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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bg]风来吴山by绿听宝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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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对面洞壁相同的地方也有着一具水晶棺,只是这一具竟然是空的!
一股寒气顿时从脚底而生,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粽子真惨啊,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不得摔个终身残疾啊。”
众人沉默了片刻,我听潘子一个人在那儿小声嘀咕:“你现在可怜人家,待会儿该人家粽子可怜你了……”
“不对啊,”大奎犹疑道,“这地方不应该有粽子啊。”
啧,这你就错了,我瞥了他一眼,心说这里不仅有粽子,而且就在你身边。
这时,河道方向一转,吴邪猛地掐了我一下,我定睛一看,感情那女粽子是不甘寂寞出来逛江滩了。吴三爷吩咐大奎去拿黑驴蹄子——其实这东西根本不管用,我都不怕——却被张起灵拦住了:“这家伙不是僵尸,让我来。”
他自背包中取出一把乌黑的古刀,往自己手背上一划,将自己的血滴向水中。几乎是一瞬间,所有的尸蹩都像见了鬼一样,发了疯的想远离我们的船。
我才知道原来张起灵的血居然还有这种杀虫功效,不由得大为惊叹。到了夏天挺省驱蚊水钱的。
不过……这血腥味是不是也太浓了?我看着那一滴滴滴入水中的鲜血,不免觉得有些晕眩。
不一会儿,张起灵手上便滴满了血,搞得跟割脉自杀一样。他把手对着那白衣天使、不,是白衣粽子一指,对方竟然给他跪下了!
空气中的铁锈味似乎在急速加重,甚至到了刺鼻的程度。吴邪是第一个发现我不对劲的,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怎么了,粽娘你没事吧?”大概是看我脸色越来越差,他忙放下猎枪轻轻拍我的背,略有紧张地喊他三叔。
在我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张起灵一脸漠然地拦住吴三爷:“别管她,快走,千万不要回头看!”
……张起灵……我……我X你大……爷……
》》》 》》》
我醒来的时候既没有看见黑乎乎的洞顶,也没有看见蓝盈盈的蓝天,我瞧见的是明晃晃的天花板。
这哪儿?
揉了几下太阳穴我起身茫然四顾,觉得这里像是家条件简陋的招待所,下楼一看,嘿,那五个大老爷们儿居然甩开我在那儿吃大餐!
吴邪见我来了,显得有些不自然,立即招呼服务员给我加了张座。“本来是打等你起来一块吃的,可那小哥说不必了。”就算他不指张起灵我也知道是哪个混蛋这么不顾我的死活。吴三爷他们大概也觉得做的有些不厚道,一个劲儿的嘘寒问暖,还往我碗里夹菜,倒是那个张起灵,跟不认识我们、只是凑巧坐在一张桌子上似的,闷头吃他的猪肝扒白饭。
“你还好吧?在水洞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吴邪问我。
我总不能告诉他因为我也是粽子所以忌讳张起灵的血吧?我望了一眼某人,看到他那副与我无关的样子就来气,于是没好气地随便说了个谎:“我晕血。”
吴邪哦了一声,又给我夹了一筷子猪肝,我当即给转扔到张起灵碗里去了:“我不吃!”
这下气氛就有点僵了,甚至连张起灵都楞了一下才继续扒饭。潘子他们呷了几口闷酒,像是故意转话题似的和女服务员搭讪,一直逗她。
趁着所有人都被服务员的故事吸引的当口,我给吴邪兜了一匙板栗烧肉:“你别在意,我没生气,我是真的不吃猪肝。”
他冲我一笑,又挠挠头,合着饭两口吃完了。
》》》004 下斗
》》》富贵於我如浮云。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了,由于我是个编外人员,又是个女仔,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儿也没好意思让我背装备。我看着吴邪一路上气喘吁吁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拍着他装满钢管的梆硬背包说:“要不你匀我两根?”
他一边吃力地上坡一边摆摆手:“开玩笑,我怎么能让女人帮我背东西?”
“那我帮你拿相机?”
