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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欢一一宠妻至上-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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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觉得他老?我跟你说,他一点情趣都没有,已经离了两次婚了,两次!”金朵手里拿着一瓶酒,仰头喝了一口,伸着两根手指在朋友面前晃悠。
“是吗?把他踢了,我做你老公,我有情趣啊?”男人毫不顾忌的把手伸在金朵吊带短裙里,揉捏着。裙子已经被他撑得变了形,要掉不掉的挂在金朵肩头,透出大半个胸口。
金朵被捏的嘿嘿一笑,勾着男人的下巴走到屈铭枫面前,像是在对比,还伸手轻挑的拍了拍屈铭枫的脸,“好啊,本小姐,嗝,本小姐今天就封你做我的老公,今晚,本小姐翻你牌子,给本小姐暖床去……”
“金朵!”屈铭枫可总算见识了金家大小姐的风采,他把金朵从那个陌生男人怀里拽出来,两人都用力抢人,金朵的裙子被撕破,泄了春光。男人随手扯下金朵的胸贴扬在手里,“朵朵,我可等着你的召见哦。”
“嘿嘿,一定,一定,等我把这个无趣的木头打发了就去找你,找……嗝,找你……”
屈铭枫拔了电源,抱着烂醉的金朵上楼,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
屈铭枫看着金朵被撕破的衣服,想了想,拿过被子盖住,拧了毛巾给她擦脸。
金朵一手挥开,坐起来,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嫌恶的看了一眼屈铭枫,“我去书房睡。”
只要别再闹腾着开派对就行,屈铭枫去浴室简单洗了一下,打算睡个回笼觉,却闻到一股烧着的味道。
饶是他再好的脾气也忍受不了,这个女人就不能安分点吗?
他闻着味道找出去,推门进入书房,果然见金朵正在烧什么。
“金朵,你在烧……”屈铭枫一把夺过金朵手里拿着的还想往铁盆里扔的东西,“你疯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金朵从铁盆里拿出烧了一半的照片,举到屈铭枫面前,“我疯了?我不过就是烧一些老照片,你就说我疯了?”
“这是我的东西,你还有没有教养,你有什么资格动我的东西?”屈铭枫夺过那半张照片,心疼的拍掉上面的灰,可是,照片已经烧了大半,上面的人也烧去了半张脸。
“哟,心疼了?”金朵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还真可以啊,都和人家离婚了,还保留着她的照片,这叫什么?单相思?不知道顾伊知道了,会不会感动的和你复合呢?哦,不太可能,人家有楚炎鹤了。”
“屈铭枫,我今天就告诉你,只要是这个别墅里的,都是我的,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烧了,怎么了?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还保存着你前前妻的照片,我这个现任老婆不该做点什么吗?”金朵趁屈铭枫不注意,直接点了火往屈铭枫手里的照片上扔,“你不是宝贝吗?我今天还就烧定了!”
“金朵,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屈铭枫惊得用手去拍打照片上的火,那紧张的样子,看在金朵眼里,尤为刺眼。
呵,她回国后遇上的两个男人,一个楚炎鹤,为了杨蔚微,公然拒绝了和自己的婚约,一个屈铭枫,她现在的老公,心心念念的想着顾伊,甚至把这些照片当宝贝。
她就不信了,不信自己始终是顾伊的手下败将。
“我是不可理喻,可我比你这个痴心妄想的可怜虫要强得多!”金朵怒吼回去,“屈铭枫,你给我记住了,你现在是我金朵的男人,你在心里想着谁,我不管,可你别让我知道,别在我面前表现出一副怀念到痛不欲生的样子让我恶心!
