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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bg]风来吴山by绿听宝石-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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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们才不是真的要给我们送饭或者是牌瘾犯了,可现在如果跟他们说什么感谢的话似乎又太客气太生疏了,我看了一眼被我折腾成鸡窝头的吴邪,好不容易才用笑容把眼泪憋回去。手一伸:“筷子来!”
吃完挂面后我们一边打牌一边听潘子讲刚才他们再帐篷里听华和尚说的关于古墓的资料。说到一半,他不说了,吴邪和胖子也都不出牌了,直愣愣的看着我。
……怎么了,不就是我出牌慢点你们至于一副看到鬼的表情看到我吗?我心里骂他们大惊小怪,正要出牌,就看到一只手从我后面伸了过来抽了一对A扔下去。
我顿时也一副看到鬼的表情回过头去:“……张起灵你是不是想玩锄大地?我位置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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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成给我们找来的向导是当地的一个年轻的朝鲜族退伍兵,叫顺子,理着个平头,看上去一副老实巴交非常憨厚的样子。顺子从村子里带来了不少装备和马匹,他很是有些自得地告诉我们这一带能带我们上雪山的人可不多,我们找到他可以算是很有运气和眼光的。
我开始以为这些马是用来驼装备的,没想到顺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老板,光是驼装备那也太便宜这些畜生了,”他捋捋马鼻,“这些马是用来骑的。”我在心里说不是吧,这怎么骑,就见顺子一个极其潇洒的翻身就上去了。“老板们,咱们这里的马可不比你们动物园里那种温顺小马,性子还是比较躁的,马鞍什么的也简陋,你们可要小心些,千万别摔下去了。”
他刚一说完就听到胖子一乐:“就是这样的马才好,那种南方小马我真怕胖爷我一上去就把它们压死了。”不过他现在似乎确实不用担心这一点,因为他蹬了几次马镫都没能上马,最后还是潘子看不过去了,踹了他屁股一脚才把他踹上去的。
我和吴邪都是第一次骑马,顺子就教我们把其他马上的行李挪过来一包,和自己的背包绑在一起横跨在马屁股两侧,这样可以保持重心让马走的更稳。我们照他说的一做,果然好了很多,就开始吐槽说特意挑了一匹最威风凛凛的马打头走着的叶成像不像个大军阀(当然,后来我知道雇佣向导和买装备的钱都是从我的六万块里出的时候我直接改口骂他是土匪),也有心情评价四周的景致。
这样约莫走了四个多钟头,眼前突然一阔,竟是一片极大的湖泊。顺子很称职地介绍说长白山是火山体,有大量的火山温泉和这样的火山湖,我们面前的这个叫阿盖西湖。
也不知道是为了蒙蔽顺子还是真的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了,他们竟然说要拍照留恋一下。其中胖子最是起哄,说什么上次他跟几个哥们去吃饭结果被不知道哪个龟孙子把钱包摸走了,之前在海南拍的照片也弄丢了,他嚷嚷着非要四个人重新拍张。
我把自己的马栓得远远的——一是怕等下有人误骑了定时炸弹,二是怕万一拍照的时候雷管爆了把所有人的装备都炸了——才跑了过去。吴邪他们已经把张起灵架过来了,只可惜这次没有各式水果可以让我们搞怪了。
我站在中间,一手揽着王爱妃一手挽着吴皇后,很是有点齐人之福的意思,倒是没了钳制的张起灵很是不配合的臭着脸站在最旁边,都要距离吴邪一尺开外了。
“这位老板,站近一点,笑一个嘛!”我觉得顺子都要哭了,那语气就好像是在说“爷求你给妞笑个”。
“诶,张起灵,你其实也是会老的吧,”吴邪突然说,“总不可能生下来就是这么大,你不是不会老,只是比别人老的慢。嗯……我在想,几百年后你再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会不会有遗憾呢?会想‘我当时为什么不跟着笑一笑’呢?”大概是因为做生意的关系,吴邪的某些话简直是具有一种蛊惑人心的感染力,我要是被这么劝马上嘴巴咧的可以去拍牙膏广告了,可张起灵却只是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做自己的冷面阎王。
顺子求了半天,张起灵总算是愿意贴着我们站了,但最终还是没笑出来。不过对于这样的结果顺子已经觉得很好了,他开始倒数:“三二一,茄子!”
