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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欢一一宠妻至上-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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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鹤。”顾伊轻轻唤了一声,提醒楚炎鹤要办正事,她可不想长时间呆在满是情欲的房间里,即使开了窗户,她还是能够闻到那股子糜烂的味道。
“拉开!”楚炎鹤沉声命令道。
暴发户男人被大汉从阿芳身上拉开,面目仍旧扭曲着,好像大汉一松手,他就能扑上去把阿芳给结果掉。
楚炎鹤那卷了一本杂志,隔开暴发户男人的手,语气自在的说道:“兄弟别急,等我问完话,她就是你的。”
“你是谁?”暴发户男人看向楚炎鹤,他能够从楚炎鹤身上感受到强大的气场。
“帮你的人。”楚炎鹤向手下点了点头,两个彪形大汉一人架着一个,把阿芳姐妹俩拖在楚炎鹤面前。
楚炎鹤用卷起的杂志挑起阿芳的脸,左右看了看,眼神含着厌恶,“给我下药?”
“不,不是……楚先生你听我说,我不是给你的,我……我是……”
“自己给自己下着玩儿?”顾伊好心的接话。
“是是……我是给我自己下的,不信你们带我去医院检查检查,我真的是给我自己下的。”阿芳暗自庆幸自己昨晚的心血来潮。
“原来你还有这种癖好?”楚炎鹤闲闲的把酒杯里残留的酒液倒在阿芳的胸前,手臂一掼,酒杯砰的摔在地上,溅起的玻璃碎片扎在阿芳裸露的肌肤上,疼的她尖叫一声。楚炎鹤一个眼刀扫过去,阿芳瑟瑟的噤了声。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说,谁指使你的!”楚炎鹤挑着阿芳下巴的手一挥,杂志“啪”地一声摔在阿芳脸上。
“没,没有人……没有人指使什么,我真的是自己下着玩儿的。”阿芳伏在地上,喘着粗气,迫于楚炎鹤的压力,却尽量去平复,连说话都说不连贯。
“兄弟,她就是你的了,想怎么玩怎么玩,出了人命,我担着。”楚炎鹤拍拍暴发户男人的肩膀,手下立刻扔在地上一个盒子,暴发户男人打开一看,各式各样的工具,看得他血液上涌,心脉喷张。
暴发户男人挑了一条最粗的鞭子拿在手里挥了两下试了下手感,空气里响起响亮的啪啪声,他狰狞地笑着向阿芳走过去。
楚炎鹤走向另一边,看在被手下按在地上的丽姐,颇为感叹,“我本来想放你一把,看来,你自己倒不想活命了。”
“楚先生我……”
楚炎鹤挥挥手打断她的话,“不用拿你的恩情来压我,你出车祸,我把你送到医院,也算是救了你一命,我们两不相欠,现在是新账。”
楚炎鹤知道阿芳对自己有企图,却没想到连丽姐都敢来掺和一脚。
那边,阿芳被鞭子抽的满地打滚的躲,她看到同样被按在地上的丽姐,眼里闪过阴毒,“楚先生,是她,是我姐指使的,是她要我在你的酒里下药的,她说她为了你出卖了身子,去陪一个老头子,你对她是有感情的,是她指使的!”
“你胡说!”本来还算安静的丽姐听到自己妹妹的诬陷激动起来,她伸着手想要去抓阿芳,却被身后的男人给按住,她面色狠戾的看着阿芳,“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找人撞伤我,制造车祸的假象脸骗楚先生,你为了接近楚先生竟然不顾我的死活,现在,你又把下药的屎盆子扣我头上,阿芳你还有没有良心!”
本来丽姐和阿芳是要从城里回乡下,她们坐的是长途大巴。中间有一站会停下休息一会儿。阿芳说自己要买点东西,就拉着丽姐下了车走远了,没想到,等到两个人回来,大巴车已经开走了。
这里偏僻,一天也就那么一趟车,两姐妹无奈,只好步行着往回赶,希望中途能够遇上好心的车能搭载她们一程。
姐妹俩走累了,坐在路旁翻出包来找吃的,阿芳拿出一瓶水,刚要拧开,手一滑,水就滚到路中间了。丽姐跑到路中间去捡,刚好一辆车冲过来,把她给撞了。
一开始,丽姐也没有疑心,可是在医院里,看到阿芳整天魂不守舍的站在门口,好像在等人,而每次顾伊过来,阿芳的脸色都会由喜悦转为失落。丽姐就知道阿芳在等谁了。
心中也隐隐起了疑惑,阿芳不是不知道回乡的车之只有一趟,那一天,她却拼命拉着她往远处走,买这买那儿的。
而且,她们在路上走了那么久,都没看见一辆车,怎么就在她去捡水的时候,突然窜出来一辆车?
