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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bg]风来吴山by绿听宝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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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下意识地聚拢到一起,共同望向被炸断的金丝楠木柱的方向。柱子顶端处的宝顶就好像是被人用几十吨的铁锤揍了一通一样,兀自抖动几下后,已经炸的七零八落的青砖再也承受不住压力,任由海水冲开了一个大洞!
得救了!
》》》027 抉择
》》》金无赤足,人无完人。
当我的氪金粽子眼再一次看到万里晴空之时,泪腺宛如受到了刺激一般分泌出一些不知名的液体——别说我矫情,我知道这玩意儿理论上的学名应该是眼泪,我只是不确定粽子也有眼泪而已,非要往恶心里说,是尸液也有可能的嘛╮(╯_╰)╭
缺氧时间过长导致有些发昏的胖子显然觉得这是眼泪,他一看我,愣了片刻扭头就去骂吴邪,:“看你个吴邪,自私又娇气,自个儿把潜水眼镜戴着了,这是南海,不是你家游泳池!你看粽娘的眼睛都被刺激成这样了,还大老爷们儿呢……”
吴邪捋起潜水镜,不知所措地看向我,显得颇有些尴尬。随后他抢在我说话前苦笑了两声:“嗯,是我疏忽了。抱歉啊,粽娘,”他指着远方那片根本看不见的大陆说,“上岸请你吃好吃的补偿下。”
我听见他的话,忍不住偷偷抿着唇笑了起来,这个男人,真是意外的可爱——虽然正主肯定是不愿、也猜不到我会用可爱这个词形容他的。其实那个潜水镜……是我偷偷塞给吴邪的。那还是胖子之前在定海石猴附近发现的废旧潜水器材之一,我看着似乎还有点利用价值就随手留着了,宝顶被炸破时我想着反正我自己也用不着,就把它塞给离我最近的吴邪了。
含糊地带着笑意点点头,然后无意识地一扭头,就看到张起灵那货居然又在盯着我看。看什么看,看毛线啊?我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却用力地猛甩头,直到刘海发梢不再滴水为止。他四顾了一番,指着一个方向到:“我们的船应该是在那边。”
顺着张起灵指的方向……嗯,我只在视觉极限点处看到了一个小黑点儿。张大神你葫芦二娃转世?
看着吴邪和胖子那副要吐血的表情,我长长叹息一声:诶……向着夕阳游泳吧,青年。
》》》 》》》
虽然那艘破旧不堪地铁皮船与我们之间的目测距离很远,但也许是因为有了希望有了目标,他们三个一点感觉不到疲倦似的,一刻不停地向那个方向游去。胖子人胖膘多,最有精神,他游了一半,突然眼轱辘一转:“那个阿宁呢?”
我一愣,他不说我还真想不起这人来。
“我们应该回去看看……”吴邪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直闷头在前面领路的张起灵突然说道:“不必,我们逃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似乎也游出来了。”说完他也像不太确信似地皱起了眉头。
的确,这里不是茂密的热带雨林更不是热闹的大卖场,一点可以躲藏的地方都没有。阿宁游出来了,那人呢?
不过现在这个倒不是我们需要关心的首要问题,就在吴邪坚持我们要找到阿宁时,胖子发现了不对劲:“我怎么总觉得……那艘船似乎距离我们越来越远啊?”
“怎么肯能,胖子你别乱侃!”吴邪没好气地反驳他,可等他自己一看,也不由得沉默了。
照理说,我们游了这么久,怎么着也得离那艘船近一些了吧,可那个代表船只的黑点一点儿也没有变大,反倒似乎有越变越小的趋势。
船在远离我们?