按下快门的瞬间,吴邪突然闪电般地一伸手,哥俩好似的用手肘勾住了张起灵的脖子。
“茄子——”
》》》049 雪线
》》》等一切结束后……我们就在一起吧。
接近傍晚时,我们已然快接近雪线了,但顺子说入夜后在雪线之上行走是非常危险的,而且有时候夜晚的雪比白日里的雪更伤眼睛,他建议我们先休整一晚明日再继续前行。胖子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几座巍峨大山,气喘吁吁道:“这他娘的还得走多久啊,你到是给我交个底,累死胖爷我了。”
顺子想了想,略有些谨慎地说:“具体要走几天实在不好说,要看老板们要去哪儿。”见我们都没有回答,他也非常识趣的没有继续再问。后来吴邪告诉我说这里的向导都很精明,知道这大冬天还跑雪山上来的肯定都不是什么好家伙,要么是朝圣者要么是偷猎的甚至可能是偷渡客,对于这种客人问的多死的快,正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眼观鼻鼻观心装聋作哑才是良策。
潘子瞪了胖子一眼,自己却也忍不住点了根烟问道:“那按你说,我们晚上在哪儿扎营?就这地儿,”他皱眉看看地上薄薄的一层地衣,虽不是被雪覆盖,却也打着厚厚的霜,“死胖子睡一晚上明天变冰冻猪肉了。”
这话虽贫却很有道理,好几个人都赞同他的观点,我也觉得我们现在的位置是比较尴尬了点,如果我们再下点儿,土地没有这么阴湿,安帐篷铺睡袋也不算太难熬,又或者再往上点,就可以和电视里那些探险纪录片什么的一样在厚实的雪层中挖出一个拱洞,也可以保证热量不过快散失。胖子一身神膘可能还没啥问题,陈老头儿这身子骨就两说了,明天直接给他抬山上去冰葬了都有可能。
顺子连忙摆手说:“那哪儿能啊,在这扎营别说几位老板了,我也受不了啊。再往上一点有个小荒村,是废弃的前边防哨所,我们可以去那里将就一晚。”
果不其然,又走了约莫大半个小时,在顺子的引导下,我们看到了几个小黑点,走进了,我大呼坑爹,这是个毛的荒村啊,不过就是几幢塔形楼外带裙楼构成的微型建筑群而已。我看到那简陋的房屋和更加简陋的设施,觉得自己的期望深深的受到了伤害。可潘子在粗略地绕了一圈之后,看着墙上一些可能是暖气机之类的拆卸后留下的痕迹很是感慨:“不错,我当年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就被扔去前线了,那时候真是做梦都想住一回这样的好屋子。”
我连忙收起不满的表情,在心中暗自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叫你思想觉悟低!一个粽子还挑三拣四,人家边防战士在这里保家卫国十几年都没见叫苦叫累的。再说了这里虽然旧点破点,总比外面大风大雪的来得好。
那边胖子和潘子还在贫,我们都各自选好房间了还听到他们在争论,一个说什么“一个挖土的还忧国忧民呐”另一个说“怎么,我挖土不兴我心系祖国啊”。
边防哨所适宜居住的这栋小塔楼一共四层,每层分向山和背山两个房间,这些房间和普通的居民宅区别很大,除了厕所是单独隔起来的之外完全就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空间,没有说隔出什么卧室客厅之类的。房间没有窗,却有两扇门,还都是极为厚实的大铁门,一扇对着走廊一扇对着“阳台”,这里的阳台指的是塔楼每层两间房外侧相通的环形区域。
我的房间是吴邪帮忙挑的,第三层背山的房间——其实我更想要向山的房间,毕竟那边景色更好,他仔细检查了一遍我房门的插销之后却摇摇头:“向山的?晚上一刮起风来,什么雪块啊石子啊刮到你的墙上门上噼里啪啦的跟放烟花似的。想看景从公用阳台看就好啦,走!”
有些东西,只是看着都会让人觉得自己不过只是宇宙中最渺小的尘埃,比如大海,比如星辰,比如雪山。我们怔怔地看着巍峨大山,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原本带出来说要拍照留念的相机也成了摆设。
好一会儿,我突然感到有人勾了勾我的小指,吴邪依然没有看我,他凝视着远处的雪山,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夕阳的余晖下他的脸颊竟然显得微微有些发红:
“等一切结束后……我们就在一起吧。”
我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傻乎乎地问:“诶?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他看向我,无比认真的说。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啊!戒指呢?单膝跪地呢?最起码也得是个喷泉公园或者咖啡厅什么的吧,两个人穿着军大衣跟大冬瓜似的站在这里讨论求婚的事情吗?”
