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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bg]风来吴山by绿听宝石-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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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跟着前辈的“足迹”来到了一闪巨大的玉门之前,大门的下半截已经给炸开了,露出了很大一个空洞。我看着玉门傻笑半天,然后控制不住地蹲下身子去捡地上表面都被硫化成黑色的的碎玉块儿。
扒拉了一堆之后,我突然反应过来,不对,我是来查看玉门里有没有什么机关的,怎么能被这种蝇头小利冲昏了头脑,我还得赶回去给吴邪他们刻记号呢!
真是,叫你手贱!我心里暗骂自己一句,但又舍不得扔掉好不容易捡到的碎玉,只好抱着它们钻进了玉门。
然后……我手上的碎玉又咣啷咣啷掉了一地。
我的狗眼要被闪瞎了,我仿佛能看到我银行卡上的数字再如老虎机一般疯狂的飞速转动着,我好像能听到解奸商跪在我脚下哭诉有多么后悔当年那样折腾我的声音。
“啊!!!!!!!!!!!!!!!!!!!!!!!!!!!!”我尖叫一声整个人都扑上了金子堆。
这个龙纹金盏可以用来还债,足够了;还有这个,这个九节白玉云纹挂饰可以捐给博物馆,因为我实在是个三观正的大好女青年;至于其他的,都是我的嫁妆哈哈哈哈哈哈!是我的!都是我的!我嘴里发着自己都不知道意义为何的声音,翻过身舒舒服服地躺在各种咯人的金银珠宝上,轻声哼唱着:“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坐在高高的金堆上面……”我得意忘形地开始在金海中仰泳起来。
又抽风癫狂了好一阵,我才想起之前在大门外捡碎玉时对自己的警醒,连忙一个翻身从金器堆上爬起来,一边恋恋不舍地往门外退一边遗憾万分地向它们告别:“不好意思啊各位,有事先走一步,一会儿就回,马上就回!千万要乖乖等着我哦!”
都退到门口了,一个没忍住,我又冲回来抱起一只金酒樽狠狠啵了一口。可当我准备把它轻轻放回去的时候,我却看到在金子堆之间似乎有一抹不太和谐的颜色。我揣着好奇上前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些东西不是别的,竟然是几具干尸!
我拍拍胸口,心说还好咱是只粽子,不然突然来个这么大的落差还不得给吓出个好歹来啊。最初的惊吓过去之后,我站得远远的,伸长了脖子开始判断这些干尸的身份:
首先,它们已经变成腊肉干了,所以可以肯定不是我们或者阿宁的队伍成员;其次,这里可不是什么被小雪崩掩埋的废弃边防哨所,普通登山客会迷路到这里来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完全可以不用考虑,所以他们必然也是土夫子。
六个土夫子居然同时折在这里……我不由得抱紧了双臂警惕地望向四周,这玉门里肯定有什么古怪。
我也不急着出去了,把背包放搁在空地上放好,开始在任何可能藏有机关的地方翻找起来。但忙和了很久,我始终没有发现机关所在。难道是毒死的?我瞅瞅自己的手,也没见迹象啊。看来想要知道他们的具体死因还是得从尸体入手。
可……尸体就是尸体啊,这些尸体又没有外伤,我也不是法医,我哪有那么神通看得出来他们怎么死的。硬要说奇怪,也就是六具尸体的表情都显得特别的绝望——其实这也不能算疑点啦,就算是我那也不可能开开心心去死啊是吧。
找不到他们的死因我又双手合十冲他们拜了拜,开始翻他们的背包,他们的装备都挺古旧的,但也算齐全,嗯,没什么古怪的,于是我随手翻了翻他们的笔记本,结果发现在笔记本里夹了张黑白老照片。我忍不住唏嘘,眼前的这六具尸体大概就是照片中的一些人吧,诶,多年轻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儿了,正摇头叹息,我却发现照片上有几张脸特别脸熟。
……张起灵?吴三爷?
桥豆麻袋这到底是什么队伍啊!