丽姐越想越不对劲,后来在与顾伊的谈话中,无意中知道,楚炎鹤已经知道当年是她用自己的身体给楚炎鹤的母亲换了一个安身之所,她才恍然,阿芳主导了这一切,她就是为了利用自己对楚炎鹤的恩情来接近楚炎鹤。
“哼,良心,你敢说你没有动心吗?你没动心,你怎么爬到我床上来了?还跟男人做的那么欢!”一想到昨天晚上,她和自己的姐姐共同伺候了一个男人,还是这样一个男人,阿芳就觉得恶心。
她看着男人手臂上虬结的肌肉因为挥鞭子暴突起来,她怎么就能把这个大块头看成是楚炎鹤呢,两个人的身形完全不同。楚炎鹤属于修长健康型的,没有虬结鼓邦邦的破坏美感的肌肉块。
阿芳拍着自己的头,都怪她昨天自己也喝了下药的酒,不然就不会只凭借身体的支配上错人了。
“这本来就应该是我的资格,我为什么不能?你什么都没做,凭什么独享我的付出成果?”丽姐眼神猩红的看着阿芳,张开的五指像利爪一样抓向阿芳。
“啊——”阿芳尖叫一声,她只顾着躲丽姐的手,忘了躲暴发户手里的鞭子了,她缩成一团滚到一边,那沙发上的靠垫砸过去,“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把我当枪使,你明知道我要给楚炎鹤下药,你却不吭声,就是等着我把楚炎鹤弄到床上,你吃现成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是想,到时候楚炎鹤要是追究起来,你只要说自己走错了房间,或者说你也被下了药,反正你对楚炎鹤有恩,你认为他不会把你怎么样……”
顾伊强忍着轻咳了一声,楚炎鹤阴着脸看她。
顾伊捂住嘴,表示自己很无辜,那微微下弯的眼角,还是出卖了她。
“很好笑?”楚炎鹤沉着声音向顾伊逼过去。
“没,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顾伊却咯咯的笑出声来,眼看着楚炎鹤的脸色越来越黑,就是止不住。
而楚炎鹤的手下早把两个女人嘴里塞了东西,按在地上。
“我看你笑得挺开心!”楚炎鹤咬牙切齿,张嘴咬上顾伊花朵般的唇瓣。
笑声全被楚炎鹤吞进嘴巴里。
顾伊的眼角却一直弯弯的成弦月,可以看出,她心情很好。
楚炎鹤松开她,恶狠狠的瞪她一眼,“晚上在收拾你。”
“有两个女人为你这么着迷,你应该高兴啊。”顾伊丝毫不受威胁的调侃楚炎鹤。听着那两个女人,左一个给楚炎鹤下药,右一个吃掉楚炎鹤,好像和楚炎鹤是任人宰割的小羊羔似的,在看着楚炎鹤越来越阴沉的脸,顾伊就怎么也止不住。
堂堂楚二少就被这么两个女人给分了,吃了,不知道被外人听了去,会是什么反应。
“我的确很高兴,所以,我决定要你一星期下不了床!”楚炎鹤的话几乎这磨着牙缝说出来的,灼烫的呼吸喷洒在顾伊脸颊上,手在她腰间一掐。
楚炎鹤把顾伊抱在腿上,一手蹂躏着她的小手,向暴发户挑了下下巴,“兄弟,你太没用了,打个女人,竟然还让她有机会开口说话。”
被说没用,那简直是太伤自尊了,暴发户男人怒吼一声,扑上去拽住阿芳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鞭子绑在阿芳手上,使劲勒紧,好像那手腕,是阿芳的脖子一般。
房间里只剩下阿芳的哀叫和踢打声,见打得差不多了,楚炎鹤挥手示意手下制止。
“舒服吗?”楚炎鹤看着满脸青紫的阿芳,她身上的衣服也被男人给撕破了,堪堪遮住重要部位挂在身上。
阿芳一怔,像是被打傻了,好半天才找到声音的发源地,她手脚并用的爬过来,想要去拽楚炎鹤的裤子,被大汉一把按在地上。
她瑟瑟的抬头看着楚炎鹤,“楚先生饶命,我错了我错了……楚先生你放……过我吧,我……我说,我说,只要你不把我给这个男人,我都说,是……是一个女人指使我的……”
“停!”楚炎鹤让手下在阿芳嘴里塞了一块不知道是臭袜子还是破抹布的东西,堵住了阿芳的嘴,“我说过,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错过了。”
楚炎鹤转头看向浑身是汗的暴发户男人,为自己挑了这么个好打手自得,打得还真够卖力的,“哥们儿,我听说她骗了你不少钱?”
