这一天被提醒：喂，光棍节了，你生日了。
这几年的生日都会在家里吃饭，今天估计也是这样，大清早谭妈妈就说晚饭要回家吃，他也不以为意，本来就没觉得有什么值得庆祝，但是既然能一家人好好儿吃饭又有什么不好，加上最近因为恋爱的关系和家人的关系有点僵，有这个机会还是得好好把握吧。
只是快到下班时间的时候莫文星打电话来了，不冷不热的几句话，也没有提到今天是什么节日或者是谁的生日，只说不如一起去吃饭吧。
谭子轩想了想，家里这边根本走不开也不好再走开，于是谭子轩笑着回答：“不如来我家吃。”
莫文星从来就没想过谭家现在早就知道他们什么关系，谭子轩已经算是出柜了，而在谭家人的眼里莫文星也如此，他不知道，所以答应得很快，虽然心里更期待二人世界可毕竟孩子的生日也是妈妈的受难日，让他和家人过也并没有什么不对。
于是谭子轩在下班的时候送了妈妈回家顺便接了谭子荧回去，又开车去学校接莫文星。
再次看到他，平时总是有点乱的头发也变得比较整齐，就连那花俏的打扮也换成比较简洁的服装，谭子轩会意一笑，调侃道：“是因为要见家长所以才特意整理过仪容？”
莫文星冷着那张热脸斜睨他一眼，冷哼：“老子一直都这样。”
上车后谭子轩趁莫文星没留神在他脸颊上印上浅浅的一吻，并没有多做停留，也没多说话，开自己的车，莫文星被吓了一跳，抚着被亲得发烫的脸半天说不出话来，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他白痴吗？
一路上莫文星都有点紧张，拼命调整心态把自己当做是他的普通朋友，普通地和他的家人吃饭，却懵然不知只有自己一个被蒙在鼓里，自欺欺人地以为别人不知道。
他没有过多的心理准备去坦白，毕竟他们虽然已经认识了起码半年，可是实际上交往的时间还太短，见面的机会就更少，喜欢他到底有没有到了那个能承受所有外来压力的程度，他也没细想，只觉得是喜欢，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其实也无需和太多人说，又不是结婚，两个男人能结婚吗？可笑……恐怕总有一天他们其中一个人会受不了另一个，就这么不了了之地分手……
他早就有了分手的预备，却没有永远一起的准备。
两个人，一个人为了未来而拼命努力，而另一个却自卑地觉得没有以后，只需要把握现在的昙花一现就满足，追求的结果不同，分歧自然也轰然而至。
◆ ◆ ◆
谭爸爸在看到谭子轩带回家的莫文星后，整张脸都沉了下来，却也没有直截了当地赶人，谭妈妈毕竟是疼爱儿子的，虽然不能接受这个染着一头红发看起来有些叛逆的漂亮男孩，但是她更偏向只要儿子幸福就好的心态，所以有种夹在中间不知说什么好的尴尬感，他们以为莫文星是来示威，实际上莫文星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因为谭子轩觉得说多了反而让他有压力，还不如不说，先看情况好了。
没有生日蛋糕，没有礼物，只有一家人和一个外人的生日晚饭就这么安静地开始了。
莫文星记得自己有好好打招呼，也有礼貌地没去自称自己为“老子”，说话也没有带脏字了，怎么气氛好像还是有点不对？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们讨厌的事？
谭子荧这个支持大哥出柜派的拼命打着圆场找着话题，还好父母也很给面子地偶尔搭几句话，偶尔她拉上莫文星说几句，但是很快话题就终了，而谭家两老好像对莫文星也不理不睬的，这让他很纳闷，谭子轩笑着时而和他说几句悄悄话，过分亲密的动作就算是迟钝如莫文星也觉得不妥，不着痕迹地拉开了距离，却惹来了谭爸爸的白眼。
到底怎么做才对？
谭爸爸的心态就是，我儿子这么优秀看上你，我们看不起你是正常的，可你凭什么避开我儿子？连这点考验都无法承受那以后的路你们还走得下去不？这人一看就知道不行，没有前途。
而莫文星也不过是怕惹来他们怀疑，事情暴露了对谭子轩也没好处，所以才想保持“好朋友”的关系。
各自怀着不同的思想吃着这顿很好吃却吃不出什么味道的饭，只有谭子轩看起来最轻松，和往常一样，又或者这人本来就不会把太多情绪表达出来，以致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是这副调调。
吃饱后谭子荧和谭妈妈收拾碗筷，而男人们就转移阵地去了客厅，莫文星在软软的沙发上依然坐立不安，右眼皮一直在跳，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而这压抑的气氛也一同暗示着这个可能性。
新闻播完后又播了几分钟广告，之后就进入了另一个娱乐节目，没什么特别，就是播一些娱乐新闻，大概是今天没什么头条，所以新闻都是那些小篇幅的小消息，比如某某女星去采访了什么贫瘠山区，比如某某男星和某某女星传出了什么绯闻，又比如某出柜男星宣布和男友分手……
看到这里，谭子轩没有多大感触，莫文星心想总有一天他们也会分手，两个男人怎么也不可能一辈子。