还有,你睡觉的时候,和我做的时候,管住了你的嘴!别让我听见你嘴里喊着那个贱女人的名字!再还有,你别想试图管我的生活,你给我看清楚自己的位置!”金朵戳着屈铭枫的胸膛一声声警告道。
她转身举起一个大的类似相框的东西,屈铭枫还没来得及组织,金朵一镇纸敲在上面,发出玻璃破碎的声音,接着,她把旁边的一瓶指甲油倒在上面,点了火扔进仍着着火的铁盆里。
“不——!你,你这个疯女人,你给我住手!”屈铭枫扑上去,拿起相框,脱下衣服想要扑灭上面的火,那是他唯一偷偷留下来的,他和顾伊的结婚照。
“对,我就是个疯子,所以,你记住了,别惹我这个疯子!”金朵拍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出了书房,遇上站在外面的屈母,理都没理,回了自己的卧室。
屈铭枫心疼的抱着烧的乌黑的照片走出来,看到母亲站在外面,眼里闪过心虚,却把照片抱得更紧。
“铭枫你……唉,是妈不好,妈没想到朵朵她……算了,你现在只能快点把海外的基业打牢了,我们就安生了。”屈母脸上挂着重重的黑眼圈,老年人上了年纪,本来就觉少,金朵又这么闹腾,她哪能睡得着?可是,金朵的身份又在哪里,她又不能说什么,真是娶回来个祖宗。
屈铭枫看到屈母眼下的黑眼圈,心下难过,“妈,你搬回去住吧,这里,实在不是人住的地方。你年纪这么大……。”
“不是人住的地方?走啊,都给我走!”金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卧室门口,已经重新换了一套衣服,依旧是暴露的包臀短裙,外面罩了件皮草大衣。
“朵朵,你别生气,铭枫不是那个意思。朵朵,你现在怀着孩子,要注意休息,不能像以前一向由着性子来,对孩子不好。”屈母一脸的低卑。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用不着你来管,再说,我都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了。”要她不泡吧不喝酒,那还不如要了她的命。
真不知道爷爷是什么眼光,竟然给她找了屈铭枫这么个没情趣,没情调的闷葫芦,跟七八十年代的人似的,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连点业余生活都没有,更别说是夜生活了。
她可不想整天闷在家里看着这两个唠叨又无趣的人,那样会折寿的。
屈母看了看金朵稍凸的肚子,没在说什么,毕竟不是自己的孙子,人家当妈的都不关心,她跟着操心个什么劲儿啊。
说实话,她还真不想这个孩子生下来,生下来是一辈子的别扭,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种,看着窝火。
最让屈母震惊的是,金朵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孩子他爸是谁,可见这女人私生活有多混乱,要不是她爸妈在国外发展的不错,她需要她们帮助自己儿子,才不会娶这么个伤风败俗的女人回来呢。
“朵朵早点回来。”屈母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
金朵扭着臀挎着包走了,屈铭枫一脸的颓然,不知道,用一辈子的婚姻换一个前程,值不值。
好像,他一直都在这么做。
和顾伊的婚姻是如此,和金朵的也是如此,不同的是,他是真的爱顾伊。

顾伊和楚炎鹤被楚老爷子召回老宅吃饭,楚炎鹤一脸的不待见。
老爷子这次把他们找回来,是因为楚绍,因为这小子最近很反常。
“爸,这是好事啊,你不是一直盼着小绍能回家吗?”顾伊陪着老爷子聊天。
“我怕这孩子是受什么刺激了,你说他现在这么乖,我都,我都有点害怕。天天按时回家,绝对不会超过九点……”老爷在还在絮絮叨叨,被楚炎鹤给打断,“我看你才是受刺激,小绍如你的愿,天天准时回来,你担心,他整月的不回来,你还担心,你活该手刺激。”
“我跟我儿媳妇说话,没你插嘴的份儿!”这父子俩是相互不待见,以前,楚老爷子还能忍受着点楚炎鹤,自从认了顾伊这个儿媳妇,楚炎鹤的地位可谓是一落千丈,变成可有可无的人。
“顾丫头,你说,这小绍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他要是好好的,怎么会他这个做爷爷的问他话,他一个字也不说?
“爸,你就别担心了,等小绍回来了,让炎鹤和他谈谈。”顾伊合计着,楚绍是在唐果那里吃了闭门羹了。
两人正说着话,楚绍回来了,老爷子忙起身招呼,“小绍,吃饭了没有,我让佣人给你热热。”
楚绍就跟没听见似的,直接上了楼。
“你看,你看看他,他要是好好的,能一个字不说跟个哑巴似的?”老爷子难受的直拍大腿。
“炎鹤……”顾伊示意楚炎鹤去找楚绍谈谈。
楚炎鹤伸了伸懒腰,直接在沙发上躺下,“我可没插嘴的份儿。”
“你个臭小子,你还记你老子的仇?”楚老爷子觉得自己这世肯定会被他这个儿子给活活气死。
“爸,你别担心,我上去跟小绍谈谈。”顾伊安慰着老爷子,瞪了楚炎鹤一眼,楚炎鹤就当没看见。这丫头,就是在老爷子面前装乖巧,一回到家,就跟他唱反调,他可是为了他们的生子大业才不辞辛劳的日日耕耘的。
顾伊在楚绍门前敲了敲门,楚绍虎着脸开门,见站在外面的是顾伊,一脸的不欢迎,“你来干什么?”