“臭娘们儿把我全部家当都卷走了!”男人啐了一口,一说起往事,身上的肌肉都在颤动。
“那好办,你让她给你赚回来就是了,虽然她赚不了大价钱,一天接个十几二十几的,也能赚几千块钱。”楚炎鹤凉凉的说道,好像在谈论这盘菜好不好吃。
男人眼睛一亮,“还是你有注意。”
“不——!”阿芳被塞了布的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她瑟缩着往后爬,却被男人拎小鸡一样拎回来。
暴发户男人眼神灼灼的看着另一边,丽姐缩了缩身子,乞求的看着楚炎鹤。
“怎么,她你也想要?”楚炎鹤看出男人眼里的渴望。
男人点点头,毫不掩饰。
楚炎鹤给了手下一个眼色,手下找了根绳子把两个女人绑好,扔给暴发户男人。
楚炎鹤从钱包里抽了一沓子钱拍给男人,“哥们儿,收好了,如果哪天让我看到这两个女人跑出来了,你就替她们抵命!”
大块头的男人被楚炎鹤拍得一缩,他颤抖地接过楚炎鹤手里厚厚的纸钞,咧着嘴保证,“你放心,我就是把这两个骚货给操死,也不会让她们活着走出来。”
楚炎鹤满意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处理完丽姐姐妹俩,楚炎鹤揽着顾伊向外走去。感觉到震动,顾伊掏出手机,她疑惑的看着手机屏上的名字,是梁向的。
他怎么会给她打电话,不是应该给楚炎鹤打吗?
顾伊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出声,那边便响起梁向颤抖的声音:“不好了,果果……果果她要跳……跳楼……”
【124】被捕
梁向的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甚至组不成语句:“不,不好了,果果……果果她要跳……跳楼……”
顾伊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一撞,她压下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不给梁向造成恐慌,“你们现在在哪里?”
梁向那边把地址说了,顾伊和楚炎鹤快速开车过去。
“果果怎么会跳楼呢?”顾伊还是不相信,像唐果那样性格的女孩儿,是绝对不会因为什么问题解决不了而自寻短见的人。
“别着急,去了看看再说。”楚炎鹤的唇绷成一条线,唐果是绝对不能在这里出事的,这次,小绍是不是玩大了。
两个人驱车来到音乐学院校园内,刚把车停下,就听到前方某座楼底下传来噪杂的声音,还有人陆续的向那边跑去。
顾伊拉住一个女孩儿问了一下,还真的是有人在哪里要跳楼。
顾伊只觉得心惶惶的,她看向楚炎鹤,楚炎鹤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果果不是那么软弱的女孩。”
顾伊点点头,跟着楚炎鹤寻着声音,向着噪杂处走去。
只见一座楼前里三圈外三圈的围了不少的人,大家都抬头望着楼顶,顾伊顺着看上去,楼层有十几层高,最上面隐隐有两个人影,却看不真切,顾伊不能分辨出哪一个是唐果。
楚炎鹤给梁向打了电话,梁向从人群中钻出来,看那样子,他也是刚到。
“怎么回事?”楚炎鹤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消防官兵已经在地面上铺好了巨大的充气垫子。
“老板,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在工作的时候看到电台报道,音乐学院有女生跳楼,我就随眼瞥了一下,没想到果果站在天台顶上。”当时就给梁向吓出了一身冷汗,什么也不顾,扔下工作就奔过来了,中途给顾伊打了电话,希望顾伊能劝劝唐果。
“我上去,给楚绍打过电话了没有?”顾伊直觉,这件事跟楚绍有关,她让楚炎鹤跟消防官兵交谈,把自己给放进去。
在穿过层层人群的时候,顾伊听到几个破碎的词语,什么“包养”、“小姐”、“败坏学校声誉”……之类的话,这还是好听点儿能入耳的,不入耳的“婊子”、“荡妇”也有人骂。
顾伊感觉哪地方不太对劲,可是心里焦急,也没多想。
唐果站在天台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冷蔑的看着站在天台边沿处的女孩儿,冷清清的开口:“你不是要跳吗?跳啊!”