一旦意识到这些人的身份后,笔记上一些看起来毫无意义的句子就显得意味深长了起来,我来不及细想,赶紧将几本笔记都扒拉到身边,逐字逐句地分析起来。
“喂,你卡碟啦天真无邪,等啥呢,上啊!”在我第二本笔记快看完的时候,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来。
我猛地一惊,不可置信地站起身转回去。
我看见了吴邪。
我、看、见、了、吴、邪。
他看上去灰头土脸很是狼狈,我却觉得他比蚰蜒构筑的星河还要灿烂,甚至连金山银山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
在我还在发愣的时候,他用力把我抱入了怀中。我听见他带着歉意甚至有些哽咽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对不起,之前还放大话说什么即使啃光了雪也要等你,结果走在后面的人反而是我……”
“久等了。”
这三个字就好像是新鲜的洋葱,激得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是啊。吴邪。
你都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就像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庆幸,在这个残酷宇宙的尽头,我得以与你相遇。
星河不如你,金银不如你。
晴空万里不如你。
我紧紧地抱着他。
我感觉我的心,重新跳动了起来。
》》》057 番外
》》》七夕特别番外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我和吴邪交往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半年前我尚在住院中结果吴邪学毛头小子们搞浪漫找一堆人跑到病房楼下点蜡烛,害的其他病友都以为我死了的那段黑历史我不想谈。
我化好妆,拿出专门为今天准备的崭新连衣裙,然后使劲儿把自己塞进去,甚好,两周不吃晚饭拒绝零食的效果还算明显,迈出出租房大门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去慷慨就义。
是的!情人节就是一场战争!作为曾经的去死去死团优秀团员我太特么了解敌军的手段了,像买光爱情电影所有场次双号座位之类的事儿他们还真干得出来。有时候会泄气地想说要不待会儿去了古董店干脆跟吴邪说咱别过这节了,就跟往常一样混一天呗,可是……心中还是止不住有些小期待。
口是心非这项技能好像每个妹子在恋爱之后都会自动涨熟练度然后不断升级。
就这样一直忐忑不安地溜达到古董店的门口,我颇有些讶异地发现古董店居然还没开门儿,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卷帘门还拉着。干嘛呢这是……七夕就不用做生意啦。我用脚踢踢门,然后听到里面一阵悉悉索索宛如老鼠走路的声音。王盟还在里面慌慌张张地说“来了来了”,而另一个沉稳的声音却带着遮掩不住的笑意呵斥他“看你那样儿,急什么,站好站好”。
我心里一荡漾……不会吧……
咬着唇窃喜地就要去拉卷帘门,可在碰到门的瞬间“女汉子”三个字突然从天而降击中了我。
嗯,矜持,温柔,孱弱。
于是我祭出十二分演技迟缓而吃力地一寸寸拉起卷帘门。
又于是,那一抹令人心悸娇媚红色就伴着迷人的香气一寸寸扑面而来。
就好像我猜测的那样,古董店里变成了花海,而我最亲爱的男朋友……正坐在太师椅上剥莲蓬。他看到是我,有点愣神,然后立即向某个方向招呼道:“别装了,来的不是阿宁。”
“阿宁?!”我绕过满地的玫瑰拍上了他的桌子。
“对啊,”他很是无辜地点点头,手上剥莲蓬的动作倒是丝毫未停,“你后面那位帅小伙儿等一早上了。”
一回头,我看见穿着笔挺西装甚至打了头油的王盟捧着束都快要蔫儿了的玫瑰特委屈地站在那里。蓦地,手机铃声响了,他立即跟打了鸡血似的秒复活:“是大姐打来的!”他慌张地四顾着,然后双手合十做了个告罪的姿势,抄起桌上吴邪的凉茶一口灌下,稳了稳心神才接起电话。
电话一接通,王盟声音立即甜得堪比客服。
可客服注定就是一个受伤的职业。
半分钟后他如丧考妣地垂下了手,哽咽地扑住了还在啃莲蓬看好戏的吴邪:“老板!我失恋了!!!”
吴邪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喜……节哀、节哀。对了,买玫瑰的钱记得还我。”
这下王盟哭的更大声了。他想把眼泪鼻涕都擦到吴邪领子上却被后者无情地拍开了,他抽泣着说:“老板……你看你也没给老板娘准备点什么不是,要不这些玫瑰……我一千块钱卖给你吧。”
吴邪看着天花板,非常拿派地沉吟了片刻,最后把剥剩下的莲蓬房随意往桌上一丢:“贵了,五百。”
“最少八百!”
“六百,不能再多。”奸商嗑着莲蓬米毫不留情地砍价,“你看你老板娘的表情,明显是不喜欢这些玫瑰,我是好心——六百块就当是帮你处理垃圾了,嗯?”