谭爸爸冷冷地斜睨了一眼莫文星，用不冷不热的态度说：“两个男人的恋爱果然都是分手收场。”
这话说给谭子轩听，也说给莫文星听。
谭爸爸看电视一向是很安静的人，一路下来就没有发表过什么意见，偏偏就在这个位置发言了，再傻的人也明白他的言下之意，莫文星僵直了背，虽然心里认同却也不敢表示同意，毕竟他还是在乎谭子轩的感受。
而谭子轩在这方面和家里的关系已经闹得够疲惫了，以为冷静一下会稍微好点结果谭爸爸看到莫文星后又上火了，有点不耐烦地撇过头拿着遥控器转台：“反正我有信心，我决定的事情什么时候被改变过？”
“感情的事情并不是你一厢情愿的，别人根本就不承认和你之间的关系。”谭爸爸试着讽刺，却又害怕真的伤害到他，颇有点左右为难的感觉。
“同样感情是我们两人的事，就算你是我父亲也不能左右我的思想。”谭子轩坚持己见，倔强地抬眸盯着谭爸爸一点也不妥协。
谭爸爸气结，铁青着脸瞪着仿佛进入反叛期的儿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后知后觉的莫文星愣愣地听着，仿佛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了一点端倪，用疑惑的目光望向谭子轩，谭子轩接收到疑问，只是耸肩淡淡地说：“正如你看到的，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男朋友。”
“……”难怪一直都得看他父母的脸色！还要他妹妹做和事佬！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莫文星顿时觉得又尴尬又生气，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羞怒。
这种事情为什么就不先和他说说？就算不商量好歹也先说一声，什么都自己决定那把我当什么？我的未来到底是我自己走还是你来走？你凭什么去决定我该怎么做我该做什么？
一大堆疑问在脑海中盘旋，越想越生气，不自觉就攥紧了拳头，以至于用力太深到指节发白也毫不自觉。
本以为你是在乎我的感受的，而我也是在乎你的感受，所以做什么都会先考虑一下，但是原来你根本不考虑我的想法……
谭爸爸转眸瞪着莫文星，用眼神告诉他：谭家很不欢迎你，因为你不能做我的儿媳妇，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吧！红毛小子！
再不识趣也知道这个逐客令，莫文星沉着脸站起来，因为太生气所以声音都在发抖，却又被努力压了下去：“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谭子轩也站起来，看出了他不太对劲。
“不用。”莫文星也不看他一眼，冷淡地转过身径自往门口走去，谭子轩紧紧跟在后面，在开门的时候刚好遇上独自前来的黄珲，莫文星也没有那心情去打招呼，就只当看不到了低着头与他擦身而过。
黄珲看到跟在莫文星身后的谭子轩后兴高采烈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谭子轩忙着追他的星火哥哥，也懒得理黄珲，就这么冲了出去。
黄珲转身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莫文星开始跑了起来，谭子轩追着，嘴里说着什么，已经听不到了。
谭家的门并没有关，黄珲进去后把门关好才走到客厅和脸色不妥的谭爸爸打了个招呼，收拾好的谭子荧从饭厅出来，冲他甜甜一笑，某只忠犬属性的哥哥就这么被收卖了。
“大哥呢？”见那对养眼小情侣不在，不了解刚发生过什么的谭子荧问。
“不知道。”谭爸爸的脸足以媲美北极的温度。
细心的谭子荧自然知道刚才肯定是错过了什么事情，比如摊牌，比如老爸赶人，比如老大和大哥出去拍拖了之类的可能……总之能惹火老爸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过，她不敢问，于是撒娇地蹭到谭爸爸身边抱着他的手臂：“爸~~~~”
“嗯？”谭爸爸依然心情不好。
子荧啊，你要是这么对我撒娇多好啊——某忠犬心里羡慕得很。
“成全人家嘛，老大就是还没心理准备才表现得不是很好，你也知道大哥很喜欢他，就算你硬生生拆散他们又有什么意思？你想把大哥逼出病来吗？想让他像你一样要去找谢医生打针吃药才高兴吗？恋爱是自由的啊，我都支持他了为什么你还这样不近人情呢？如果你真怕谭家绝后，你看黄珲哥哥——”说到这里，谭子荧抬眸朝黄珲使了个眼色：“他工作能力也不差啊，大哥会的基本上他也会，而且人际关系和EQ绝对比大哥强，社交方面也绝对比大哥厉害，他都答应嫁给我了嘛，以后就是你半个儿子了，哪儿还怕LS后继无人，哪儿还怕谭家绝后？对吧黄·珲·哥·哥~~”