这次他倒是没有拒绝,头一低,顺从地任我把数码相信从他脖子上取下来。看来做古董生意还真挺赚的,这相机不仅是进口的,还是新推出的高级货。我半是贪婪半是羡慕地看着那小子,心里盘算着改天问问他有没有入股他家小店的可能。
刚翻过塌坡我们就看见一老头在溪边打水,潘子一眼就瞧出对方正是诱我们进洞的老向导,他冷哼一声,端枪就是几个点射。
那老头估计也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又是哭天抢地又是求爷爷告奶奶地发誓今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不过吴三爷这种人见得多了,根本不吃那一套,他表示只要老头带路找着了古墓,那之前的事情都好说。
老头一听,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摇头:“几位爷爷奶奶们,那地方去不得去不得,林子里有妖怪啊!”
我和吴邪本是坐在一旁休息,他一听这话不免也来了兴致,起身凑到那一堆男人里头:“什么妖怪?说来听听。”
潘子立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敢说谎就松你去报道,明白?”
》》》 》》》
老头没有蒙我们,几年前的那批人不说,两个星期前怕是真有一队盗墓者来过这里:林子深处的几十顶帐篷和我捡到的定位手机就是最好的证明。
捡手机的时候大奎还笑我土,说我没见过世面,都要下斗还捡个毛的破手机。我都懒得吐槽他,默默地把手机揣进兜儿里,心说这都来过这么多批人了,待会儿挖个空坟出来你连手机都捞不到。
潘子人很机警,据说以前是当兵的,还在越南打过仗。他把营地里里外外搜了个遍,最后冲吴三爷摇了摇头。
吴三爷一言不发地蹲在地上抽闷烟——就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一直到抽到烟屁股了,他才站起来:“走吧。”
这次是张起灵带路,虽然出发前人手一份地图,但真正能看懂的就只有一只老狐狸和一直小呆瓜(伪),我和吴邪甚至连充数的都算不上,根本像是来旅游观光的。
约莫又走了三四分钟,张起灵拿出地图仔细核对了一番,脚尖点点地面:“就是这里了。”
吴三爷蹲下来抓了把土一闻,眉头微皱:“不行,埋得太深,得下铲看看。”
谁也没料到,一铲下去,带上来的却是一抔血土。
叶成说过,土中带血绝对是大凶兆,最好的例子就是最近他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时不仅一毛钱没摸到,还挖出了个我。
难道说,这下面……
“三爷,怎么整?”大奎最是胆小,他一下子慌了神。
“怎么整,你说怎么整,难道还坐车回去?!”吴三爷一下子火了,他抢过大奎手中的铲子对我们说,“先挖开再说!”
我和吴邪基本属于白目一派,他们探穴定位我们也插不上手,只能帮忙铲铲二手土。不过当古墓的大概轮廓被勾画出来时,我听到吴邪“咦”了一声。
“怎么了?”我凑过去问他。
他指着古墓的轮廓给我比划:“战国墓一般是没有顶的,可是这个明显有,而且还是砖顶。”
我看了半天,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于是拍拍他说:“可以啊,没想到吴大少爷你还是蛮有能耐的。”
吴邪也是嘿嘿一笑,道:“那是。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玩古董的,要是连这都不懂说出去让人笑死……不过粽娘,你下斗前也得做点功课啊。”
“着你就不懂了,”我把洛阳铲往土里一插,“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嘛,这次吃死那小哥就行了,”我指指张起灵,“他扛怪,他输出,他自疗,我摸装备。诶,你那什么表情啊,别看他瘦壳子一个,人又不壮实,不过他身手可利索了,天赋点的都是敏捷。”初见面时一个回合就把我脖子拧断了。
趁着我们说话的功夫,吴三爷他们几个经验老到的土夫子已经把盗洞打好了,他上来表情怪异地看了我和吴邪一眼:“两个菜头别偷懒。”
我和吴邪相视一笑,又假装各忙各的。
大奎接过我递过去的锤子正要砸墙,却被张起灵一把扣住肩膀:“什么都别碰!”说罢伸出那两根长到可怕的手指,沿着砖缝仔细摸了起来。大奎在他那儿碰了一鼻子灰,自然不甚服气,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摸那么长时间,摸女人呐!”