“你爷爷担心你,所以,我是来探测情报的。”顾伊没等楚绍开口,自己先进去,见楚绍床上摆了几本书,拿起来,全是法律书,“你这些天就忙这个?”
顾伊记得,楚绍是法律专业毕业的。
“你管的还真多。”楚绍掩饰性的把书收起来,“有话赶紧说,说完赶紧滚。”
“你在唐果那里受气了吧?”顾伊一语戳破楚绍的伪装,她知道,这小子脸皮薄,却偏偏就爱戳他的痛处。
楚绍冷哼一声,不说话。
“那也不用不和爸说话啊?”顾伊疑惑。
楚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他倒是想说,他怕他跟老爷子说话,就会诉苦,老爷子心一软,就会出手帮他。
是的,楚绍在唐果那里受了气,因为唐果说,在她眼里,他楚绍就是个一无是处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男人,不,还不能称之为男人。两个人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楚绍回来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决定,自己要干一番事业。他别的不会,只能用自己学到的东西,他想开一家律师事务所,可是,事实总是与想象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些天,他就是在忙这些。
“那个梁向有什么好?不就是小叔身边的一条狗,那只瞎了眼的死兔子一点眼光都没有!”楚绍骂了一句。
顾伊听出门道来了。
“果果是眼神不好,当初才喜欢上你这个没担当,没责任心,花心滥情的男人,小绍,你呀,也别管朵朵找了谁,你守着你的雪儿好好过不就行了。”顾伊的话暗含嘲讽。
“你也不用阴阳怪气的讥讽我,雪儿是雪儿,兔子是兔子,我心里分的清楚。”楚绍想起今天雪儿给他打的电话,心里闪过不耐,被他硬生生给压下去。
“既然你分的清楚,我不希望果果受到第二次伤害,楚绍,你该明白,爱情是有保质期的,没有一个人会不求回报的爱你一辈子。你已经伤透了果果的心,别再让她对爱情失去信心。”顾伊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也不在多留,下楼交差。
顾伊刚走下最后一个台阶,佣人有些慌张的跑进来,“老爷,外面来了一些警察说要找二少夫人。”
“怎么回事?”楚炎鹤噌地站起来。
顾伊也是一脸茫然。
“我出去看看,顾丫头,你在这别出去。”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
“爸,我跟你一起出去。”顾伊知道,老爷子想用权力保下她,可是,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自然知道他们的身份,若是那么简单就保下来,人家还多此一举的来干什么?
老爷子看了顾伊一眼,眼里闪过赞赏,点头答应。
门外,三个警察面对老爷子毫不畏惧,楚炎鹤眉心一蹙,这不是本地的警察,如果是本地警局派人来,钱局肯定会是先通知他。
“我们怀疑顾伊小姐与国内几起大型走私案有关,请顾小姐走一趟,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警察用公式化的语气开口。

145有命接,没命玩儿
“我们怀疑顾伊小姐与国内几起大型走私案有关,请顾小姐走一趟,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警察用公式化的语气开口。
顾伊和楚炎鹤对视一眼,一个没留神,耳边响起一声狮吼,“你们胡说什么?给我滚,也不看看你们来的是什么地方,滚,立刻我给我滚,不长眼的小心我拐杖伺候!”
“爸,爸,你别激动,爸……。”顾伊抱着楚老爷子的手臂,楚炎鹤从老爷子手里把拐杖夺了下来。
楚老爷子把拐杖一扔,喘着粗气,气势凛凛的看着眼前的这三个警察,“你们那个单位的?怎么能胡乱抓人?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毁坏别人名誉,是诽谤!”
“爸,你别说了,我……”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顾伊自己却知道,她想楚炎鹤递了个眼色,“爸,我和他们谈谈,您先进去。炎鹤,扶爸进去。”
“李妈,你扶老爷子进去。”楚炎鹤不放心顾伊一个人,坚持留下来。
楚老爷子不情愿的被楚炎鹤和顾伊双双推进门,楚炎鹤掏出手机拨打Irvine的电话,他唯一能想出来的,就是宗叔那老头子把伊伊的曾经的走私记录给泄露出去了。这死老头子,说话不算话。
当时就应该暗地找人把那老头子找人给做了,省的他弄出这么多事儿来。
而且,楚炎鹤感觉这次很棘手。
“顾小姐,我们是省公安局的,请你配合调查。”警察说的客气,可动作一点也不客气,上手就拉顾伊。
“给我放开你的脏手!”楚炎鹤劈手隔开警察的手,把顾伊护在怀里。
“先生,请不要妨碍我们工作!”警察脸上颜色也不好看,嚣张什么,都是要进局子的人了,到时候,怎么死的还不知道!