这两声黄珲哥哥叫得可甜了，而代价简直是出奇的大，黄珲本来就很喜欢谭子荧，喜欢到可以愿意为她做很多事情，如果男人可以生孩子，他还愿意帮她生而不让她受苦，到了这种程度的喜欢可以称之为爱了吧，既然爱就是可以做任何事，嫁给她也不过是一个说法，顶多以后孩子姓谭，这他一直都觉得没问题，于是他慎重地对谭爸爸点了点头：“对的，如果子荧愿意，我们就结婚，我入赘没关系，孩子姓谭没关系，帮忙管理LS公司也没关系，只要你们也相信我。”
“嗯，等我年龄到了就和他结婚，怎样嘛爸爸~~”谭子荧使出浑身解数轻轻摇着谭爸爸的手臂。
“子荧还是小孩，说一些孩子气的话胡闹就算了，你一个20多岁的人还跟着她胡闹，真的把婚姻当儿戏了吗？”谭爸爸有一点软化下来的迹象，却只有那么一点点。
“我不是在胡闹，也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黄珲今天来就是想送礼物给谭子轩罢了，结果自己还捡到这个机会对岳父大人表明自己的态度，真该庆幸自己有来。
这两人的举动全在谭子轩的预想之内，然而却还有些东西是无法控制的，比如一个自尊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男人。
谁说不在乎？
追着莫文星出了门，早就料到这家伙会跑起来的，可没想到跑得那么快，平常就缺少运动的谭子轩是拼命了也追不上，万能的的黑客桑终于也有让他为之泄气的事儿了，想要大声喊他却又不知道该叫什么，这时候如果叫他星火哥哥估计就是把他惹毛而已，再炸就没毛可炸了。
“莫文星——停下！”最后还是大呼了他的本名，虽然颇有气势却气吁吁的，体力不好，看来以后要多锻炼锻炼了。
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一个劲往前跑的莫文星还真的停了下来，转身愤恨地瞪着谭子轩，虽然略有一点气喘，却不明显：“你有什么要解释？”
“我有什么需要解释？”虽然是冬天，但是跑了一段路程，谭子轩的额角还是沁出了浅浅的汗珠：“我哪里不对了？你不喜欢的地方就告诉我。”
哪里不对？哪里都没错！是自己没有想开而已！莫文星很喜欢谭子轩，却没有考虑过对父母坦白这种问题，倘若他直接和父母说自己喜欢上那个天才师兄了，恐怕连那个对谭子轩赞赏有加的母亲也会受不了而发飙：“你没错。”
两人隔着五步的距离，没人退后也没人向前。
“那你生什么气？”
“你在乎我吗？”入夜后本来就不太暖和的气温骤降，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震。
“我都希望我的家人知道和我恋爱的是什么人，你说我在乎你不？”他皱着眉不理解。
“我要你亲口说。”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在乎。”亲口说就亲口说。
“那你做事前为什么都不想想我的感受？就算你不考虑我的感受，在把这些向你父母说明之前你也应该先告诉我让我有点心理准备，为什么要让我像一个傻子似的左右估计还得看他们脸色？我和你恋爱又不是和他们恋爱，我并不觉得他们能左右我们，可是我不喜欢这种做什么都是自己最后一个知道的感觉，而你总是这样，总是没有再想想我的感想……”莫文星说到这里缓缓地低下头，双手捏得已经使不上力，却还是紧紧攥着，纵使手里连一根救命稻草都没有。
“如果我没想过，何必要向家人强调自己有多喜欢你？你是太看不起自己还是太看不起我？我说了我的恋爱很认真，不是和你闹着玩，如果你觉得我们随便玩玩就算了，一开始就该说清楚。”就是太在乎所以才不经意忽略，却变成这种局面，谭子轩本来的信心很高，却每每是被莫文星打击得越来越低，再过不了几次，估计就完全没了，一个做事游刃有余胜券在握的人，全部败在这种地方，自己想着都觉得可笑。
一直都只想着怎么解决父母反对的问题，却忘记了自己的恋人到底愿意不愿意把这段不见得光的恋情公诸于世。
“别总把自己装得那么温柔忍让，我不需要你这么做，我如果要玩也不会找你，和你玩的下场是什么我不知道吗？我何必？”莫文星最讨厌的就是谭子轩把什么都丢给自己做选择，什么只要你想我就做，好像自己多被动似的，实际上采取主动的一直是他，就算做错了还一副无辜的嘴脸，凭什么他还要摆出被自己欺负的姿态？明明事实就是相反的。
谭子轩冷哼一声，自己对他的好他竟然完全不领情，对他温柔对他忍让还不是因为喜欢他？这些下意识的行为能装出来？深深呼吸一口气，淡定习惯了的他也只是淡淡地说：“我不觉得我有什么不对，我喜欢你，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所以才和家人说清楚，而你呢，你是不是抱着反正随时会分手所以才不想让别人知道？和男人一起是不是这么丢脸？”
当初先主动表白的到底是谁？义无反顾不顾对方性别就喜欢上的是谁？
莫文星一愣一愣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大不小，速度不快不慢，表情也是不温不火，此刻街道上来来回回的车辆呼啸而过，伴随着丝丝冷风，而吃饱后散步的路人偶尔投来疑惑的目光，最后还是走了过去没有多听他们的谈话内容。
