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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欢一一宠妻至上-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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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句话的人不是顾伊,他一定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那你就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楚炎鹤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一步一步,踩着雨水上前,看着顾伊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他还是会心疼,即使她说出令他生气的话,他还是会心疼她。
“顾伊,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他的女人,他愿意纵容,愿意把她捧上天,愿意让这个女人踩着他的肩膀往上爬,但是,前提是,这个女人是他的。
“纵容吗?也许吧。”顾伊嘲讽的转过身,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暗沉气息的男人,“你下一句话是不是要说,你要收回你对我的纵容?那么,感激不尽。”
说完这句话,顾伊迅速转身,她不要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
脊背比刚才更加坚挺,脚步沉稳有力,一步一步,走向透着暖光的小旅馆。
“顾伊!”楚炎鹤一声怒吼,如野兽的嘶吼,在空旷的山野里回荡着,遥遥的传来回声。
顾伊脚步滞了滞,决然的向前走去。
楚炎鹤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对着她,对着她那决然的面容,对着她决然无情的话,他什么也说不出。好半天,才抬起沉重的脚步,向着同一个方向走进去。
顾伊并没有上楼,进入旅馆后陡然的温暖让她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痒痒的鼻子,这就是疯狂的代价,失了尊严,还折腾了自己的身体。
楚炎鹤进来的时候,便看到顾伊背对着自己站在微弱的灯光下,她的脚下,流了一滩水。湿湿的头发黏腻的垂在背后,她双手抱着胳膊,努力想让自己温暖。
“伊伊……”楚炎鹤出声,声音软了些,都怪他,都怪他丧失了理智,让她在雨里淋成这样。
“旅馆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你去找老板要床被子和干衣服凑合一下吧。”还是忍不下心,顾伊嘴角扯起一丝苦笑,何必关心他呢?
说完,顾伊转身上楼,丝毫没给楚炎鹤一个眼神。
顾伊上了二楼,站在楼梯拐角处,伸手拧着衣服上的水,她不可能再回到屈铭枫的房间,也只好凑合着在楼道里过一夜了。
顾伊检查了一下楼道里的窗户,确定关严实了,不会有一丝风透进来,然后顺着楼梯走上去,确认走廊里没有人,才下楼回到拐角处,把外衣脱下来,拧着上面的雨水。
离开了那个人的怀抱,她现在瑟瑟发抖,可是,她从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
顾伊把拧的差不多的外套抖了抖,用手抹开上面的褶皱,然后把衣服盖在身上。虽然里外的衣服都湿了,但是不去想,不去在意,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找了个墙角,也不管地上脏不脏就坐下,半蜷着腿抱在胸前,头枕着胳膊闭上眼睛。
静谧的空间里,楼道的灯一闪一闪的,除了顾伊轻微的呼吸声,蓦地传出低低的咳嗽声。
顾伊抬头,利落的站起来,只见离她不远的黑暗处,一点火星一闪一灭。
黑暗里走出一个人影来,顾伊垂下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屈铭枫把手里还剩的半截烟扔在地上,用穿着凉拖鞋的脚捻灭,他走到顾伊面前,没有问她任何事,“回房睡吧。”
“谢谢……我在这儿就好了。”顾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儿,这个时候的她是狼狈的,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谁都不行。
“小伊,你衣服都湿透了,总要换身衣服。”屈铭枫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不容她拒绝的替她拢了拢衣领,“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我……我还是不去了……”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在乎那个人的心情,却还是避嫌一般,尽量和屈铭枫保持着距离。
“你这样会生病的,身体是自己的,没有人会替你疼。”这样失魂落魄的顾伊让他心疼。是的,楚炎鹤让顾伊心痛,顾伊却让他心痛。