刚走了一个不知死活的老头子,又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他们既然敢来,自然是把这家的背景了解了个清楚。公安厅厅长下的命令,他们还能把案子给翻过去不成?
警察瞟了一眼顾伊,那样子,就像看一个被判了无期的囚犯。
“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
“炎鹤,”顾伊握了握楚炎鹤的手,“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走。”
“伊伊……”楚炎鹤拉着顾伊的手不放,他怎么能让顾伊一个人陷入危险中。楚炎鹤紧握着顾伊不放手,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楚炎鹤看到屏幕上的号码,恨不得穿过手机去亲手捏死宗叔。
“Irvine,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伊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楚炎鹤压着愠怒,声音冷沉的开口,“你告诉那死老头子,伊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拼上身家性命也要让他陪葬!”
“问我怎么回事?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回事?”楚炎鹤拿着手机的手捏的咯咯响,“宗老头,你狠,好,来阴的是不是?看谁能玩过谁!宗老头,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就在楚炎鹤接电话之际,几个警察拉着顾伊上了警车,楚炎鹤迅速挂了电话,上了自己的车紧追在后面。
“梁向,给我去查是怎么回事!”楚炎鹤把大致情况一说,让梁向去查清楚状况。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的,知道他和钱局交情不浅,所以动用了省里的人。
Irvine拿着电话一头雾水,只知道是顾伊出事了。
“义父……”
“给我准备去中国的直升机,赶紧去准备!”宗叔从未尝过心如碳烤这般心焦,那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出事了。
“可是,义父,我们被华永久驱逐出境了。”Irvine提醒道,心里也急的不行。
“弄俩假身份!Irvine,算了,你别去了,我自己去。”见Irvine也乱了阵脚,宗叔便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不行,义父,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你去了,是想帮助Ariel的,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力量大。”Irvine立刻派人去弄了假身份,开车载着宗叔去机场。在路上,一直给楚炎鹤打电话,却没人接。
宗叔坐在飞机上揉着太阳穴,他当时就应该留两个人在顾伊身边,这样,他就可以随时掌握顾伊的情况了。
当时,他怕留了人,被楚炎鹤发现,会引起怀疑,也怕他的人会给顾伊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才没有留下人保护顾伊。
没想到,就是自己的顾虑,让顾伊出了事,他这边还不知道,只能干着急。
楚炎鹤紧跟着警察,从A市到省里,得有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如果警察把顾伊带到省里,他就没那么好下手了,势力得重新渗透。不行,伊伊必须留在A市。
楚炎鹤给梁向拨了电话,“梁向,把回省的道路都给我堵了,怎么堵?我要你是干什么的?吃白饭的?弄个连环撞车不就行了!记得通知交通广播站,让他们把路况赌塞的情况给播出来。你最好给我在半个小时内弄好,不然,你就等着去非洲给选美去!”
楚炎鹤烦躁的垂了一下方向盘,果然不出他所料,前面的警察并没有开往本市警局的方向,而是往国道上回省的路上开去。
现在,楚炎鹤是百分百的肯定这背后有人,不然,现在是晚上,按照情况,应该在本市审理案件的,他们折磨急着把人给带回省局,就是怕他们楚家在A市的势力。
警车上的人也发现了后面有人跟着,他们把车停在路边,留一个人在车上看着顾伊,另外两个人下车,向楚炎鹤的车子走来。
楚炎鹤跟在警车后面缓缓停了车,双手放在脑后,仰靠在车椅上。
车窗不期而然的响起来,楚炎鹤斜眼睨了一眼,不理会,继续闭目养神。
“先生!”车窗又被敲了两声,一个脑袋趴在车窗上向里面看。
楚炎鹤不耐烦的坐起来,摇下车窗,贴在车窗上的人脸差点被车玻璃划到,他快速收了脸上的惊慌,一本正经的向着楚炎鹤敬了一个礼,“这位先生,我们在执行公务,请不要……”
“我妨碍你了?”楚炎鹤淡淡的开口反问,“我开我的车,这路,是你家的?”