王盟不舍地回眸看了那些玫瑰一眼,哭着点点头。
“很好,成交,你可以走了,谅解你失恋的痛苦,提前下班,诶你手上那束花留下。”接过花,他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喏,送你。”他把玫瑰往我这边一推。
“……垃圾就这么处理给我啊!我不要!”我手一扫,那束本来就被王盟之前因紧张捏变了形的玫瑰就变成了真正的垃圾。
“六百块诶,你真败家。”
“嫌弃我啊,那分、手、吧!”
他无奈地又望望天,最后叹了口气,口气软软地来哄我:“你说我们交往这么久,你说这三个字的频率比说我爱你的频率还要高,都哪儿学来的坏毛病。”他剥好莲子,细心地剔去莲心,喂到我嘴边。
我哼了一声,心里骂自己真是贱骨头,人家稍微一示好一顺毛就什么怨气都没有了:“还没结婚呢就嫌弃我这嫌弃我那的……我还想问你这臭脾气被谁惯出来的呢。”我愤愤地去咬他手中的莲子。
“还能是被谁惯的,不就是你嘛……诶你属狗啊……”
》》》 》》》
我别扭的心情直到晚饭后才有所好转——吴邪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今天是怎样一个特殊的日子,他揽上我的肩,说:“走,看话剧去。”
“看话剧?”我先是一愣,旋即了然,相比起电影院里那些丧心病狂报社的情人去死去死团,话剧院的单身战士还是比较少的,“看哪场?最近有什么比较好看的话剧吗?”
吴邪点点头,很是绅士地替我拉开车门,甚至在我上车的时候还特别细心地用手挡着车门框,怕我撞到头:“我们的故事啊。”
“……《盗墓日记》?!”
“答对了,奖励个吻吧!”
我被雷的浑身酥麻,立马嫌弃地关上了车门。
这事儿要追溯到半年前,那个时候我被吴邪从长白山上背回来后就一直被他强制要求住院直到痊愈,除了每天出来放风一小时,其余时间都得呆在病房里,他三叔都给判减刑了我还距离坐穿牢底遥遥无期。我撒娇没用,发脾气更没用,万般无聊之下我只好捡起了自己断更了好久的小说,然后……开始把天然呆写成天然蠢天然可憎天然大魔王。
结果有一天被可憎的大魔王发现了……他呵呵冷笑两声,咬牙切齿地说以后你更新新的章节必须先让我过目。
不过必须承认,他写小说确实比我有天赋,在他成为我的作文老师之后,我的小说有了质的飞跃,原本没几个人看的小冷文也一下子火了起来,付梓出版后不久竟然还被改编成了话剧——就是上映的时间有点搞笑,在阴历七月十五鬼节首演。
在知道我们是去看《盗墓日记》的彩排之后我兴奋的心情一下子没有了——好吧,凭良心说自己的作品被改编成话剧当然值得高兴,我早就憋着一肚子好奇准备去看首演。虽然现在能和吴邪一起来看彩排我也挺开心的,可……那意义完全不同不是吗?
“自己身为原著,彩排一次都不去,搞没搞错啊。”停好车,吴邪拉着不情不愿的我走向剧场大门。
一看预热海报,我激动了,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这这、这、这是主演?演我们?”我指着海报正中两位演艺圈炙手可热的大明星问吴邪,“天呐……我做梦都想不到居然能请来她演‘我’!!!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吴邪笑着摇摇头:“现在告诉你也不迟啊——这不是‘薛北风’。”
“……啥?”
他强忍住笑:“来,让我郑重介绍一下,”他指着海报上的大明星说,“正中间的这两位——是‘胖子’和他‘女友’。”
“……神马?!你特么在逗我?!”
“没逗你,胖子知道要演这部话剧之后自己斥资八百万成了投资人,要的,就是请一个最帅的人气最高的男演员演他,顺带再请个美女演他女友。”他一边说一边把我往剧院里推,“之前彩排的时候我也来过,说实话,他俩演的不咋地,毕竟是明星而不是常年演话剧的老手。演我们俩的那两位就不同了,我钦点的,你放心。”
“你钦点的……”落差太大我一时接受不了,没好气地嘟哝着,“演‘我’的不会是个大胸妹子吧?”
“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啊,我吴邪是那么肤浅的人吗,怎么可能大胸,就是长得有点像阿宁。”
“你找死啊你!”