吴邪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呼喊,不过我们都觉得这完全是白做工,海域这么宽阔,船又距离我们太远,再加上海风的干扰,除非船上的人也都是葫芦二娃,否则是不太可能听见吴邪的声音的。直到喊的有些破音,吴邪才终于放弃,他愤愤地向水中啐了一口。
“注意点卫生,小伙子,我可不想在你的口水里游泳,”胖子嫌恶心似的,翘着兰花指把那波水拨开了,惹来吴邪一个无奈的白眼,“你也别冲我翻白眼了,你给拿个主意,船,还是救那女人。我王胖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要逞英雄,行,我舍命陪君子!”他话说的十分硬气,不过在说完之后却又看了看船的方向,特别补充道,“你想清楚在说话啊,我们这些搞革命的虽然都有死的觉悟,不过能继续留在世上浪费空气我还是很愿意的。”
吴邪有些犹豫,然后似乎他是下意识地往张起灵那边看,想要征询他的意见。后者摇了摇头,意思大概是“你自己拿主意”。
“别跟个娘们儿似的,快点决定啊。别弄得两头失塌,人没救成船也没赶上,一起去见马克思。”眼看着铁皮船离我们越来越远了,胖子稍显不耐烦地催促道。
胖子的话让我突然心念一动,仔细思考了一下这方法的可能性之后我觉得相当可行:“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你们三个去追船,我去找阿宁。
“怎么了,你们干嘛这样看我啊,我可不是什么舍生取义哦,我用不着呼吸又不会死,我留下来找她最合适不过了。”顺便还可以卖解家一个人情,诶,希望奸商因此减免我的负债就好了。
“……那就这样决定了?”
“不。”吴邪否决了我的建议,“我们去船那里。”
“哈?”
他的话一出口我们都愣住了,我看到张起灵皱了皱眉头似乎准备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一如既往地保持了沉默。
“我们去船那里。”像是要说服谁似的,吴邪再度以更加坚定地语气重复了一遍,“虽然这么做对阿宁有些残忍,可是之于我们毕竟她只是一个陌生人,我不可能为了她,把你丢下。”
》》》 》》》
做出放弃阿宁的决定之后,大家都没有什么心情说笑了,就连一贯不正经的胖子也难得地一声不吭。除了海水流动和呼啸的风声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充斥耳朵。我跟着他们机械地划动手臂,一心只想着向前,向前,向前。
把一切都抛在身后。
张起灵是第一个游到船边的,他利索地攀着船沿垂下的悬梯就上去了——不过这家伙自己上去就不管我们了,反而在甲板上晃了晃之后就进了船舱,气得胖子一边喘粗气一边大骂他没义气。女孩子的体力本来就不如男人,再加上我的手脚又不灵活,身体又沉,就连吴邪都手脚并用地爬上船时我还在进行最后的百米冲刺,最后还是他们抛了个游泳圈,把累的跟狗一样的我拉上去的。
“手给我。”
登上甲板的瞬间,我觉得自己的骨头都似乎融化了,根本站不住,所以干脆就扑住了吴邪。他身体一僵,有些尴尬地说:“我带你去休息吧……哇你真的好重啊,你海绵啊,吸水的?诶,小哥,搭把手帮个忙……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他看了看我们,没有再故弄玄虚:“这艘船上的人……全部不见了。”
》》》028 心结
》》》许我向你看。
我和吴邪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胖子嘟哝了一声,挠挠头说:“这不可能啊。这可是远海,难道他们准备全体横渡太平洋?”见张起灵没有多做解释,他更疑惑了低声“靠”了一句,把我和吴邪搡到一边,“陛下,您和皇后一边亲亲我我去,让臣妾我来把那些个准备抛弃我们的家伙揪出来。”
吴邪一听到他的调侃就立即推开了我,他习惯性地做了个推眼镜的动作,耳根微微有些发红。
我这才突然醒悟到:吴邪他们的衣服都撕成布条用来攀柱子了,比起“天神”叶成不过是多了条内裤而已……我居然去扑人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赶紧逃进了船舱:“我去换件衣服!”
这艘铁皮船本就不算大,所谓的客舱只是货仓临时隔出来的几个隔间。我从那些码放的混乱无章地货物木箱间穿过,因为走的太急,其中一只拐角处的铆钉从我的小腿处狠狠地刮过,我甚至是听到潜水服发出极长的撕裂声才反应过了发生了什么事。
光洁的小腿被揦开了一道极长的口子,但是没有痛觉,也没有流血,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着。
原来我是只粽子啊。
重新意识到这一点的我整个人一下子就平静下来。
衣服换到一半,我就听到有人走近舱内,那个人犹豫了一会儿,敲门说:“粽娘,里面有其他人么?”