“我认识他那么久,他都没有碰过女人哦~”实话实说,真的是实话实说。
“哎呀妈呀,难道是个兔儿爷?!”大奎大退一步。
此话一出,惊艳、错了,是惊呆全场。
张起灵之间一发力,竟然从墙中抽出一块砖,他看向我们的时候我心虚地觉得他的眼神意外的冰冷,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他要把砖头抡我脑袋上。岂料片刻的沉默后,他只是指了指砖后面那面暗红色的蜡墙,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这里有防盗的夹层,搬得时候所有砖头都要往外拿。”
》》》 》》》
依照资深高玩张起灵提供的攻略,我们在放光夹层中的硼酸后开始搬砖,当看到最初被张起灵抽出来的砖头断成两截的残尸时,我不由得离我身边的冷面阎王远了一些。
很快我们就搬出了一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盗洞,我点起火折子正要进去,却见吴三爷抢了先,他拿过我手中的火折子往墓室里一扔,观察了一番又勘测了空气质量才率先进了墓室。
墓室的正中放着一只三脚大鼎,而正对着我们的南方则是一口石棺,在其后面还有一条向下的通道——也即是说,我们现在的位置、鼎、石棺和通道是在同一条直线上的。
潘子手脚很快,在我们还在点长明灯的时候他已经爬上了那口鼎,略微翻检了一下,兴奋地大声道:“三爷,这里有宝贝!”
我看他连摸了几个价值不菲的首饰,立即喊道:“潘子哥,给我摸个!”其实我早就发现,倒斗和航海差不多,干活的大多都是粗爷们,女孩子只要放得乖巧一点,嘴巴甜一点,提些不过分的小要求他们一般都会答应。
果不其然,潘子应了一声,捞了个玉瓶给我。我欢欢喜喜地接过,抱在怀里蹭了又蹭,得意地瞥了张起灵一眼。不看还好,一看我已吃了一惊,一向面无表情的他此刻居然脸色苍白,眼睛死死盯着那口石棺!
“潘子,出来!”吴三爷似乎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示意所有人都安静,片刻后死寂到甚至听不见呼吸的墓室里突然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而声源不是别人,正是我身边的张起灵!
过儿一会儿,棺材板剧烈抖动起来,同样的声音从石棺缝中传出,充斥着整件墓室。张起灵一听,脸色更难看了,他一下子跪倒在地,朝石棺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吴三爷他们也机灵地全部跪下磕头,我一看,没辙了,随大流吧,不情愿地抱着玉瓶跪了下来。
张起灵又用那种类似青蛙的叫声和石棺主人“商量”了几句,才转头对我们说:“把东西都放回去,我们天亮之前必须离开。”
潘子还想说点什么,被吴三爷一瞪,立即老实了。他有些遗憾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首饰,叹了口气又来拿我的瓶子。我自然是死死抱住不肯给他,可他力气大,一下子就给抢去了。大概是觉得给一个粽子逼到这地步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别急,待会儿进去给你摸个更好的!”
大奎在一旁不知死活地细起嗓子笑他:“潘子哥,也给人家摸个好的~”潘子举起瓶子作势要砸他,不过最后还是老实地放回了鼎内。
张起灵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石棺对我们说到:“从那后面绕过去,千万别碰到那棺材,活人一碰就起尸!”
听他这么一说,吴三爷似乎有些开始紧张了,他打亮矿灯,招呼吴邪他们过去。“你们先走,我的鞋带松了!”我对他们说,吴邪一个趔趄险些磕在那口石棺上。
张起灵走在最后,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四分之一柱香时间,转身走入了甬道。
他前脚一走我立即站起身窜到石棺旁边,敲了敲棺材板:“我说这位大哥,咱俩都是战国出品,反正你死了这些东西也用不上,留给我做个纪念呗,我要求不多,就要那个瓶子……”话还没说完,我就被大步折回的张起灵大力拖走了。
张起灵,你又断我财路!
》》》005 胖子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约莫走了大半个钟头,地道开始向上,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潘子大声招呼我们:“三爷,这有个盗洞!”
吴三爷一惊,忙上前几步查看。张起灵本来是殿后的,闻言也挤开我去勘查那个盗洞。“坏了,”大奎骂了声娘,“我们被人抢先了,墓里肯定都被搬空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们的满腔热情都要化作有害气体了。
“要不我们折回去摸了那只瓶子就回家吧~”我一说话,所有人都沉默地看向我,那表情简直就好像是在看一只外星人。最后还是潘子无奈地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妹子,眼光要放长远,别老惦记那只破瓶子。”尔后他又转向吴三爷,安慰道,“这盗洞挖的匆忙,像是除了变故逃命用的,宝贝应该还在。”
他分析的有条有理,所有人都放下心来,可恁谁都感觉的到我们行进的速度加快了不少,似乎在和某个看不见的假想敌在争上游。不多时,我们已经到了主墓区,回廊底部那扇巨大玉门的机关已经被人为的破坏掉了,吴三爷领我们自门缝处钻了进去,拿矿灯一扫:墓室中居然摆了七口棺材!