“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住不住在那里,我不勉强。”知道她顾忌什么,那他就清除她的顾忌。
顾伊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撞进屈铭枫的眸子,不知道是因为淋了雨,还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男人。
“我也好久没睡了,在椅子上根本睡不着,我没那么大方,每天都把床让出去。”屈铭枫眼上的青黑的眼圈昭示着他的疲惫,下巴上冒出的青青的胡茬给他一向儒雅的脸上添了抹颓唐。
顾伊脚步动了动,穿着湿衣服在楼道里过一晚,却是不是个明智的决定,而且她现在冷的发抖,上下牙齿都在打架。
“去吧,我在外面抽会儿烟。”屈铭枫让到一旁,刚好能让顾伊从她身边经过。
“谢谢。”除了谢谢,顾伊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几乎是在屈铭枫的眼神里落荒而逃地跑上楼,顾伊冲进浴室,也没试水温,便把自己置身在水下,过烫的水流倾洒在身上,让毛孔一阵紧缩,等适应了水温,便是全然的舒展,一如她埋藏在心底的情绪。
如火山爆发般喷涌出来,水流和着泪水流淌下来,即使是发泄,她也死死咬着唇不发出一丝声音。
热水把肌肤烫的通红,顾伊却没有察觉到疼,只是紧咬着唇弓着身子靠在墙上。
屈铭枫站在房间门口,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点上。
他从来不抽烟,身上也不会带着,这烟还是从旅馆老板那里花十几块钱买来的。
劣质的烟很呛鼻,却正是他所需要的。
狠狠吸了一口,没有把烟雾喷吐出来,而是吞下去,让它刺激着自己的肺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小时后,屈铭枫还是保持着一个小时之前的姿势站着,脚下落了一堆烟蒂,手上夹着最后一根烟,点燃。整个走廊里,全是刺鼻的烟味儿。
他甚至希望时间再久一点,或者,顾伊在里面不要出来。
可是,愿望和现实总是遥远的。
房间的门被打开,顾伊重新换上从旅馆老板那里借来的衣服,连脚上也换了旅馆里的廉价拖鞋。
屈铭枫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眼神在扫过顾伊红肿的唇时,略微停顿,不动声色的掠过去,“洗好了?”
顾伊点头,闻到走廊里的烟味,疑惑的看了屈铭枫手上的香烟一眼。
“过来量一下体温。”屈铭枫从雨中回来的时候,去老板那里要了一个体温计,为的就是怕顾伊淋了雨后会发烧。
这样的关心,顾伊无法拒绝,她跟着走过去,接过用酒精擦拭过简单消毒的体温计含在嘴里。
两个人相对无话。
五分钟后,屈铭枫让顾伊取出温度计,看了看上面的温度,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我去把温度计还给老板,你先休息一下。”说着,便拿着体温计走出房间,随手关上门。
顾伊无所事事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洗过澡后的身体渐渐回暖,没有刚才那么冷了。然而,没了寒冷分散心思的她又想到了那个男人,他还穿着湿了的衣服吗?他有没有找老板要被子?
顾伊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又不是小孩子,自然会照顾自己。
说不定人家心里还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金屋藏娇的娇娇呢,你在这里操那个心干什么。
见屈铭枫还没有回来,顾伊把他的皮鞋拿到浴室里沾着水擦了擦,把上面的污迹擦掉。幸好在她那样的折腾下,这双皮鞋很给面子的没有裂口子。
她把皮鞋竖起来放在阳台上,里面没有湿,明天屈铭枫应该就可以穿了。
顾伊觉得自己没有继续待在屈铭枫房间里的必要,转身向房门走去,伸手去开门,却怎么也拉不开。
怎么回事?
顾伊转动着把手,只转了一半,便转不动了。
锁住了?
顾伊拍着房门,声音不大,怕惊扰到其他的客人,但是足够让外面的人听见,“屈铭枫你开门,你把门锁了干什么?”
屈铭枫手里又换了一盒刚开封的香烟,他抽出一根夹在手里,并没有立刻点上,看着震动的房门,听着顾伊的呼叫,他把手掌紧贴着房门,这个地方,是不是也贴着小伊的手心?
有人说,手心相贴,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屈铭枫你开门,开门让我出去!”
“小伊,你放心在里面睡吧,我不会进去,天亮了我会把门打开。”屈铭枫的脸贴在冰冷的木板门上,这样,能够更加靠近她。
“你……你说了不会强迫我在这儿睡的。”在顾伊印象中,屈铭枫是从不说谎的,更不会对她说谎。
“我不这样说,你怎么会进去?”屈铭枫的声音里透着苦涩,“小伊,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也许明天什么都好了,天也晴了,阴霾也散了。”
“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包括我自己,安心睡吧。”门外响起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顾伊扶着门,无力的靠上去。
屈铭枫的好意,她知道,可是她不能接受。
身子靠着门缓缓的滑落下去,顾伊蹲坐在地上,这一切,让她烦乱的毫无头绪。
楚炎鹤的不忠,屈铭枫的关心……两个人的行为好像完全掉了个个儿。
这便是她的命运吗?