他笑着把我按到座位上坐好,因为只是彩排,所以整座剧院里空空荡荡地,观众只有我们两个。我们刚一坐定,壁灯就齐齐暗淡下去。
“……哼,也不买点爆米花。”
我刚抱怨了一句,吴邪就揽过我,让我靠在他肩上,然后交握住我的手。他食指贴近唇边:“嘘,开演了。”
这真是一种新奇的感受——我是指,坐在台下看别人演我们自己的故事。
看着“吴邪”和“薛北风”共同克服困难,历经艰险,我忍不住抬头去看我身边的男人。刚好他也向我看过来,握着我的手又紧了紧。
我们就这样互相凝视着,至于话剧都彩排了些什么内容……谁管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吴邪突然低头凑了过来,我老脸顿时一红,可他没有像我想象般地吻过来,而是带着恶作剧得逞的轻笑在我耳畔说:“差不多该我们出场了,还有……你今天穿的很漂亮。”他拨过我的脑袋,让我视线又停留在了舞台上。
舞台上的“吴邪”和“薛北风”已经到了长白山。这话剧的舞美做的真心赞,背景电子屏上是用3D技术做出的皑皑雪山,前景的飘雪则是用雪花机制造出来的,看上去非常逼真,宛如身临其境一样。我正看得过瘾,突然舞台上升起了白雾,我还以为是又是有什么大场景呢,结果等雾气散去之后两位主演都失去了踪影。
我还没来得及问吴邪是怎么回事儿呢,他突然牵了我的手把我拉上了舞台。
“……你干嘛呀……人家还在彩排呢,快下去快下去。”演出还没结束呢,观众就跳上台了,这传出去咱要被骂没素质的。
“他们已经演完啦。接下来,是我们的故事了。”吴邪拦下了急惶惶想要下去的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方形的小盒子。
“我说过要补给你的。”
我怔住了。
整个人就好像木头一样,不会说话不会动,只能呆呆地看着他单膝跪了下去。
“嗯……”过了老半天,他也笨拙地发出了一个音,就好像是突然忘了词或是舌头意外打了结,“虽然这只是求婚,但我……但是有一句话我想说很久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去,等他再抬头的时候,他的眼中满是坚定的温柔,“薛北风,你是否愿意嫁给我,无论我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快乐或忧愁,不离不弃,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我一句字也说不出,只是不断的哭。
他有些慌了,几度想起身帮我擦眼泪却又不好在我拒绝或答应之前站起来:“你说句话啊,我等着你那三个字呢,腿都麻了……诶,等下,别是你使用频率最高的那三个字啊。我不接受的。”他慌张地补上一句。
“嗯?”
“说话呀。”
他牵着我的手,像是教小狗握手似的抖着。
我被他气乐了,狠狠冲他一呲牙:“腿麻?以后有你麻的!等结婚以后你要是敢不听我看我不罚你跪搓衣板————————”
【七夕番外完。】
》》》058 矛盾
》》》刺。
“你俩这是怎么回事,给502粘住了是吗?”
听到胖子的调侃,我连忙尴尬地要挣开吴邪,可是他手臂一用力,反而抱得更紧了,用同样的语气回敬道:“别酸了,知道你嫉妒,不过这嘴脸难看的……胖子,要不要这么失态?”
“我嫉妒?”胖子指着自己的鼻尖不可置信地说道,“哼,我胖子一招手,上赶着想嫁我的姑娘能从紫荆城排到应天府去,模样身材家世任我挑,这种劣等货我还看不上呢!”
我眉毛一挑:“胖子你说谁劣等货?”