我听了他的话直想笑,不得不说吴邪的思路够奇怪的。“我想是没有。我没看见。”鉴于应该没有喜欢躲在柜子里或者床铺底下的脑残船员,我随便扫了扫房间几眼就回答他。
吴邪哦了一声,提醒我:“那你小心点,船上估计是出事了——整条船上就我们四个人。其他人都莫名失踪了。”
“有点像灵异事件啊,可以爆料去电视台。”房间里没有找到毛巾,我叉着腰想了会儿,最后哼着小曲拿了阿宁的干净衣服擦干身上的水。
门外的人沉默了,但是也没有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就在我疑惑地准备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明显是捏着鼻子发出的、刻意伪装成女人的声音:“那么请问你们四位去远海是做什么呢?”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之际,吴邪又老着嗓子说,“我们是去盗墓的。”
我们俩同时笑了出来。我似乎都能看见门板后面的他一边笑一边摇头的无奈样子。
“然后我们就会被抓起来,按我们做的那些事儿算,死刑?”他若有所思地说。
“死刑?那我可不怕,对我来说无期那才叫糟糕~”
》》》 》》》
就如吴邪他们说的,整条船除了我们三人一粽就没有任何人型生物了,唯一让我们稍感欣慰的是船上的各种仪器还是正常的,无线电也可以使用——只不过当胖子拿起时里面传出了很多电磁杂音,呼救也没有得到回应,倒是收音机中一直播放着台风警报。
“我们这是去哪儿?”我一边擦头发一边问掌舵的胖子。
“哦,吴邪说我们回刚刚出墓的地方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阿宁。”胖子显得有些烦躁,他挠挠脑袋,眉头一皱,“粽娘,你别站这儿成不,这可是暗礁区,你站这儿我容易分心。”
我看他表情严肃,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但是为什么我站在这里他会分心?“难道是因为我长太美了?”
这话一出,胖子和吴邪都回过头来,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盯着我,于是我马上扭出S型拼命眨眼睛对他们放电恶心他们。最后吴邪受不了了,他扳过我的双肩,直接把我推出了控制室,极大力地甩上了门。这家伙甚至还插上了暗栓。
哼,不跟我玩我睡觉去。
原本以为我睡个两三个小时就够了,可没想到等我起来时,居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我昏昏沉沉地揉着眼睛走上甲板时,发现吴邪和胖子两只饿死鬼正在猛戳鱼头火锅。“不是吧,你们也太不厚道了,又背着我吃东西。对了,阿宁找到了么?”我刚在他们身边盘腿坐下,就看到旁边晾着的一碗鱼汤。
鱼汤鲜美,鱼肉肥厚,再加上半浮在汤面上的火红辣椒和翠绿葱段……真是看着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我喜滋滋地捧起碗,昂起下巴浅浅哼了一声:“还算你们俩有良心,知道给我留一碗。”
“呃,这个……”
“两位爱妃,你们的表情怎么那么古怪?”我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舌尖卷去残留在嘴角的汤汁——感觉真好!能吃东西能喝东西能咀嚼能吞咽的感觉真好!
吴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摇摇头:“没什么,你快点吃……还有,阿宁没找到。”
“哦。”吴邪没多说什么,我也不太想继续这个令人不愉快的话题,于是闷头吃起火锅来。
大概是台风快来的缘故,即便是在中午天空依然昏暗的不得了,风浪也很大,他们似乎也没什么心情多吃,随便扒拉了几口就匆匆开始收拾东西。“碗给我。”在我准备离开时,吴邪突然对我伸出了手。
“啊?不用了,我不吃了……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啊,干嘛老用这种表情看我?”
胖子扶额叹了口气:“粽娘,实话跟你说吧,其实……你刚刚吃掉的那份……是我们留给小哥的。”
坑爹。
绝对的坑爹。
既然是留给张起灵的干嘛不早说啊!偏偏要等我吃完了再说!我看着锅中剩下的残羹冷炙嘴角开始抽搐。胖子解释说现在是张起灵在掌舵,他们原本是准备先把好鱼肉挑碗出来,等他去接班时给张起灵带过去的,没想到突然冒出个我,还傻不拉几的直接把那份预留的份额吃掉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粽娘。”胖子拍拍我的肩膀,一副“同志你放心的就义吧,我会把革命继续下去”的表情,然后又扭头跟吴邪说了句,“我去接班了。”
》》》 》》》
张起灵那厮一换班就不见了人影,我从船头找到甲板,从货仓找到机房,甚至连洗手间的门都敲过了,楞就是没看到他人。
被鬼叼走了?我看着手中的半碗鱼汤有些纳闷。
等我绕到船尾时,才终于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靠着船舱十分随意地坐着,船舱投下的阴影将他挡住了大半,唯有眼镜是明亮的。他偏头看了看我,平淡的语气中多少有些疲惫:“什么事?”