永远逃不出男人的背叛?
她记得,小的时候,她跟妈妈走在路上,一个摆路边摊的算命先生追着她非要给她算一卦,具体说了什么她记不清了,不过大体意思是她的一生不会太平,起起伏伏风,纠纠缠缠,烦乱一生。
那个时候,高贵雅丽的妈妈还生气了,骂了那个算命先生一句。
不知道靠着门坐了多长时间,顾伊觉得手脚冰凉的没有知觉。她扶着墙站起来,好一会儿,酸麻的刺痛感才淡去。
既然房门打不开,她也不能一直守在门口。
缓慢的走向床,对屈铭枫的愧疚便加深了一分。
若是没有遇上她,屈铭枫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她是不是个灾星啊?
躺在床上,拉了被子盖在身上,明明眼睛疲惫的睁不开,脑中却没有丝毫睡意。
听着雨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顾伊无聊的数着雨点子。
不知道是不是数数数晕了,脑袋有些疼,顾伊把一条手臂横在额头上,温度并不烫,那是因为,顾伊感冒从来不发烧。
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第二天醒来,房间的门已经开了,床头柜上摆着早餐还是热的。
顾伊简单洗漱了一下,肚子早就咕咕的叫了,依然是简单的青菜米饭,却没有第一次吃的香了。
迅速吃完早餐,顾伊把碗筷收拾好端下去。
下楼的一路上,并没有看到屈铭枫的身影,外面还在下着雨,丝毫没见减小。
楼下没有人,大概对于救援队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等雨停了,他们也可以自己走下山去。
顾伊把碗筷送进厨房,眼睛不受控制的向着前台处的唯一的排椅扫了一眼,没有见到那个人的身影。
是走了吗?
因为不想见她,所以不顾生命危险,冒着雨下山了吗?
老板又拿着他信号断断续续的收音机走出来,因为连天下雨,收音机基本上只剩了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妹子起了啊。”中国传统的问候语,没什么意义。
“老板……”顾伊又想排椅处看了一眼,“那个……昨晚那个人去哪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昨天回去就睡了,今早起来也没看到有人。”
“他没有找你去借被子?”顾伊有些担心,真的走了?因为在她这里受了气,便连夜赶回去,是为了见别的女人吗?
“没有啊,我睡觉很轻,有人找我,一叫我就醒了。”老板回想了一下,坚定的说道。
“哦,谢谢。”顾伊极力掩饰自己的失落,原来,她真的不重要呵。
【096】我生气了
顾伊不受控制的又向排椅那边看了一眼,依旧是没有那个人,手指掐进手心的肉里,她还在想什么呢?对他还抱有希望吗?
原本,看到他冒着雨上山来找她,她是感动的,可是,当他对她理直气壮的质问的时候,她的心,犹如浸了冰,寒彻透骨。
因为爱他,因为离不开他,当她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她告诉自己,忘记电话里听到的,忘记她的怀疑,只要楚炎鹤对自己如从前一样,她可以不追究。
当她扑入那个温暖厚实的怀抱的时候,安心的感觉让她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可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吃到了,便变了脸。
他来质问她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关机?就没有想过在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他都做了什么?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最后看了一眼,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眼,决然转身。
顾伊抬步上楼,不合脚的凉拖踩在楼梯上,发出哒哒的响声,顾伊用这样的脚步声来稳定自己的心,或者说,是麻痹自己。
一个人静静的走着,或许是因为时间还早,楼梯走廊里没有一个人,安然静谧,只能听到外面啪啪的雨声。
“睡得好吗?”寂静的空间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甜腻腻的声音里带着丝讨好的意味。
“很好,你呢?”回答女人的是一个男人的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醇厚里透着磁性。
顾伊倏地抬头,眸光撞进男人深邃黝黑的眸子里,那样的黑亮,她甚至能在那双眼眸里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