他自己也摇摇头笑了,然后正色道:“这些回去我都给你补,现在,答案。”
一般说来电影或是MTV拍到现在肯定会插入一些男女主角相遇相识相知的回忆,而我的脑海里也确实不可免俗地闪回了那些曾经:那个坐在牛车上紧张的一直说话的吴邪,那个特意来长沙送瓶子给我的吴邪,那个帮我挡莲花箭的吴邪,那个明知道我是粽子却不愿丢下我的吴邪,那个轻声却无比坚定的告诉我“有我”的吴邪。
那些回忆最终都与我眼前这个故作镇定眼中却满是浓浓温柔的吴邪重叠起来了。
我再也止不住自己的眼泪,用力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一个冬瓜把另一个冬瓜拥抱入怀。
在他温热的怀抱中,我又想到了那句情诗:“My portion of the best in this world will e from your hands:such was your promise。(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好的命运将得自于你的手中——这就是你的诺言。)”
“没错,”吴邪轻抚我的头发,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长白山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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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就要被暮风刮成冰棍儿之前,我终于很是不好意思地推开了他:“我们……该下去吃饭了。”其实就我个人而言的话抱到地老天荒也无所谓啦,反正就算有人把我剥光了让我去雪地里跳舞我也不会觉得冷的。嗯,不过我会先把这个“有人”活剐了再去手舞足蹈。
“嗯,那走吧。”
结果我们一转身就看到张起灵面无表情地倚着门框盯着我们看。
我觉得我突然感受到了全世界扑面而来的恶意。
“我这间房另一扇门坏了,所以这扇门一直开着。”他一句话成功地把吴邪说尴尬了,然后当着呆滞的我们的面把门甩上了。
因为顺子提醒说海拔越高的话水的沸点也越低,到时候能吃的食物非常有限,不是夹生的就是真空包装的熟食,所以今晚大家决定好好的大吃一餐。我撇撇嘴,心说怎么跟吃断头饭似的。我在那里用小刀起罐头的时候叶成还一脸嫌弃地说让我别把手指头削进去了,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说不如我把眼珠子挖了扔进去给你打汤如何。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吃饭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些不安,一顿饭下来我根本没糟蹋几口。“诶,吴邪,”我把吴邪拉远了那些饭后一支烟队伍,问他,“你觉得今晚谁会被杀啊?”
“……哈?”
“‘暴风雪山庄模式’啊,像这种无法通行的地方最容易发生凶杀案了!凶手会在警察赶到或是侦探抓住他之前把所有人——一个一个杀掉。”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觉得我实在是分析的太有道理了,这样才能解释我一直以来隐隐的不安,嗯……在座的人都很可疑啊……
吴邪似乎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结果说出来的话却立即露馅儿让我明白他不过是在顺着我的话逗我玩:“那记得给我报仇,因为杀到最后估计还能活着的一个是凶手另一个就是你。帮我把他吊起来抽。”
这话听上去像是在敷衍,但确实很有道理。
“要不,”他转转眼珠,装作不经意地提议道,“你跟我睡?……哦,不愿意啊,那等着,我给你个法宝。”他起身回房间里去拿了点什么,等到回来的时候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两双方便筷。“别门上。”吴邪说。
塔楼房间的门都是那种旧式门,里外的门栓共用一根轴承,即是关联的。吴邪示范说只要把筷子往插销扣那里一卡,苍蝇都飞不进来。
“……那不是更像密室杀人案件了?”
“……”
“干嘛,我说的不对吗,那种表情。”
“我懂,婚前焦虑症。”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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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吴邪一再安慰我可能只是因为长时间的密闭旅程和气压变化让我身心疲惫从而产生焦虑,但我坚持还是晚上把方便筷神器用上比较安全。不仅如此,我还嘱咐他他也要用,以防万一。
“我是男的。”他很是不以为然。
“图样图森破啊你,这年头男的比女的更危险!”