“这是……七星疑棺?!”当即有人不可置信地大叫起来。
看他们都一脸了然于胸的表情,我也不好意思再次突显自己的无知,点头附和“嗯,的确是七星疑棺没错”后就自顾自地拎着矿灯四处张望,企图从穹顶、墙壁或者那个角落里找出点值钱货。一个没注意,撞在某人身上,我瞪了他一眼:“吴邪你干嘛呢!”他把矿灯搁在一口棺材上,撅着个屁股弯着个腰,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他指指棺材壁:“这上面有东西。”
我把矿灯拉近了些,瞅了好久:“这什么,鬼画符?”
“……有点文化成不,这是铭文!”他没好气地说,手指顺着那些奇怪的字符摸索着,“我好像能看懂一部分!”见其它人都围了过来,他像是个兴奋的说书人一样指着字符给我们讲解。原理棺材上面的文字记录的是墓主人的生平。我听着那些又臭又长的自我吹嘘不由觉得非常无赖,靠在另一口棺材上只想打瞌睡,直到故事的最后我才依稀听到墓主人似乎好像貌似有个挺值钱的鬼玺。
“现在总算知道我们是在倒谁的斗了,不过这里一共七口棺材,小三爷,你能不能看出来哪个才是真的?”潘子问他。
吴邪摇摇头:“这种事你们应该比我经验足,不过我想先看看其它棺材上的铭文,说不定有点线索。”众人都点点头,我也打算跟过去看看,岂料手一扶棺材就觉得不对劲:
我一直靠着的那口棺材居然不是密封的!
“这棺材被人打开过!”
他们闻言顿时一震,吴邪第一个冲过来把仍然呆站在棺材边上的我拉了回去。吴三爷使了个眼色,潘子立即举起枪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而吴三爷自己也从包里抽出了撬杆,顺便扔给我一只黑驴蹄子:“丫头,拿着,以防万一。”
以防什么万一?以防个毛线啊,让一个粽子拿着黑驴蹄子,这不是搞笑么?不过这蹄子……真不给力。
在我还在研究黑驴蹄子时,潘子他们已经把棺材再度撬开了,他们也“嗯?”了一声:“怎么躺着个老外?”
张起灵从我身边走过去——经过我身边时,他还特意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黑驴蹄子,动作极细微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那眼神就好像在嘲讽我“有本事就塞进口里试试”——只瞥了一眼那还算新鲜的老外尸体便说:“正主在他下面。”
“估计是个黑毛粽子,丫头,蹄子拿来,”吴三爷一扭头,看着我,两个人都愣住了,“丫头,你在干嘛?”
“呃,我、我在……”
我这个人大小有个坏毛病,别人越是不准我做的事情我就越是想要尝试,什么打打幺幺零啦,摁摁火警按钮啦,吃吃黑驴蹄子啦……吴三省回头的时候,我就正好准备把黑驴蹄子往嘴里塞。
还没等我为自己的怪异行为找出一个合适的借口,就听见吴邪极为惊恐地大叫一声:“有鬼!”
》》》 》》》
所有人都转头去看他,他一边不停地大叫一边指着墙上一个诡异的投影。那个影子的主人是个脑袋巨大的怪物——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不知道是哪个精神病把一个大瓦罐套在头上出来吓人。
我还有有点发懵,就听潘子骂了一句脏话,随后飞速举枪上膛。装神弄鬼的那个脑残一看我们有枪,脚底抹油溜得飞快,一下子就消失在我们来时的过道,就连潘子这么厉害的神射手都只打碎了那人头上的瓦罐。
张起灵突然叫了声不好:“如果让他碰到那口棺材就完蛋了!”说完他刷地抽出黑金古刀,快步追了上去。我见状忙把黑驴蹄子往吴邪怀里一塞,提着矿灯跟了上去。
开始一段还能听见张起灵的脚步声,可不知从何处起,墓道里似乎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声音。我不禁有些慌张失措,高高举起矿灯,脚步也放慢了许多。我企图大喊,可又怕唤醒了墓里某些理应永久沉睡的家伙,只好压低声音呼唤:“咯咯嗒,你在吗?”