下意识的抿紧唇,唇角微勾,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脸上的血色渐渐退去,指甲被手心刺破了犹不自知。
这时候,顾伊脑子里想的竟然不是上前去质问,而是像自己是给他们让条道儿呢,还是径直走过去。
是的,顾伊就是这样的人,当她亲眼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不会又哭又闹,质问男人为什么不喜欢她,为什么抛弃她,因为她觉得这样做毫无用处,何必呢,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不顾形象,放下自尊的去闹,只会让对方更加讨厌你。
有时候,女人要学会爱自己。
就在顾伊踌躇的时候,那两个聊得愉快的人向她走过来,顾伊下意识的让了下身子,低着头走过去。
她还是懦弱的,她不敢看楚炎鹤的眼睛,因为,曾经那双眼里只有她,现在,却装下了另一个女人。
“我们去吃饭吧,你喜欢吃什么吗?看看老板能不能给我们做。”女人娇娇细细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自然的带着点儿撒娇的味儿,如缠缠绵绵的丝线,一直钩啊钩,钩住你的心。
“这种地方还会有什么好吃的吗?”男人显然很不屑,好像在这里吃饭会降低他的格调似的,“等出去了,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吃饭。”
听听这话说的,好像在这里吃的不是饭似的。
“真的吗?地点要我选。”女人显然很高兴,不过,那种高兴,显然不在吃饭上,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自然,女士优先。”楚炎鹤一下子变得很绅士,这是顾伊之前很难见到的。
真是讽刺的对比,对她,只有耍流氓占便宜,满脑子的荤段子,对别的女人,便是绅士儒雅,礼貌有加。
顾伊还真不知道,她这个所谓的二手货女人的身体,还吸引过堂堂楚二少。
明明不想听两个人的对话,明明告诉自己快点走,离开这里,但是,那脚,好似有千斤重,像是被钉在地面上,怎么也移不开一步。
身后传来两个人愉快的谈话声,而她,就是一个多余的人,多余到站在那里都会挡到别人的路。
“你真好,我可以给你一个拥抱加热吻吗?”女人显得很兴奋,相比于顾伊,热情有活力。
顾伊的心狠狠的撞了一下,她没有听到楚炎鹤的话,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抱他,吻她。
她想,有娇人儿投怀送抱,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拒绝吧。
蓦地,顾伊想到昨晚的自己,是因为她自己在雨中冲向他,所以他才顺势抱了她,吻了她吗?
或者说,人家本来就不是来找她的,而是找……
顾伊控制不住的回头,这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个女孩,确实有让男人心动的资本。
虽然是凉飕飕的秋季,外面又刮着狂风,下着绵延的雨,但是女孩只穿了一个小吊带包臀短裙,上身罩了件单薄的丝毫遮挡不住春光的针织衫。
再相比她,宽大的不合时宜的粗线毛衣,中年妇女的款式,下身灰黑的棉布裤子,脚上趿着一双男式塑料拖鞋。头发松垮垮的扎在脑后,因为没有润肤产品,又是用旅馆的洗衣肥皂洗脸,皮肤有些干燥,相比于女孩水嫩嫩的光滑,顾伊简直有些自惭形秽。
难为楚二少昨晚还能亲下去,顾伊摸了摸有些干裂的唇,自嘲的想。
“这个是你的了。”
背后又响起那个曾经让她听了心安的声音。
“给我?”女孩好像很是难以置信,随即,那原本甜腻腻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肤浅的人,我不要你的臭钱,你给我拿走!”
顾伊回头,只见女孩把一张卡摔倒楚炎鹤身上,气哄哄的扭头就走。
可是,不知道是那女孩走的动作太慢,还是楚炎鹤的动作太过迅捷,楚炎鹤拉住女孩的手,弯下腰把地上的卡捡起来,郑重的放进女孩手心,“我楚炎鹤从不亏待女人,这是你应得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真的?”女孩很单纯,只要楚炎鹤一句话,她便相信了,她抱住楚炎鹤的胳膊,身上的针织衫因为刚才的挣扎松松的搭在胳膊上,露出大半个肩头。
即使顾伊不是特意去看,也能看到女孩肩上某些暧昧的痕迹,那殷红的吻痕,就那样大喇喇的显现在顾伊面前。
走吧,还抱希望吗?
顾伊抬起脚,身子晃了一下,她扶着墙向着前方走去,即使前方根本没有她的所归之处,她也不愿意再回头。
顾伊想,她的背影一定狼狈的狠,在那个人眼里,她一定是落荒而逃了吧?