据顺子介绍说塔楼里曾经是又发电机的,不过在这里荒废之后别说发电机了,就连电灯都被拆走了,就剩下个毛胚房,幸好之类非常不错,这么久了也没被风雪压垮什么的。两扇大铁门一关起来之后整个房间就一丝光线都没有了,我也不敢多浪费手电的电——如果万一以后真遇上紧急情况我的手电却熄火了那才是自己作死——只好躺在睡袋里望着天花板发呆。
想了想,伸手把之前非常小心地摆在床头的背包拉过来,紧紧搂在怀里:要是真发生了密室杀人案件我就拖着凶手一块儿跪。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胖子的大呼小叫吵醒的,那家伙住我正下方的房间,一直嚷嚷着“快起来,有情况!”我打了个呵欠,睡眼朦胧地睁开眼,发现整个人都像树懒似的,四肢紧紧地扒住“树干”登山包,那些可怜的雷管被我这样折腾了一晚上还没自我解体报复社会真是业界良心。
伸伸懒腰,我把头发随手一捋就开门去了阳台。张起灵已经出来了,但很显然也是不太清楚状况的样子。“早啊。”我有气无力地冲他打招呼,心里暗骂不科学,怎么这货穿着军大衣也是个好看的冬瓜,简直是基因突变跟我这种胖冬瓜完全不是一个品种。
我撑着锈迹斑斑的栏杆往下看:“怎么回事啊胖子哥?”
“阿盖西!阿盖西!”
等我迟钝的反应过来那是我们昨天合影留念的火山湖时,张起灵已经拿着望远镜朝山下望了,从我们现在的位置肉眼去看阿盖西湖,之前印象中那偌大的湖面不过就是水塘大小了。纵然我视力再好也只能看到湖边上一朵朵宛如小白花似的东西在十分有节奏的合拢消失,一些小黑点则在附近的区域蚂蚁般无章法的移动着。我盼了半天张起灵也没把望远镜借给我看两眼,倒是不一会儿听到叶成拿着我们之前从车斗上卸下来的神奇任务道具之一——脸盆——“哐哐哐”的敲了起来,喊得口号也是一如既往的陈氏风格:“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开饭啦!”
胖子初来乍到没听懂,咧咧起来:“这他娘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饭?再不走阿宁他们那群人就要赶上来了,你是见人家漂亮准备做东请客是吗?”
阿宁?听到这个名字,我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从张起灵手中夺了望远镜就朝阿盖西湖那边望去。让我感到遗憾的是胖子说的是对的,之前那些我看到的一朵朵正在凋谢的小白花其实是一个个正在被收起的帐篷,那些小黑点则是人和马匹。
还没等我找到阿宁,望远镜就被张起灵拿了回去:“清东西,走。”
我特想学白晶晶说一句其实我还没睡醒牙都没刷。
说是清行李,其实我也就叠叠睡袋就完事了。我把睡袋塞进背包里的时候突然脑中一闪,然后整个人就好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刚才那个时候,我的确是迷迷糊糊下床之后抬起搭扣就开门出去了的!略有些僵硬地缓慢转过头去,果然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错觉,我昨夜反复调试卡的紧紧的筷子如今却孤零零的掉在了地上。
》》》050 幻觉
》》》内容简介我又不知道写什么了QAQ
“昨晚睡得还好吗?”大概是因为阿宁他们的出现给了所有人无形的压迫感,大家都不做声闷头赶路,就是胖子这样素来爱侃大山的人都没心思开玩笑了,是故直到上了雪线,起了风,顺子建议休息的时候吴邪才带起防风墨镜调侃地问我。
陈老头儿作为团里最有经验的前辈级人士只是短暂歇息之后就起身去探龙脉了,叶成他们作为他的小保姆当然是亦步亦趋的跟着,潘子和顺子凑在一堆感叹那些年我们一起当兵的日子,胖子呢,整个人大字型的在地上挺尸,其实我也很好奇昨天潘子说的话,对胖子是怎么做到骑马之后人比马累的非常感兴趣,最后是张起灵,皱个眉头看雪山,真真是北方有小伙儿,遗世而独立。
我看谁都像凶手,尤其是顺子和张起灵——一个人很陌生我不了解,另一个不陌生但更不了解。要说这个团队里跟我关系最差的吧,必然是陈老头儿和朗风,不过陈老头儿阴狠,若是想弄死我肯定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方法,朗风自私,如果哪天我被人拖到暗巷套上麻袋打了一顿我非常相信是他干的,反之这事儿,他做不出来。
大约是见我沉默许久,吴邪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担心地说道:“……不会真出什么事了把?”