女孩儿颤颤的向下看了一眼,巨大的垂直落差看得她脑袋一阵眩晕,她不着痕迹的把脚往后挪了挪,纯净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你非要逼死我吗?我做什么了,你要这么对我?”
面对女孩儿的控诉,唐果回之以冷哼,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最不待见。不过,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女孩儿素日柔弱的声音变得尖锐,她单薄的身子在风中薄削的厉害,好像一阵风,就能够把她给吹到楼下去,“为什么?为什么?你这样,我还怎么做人?我还怎么在学校里继续待下去?你怎么这么恶毒?
你不喜欢我跟楚绍在一起,你可以找我说啊,你把……把我的事在学校大肆宣扬,现在,整个学校都知道我是小姐,我出卖自己的身体,所有人都骂我不要脸,你满意了吧?满意了吧!我死了你就满意了是不是?!”
女孩儿的声音嘶声力竭的响彻在初冬的天空中,回荡回来,像是对唐果的质问。
她每喊一句话,身子都要摇晃一下,好像下一秒,就会从楼顶摔下去。引得下面的围观者一阵惊慌。
唐果凉凉的挑起眼,睨了一眼如百合般在风中无助摇摆的雪儿,“我说了,事情不是我散播的,照片也不是我放的,你要是非要这么认为,我也没话说。”
本来,她是觉得无聊,才在这里临时报了个班学舞蹈的,小的时候就有芭蕾舞的底子,后来整日跟着父亲混迹部队,舞蹈也就放下了,现在突然心血来潮,没想到,才在这里上了几天课,雪儿就找上她来了。
她是知道雪儿就在这所学校就读的,可是,她在,不代表她不能来,是不是?凭什么她要躲着她?况且,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做了亏心事的,都能够光明正大的在这里上课,她唐果凭什么不能来?
刚开始,她也没再学校里见过雪儿,她想,一定是整天忙着陪楚绍吧,没想到,才安生了几天,雪儿就约她出来,还约在天台。
一开始,她也没多想,现在,看着雪儿站在天台边缘,心中冷笑,原来演的是这一出啊。
雪儿找唐果上来,是质问她为什么把她在会所做小姐的事情到处宣扬,还把她出入会所,和男人亲密的搂抱的照片贴在学校宣传处。甚至学校的贴吧还有一个专门为她开的帖子,非常详细的解说了雪儿在会所的工作,以及她被楚绍包养了的事,甚至,连楚绍给雪儿买的房子的住址都公布了。
有人还专门去楚绍给雪儿买的小区处贴了大字报,什么难听的话都有,甚至还搞了个联名上书,说雪儿破坏学校风气,败坏道德,不知廉耻,应该立刻开除。
理所当然的,雪儿认为这一切都是唐果做的。
因为,只有唐果最清楚她的事情,甚至于,她和唐果还住在一个小区。
“不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雪儿悲戚的摇着头向后退,那尖锐的声音猛然按下的琴键,刺耳异常,“你们这些富家小姐根本就不能体会我的苦,我愿意娶当小姐吗?我愿意自甘堕落么?
要不是我幸运遇到了楚绍,我现在肯定已经被无数男人……强过了,我从来没有奢求过什么,我只想安安稳稳的上完学,找个普通的工作,过上平凡的日子,为什么,为什么你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不能满足我?为什么你连我唯一的希望都要剥夺?”
“你就是要看着我死吗?我死了你才高兴是不是?我从没想过要从你身边抢走楚绍,我只不过是想靠着他完成学业罢了,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女孩儿声泪俱下,任谁听了,也会觉得痛心可怜,觉得唐果冷血无情,把人家给逼到绝路上。
唐果听到雪儿对她的控诉,她只想笑,瞧瞧,说的多无辜,好像她才是唯一的受害者似的。
而她,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
果然,越小白花儿的女人就越有毒,唐果是深切体会到了这一点。
唐果知道,在雪儿对她控诉的这段时间里,下面已经铺好了救生垫子,就算是雪儿跳下去,最多也就是胳膊错位,颈骨受伤之类的小伤,不会有生命危险。
只是,她现在在一个两难的境地。
天台上只有她们两个人,很难说,这朵小白花儿会不会陷害她。而她又不能撒手离开,她相信,只要她前脚离开,雪儿下一刻就会跳下去,到时候,她长十张嘴也说不清。
所以,她只是站得远远的,冷冰冰的看着雪儿哭诉。
“你想跳就跳,想死就死,不用来跟我说你的人生感言,你要是有什么话要对楚绍说,可以给他打电话,我时间很忙得。”家境困难,她会同情,但是,拿这个来作为她到会所里当小姐勾引别人男人的借口,是不是太牵强了些?