脚步不停的走,真希望走廊是没有尽头的。
“你在看什么?”女孩拉着男人下楼,却发现男人站在楼梯口侧着头,看着一个方向。
“没什么,走吧。”楚炎鹤把自己的手从女孩手里抽出来,顺便给女孩理了下衣服,“虽然这里没有大餐,好歹能凑合着吃一顿。”
“好呀,我给你露一手,保证比这里的老板做的好吃,让你吃了便忘不了。”女孩没有注意到楚炎鹤的举动,一蹦一跳的下了楼。
两个人到了楼下,跟老板要了一壶热水。
旅店老板狐疑的看着楚炎鹤,这个男人不就是刚才那个妹子要找的人,怎么又和另一个女人下来了?
前一晚上,连个人在雨里不是还缠绵的死去活来的吗?
老板摇摇头,深深叹了口气,现在的小年轻啊,真是乱哟。
“老板有什么好吃的没有,先上来给我们填填肚子。”女孩自顾的走进厨房翻找着,很是自来熟。
旅馆老板对于这样的举动不是很高兴,他嘬了一口烟,跟着进去,见女孩掀开锅盖正拿了筷子去夹里面热着的菜。
情急之下,他弹了下烟灰,正好落在那盘菜的顶端。
“哎呦你干什么呢?这菜都不能吃了,我快饿死了。”女孩的声音退去甜腻,因为声音很细,便变得尖锐起来。
她看着锅里热气腾腾,色泽油绿的青菜,举着筷子直跺脚,“你怎么能把烟灰弹到菜里呢,老板你这样我可不付你房钱啊。”
“怎么了?”楚炎鹤听到声音过来,主要是他自己也饿坏了,昨天就没有吃东西,又连夜冒着雨爬了这么多山路,现在胃里空空的,他觉得再不吃东西,胃酸就把整个胃给消化掉了。
“他把烟灰弄到菜里了,让我怎么吃嘛。”女孩撅着嘴,对着旅馆老板哼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我弹烟灰的手法这么准。” 旅馆老板打着哈哈连声道歉,“小姑娘饿坏了是不是,我马上给你们做,你就是想吃山珍鲍鱼,我也给你做出来。”
“嘁,就你这小破地方,还鲍鱼呢,能有个泥鳅就不错了。”女孩对于老板讨好的语气显然很受用,虽然话里还是不饶人,但是已经没了刚才的尖锐。
“这你就小看我了,我这里虽然没有鲍鱼鱼翅,但是我能给你做出来。你们这些城里人去酒店吃的,不是也有假鱼翅吗?”毕竟是做买卖的,一些手段还是有的,为了生存,有时候不得不造假。
“我才不吃假的呢。”女孩小嘴一撅,走出厨房。
老板把锅里热的才端出来,看了看,还是一咬牙扔进垃圾桶里。
“等等。”楚炎鹤拦住老板仍菜的手。
“这菜已经脏了,我给你们重新做一份。”老板夹着烟的手因为楚炎鹤的阻挡一抖,又一大截儿烟灰掉进菜里。
楚炎鹤皱了皱眉,本来他看这菜的色泽抄的还不错,想着把沾了烟灰的那块地儿夹出来扔掉就是了,因为他实在是太饿了。
“你放心,做个菜就死几分钟的事儿,虽然我这旅馆小,但是也不能坑客人,我可不能让你们吃不干净的饭菜。”说着,老板把盘子一倾,洗漱倒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老板转身去刷盘子,也没管楚炎鹤。
本来,看着这位先生下来,旅馆老板还想把菜端过去给他,但是一看到他身后跟着的女孩,老板的动作滞了滞,便把盘子放回锅内,盖上盖子。
这菜是顾伊做的,她还是不放心,怕楚炎鹤走到半路回来,就给他炒了菜温着,电饭煲里还有热气腾腾的米饭。
她嘱咐老板,如果看到昨晚那个男人回来,就把才端给他吃。
虽说老板和顾伊算不上什么交情,但是看到楚炎鹤竟然领着另一个女人下来,他就不想顾伊的心血被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给糟蹋了。
所以,当那个年轻女孩儿打开锅盖要去夹菜的时候,他便想办法阻止了,他想,顾伊若是知道,就是扔了也不会给这对狗男女吃的吧?
老板依稀记得,这个女孩来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男孩,现在的孩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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