我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不小心把吴邪他们留给你的食物吃掉了,所以现在只剩鱼汤了……”我双手递过,诚恳地加了句,“对不起。”
尽管我史无前例的诚恳和正经,张大神依然没有领我的情,更没有上演什么一笑泯恩仇的主旋律戏码。他只是淡淡扫了鱼汤一眼:“不必了,我不喜欢吃辣的。”
本来想提醒他一下以我们现在的速度要靠岸最起码还有半天的时间,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时间说不定就是大神本人推算出来的,我也没有必要班门弄斧。“那我先回船舱了,你也别多想了,去趟一会儿也是好的。”
在我转身的刹那我听到他问我:“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一个结。想过去,想‘我到底是谁’——就和我一样。”
张起灵没有再说话,可直觉告诉我他在等我继续说。
“这个结你要自己去解,别人帮不了的——不过从你不会老这点看来……你的时间够长的,慢慢解不要紧,所以千万不要一时想不开,跳海自杀唷。”我扬起手做了一个抛物线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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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达永兴岛的时间比预计的要晚,海港里停满了来避难的渔船。我们整理了下行李,趁乱逃了上去。他们找了家还算不错的招待所,胖子把行李往房间里一甩就去冲热水澡了,吴邪则是去找黄页挨个的给附近的卫生所打电话,张起灵,更干脆,他又失踪了。
因为台风的缘故,别说出门了,就连电视都没得看,一想到还要在这里待到航班恢复我就要吐血。不过好消息在第三天传了过来——据吴邪说附近岛屿上的卫生所回电话说这几天好像收了一个长得很像阿宁的病人,只不过很快就被一些外国人接走了。
“你们说,到底是谁接走她的?”
“哎呀,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知道她没事儿不就行了么,来来来,开台!难得今天我好说歹说把小哥叫来了,四个人来锄大地,一个都不准跑!”胖子大嗓门地吆喝。
我看着吴邪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刚把他摁在床边坐下房间的门铃就响了:“你们先发牌,我刚刚叫了点客房服务。”
“唷,打牌还叫小姐捏肩捶背么,粽娘你够潇洒啊。”
“去你的,死胖子!”
门外站的是一位十分年轻的小姑娘,看上去大概二十岁不到的样子:“你真的要这些啊?可乐加醋加盐加胡椒粉不会味道很怪么?”
“输家总是要有点惩罚才好玩嘛~”我从她手中接过托盘时,发现她竟然有些发愣于是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怎么了?”
那个小姑娘回了我一个抱歉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啊,你脖子上那个铃铛的铃声太特别了,一下子就听入迷了……好漂亮,是男朋友送的吗?”
我愣住了。
好半天才指着那只和长恨玉佩挂在一起的铃铛问她:“你说这个?”
服务生点点头。
“等等……这个……好像是个哑的。”
“果然,这个铃铛不会响,还是给粽娘吧。就当是,呃,纪念品,土特产。”
我依然记得他在海底墓中说过的话和那时坚定的表情——就像我清楚的记得他并不“耳背”。
扭头看向不知道为何又和胖子笑闹起来的吴邪,我突然神使鬼差地说了句:“是啊。”
》》》029 打牌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这世界上没有比黑户口更加苦逼更加伤不起的人了。
台风刚息,吴邪和胖子他们就一边抹泪挥手说着“好舍不得你们”一边头也不回地踏上了飞机。
没义气……太没义气了!在轮渡上我对着垃圾桶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的时候愤愤地想。可恶,明明在远海和吴邪他们乘货船时一点都不晕船的,难道是下了趟海斗整个人变娇气了?
最后对面床铺的大婶儿实在看不过去了,拍着我的背关心道:“诶,我说小姑娘,你怎么不带点晕船药呢?”