他立马告饶:“是是是,我嫉妒,我失态,好了吧。啧,就知道合伙儿欺负我,粽娘你自己说,胖爷我再失态能失态过那两个人吗?”他昂起下巴,示意我去看已经扑到金器堆上捧着各式明器嘴里啧啧称赞不已的潘子和叶成,冷哼一声之后,又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吴邪,在我身边挤眉弄眼地说,“能失态过某个在最后一条岔路口没看到特殊记号把一两千米当成百米赛跑狂奔的人么?”说完,他摇头晃脑十分得瑟地后退了几步,大吼一声,“都给我闪开!!!”然后快速助跑一跃而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脂肪太多的缘故,胖子砸在那么些或尖锐或硬朗的金器上居然没发出惨叫,反倒是像跳进海洋球堆里的小学生一般惬意而贪婪地环抱起身下一堆又一堆的金银珠宝。
我抬眼笑意满满地看吴邪,他被我看得一恼,一下子把我推开,黑着脸也蹲到一边去淘明器了。我戳戳他的背,他别扭地像只螃蟹冲我挥鳌然后横挪到别的地方去。
我忍住笑,想了想,翻出个云纹翡翠碗给他顶在脑袋上:“皇后别害羞,朕赐你个后冠戴着玩儿啊~”
他一把就扯下了“后冠”,哼哼道:“害羞个屁!”他狠狠瞪了我一眼才掂量掂量手中的翡翠碗,嗯了一声说,“鉴赏能力有长进,不过这玩意儿不好带,还没等你出山可能就变成碎片了,等着,我给你挑几件小巧精致的。”他翻检了片刻,似乎是没找到中意的,站起身又往别处瞄去,他疑惑的视线落在了站定了身子不动,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某一处的顺子身上,“怎么了,顺子,这么多宝贝都看不上?”
我一看顺子视线的方向就知道他看到了什么,立即狗腿子的报告说:“禀皇后,那边有六具尸体!”
“你见得尸体还少啊,六具把你吓成这样?不能吧?”
我赶紧摇摇头,然后抓起掉在地上的笔记本和照片双手奉上。
看到照片的瞬间,吴邪全身都僵了,待回过神后他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去死死盯着那些尸体:“这是……二十年前的那支考古队?!”
他这么一嚷嚷,惹得胖子他们也停下了往背包里使劲儿塞明器的举动。除了向导顺子之外,唯一对二十年前的那支考古队毫无了解的便是叶成,他看我们面色凝重便悄悄拉了拉我的衣服,低声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嘛……”我挠挠头,“说来话长……”
“是的,语文老师死的早的人请退后。”吴邪在一旁鄙视我,然后把相关事件——甚至还包括连我都不知道的,他守夜时曾与顺子谈话的内容都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叶成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感叹道:“想不到这东夏皇帝这么能折腾,战线拉的够长啊……”说罢他从吴邪手中抽过那张照片瞅了瞅,嗤笑一声,“哑巴居然也是个‘妖怪’,咱老爷子还真是不挑食,什么人都敢往队伍里拉啊。不过……”他略微一顿,皱起眉头指着相片中的某个人问我,“粽娘,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女的有点眼熟?”
我嘴角一抽:“那是,您叶大天神看哪个妹子不眼熟啊——拜托,多少年前的搭讪方式了您别这么out好吗?这种陈腔滥调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丢人。”
叶成急了,眉毛一竖:“骗你干什么,这女的我真见过!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也没事,就算她是你姑奶奶也对咱们现在的困境没多大帮助。二十年前三爷加入的那支考古队吧,我也有所耳闻,也算得上是当年的精英了,想不到居然折在了这里……这里肯定有什么蹊跷。”
“还用你说啊,赶紧的,装了明器咱们走。”胖子已经从最初的狂热中退烧了,现在神清目明的,见吴邪还犹豫着,又上前推了他一把说,“你要琢磨也别傻站在这里琢磨,先出去再说,到时候你就是想研究出朵花来都没人管你。”
“诶?出去?”我手指点点他们,“不等另外三位吗?”
“另外三位?”
“对啊,老爷子,华和尚,还有朗风啊。”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们之前不是让张起灵那家伙等我么,结果那家伙走一半自己跑不见了,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胖子冷笑连连,指着叶成说:“知足吧,我们这边比你还糟呢,你不会还以为是我们担心你走的快而他们在后面赶吧?嘁,要不是顺子机灵,只怕我们到时候怎么被算计死的都不知道。”他把叶成往前一推,“我懒得说那老家伙坏话,你让他跟你说。”
叶成被胖子这样一推,我才发现他似乎右脚上受了些伤,走起路来并不是很利索。他自嘲般的苦笑了一声:“也没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一朝富贵一朝殒命么,又不是第一天跟着老爷子跑江湖了,多大点事儿啊。老爷子他们没跟我们一路是他们的损失,你看着明器多的,别废话了,快捞快捞!”
好半天,吴邪也叹了口气,冲我招招手:“来。”
我调整了下心态,拎起我的背包就凑过去了:就是,还是叶成说的对,装明器才是正经事!雷管放着也是占位置,呸,不要了。
我喜笑颜开地拉开背包拉链,然后愣住了。
“怎么了?”吴邪拿着明器在我眼前晃悠,“可千万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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