自己的心思全被他猜到，顿时觉得有点无地自容，和他一根筋的恋爱思想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小气又小人，在他面前的自己，如此渺小，但是有一点不对的——有些话他不否认，但是他从来没觉得丢脸，只是觉得两个男人恋爱没必要到处宣扬，让那些不理解甚至排斥的人当做猴子一样看，他喜欢热闹喜欢出风头，但是爱情，他更喜欢淡淡的甜，而并非甜到腻。游戏里的人都不认识自己，所以在游戏里大秀恩爱是没什么关系，可现实不同，现实能看到周围的目光，看清自己的身旁……
见他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谭子轩权当他默认了，自嘲地勾起一抹笑容，转身，回家，声音很轻很轻，走路几近无风，仿佛从来就没来过，又哪会离去。
◆ ◆ ◆
莫文星寻思了很久，终于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可抬头的时候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甚至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自己到底沉默了多久，不知道。
可是……“你明明说过会等我，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
低声喃喃，莫名有种难过的感觉，因为自己被丢下了吗？因为自己对爱情不够坚定所以让他失望了吗？
天气太冷了，搓着双手朝手心哈了口暖气，想起手套和围巾还留在他的车上，看一眼四周，这里是哪里？连公车站都没有，自己竟然被丢在这种地方，纵使周围都是住宅区，不远处还有一个类似小公园的地方，可是对他来说，始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天寒地冻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被喜欢的人丢下，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凄凉。
想看电话，更杯具的是电话貌似也落在了他的车上，现在只能自己走路去找车站或者计程车。
迈开脚步往前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到感冒了，鼻子堵堵的，吸了吸之后眼睛难受得很，眨着眼望天，压抑着某种和“感冒”类似的情绪，只管往前。
走不了几步，身后就响起了车鸣，市内早就禁止鸣笛了，所以这一短暂却突兀的声音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回头一看，车灯太晃眼看不清是什么车，只看清那车停在他身后。
车灯黑了，也看清了，悍马，橙色。
谭子轩朝自己旁边的座位指了指，没有说话。
原来他没有丢下我。就算我怀疑自己也怀疑他，就算我这么糟，他都没有丢下我。
恋爱中的人，情绪总是多变的。
莫文星眼睛已经因为某种原因而变得水汪汪，当然脸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因为他并没有难过到哭，可是就这个样子看起来还是有点可怜，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动物，本来还在纳闷却又放不下他的谭子轩心里也软了，待他上车后把他的手套丢给他，自己则帮他围好了围巾，这个人特别怕冷，他一直没忘记。
他的温柔体贴，怎么可能是装的？虽然他没说话，脸色也没有多好，可是莫文星知道他是真心关心自己，而并非自己刚才说的那样，心里顿时很难受，他没说难过，不代表他没被刺伤。
把鼻子以下的地方都缩进暖暖的围巾中，垂眸没敢再看他，含糊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显然没想过这个别扭的家伙会这么老实地道歉，谭子轩愣了几秒，本来想发动的车也没发动了，扭头安静地盯着有点不好意思的莫文星，见他皱着眉瞪着挡风玻璃外的雨刷，不由得笑了，心里有些坑坑被一句简单的话填补了：“没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尴尬，莫文星拉了拉围巾让它更高一点，却也没能挡住微微闪动的眼睛，想转开话题于是说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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