“哪能啊。”我不想他担心,于是打算敷衍过去,正好陈老头儿他们也初步勘测完了,提出要继续赶路,我也就乐得赶紧扯开话题。
顺子劝了几句,但用脚趾头也想得到他怎么可能劝住这些心都要飞到墓里去了的老爷们。他叹了口气,说再往上就没办法骑马了,得用马拉雪爬犁。而且这个季节一旦起风那可不是好玩的,到时候他说停就停,回就回,必须听他的。严肃地叮嘱了我们一番之后,他又说:“老板们,记得把行李扎好了,这是山路,可颠着呢!”
闻言朗风立即不淡定了,手上卸行李的动作一顿:“能有多颠?”
“那很难说,”顺子一脸诚恳地回答,“运气不好的话,前两年我带一个老板上雪山,结果他从雪爬犁上跌下去了,跌的鼻青脸肿呢。”
“那赶紧挑两匹最稳的马出来,快快,咱们老爷子和小姑娘可经不起颠。”
此话一出,所有人斜视朗风,这厮脸皮也够厚,双手做出“请”的姿势:“粽娘,来,上座,抱好你的包,别颠下去了。”
我真想呵呵他一脸。退下背包的时候我非常恶劣地虚晃着要把背包抛向朗风,吓得他倒退了好几步。他那点鳄鱼的眼泪也就够骗骗顺子了——不过当我心安理得地坐上最好的雪爬犁无意间瞥向顺子时,却看到这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向导正若有所思地盯着我们瞧。见我看他,他立马憨厚一笑,又去安排马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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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小住在南方的平原地区,老家附近的高山上别说有积雪了,就是温度也并比市区低多少,而且基于地理位置靠南,一年到头能不能下雪还两说,像现在这种狂风暴雪我是从来没见过的。明明还只是中午,天却呈现一种死人白,天上,地下,空中,目所能及的地方全都是雪,当然,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四个小时前,顺子告诉我们由于前段时间发生小型雪崩的缘故,山上的浮雪压下来,又深又松,马不肯走,我们必须徒步前往哨岗避风雪。
当时我们都已经在雪爬犁上坐僵了,可既便是如此却没有人愿意下来,都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最后还是叶成冒着吃满口雪的惨剧问出了大家心里的疑问:“徒步?那装备呢?”
顺子也很无奈:“自己拉啊。”
这尼玛简直是暴风雪版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啊!
“我的雪爬犁就交给你了,朗风,小姑娘可拖不起那么重的东西。嘚儿驾!”他看上去气的想要揍我,我立即把背包往他眼前一送,他不吭声了。
虽然我没有拖雪爬犁,但也没像陈老爷子那么虚弱地窝在雪爬犁上休息。顺子说这种因雪崩形成的雪地下有很多气泡,非常容易产生滑塌,所以我这个闲人自然就成了领路人,第一,正好我这个大炸弹跟他们拉开了不少距离,第二,顺便可以帮他们踩踩路,只要他们跟着我的脚印走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
我们就这样一脚深一脚浅的走了四个多钟头,吴邪突然在身后高喊一句:“粽娘,顺子……顺子他晕过去了!”
“搞毛线啊!!!”
胖子也愤怒了,我看他的表情已经是恨不得踹顺子一脚了:“这是什么破向导啊,找不到路不说,还先晕了,现在怎么办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慌张起来——这里是雪山,一个几乎所有人都不了解的恶劣环境,什么寻龙点穴,什么星象风水,倒斗那些高深莫测的知识在大自然面前连个蛋都不如。我们围成一团,盯着华和尚给顺子做简单的急救,希望这个不靠谱的家伙赶快醒过来。
突然,呼啸的风卷来了一阵极有节奏的哒哒声,就好像是……我眯着眼睛听了一会儿,觉得像是人类的脚步声。但最奇怪的是,这种脚步声并不是一个人的,而且也不是走在雪地上的那种声音。我牵了牵吴邪的衣角,示意他摘下盖耳毡帽。
吴邪调整了下自己的位置,背风而站:“怎么了?”
“没听见吗?有脚步声!”
他一惊,立即拿起望远镜向四周查看起来,他的动作让其他人吓了一跳,也纷纷有样学样。看了半天,朗风眉头一皱:“我说你看什么呢?”
吴邪压根没打算理他,继续勘察一番之后偏头看我:“听错了吧?”
“你们都听不到吗?”
很好,看他们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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