我哪儿知道粽子也会晕船啊!而且前几天我明明就不晕!我可怜巴巴地看着那位大婶儿,举得她肯定是个好人:“大婶儿,你有药么,赏我几片呗。”
大婶儿面露难色,突地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急急忙忙地说:“不过我倒是有个土法子,听说晕船的话出去吹吹海风就好了。”
“没用的,我每次还没走到甲板上就吐到腿软了。”嗯嗯,我说的是实话,只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好吐的,而且吐的东西还不只是最近几天的食物而已。这让我更加相信其实我的粽子胃连通的是异世界,也许继续吐下去我还会吐出铁钉藏宝图或者河蟹笔记什么的。
“那要不你试试睡觉?睡着了就不会晕了——喏,就像你朋友那样。”大婶儿指向一上船就闷头大睡的张起灵。
不是我说,张起灵这家伙每天一副低血压、缺糖分、欠瞌睡的鬼样子,却意外的攻击防御震古烁今,说他没开挂都不会有人信。一个连血尸都毫无畏惧的人,怎么可能被晕船这种小事儿困扰。我深吸了一口气,特诚恳地告诉大婶儿:“没用的,人家是大神,我等屁民永远比不上。”
她眉头微皱,佯装生气实则语重心长地说:“你这话我不爱听了啊,年轻人这么自暴自弃做什么!”她想了一会儿,建议说,“要不我们来打两盘牌吧,转移转移注意力,别老想着自己晕船。”
一句“没用的”还没出口,我就意识到这次大婶儿的话似乎很有点道理:前几天和吴邪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是在想海底墓就是和他们插科打诨,最不济也是在睡觉,当时没有晕船真的很有可能是因为我的注意力完全就没有放在这方面!
被大婶儿找来的牌友是个比我年纪大不了多少的黄毛小青年,大概是因为长期吸烟的关系,他身上不仅有一股浓浓的烟味,而且冲我咧嘴笑的时候牙齿都是黄的。
“来来来,小姑娘决定打什么。”
我想了想:“就斗地主吧。”这个牌似乎比较普及,大江南北的牌友应该都会玩。
大婶儿好爽地笑了笑:“好,那我决定玩法,红三百当。小伙子,你决定分子。”
“等等,什么是分子。”
那只黄毛有些不耐烦地点起了烟,还恶意地向我的方向吞吐了一番云雾:“有没有搞错啊,什么是分子都不知道……就是钱啊,钱,懂不懂?”
》》》 》》》
我果然不该太天真。
这个年代像我这样出门玩牌不来钱的纯良人士真的不多,不过黄毛提出的分子也不算多——每盘最少跟一块钱——还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大赌伤身小赌怡情嘛。
可是。
我果然不该太天真。或者说,我对自己的牌技认识还不够。
打斗地主,我输,打五十K,我输,打肉贴肉,我还输。在我的钱包瘪到不能再瘪之际,他们又提出打心慌慌。好吧,那就慌慌吧,为了不晕船,豁出去了。牌发到手,我怀着惴惴不安地心情一看,咦,难得的好牌!“我压二十块!”我把票子往床铺上一拍。
“哟哟哟,来大的啦,我还以为你一辈子出不过十块呢。”黄毛叼着烟不屑地“哼”了一声,他在身边堆着的那叠厚厚的钞票里抽出两张十块的,“跟。”
这一盘大婶儿似乎有些犹豫,她的眼神在我们脸上来回扫着,最后叹了口气,也掏了钱出来:“我也跟。”
我按捺住终于要“丰收”的喜悦,抽出我认为自己最不需要的红桃士兵准备传给下家,可是突然有一只手从我身后探了过来,抽过梅花皇后就直接扔给了黄毛。
“诶?张起灵,你干嘛呀?”抽走我牌的人居然是那位我想发火都不敢发的大神。
黄毛迟迟没有接过张起灵扔过去的那张牌:“这样好像不太合规矩吧,我说小哥。你要是想玩儿,我们可以随时给你加个位置。”
令我惊讶的是,张起灵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居然说了:“好。”
……这,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世界么?会不会其实我已经死在海猴子的掏胸中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临死前的幻觉?
》》》 》》》
几轮下来之后,牌场出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现象:没有人敢抢在张起灵之前赢牌。
这点还要从心慌慌这种牌的玩法说起:心慌慌是一种适合三至五人一起玩的玩法,牌由花牌和鬼牌组成,每人起相应的张数,然后将不需要的牌传给下家,依次循环直到最后某位玩家手中的牌面全为同一种花牌(鬼牌百当)就算结束。结实这位赢家需将右手拍在桌面上,其他玩家则需要反应迅速将自己的右手也拍至赢家手背上。第三名需要支付赢家该盘自己所下的分子,反应最慢的那个倒霉鬼则需要支付赢家该盘自己所下的分子的两倍。
我经常是第四名。嗯,听起来很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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