“不是……”
“不是,你管我干什么?”楚炎鹤推门下车,也不管正好撞在一个警察的身上,趁那个警察下意识弯腰揉腿之际,楚炎鹤一推,猛地一卡车门,一声凄惨的哀嚎划破夜空。楚炎鹤一脸无辜,非常不好意思的道歉,“哎呀,真是对不起,天太黑,没看到你站在这里,你说你怎么能往门里钻呢,太不小心了。”
那个被夹了脖子的警察全身痉挛的歪倒在地,另外一个警察一看自己的同伴如此,立刻上前押住楚炎鹤,“你敢袭警?”
“什么?我袭警?”楚炎鹤好像没听明白一般回问了一声,低头睨着不知死活的小警察,“你哪只眼看到我袭警了?我车门就张在那里,要不是他自己往里钻,会被车门夹到?我看是你们局里的警察手脚不干净吧?不行,我得看看,我车里少没少东西,我记得我还有一个劳力士的手表在车上来着。”
“你,你别太嚣张……”警察被楚炎鹤气得说不出话来,地上那个更是疼的缩成了一颗虾米。
楚炎鹤一挑眉,那样子就在是说,我就是嚣张了,你能把我怎样?
“伟大的警察同志,你若是没别的事,就把你那碍事的同事给我移开!”楚炎鹤踢了两脚躺在地上梗着脖子的男人,之前,就是这个人拉了顾伊的手,他楚炎鹤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更何况还是动了他的伊伊。
另一名警察见楚炎鹤踢自己的同伴,像是抓到证据一般,语气里都带着幸灾乐祸的兴奋,“你敢袭警?跟我走一趟吧!”
楚炎鹤冷哼一声,伸出手来,等着警察来铐他,他正愁着没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跟进警局呢。
“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上车,想通宵赶夜路?”从前面的车上下来第三个警察,上来就把先下车的两个警察一通训斥,夜色中,手铐闪闪发亮,亮的刺眼,“这是怎么回事?”
“队长他袭警!”小警员一脸邀功的开口。
“你个笨蛋,把人给我放了,赶紧回车上!”被称为队长的警察低声骂了一句,上头说了别乱生事端,在A市,还是楚家的地盘。要避免正面冲突,把人快速带回省里。这两个傻子还偏偏傻兮兮地往楚家枪口上撞。
“可是小马他……”这俩警员平时关系不错,看到同伴被打,自然心里不舒服,想要报仇。
“废物,扶着赶紧上车!”队长把自己人打发上车,刚要关车门,楚炎鹤卡住们,从外面探进来,“队长,我的车刚才被你手下弄坏了,搭一个顺风车吧。”
“对不起,我们在执行任务,不能搭载无关乘客。”队长对手下吩咐了一句开车,也不管楚炎鹤还扒着车门,他就不信他能跟着车跑。
引擎发动起来,顾伊担心的看着楚炎鹤,“炎鹤,你别这样,很危险,我会没事的。”
“警察同志,我要是出了事,你们就是谋杀!”楚炎鹤一脚踩在车上,死命的扒着车门。
心里早把梁向那个小子骂了千八百遍,这车都快上高速了,那小子怎么还没办好?
“呵,谋杀,这是你自找的!我们可以给你顶一个妨碍公务罪!”没受伤的小警员愤愤道,他恨不得一踩油门,拖着这个不知死活的拖死他。
“闭嘴!”小队长喝斥一句,转头对着楚炎鹤赔笑,毕竟还在人家地盘上呢,“楚先生,我们也是为了尽快洗清尊夫人的罪名,你这样,我们没法继续工作下去。”
“是吗?你们说伊伊犯了走私罪,你们有什么证据?”楚炎鹤笑着问道,可那笑里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据他所知,组织每一次交易都极其保密,对于参与人更是只是用代号。要不是知情知底的人,他们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找上顾伊。
冷静下来后,他也知道自己之前是太着急乱了阵脚,若是宗叔干的,他不会过了这么久才向警局报案,做事风格也不向。那样叱咤风云的人,是不屑于装傻充愣隐瞒实情的。
“尊敬的司机朋友请注意,通往省会的206国道在XX路段发生五车追尾事故,如正有开往此线路的朋友还请绕道行驶,以免……”广播里响起播音员清亮柔和的声音。
楚炎鹤在心底松了口气,梁向办事效率越来越低了。
“队长,路被堵了。”
“换另一条高速走。”
楚炎鹤松开手,卡上车门,“既然不顺路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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