就在我亦步亦趋地挪到那个盗洞所在的地方时,一把黑金古刀自旁伸出,极为迅速地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咯咯嗒,是你吗?”我把矿灯拉近自己的脸,希望对方能看清楚,不要误杀。虽然我不会死,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尽可能的减少自己脖子被拧断的次数。
三番两次被同一个人“杀死”,真的……一点也不好玩。
“……你跟来做什么?”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这样说着的他灵巧地自盗洞中跃下,自顾自沿着原墓道折返,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
照这情况看来,刚才哪句话估计夜就是随口一问,想必他根本不在乎我是否回答。
我们又急行了一段,这对我的膝盖来说真是一种莫大的折磨。就在我准备放弃之时,突然看见有火光在距离我们极远的地方一闪。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可那晃动的极为厉害的光线就这么奔向我们来了,看速度海挺快,似乎对方是用跑的。
那人大约是也瞅见了我手中的灯光,一边跑一边挥着手大喊:“跑!快跑!”
我心下微微一叹,心说:这位同志,难道你不知道张起灵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跑”这个字眼么。这人早已经牛叉到一定境界了,逃跑什么的对他而言都是浮云;而我的字典里则是没有“快跑”这个词组的,没办法,粽子天生腿短,膝盖弯曲困难,想快都快不起来。
“糟了,快跑!”张起灵拽起我的手转身就跑。
……啊?你这不是拆我台么?
后面那家伙一见光源离他而去,估计也有些急了,一直大声冲我们嚷嚷:“你们还真跑啊,等等胖爷我!”
张起灵大概是看出我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破天荒地在一分钟内跟我说了两句话:“不能停,那血尸要追来了。”
“来了正好,我让他把瓶子给我……”话还没说完,我便觉得腕上一紧,这家伙竟是毫不松手!
不过嘴硬不代表膝盖就给力,又跑了几步,我的膝盖就报废了,它咔嚓一声断了个彻底。我整个人一个重心不稳往前扑去,幸好张起灵还算有良心地拉了我一把,我才不至于又断腿又破相。
他在我身边仅仅停顿片刻,然后抢过我的矿灯,以比刚刚快上一倍有余的速度跑开了。我捂着膝盖苦笑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哈,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果然是人类的通病。只是眨眼功夫,他就跑出四五十米开外,站在安全地带冷冷地望向我这边。后面那个拿手电的人只顾着闷头追,压根不看路的,一脚正好踩在我尾巴骨上。“哎呀!”我还没喊娘呢,他倒先惊呼了一声,庞大的体型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打比方,只是打比方,自从穿成了粽子我早就望了喘气是个什么感觉。
“粽娘,抓住他!”
听到张起灵的声音我条件反射地立即抓住了正挣扎着想要起身的胖子,还没等反应过来他让我拉住这胖子究竟意欲为何,就觉得身下一空——
“死胖子,你快点给我起来!”
》》》006 英雄
》》》大笑,大笑,还大笑!刀砍东风,于我何有哉?
这个死胖子伙同地心引力以及重力加速度什么的,成功压断了我三根肋骨。虽然说他们很快便长好了,但只要死胖子不起来,我就必须得承受断了好好了断的凄惨循环。不过我很快意识到灾难还不只这些:就在我被胖子压得一直死捶地板时,一只青色的小尸蹩自我眼前淡定而优雅地踱着步子过去了。
那胖子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拿狼眼手电四下一照,大叫道:“靠,这么多虫子!”幸好这家伙还算有点义气,没有真拿我当垫背,一把拽我起来,用手电晃了晃我,疑惑道,“女的?”
“粽娘?”
“……吴邪?你在哪儿?!”我抢过胖子的狼眼往墙壁和头顶照去——他肯定不在这房间里,不然以他的个性看到这么多尸蹩早该大叫起来了。果然,他和潘子半蹲在墙壁上开出的一个狭窄通道内,两个人看见我们立即挥手叫喊道:“快过来,粽娘!”
这……我看着那些潮水一般向我涌来的尸蹩忍不住要泪流满面:你们也得让我过得去才行啊!那些尸蹩冲向我这美味的同时当然也没冷落脂肪多多的胖子,很快他的背上就爬满了尸蹩,疼的他直骂娘。
“撑着!”一阵风声自我耳边掠过,我抬头一看,潘子竟然咬牙跳了下来,他拿火折子在我和胖子身边挥来挥去,驱赶虫子。那些尸蹩怕火,在潘子即将燎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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