唐果现在有些悲天悯人的庆幸,她勾搭的是楚绍这个还没成家的男人,若是有妇之夫,她相信,这朵小百花儿会把那男人的妻儿给逼死了。
看看她装可怜的功力就知道了,对于男人,这是最好的武器。
“你……”雪儿没想到唐果会说这么无情的话,按常理来说,唐果不是应该冲上前去拉着她,不让她跳楼吗?
她就不怕自己跳了,她成为行凶者?
唐果是料定了雪儿不敢跳。要是想死,早死了,何必啰里啰嗦的说那么一通?
她这样做,无非是要借着自己把自己给洗白了罢了。
不然,她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待下去?
“我怎么了?”唐果无辜的耸肩,“要不要我把你跳楼的瞬间拍下来,拿给楚绍看,让他心生怜惜?其实我一直觉得跳楼是最好的死法,免得死到一半又反悔,跳楼可没有反悔的余地,只不过是死的不好看罢了。不过你放心,我相信你死的再难看,楚绍也不会嫌弃的。”
“你……你没有人性!”雪儿气得发抖,有这样的女人吗?她都要跳楼了,她竟然在这里和她谈怎么个死法。
“我对人有人性,对畜生,我要人性干什么?”唐果好笑的看着雪儿,好像她就是一出喜剧,脑门上写了“笑话”两个字。
唐果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眼神里闪过不耐:“你到底跳不跳?都过去半个小时了,你要是早跳下去,现在说不定都进冷藏室了。”
唐果说话有多毒,一点也不给人留情面。
雪儿听着唐果直白毒辣的话一哆嗦,想起自己一爬上来就站在天台边上,万一不小心,可就真掉下去了。
不行,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绝对不能放弃。即使她有些恐高,为了未来,她也不能这么轻易的中途放弃了,况且,家里还有生病的妈妈和上学的弟弟,他们都靠着自己,她突然觉得很悲哀,凭什么有的人一生出来就锦衣玉食,她却要为了生活忙碌操劳,甚至出卖肉体?
“我没做过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真的只有我死,你才会高兴吗?”大大的眸子里盛满了泪水,如泣如诉的声音,任谁听了,在冷硬的心都会软半分。
雪儿的脚向后挪了一下,脚下的碎石子扑簌簌的掉下去,引得楼底下围观的人群一片惊呼,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好,既然你想我死,如果我死了,你会开心的话,我就去死,我只希望,你不要去打扰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求求你了。”女孩儿说着,颤巍巍的弯下身子,深深的鞠了一躬,泪水从眼眶里滑落,滴在地面上,很快被风吹干。如此的脆弱不留痕迹,就像生命,当一个人死去以后,还有谁会记得她?
唐果也没错步,就站在原地,承受了雪儿的鞠躬,她本来就欠她的,她承受的起,不过……她的话,她可承受不起。
什么意思?什么叫她让她去死的?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是你自己要死,我从不知道我有左右人生死的能力,你自己想死,别扯上别人,都说死都要拉个垫背的,你是这么想的吧?”从一开始,小白花儿就声声控诉着,是她唐果逼得她走投无路,只能以死表明清白,唐果冷笑,她有清白吗?
现在,临死了,还要把罪名冠在她头上,哼!把她唐果当什么了?真当她好欺负了?
背后响起脚步声,唐果讥笑,难怪刚才装的楚楚可怜,是楚绍来了吧?
她回过头去,看到站在入口处的顾伊,而不是楚绍,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顾姐姐,你怎么来了?”
顾伊快步走过来,拉着唐果转了一圈,确定唐果身上没有伤,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没事儿跳什么楼啊?”
唐果拽了一下顾伊,冲着天台边缘处,雪儿的方向努努嘴,“我像是会自寻短见的人吗?”
顾伊一上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唐果身上了,哪里还注意到天台上还有第三个人在,她顺着唐果的指示看去,声音里没有起伏,“是她?”
唐果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下,顾伊眸色一暗,她是绝对相信唐果的,因为唐果不是那种会在背后里动这种见不得光手脚的人。
“雪儿小姐,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解决,不需要走这么极端的路子。”说不上同情,因为路都是自己选的,家境贫寒,你可以做别的,不是只有当小姐一条路子。之所以好言相劝,是不想闹出更大的事情来。
顾伊比唐果想的要多,她知道,楚绍来了,恐怕受伤的又是唐果,所以,她想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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